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刘鹏飞,陈汉升喊你背黑锅啦!(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98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黄慧离开后,王梓博一个人坐在财大的食堂,他始终没有搞懂,两人昨晚以后,关系不是应该更亲密吗?

  为什么黄慧不仅很平静,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食堂里的学生越来越少,只有几对情侣还坐在边角位置,阿姨已经在打扫卫生了,消毒液和油菜混合的味道不断窜进王梓博鼻子里。

  “哎。”

  王梓博叹一口气,走到门口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虽然不大,但是恰好能模糊住视线。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了电话给陈汉升,有些问题不解决,始终觉得堵在胸口。

  没想到陈汉升那边居然占线,他今天业务好像挺忙的,王梓博烦躁的又打了三个,最后才接通。

  “你在哪里?”

  王梓博直接问道。

  陈汉升也很纳闷:“我和沈幼楚在图书馆,你们呢?”

  “小慧姐回去了,我还在食堂,现在去找你。”

  王梓博也不等陈汉升回复,挂了手机冒雨就冲向图书馆,总之他对财大也不陌生。

  “什么事这么急,老子也忙呢。”

  陈汉升等在图书馆外面,牙齿咬着香烟的海绵头,锁着眉头,戾气明显有些重。

  王梓博也被吓了一跳,他干脆先不说自己事了,关心地问道:“出啥情况了?”

  “傻吊刘鹏飞,他知道要被我开掉,所以就把公司的一些重要材料偷给了深通那边了。”

  陈汉升狠狠的揉碎了烟头:“老子真想剁了这个杂种!”

  “什么重要材料?”

  王梓博摸了摸脸颊的水渍问道。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图书馆前面的地面完全湿透,风卷进来一丝丝沾在皮肤上,湿湿的还有几分凉意。

  陈汉升看着好友的面孔,缓缓地说道:“现在已经是2004年10月了,我之前拟定了一份文件,主旨是向深通快递施压和协商,希望2005年提高揽收快件的提成,结果刘鹏飞把这份文件送给深通的管理层,他们那边非常的生气,觉得我不识抬举。”

  “这个狗日的!”

  王梓博怒骂一句:“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咎由自取被开掉,居然要牺牲整个公司的利益来陪葬。”

  “不仅如此。”

  陈汉升幽幽的吐出一道白烟:“万一深通不和火箭101合作,我们又没有运输资源,最后只能倒闭或者破产。”

  “这么严重?”

  王梓博惊呆了,不是听说央视都要过来采访的嘛,怎么马上就要破产了呢。

  陈汉升点点头:“商场如战场,输赢都是转瞬之间的事情,另外你找我做什么?”

  “嗨,不值得一提了。”

  王梓博突然不想说了,相对于数千个大学生兼职的火箭101,自己似乎太矫情了。

  没想到陈汉升不肯放过,瞥了王梓博一眼说道:“你不讲老子也知道,刚才在食堂你还要带黄慧回港城,不就是急于证明自己想负责嘛,黄慧似乎热情不太高,所以你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王梓博看到没有隐瞒住,也就直愣愣地问道:“对啊,为什么呢?”

  “你们的重视程度不一样呗。”

  陈汉升分析道:“你是处男嘛,觉得发生了什么必须朝着结婚的方向努力,可人家黄慧未必这样想,其实你还是经历的太少,芝麻点事动不动就放大影响。”

  陈汉升这样解释,王梓博更加沉闷了,字面意思是两人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不一样,其实反映了黄慧经历远比自己复杂。

  “别想那么多了。”

  陈汉升打个电话,让沈幼楚把伞送出来,他递给王梓博说道:“你拿着伞回去吧,黄慧不热切,你也先收敛一下,我最近要去沪城一次。”

  王梓博点点头,知道现在不能打扰陈汉升,不过等公交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好友脸上的忧思,心里也很生气。

  “狗鸡把的刘鹏飞。”

  王梓博嘀咕一声,明明去往仙宁大学城的97路公交已经过来了,他却直接往步行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

  火箭101在天元东路的办公室,几个大学生安静的处理手边事务,其实秋安萍和温铃都属于全职员工,因为她们今年7月份就毕业了。

  “秋师姐,我泡了点红茶,你一会喝点。”

  聂小雨端着茶杯,提醒秋安萍。

  秋安萍点点头,脸色非常憔悴。

  聂小雨叹一口气,原来多好的一对情侣啊,火箭101里谁都羡慕,可是现在落到这个地步。

  刘鹏飞要被开掉,秋安萍精神恍惚,办公室里谁都会多关心和照顾一点秋安萍。

  “咯吱吱~”

  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了,聂小雨抬起头,发现是王梓博也不以为意。

  哪知道王梓博不像平时那样老实,径直走到秋安萍面前,粗声问道:“狗逼养的刘鹏飞在哪里?”

  这个不友好的声音立刻吸引所有人注意,就连二楼的孔静都向下面看了一眼。

  “我不知道他的行踪。”

  秋安萍平静地答道。

  “你是他女朋友,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王梓博大声的质问,黝黑的脸上和头发上都是雨水。

  “我说了不清楚。”

  秋安萍颤动着嘴唇,看得出也在压抑情感:“另外,我们现在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

  聂小雨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挡在王梓博和秋安萍中间:“梓博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要找刘鹏飞,他已经不是火箭101的员工了。”

  话音刚落,聂小雨突然感觉腰间传来一阵异样。陈汉升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来到办公室里,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随意地靠在门边,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扫视着眼前这一幕。聂小雨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明明只是被他看了一眼,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奇怪?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呼吸也紊乱起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秋安萍和张明蓉似乎也出现了类似反应。秋安萍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水光。张明蓉则悄悄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了。办公室里这些年轻女性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燥热。

  陈汉升缓步走向他们,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白衬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没有看王梓博,而是径直走到聂小雨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挡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让开。”

  “我……”聂小雨本想反驳,可当陈汉升的手掌贴到她腰间时,她整个人都软了。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流,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酥麻。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已经湿润了——这怎么可能?明明现在是在处理正事,明明王梓博还在生气,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渴望被眼前这个男人触碰,渴望更多、更深入的接触。

  “对,他的确不是火箭员工。”王梓博仿佛要把黄慧这边的憋闷也一同发泄出来,狠狠的把伞摔在地上。

  “可是,这个狗日的居然去深通那边告密了,小陈原来打算明年提价为我们争取利益的,结果因为刘鹏飞的提前告密,深通可能要终止合作,火箭101说不定就要倒闭了!!!”

  王梓博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不仅是他的气势,还有他的语言。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住了——除了陈汉升。他依旧搂着聂小雨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抚上她光滑的侧腰肌肤。聂小雨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不敢让王梓博发现异常。

  刘鹏飞告密?

  深通终止合作?

  火箭101要倒闭?

  ……

  这些字眼一个比一个吓人,就连秋安萍都不敢相信。她呆呆地看着王梓博,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从小腹深处涌起——不是因为刘鹏飞的背叛,而是因为……陈汉升的存在。他就站在那里,雨水打湿的衬衫紧贴着结实的胸膛,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雨水的湿气,不断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开始昏沉。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办公室里只剩她和陈汉升时,他曾经“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手,当时那股触电般的感觉让她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你是怎么知道的?”聂小雨强忍着腰间那只手带来的刺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她的身体已经在悄悄颤抖了——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往上移动,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胸罩边缘。他甚至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动。”

  “小陈说的。”王梓博气呼呼的:“难道他会拿自己的公司开玩笑?”

  这句话让一旁的张明蓉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偷偷看向陈汉升,却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个眼神……太可怕了,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伪装。张明蓉只觉得双腿发软,赶紧扶住旁边的办公桌才能站稳。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甚至能清晰回忆起上次帮陈总整理文件时,他不小心碰到她大腿的那个瞬间——明明只是短暂的接触,却让她连续好几个晚上都做了春梦,梦里全是陈总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大的东西贯穿她的画面……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寂静。王梓博的怒火、刘鹏飞的背叛、公司可能倒闭的危机——这些本该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可现在,在场的三位年轻女性却都被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攫住了心神。她们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陈汉升,注意到他那被雨水打湿的裤子紧贴着大腿的轮廓,注意到他喉结滚动的弧度,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烟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秋安萍比想象中要坚强,她默默地掏出手机打给刘鹏飞。可当手指触碰到冰冷的手机外壳时,她脑海中闪过的却不是刘鹏飞的脸,而是陈汉升坐在办公椅上、双腿大开的姿态。她想起上周送文件进他办公室时,曾经不小心瞥见他裤子拉链处鼓起的一大包……那时候她还觉得羞耻,可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口干舌燥,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种想把手指伸进裙子里的冲动。

  就在秋安萍拨通电话的瞬间,陈汉升终于有了动作。他松开了聂小雨——这让聂小雨几乎是失望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走向秋安萍。他的步伐缓慢而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女性的心跳上。尚冰和温铃原本在二楼处理事务,此刻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口,她们脸色潮红,手扶着栏杆才能勉强站立。

  “秋师姐。”陈汉升在秋安萍面前停下,俯身靠近她,“冷静点,问清楚。”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秋安萍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了。她的手机差点滑落,幸好陈汉升适时伸手接住——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我……”秋安萍的声音都在发抖,但这已经不是因为悲伤或愤怒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开始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的、难以忍受的痒意。

  电话接通了。秋安萍的双手都有些发抖,但这颤抖的性质已经彻底改变了——从最初的悲痛,变成了现在的……渴望。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呼吸喷在她的侧脸上,那股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而此刻,办公室里的其他女性们也进入了更加诡异的状态。聂小雨已经悄悄退到了角落的办公桌边,背靠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立。她的手不自觉地塞进了裤子口袋——事实上,她的手指正在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自己的阴蒂。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羞耻,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陈汉升身上,看着他俯身在秋安萍耳边低语的模样,看着他宽阔的背脊在湿衬衫下起伏的线条,看着他裤裆处那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张明蓉则更加不堪。她已经偷偷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用手掌给自己扇风。“好热……”她小声嘀咕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目光无法从陈汉升身上移开,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走过去,把头埋在他怀里会是什么感觉——如果能闻到更浓烈的男性气息,如果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尚冰和温铃在楼梯口互相搀扶着。她们的手指不自觉地交缠在一起,掌心全是汗。两人都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楼下的陈汉升,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步。温铃的腿已经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居然就这么湿透了,仅仅因为看着陈总站在那里。

  而王梓博,作为现场唯一的男性,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异样。他的愤怒和焦虑蒙蔽了他的感知——或者说,在这个已经被陈汉升的存在彻底渗透的空间里,男性的性能力已经被完全压制了。王梓博只觉得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古怪,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但他只当大家是被刘鹏飞背叛的消息震惊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刘鹏飞的声音。

  秋安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在深通公司总部?”

  她问出这句话时,陈汉升的手已经悄然搭上了她的肩膀。那只手从她的肩膀缓缓下滑,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抚到腰际。秋安萍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后腰处轻轻画着圈,那种缓慢而充满暗示的触碰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浸透了内裤。

  “对。”刘鹏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陈汉升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秋安萍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问他,是不是去告密了。”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那股温热让她整个人都软了。秋安萍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按照他的指示行动——这已经不是她在打电话了,而是陈汉升在通过她的嘴问话。

  “你去告密了?”秋安萍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腰滑到了臀部,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轻轻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只是因为电话的内容,更是因为眼前这一幕。她们能看到陈汉升的手在秋安萍臀部的动作,能看到秋安萍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能看到她脸上那种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复杂表情。

  聂小雨的手指在口袋里加快了动作。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隔着裤子布料用力按压着阴蒂,那种轻微的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双眼开始失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因为看到陈汉升触碰秋安萍而失控地涌出。

  张明蓉则更加大胆。她已经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第三颗,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胸罩轻轻揉捏。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汉升那只在秋安萍臀部揉捏的手,想象着如果是那只手在揉捏自己的乳房会是什么感觉……

  “对,没错。”电话那头,刘鹏飞承认了。

  秋安萍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但这眼泪,已经不完全是针对刘鹏飞的背叛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羞耻。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臀部滑进了裙子内侧,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那只手滚烫而粗糙,在她的腿根处缓缓移动,不断靠近那个已经湿透了的、正在微微抽搐的隐秘之地。

  “为什么?”秋安萍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这哭腔里,混杂着一种近乎高潮的颤抖。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按压在她湿透的阴唇上。那一瞬间,秋安萍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出去。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那种羞耻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就因为陈总开除你?”秋安萍强忍着身体的反应,继续问道。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理智崩溃。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动作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触碰,而是直接探进内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她湿透的阴唇。那一瞬间的触感让秋安萍整个人都僵住了——滚烫、滑腻、柔软,她的身体已经为他彻底准备好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阴唇上轻轻拨弄,然后探进了那条湿滑的裂缝,直接触碰到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秋安萍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电话那头的刘鹏飞显然没听出异常,继续回答:“不全是!”

  而就在这时,办公室里发生了更惊人的变化。聂小雨再也忍不住了,她跌跌撞撞地从角落里走出来,直接跪倒在陈汉升脚边。她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声音颤抖地说:“陈总……我、我好难受……”

  陈汉升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哪里难受?”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关心下属的身体。

  可他的手,仍在秋安萍的内裤里动作着。他能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肉穴正在疯狂地吸吮他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阴蒂,秋安萍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她的臀肉紧绷,双腿死死并拢,却又因为他的侵入而无法完全合拢——这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反而更加刺激。

  “我……我下面……”聂小雨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她的动作却大胆得惊人。她直接伸手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然后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当那根粗大发黑、青筋暴起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来的瞬间,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张明蓉的眼睛都直了。她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看着它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模样,看着龟头上渗出的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的双腿一软,也跪了下来。她几乎是爬着来到陈汉升的另一边,颤声说:“陈总……我、我也想……”

  “想什么?”陈汉升的声音依然平静,可他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他的手指已经完全探进了秋安萍的阴道,在里面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他能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粘稠的淫水。秋安萍已经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她一只手还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却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任由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而那根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正把她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传给电话那头的刘鹏飞。

  “事到如今,刘鹏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电话里传来刘鹏飞激动的声音,“陈汉升他想卖掉火箭101,我在阻止他!”

  王梓博听到这句话,瞬间暴怒了:“你放屁!”他冲过来就想抢电话,“现在火箭101发展的这么好,他是脑残吗要卖掉公司,你撒谎都不能找一个像样的理由!”

  可他的动作却被陈汉升用另一只手轻松拦住了。“别急。”陈汉升淡淡地说,然后对秋安萍命令道,“继续问。”

  他的手指在秋安萍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子宫口。秋安萍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紧紧地吸吮着陈汉升的手指,仿佛要把那根手指永远留在里面。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就在这种荒唐的时刻,在办公室里,在所有人面前,在跟背叛的男友通话的过程中,她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而在濒临高潮。

  而与此同时,聂小雨已经含住了陈汉升的龟头。她用柔软湿润的舌头舔舐着那硕大的龟头,然后用嘴唇包裹住它,开始缓慢地吞吐。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能尝到龟头上渗出的咸腥液体,那味道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她的另一只手也探进了自己的裤子,开始疯狂地抠挖自己湿透的小穴。

  张明蓉则更加大胆。她直接拉开了陈汉升的衬衫,用嘴唇亲吻他结实的腹肌,然后一路向下,用脸颊摩擦他那粗壮的阴茎根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脸上跳动的触感,能闻到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这让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胸部,直接把胸罩扯开,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用手掌揉捏着自己的乳头,把它们揉得又红又肿。

  尚冰和温铃也从楼梯口走了下来。她们互相搀扶着,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当她们看到眼前这一幕时——秋安萍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开、被陈汉升用手指侵犯;聂小雨跪在地上给陈汉升口交;张明蓉则用胸部摩擦着他的大腿——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们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渴望。

  “我们也……”尚冰的声音颤抖。

  “想……”温铃接下了后半句。

  她们几乎是同时扑向了陈汉升。尚冰从背后抱住他,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挤压他的背脊,同时用嘴唇亲吻他的后颈。温铃则跪在陈汉升面前,开始舔舐他的卵蛋,然后用手指轻轻按摩阴囊。

  办公室里彻底乱成了一团。五个年轻女性——秋安萍、聂小雨、张明蓉、尚冰、温铃——将陈汉升团团围住,用各种方式侍奉着他。而王梓博,作为现场唯一的观众,却完全看不到这诡异的一幕。在他的视角里,陈汉升只是在安慰秋安萍,聂小雨蹲在地上捡东西,张明蓉在整理衣服,尚冰和温铃则刚刚从楼梯上走下来。所有的性行为,所有的淫靡场景,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他感知中屏蔽了。他只能看到表面上的正常,却看不到那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疯狂的肉欲盛宴。

  电话那头,刘鹏飞还在激动地讲述着:“陈汉升找了好几个投资方,他早就想把火箭101打包卖掉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们这些员工的未来!”

  秋安萍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陈汉升的手指上——那根手指正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按压她阴道内的某个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子宫口正在被一次次摩擦,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啊……嗯……”她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清晰的呻吟。

  电话那头的刘鹏飞显然听到了,他愣了一下:“安萍?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秋安萍强忍着快感,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着。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头,每一次揉捏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与下体的刺激相互呼应。

  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你不信他的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那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秋安萍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占据,她只知道服从这个男人的命令。“我……我不信……”她喘着气说,“陈总……陈总不会这样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陈汉升的手指猛地插到了最深处,准确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那一瞬间的刺激让秋安萍整个人都弓起了身体,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陈汉升的手臂,阴道内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强烈的快感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她张着嘴,发出一连串不连贯的呻吟:“啊啊……陈总……陈总……”她甚至忘记了手机还在通话中,忘记了刘鹏飞还在电话那头,忘记了一切。她只知道,她被这个男人用手指送上了云端,那种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电话那头的刘鹏飞显然听到了这些动静。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声音说:“秋安萍,你在做什么?”

  可秋安萍已经无法回答了。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甚至能看到有水渍从裙摆边缘渗出来。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嫣红的舌尖。

  陈汉升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秋安萍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秋安萍没有任何犹豫。她顺从地张开口,含住了那根手指,然后用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淫水。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陈汉升皮肤上的气息。这种羞耻的行为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而就在这时,聂小雨的口交也达到了高潮。她含住陈汉升的龟头,用力地吮吸着,同时用手快速套弄着阴茎根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那根细细的输精管正在搏动。她知道陈汉升快要射了。

  “陈总……”她从口交中抽离片刻,仰起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射给我……射在我嘴里……求您了……”

  张明蓉也不甘示弱。她把陈汉升的肉棒从聂小雨嘴里抢过来,含进了自己嘴里,然后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下的敏感带。她能尝到聂小雨口水的味道,能尝到陈汉升学液的味道,那种混合的味道让她更加疯狂。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挤压着,让乳头更加凸出。

  尚冰和温铃则在互相帮忙。尚冰从背后抱着陈汉升,用乳房摩擦他的背脊,同时伸手抚摸着他的腹肌。温铃则用手掰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湿透、正在微微抽搐的小穴,然后对陈汉升哀求道:“陈总……插进来……求您了……用您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逼里……”

  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淫靡到了极点。五个年轻女性,五个平日里或干练或温柔或矜持的女员工,此刻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围着陈汉升求欢。她们的衣服凌乱,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只有对性欲的渴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淫水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以及那股无处不在的、属于陈汉升的强烈男性气息。

  王梓博依然察觉不到这一切。他只是在焦急地等待着秋安萍挂断电话,好继续质问刘鹏飞。他甚至觉得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过于安静了——除了秋安萍的喘息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但他没有多想,只当是大家都被这个坏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汉升终于开口了,但他的声音不是对电话那头的刘鹏飞说的,而是对眼前这五个女人的命令:“都趴下。”

  简单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秋安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甚至没有挂断——然后顺从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际,露出湿透的内裤和丰满的臀部。她的脸贴在地上,臀肉高高翘起,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聂小雨、张明蓉、尚冰、温铃也立刻照做。她们围成一个圈,全都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像五只等待交配的母狗。她们的裙子或裤子都被撩了起来,露出各式各样的内裤——蕾丝的、棉质的、透明的——但无一例外,全都湿透了,甚至能看到淫水在内裤布料上晕开的深色水渍。

  陈汉升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雨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他的肌肉线条上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大黝黑,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蘑菇,正兴奋地跳动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走到秋安萍身后。他蹲下身,用手撕开了她湿透的内裤——布料在湿透的状态下很容易撕裂,发出“刺啦”一声。秋安萍浑身一颤,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的裂缝里正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

  “刚才用手指弄高潮了一次,还不够吗?”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不够……主人……”秋安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但那不是悲伤的哭,而是渴望的哭,“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

  她已经彻底沉沦了。在这短短几分钟内,从悲伤到渴望,从抗拒到顺从,她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现在她只想被这个男人占有,被他狠狠地插入,被他填满,被他标记。至于刘鹏飞的背叛?那已经不重要了。她甚至觉得,被开除也好,背叛也好,都是上天给她的机会——让她能毫无顾忌地臣服于陈汉升的脚下。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瞬间贯穿了秋安萍的身体。

  “啊——!”秋安萍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极度满足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进入自己的体内,撕裂了她的甬道,一路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疯狂地收缩、蠕动,拼命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试图把它留在体内。

  陈汉升开始抽插了。他的动作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卵蛋都贴上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缓缓拔出,再深深地插入。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比快速抽插更加致命。秋安萍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承受着背后男人的撞击。她的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晃动,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向前滑出一小段距离,每一次拔出都让她发出羞耻的呻吟。

  “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烫……”她失神地呢喃着,“塞满了……塞满了我的子宫……啊啊……要死了……”

  她的阴道里不断传出清晰的水声——“咕叽咕叽”“噗嗤噗嗤”——那是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挤压、被带出的声音。她的阴唇在每一次抽插时都会被翻出翻进,那粉嫩的肉褶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她的肛门也在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收缩、舒张,像一朵绽放的菊花。

  而其他四个女人也没有闲着。她们一边看着陈汉升操弄秋安萍,一边用手自慰。聂小雨用手指快速抠挖着自己的小穴,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张明蓉甚至把两根手指都插进了阴道,用力地抽插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尚冰和温铃则互相帮忙——尚冰用手指抠挖温铃的小穴,温铃则用手抚摸尚冰的胸部。她们都在用这种方式缓解着身体的饥渴,等待着轮到自己。

  王梓博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窗外的大雨。他觉得时间过得很慢,秋安萍的电话打了这么久还没结束。他甚至有点不耐烦了,想走过去直接拿过电话跟刘鹏飞对峙。但当他看到秋安萍趴在地上的背影时——在他的视角里,秋安萍只是悲伤过度瘫坐在地上——他又不忍心打断了。

  “算了,让她问清楚吧。”王梓博自言自语道,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幕发呆。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一场疯狂的性爱正在上演。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入,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他的胯骨重重地撞在秋安萍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秋安萍整个人向前冲,她的乳房在地板上摩擦,乳头硬得像石头,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主人……主人……太快了……啊啊……”秋安萍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脸贴在地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她的思维已经彻底混乱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这个男人操,被他操到高潮,被他操到失去意识。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都在痉挛。她的子宫口正在被强行撞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轻微地收缩,仿佛在欢迎那根粗大的入侵者进入更深处。

  “主人的龟头……在顶我的子宫……啊啊……要顶穿了……”她胡乱地叫着,已经完全不顾及形象了。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任由陈汉升的肉棒在体内肆虐,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像一个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那根肉棒,试图把它吞得更深、更紧。

  陈汉升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疯狂地收缩,淫水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不断涌出,把他的阴茎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透。她的肛门也在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对他性能力的肯定。

  他压低身体,凑到秋安萍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夹紧,我要射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彻底引爆了秋安萍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那根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的阴道口射出,打湿了地板,也打湿了陈汉升的卵蛋和大腿。

  就在同一时刻,陈汉升也射精了。他狠狠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秋安萍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射出,直接灌进了秋安萍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填满那个温暖的腔室,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地收缩,仿佛在欢迎这生命的种子。

  “啊啊啊——!”秋安萍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尖叫。她被内射了,被这个男人灌满了子宫。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吸进子宫深处。

  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从秋安萍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她的阴唇红肿不堪,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她的子宫被填满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暖的感觉在小腹深处蔓延——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正在标记她,正在让她成为他的所有物。

  然而,这场性爱还没有结束。还有四个女人在等待着。

  陈汉升走到聂小雨身后,他甚至不需要对准,因为聂小雨已经主动用臀部蹭着他的肉棒。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正渴望被插入。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上面还沾着秋安萍的淫水和精液——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唔——!”聂小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了自己体内,带着秋安萍的体液,带着陈汉升的温度。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甚至能尝到空气中弥漫的、秋安萍被内射后的气味——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让她更加兴奋。

  陈汉升开始快速地抽插。他的肉棒在聂小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聂小雨比秋安萍更紧,可能是因为她还没经历过这么粗大的东西,她的肉壁更加紧致,更加用力地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短促的喘息,她的脸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阴唇在肉棒的进出下被翻进翻出,那粉嫩的肉褶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她的阴道像一个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那根肉棒,试图把它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都在痉挛。

  “陈总……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聂小雨失神地呻吟着,“撑开了……撑开了我的小逼……要坏了……”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胯骨重重地撞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疯狂地收缩,淫水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正在轻轻吸吮他的龟头,试图把他吸进更深处。

  聂小雨的高潮来得很快。在被抽插了几十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出——她也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射出,打湿了地板,也打湿了陈汉升的肉棒和卵蛋。

  “主人……主人……要丢了……啊啊……”聂小雨尖叫着,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她的思维已经彻底混乱了,脑海里只剩下被这根肉棒贯穿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立刻射精。他拔出肉棒,走到了张明蓉身后。张明蓉已经等不及了,她的臀部在不停地晃动,阴道口一开一合,像一朵饥渴的肉花,正渴望着被插入。她的内裤早就被她自己扯掉了,那个湿透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在微微抽搐着。

  陈汉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张明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了自己体内,撕裂了她的甬道,直接插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她的阴道比聂小雨更湿,淫水多得像是打开了水龙头,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

  陈汉升开始在张明蓉体内快速地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直到卵蛋贴上她的大腿根部。张明蓉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承受着背后男人的撞击。她的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向前滑出一小段距离。

  她的阴道像一个贪婪的肉套,拼命吸吮着那根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都在痉挛。她的子宫口正在被强行撞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轻微地收缩。

  “主人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啊啊……”张明蓉失神地呻吟着,“顶到子宫了……要顶穿了……”

  她甚至主动向后撞,用臀部去迎合陈汉升的抽插。她的阴道更加用力地收缩、蠕动,试图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更紧。她的淫水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也打湿了地板。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快要高潮。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拉,强迫她抬起头。张明蓉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翻白,完全是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叫主人。”陈汉升命令道。

  “主人……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了……啊啊……”张明蓉顺从地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张明蓉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肉便器……请主人随意使用……”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她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也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的阴道口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地板上。

  陈汉升也在这一刻射精了。他狠狠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张明蓉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那个温暖的腔室。张明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在自己的小腹深处蔓延——那是主人的精液,正在标记她,正在让她成为他的所有物。

  陈汉升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从张明蓉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她的阴唇红肿不堪,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还有两个女人——尚冰和温铃。

  陈汉升走到她们面前。尚冰和温铃已经等不及了,她们主动爬过来,用嘴去舔陈汉升的肉棒。尚冰含住了龟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那是张明蓉和秋安萍的体液,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她能尝到那种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温铃则舔舐着陈汉升的卵蛋和肉棒根部。她用柔软的舌头在那敏感的部位上打转,然后轻轻吮吸着。她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快速地抠挖着,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把尚冰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插了进去。尚冰的阴道比前三个女人更紧,可能是因为她平时比较矜持,很少自慰,所以肉壁更加紧致。陈汉升的肉棒进入她体内时,她能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紧接着就是强烈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了。尚冰整个人都靠在桌子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承受着背后男人的撞击。她的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向前冲,乳房在桌面上摩擦。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都在痉挛。

  “陈总……主人的鸡巴……好大……撑开了……啊啊……”尚冰失神地呻吟着,“要坏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

  她的阴道像一个贪婪的肉套,拼命吸吮着那根肉棒。她的淫水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正在轻轻吸吮他的龟头,试图把他吸进更深处。

  温铃也没有闲着。她跪在尚冰面前,用嘴去亲吻尚冰的乳房,然后用舌头舔舐她的乳头。她的手指继续抠挖着自己的小穴,同时用另一只手抚摸尚冰的小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尚冰体内进出的轮廓。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胯骨重重地撞在尚冰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尚冰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主人……主人……要丢了……啊啊……”尚冰尖叫着,整个人都瘫软在桌子上。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也潮吹了。

  陈汉升在同一时刻射精了。他狠狠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尚冰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那个温暖的腔室。尚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在自己的小腹深处蔓延——那是主人的精液,正在标记她,正在让她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从尚冰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尚冰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现在,只剩下温铃了。

  温铃已经等不及了。她主动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个已经湿透、正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中间的裂缝里正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她的手指插在阴道里,快速地抠挖着,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

  “主人……求您了……插进来……操坏我……”温铃哀求着,眼睛里满是渴望。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待。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前四个女人的体液——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温铃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了自己体内,直接插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她的阴道像一个贪婪的肉套,拼命吸吮着那根肉棒。

  陈汉升开始快速地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直到卵蛋贴上她的大腿根部。温铃整个人都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承受着男人的撞击。她的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抬起、落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

  她的阴道像一个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那根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都在痉挛。她的子宫口正在被强行撞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轻微地收缩。

  “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了……啊啊……”温铃失神地呻吟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温铃是主人的肉便器……请主人随意使用……”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胯骨重重地撞在温铃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温铃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就在这时,其他四个女人也爬了过来。她们围在温铃身边,用手抚摸她的身体,用嘴亲吻她的皮肤。秋安萍用手揉捏温铃的乳房,聂小雨用手指抠挖温铃的肛门,张明蓉用舌头舔舐温铃的阴蒂,尚冰则用嘴亲吻温铃的嘴唇。五个女人,一个男人,在这个雨天的下午,在这间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场疯狂的群交。

  温铃的高潮来得最猛烈。在五个人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的阴道口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地板上,落在她自己身上,也落在了其他女人身上。

  陈汉升也在这一刻射精了。他狠狠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温铃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那个温暖的腔室。温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在自己的小腹深处蔓延——那是主人的精液,正在标记她,正在让她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从温铃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温铃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办公室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五个女人都瘫在地上或桌子上,她们的小穴红肿不堪,阴道口微微张开,不断有精液和淫水流出。她们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沾着汗水和口水。她们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满足和疲惫,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轻声呻吟着。

  陈汉升穿好了裤子,整理了衬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疲惫,反而更加精神了——刚才的性爱不仅没有消耗他的体力,反而让他更加精力充沛。他走到秋安萍扔在桌上的手机旁,拿起来,发现电话竟然还没挂断。

  他把手机放到耳边,能听到电话那头刘鹏飞焦急的声音:“安萍?安萍?你还在吗?你到底怎么了?”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笑容。他对着话筒,用平静的声音说:“刘鹏飞,秋安萍现在是我的女人了。至于火箭101——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恢复了平静。

  “你在深通公司总部?”

  秋安萍问道。

  刘鹏飞那边犹豫一下,最后实话实说:“对。”

  “你去告密了?”

  秋安萍仍然不愿意相信。

  刘鹏飞知道深通这边已经和陈汉升沟通过了,自己是瞒不住的,索性也承认了:“对,没错。”

  “为什么?”

  秋安萍泪眼婆娑:“就因为陈总开除你?”

  “不全是!”

  事到如今,刘鹏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陈汉升他想卖掉火箭101,我在阻止他!”

  “你放屁!”

  王梓博抢过电话骂道:“现在火箭101发展的这么好,他是脑残吗要卖掉公司,你撒谎都不能找一个像样的理由!”

  不仅仅是王梓博,聂小雨、尚冰、张明蓉,包括秋安萍,谁都不相信陈汉升会卖掉火箭101。

  现在这种发展趋势,陈汉升为什么要卖掉火箭101呢?

  除了孔静。

  孔御姐在二楼,她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翘着细细的小腿,喝着暖胃的红茶,心想陈汉升甚至都不想背这种骂名啊,连背锅的人都找好了。

  他宁愿假装被“叛徒”告密,导致生意失败,也不想承担在生意巅峰时,突然抛弃同伴搂钱走人的“恶名”。

  “越来越有意思了,这是要赢得生前身后名啊,现在就看那一锥子买卖,最后能谈到多少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