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当天,黄慧作为总部职工特意打扮了一下。
一套连身的红裙,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脖颈,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黑皮鞋,红加黑本来就是经典搭配,再加上她这些都是上千元一件的国际名牌,俨然成为人群中最引人瞩目的蝴蝶,端着高脚杯来来回回的敬酒。
当然了,这些衣服自然是王梓博赞助的。
“陈总,我敬你,预祝火箭101在您的带领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黄慧闪着亮湛湛的眼睛,款款来到陈汉升面前。
“都是大家的功劳。”
陈汉升笑眯眯的和黄慧碰了一下:“静姐不想喝,黄慧你就多碰几杯,帮我维持住这个气氛。”
王梓博在旁边默默低下头,陈汉升以前是从来不甩黄慧的,管你妈的喝不喝呢,今天这个表现已经是在劝酒了。
黄慧也很意外,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她习惯用资产衡量一个人,陈汉升钱越来越多,黄慧下意识的就想遵从和执行命令。她靠近陈汉升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不只是因为酒精,更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陈汉升身上散发出一种让她腿心发软的奇异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雄性荷尔蒙和某种独特魅力的味道,黄慧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下体的布料瞬间变得湿滑。她的阴唇在不知不觉中充血微肿,乳头也硬硬地顶着昂贵的红裙布料,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她强忍着伸手抚摸自己乳房的冲动,心里却开始幻想被陈汉升压在身下的场景——那种渴望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酒过三巡,陈汉升宣布了市场部个人奖金,庆功宴来到高潮,上万的数额刺激着黄慧的大脑,她也想挤进这个部门,但是这需要陈汉升点头。她端着酒杯,眼神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陈汉升的身影,看着他挺拔的身姿、修长的手指、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让她觉得口干舌燥。当她再次靠近陈汉升敬酒时,两人的皮肤轻轻接触——不过是手背的触碰——却像电流一样窜过黄慧的全身。她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蜜液涌了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内裤。这种生理反应让她又羞耻又迷茫,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靠近他,再靠近一点……
“孔经理我敬您,你喝水就行,我这杯干了。”
“小张,我们也来碰一下。”
“温铃是吧,听说你非常的拼命,还是要保重身体啊。”
黄慧一边机械地与人碰杯,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陈汉升。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丝滑的红裙下形成明显的凸起。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但越是压抑,那股渴望就越是汹涌——她想要被抚摸,被插入,被彻底填满。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赤裸的身体交缠的画面:陈汉升粗壮的鸡巴撑开她的小穴,龟头顶到最深处,灼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光是想想,她就湿得一塌糊涂。
温铃端着酒杯,敏锐地注意到了黄慧的异样——那双眼眸水蒙蒙的,脸颊潮红得不正常,连呼吸都带着一种性感的颤音。温铃心里冷笑一声,她早就察觉到了自己对陈汉升的渴望,那种渴望在无数个夜晚让她辗转反侧,用手指抚慰自己空虚的小穴,幻想被那个强大的男人狠狠贯穿。她也注意到周围其他几个女性——聂小雨、秋安萍,甚至刚加入不久的女员工们——看陈汉升的眼神都带着相似的饥渴。宴会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发情的氛围,只是大家都在努力维持着表面平静。
……
黄慧会说话,长得也不算丑,又是王梓博的女朋友,其他人也很给面子的反敬,红酒喝多了也醉人,她脑袋很快就开始眩晕,依靠在王梓博的肩膀醒酒。但眩晕不仅仅是酒精造成的——更重要的是那股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黄慧靠在王梓博肩上,眼睛却直勾勾地越过人群,死死锁定陈汉升。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蜜液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把丝袜内侧染出深色的痕迹。一股空虚感从子宫深处升腾起来,那种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摩擦着自己的私处,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王梓博自上而下瞄了一眼黄慧,黝黑的脸庞突然红了一下,然后像小偷一样左右乱看,直到发现没人注意自己,他才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他看到了——黄慧敞开的领口下,半露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兴奋挺立着,隔着薄薄的蕾丝文胸都能看清形状。更重要的是,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甜腥味——那是从黄慧裙下散发出来的,女性发情时特有的淫水味。这股味道钻入他的鼻腔,让他下体一紧,裤裆处迅速隆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这时,王梓博发现喷出的鼻息都是滚烫的。
因为从他的角度,正好能从这件并不保守的衣缝里看到点什么,身体也有坐立不安的感觉。黄慧的裙子因为坐姿向上缩了一些,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王梓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看到那双腿微微分开,中间神秘的区域在丝袜和红色布料下形成一片深色的阴影。他几乎能想象出那里此刻的模样——充血肿胀的阴唇,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还有那颗藏在阴影中的敏感阴蒂……光是想到这里,他就感到龟头一阵胀痛,马眼处已经有湿润的前列腺液渗出,弄湿了内裤。
但是——王梓博的兴奋只持续了几秒,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涌了上来。他发现自己虽然勃起了,却没有任何真正想要侵犯的欲望。黄慧的肉体很美,身材诱人,此刻就依偎在他怀里,按理说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血脉贲张。可他却感觉……很平淡。那根勃起的阴茎就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迫着硬起来,而不是发自内心的渴望。他甚至开始走神,想起了食堂的饭菜,想起了明天要交的作业,想起了最近打过的游戏——总之,除了性,什么都想。这让他感到恐慌,难道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不远处的陈汉升微微勾起嘴角。他能感觉到周围女性的那种集体发情的气息——那是他无意中散发出的能量,就像一种无形的波动,让任何在范围内的年轻女性都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而男性……嗯,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在这种能量场中,其他男性会被无形地“安抚”甚至“压制”,他们的性欲会变得平淡甚至消失,完全不会干扰到他的狩猎。陈汉升晃了晃酒杯,目光扫过那些脸蛋绯红、眼神迷离的女性们——聂小雨、秋安萍、温铃,还有其他几个年轻女员工。她们都在压抑着,但那股渴望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了。
“好!”
一阵欢呼打断了陈汉升的思绪,原来是酒宴进入了高潮,大家起哄让他表演节目。但陈汉升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挨个敬酒了。
年轻的老板亲自下场,效果自然不同凡响,那些不准备喝酒的学生也连忙倒了点红酒陪衬。陈汉升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每一次举杯、每一次碰杯都有意无意地与女性发生轻微的肢体接触。当他走到聂小雨面前时,这个平时干练的助理已经脸红如血,握着酒杯的手指都在颤抖。
“小聂,辛苦你了。”陈汉升轻笑着与她碰杯,手指“不小心”滑过她的手背。
聂小雨浑身一颤,就像被电击了一样。一股温热从下体涌出,她清晰地感觉到内裤湿了一小片。她咬紧嘴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辛苦……陈总……”声音却带着难耐的喘息。陈汉升的触碰让她全身的敏感点都苏醒了——乳房胀痛得发紧,乳头硬挺得摩擦着文胸内衬,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她恨不得现在就扑到这个男人怀里,用乳房蹭他,用大腿勾住他的腰,用那个饥渴的肉洞吞咽他粗壮的鸡巴……天啊,她怎么会产生这种不知羞耻的想法?聂小雨羞愤得想要逃走,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都迈不开。
陈汉升继续敬酒,来到秋安萍面前。这个女孩神情低落,眼眶还有些红,显然是因为和刘鹏飞的矛盾心绪不佳。但当陈汉升靠近时,秋安萍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渴望?
“安萍,别太难过。”陈汉升柔声说道,另一只手“无意中”扶住了她的肩膀。
秋安萍浑身一震,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大手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来难以言喻的感觉。她的小穴立刻湿润了,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把原本就因为刚才哭泣而有些潮湿的内裤彻底浸透。她惊讶地发现,在这种悲伤的情绪中,竟然会升起如此强烈的性欲——那是一种想要被占有、被填满、通过肉体的结合来驱散内心痛苦的渴望。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的声音那么性感,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腿都软了。
陈汉升走到王梓博这里时,黄慧本来还有一点意识,不过她为了表现自己,强行又灌了一杯,当场不省人事。但这只是表象——黄慧的身体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她的潜意识清醒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当她喝下那杯酒倒下时,陈汉升顺势扶住了她的胳膊,那只手隔着红裙布料,精准地按在她饱满的乳峰上。
黄慧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连昏睡中的王梓博都没听见。实际上,她不仅感觉到乳房被揉捏的快感,更感觉到一股暖流从陈汉升的掌心渗透过来,沿着她的血管一路向下,直冲子宫。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有节律的抽搐,就像是在准备迎接某样巨大物体插入前的扩张。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把丝袜和内裤浸得一片狼藉,座位上甚至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陈汉升耸耸肩膀,心想我还没怎么劝呢,你这就倒下了。但他知道,黄慧此刻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那个肉洞一定已经温热、湿润、迫不及待了。
“梓博,咱哥俩也喝一个。”
陈汉升酒杯伸到王梓博面前。
“我们喝有什么意思啊。”
王梓博嘀咕一声,满脸的不情愿,但也接过酒杯。他觉得有些不对劲——黄慧身上的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而且她虽然“昏迷”着,身体却时不时地轻轻颤抖、扭动,甚至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呻吟。王梓博下意识地搂紧了她,却在手掌按上她腰侧的瞬间感觉到了一种触电般的酥麻。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但不是因为性欲,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怪异感。
陈汉升看到王梓博仍然坐在凳子上,咧嘴一笑:“你狗日的真是飘了,居然坐着和我喝酒,我还站着呢。”
周围还有其他火箭101的同事,王梓博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小腹紧紧抵在桌子上,好像挡住什么不让人看见。事实上,他确实需要遮挡——刚才那阵酥麻感过后,他发现自己居然勃得更厉害了。那种勃起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仿佛不射精就无法平息。但是他内心依然没有任何欲望——这种身体和心灵的分裂让他恐慌又困惑。
陈汉升马上明白了,挥挥手让王梓博坐下:“我操,你至于嘛,这就忍不住了?”事实上,他心知肚明——那是他的能力起了作用。他在与黄慧接触时,故意用指尖划过了她腰侧的某个特殊穴位,那是能激发情欲的点。而黄慧此刻正处于高度敏感状态,身体散发出的信息素会影响近在咫尺的王梓博,让他产生“被迫”发情的效果——但这只是生理反应,王梓博的心理依然无法产生真正的渴望。这种扭曲的状态会持续一会儿,足够让王梓博做出某些“冲动”的决定。
“关你什么事,滚。”
王梓博的窘态被发现,自己也很不好意思,万幸只是死党。他把黄慧搂得更紧了些,感觉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在自己怀里。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郁,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大脑。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裤裆处隆起一大包。但是……他却觉得更空虚了。明明抱着一个诱人的女人,却没有任何想要亲密接触的念头,这种撕裂感让他心烦意乱。
陈汉升掏出一张房卡递过去,指了指黄慧说道:“这是附近酒店的,你可以送黄慧过去再回学校,也可以同样睡在那里,自己决定吧。”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实际上,这张房卡所在的房间早就被他动过手脚——他在房间的熏香里添加了特殊的催情成分,那是一种从某种珍惜植物中提取的精华,能放大女性已有的情欲,让她们彻底失去理智。对于男性,则会进一步压制性欲,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这样一来,王梓博就算和黄慧进了房间,也只会觉得索然无味,最后可能会选择离开,或者干脆倒头就睡,而黄慧则在催情香和自身情欲的双重作用下,彻底变成一个饥渴的肉便器。等到明天早上,她会“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遍体精液——但记忆却会变得模糊不清,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王梓博匆忙的塞进口袋,心里还在责怪陈汉升行为太高调了。但他也松了口气——至少有了一个去处,不用继续在宴会上忍受这种难受的勃起和心灵的分裂。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陈汉升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转身,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女性员工们大多已经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聂小雨几乎要站不稳,扶着桌子微微喘息;秋安萍咬着嘴唇,双腿夹得紧紧的,显然在忍耐着什么;温铃则大胆得多,她直接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陷的乳沟,用饥渴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
还有那些年轻的女员工们——小张、小李、小赵……她们也都呼吸沉重,皮肤泛红,有几个已经不自觉地把手伸到桌下,隔着裙子偷偷抚摸自己的大腿根部。整个宴会厅弥漫着浓郁的发情气息,仿佛只要一个火星,就会引爆一场疯狂的肉欲盛宴。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渴望着被温热的肉洞包裹。但他不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始。他还有更多安排,更多计划。今晚,这些饥渴的雌性们都会得到她们渴望的“奖赏”,每一具年轻诱人的肉体都会被他彻底占有、标记、打上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走到宴会厅中央,举起酒杯。“诸位!”他朗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某种魔力般的磁性,“今晚大家辛苦了,但我还有一个惊喜要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尤其是那些女性们,她们的眼神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期待。
“为了庆祝火箭101的阶段性胜利,我在楼上预定了套房,开个通宵派对!酒水无限,娱乐随意,想来的都可以来!”陈汉升大声宣布。
宴会厅里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但欢呼声下,却涌动着一股更加原始、更加滚烫的暗流。那些女性员工们交换着眼神,眼中闪烁着兴奋、紧张、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她们都隐约明白,今晚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她们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渴望着发生些什么。
聂小雨第一个走向陈汉升,她的双腿夹紧又松开,内裤已经湿得能挤出水来。“陈总……我、我跟你去……”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秋安萍犹豫了一下,看着刘鹏飞离开的方向,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她被伤透了心,现在只想用肉体的快感来麻痹自己。
温铃笑得更灿烂了,她直接走到陈汉升身边,大胆地挽住他的胳膊,用丰满的胸部蹭着他的手臂。“陈总,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哦~”
其他几个年轻女员工也陆续跟上,她们大多刚毕业不久,正值青春,身体敏感,在这种气氛下早就欲火焚身。一共七个女人,加上陈汉升,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宴会厅,走向电梯。其他男性员工则茫然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有的觉得老板真会玩,有的觉得那些女员工太开放,但没有任何人产生嫉妒或者性趣——就像观看一件普通事件一样,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了酒杯和食物上。
电梯里,气氛变得更加暧昧。狭小的空间挤着八个人,身体不可避免地会碰触。陈汉升被围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年轻诱人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聂小雨的臀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大腿,温铃的乳房紧贴着他的手臂,秋安萍则低着头,但呼吸粗重,她的手臂紧挨着他的腰部,隔着薄薄的衬衫,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陈汉升“不小心”抬手,手掌恰好按在聂小雨饱满的臀部上。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陈总……”她回头,眼中水汪汪的,全是渴求。
“嘘……”陈汉升把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却更用力地揉捏着她臀瓣的软肉,手指甚至滑进了臀缝,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按在那个敏感的小穴入口。
聂小雨浑身一僵,随后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她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隔着布料按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一股股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蜜液甚至渗出了裙子布料,在明亮的电梯灯光下,能看到深色的水痕。她恨不得现在就掀开裙子,把那个饥渴的肉洞凑上去……
温铃也动作起来,她一只手偷偷摸摸地伸向陈汉升的裤裆,隔着西装裤布料,握住了那根粗长的巨物。“天啊……”她小声惊叹,手指描绘着那骇人的尺寸。这根鸡巴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滚烫坚硬,脉动着雄性的力量。她忍不住想象它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一定会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龟头顶上子宫口,带来极致的充实感……光是想想,她就又湿了一片。
秋安萍则犹豫着,但她被温铃的大胆激励了。她也伸手,按在陈汉升的胸口,隔着衬衫感受着下面结实的肌肉。陈汉升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那种节奏仿佛带着魔力,让她的心跳也开始同步,一股奇妙的共鸣感在胸腔里升起。她的小穴传来阵阵有规律的空虚抽搐,就像在渴望着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填满、撞击……
其他几个女员工也在暗中动作。小张假装站立不稳,把整个身体贴到陈汉升背后,用柔软的乳房挤压他的背部;小李则俯身假装整理鞋子,实际上是用脸蹭了蹭陈汉升的大腿根,呼吸喷洒在那隆起的鼓包上;小赵最直接,她拉起陈汉升另一只手,把它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自己激烈的心跳和坚挺的乳尖……
狭窄的电梯空间里,八具身体几乎缠成了一团,彼此摩擦、挤压,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开来,混杂着香水、酒精和女性淫水的甜腥味。女人们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眼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她们互相之间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结——能感受到彼此的渴望、身体的反应,甚至能隐约“听”到对方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呼唤。
电梯“叮”一声到达了顶层。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站着两个酒店服务员。按理说,看到这种近乎混乱的场面,服务员应该会惊讶甚至回避。但他们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陈先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祝您玩得愉快。”然后转身离开了,仿佛眼前这一幕再平常不过——不过是几个醉酒顾客的普通聚会。
这就是陈汉升能力的影响范围——在他周围一定区域内,“性行为”这个概念会被淡化,人们会下意识地认为那是正常的社交活动,完全不值得注意。所以无论这群人做什么,都不会引来异样的目光。
陈汉升搂着聂小雨,拖着温铃,带着一群女人走进了总统套房。房间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金陵夜景。但此刻谁有心思看风景?门关上的瞬间,所有的压抑和伪装都被彻底撕碎了。
陈汉升一把将聂小雨按在墙上,低头就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聂小雨几乎是立刻回应,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双腿勾住他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着他。舌头激烈地交缠,唾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陈汉升的手熟练地伸进她的衬衫,抓住那团饱满的乳肉粗鲁地揉捏,手指夹住敏感的乳头肆意拨弄。
“嗯……嗯嗯……”聂小雨被吻得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着自己的小腹,坚硬滚烫。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它放出来,塞进自己早就湿透的小穴里。
但这只是开始。其他女人也围了上来。温铃脱下高跟鞋,跪在陈汉升腿边,用牙齿咬着拉链,一点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当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出来时,所有女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太粗了,像条成年人的手臂,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天啊……”小张捂着嘴,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凶器。
温铃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她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把整根龟头深深地吞进喉咙。窒息感让她翻起白眼,但她却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她在服侍这个男人,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取悦他。她的手指也解开自己的内衣,一对丰满的乳球弹跳出来,乳尖挺立着,她一边口交,一边用乳房夹住陈汉升的阴茎根部,上下套动。
秋安萍则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乳房摩擦他的背部,同时伸手抚摸他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了那对饱满的卵蛋。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手掌中的重量和温度。她被这种亲密接触刺激得几乎要高潮——只是抚摸男人的身体,听着他粗重的喘息,闻着他浓郁的体味,她的小穴就传来一阵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小赵和小李对视一眼,也开始脱衣服。她们本就年轻,身材姣好,很快两具青春赤裸的肉体就展露出来。小赵的乳房不大但挺翘,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小李则有一对丰满的E杯巨乳,乳沟深不见底。两人一左一右凑到陈汉升身边,开始亲吻他的身体——小赵舔舐他的乳头,小李则蹲下,开始舔舐他的大腿内侧,时不时用舌尖挑逗着他的卵蛋和后庭。
还有两个女员工——小周和小王,她们也脱光了,但没有立刻加入,而是彼此拥吻,互相抚摸。小周的手探入小王双腿之间,手指在那片茂密的阴毛中找到了湿润的缝穴,开始快速地抠挖;小王则含着她的乳头吮吸,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两人很快都发出甜腻的呻吟,但她们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陈汉升——她们渴望的,归根结底还是那根粗大的、能彻底满足她们的阴茎。
一时间,套房客厅里上演着淫靡至极的画面:七个年轻的女人用各种方式服侍着同一个男人,她们几乎赤身裸体,身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发出诱惑的呻吟和哀求。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精液、淫水和香水混合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陈汉升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帝王般的侍奉。他一只手揉捏着聂小雨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揪住温铃的头发,开始有力地在她嘴里抽插。温铃被插得干呕,眼泪直流,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食道黏膜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极致快感。
但他不满足于这种前戏。他需要彻底占有这些身体,在她们紧致的小穴里射精,打上自己的印记。他拍了拍温铃的脸:“够了,趴到沙发上去,屁股翘高。我要操你的逼。”
温铃立刻照做,她像狗一样爬到沙发前,高高撅起臀部,把自己完全打开。她的臀部又圆又翘,臀缝中间是一朵粉嫩的菊穴和下面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流出晶莹蜜液的肉穴。她用双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深处那个紧窄的子宫口。“请……请主人插进来……”她回过头,眼中全是渴求。
陈汉升走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在那个湿润的穴口。没有润滑,但温铃的小穴已经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泛滥成灾,泥泞不堪。他腰部一挺,整根阴茎瞬间插入了大半,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温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的极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一寸寸撑开自己紧窄的阴道,摩擦着敏感的G点和A点,最后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带来酸胀的、几乎要穿透的快感。她的身体痉挛着,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和她的双腿。
“骚逼,夹得真紧……”陈汉升喘着气,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红色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会撞上那个敏感的宫颈口。啪啪啪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荡。
其他女人围拢过来,她们看着温铃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直流、淫水四溅的模样,一个个更加饥渴难耐。聂小雨直接从背后抱住陈汉升,用乳房摩擦他的背部,同时伸手抚摸他的腹肌;秋安萍则跪在温铃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然后俯身亲吻她,把舌头伸进她嘴里,交换彼此甜腥的唾液。
小赵和小李也忍不住了,她们开始互相抚摸,同时用手帮彼此手淫。小赵的手指插入小李的小穴,快速抠挖着;小李则用嘴含住小赵的阴蒂吮吸。两人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抽搐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但她们都知道,只有陈汉升那根鸡巴才能真正满足她们——手指和舌头不过是暂时的慰藉。
陈汉升操了温铃几十下,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快要松动了。但他不想这么快射精——今晚还有六个女人要操呢。他拔出阴茎,精液已经涨到了马眼边缘。温铃的小穴像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一样,猛地收缩,发出“啵”的一声,大量的淫水混着一点精液流了出来。她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翻着白眼,身体还在不断抽搐,嘴里喃喃着:“被填满了……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陈汉升转身,看向聂小雨。助理小姐的眼神几乎要把他吞了。她扑过来,主动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那片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茂密的阴毛和微微张开的阴唇。聂小雨扯掉内裤,直接跨坐到陈汉升身上,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重重坐了下去。
“呃!”陈汉升也闷哼一声,聂小雨的小穴比温铃更紧,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着阴茎,带来极致的吮吸感。她骑在他身上,上下摆动臀部,一对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邦邦的。她闭上眼睛,脸上是沉醉的表情,每一次下落都让自己被贯穿得更深。
“陈总……操我……把我的子宫都操开……”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直到达到高潮,身体猛地绷直,小穴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这是真真切切的潮吹——在极致的快感下,她的尿道失去了控制,清亮的尿液混杂着淫水一起喷了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小腹和大腿。
陈汉升按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反攻。他每一次上挺都会把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聂小雨被操得几乎失声,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音节,她翻起白眼,口水沿着嘴角流下,胸前乳白的乳房上浮现出诱人的红晕。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被这个男人占有。
这时候,秋安萍也忍不住了。她走过来,跪在聂小雨身后,从后面抱住她,同时伸手抓住聂小雨的乳房揉捏,然后把脸凑到她耳边说:“小雨姐……我们……我们一起服侍陈总好吗?”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陈汉升和小雨之间,用手指抚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感受着阴茎进出的水润和热度。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把她拉了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膝盖上。现在他同时操着两个女人——聂小雨坐在他鸡巴上,秋安萍则背对着他坐在他膝盖上,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了秋安萍早已湿透的肉洞。手指快速地抠挖着G点,另一根手指则找到后庭那个紧小的肛门,试探性地往里插。
秋安萍身体一僵,随后软了下来。她感觉到后庭被侵入的怪异快感——疼痛、羞耻,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知道自己的两个洞都在被侵犯,前面小穴里是手指粗暴的玩弄,后面肛门里是另一根手指缓慢的开拓。但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淫水喷了陈汉升一手。
“安萍,把屁股翘高。”陈汉升命令道,“我要操你的后洞。”
秋安萍犹豫了一下,但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照做。她转过身,趴在陈汉升另一条腿上,高高撅起臀部,像温铃一样把自己完全打开。陈汉升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肛门周围画圈,然后慢慢地把菊花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正在微微收缩的褶皱。
“第一次后入,会有点疼。”陈汉升说道,龟头抵上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没关系……”秋安萍咬着嘴唇,“只要是陈总……我、我愿意……”她的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插入,只要能填满那种空虚。
陈汉升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顶开了紧窒的肛门褶皱,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秋安萍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肛门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浑身痉挛,但那里面也传来了奇异的快感——前列腺被刺激带来的深层愉悦。她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入侵,甚至本能地收缩肛门,想要把那根巨物夹得更紧。
“骚货,屁眼也这么会吸……”陈汉升喘着气,开始抽插。肛交带来的紧致感远胜阴道,那种几乎要把阴茎夹断的包裹感让他快感飙升。他能感觉到秋安萍后庭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摩擦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聂小雨还在他另一条腿上下起伏,上下吞吃着那根沾满淫水、精液和尿液混合物的阴茎。两个洞同时被满足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她的小穴痉挛着,不断地高潮,淫水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流出来。
小赵和小李彻底忍不住了。她们走过来,跪在陈汉升面前,开始争夺那根巨物。小赵抓住阴茎根部,低头含住卵蛋吮吸;小李则舔着阴茎的茎身和龟头下方敏感的部位。两人还互相竞争,时不时地用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口中的味道。
小周和小王也加入进来,她们爬到陈汉升身边,开始用乳房摩擦他的身体。小周把一对坚挺的乳峰凑到他嘴边,陈汉升毫不客气地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吸吮着;小王则趴在他背上,用舌头舔舐他的肩胛和脊椎。
一时间,陈汉升被七个赤裸的女人团团围住,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伺候着。聂小雨和秋安萍前后夹击,一个用阴道吞吃着阴茎,一个用肛穴紧夹着另一根阴茎(实际上仍是同一根,只是他利用了一种特殊的空间感知能力,让两人都感觉到自己被一根独立的阴茎插入),其他五个女人则用手、口、乳房、大腿服侍着他身体的其他部位。这是一场帝王级的七人乱交,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聂小雨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饥渴的子宫。聂小雨感觉到一股滚烫涌入体内,烫得她浑身颤抖,那是精液冲击子宫壁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翻着白眼,几乎要失去意识。
与此同时,在秋安萍的肛门深处,一股炽热的精液也注射了进去——这同样是幻觉,是陈汉升利用特殊能力让她产生的逼真体验。秋安萍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那种充盈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但陈汉升并未停止——这只是第一轮。他的恢复速度惊人,很快又勃起了。他抽出鸡巴,把精液淋漓的聂小雨推到一边,然后把小赵按在桌上。小赵的小穴比聂小雨更年轻,也更紧窄,几乎要费些力气才能插入。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顶着那个羞涩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小赵尖叫着,被彻底撕裂的疼痛和快感让她流下了眼泪。但这只是开始。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深触花心。很快小赵就适应了,她开始迎合,扭动臀部,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能插得更深。
小李等不及了,她直接躺到小赵身下,让自己的小穴正对着小赵的小穴,然后要求陈汉升同时插入两个人。陈汉升照做,他调整角度,使阴茎能先后穿透两个不同的肉洞——先插进小赵的阴道,拔出来再插进小李的阴道,来回轮换。这种双重体验让两个女人很快达到了同步的高潮,她们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桌上积起了一小滩。
小周和小王也加入了,她们跪在地上,一个给陈汉升口交,一个舔舐小赵和小李交合处流出的混合体液。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乱派对,七具年轻的身体以各种姿势交缠,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陈汉升不知疲倦地操遍了每一个女人,每个小穴都被他插过,每个子宫都被他灌满了精液。他甚至试过同时插入三个女人的小穴——通过一种特殊的体位,让两个女人躺着一上一下,第三个女人跨坐在他脸上,他则用那根惊人的阴茎同时进入上下两个肉洞,舌头则伺候着第三个女人的小穴。这种高难度的性交方式让三个女人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小穴抽搐着,淫水和尿液一起喷溅出来。
直到天色开始蒙蒙亮,这场淫靡的狂欢才逐渐平息。七个女人全都瘫倒在地上、沙发上、桌子上,她们身体上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汗水、精液和淫水,个个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小穴和后庭都有些红肿,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大腿内侧形成白色的痕迹。她们被彻底肏透了,每一个细胞都记住了被那个男人占有的快感。
陈汉升站起身,依然精神奕奕。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七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她们的身体会永远记住他的鸡巴的形状和温度,她们的子宫会渴望他的精液,她们的心灵会产生无法摆脱的依赖。聂小雨会从一个干练的助理变成一个渴望主人宠幸的性奴;秋安萍会从失恋的痛苦中走出来,变成只为主人打开双腿的肉便器;温铃会更大胆地勾引自己,主动策划把其他女人拉入后宫;那些年轻女员工们也会变成他随传随到的玩具……
但这还不够。他记得黄慧还在楼下某个房间里,被王梓博送去了,但根据他的计划,王梓博此刻应该已经离开了,或者睡着了,而黄慧正被催情香折磨得欲火焚身。他该去看看了。
他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这七个烂醉如泥般的女人。她们有的已经开始恢复一些意识,正无力地爬向他,想要再次得到宠爱。陈汉升微微一笑:“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以后……每天晚上都可以这样。”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让女人们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她们知道,从今晚起,她们的生活彻底改变了。她们将成为陈总的后宫,用肉体侍奉他,换取他的庇护和宠爱。这种认知让她们感到羞耻,却更感到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陈汉升离开了套房,乘电梯下楼,前往给王梓博的那张房卡所在的房间。他知道,那里还有一场好戏在等着他。也许王梓博真的睡了黄慧,但那也无所谓——明天早上,他会再去“安抚”黄慧,把那个女人也彻底收服。当然,如果王梓博什么都没做,那就更简单了……
走在长长的酒店走廊上,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衣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能量的涌动——每一次性交,每一次占有,都会让他的能力增强一点点。他能影响的范围在扩大,效果在增强,他能控制的女性数量也在增加……这个世界将会变得越来越有趣。
来到那个房间门前,他侧耳听了一下,里面传来黄慧压抑的呻吟和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听起来……似乎真的有动静?陈汉升挑了挑眉,掏出另一张万能房卡,轻轻一刷,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展现在他眼前——
……
陈汉升又走到别的桌,刘鹏飞和秋安萍也在那里,不同于其他人热热闹闹的样子,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看就很尴尬。
“陈总。”
“陈总。”
曾经的模范情侣,在刘鹏飞收入剧增后,开始出现了裂痕。
其实,这也正是陈兆军担心的事情,他一直忧虑儿子面对暴增的财富,不知道如何控制。
以前陈汉升读书时,零用钱是每天5块6块的,上了大学生活费每个月也不到1000元,现在突然有了上百万的身家,会不会有一种“钱是花不完的”错误思想,甚至在花天酒地中迷失自己。
这种生活陈汉升其实早就经历过了,不然他在酒吧、迪厅、按摩会所那些十八般武艺是怎么练出来的,现在的他早就可以坦然面对更多资产了。
陈汉升和他们碰了杯酒,刘鹏飞开始告辞:“陈哥,我再敬您一杯,有点事想先撤。”
这个要求很正常,也早有学生有事先离开了,不过刘鹏飞提出这个要求后,陈汉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什么事,去网吧通宵吗?”
“我……”
刘鹏飞一脸难堪,自己谎称通宵,结果去和女孩开房的事情,看来在火箭101已经成为笑料。
想到这里,他愤怒的瞪了一眼秋安萍。
“你跟我出来一下。”
陈汉升放下酒杯:“有事和你谈谈。”
宴会场慢慢的安静下来,除了已经打鼾的黄慧。
酒店外面依然比较吵,陈汉升索性带着刘鹏飞来到车里,这个幽深的环境似乎能屏蔽一切噪音。
陈汉升默默掏出烟,也顺手递了一支给刘鹏飞。
刘鹏飞掏出打火机帮忙点上,陈汉升没有开灯,黑色的车厢里只有两个晃动的火星。
半晌后,陈汉升开口说道:“你和秋安萍,两人必须走一个。”
“什么?”
刘鹏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陈汉升下一句话,更让刘鹏飞绝望。
“秋安萍现在比你重要,所以还是你走吧,到时让聂小雨多给你一个月工资。”
“凭什么啊!”
刘鹏飞睁大眼睛,嘴唇都是颤抖的。
他已经大四了,别的同学都在忙着找工作时候,只有他心态最稳,而且因为出手阔绰,在金陵科院里谁见到都要叫一声“刘哥”。
现在,陈汉升要把他从火箭101踢走,也就意味着正在享受的一切都结束了。
要不是打不过大流氓陈汉升,刘鹏飞真想锤死他。
“凭什么?”
陈汉升笑了笑,展现一个资本家老板的冷血:“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总代理,这样的身份我手底有100来号人,随时可以换掉一个两个,不过秋安萍在负责总部的资料统计,我现在还要依靠她。”
陈汉升话不多,抽完烟就下车了。
离开前,他转身对刘鹏飞说道:“办公室情侣一旦感情破裂,只有两种可能,要不走一个,要不全部走,否则会影响整个公司的情绪,你好好想想吧。”
刘鹏飞呆呆的看着,这大概才是自己熟悉的陈汉升,前一秒称兄道弟,后一秒突然翻脸。
“离开火箭101,我应该怎么办?”
想到自己也要在30多度的太阳底下找工作,已经习惯于享受的刘鹏飞开始退缩,可陈汉升在公司就是土皇帝,说出去的话就是圣旨。
“狗日的陈汉升,莫欺少年穷!”
刘鹏飞动了一下屁股,突然觉得下面好像有个文件夹,他有些不耐烦的掏出来,从里面慢悠悠的滑出一张照片。
“这不是顺风的杨尧吗?”
刘鹏飞愣了一下,他也参加了那天的应酬。
再次打开这份文件夹,一份A4纸的合同文件映入刘鹏飞眼帘。
《关于顺风速运收购火箭101的磋商协议》
“陈汉升要卖火箭101?”
一个念头涌进刘鹏飞脑海里:“已经和顺风进行磋商了?”
这个发现让刘鹏飞手指都颤抖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借着打火机的亮光终于看清了金额。
6900万!
我的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