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破产前”还要骚一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14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中午,深通这边邀请陈汉升吃饭,好歹达成了一笔重要交易,甚至可能影响国内快递业的局势。

  深通高层盛情的敬酒,陈汉升有些为难:“我开车过来的,下午还要回建邺呢。”

  周磊在旁边听了,嘀嘀咕咕说道:“你都要破产了,以后还开什么车啊?”

  这句话提醒了陈汉升,他马上以茶代酒和周磊碰了一下:“差点忘记这一茬,多谢提醒。”

  吃完回去的路上,陈汉升思考小夏利放在哪里比较合适呢?

  财大?

  肯定是不行的,装破产还开啥车。

  东大?

  那里也有火箭101的兼职大学生。

  “还是放回老家的楼下吧。”

  “破产”后,陈汉升打算回一次港城,安顿好小夏利再坐大巴过来,就好像大一开学时那样。

  “可惜啊,千万富翁不得不锦衣夜行。”

  陈汉升叹一口气,不过“卖掉火箭101”的名声真不好听,可能在那些兼职大学生心里,这和“携款逃跑”差不多了,陈汉升实在不想背负这个骂名。

  到达建邺后,陈汉升直接拐向东大,最近小鱼儿的日子有些苦逼,陈汉升准备带她出去逛逛街。

  “咦,小陈,我正要找你呢。”

  萧容鱼接到电话,语气兴奋地说道。

  “我能掐会算,知道你现在需要哥哥。”

  陈汉升笑嘻嘻的:“走吧,陈英俊带你去吃吃吃和买买买。”

  “你在宿舍楼下等两分钟,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活泼的小鱼儿马上说道。

  过了一会,穿着白色皱褶长裙和淡粉色短袖的萧容鱼就下来了,肩膀上挎个白色小皮包,粉藕似的手腕上带着块腕表。

  整体打扮甜美而有时尚感,左右摇摆的马尾辫还带着青春气息。

  只是小鱼儿脸色不太好看,打开副驾驶凶巴巴的冲着陈汉升埋怨:“我都说了过两分钟就下来,你至于每隔五分钟就打电话催促一次嘛。”

  陈汉升:……

  上了车以后,小鱼儿嘴巴就停不下来,一直缠着陈汉升讲述这段时间的辛苦。

  “我最近看了那么厚的一本《律师守则》,眼睛都酸了。”

  “孙教授最近好凶,有些知识点忘记了,她还要骂人呢。”

  “吴姐回美国收集证据了,我压力好大噢。”

  ……

  其实这些内容两人晚上打电话时都讲过了,不过当面诉苦意味不同,尤其小鱼儿一边说还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经验很丰富,没有说什么“多休息、多喝热水、眼睛累了就眺望远方”等安慰的话。

  这种关心没有错,但不是女孩想听到的答案。

  “这样吧。”

  陈汉升一边拨打方向盘,一边说道:“我们下午先吃点甜食,再去逛街买点衣服,晚上吃个火锅看场电影,你觉得怎么样?”

  “好呀。”

  小鱼儿甜甜的一笑,也不再抱怨学习压力大了。两人来到仙宁大学城一家甜品店里,小鱼儿给自己买了仙草芋圆奶昔,又给陈汉升买了杨枝西米露。

  陈汉升不怎么爱吃甜食,萧容鱼就吃一口自己的奶昔,再吃一口陈汉升的西米露。

  “哇,真好吃。”

  萧容鱼眯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精致的瓜子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她今天穿着的淡粉色短袖领口不高,此刻微微前倾靠在桌边,领口便自然地敞开了一些缝隙。陈汉升坐的位置恰好能从那个角度瞥见一抹雪白的乳沟——小鱼儿没穿内衣,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地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勾勒出诱人的凸起。

  陈汉升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最近忙着处理火箭101的转让,他已经好几天没碰过小鱼儿了——虽然每天晚上都要电话听她撒娇诉苦,但那毕竟只是声音。此刻看着这具鲜活诱人的身体就在眼前,那股蛰伏许久的欲火立刻就被点燃了。

  店里不算安静,周围几桌上都是学生情侣在低声说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奶油香气。陈汉升的目光从小鱼儿领口那抹春色缓缓下移,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被白色皱褶长裙覆盖的大腿处。长裙的面料轻薄,勾勒出双腿并拢时大腿根处软嫩的凹陷——那里藏着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蜜穴,此刻想必已经因为他火热的目光而悄悄湿润了。

  陈汉升端起冰可乐喝了一口,目光继续扫视着玻璃窗外。骄阳似火,来来往往的大学生有的步履匆匆,有的悠闲说笑,一些人手里还拿着“火箭101”的宣传袋。他忽然觉得嘴唇有点发干——不是渴,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欲望在蠢蠢欲动。

  “诺,张开。”

  小鱼儿突然舀了一勺奶昔伸到陈汉升嘴边。她歪着头,马尾辫在肩头晃动,粉唇微微嘟起,眼里带着撒娇的期待。这么近的距离,陈汉升甚至能看到她领口处乳肉轻微的晃动,以及那对凸起的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出的细小褶皱。

  陈汉升皱着眉头:“我不爱吃。”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领口深处那抹肉色。他忽然伸手,手指似是不经意地划过小鱼儿拿着勺子的手腕,皮肤相触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腕脉搏的跳动猛然加快。

  小鱼儿的手抖了一下,勺子里的奶昔差点掉出来。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一股莫名的热流突然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些——果然,小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温热的淫水,湿漉漉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快点快点,可好吃了。”

  她又催促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她甚至偷偷夹紧了大腿,想让那隐秘处的酥麻感稍微缓解一点。可是这动作反而让阴蒂被裙料摩擦得更强烈了,一股细小的电流直接从腿心窜上了脊椎,让她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陈汉升看着她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心里暗笑——这丫头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他决定好好逗逗她。

  “要我吃也行,”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但你得先告诉我,今天里面……穿的什么?”

  小鱼儿的脸“唰”地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往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咬着嘴唇小声说:“你、你胡说什么呢……”

  “没穿?”陈汉升挑眉,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胸口流连。

  小鱼儿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双腿却夹得更紧了——因为小穴深处又涌出了一股蜜汁,湿漉漉的触感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边缘。她知道陈汉升肯定看出来了,这个坏蛋最擅长观察她身体的各种小变化。

  “你吃不吃嘛……”她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求饶。

  陈汉升笑了笑,终于张口吃下了那勺奶昔。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但他更在意的是小鱼儿接下来的动作——她果然没有立即收回勺子,而是把塑料勺子含进自己嘴里,舌尖轻轻舔了几下勺面,像是在回味他刚刚留下的唾液。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小腹一紧,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了。他清楚地看到小鱼儿的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她在咽下混合着他唾液的那点残余奶昔,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唔……”她低低哼了一声,像是品尝到了什么极致的美味。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对没穿内衣的奶子随着呼吸在领口处晃动,陈汉升已经能清晰地看到粉嫩乳晕的边缘了。

  店里依旧人来人往,但陈汉升已经完全不在意了。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眼前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少女身上——小鱼儿显然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微微分开又合拢,大腿内侧不断摩擦,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陈汉升的手悄悄伸到桌子下面,轻轻握住了她裸露的小腿。

  “啊……”小鱼儿小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皮肤本来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陈汉升滚烫的手掌一碰,腿心的酥麻感瞬间放大了十倍。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一缩一缩的,像是饿极了的嘴巴在渴求着什么填充。

  “小、小陈……这里是店里……”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是双腿却根本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他的手掌,想要更多的触碰。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划过脚踝、小腿肚,最后停在了膝盖内侧——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轻轻用拇指摩挲着那处细嫩的皮肤,小鱼儿的呼吸立刻更乱了。

  “我知道是店里,”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所以你要小声点。”

  说着,他的手指继续向上,隔着长裙薄薄的面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大腿根靠内侧的位置。那里离她的小穴只有一层布的距离,手指轻轻一压,就能感觉到布料的湿润——她的淫水已经多到能浸透裙子了。

  小鱼儿整个人都软了。她一只手紧紧抓住桌沿,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试图维持正常的坐姿。可是陈汉升的手指还在继续动作——他没有再向上,而是在那个位置画着圈、打着转,用指腹隔着裙子轻轻摩擦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

  “唔……小陈……不要……”她小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了倾,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接触到那处湿热的凹陷。她的腰肢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来,试图用腿心的软肉去磨蹭他的手指。

  “不要?”陈汉升挑眉,手指忽然往下一压,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凸起的阴蒂上。“可你这里……明明很想要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小鱼儿身体最深处的开关。她猛地咬住下唇,才勉强把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内裤彻底湿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她居然就这样被隔着裙子按压阴蒂,就高潮了。

  陈汉升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湿意,连裙子的面料都变得温热粘腻。他满意地看着小鱼儿浑身颤抖、眼神涣散的模样,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按压、揉捏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别……会……会被看到的……”小鱼儿的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桌上。她的脸颊、脖颈、胸口都泛起了诱人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总是灵动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邻桌的几个学生似乎察觉到这边有点不对劲,好奇地看了过来。小鱼儿吓得浑身一僵,但陈汉升却毫不在意——在这个店里,或者说在他身边这个范围内,任何性行为都会被周围的人自动忽略,这是他从某个早晨醒来后就察觉到的事实。路人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或者干脆像没看见一样。

  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

  陈汉升的手终于从裙子下面收了回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汁,在空气中散发出甜腥的麝香味。他把手指伸到小鱼儿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小鱼儿瞪大了眼睛,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可是看着陈汉升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手指上还在滴落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水,她的喉咙再次滚动了一下——那不是厌恶,而是渴望。

  她张开了粉唇,伸出小巧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指尖,然后像是品尝到极致的蜜糖一样,贪婪地卷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吮吸起来。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指节,像是要把每一滴蜜汁都榨取干净。

  “唔……好甜……”她喃喃地说,眼神更加迷离了。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痴态,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他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转而捏住小鱼儿的下巴,压低声音说:“还想吃更甜的吗?”

  小鱼儿茫然地看着他,然后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因为刚才高潮而敞开更多的领口——那对饱满的奶子已经快要从领口跳出来了,粉色的乳头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上瞬间又红了几分。但身体深处的渴望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小声哀求:“小陈……我们回车上好不好……这里人太多……”

  “回车上可以,”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但你得先把这杯奶昔吃完——用这里。”

  他的手又伸向她的领口,手指勾住领口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对白嫩的奶子立刻跳了出来,顶端的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更加硬挺。粉嫩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淡淡吻痕,像是一枚枚宣示主权的印章。

  “小陈!”小鱼儿吓得连忙用手去挡,可陈汉升的动作更快——他端起那杯还剩大半的仙草芋圆奶昔,乳白色的液体晃动着,冰凉的温度刺激得她奶头的硬得如两颗小石子。

  “别……会被看到的……”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尽管知道周围人根本不会在意。

  “谁让你今天穿这种衣服引诱我。”陈汉升低笑着,把冰凉的杯子边缘压在她左边的乳肉上。冰冷与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奶头上的快感直接窜上了脊椎。

  然后他缓缓倾斜杯子,乳白色的奶昔顺着杯壁流下,浇在她白嫩的乳房上。冰冷的液体从乳沟滑过,流过滚烫的乳肉,最后汇聚在乳尖——她左边的乳头被奶昔完全浸没了。

  “啊……”小鱼儿咬着嘴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冰凉的奶昔和滚烫的乳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刺激得她大腿之间的蜜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在抽搐,渴望着什么硬物的插入。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沾满奶昔的乳头。

  “唔!”小鱼儿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一只手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指甲都掐进了软垫里。陈汉升的舌头粗糙湿热,在乳头上打转、吮吸、舔弄,把奶昔连同她分泌出的乳尖体液一起吞进嘴里。他的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那个敏感的乳珠,每一次啃咬都让她浑身发抖,小穴深处又是一股热液涌出。

  “嗯……小陈……轻点……”她小声求饶,可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想让自己的乳房更深入他的口腔。她的另一只手甚至忍不住按住了陈汉升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陈汉升吸够了左边,又转向右边。他把奶昔的杯子直接放在桌上,用手捧起她右边同样沾满奶昔的乳房,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这次的吮吸更加用力,像是要吸穿她的皮肉,吸出什么更甜美的东西一样。

  小鱼儿已经快要疯了。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断摩擦,湿透的裙子紧贴着腿心的蜜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把更多沾满奶昔的乳肉送进陈汉升嘴里。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流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奶昔的混合液体,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周围的顾客依旧在谈笑风生,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对情侣正在做什么。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路过,目光甚至没有在小鱼儿敞开的胸口停留一秒,就直接走向了另一桌。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乳房,那两颗乳头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了口水和他舌头的痕迹。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凑到小鱼儿耳边,用更低沉的声音说:“奶昔吃完了,该吃正餐了。”

  他的手再次伸到桌子下面,这次不再隔着裙子,而是直接撩开了她的裙摆。小鱼儿今天穿的内裤是粉色蕾丝边的,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甚至能看到两片肉唇凸出的轮廓。陈汉升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湿透的布料根本经不起大力,直接“撕拉”一声裂开了。

  “小陈……不要在这里……”小鱼儿嘴上这么说着,双腿却听话地分开了,把已经完全暴露的蜜穴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阴唇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发育成熟的深粉色。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粉嫩肉壁。透明的蜜汁顺着肉缝不断渗出,把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润湿了。阴蒂硬得像一颗小豆子,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微微颤抖着渴望触碰。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了。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裆拉链——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粗大的龟头抵住她湿透的肉缝入口。

  “自己动,”他命令道,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沙哑,“坐上来。”

  小鱼儿看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喉间再次滚动了一下。她太熟悉这根东西了——熟悉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插进自己体内时的充实感。此刻光是看到它,小穴深处就条件反射地涌出一股热流,把入口处润得更湿了。

  她双手扶住椅子的边缘,双腿微微用力,身体抬了起来。然后她咬着嘴唇,对准那根怒张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小鱼儿的蜜穴还是那么紧,即使已经湿透了,插入的时候依然能感觉到层层肉壁的吸吮和挤压。她的身体温度很高,狭窄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吸进自己体内深处。

  小鱼儿则发出了一声悠长的、被压抑的呻吟:“啊……好大……填满了……”

  她的腰肢软了软,几乎要直接瘫软下去。但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的腰,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肉棒上。此刻两人的体位在桌子的遮掩下完美地隐藏了起来——从外面看,小鱼儿只是坐在陈汉升腿上,像是在撒娇或者接吻。没人知道她的裙子底下已经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插满了,那根东西一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动了动屁股,”陈汉升在她耳边命令,双手扶住她的腰肢,“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小鱼儿颤抖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慢慢扭动腰肢。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只是被动地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但很快,身体的渴望就战胜了理智。她开始主动抬起臀部,让肉棒退出一部分,然后再用力坐下去,让龟头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嗯……啊……顶到了……”她小声呻吟,嘴角又流下一丝唾液。她的双手不再扶着椅子,而是转而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试图用这种方式压抑快感带来的声音。她甚至开始小声嘀咕:“小陈……你的……鸡巴……好热……把我里面都烫软了……”

  陈汉升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扶着她腰肢的手开始用力,帮助她更快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她坐到底,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撞上了一处柔软温热的肉壁——那是她子宫口的位置,此刻已经被顶得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插入。

  肉棒在小鱼儿的湿漉漉的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好在周围环境嘈杂,这些声音被完美地掩藏了。小鱼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奶子在陈汉升胸口不断磨蹭,沾满奶昔和口水的乳头顶着他的衬衫,把那片布料都洇湿了。

  “我……我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大腿根部已经开始痉挛。小穴深处的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

  “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加快了扶着她腰肢的节奏。他把小鱼儿整个人抱起来又放下,让她的体重成为插入力量的一部分。每一次她坐下去,都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进子宫一样深入。

  终于,小鱼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咬住了陈汉升的肩膀——隔着衬衫,牙齿深深地陷进皮肉里,才勉强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她的子宫口在他龟头上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稀稀拉拉地淋在他的肉棒根部和大腿上。

  几乎同时,陈汉升也达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最后几下迅猛的抽插后,深深抵住了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灌满了那个刚刚痉挛过的小小宫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量很大,射了好几下都没有停,把她的子宫都灌得微微鼓起。

  小鱼儿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液冲进体内时的热度和力道。每一次射精,她的子宫都会痉挛一下,像是在欢迎那些滚烫的白浆。那种被填满、被灌满的感觉让她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陈汉升的肩膀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渐渐平息。小鱼儿瘫软在陈汉升怀里,浑身酥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她的蜜穴还在轻微抽搐着,把插在里面的肉棒吸得一紧一紧的。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子宫口缓缓回流,顺着阴道肉壁流出来一些,把她的大腿内侧再次润湿。

  “啊……好满……都流出来了……”她喃喃地说,脸还埋在陈汉升肩窝里。

  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高潮后温软的身体。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软下来——因为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还想再来一次吗?”他在她耳边问。

  小鱼儿身体一抖,小穴深处立刻又涌出了一股蜜汁——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是陈汉升的声音和触碰,就能立刻让她发情。

  “别……别在这里了……”她小声求饶,“去……去车上吧……”

  陈汉升想了想,觉得也是。店里虽然不会被发现,但空间确实限制了些。而且接下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于是他慢慢把自己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来。因为射了很多精液,拔出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把椅子都弄湿了。小鱼儿轻轻呻吟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那些精液流失——她觉得那是陈汉升留给她最珍贵的东西,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物。小鱼儿的内裤已经完全报废,她干脆把它脱下来塞进了包里。没穿内裤的感觉让她更加敏感,走动时裙子的布料不断摩擦着湿漉漉的阴唇和裸露的阴蒂,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轻轻颤抖。她的奶子也还暴露在领口外,乳头红肿挺立着,乳晕上还有他啃咬的痕迹。她试图把领口拉起来,可那些吻痕还是若隐若现。

  周围的人依旧视而不见。一个男生甚至从她身边走过,目光落在她脸上而不是胸口——他的瞳孔里没有任何色欲,只是像看着一个普通路人一样。

  陈汉升结账的时候,收银员也只是公式化地微笑,完全没有注意到小鱼儿湿润的头发、潮红的脸颊、以及胸口那抹明显不对劲的红痕。

  走出店门,灼热的阳光照在身上,小鱼儿总算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紧紧搂着陈汉升的手臂,把身体贴着他,小声说:“你刚才好坏……在店里就……”

  “怎么,不喜欢?”陈汉升挑眉看她。

  小鱼儿红着脸不说话,但双腿又忍不住夹紧了——刚才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光是回想就让她的小穴再次湿润了。

  陈汉升笑了笑,牵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他知道,接下来在车上,还有更刺激的事情要发生——因为刚才在甜品店里的性爱只是一个开胃菜,他打算今天把这个丫头操到彻底离不开他为止。毕竟再过几天他就要“破产”了,到时候可能会有段时间不能这么频繁地见面。

  但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被他内射过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离开他了。小鱼儿体内此刻还留着他大量的精液,那些滚烫的白浆会慢慢渗透进她的子宫壁,改造她的身体,让她从生理上彻底依赖他、渴望他。她会变成一个只认他鸡巴的肉便器,除了他的精液什么都不想要。

  这才是真正的永久所有权——不是法律上的,而是血脉和本能的。

  他把塑料勺子含在嘴里咂了咂,这才说起了正事。

  “高雯师姐过两天约我谈律所的合作,包括房子的租赁呀,各自的出资呀,参与律师的级别呀……”

  “什么叫参与律师的级别?”

  陈汉升打断一下,他不懂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小鱼儿解释道:“就是实习律师、普通合伙人、高级合伙人、律所主任这些。”

  “哪个比较大?”陈汉升问道。

  “律所主任喽。”

  萧容鱼说道:“律所主任是股权最多的那个,还不用什么条件,普通合伙人和高级合伙人都需要一定的资质呢。”

  陈汉升理解了,这个律所主任就是老板嘛。

  “那你就做主任。”

  陈汉升很干脆地说道:“高雯不答应就不带她玩了,咱们都有孙教授托底了,建邺大学的博士生很牛逼吗?”

  “哎呀,你不要这么武断嘛。”

  小鱼儿轻轻打了一下陈汉升:“其实我也不想当这个律所主任。”

  “那给谁当?”

  陈汉升把玩着打火机,心想难道给孙教授吗?

  “你当。”

  小鱼儿看了一眼陈汉升:“我给自己男朋友打工。”

  陈汉升不置可否,只是提了另一个人:“孙教授呢。”

  小鱼儿摇摇头:“老太太很有节操的,从来不参与资本运营,她更专注学术研究,这次借用律所平台,她主要是想帮帮我们。”

  这倒是真的,孙教授如果想打跨国官司,多少大型律所都要排队跪求的,何必要把机会给一家还没成立的新律所呢。

  她主要还是想趁这个机会,帮一帮自己的得意弟子。

  不过律所主任的名头,陈汉升仍然拒绝了。

  “我也不太合适,容易外行指导内行,律所不同于一般的企业,并不是有钱就行的,草创初期还好,谁都不会说什么,可是这场跨国官司打完你们就要全国闻名的。”

  “那,高师姐呢?”

  小鱼儿弱弱的看了一眼陈汉升,她真的不想当老板。

  陈汉升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小鱼儿不懂商业运作,她可以随便乱说,但是自己知道啊,话语权不掌握在手里,以后迟早要乱的。

  “哼,神气什么。”

  小鱼儿噘起嘴巴,赌气又喂了好几口奶昔给陈汉升。

  ……

  吃完甜食,两人来到建邺的金鹰购物中心购物,小鱼儿喜欢买衣服,但是更喜欢帮陈汉升买衣服。

  她就给自己挑一件衬衫,就给陈汉升买一双鞋子,又给自己挑一条裙子,再帮陈汉升买一条裤子,这样往返两三次,陈汉升手里就是大包小包的袋子了。

  时间也不知不觉的过去,小鱼儿兴致不减,陈汉升有些不耐烦,干脆走到购物店外面的走廊上,迎面突然走来两个人。

  女生很熟悉,江陵区电视台的记者叶绮。

  她身边还有个青年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神色看着比较稳重。

  他们之间应该不陌生,一路上都在说说笑笑,直到叶绮看到了陈汉升。

  那一瞬间,叶绮姣好的五官突然愣住了,脚步也迟疑着不知道是转身离开,还是继续向前走。

  陈汉升心想有趣了,他专门过去打个招呼:“叶记者,你的男朋友?”

  “啊……不是。”

  叶绮理了一下鬓角头发,掩饰住心里的不安:“朋友而已。”

  “小陈~”

  这时,萧容鱼在店里没看到陈汉升,招手让他回去。

  “女朋友?”

  相距的有些远,叶绮看不清萧容鱼的样貌,不过仅凭那副高挑的身材,就知道一定是个美女。

  她突然之间也没那么难堪了,总之大家都做了“互相对不起”的事。

  “不是。”

  陈汉升笑着摇摇头:“女同学。”

  你有“朋友关系”,咱有“同学关系”。

  破产前,我也要骚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