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多,常小平见到了趁着夜色,跨过三个区过来的刘鹏飞。
其实常小平已经忘记刘鹏飞是谁了,火箭101能够让他记住的大学生并不多,除了陈汉升以外,也就聂小雨有点耳闻。
“你电话里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一定要当面汇报。”
常小平给刘鹏飞倒了杯温水:“现在,请讲吧。”
刘鹏飞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他不是渴,而是紧张到口腔里血液循环加快,必须喝点水缓一缓这种情绪。
常小平也耐心的等着,直觉告诉他,今晚可能是条大鱼。
刘鹏飞喝完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透露这个秘密之前,我想提两个要求。”
“你先说。”
常小平不置可否。
刘鹏飞早就想好了,脱口而出:“第一,这个秘密和陈汉升有关系,如果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很可能会报复我,我想请深通的高层领导出面压下来;第二,我在火箭101里已经没有工作了,想在深通里找一份工资过万的职务。”
“呵呵呵。”
常小平笑了笑,既不答应也不否定:“以前我当分公司经理的时候,一年收入也就20多万,你现在开口就要工资过万,是不是太过分了;至于陈汉升,具体情况我不好判断,不过总归他要遵守法律的吧。”
刘鹏飞知道常小平的意思,一切要看这个秘密的重要程度,他很有信心的把文件递过去:“您先看看文件,就知道我的要求并不高。”
常小平接过来,结果只看到标题,他脸色马上就严肃起来。
“唰啦,唰啦。”
常小平翻的特别慢,似乎每个字都要研读一遍,最后他也在那个“6900万”的数字上停驻很久。
“这份协议,到底是真的假的?”
常小平抬起头问道。
刘鹏飞指着上面的签字栏:“这里有顺风杨尧的签字。”
常小平摇摇头:“虽然合同文本非常规范,但是这可以假冒的,包括签字。”
这份协议呢,陈汉升绕过萧容鱼,偷偷请孙壁妤这位法律界泰斗的拟写,基本可以当成收购合同的模板了,常小平哪里有资格挑刺。
不过他担心的也有道理,万一是假的呢。
刘鹏飞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两样东西,一个小录音机和几张照片。
“这是杨尧的照片,他和陈汉升在咖啡馆里闲聊的。”
“这是杨尧打给陈汉升时的电话录音。”
常小平自然知道杨尧这位顺风的大佬,照片上他和陈汉升相谈甚欢。
还有那份录音,听着口气,好像还是杨尧主动打给陈汉升的。
这些东西似乎都在佐证这份合同的真实性,以火箭101现在的影响力,真的卖给顺风那就是如虎添翼,深通的日子只怕会更难过。
“这些都是你拍的吗?”
常小平看向刘鹏飞:“理由是什么呢?”
刘鹏飞愣了一下,没想到常小平居然误解了,不过他也没有解释,这样正好作为证据,加重自己的筹码。
“我不想火箭101卖给顺风,我想它好好的活着,因为这里有我的记忆。”
刘鹏飞沉默半晌,隐藏了一部分原因,把另一部分原因透露出来,因为一旦火箭101卖了,秋安萍和尚冰这些人就要失业。
常小平点点头,他看着刘鹏飞不像撒谎,整件事从逻辑上也都是通顺的。
火箭101是几个大学生鼓捣起来的,有些年轻人很重感情,不愿意看着它被出售,于是偷偷记录下这些“证据”,希望合作伙伴深通进行阻止。
“放心吧。”
常小平拍了拍刘鹏飞的肩膀:“我现在就去沪城,向董事长他们汇报这件事。”
……
当刘鹏飞怀着“正义”目的告密时,王梓博也把黄慧送到了酒店,刚进房门他也是愣了一下,因为这是一间情侣房。
灯光是暧昧的粉红色,昏暗又有点撩人;
床是圆的,上面洒满了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道;
天花板居然有一面巨大的镜子,躺在床上正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镜面略微倾斜,能将床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王梓博看不懂这些别出心裁的设计,但是床头柜子上摆着的一些用品,王梓博还是识字的——润滑液、安全套、跳蛋、振动棒,还有几根不同颜色的绸缎和眼罩;
另外,自己嘴干舌燥也是真的,喉咙像是着了火,尤其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醉态可掬的身影上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黄慧斜躺在圆床上,长发散落开来,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深V领的黑色紧身连衣裙,此刻布料因为姿势的关系绷紧在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裙摆已经掀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毫无防备地敞开着,在粉红色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脚上还穿着银色细跟高跟鞋,一只脚垂在床边,另一只脚曲起,鞋跟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色胚!”
王梓博不知道自己是在骂陈汉升,还是在骂自己。他感觉裤子前端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小腹处像是有火在烧。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黄慧,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黄慧——褪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和算计,醉得毫无防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任人宰割的柔弱感。这种柔弱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些黑暗的东西,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黄慧浅浅的呼吸声。王梓博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酒气,还有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这种味道让他头晕目眩,他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在床沿坐下,伸出手,颤抖地碰了碰黄慧的小腿。
肌肤相触的瞬间,王梓博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黄慧的小腿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温润的体温。他咽了口唾沫,手指不受控制地顺着小腿向上抚摸,划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柔软敏感,他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在轻轻跳动。
“唔……”
黄慧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大概是觉得痒,大腿下意识地缩了缩。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王梓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看到了,看到了黑色丝质内裤的边缘,蕾丝花边包裹着神秘的三角地带,在灯光下隐隐透出深色的阴影。
大脑一片空白。王梓博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的手还停留在黄慧的大腿内侧,指尖距离那片禁忌之地只有一寸之遥。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比他掌心的温度还要高,像是在散发着某种无形的吸引力。
“我要不要帮小慧姐脱掉裙子?”
这个念头一旦窜进脑海,就像野火一样燃烧起来。王梓博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他凑近了黄慧的脸,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微张的红唇,还有脖颈上细小的汗珠。她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他脸上,痒痒的,热热的。
这就好像小时候写作文那样,突然出现两个小人。
一个猥琐的小人疯狂咆哮:“赶紧脱啊!你是她男朋友,两人谈了好几个月恋爱,这不是很正常吗?你看她现在醉成这样,根本不会反抗,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王梓博你他妈是个男人吗?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另一个正直的小人声音微弱:“不行不行,这样你就是陈汉升了,只有他才会乘人之危。王梓博你可是个好同志,黄慧信任你才让你送她回来,你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两个小人激烈争吵,王梓博的脑袋快要炸开。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黄慧大腿上,指尖能感觉到那片丝质布料下的柔软隆起。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王梓博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有些粘腻。
就在这时,黄慧大概是被束缚得不舒服,居然自己扯了扯衣服。她无意识地抬手,抓住胸前的布料用力一拉——“刺啦”一声,本来就紧绷的连衣裙前襟被扯开了大半。两排金属扣子崩开好几颗,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两只饱满浑圆的乳房,深沟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她今晚穿的是国际名牌,设计初衷就是为了时时刻刻体现女人的魅力,但现在这种魅力变成了致命的诱惑。只是轻轻一扯,窈窕的美感就显露出来,而且是那种毫无防备的、任人采撷的美感。黄慧的乳房很大,被蕾丝胸罩托得高高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王梓博能看到乳沟中间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有胸罩边缘溢出的白皙软肉。
“咕嘟。”
王梓博狠狠咽了下口水,他能听到自己喉咙发出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他赶紧转过身子,不敢再看,但心脏却在“咚咚咚”飞快地跳着,像是要冲出胸腔。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把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现在就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这种情况下,久经情场的拈花客和只看过影音教学的童男,到底谁能够忍得住。大多数人以为是童男,因为他们更单纯、更有道德底线;但真实情况往往是拈花客,因为他们知道后果,知道事情发生后需要承担的责任和麻烦。而对于王梓博这样的童男来说,眼前的诱惑实在太大,大到足以摧毁他二十多年建立起的道德防线。
不过,现在还缺一味让王梓博彻底放下包袱的猛药。这个神助攻,自然由死党来完成了。
“叮铃铃~”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吓得王梓博浑身一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陈汉升”三个字,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怒火——又是这个混蛋,每次在自己最纠结的时候就会打电话来。
“干嘛,有屁快放。”
王梓博握着电话,声音都带着颤抖。他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发烫,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包。他背对着床上的黄慧,可眼睛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黄慧的裙子又被她自己无意识地蹭开了些,整条右腿完全暴露,连大腿根部的丝袜蕾丝边都看得一清二楚。
电话那头传来陈汉升招牌式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声:“怎么样,开好房了?环境还行吧?我跟你说,那家酒店的情侣套房是我精挑细选的,镜子角度特别好,天花板那面镜子——”
“少他妈废话!”王梓博压低声音吼道,生怕吵醒黄慧,“你到底要说什么?”
陈汉升在那边沉默了半秒,然后笑嘻嘻地只说了两个字:“亮剑。”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进王梓博的大脑。一瞬间,所有犹豫、所有纠结、所有道德的束缚都烟消云散。他想起了和陈汉升一起看的电视剧《亮剑》里李云龙的那句台词:“古代剑客们在与对手狭路相逢时,无论对手有多么强大,就算对方是天下第一剑客,明知不敌,也要亮出自己的宝剑。即使倒在对手的剑下,也虽败犹荣,这就是亮剑精神。”
而现在,他的对手不是敌人,而是自己的胆怯和软弱。他要亮的不是宝剑,而是男人的本能和勇气。
王梓博听到了这两个字,体内似乎燃起某种神秘的力量,那力量野蛮、原始、不讲道理。他一脚踩死了脑海里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正直小人,甚至连那个猥琐的小人也一并踩死——现在不需要任何人建议了,他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王梓博转过身,再次返回圆床边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犹豫,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站在床前,俯视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黄慧,呼吸越来越粗重。
第一步,脱掉那双碍事的高跟鞋。王梓博蹲下身,双手握住黄慧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银色高跟鞋的扣带很精致,王梓博笨拙地解开,将鞋子轻轻褪下。黄慧的脚很漂亮,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十颗饱满的红豆。王梓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脚背,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他的动作惊动了黄慧,她又在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右脚蜷缩了一下,脚趾擦过王梓博的手心。这一下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王梓博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猛地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子发出“咔哒”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牛仔裤和内裤被胡乱褪到膝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王梓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展露,它尺寸惊人,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爬上床,跪在黄慧的双腿之间。
现在,他要面对的是最后的障碍——那件已经残破不堪的连衣裙,还有里面的内衣。王梓博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伸向黄慧的胸前。他先是用手指勾住已经崩开的扣子,用力一扯,整件连衣裙的前襟完全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眼前,王梓博能看清蕾丝花纹的每一个细节,还有胸罩中间的小扣子。
他笨拙地去解那个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啪”的一声轻响,胸罩弹开了。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瞬间跳脱出来,白得晃眼,顶端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王梓博的呼吸骤停,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过女人的胸部,更不用说这么完美的胸部。
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颤抖着覆上黄慧的右乳。柔软、温热、充满弹性,手掌能感受到乳肉细腻的触感,还有那颗硬挺的乳头抵在掌心的刺激感。王梓博咽了口唾沫,手指收紧,揉捏着那团软肉。他的动作很生涩,但力度不小,黄慧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乳尖变得更加坚挺。
“嗯……”
黄慧在梦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这个反应刺激了王梓博,他胆子大了起来,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瞬间,王梓博浑身一颤。他能尝到汗水的咸味,还有一种属于女人的独特体香。他用舌尖舔弄着乳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吸吮。黄慧的乳头在他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像是两颗小石子。王梓博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陷入乳肉,留下深深的指痕。
这是他的女人,是他王梓博的女人。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让他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不再满足于只品尝乳房,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向黄慧的下身。那件黑色丝质内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大片,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阴毛轮廓。
王梓博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黄慧的阴部,那里烫得惊人,而且湿得一塌糊涂。他能感觉到布料下柔软的隆起,还有中间那道缝隙。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内裤被撕开了。
黄慧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王梓博眼前。浓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中间是粉红色的阴唇,此刻因为酒精和身体本能,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口,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不断渗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那股特有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和情欲的味道,让王梓博头晕目眩。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黄慧的阴唇。粉红色的嫩肉暴露出来,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充血挺立。穴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呼吸,不断吐出透明的汁液。王梓博用食指试探性地碰了碰穴口,指尖立刻被温热的液体包裹。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的通道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住了他的手指。
“啊……”
黄慧发出了今晚第一声清晰的呻吟。虽然还是在醉酒状态,但身体的本能被激发了。她的腰肢无意识地上挺,臀部扭动,像是在迎合手指的入侵。王梓博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收缩,那种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又看了看黄慧敞开的双腿间那个诱人的小穴,终于下定了决心。
王梓博调整姿势,跪在黄慧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粉红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淫水泛滥,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穴口摩擦,沾染上那些粘腻的液体做润滑。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抵在了紧窄的入口处。
这是最后的机会。王梓博闭上眼睛,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力,齐根没入了湿滑紧致的阴道。
一瞬间,王梓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寸皮肤都在传递着极致的快感。黄慧的阴道很紧,紧得像是要把他夹断,但又湿滑无比,让抽插变得顺畅。那种紧致、湿热、包裹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王梓博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呃啊……”他忍不住发出低吼,双手撑在黄慧身体两侧,腰部下意识地开始摆动。第一次的抽插很生涩,但他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黄慧虽然还在醉酒状态,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每一次插入,她都会无意识地挺腰迎合,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交合变得更加顺畅。王梓博低头看着她,黄慧的脸颊泛着醉酒后的红晕,眉头微皱,嘴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王梓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抓住黄慧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捏得变形。他俯下身,含住黄慧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黄慧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带着酒气,王梓博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王梓博呼吸困难才松开。他抬起头,看到天花板的镜子里倒映着两人交合的画面——自己赤裸着下身,粗壮的肉棒在黄慧的双腿间快速抽插,黄慧衣衫半褪,乳房暴露,双腿大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侵犯的、淫靡的美感。
视觉刺激加上肉体的快感,王梓博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他咬紧牙关,腰部疯狂摆动,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吮吸他的龟头。王梓博知道,这是女性高潮前的征兆。
果然,黄慧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嗯……啊……嗯啊……”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阵阵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王梓博的肉棒。那股吸力强大得惊人,王梓博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
“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黄慧的子宫深处。王梓博浑身剧烈颤抖,精关大开,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才逐渐减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灌满了那个温暖的小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黄慧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高潮过后,王梓博瘫软在黄慧身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肉棒还插在黄慧体内,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抽搐,吸吮着最后的精液。两人贴得很近,王梓博能听到黄慧的心跳,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他维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肉棒慢慢软下来,从黄慧体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床单。王梓博低头看去,黄慧的小穴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精液正从穴口不断流出,那画面淫靡得让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勃起的趋势。
就在这时,黄慧突然动了动。她的眼皮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神一开始很迷茫,焦距涣散,但很快就聚焦在王梓博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接着是逐渐清醒的羞耻和愤怒——但奇怪的是,愤怒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她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胀痛感,能感觉到子宫里被灌满的温暖,能感觉到乳房被揉捏过的酸软,更能感觉到唇舌间残留的陌生男人的气息。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她本该愤怒,本该尖叫,本该推开这个男人,但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却在告诉她——她喜欢这样,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占有,喜欢被灌满的感觉。
而且,她闻到了王梓博身上散发出的特殊气息。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味道,像是阳光晒过的青草,又像是雨后的泥土,还有一种隐秘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雄性荷尔蒙。这种味道让她莫名安心,莫名想要靠近。她甚至能尝到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刚才王梓博吻她的时候,渡了一些口水给她。那味道很奇怪,有点腥,但回味却带着一种让她上瘾的甜味。
黄慧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她看着王梓博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混杂着愧疚和兴奋的神情,看着他赤裸的下身和那根沾满两人体液、半软不硬的肉棒。许多情绪在她心中翻涌:被侵犯的愤怒、失去控制的恐慌、对未知的恐惧……但最强烈的,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王梓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想开口解释,想说对不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说什么呢?说我强奸了你?说我没忍住?说都是酒精惹的祸?这些借口都苍白无力。他只能呆呆地看着黄慧,等待她的审判。
然而审判没有到来。黄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王梓博以为她又要昏睡过去。然后,她突然抬起手,不是打他,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这个动作让王梓博浑身一震。他抓住黄慧的手,握在手心。黄慧的手很小,很软,手心有汗。王梓博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带着歉意和温柔。
黄慧的眼神又变了。那些复杂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闹,甚至没有质问。她只是看着王梓博,用那种复杂的眼神,轻声说:“你……先起来。”
王梓博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她身上,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他的肉棒还暴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看起来狼狈又淫靡。他慌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又觉得不对,想给黄慧也盖上。
但黄慧的动作更快。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双腿间流出一大股精液混合淫水的浊液,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没有在意,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这些。她抓过被撕坏的连衣裙勉强遮住胸前,然后裹上床单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还有被灌满的胀痛感。这些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踉跄了一下,王梓博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但被黄慧轻轻推开。她自顾自地走向卫生间,脚步虚浮,床单拖在地上。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背对着王梓博,用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
“一会你去药店帮我买72小时的毓婷,我现在还不想怀孕。”
说完,她拉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将王梓博隔绝在外。
王梓博呆呆地坐在圆床上,直到卫生间里响起花洒的水声,他才慢慢回过神来。他低头看着床单上的狼藉——精液、淫水、血丝混合在一起,还有被撕碎的衣物。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刚才不是做梦,他真的做了,他强奸了黄慧,不,准确说是在黄慧醉酒时占有了她。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感到预想中的罪恶感和恐慌。相反,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涌上心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悄悄抬头的那根肉棒,上面还沾着黄慧的体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里有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味道,黄慧的味道,还有她嘴里残留的酒味。
那个味道,让他上瘾。
王梓博突然傻乎乎地笑了。他想起刚才陈汉升电话里说的“亮剑”,想起自己突破时黄慧身体的反应,想起她高潮时夹紧的阴道,想起自己把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感觉。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终于有一件事,我走在小陈的前面了。”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愧疚和兴奋的复杂笑容。
卫生间里,黄慧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间,那里红肿得厉害,精液混合着血丝被水流冲走。她伸手摸了摸小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的异样感——那里被灌满了,被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
她本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感到被侵犯的屈辱。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水流冲过乳房,那里留下了明显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一碰就传来酥麻的刺痛感。黄慧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乳房,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拨弄着敏感的乳尖。
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阴道里传来一阵空虚感,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格外强烈。她想起刚才那根粗大的肉棒,想起它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龟头顶开子宫口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滋味,想起被灌入滚烫精液时全身痉挛的高潮。
她的腿心又开始湿润了。不是被水流打湿,而是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黄慧咬住嘴唇,一只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拨开阴唇,手指探入湿滑的甬道。里面的肉壁还在微微痉挛,敏感得一碰就会激起一阵战栗。她用手指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在湿滑的肉壁里进出,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乳尖在指尖变得愈发坚硬。
很快,她又攀上了高潮。这一次是自己给予的,但快感远不如刚才被王梓博操弄时那么强烈。高潮过后,黄慧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大口喘着气。水流冲在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
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身体记住了王梓博,记住了他的味道,记住了他的尺寸,记住了被他灌满的感觉。而她的心……她的心也开始动摇。那个一直被她看不起的、老实巴交的、被她当作备胎的王梓博,刚才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侵略性和占有欲。那种粗暴的、不讲道理的方式,反而让她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归属感。
黄慧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久到皮肤都被水泡得发白。她裹上浴巾走出卫生间时,王梓博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到她出来,王梓博赶紧站起身,把塑料袋递过去:
“小慧姐,药……药买回来了。还有,我给你买了早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了豆浆油条和包子……”
他的声音很紧张,眼神躲闪,不敢看黄慧的眼睛。黄慧接过塑料袋,里面除了紧急避孕药,还有一盒消炎药膏和一瓶矿泉水。她抬头看了看王梓博,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脖子和手臂上还能看到她留下的抓痕。
“你……”黄慧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洗澡了?”
王梓博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用外面的洗手间洗的,没进主卫……我怕打扰你。”
黄慧没说话,撕开药盒,取出两片药丸,就着矿泉水吞下。药丸很苦,但她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吃完药,她把塑料袋放在桌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
王梓博站在她身后,手足无措。他看着黄慧裹着浴巾的背影,浴巾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她的腿很漂亮,皮肤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王梓博想起昨晚这双腿是怎样缠在自己腰上的,是怎样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的,喉咙又有些发干。
他能闻到黄慧身上传来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那种味道让他心跳加速,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的画面。
但有些东西越是压抑,越是强烈。王梓博满脑子都是黄慧赤裸的身体,是她高潮时颤抖的模样,是她小穴夹紧自己肉棒的感觉,是她子宫吮吸龟头的刺激。这些画面让他呼吸越来越粗重,终于,他忍不住开口:
“小慧姐,昨晚……对不起。但我不后悔。”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很坚定。黄慧的背影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良久,她才轻声说:
“我知道。”
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有三个字。但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意思。王梓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黄慧。她身体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松,最后靠在了王梓博怀里。
浴巾很薄,王梓博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他的手环在黄慧腰间,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很柔软,很温暖,王梓博忍不住想起昨晚自己把精液射进去的感觉。
他的肉棒又硬了,顶在黄慧的臀缝间。黄慧感觉到了,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她甚至向后靠了靠,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贴着自己。
这个动作给了王梓博巨大的鼓励。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黄慧的耳边,轻声说:“小慧姐,我……”
“别说话。”黄慧打断他,转过身,面对着王梓博。她的眼神依然复杂,但少了些疏离,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王梓博的脸颊,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短,一触即分。但已经足够让王梓博的心脏停止跳动。他呆滞地看着黄慧,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昨晚的事……”黄慧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就当做了一场梦。你我都喝多了,谁也不要再提。”
王梓博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小慧姐,我……”
“没有可是。”黄慧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我说了,当做一场梦。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懂吗?”
但她说这话时,眼睛却不敢看王梓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浴巾随着她的动作松开了些,露出半边乳房和深深的乳沟。王梓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白皙上,昨晚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伸手,轻轻握住黄慧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黄慧的眼睛里有惊慌,有羞耻,但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小慧姐,我不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王梓博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昨晚是我没控制住,是我的错。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负责的。”
这番话他说得很认真,眼神坚定。黄慧愣愣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眶突然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你负个屁的责……”黄慧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我以前交过多少男朋友吗?你知道我花了你多少钱吗?王梓博,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王梓博慌了,手忙脚乱地想给她擦眼泪,但黄慧推开他的手,转身想走。王梓博一把拉住她,用力将她拉回怀里,紧紧地抱住。
“我不管!”王梓博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我不管你的过去,我也不在乎你花了我多少钱。我只知道昨晚你是我的人,以后也只能是我的人。小慧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黄慧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但王梓博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渐渐地,黄慧放弃了挣扎,靠在他胸前,任由眼泪打湿他的衣襟。她哭得很压抑,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伤的小兽。
王梓博抱着她,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占有欲和保护欲。他低头,吻了吻黄慧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哭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黄慧哭得更凶了。但她不再挣扎,反而伸出手,环住了王梓博的腰。两个人就这样在窗前紧紧相拥,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黄慧渐渐止住了哭泣。她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红红的,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又莫名惹人怜爱。她看着王梓博,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
“你确定吗?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后悔?”
“不后悔!”王梓博毫不犹豫地回答,“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黄慧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笑意,虽然很淡,但很真实。她伸手,摸了摸王梓博的脸,然后说:“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但是王梓博,你记着,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或者让我失望了,我会走得干脆利落,绝不回头。”
“我不会的!”王梓博急切地保证,“小慧姐,我发誓,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黄慧的笑容深了些。她没有告诉王梓博,现在的她,身体已经发生了某种变化。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残留的温暖,能感觉到乳房变得更加敏感,能感觉到下体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和渴望。她的身体记住了王梓博,就像印记一样深刻。而且,她发现自己只要闻到王梓博身上的味道,就会心跳加速,腿心发软。那种味道让她安心,让她上瘾,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很不正常,但黄慧选择不去深究。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人在乎、被人珍视的感觉了。王梓博可能不够帅,不够有钱,不够聪明,但他够真诚,够执着,够……够猛。想起昨晚的粗暴占有,黄慧的脸颊又红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对了,”黄慧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松垮的浴巾,“我的衣服……”
“啊!我差点忘了!”王梓博一拍脑门,赶紧跑到行李箱旁边,从里面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还有一套新的内衣内裤。他红着脸把衣服递过去:“这些是昨晚买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黄慧接过衣服,看了看尺码,竟然正好是她的尺寸。她有些诧异地看了王梓博一眼,王梓博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大概目测了一下……”
这话让人浮想联翩,黄慧的脸更红了。她抱着衣服走进卫生间,关门前,她回头看了王梓博一眼,眼神复杂,但最后化为一个浅浅的微笑。
门关上了,王梓博站在原地,脸上露出傻笑。他知道,从昨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他已经踏出了那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而他,也不想回头。
卫生间里,黄慧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T恤有些宽松,牛仔裤很合身。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红肿、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几处吻痕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但当她张开嘴,看到舌尖上残留的、属于王梓博的味道时,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头。她想起昨晚被灌满子宫的感觉,想起王梓博说要负责时认真的表情,想起刚才那个拥抱的温度。
或许,这也是一种开始。
黄慧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卫生间的门。王梓博就等在门外,看到她出来,眼睛一亮。黄慧走过去,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走吧,”她说,“我饿了。”
王梓博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傻乎乎的,但很幸福。他拎起行李箱,和黄慧一起走出房间,走向电梯。走廊很长,地毯很软,两个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那个充满情欲和气味的房间留在身后。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黄慧的身体记住了王梓博,她的子宫记住了被灌满的感觉,她的心也开始慢慢接受这个男人的存在。而王梓博,从昨晚开始,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从一个怯懦的老实人变成了一个有担当的占有者。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昨夜的那场醉酒情事,将成为他们关系中永远的秘密和烙印。
酒店楼下,阳光正好。王梓博替黄慧拉开出租车门,看着她坐进去,然后自己坐到她身边。车子启动,驶向未知的未来。
黄慧靠在王梓博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味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阵暖意,像是昨晚的某个瞬间还在持续。而她的子宫深处,那些被灌入的精液正在被缓缓吸收,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王梓博握住黄慧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掌心有薄茧。黄慧的手指动了动,回握住他的手。两人没有说话,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体温。
出租车穿过街道,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王梓博看着身边闭目养神的黄慧,看着她安静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想,他终于有一件事走在陈汉升前面了——他有了自己的女人,一个真正的、属于他的女人。
而黄慧,在闭着眼睛的黑暗中,想起了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粗大的肉棒、激烈的冲撞、被灌满的子宫、还有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她的腿心又开始湿润了,渴望像潮水般涌来。她悄悄夹紧双腿,脸上泛起红晕。
她知道,从昨晚开始,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记住了一个男人,渴望那个男人,离不开那个男人。
而那个人,此刻正握着她的手,陪在她身边。
黄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微笑。或许,这样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