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第一个离开的人(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76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朋友吗?”

  等到陈汉升返回购衣店后,萧容鱼好奇的问道。

  “嗯,一个电视台的熟人。”

  陈汉升笑眯眯的:“她和她男朋友还夸你漂亮来着。”

  “切,我才不信。”

  萧容鱼骄傲的抬起下巴,不过她还是蛮高兴的,继续帮陈汉升挑选衣服。

  不同于陈汉升平静的撒谎,叶绮明其实是有点慌乱的,走路的脚步都不知不觉加快了。

  那个青年男人倒是回头看了好几眼,然后问道:“他是不是叫陈汉升?”

  “啊,你们认识?”

  叶绮更加紧张了。

  “他那么有名,我当然认识了。”

  青年男人笑着说道:“建邺市大学生的创业明星嘛,我就是江陵区政府宣传部门的,还写过关于他的文字材料呢。”

  “原来如此。”

  叶绮放下心,明明大家都是“朋友关系”,为什么自己有一种修罗场的感觉呢。

  “我是采访时候认识的。”

  叶绮解释了一下,继而鼓励道:“其实你也很厉害啊,区府最年轻的副科长。”

  “差远了,我只是稳定而已。”

  青年男人摆摆手:“不过做生意有个天灾人祸破产什么的,体制内就不存在这种情况。”

  “两种不同的生活方式罢了。”

  叶绮幽幽的叹一口气,可是无论哪一种,他们都比自己前男友张尔煜更出色。

  不过,刚才遇到了陈汉升以后,叶绮的心情就受到影响,不管怎么样都提不起兴致,晚上回家后,她也和闺蜜说起了今天的事情。

  “哎呦,这可糟了。”

  闺蜜皱着眉头:“陈汉升生意做的很大啊,火箭101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一个副科长,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叶绮也有些懊恼:“那怎么办,陈汉升一直在外面出差,副科长约我吃饭,总不能拒绝吧。”

  “陈汉升心里肯定不舒服的,事业有成的年轻男人占有欲都比较强。”

  闺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问道:“你给他发信息解释了吗?”

  “发了。”

  叶绮拿起手机:“可是陈汉升没回。”

  “哎,男人都是狗,有钱就变坏的。”

  闺蜜闷闷地说道:“还是祈祷吧,陈汉升生意亏本破产了,他可能又回到你的鱼塘里了。”

  叶绮有些不高兴,闺蜜这种时候还在开玩笑,现在火箭101全国都有名,怎么可能说破产就破产呢。

  “算了,还是再发一条信息说明情况吧。”

  叶绮默默的想着。

  ……

  “叮。”

  天元东路的办公室里,陈汉升的手机又响了一下,他翻了翻信息又放下来了。

  坐在对面的孔静问道:“要不要先回个电话?”

  “没事,你更重要。”陈汉升认真说道。孔静温婉的笑了笑,她现在知道陈汉升其实并不老实,不过对自己依然比较真诚。不知为何,当她看到陈汉升那副认真的表情时,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意。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感觉办公室里空调似乎开得有点低,但身体深处却升腾起一种莫名的燥热。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看着陈汉升那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心跳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拍。

  陈汉升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还是接着刚才的话题吧,火箭101我已经卖了,售价是5500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孔静,那双黑亮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你在这里有10%的股份,我想问问静姐下面的打算是什么?”

  孔静刚要开口回答,办公室里的气氛却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她突然感到一阵腿软,下意识地用手扶住了桌沿。身体深处那种奇异的热流越来越明显,从腹部蔓延至全身,让她几乎难以维持平日里的从容姿态。更让她羞耻的是,大腿内侧竟然开始湿润,薄薄的丝袜贴着皮肤,已经有湿意渗透出来。

  “静姐?”陈汉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前走了两步,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那只手刚搭在肩上,孔静整个人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掌心的温度,那温度仿佛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我……我没事……”孔静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推开那只手,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更加往他的怀里靠去。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在体内疯狂滋长——她想被他拥抱,想被他抚摸,想……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身上的那种无形吸引力,对任何女性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只是没想到,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孔御姐,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静姐,你真的没事?”他试探性地将另一只手也放在她的腰侧,感觉到那纤腰在轻轻颤抖。

  孔静咬着唇,想要维持最后的矜持,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腰侧的敏感部位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嗯……”

  那声音又轻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环顾四周——这是他的私人办公室,隔音很好,现在又是晚上十点多,一楼虽然有人打麻将,但应该没人会来打扰。

  是时候了。

  “静姐,”陈汉升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不舒服的话,我扶你去沙发那边休息一下?”

  孔静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好……”

  陈汉升半搂半抱着将她带到了办公室内间的沙发上。这沙发足够宽敞,平日里他偶尔会在这里午休。此刻,孔静被他轻轻放在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里。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短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并拢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汉升……”孔静勉强撑起身子,想要说些什么,但视线对上陈汉升那双深邃的眼睛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陈汉升在她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静姐,你真美。”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孔静眼眶突然一红——她已经三十岁了,经历过失败的婚姻,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可此刻,面对着这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男人,她的心却跳得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

  是因为那五百万吗?还是因为他的才华?不,不仅仅是这些。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纯粹的欣赏和占有欲,身体深处的渴望几乎要将她淹没了。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孔静的身体猛地一僵,但下一秒便彻底软化。他的吻并不温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霸道和侵略性,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索取。她下意识地回应,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献出。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孔静的脸上已经布满红晕,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

  “静姐,”陈汉升的声音低哑,“我想要你。”

  直白的话语让孔静脸上更红,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陈汉升立刻俯身压了上去,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另一只手则探入短裙之下。

  “啊……”

  当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阴唇时,孔静忍不住尖叫出声。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情欲,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已经这么湿了。”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孔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三十岁的身体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此刻的感受却远超以往的任何一次。陈汉升的手指像是带着魔法,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立刻就要攀上高潮。

  “别……别用手指……”她听见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要你……我要你进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迅速褪下了她的内裤,看着那已经完全张开、水光淋漓的粉色小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接着,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释放出来。

  孔静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壮的性器上,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属于年轻男人的象征,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茎身上青筋暴起,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她的前夫。可是,奇异的是,她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

  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她那湿透的穴口。

  “静姐,我要进去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孔静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下一刻,粗壮的肉棒破开湿滑的嫩肉,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

  孔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肉棒太过巨大,撑开了她久未经人事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刺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疼吗?”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问,动作停在了最深处。

  孔静缓了几秒,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不疼……就是……太满了……”

  这确实是实感——他的肉棒几乎要把她从内到外彻底填满,子宫口被紧紧顶住,传来一阵酸麻的感觉。可是,奇异的是,这份被填满的感觉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陈汉升闻言,终于开始了动作。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花心上,让孔静浑身颤抖。渐渐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整个沙发都随着他的撞击在晃动。

  “啊……汉升……哈啊……”孔静双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背,修长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职业套装的短裙已经卷到了腰间,丝袜也被扯破了好几个洞,露出白皙的肌肤。她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样子,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支配的女人——长发散乱,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着发出诱人的呻吟。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陈汉升的一次次撞击,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上下跳动,乳尖早已硬挺,随着动作晃出淫靡的弧度。陈汉升注意到了这一点,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头和牙齿反复挑逗。

  “嗯……那里……轻点……”孔敏感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高潮的电流从乳头和下身同时涌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静姐,你里面好紧。”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每一次深深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把我吸得好紧……你也很想要,对不对?”

  “对……我要……我要被你干……”孔静已经彻底放下了矜持,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淫水流得更多了,“汉升……用力……再用力一点……”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要求。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身体压得更低,以更深入的角度狠狠操干着。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涌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孔静身体猛地一僵,惊恐地看向门口。

  “陈总?您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是张明蓉。

  孔静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陈汉升,可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深了。

  “别怕。”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她不会进来的。”

  果然,张明蓉敲了几下门,见无人回应,便自言自语道:“可能已经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可是,这段插曲却给孔静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在办公室里,随时可能被人发现,自己却一丝不挂地被陈汉升干得水声四溢。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更快地爬上了高潮的边缘。

  “啊……我不行了……汉升……我要去了……”孔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小腹剧烈收缩着,阴道开始痉挛。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下身疯狂地操干着那紧致水润的小穴。

  终于,孔静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潮吹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汉升也闷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跳动了几下,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灌满了她的子宫。

  “唔……”孔静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射进身体最深处的瞬间,整个人都瘫软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陈汉升保持在她体内,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交织在一起。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性爱气味——精液、爱液、汗水混杂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孔静的穴口缓缓流出,沾湿了沙发的真皮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高潮中完全恢复。

  陈汉升坐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长发。

  “静姐,”他轻声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宣告。孔静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体内那股精液带来的奇异温暖——那温暖不仅停留在下身,还蔓延到了全身,让她产生了某种奇妙的依赖感。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我是你的人了。”

  陈汉升笑了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疼吗?”

  “不疼了。”孔静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是她最在意的问题。三十岁的女人,经历过失败的婚姻,早已不再相信所谓的爱情。可是,面对陈汉升,她却又忍不住想要确认——他对自己的感情,是否仅仅是一时的情欲?

  陈汉升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第一次见到静姐的时候,”他缓缓开口,“你趴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雪景,那样子就像个少女一样。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真好看,既有女人味,又带着一种天真的气质。”

  孔静听着,眼眶又开始发热。

  “后来,你辞职了,我大老远跑去找你。”陈汉升继续说,“不仅仅是因为需要你回来帮我,还因为……我不想你就这么离开我的生活。静姐,你可能不信,但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你的能力,你的气质,你的一切。”

  他说得很认真,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

  孔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感动?是释然?还是因为太久没有听过这样真挚的告白?

  “别哭。”陈汉升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你要去旅游,我不拦你。但是答应我一件事——玩够了就回来,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我会回来的。”孔静哽咽着说,“一定会回来的。”

  她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她全部的感情——那种她已经许久未曾体验过的,名为“爱情”的感情。

  分开后,陈汉升看着她说:“静姐,以后别叫我陈总或者汉升了。”

  “那叫什么?”孔静有些疑惑。

  “叫我‘老公’。”陈汉升笑着说。

  孔静脸一红,三十岁的女人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老公”,实在有些羞耻。可是,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她还是小声地叫了出来:“……老公。”

  那声音又轻又柔,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媚意。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毛巾,回来仔细地为孔静擦拭身体。白色的毛巾擦过她汗湿的肌肤时,两人的目光始终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后残留的甜蜜气息。

  随着陈汉升的擦拭,孔静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子宫口被那滚烫的液体持续刺激着,传来阵阵暖意。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某种无法言喻的依赖感——不仅仅是性,而是更深的,灵魂层面的依恋。

  “静姐,”陈汉升擦完她的大腿,将毛巾放在一边,“明天就要走了吗?”

  孔静点了点头:“机票订好了,和温铃一起。”

  “记得回来。”陈汉升再次强调。

  “一定。”孔静轻声回答。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汉升……不,老公,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我和温铃旅行的时候,”孔静咬了咬唇,“如果……如果想你了怎么办?”

  这句话问得有些暧昧,但陈汉升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三十岁的女人,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御姐,此刻却像个少女一样,脸上带着羞涩和忐忑。

  陈汉升的心轻轻一动。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时情欲带来的错觉——孔静是真的对自己产生了感情。而奇妙的是,他对她也有着相同的感觉。或许一开始确实是冲着她的能力和气质,但现在,他发现自己也开始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陈汉升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视频通话的界面,“想看到我,就开视频。想我了,就……”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孔静的脸瞬间红透,轻轻打了他一下:“不正经。”

  但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只有情欲。

  “我说的可是认真的。”陈汉升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上,“你看,我一想到你要离开,它就又硬了。”

  孔静感觉到手掌下那根滚烫的性器,身体再次软了。她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内侧:“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新一轮的战火。陈汉升二话不说,再次将她压倒在沙发上。这一次,他解开了她身上所有剩余的衣物——衬衫、胸罩、短裙、丝袜都被扔在一旁。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孔静赤裸的身体上。三十岁的身体没有少女那么紧致,却有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和韵味。乳房的形状很漂亮,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发红。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双腿修长,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陈汉升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捧着她的臀,低头含住了她腿心处那朵早已湿透的花蕊。

  “啊……不要舔那里……”孔敏感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却无法推开。

  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蒂周围打转,时不时深深探入那湿润的小穴,带出更多爱液。成熟女性的身体敏感度远胜少女,没过多久,孔静就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让她平躺在沙发上,自己从正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当肉棒再次填满她时,孔静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她双手搂着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抬臀迎合。

  “老公……好深……顶到子宫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顾不上被人听见。

  陈汉升听着那声“老公”,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孔御姐,此刻却在自己身下承欢,叫着自己“老公”。他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想要把自己的印记永远留在她身体里。

  办公室里的景象淫靡到了极致。沙发吱呀作响,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月光下,两具赤裸的身体疯狂地纠缠着,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这一次,两人做了很久。陈汉升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侧卧到女上。孔静就像一个最饥渴的女人,贪婪地索取着,每一次都主动挺腰迎合,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寂寞全部补回来。

  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开发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当陈汉升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入时,她甚至因为那根肉棒太过深入地撞击子宫而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静姐,你流了好多水。”陈汉升一边狠狠进出,一边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孔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干死我了……”

  她的身体痉挛着,连续达到了数次高潮。每高潮一次,阴道就会剧烈收缩一次,把陈汉升的肉棒吸得更紧。

  终于,陈汉升再次射在了她体内。这次的量比上次更多,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深处,让孔静有种要被彻底撑满的感觉。她瘫软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力气。

  陈汉升从她体内退出时,精液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沙发上,形成一滩白色的水渍。

  “好累……”孔静连手指都不想动,就这么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陈汉升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静姐,你的子宫都被我灌满了。”

  孔静脸一红,却没有反驳。她感受着小腹里那股暖意,轻声说:“里面好热……好满……”

  “喜欢吗?”

  “……喜欢。”

  简单的两个字,却表达了她全部的心意。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彼此的呼吸。孔静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身体布满了吻痕和淤青,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这些都是她属于陈汉升的证据。

  “静姐,”陈汉升突然开口,“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十点。”孔静轻声回答。

  “我送你。”

  “不要。”孔静立刻反对,“温铃会来接我,你不能去送——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她说的是实话。她现在的样子——满脸情欲的痕迹,身上全是陈汉升留下的印记,双腿间还留着精液——这副模样根本经不起任何细看。

  “那到机场呢?”

  “也别送。”孔静坚决地说,“我们两个女人一起走就行了。你送的话,我怕我……舍不得走。”

  陈汉升沉默了。他知道,这个女人说得没错。感情这种事情,一旦滋长起来,就会让人变得软弱。他不怕自己软弱,但他怕她会因此动摇。

  “好,我不送。”他最终答应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

  “第一,”陈汉升认真地看着她,“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嗯。”

  “第二,”他的眼神变得暧昧,“每天晚上睡觉前,要想我。”

  孔静脸又是一红:“怎么想?”

  “就像现在这样想。”陈汉升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手指轻轻探入那湿滑的洞穴,感受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精液混杂在一起,“想着你的子宫里装着我的东西,想着我的肉棒插进去的感觉……”

  “别说了……”孔静羞得想要捂住他的嘴,可是身体却因为他的手指而再次有了反应。

  “你看,你里面又湿了。”陈汉升低笑一声,翻身再次压了上去,“静姐,你真是个妖精。”

  这一次,他没有再进入她的身体,而是用手指和舌头,再次将她推上了高潮的顶峰。当他看着孔静浑身颤抖、双眼翻白地高潮时,内心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孔御姐,现在彻底属于他了。

  高潮过后,孔静彻底瘫软了。陈汉升这才从地上捡起衣物,一件件为她穿上。那过程缓慢而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当最后一件衬衫的扣子系好时,孔静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除了微微红肿的嘴唇和略显凌乱的头发,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疯狂的性爱。

  只是,她自己知道,一切都不同了。阴道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子宫口被那滚烫的液体撑得微微发烫,身体敏感得一碰就软。更重要的是,心里那种深深的依恋感——她爱这个男人,虽然还不太确定这份爱有多深,但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离开他了。

  陈汉升看着她整理好仪容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静姐还是那么优雅。”

  孔静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她站起身,腿软得差点摔倒,被陈汉升及时扶住了。

  “都怪你。”她低声抱怨。

  “怪我怪我。”陈汉升笑着承认,“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孔静摇摇头,“你就在这里,别送我下楼——我怕被明蓉她们看到。”

  陈汉升理解她的顾虑,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

  孔静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下半身穿着裤子,还能看到勃起的痕迹。他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那眼神里有关心,有不舍,还有浓浓的占有欲。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画面。

  “老公,”她轻声说,“我走了。”

  陈汉升对她挥了挥手:“等你回来。”

  孔静咬咬唇,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一楼传来的麻将声已经渐渐平息。她快步走向电梯,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体内那股精液随着动作在缓缓流出。她赶紧夹紧双腿,可那股热流还是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好羞耻……她在心里想,可是,又莫名地有种快感。

  电梯里,她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从谈话到拥抱,从接吻到做爱,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在脑海里。她摸着自己微红的脸颊,突然笑了——三十岁的女人,居然还会像少女一样,因为一场性爱而春心萌动。

  不过……她摸了摸小腹,感受着子宫深处那股暖意,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这种感觉,真的不坏。

  从办公楼出来后,她走向自己的帕萨特。不远处,钟建成那群打麻将的人还没散,看到她就笑着打招呼:“孔经理,这么晚才下班啊?”

  “嗯,和陈总谈事情。”孔静保持着平日的微笑,可内心却怦怦直跳——她担心自己腿上的痕迹会被发现。

  还好,钟建成他们并没有细看,只是闲聊了几句就继续打麻将了。孔静赶紧上车,关上车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发动车子,驶离天元东路。路上,她几次从后视镜里看自己的脸——眼神水润,嘴唇微肿,满脸都是情欲过后的样子。这副样子,明天怎么见温铃?

  突然,她想到陈汉升说的那句话:“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那边很快就接了:“静姐?”

  听到他的声音,孔静的心立刻就安定了:“嗯,是我。”

  “到家了?”

  “还没,还在路上。”孔静顿了顿,轻声说,“我就是……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陈汉升低低的笑声:“静姐,你已经开始想我了?”

  “……嗯。”孔静诚实地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老公,我离开你才十分钟,就开始想你了。”

  这句话她说得又轻又柔,带着三分羞涩七分眷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听到陈汉升更温柔的声音:“静姐,你知道吗?我好喜欢你这样。”

  “哪样?”

  “这样诚实,这样黏人。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孔御姐,现在却像个恋爱中的小女孩一样,跟我说‘我想你’。”陈汉升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孔静脸红了:“谁黏人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咬了咬唇,小声说,“只是身体里还装满了你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想你。”

  这句话说得异常色情,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反应却让她更加兴奋——她听到了陈汉升粗重的呼吸声。

  “静姐,你在勾引我。”陈汉升的声音变得低哑。

  “我没有。”孔静嘴上否认,嘴角却微微上扬,“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的子宫里确实还装着你的精液,到现在还在往外流……嗯……”

  她说到最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因为就在说话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感觉从子宫处传来——那是残留的精液在体内产生的奇异共鸣。

  “你真是个妖精。”陈汉升在电话那头说,“静姐,我现在就想再干你一次。”

  “那你过来啊。”孔静轻声说,“我就在路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停下……”

  这句话说得异常大胆,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天啊,这还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孔静吗?居然会在开车的时候,主动邀请男人来车上做爱。

  可是,陈汉升的回答却让她更加兴奋:“今天就算了,你明天还要坐飞机。等下次,我一定在车上好好干你。”

  “好,我等着。”孔静舔了舔嘴唇,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刚才我们……没有做安全措施。”

  “怎么,怕怀孕?”陈汉升问。

  “……有点。”孔静老实承认,“我三十岁了,虽然还不太算高龄产妇,但如果真的怀孕,会很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陈汉升说:“怀了就生下来。”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孔静的心脏狠狠一跳:“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怀孕了,就生下来。”陈汉升重复了一遍,“我会负责的——静姐,你是我女人,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养大,给他最好的生活。”

  孔静的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这一刻,她的最后一点顾虑也彻底消失了。她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你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陈汉升打断她,“静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要你,也要你的全部——包括你可能怀上的孩子。”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孔静的心理防线。她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无声地哭着。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感动的泪水——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珍视、被重视的感觉了。

  “别哭了。”陈汉升在电话那头说,“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嗯。”孔静哽咽着点头。

  挂了电话后,她在车里坐了很长时间,直到情绪完全平复才再次发动车子。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洗漱的时候,她在浴室的大镜子前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腰侧和臀部有清晰的手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而最重要的,是双腿之间——阴唇微微红肿,阴道口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是陈汉升的味道,混杂着她的爱液,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情欲的气味。

  她洗了很久的澡,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仔细清洗干净。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子宫深处那股暖意,比如心中那份深深的依恋。

  当她躺到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可是,她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陈汉升的样子——他笑的样子,他认真的样子,他在自己身上时那种充满占有欲的样子。

  突然,手机响了。是陈汉升发来的短信。

  “静姐,睡了吗?想你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孔静的心里涌起一阵甜蜜。她很快回复:“还没睡,也在想你。”

  短信刚发出去,电话就响了起来。接起来,听到陈汉升那带着笑意的声音:“静姐,你还没睡?”

  “睡不着。”孔静老实承认,“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刚才的事。”

  “我也是。”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静姐,我想你的身体——想你那对又软又大的乳房,想你下面那张又湿又紧的小嘴,想你高潮时的样子,想你叫我‘老公’的声音……”

  “别说了……”孔静的脸又红了,可是身体却因为他这番露骨的话语而再次湿润,“你这么一说,我又……”

  “又怎么了?”

  “又想要了……”她羞耻地承认,手不自觉地滑到双腿之间,“老公……我下面好湿……”

  陈汉升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静姐,你在玩火。”

  “我才不怕。”孔静咬着唇,“反正你不在,就算着火,也烧不到我。”

  “你等着,”陈汉升说,“等你旅行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等着。”孔静轻声笑着,“不过老公,我现在很难受……下面湿得厉害,都流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在和陈汉升通话的同时手淫,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更加兴奋。

  “那就自己解决一下。”陈汉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我听着呢——静姐,让我听你高潮的声音。”

  孔静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大打开,手指在那湿透的穴口进出,模仿着陈汉升的动作:“嗯……好舒服……老公,我里面好空……想要你的肉棒……”

  陈汉升在电话那头指导着她:“先揉阴蒂,对,就这样……然后伸进去两根手指……深一点,顶到子宫口……”

  孔静按着他的话做,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当她那声高亢的呻吟通过听筒传到陈汉升耳中时,陈汉升也听见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静姐,你高潮了?”他问。

  “嗯……”孔静无力地回答,“但是……还是不够……没有你的大肉棒……高潮都打折扣了……”

  “等我下次干你,一定让你爽上天。”陈汉升保证道。

  这次电话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用言语和声音挑逗着对方。当孔静最终疲惫地挂断电话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她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嘴角带着微笑,慢慢地睡着了。梦里,还是陈汉升。

  第二天早上,当孔静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时,发现内裤又湿了一大片——昨晚她不但和高潮了,还在梦里和陈汉升做了。她苦笑着换了套衣服,把旅行用的箱子整理好,准备出发去机场。

  温铃准时来接她。看到她的时候,温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孔静被看得有些心虚。

  “没什么,”温铃笑着说,“就是觉得你今天的气色特别红润,眼睛也特别亮,就像……恋爱了一样。”

  孔静脸一红,没有否认。她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公寓楼。

  再见了,建邺。

  她心里默默想着,可是老公,我一定会回来的。

  在机场,当她和温铃办理完登机手续后,她拿出手机,给陈汉升发了条短信:

  已登飞机。

  然后,她把手机关掉,走进了登机口。

  飞机上,温铃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拿出眼罩,准备休息。

  而孔静则靠在舷窗前,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满是那个年轻男人的影子。她摸了摸小腹,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奇异的温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这个笑容,一直持续到飞机起飞,持续到她进入梦乡,持续到她未来的每一天。

  孔御姐早就知道陈汉升对火箭101的出售计划,5500万的价格现在来看是略高,不过深通以后肯定会赚回来的。

  “500多万啊。”

  孔静语气轻松,还带着点御姐特有的慵懒:“我在深通工作快10年也没存到100万,结果来了火箭101,陈老板又是给我买车,又是送来巨款,还真是舍不理离开。”

  “你要走?”

  陈汉升心里“咯噔”一下,表情也凝重起来。

  “怎么,舍不得?”

  孔静抿着嘴,灯光下一片娇柔。

  “真是舍不得。”

  陈汉升回忆着说道:“我仍然记得第一次见到静姐的场景,那天正在下雪,你趴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雪景,没想到30岁的女人也有天真烂漫的一面。”

  “好吧,别感动我了。”

  孔静笑着说道:“我只是想请个长假而已,上次辞职就打算休息的,不过你来回3000公里去我家,实在让人感动,所以还是出山了。”

  陈汉升安静的听着,只要孔静不走就行。

  孔静继续说道:“你下面的事情应该还挺多的,既要处理火箭101的后手,还要启动新的计划,应该有很段事业真空期,我留在这里也帮不到什么忙,不如和温铃出去逛逛。”

  “温铃也要跟着?”

  陈汉升更加吃惊。

  孔静点点头:“她和我说过以前的经历,我听着挺触动的,路上带着做个伴吧。”

  “张明蓉呢?”

  陈汉升忍不住问道。

  孔静开个玩笑:“明蓉就不带了,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不适合跟着两个受过情伤的女人一起旅游。”

  “行吧。”

  陈汉升无奈地说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一下。”

  “千万别送,我们两个女流之辈,悄摸就离开建邺了,最多登上飞机时给你发个信息。”

  孔静赶紧拒绝:“还是谈谈你下面要做什么吧?”

  “手机,先做山寨的。”

  陈汉升简短地答道。

  孔静想了想:“很有市场,难度也不小。”

  孔御姐不知道陈汉升早就瞄准了新世纪电子厂的技术积累,正在想办法策反电子厂的女头目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孔静站起来准备告辞。

  现在已经晚上10点多了,陈汉升是送萧容鱼回东大后,再喊上孔静聊天的。

  一楼的办公室已经没有员工了,不过外面很热闹。

  炽亮的路灯下,隔壁钟建成正在组团打麻将,一群男人幺五幺六的叫着,他老婆看到陈汉升和孔静,特意端着半个西瓜送过来。

  偶尔走过一对对大学生情侣,看到这里人多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铁定是准备去附近宾馆开房的。

  “你要吃不?”

  陈汉升指了指西瓜。

  孔静摇摇头:“我这几天不能吃冷的。”

  陈汉升会意,下了车,看到孔静关起车门离开了。

  “想不到啊。”

  陈汉升在后面注视着帕萨特闪烁着尾灯,呢喃着说道:“第一个离开我的,居然是静姐。”

  ……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收到孔静的短信。

  孔静:已登飞机。

  “我日,这就走了啊。”

  陈汉升赶紧跑到办公室,这才发现孔静和温铃真的没来上班。

  “孔经理和温铃外出旅游了,回来的时间不确定,大家不要乱想。”

  陈汉升这边和总部员工宣布了这件事,那边张明蓉的眼泪就扑簌扑簌下来了。

  “你哭啥?”

  陈汉升不耐烦的问道。

  “静,静姐,她都不想带着我。”

  年纪很小的张明蓉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行啦,别哭了。”

  陈汉升安慰道:“孔经理本来想带你走的,不过被我拦下来了,因为我更需要你。”

  “真,真的吗?”

  张明蓉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陈汉升。

  这个时候应该走上去拥抱一下小张妹妹,不过陈汉升身份不太合适,于是推了推旁边的李圳南:“你去抱抱明蓉妹子,人家都哭了。”

  李圳南愣了一下,心里正在犹豫呢。

  没想到张明蓉瞧了瞧李圳南,马上擦干眼泪说道:“没事,我很坚强的。”

  李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