不同于夸夸其谈的两个男生,陈汉升刚到就开始解决问题,而且还当着高雯他们的面,直接租下了国贸中心的办公场所。
一租三年,几十万的租金一次性付完。
高雯和三个同学默默的看着,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大概,这就是有钱人谈事情的方式吧。
陈汉升和萧容鱼离开后,这个小团体也随之产生分歧。
两个男生态度很明显,坚决不加入律所,还给出了四条理由:
一、萧容鱼怎么可以当律所主任,自己不想臣服一个比自己年纪更小的师妹;
二、普通合伙人的身份不能满足需求;
三、刚进律所就要应付一个庞大的跨国官司,没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利于成长;
四、陈汉升这个有钱人,他可能胡乱插手律所的运营工作。
高雯没有表态,转头看向另一个女同学:“栗娜,你觉得呢?”
这个叫栗娜的女生想了想,也提出了几条想法,不过都是从不同角度反驳两个男生。
“萧师妹当律所主任很好啊,她年纪小能够听得进意见,这样不会出现独断专行的领导,有事大家能一起商量。”
……
“普通合伙人已经足够了,如果去四大律所,我们只能做一个实习律师。”
……
“孙教授这个跨国官司很有代表意义,不管输赢都能全国闻名,以后的业务就不用操心了,现在辛苦一点可以锻炼自己的能力。”
……
“至于陈汉升的问题嘛,这倒是真的存在。”
栗娜推了推眼镜说道:“还需要找萧师妹谈一谈。”
两个男生听了,不满地说道:“栗娜,你这是逐条抬杠。”
“不不不,我不是抬杠。”
栗娜认真地答道:“我只是从多角度认知和发现问题,这是一个律师的基本素质。”
法律专业的嘴皮子都很利索,三个人争论许久,谁都没有说服谁,最后目光都定格在高雯身上。
高雯左右看了看,两个男同学不忿又有点软弱,似乎面对陈汉升的“钞能力”,他们也无可奈何。
栗娜平静而坦然,其实她的态度最中立,没有受到嫉妒心等情绪影响。
“我去试试吧。”
高雯深深吸一口气,萧容鱼性格很好相处,只是陈汉升过于强势了。
“如果可以,他要是没这么有钱多好。”
一个念头莫名其妙的跳进高雯脑海里。
……
下午萧容鱼和边诗诗还有课,陈汉升送她们回东大的时候,萧容鱼没坐副驾驶,她和边诗诗挤在后面。
两个爱幻想的女生既兴奋又觉得忐忑,自己还在象牙塔里,没想到就要经营律所了。
“律所的名字叫什么呢,鱼鱼律师事务所?或者英俊律师事务所?实在不行叫诗诗律所事务所吧。”
边诗诗因为和萧容鱼关系好,心思不像高雯那么复杂,她笑着说道:“总之律所挂牌后,你就是鱼主任啦,我干脆当你的助手吧。”
“鱼主任。”
边诗诗娇滴滴的模仿:“陈董事长过来找您,见还是不见呢?”
“不见不见,没有空。”
萧容鱼一脸骄傲的神气:“再说也没有什么陈董事长,只有陈保镖,以后诗诗你当助手,小陈当保镖,他要上班送我,下班接我,吃饭还要陪我,我们一起搭公交上下班。”
其实,这就是萧容鱼最期待的生活方式。
上班前的最后一眼是陈汉升,下班后的第一眼也是陈汉升,吃饭时一抬头是陈汉升,休息时一侧身也是陈汉升……
最好,生活里无处不在都是陈汉升的气息。
“那我不成了三陪吗?”
陈汉升还不乐意了:“另外,除非我破产成为一个普通人,勉强可以陪你挤挤公交车。”
“公交车很好啊。”
萧容鱼怔怔的看着陈汉升:“大一上学期,我们不管去哪里都是坐公交车的,大学生情侣就应该挤挤公交、逛逛小吃街、学习累了再去爬爬紫金山,这些你都没空陪我的。”
“小陈。”
萧容鱼声音软了下来:“我们都大三了,人生只有这四年大学,我只想变成一对普通的大学生情侣啊。”
“为什么?”
陈汉升想到些什么,眼神微微晃动,脸色平静的问道。
萧容鱼以前也提过“多坐公交”这个要求,只是当时陈汉升没搭理。
“因为距离太远了。”
萧容鱼指着正副驾驶的两个座位:“中间还有东西阻拦,我想把手插在你的兜里都不行。”
陈汉升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和沈幼楚逛街时,她也宁愿走路或者搭公交。
“好不好嘛,以后陪我坐坐公交。”
小鱼儿撒娇又委屈地说道。
“好啊。”
陈汉升展颜一笑:“陪你坐一年的建邺公交。”
话音落下,他探出手臂,轻易地越过主副驾驶之间的储物箱,宽厚的手掌直接覆上了萧容鱼放在腿上的小手。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萧容鱼微微一怔,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那股热力仿佛有生命般,顺着她的手背一路蔓延,直窜心窝,让她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坐在后排狭窄空间里,边诗诗几乎是侧身贴着萧容鱼,陈汉升的手臂伸过来时,不可避免地也触碰到了边诗诗裸露在短裙外的大腿肌肤。
边诗诗浑身一颤。
那只是一瞬间的触碰,隔着薄薄的丝袜,她却感觉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皮肤骤然炸开,迅速扩散至全身。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腿心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那种感觉来得太突然,太蛮横,像是身体被强行唤醒的某种本能,让她瞬间红了耳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着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望在体内咆哮。
陈汉升的手指却在萧容鱼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拇指暧昧地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打着圈。那里是敏感的脉搏点,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似乎都在应和着他指尖的撩拨。萧容鱼的脸颊也染上绯红,她想抽回手,身体却软绵绵地不听使唤,那股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只觉小腹深处隐隐发烫,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渴望悄悄抬头——那是在无数次被他占有后,身体留下的深刻印记。她偷偷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深邃,仿佛洞悉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你……手拿开,诗诗还在呢。”萧容鱼小声嘟囔,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诗诗又不是外人。”陈汉升低笑,非但没松手,反而手臂又往前探了探,手指甚至撩开了萧容鱼裙摆的边缘,触碰到她大腿上光滑的肌肤。与此同时,他的小臂再次蹭过边诗诗紧并的大腿,这一次接触面积更大,时间也更长。
边诗诗几乎是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的感觉让她无措又羞耻。更让她惊恐的是,那股酥麻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摩擦,又怕被身边的萧容鱼发现。她只能用力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眼神迷茫地看向陈汉升宽阔的肩膀,脑子里乱成一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从未对哪个男生产生过如此强烈的、近乎失控的生理反应。
陈汉升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边诗诗的异样,或者说,他不在意。他的注意力暂时停留在萧容鱼身上。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滑动,感受着她肌肤逐渐升高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就像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裤裆处已经开始明显隆起,坚硬的轮廓顶在驾驶座椅上。
车子已经开到了东大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林荫道,梧桐枝叶茂密,遮蔽了大部分路灯光线,车内光线昏暗,氤氲着一种隐秘而淫靡的氛围。陈汉升看了一眼后视镜,萧容鱼双眼含春,水光潋滟,边诗诗则低着头,呼吸紊乱,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膝盖不安地互相磨蹭着。
“就在这里停一下好了。”陈汉升声音有些低哑,他打了转向灯,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树影最浓重的地方,熄了火。
“停这里干嘛?还没到校门口呢。”萧容鱼疑惑地问,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话语,她非但没有推开他不安分的手,反而下意识地向他靠了靠。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到了后排狭小的空间里。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两个女孩包围。萧容鱼还来不及反应,嘴唇就被他灼热的吻封住。这是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和津液。萧容鱼“唔”了一声,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搡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很快就被这熟悉又霸道的吻融化,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
边诗诗完全僵住了。她就在萧容鱼身边,近在咫尺地看着自己的好闺蜜被陈汉升如此激烈地亲吻,听着他们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看着萧容鱼逐渐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她下身涌出,内裤彻底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胸口剧烈起伏,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好奇和强烈渴望的情绪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她不应该看,应该回避,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从两人交缠的唇舌上移开。甚至,她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
陈汉升一边用力吮吸着萧容鱼的香舌,一边将空出的右手,霸道地伸向了旁边僵硬的边诗诗。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狠狠烙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边诗诗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呻吟。她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在他手掌覆上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并的双腿。
“诗……诗诗……”萧容鱼在热吻的间隙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察觉到陈汉升的手竟然伸向了边诗诗,她含糊地想说什么。
“嘘……”陈汉升用舌尖舔过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一起。”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萧容鱼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禁忌的字眼而猛地一缩,涌出更多热液。被占有并被烙印过的身体,早已习惯性地顺从主人的一切要求,甚至开始对“分享主人”和“见证更多同伴的沉沦”感到隐秘的兴奋。她偏过头,迷蒙的桃花眼看向边诗诗,看到她满脸通红、眼神慌乱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一种奇异的共鸣在两人之间产生。萧容鱼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边诗诗冰凉的手。
陈汉升的手没有停留,沿着边诗诗丝袜包裹的大腿,径直探向她裙摆深处。指尖轻易地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那里早已湿滑泥泞不堪——然后,滚烫的食指和中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紧致滚烫的蜜穴口。
“啊啊——!”边诗诗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骤然弓起。太烫了,太满了,太刺激了!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处女地,被两根手指如此粗暴直接地闯入,带来的不只是破瓜的轻微痛楚,更有一种被瞬间填满、被彻底打开的极致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她的蜜穴内部滚烫湿滑,层层媚肉在看到陈汉升的第一眼起就早已自动分泌了充沛的爱液,此刻更是疯狂地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像是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
“这么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性感,“诗诗,你的身体很诚实嘛。”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指尖精准地刮蹭过她稚嫩敏感的肉壁,寻找着那最要命的一点。
边诗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将她撕扯,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离,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起舞。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扯着车座皮套,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到最大,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和手指下,随着他手指的抽插,湿漉漉的透明爱液不断被带出,浸湿了她黑色的丝袜和内裤边缘,散发出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
而另一边,陈汉升也没有冷落萧容鱼。他吻着她的同时,左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连衣裙胸前的扣子,探进去握住了一团饱满柔软的雪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早已挺立的娇嫩乳尖,时轻时重地揉搓拉扯。萧容鱼被他玩弄过无数次的身体敏感异常,只是这样的爱抚,就让她浑身酥麻,蜜穴里空虚瘙痒,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她扭动着腰肢,难耐地蹭着他的胯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他那根巨物的炽热和坚硬轮廓。
“小陈……给我……我要……”萧容鱼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炙热的气音。她主动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同样湿透的腿心,引领着他的手指探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诗诗……诗诗也一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车内的欲火,也击碎了边诗诗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她听到萧容鱼带着情欲的邀请,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对自己处境的接纳,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被拖入禁忌深渊的堕落感混合着巨大的刺激,让她最后一点矜持也土崩瓦解。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竟然伸出手,颤抖着摸向了陈汉升裤链鼓起的地方。
当她滚烫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时,两人同时一震。陈汉升闷哼一声,手指在边诗诗紧致的小穴里狠狠抠弄了一下,换来她更高亢的浪叫。边诗诗则被手中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吓到了,同时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和渴望攫住——她想要它,她想被这根东西填满,撕碎。
“拉开拉链,拿出来。”陈汉升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更加低沉诱人。
边诗诗笨拙而急切地拉开他的裤链,内里没有内裤的束缚,一根紫红色、青筋环绕、硕大狰狞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昂然挺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那尺寸和视觉冲击力让边诗诗倒吸一口凉气,萧容鱼却是眼睛一亮,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来,小鱼儿,教教诗诗怎么伺候它。”陈汉升将萧容鱼的头轻轻按向自己挺立的肉棒。
萧容鱼顺从地俯下身,没有丝毫犹豫,张开樱唇,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虔诚地舔掉了龟头顶端的露珠,将那略带咸腥的液体卷入口中咽下,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红晕。然后她张开小嘴,努力容纳着那硕大的龟头,开始温柔而熟练地吮吸舔舐,舌尖灵巧地扫过马眼和冠状沟,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边诗诗看得目瞪口呆,脸颊滚烫,但身体里的空虚和渴望却因此变得更加强烈。她学着萧容鱼的样子,也颤抖着凑过去,伸出舌尖,怯生生地舔上了肉棒粗壮的柱身。滚烫、坚硬、带着脉搏跳动的触感,以及那股浓烈到让人眩晕的男性气息,让她脑中轰然作响。她生涩地舔弄着,从根部到顶端,舌尖偶尔不小心扫过萧容鱼正在吞吐的龟头,两个女孩的舌尖无意中触碰到一起,交换着彼此唾液和他体液的味道。这禁忌的接触让两人身体同时一颤,眼神对望,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深陷情欲的迷乱。
陈汉升享受着两个东大校花级美女的同时口舌侍奉,爽得头皮发麻。他右手手指继续在边诗诗紧窄湿滑的初经人事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抠挖,左手则探到萧容鱼身下,两根手指熟练地插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快速搅动起来。
“啊……小陈……手指……不够……”萧容鱼吐出肉棒,仰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蜜穴疯狂收缩着,挤压着他的手指,淫水汹涌而出。“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快……”
边诗诗听到萧容鱼如此直白淫荡的求欢,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小穴将他手指绞得死紧,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臀部,追逐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两个女孩混合的晶莹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拍了拍萧容鱼的翘臀,“转过去,趴好。”
萧容鱼意乱情迷地听话转身,双手扶在前排座椅靠背上,高高撅起雪白浑圆的臀部,黑色的连衣裙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只着一条湿透白色蕾丝内裤的下身。陈汉升粗暴地一把将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扯到膝弯,她粉嫩饱满的阴唇和不断开合、潺潺流水的蜜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边诗诗眼前。
边诗诗看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早已被开发得熟透媚红的私处,心跳如擂鼓。接着,她就看到陈汉升挺着那根恐怖的大肉棒,抵在了萧容鱼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轻易地挤开了两片肥美的阴唇,嵌入了那不断收缩的蜜穴入口。
“自己动,诗诗看着。”陈汉升对萧容鱼命令道,双手却扶住了她的细腰。
萧容鱼咬着唇,腰部用力向后一送,同时陈汉升向前狠狠一顶——“噗嗤”一声,粗长坚硬的肉棒齐根没入她早已湿滑无比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噢————!!”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悠长呻吟,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瘫软下来。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瞬间高潮,蜜穴内部剧烈痉挛,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也被她瞬间高潮的极致紧致和滚烫浇灌刺激得低吼一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粗长的肉棒在她泥泞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猛烈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萧容鱼很快就被干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啊…啊…慢点…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的淫声浪语,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不断荡漾出诱人的臀浪。
边诗诗已经完全看傻了,她蜷缩在座位另一角,双腿大张,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到自己腿间,模仿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生涩地抠弄着自己湿透流水的蜜穴,另一只手抓住自己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扣子的衬衫衣襟,揉捏着暴露在空气中挺立的乳尖。眼前的活春宫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听觉刺激,比任何色情影片都强烈百倍。她看着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萧容鱼粉嫩的穴口,又一次次带着更多白沫和淫水抽出,看着萧容鱼那陶醉沉迷、彻底被欲望掌控的淫荡表情,听着她毫不掩饰的放浪呻吟和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边诗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那股空虚的火焰越烧越旺,下体抠弄的手指完全无法缓解,她想要……她想要被那样对待!被那根东西狠狠贯穿!
“汉升……陈汉升……给我……求求你给我……”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出来,眼泪混着情动的红潮流了满脸,不知是羞耻还是渴望。“我也要……像小鱼儿那样……插我……用力插我……”
陈汉升听到她的哀求,动作微微一顿,从萧容鱼湿滑紧致的肉穴里拔出粗长的肉棒,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萧容鱼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蜜穴空虚地开合着。陈汉升转身,看向已经彻底沦陷的边诗诗。她衬衫半解,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黑色胸衣包裹的浑圆,短裙被撩到腰际,内裤褪到脚踝,双腿大张,粉嫩未经人事的阴唇微微红肿,蜜穴口不断开合,流淌着晶莹的爱液,一副任君采撷的淫靡模样。
“求我?”陈汉升俯身,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龟头沾染的萧容鱼的淫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求主人……”边诗诗被那滚烫的龟头蹭得魂飞魄散,仅剩的理智让她喊出了这个让她自己都震惊的称呼,“求主人用大鸡巴……操诗诗的小骚逼……把诗诗干烂……求求主人……”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看了一眼身后蜜穴空虚、眼神渴望的萧容鱼,“小鱼儿,过来,扶着诗诗的腿。”
萧容鱼立刻像得到指令的母狗一样爬过来,从后面抱住边诗诗,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同时双手分开边诗诗的大腿,将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这个姿势让边诗诗的蜜穴门户大开,粉嫩的肉缝和微微翕动的小穴口一览无余。
陈汉升没有再犹豫,挺腰,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那紧窄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手指进入强烈百倍、千倍的剧痛和撑裂感瞬间席卷了边诗诗,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却被身后的萧容鱼牢牢抱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层薄薄的屏障被无情地刺穿、撕裂,粗长坚硬的肉棒蛮横地挤开她紧致无比、从未被开拓过的稚嫩肉壁,以一种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架势,整根没入,直抵她身体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
痛!但除了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了这根闯入的巨物,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仿佛在欢迎它真正的主人。滚烫的爱液从被撑开的蜜穴深处汩汩涌出,润滑着激烈的交合。陈汉升也被这极致紧致温热的处女地包裹得舒爽无比,他稍作停顿,让边诗诗适应这被完全贯穿的姿势,感受着她蜜穴内壁不由自主的疯狂痉挛和吸吮。
“好紧……诗诗,你里面吸得好紧……”陈汉升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被撑开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再次狠狠撞上她娇嫩颤抖的子宫颈。“痛吗?”
“痛……但是……好满……好舒服……”边诗诗眼泪汪汪,却诚实地说出了感受。最初的剧痛慢慢转化为一种酸麻肿胀的快感,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抽插,那种被填满、被开拓、被征服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逐渐压过了疼痛。她的身体自动开始迎合他的节奏,无师自通地摆动纤腰,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地方。“主人……用力……诗诗是你的……啊啊……顶到了……”
看着她从痛苦到享受的转变,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处女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全力深捣,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和“噗叽噗叽”的水声。边诗诗被干得浑身乱颤,浪叫连连,很快就攀上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成弓形,蜜穴内部剧烈痉挛收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脸上呈现出被操到失神的阿黑颜。
陈汉升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了上百下,享受着她高潮余韵中蜜穴的疯狂吮吸。然后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再次插入了早已饥渴难耐、自己用手指抠弄得淫水横流的萧容鱼体内。
“啊哈——!进来了!小陈……用力……干死你的小鱼儿!”萧容鱼立刻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摆动腰臀,疯狂迎合他粗暴的抽插。她的身体早已被彻底开发,蜜穴又湿又滑又紧,熟练地吮吸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让陈汉升爽得脊背发麻。
他就这样在萧容鱼和边诗诗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轮番抽插,毫不留情。车内的空间虽然狭窄,却更加助长了淫靡的气息。两个女孩的呻吟浪叫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声、水声响成一片,混合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爱液的甜腥气味,构成了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后座很快一片狼藉,座椅上沾满了混合的淫液和汗水,边诗诗初次破瓜的点点落红也沾染在上面,像一朵绽放的禁忌之花。
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冲刺了几百下后,将她干得连续高潮,淫水喷溅,身体软烂如泥。他又换到已经稍微缓过劲、蜜穴却依旧饥渴收缩的边诗诗体内,挺着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她身后进入,采用后入的姿势,抓住她的细腰,展开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势。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的子宫深处。边诗诗被他干得趴在萧容鱼身上,两个女孩赤裸的肌肤相贴,乳峰挤压在一起,互相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和滚烫。
“啊!主人……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边诗诗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着淫荡的浪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那根巨物顶得微微鼓起。萧容鱼则从正面抱住她,与她热吻,舌头交缠,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抚摸着陈汉升粗壮的肉棒进出的轨迹,感受着它如何撑开自己好姐妹的蜜穴。
“诗诗……舒服吗?主人的大鸡巴……是不是很棒……”萧容鱼在她耳边喘息着问,语气带着一丝蛊惑和炫耀。
“嗯……嗯……棒……主人的鸡巴最棒了……把诗诗操坏了……”边诗诗语无伦次地回答,蜜穴却收缩得更紧,仿佛在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这场在轿车后座狭窄空间的疯狂三人行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陈汉升轮番宠幸了两个女孩无数次,让她们各自达到了数不清的高潮,潮吹、失禁、阿黑颜、翻白眼、流口水……所有极致的反应都在她们身上轮番上演。狭小的车厢内充满了各种体液混合的浓烈气味,座椅、地毯、甚至车窗内侧都溅上了点点白浊和清亮的爱液。两个女孩早已被操得意识涣散,浑身瘫软,像两条离水的鱼一样躺在湿滑的座椅上,蜜穴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精液(陈汉升还未最终发射)和爱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大腿内侧和臀部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痕迹。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将肉棒从边诗诗红肿泥泞的小穴里拔出,跪在她和萧容鱼并排瘫软的身体之间,双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跳、紫红硕大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两个女孩虽然已经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还是努力撑起身体,仰起布满情欲红潮和精疲力尽神情的俏脸,张开小嘴,对准了那颤抖的龟头,眼神迷离地等待着。
“啊……要射了……接着,我的母狗们!”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剧烈痉挛,马眼怒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强劲地射在了边诗诗的脸上,粘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顺着她挺翘的鼻梁和脸颊流下,灌入她微张的小嘴。她下意识地吞咽着,那浓烈的腥檀味道让她微微蹙眉,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深的满足和依赖。
第二股射在了萧容鱼的嘴边和锁骨上,她立刻伸出小舌,贪婪地舔舐着滴落的精液,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浓精喷发,大部分射在了两个女孩的脸上、头发上、赤裸的胸脯上,白浊的液体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流淌,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图案,还有些滴落在她们红肿的阴唇和腿间,与她们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陈汉升射精量惊人,几乎将两个女孩上半身都涂满了自己的印记。
射精后的肉棒依旧坚挺,微微跳动。陈汉升喘息着,看着眼前两个被自己精液玷污、彻底属于自己的绝美校花,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充斥胸臆。他俯下身,先是吻住了萧容鱼沾满精液的红唇,与她交换了一个充满精液味道的深吻,然后又吻住了边诗诗,将她嘴里的精液和唾液一同卷入自己口中。
后座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过度的性爱耗尽了三人的体力,尤其初次承欢就经历如此激烈性事的边诗诗,早已昏睡过去,脸上还糊着白浊,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萧容鱼也累极,蜷缩在陈汉升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陈汉升搂着两个女孩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她们肌肤的细腻和体温,体内奔腾的欲望终于暂时平息。
他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开始粗略地清理。主要是擦拭车窗内侧不小心溅上的液体,以及座椅上大滩的水渍。对于两个女孩身上、脸上、头发上、私处沾染的浓精和爱液,他并没有完全擦掉,只是稍微抹了抹,让痕迹不那么明显。他知道这些印记是标记,是烙印,会让她们时刻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得她们属于谁。他帮萧容鱼拉好裙子,扣上扣子,虽然内裤已经被撕烂扔在角落。又帮边诗诗整理好凌乱的衬衫和短裙,同样没有内裤。两个女孩像破败的娃娃一样任他摆弄。
做完这一切,陈汉升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林荫道寂静无人。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两个相拥而眠、浑身散发着情事过后慵懒与淫靡气息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笑。
萧容鱼虽然不信,不过陈汉升愿意这样骗骗自己也是好的。
……
回到东大后,陈汉升将车停在宿舍楼附近一个僻静的角落。萧容鱼已经醒了,虽然身体酸软,但勉强能走动。边诗诗还在昏睡,陈汉升将她抱下车,萧容鱼在旁边扶着。幸好夜深,路上没什么人。陈汉升一直将她们送到萧容鱼宿舍楼下——边诗诗也和萧容鱼是同一栋楼。他将边诗诗交给萧容鱼搀扶,低声嘱咐:“带她上去休息,帮她清理一下。明天……她会记得一切,也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萧容鱼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睡梦中偶尔还发出细微呻吟的边诗诗,又抬头看向陈汉升,眼中爱意、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母性(对于新加入的姐妹?)交织。她知道,从今晚起,她和边诗诗的关系将完全不同,她们有了共同的、唯一的男人和主人。
目送两个女孩互相搀扶着、步履略显蹒跚地走进宿舍楼——边诗诗的腿明显还合不拢,走路的姿势很是别扭——陈汉升才转身离开,驱车返回江陵。
晚上他和沈幼楚吃饭的时候,突然接到学校的一个通知。
……
央视财经记者的动作很快,架子也的确很大,见到陈汉升的第一面,他甚至连自己姓名都没有介绍,直接就来个“下马威”。
“虽然你在苏东省很出名,火箭101在全国的大学生群体里也有影响力,不过我们是央视频道,不同于一般的地方台,所以这段采访未必就能播出去的。”
“没关系,我理解。”
陈汉升说道:“地方台追求效应,央视目的性更崇高一点,追求事件背后的哲理和真相。”
央视财经记者有些意外:“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大学生,看问题一针见血。”
“不过。”
陈汉升突然来个转折:“我的经历不仅仅是火箭101的创始人,如果你听完全部故事,我一定有资格被报道的。”
“这么肯定?”
记者表示怀疑,自己采访过很多事业有成的年轻人,他们的特点都是自信甚至是刚愎自用。
火箭101的崛起和巅峰的确骇人听闻,不过成功者的言论都是千篇一律,央视财经记者也有点厌倦了,最好有点新鲜玩意。
“百分百有教育意义的。”
陈汉升神秘的笑了笑。
一个小时候后,央视记者拒绝了财大的挽留,匆匆忙忙登机返回燕京。
今天获得的消息太震撼了。
崛起和巅峰不算什么,如果再加上一个“没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