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上吧,皮卡丘(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849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这餐饭规格还是蛮高的,中间陈汉升又加了几个菜,导致最后还有乳鸽和炸排骨没人动筷子。

  这样扔掉又有点浪费,陈汉升决定打包带回宿舍,就当是602的宵夜了。

  散场后,杨尧又被顺风建邺分公司的经理接走了,参加午夜场的应酬。

  晚上11点多,繁星点点,夜风平静,财大校园里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学生的影子。陈汉升提着啤酒熟食往宿舍走,路过一片紫藤花架时,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突然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带着一阵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气息,几乎是撞进了他怀里。

  那身影柔软而有弹性,饱满的胸部直接压上了陈汉升的手臂。陈汉升下意识地搂住来人的腰肢,掌心下的腰臀曲线窈窕而温热,隔着薄薄的雪纺连衣裙,他能感受到对方纤细的腰身和平坦的小腹。

  路灯下,一张清秀白皙的脸抬起来,那双总是带着聪慧光芒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带着明显的焦急和委屈。是沈幼楚,他那位沉默寡言、容易脸红害羞的青梅竹马兼女友——当然,在经历过去许多次深夜图书馆的“补习”,以及无数次在空教室、小树林乃至宿舍床铺上的“身体深入交流”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普通情侣。陈汉升不仅让她品尝了自己精液的滋味,更用一次次深入子宫的冲击,在她身上烙下了永久属于他的印记。此刻的沈幼楚,已是彻底对陈汉升的体液成瘾,只要闻到他的气味、感受到他的触碰,身体就会自动湿润,渴望着被那根粗大肉棒贯穿填满。

  “汉升……我、我去你宿舍找过你,他们说你还没回来,”沈幼楚的声音带着细细的颤音,因为紧张,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陈汉升的衣角,指甲都泛白了。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在陈汉升的耳边,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关于你和别的女生……在演讲的时候……”

  陈汉升心中了然,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这段时间他为了火箭101的生意和演讲奔波,确实冷落了沈幼楚。不过对他而言,这从来不是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只需轻轻接触,就能立刻将这个敏感又深情的女孩彻底点燃,让她沉沦在肉体的欢愉中,忘记所有忧虑。

  夜风微微吹动,拂过沈幼楚身上浅紫色的连衣裙,布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细腰和被裙摆包裹的浑圆翘臀。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却又因为陈汉升搂在她腰间那只滚烫的手而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想要更紧密地贴合。

  “傻丫头,想什么呢。”陈汉升低笑一声,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张口含住了那小巧如玉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温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廓。这个动作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瞬间湿透了,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滑落下去——这具身体早已被驯化成只要稍加刺激,就会立刻泛滥成灾。

  陈汉升的手并未闲着,那只原本提着塑料袋的手松开,袋子“啪”一声轻响落在地上,而另一只手则从沈幼楚的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精准地覆盖上她一侧柔软丰满的隆起。掌心下,那颗已经挺立硬起来的乳头顶着衣料,微微颤抖。他毫不客气地揉捏把玩起来,五指收拢,感受那份惊人弹性的同时,拇指准确地找到那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重重按压、揉搓。

  “唔……汉升……别、别在这里……”沈幼楚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她的理智告诉她这里是校园小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被陈汉升碰触的皮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窜上脊椎,小腹深处涌起空虚的饥饿感,子宫仿佛在抽搐,渴望着被某种粗壮热硬的东西狠狠捅入。这该死的、早已刻入灵魂的身体记忆!她尝试着推开陈汉升,可双手却绵软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他的胸膛上。

  “怕什么,又没人看。”陈汉升含糊地说着,嘴唇已经从她的耳朵滑落到脖颈,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肌肤,留下一枚枚鲜艳的红痕。他知道,在某种无形的规则下,即使周围偶有行人经过,也不会对他们此刻的亲密举动投来任何异样眼光,甚至可能视若无睹。这种半公开场合下的禁忌感和无所顾忌,反而让刺激感加倍。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去,撩起沈幼楚的裙摆。少女的腿修长笔直,在昏黄路灯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已经因为情动而泛着粉红,触手微湿——那是她分泌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正顺着腿根往下淌。陈汉升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探入那窄小的内裤边缘,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密林。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陈汉升怀里。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充血肿胀的阴蒂,只是轻轻一刮,激流般的快感就冲垮了她的防线。她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全靠陈汉升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主动向那只作恶的手靠去,渴望更深入的触碰。

  “看来,我的小楚楚身体很诚实呢。”陈汉升吻着她的侧脸,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战栗,一根手指已经顺着湿滑的缝隙,探入了那紧致温暖的甬道入口。仅仅只是指尖没入半截,他就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温热黏腻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他的手染得一片濡湿。“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里面的小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我的大肉棒了?”

  他故意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话语,同时手指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缓慢蠕动,感受着内部嫩肉贪婪的吸吮和层层褶皱的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黏稠的液体。他能清晰感觉到沈幼楚的子宫口已经开始柔软、微微张开,等待迎接着什么。

  “想……汉升……给我……求你……”沈幼楚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喘息着,主动抬起一条腿环上陈汉升的腰,用自己的腰胯去磨蹭他早已鼓胀起来的胯下,隔着裤子感受那份坚挺和炽热。她的眼睛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嘴角。“我想要……汉升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想要你射在我里面……子宫里好空……”

  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吃醋,什么传言,什么羞耻。在陈汉升的触碰下,被永久锁定的身体忠实地展现出最原始的渴望——被占有、被填满、被烙上他的印记。她甚至主动伸手去解陈汉升的皮带扣,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

  陈汉升看着怀中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少女,满意地低笑一声。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用那只手捏住沈幼楚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入她口中。“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沈幼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含住他的手指,认真而贪婪地吮吸舔舐起来,舌头缠绕着指节,发出“啧啧”的声响,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温顺、渴望与占有欲。她的表情活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母狗。

  就在两人情欲正浓,即将就地展开下一步时,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咦?陈汉升?沈幼楚?你们……”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路灯的光晕边缘走了过来,是胡林语——沈幼楚的同班同学兼室友,一个性格爽朗、有点男孩子气的短发女生。此刻她正抱着一摞书本,显然是刚从图书馆自习出来,准备回宿舍。当她看到紫藤花架下几乎粘在一起的两人,看到沈幼楚跨在陈汉升腰间的腿、看到陈汉升依然停留在沈幼楚口中的手、以及沈幼楚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时,她先是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一丝红晕,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对朋友的关心,也有某种隐秘的羡慕。更重要的是,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胡林语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隐约知道陈汉升和沈幼楚的关系不一般,但亲眼见到如此火辣的场景还是第一次。更诡异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移不开视线,反而觉得口干舌燥,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感。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显然也打断了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的情动气氛。沈幼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想要从陈汉升身上跳下来,却被陈汉升牢牢箍住腰肢。陈汉升缓缓抽出手指,上面还沾着沈幼楚的唾液和爱液,他将沈幼楚放回地面,却依然揽着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目光则转向胡林语。

  “是胡林语啊,”陈汉升的语气带着一贯的随意,但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在胡林语身上扫过,尤其在看到对方微微并拢的双腿和脸上不自然的红晕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么晚还去自习?真是刻苦。”

  胡林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燥热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内衣下硬了起来,顶在布料上带来一阵轻微的摩擦感。这太奇怪了!她努力将注意力转向沈幼楚,有些担忧地问:“幼楚,你……你还好吗?我听说陈汉升最近……”

  她欲言又止,但意思很明显。沈幼楚此刻靠在陈汉升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她根本没力气回答。

  陈汉升却笑了,他一只手安抚性地抚摸着沈幼楚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向胡林语伸去,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她怀里那摞书。“站着说话多累,正好我买了宵夜回宿舍,一起吧?”他的指尖在交接书本时,“不经意”地擦过胡林语的手背。

  仅仅只是这一秒钟的皮肤接触,胡林语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手背瞬间窜遍全身,直冲下腹和大脑。她双腿猛地夹紧,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脸颊滚烫,眼神无法控制地黏在陈汉升身上——那挺拔的身形、带着坏笑的唇角、还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该死,为什么以前没发现陈汉升这么……这么有吸引力?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模糊的“嗯……好”。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一手提着已经落地的啤酒熟食袋子(塑料袋的提手被他用两根手指钩着),另一手抱着胡林语的书,怀里还搂着瘫软的沈幼楚,就这样以一种看似随意却又极其自然的姿态,带着两个女孩走向了男生宿舍楼的方向。奇怪的是,无论是偶尔路过的学生,还是宿舍楼下的门卫大爷,都对眼前这一男两女的亲密组合视若无睹,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

  财大的宿舍楼是男女分开的,男生宿舍通常禁止女生进入,尤其是晚上。但此刻,当陈汉升带着沈幼楚和胡林语来到602门口时,既没有宿管阻拦,也没有其他男生投来诧异的目光。整个世界都对此表现出一种诡异的冷漠与默认。

  陈汉升一脚踹开602的木门,大声吼道:“小的们,大王回来了!”

  “哇,老四(陈哥)。”

  室友们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拥簇着上前拍拍陈汉升肩膀,表示许久不见的想念。

  金洋明游戏正打到关键时刻,虽然不方便起身,也在大呼小叫地喊道:“陈哥你等等啊,我要去抱抱你,狗日的郭少强不要抢老子的抱抱!”

  然而,当他们看到跟在陈汉升身后,俏生生站着的沈幼楚和胡林语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602宿舍的男生们都知道沈幼楚是陈汉升的女朋友,平时也见过几次,但大晚上带回宿舍……还带着另一个女生?

  “这……”杨世超看了看沈幼楚,又看了看胡林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李圳南反应快,他挠挠头,憨厚地说道:“陈哥,你带……两位嫂子回宿舍,那我们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这话一出,宿舍里其他几个男生脸上表情更精彩了。胡林语的脸“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晕,她想要解释,但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因为陈汉升那只原本揽着沈幼楚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沈幼楚,转而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一瞬间,一股更强烈的、近乎发情般的燥热感席卷了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跳动,阴道内部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沈幼楚则抿了抿嘴唇,抬头看了陈汉升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既有对陈汉升的温顺,也有看到他将注意力转移到胡林语身上时,一丝本能的、微不可察的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和……隐约的期待?她的身体靠在门框上,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内裤早已湿透,爱液的量多到已经浸湿了一小片裙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甚至在欢呼雀跃,渴望着加入其中。

  陈汉升扫了一眼宿舍里几个表情各异的室友,咧嘴一笑:“回避什么?都是自己人。正好买了宵夜回来,一起喝点?”他一边说,一边将啤酒和熟食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不经意”地划过一圈。

  空气中,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涟漪扩散开来。宿舍里的温度似乎骤然升高了几度。几个男生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觉得有些燥热,但很快又被桌上的美食吸引了注意力。金洋明第一个冲过来:“我靠,乳鸽!炸排骨!陈哥大气!”

  郭少强也凑了过来:“还有啤酒!来来来,兄弟们,给陈哥接风!”

  杨世超和李圳南对视一眼,虽然觉得陈汉升带着两个女生回来有点诡异,但在美食美酒面前,那点疑惑很快被抛到脑后。戴振友也合上了武侠小说,推了推眼镜,默不作声地坐到了桌边。

  陈汉升招呼沈幼楚和胡林语坐下,狭小的宿舍里一下子挤进了八个人(陈汉升、五个室友、两个女生),显得格外拥挤。沈幼楚乖巧地坐在陈汉升左手边的床铺边缘,胡林语则被他按在了右手边的一张椅子上,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听话地坐下了。

  啤酒瓶盖被撬开,花生米和辣条被撕开包装,烤乳鸽和炸排骨的香气混合着啤酒的麦芽味,弥漫在小小的宿舍里。气氛似乎又恢复了热闹,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问起陈汉升的近况。

  虽然大家嘴上都这样说,不过真的聊起来,表情还是有点拘束,陈汉升现在特别像明星,听说他去了好几个学校演讲,甚至还去教育部门开过会。

  所有人都知道陈汉升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或者说没想到牛逼的这么快。

  “陈哥,你啥时回建邺的?”

  “今天上午,其实我中间也回了建邺几次,只是没时间返校,因为马上就离开了。”

  “陈哥,你现在生意怎么样?”

  “比较稳定了,下面的操作应该都在建邺。”

  “老四,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上学期又是校三好学生”

  “嗯?”

  杨世超这个“校三好学生”消息说出去以后,气氛突然尴尬起来,陈汉升哪里还用这点荣誉给自己加分。

  杨世超也有点窘迫,其实他很想分享点什么,只是不晓得怎么说。

  陈汉升叹一口气,除了经常见面的李圳南以外,其他四个人都有点身份上的距离感了。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身边两个女孩的身体反应吸引了。

  沈幼楚坐在他左边,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这边倾斜,大腿外侧紧贴着他的腿。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腿上传来的体温,这让她下体更加湿润。她端起啤酒瓶小口喝着,试图平复躁动的心跳,但因为喝得太急,几滴淡黄色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流过她白皙的脖颈,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打湿了一小片布料,让里面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她察觉到了,想要抬手擦掉,却被陈汉升按住了手。

  “别动。”陈汉升低声说,另一只手却已经伸到了桌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沈幼楚的裙摆。他的手指直接抚上她赤裸的大腿内侧,那里滑腻一片,温热粘稠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沈幼楚浑身一僵,手里的啤酒瓶差点掉在地上,她双腿猛地夹紧,却只是将陈汉升作恶的手夹在了腿间。她的脸瞬间红透,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承受着那两根手指在她最私密的沟壑间肆意游走、按压,甚至直接刺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而坐在陈汉升右边的胡林语,状况也并不“轻松”。她只觉得宿舍里越来越热,仿佛所有氧气都被抽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她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汉升,却发现对方正微笑着和室友聊天,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

  然而,陈汉升的脚却在桌下动了。他的左脚从拖鞋里抽出,精准地踩在了胡林语穿着凉鞋的光洁脚背上。胡林语身体一震,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却被那只脚不轻不重地压住。更要命的是,那只脚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脚趾顺着她的小腿曲线,钻进她宽松的九分裤裤管,一路向上爬升,划过她光滑紧绷的小腿肚,来到了膝盖后方敏感的腿窝……

  “嗯……”胡林语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整个人像被点穴般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那只脚带着一种滚烫的、不容抗拒的力道,正在她最敏感的腿部皮肤上摩擦、逡巡。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带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酥麻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打开双腿,好让那只脚能更顺利地向上探索。

  当陈汉升的脚终于来到她大腿内侧时,胡林语几乎要尖叫出来。那里的皮肤娇嫩无比,平日里几乎不会被人触碰。此刻,粗糙的脚掌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压在了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她爱液浸透薄薄裤料后的湿滑。脚趾不怀好意地在她裤裆中央、那已经湿润一片的隐秘地带,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揉弄。

  胡林语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瞳孔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的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起剧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禁。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泛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趾在凉鞋里蜷缩起来。她的身体内部,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理智在尖叫“停下来”,可身体却在疯狂地呐喊“还不够!”。

  与此同时,陈汉升在桌下,左手的手指已经在沈幼楚的阴道里律动起来,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那紧致滑腻的肉壁里抽插、旋转,精准地刮擦着里面最敏感柔软的G点区域。每一次刮擦,都能让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她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另一只手则放在桌面上,手指神经质地蜷缩起来,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她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眼睛水汪汪的,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快要到达边缘。

  而陈汉升的右脚,则已经探索到了胡林语大腿根部的更深处,脚趾灵活地勾住她裤子的边缘,试图向下拉扯。胡林语浑身绷紧,大脑一片空白,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只能任人摆布。她能感觉到那只脚正在扯下她的裤子,让湿透的内裤暴露出来……

  就在这时,陈汉升忽然主动开口,还用一个室友都感兴趣的话题打破局促,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个女孩濒临崩溃的状态:“你们知道,我在哪个学校演讲时,收到女生的小纸条最多吗?”

  “哪个学校?”

  金洋明马上问道,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话题吸引,根本没注意到桌子对面两个女孩脸上的异样潮红和紧咬嘴唇忍耐的表情。

  “这样吧,我先说哪个学校女生质量最好。”

  陈汉升故意卖个关子,先把乳鸽和瓜子拿出来,打开啤酒每人递上一瓶,包括从武侠小说世界里脱离出来的戴振友。

  在这个动作中,他左手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狠狠地按在了沈幼楚阴道深处那个柔软凸起的子宫口上,同时右手手指在分啤酒的间隙,看似无意地轻轻碰了碰胡林语裸露在外的膝盖——仅仅是短暂的一秒钟接触,却让胡林语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狠狠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下体涌出,瞬间浸湿了椅子。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体内部爆发出第一次剧烈的高潮——尽管没有任何插入,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和刺激,就让她达到了顶峰。

  沈幼楚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高潮。陈汉升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感受到了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爱液的喷发,她阴道内部的嫩肉死命地绞紧、抽搐,大量的液体涌出,甚至溅湿了陈汉升的手腕和裤管。沈幼楚身体向后仰去,全靠身后的墙壁支撑,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眼神完全失焦,口水都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了出来,那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若无其事地抽出手,在桌布上擦了擦,然后将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个动作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除了刚刚从高潮余韵中勉强回过神来的沈幼楚和胡林语——她们看到了,然后脸更红了。

  陈汉升举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然后才开始说道:“第一家邀请我去演讲的是苏东省经贸学院,那个学院的女生啊,我靠,平均水平不在财大之下……”他一边说着学校里女生的八卦,吸引着室友们的注意力,脚却依然在桌下轻轻摩擦着胡林语已经湿透的裤裆,而左手则重新搭回到沈幼楚的大腿上,手指安抚性地摩挲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皮肤。

  沈幼楚和胡林语都瘫软在座位上,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无声高潮的余韵中,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她们的眼神都有些迷离,脸上残留着剧烈情动后的红晕,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几缕碎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她们小口喘着气,努力平复心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注意力从陈汉升身上移开——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偶尔投射过来的眼神,都像带着钩子,勾着她们的心脏往下坠,坠入更深的情欲漩涡。她们的身体依然饥渴,刚刚的高潮非但没有满足,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那份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渴望着更实质性的填满——被那根粗壮的、硬热的、属于陈汉升的肉棒彻底贯穿、塞满、撑开。

  随着啤酒一瓶瓶被打开,宿舍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金洋明已经开始手舞足蹈地吹嘘自己在游戏里如何大杀四方,郭少强和杨世超则在争论某个足球明星,李圳南憨笑着给大家倒酒,戴振友偶尔插一句关于武侠小说的见解。喧闹的声音、男生的汗味、啤酒的气味、食物残渣的味道……这一切都让小小的宿舍显得拥挤而嘈杂。

  而在这片嘈杂之下,一场无声的勾引与侵略,正在悄然进行。

  陈汉升的左手重新回到了沈幼楚的裙摆下,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他捏了捏沈幼楚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去床上等我,把裙子脱了,屁股撅起来。”

  沈幼楚身体一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陈汉升,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乖顺地点点头。她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姿势有些别扭——那是因为她内裤已经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每走一步都带来粘腻的摩擦感。她低着头,不敢看其他人,快速走向陈汉升的那张单人床。床位在上铺,她需要爬梯子上去。当她抬起腿踩上第一级梯子时,陈汉升和胡林语都看到了她裙摆下那一闪而过的风景——白色的纯棉内裤,但此刻已经被浸染成深色,紧贴着她的阴部,甚至能隐约看到湿透布料下那条诱人缝隙的轮廓。沈幼楚似乎也意识到了,但她只是咬紧嘴唇,加快了爬梯的速度,很快消失在床铺上方的帘子后。

  胡林语看到了这一切,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想象此刻沈幼楚在做什么——按照陈汉升的吩咐,脱掉裙子,跪趴在床上,将洁白浑圆的臀部撅起,等待被进入……这个想象让她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爱液分泌得更多了。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脚终于完全褪下了胡林语的裤子,连同那条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脚踝。灼热的脚掌直接覆盖上了她赤裸的、湿滑的阴部。胡林语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粗糙的脚掌直接摩擦着她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脚趾甚至探入那道湿滑滚烫的缝隙,触碰到了那正在翕张、渴望着什么的穴口。

  “不……不要……”胡林语终于找回了声音,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如蚊蚋的抗议,眼神哀求地看着陈汉升。她还没被任何男人碰过,她害怕,她恐慌,可身体深处那股灼烧般的渴望又是如此真实,几乎要将她焚毁。

  陈汉升看着她,眼神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的脚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作,用脚掌包裹住她整个阴部,施加压力揉弄,脚趾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打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胡林语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一下,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她感到屈辱,却又无法抗拒那份灭顶的快感。她的阴道内部早已是一片汪洋,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陈汉升的脚都打湿了。

  “你也去床上。”陈汉升用脚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沈幼楚需要一个伴,她一个人会害羞。”

  胡林语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跑,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她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走路时踉踉跄跄,几乎摔倒。她不敢看宿舍里其他男生——那些男生此刻正喝得兴起,玩着猜拳游戏,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这一切,仿佛她和沈幼楚都是透明的。她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陈汉升床位下方,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踩着梯子,爬上了那张窄小的单人床。

  当她掀开床帘,看到的景象让她血液几乎凝固。

  上铺的空间不大,沈幼楚果然如她所想,赤裸地趴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少女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玉色光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异常饱满挺翘,形成一个完美的桃心形状。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隐隐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甚至有一丝晶莹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滑下。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和光滑的背部曲线,身体在微微颤抖。

  沈幼楚听到了动静,她侧过头,看到胡林语,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和难堪,但很快又变成了某种认命般的温顺,甚至……还有一丝邀请?她往床里面挪了挪,给胡林语让出了一点空间。

  胡林语呆呆地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女性荷尔蒙和情欲的味道,那是沈幼楚身体散发出的诱人气息。她看着沈幼楚赤裸的身体,看着她湿润的私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这时,陈汉升也爬了上来。上铺的空间顿时变得极其拥挤,三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陈汉升看了一眼两个女孩的状态,满意地笑了笑。他也开始脱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将自己的T恤和长裤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和修长有力的双腿。最后,他把内裤也褪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赤红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独有的浓烈气息。

  那根东西的巨大尺寸让胡林语倒吸一口凉气,她本能地感到恐惧,身体向后缩去,却被陈汉升一把扣住手腕,拉到了身边。“怕什么?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么?”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唾液。胡林语起初僵硬地抗拒,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那股从陈汉升嘴里渡过来的、带着淡淡烟味和啤酒味的气息,像是某种强效的催情剂,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飞速变得滚烫,渴望的火焰越烧越旺。

  陈汉升松开她,转而将手伸向沈幼楚。他分开沈幼楚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那片早已湿润泛滥的入口。粗大的龟头顶在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之间,能感觉到穴口正在微微颤抖,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似乎在欢迎他的进入。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主动塌下腰肢,将臀部撅得更高,方便他的插入。

  胡林语此刻大脑已经彻底停摆,她被陈汉升按在一旁,被迫看着他即将进入沈幼楚的身体。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看到它如何一点点撑开沈幼楚那条细嫩的缝隙,看到粉红的嫩肉是如何被撑大到极限,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物的根部。她甚至能看到沈幼楚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有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个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

  陈汉升没有急着全部插入,而是缓缓地、一寸寸地向里推进,让沈幼楚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沈幼楚的身体早已熟悉他,所以虽然感到饱胀,但并不痛苦,反而在最初的适应期过后,快感开始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火热的、脉动着的巨物,正一点点撑开她身体的褶皱,顶到最深最深处,几乎要触碰到那个柔软的子宫口。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然而,陈汉升却没有立刻开始抽插,反而停下了动作。他转头看向已经被这一幕刺激得浑身发抖、双腿间爱液横流的胡林语,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让她跪趴在沈幼楚身边,两个人的臀部并排撅起,两处同样湿润的、等待被进入的蜜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伸出双手,同时抚上两个女孩的臀部,感受着那不同的触感——沈幼楚的臀肉更加丰腴柔软,像熟透的水蜜桃;胡林语则更加紧实富有弹性,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他来回抚摸着,然后,他将自己的肉棒从沈幼楚的体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叽”一声淫靡的声响。

  他将那根沾满沈幼楚爱液、兀自挺立跳动的肉棒,直接抵在了胡林语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紧闭而湿润的洞口。

  “不……不要……陈汉升……求你了……我还没……”胡林语慌了,眼泪再次涌出,带着哭腔哀求。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正顶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那种尺寸让她感到了真实的恐惧。

  陈汉升没有说话,他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某种魔力:“放松,你会喜欢的。”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用力掰开胡林语的臀瓣,让那紧闭的肉缝完全暴露,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上上下摩擦,将沈幼楚的爱液和自己的前液涂抹上去,作为天然的润滑。他能感觉到胡林语的阴道入口异常紧致,但随着他的摩擦和按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开始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更粘稠的液体。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沈幼楚在一旁侧过头看着,眼神迷离,她也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胡林语紧绷的后背,用一种近乎安抚的声音说:“林语……别怕……汉升……会让你很舒服的……比你自己弄舒服得多……”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陈汉升进入时的恐惧和痛苦,以及之后席卷而来的、颠覆认知的快感。她知道,一旦被那根肉棒贯穿,胡林语也会像她一样,再也无法离开这个男人。

  也许是沈幼楚的安慰起了作用,也许是陈汉升那带着魔力的话语和持续的刺激终于摧毁了胡林语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开始缓缓放松,阴道口不再那么紧绷,甚至有了一丝主动迎合的迹象。

  抓住这个机会,陈汉升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从胡林语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她用枕头死死捂住,变成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大得超乎想象的硬物,正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她紧涩的处女地,撕裂那层代表纯洁的薄膜,长驱直入地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陈汉升的大腿强行分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小块凸起,那是那根肉棒深入到她体内、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如此深入,如此霸道,如此彻底!

  沈幼楚在一旁看着,她能听到肉体撞击发出的“啪”一声脆响,能看到胡林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她的下体也跟着一阵收缩,爱液再次涌出。她甚至有些羡慕——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陈汉升进入时,也是这样的疼痛和满足感交织,那份被彻底占有、从内到外被打上烙印的感觉,是会上瘾的。

  陈汉升停下动作,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俯身抱住胡林语剧烈颤抖的身体,亲吻她的后颈、肩膀,在她耳边说着安抚的话:“疼就咬我,很快就不疼了……乖……”他的肉棒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没有动,只是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嫩肉因为疼痛和初次被填充的刺激,而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和茎身。那份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闷哼一声。胡林语的阴道比沈幼楚更紧,可能是因为从未被开发过,紧窄得几乎让他无法移动。

  过了一会儿,胡林语的颤抖稍稍平息,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酸胀的、奇异的饱足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留存在她体内,粗大、火热、坚硬,几乎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而且,更神奇的是,随着疼痛的褪去,一种陌生的、酥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开始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那根肉棒的顶端摩擦、讨好般地收缩。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变化,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他轻轻抬起腰,将肉棒向外抽出一点点,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推送进去,反复几次。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和一点点血丝,发出湿滑的“咕叽”声。胡林语起初还压抑着呻吟,但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迎合着陈汉升的节奏,向后顶弄,好让他能进得更深。

  “唔……啊……慢、慢一点……”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胡林语已经适应了。于是他开始加快速度,腰胯有力地撞击着她浑圆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宿舍的床板也随之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肉棒在她紧致湿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胡林语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趴在床上,枕头被她的口水打湿了一小片,双腿大张,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体内肆意征伐。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被插入时的收缩,被撞击时的战栗,被顶到深处时的尖叫。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越积越多,小腹深处像有岩浆在翻滚,即将喷发。

  沈幼楚在一旁看得情动不已,她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能看到胡林语脸上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迷乱表情,能闻到空气中更加浓郁的情欲气息。她伸出手,抚摸自己的乳房,挺立的乳头在指尖辗转,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她也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撞击。

  似乎是察觉到了沈幼楚的需求,陈汉升突然将肉棒从胡林语的体内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直接插入了旁边早已准备就绪的沈幼楚的蜜穴!

  “哈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快感瞬间包裹了她,她的阴道几乎是贪婪地立刻绞紧了那根属于她的肉棒,紧紧地吸附着,不让他离开。不同于胡林语的紧涩,沈幼楚的阴道早已被开发得成熟而柔软,可以轻松地容纳他的尺寸,并且因为熟悉他的形状和频率,能立刻给予他最热烈的回应。

  陈汉升开始了对沈幼楚的征伐,动作幅度更大,抽插得更深更快。他双手用力握住沈幼楚的纤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整个床架都在摇晃。沈幼楚的呻吟声比胡林语更加放浪,因为她早已习惯了陈汉升的粗暴和深入,也早已放弃了矜持。“啊……汉升……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轻点……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胡林语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却在高潮前被突然中断,此刻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百倍。她侧着头,看着沈幼楚被陈汉升从背后撞击得身体剧烈晃动、乳波臀浪的模样,听着她放浪的呻吟,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更加燥热。她的身体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甚至开始自己用手抚摸自己空虚的小穴,那里被撑开过一次后,变得更加敏感,渴望再次被填满。

  陈汉升一边操干着沈幼楚,一边注意到了胡林语的动作。他低笑着对沈幼楚说:“去,帮帮你的好朋友,让她也舒服一下。”

  沈幼楚早已对陈汉升的指令形成了条件反射,她没有任何犹豫,扭动着身体,艰难地转过身——在这个过程中,陈汉升的肉棒依然留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在阴道里旋转、摩擦,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她伸出双手,将还沉浸在空虚中的胡林语拉了过来,然后,她直接吻住了胡林语的嘴唇!

  两个女孩,就在陈汉升的眼皮底下,交缠在了一起。沈幼楚的舌头灵巧地撬开胡林语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和她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这是胡林语的初吻(和陈汉升那个粗暴的强吻不一样),对象还是一个女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双手攀上了沈幼楚赤裸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对方柔软的肌肤里。

  沈幼楚一边和胡林语热吻,一边引导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胸前,让她揉捏自己饱满丰挺的乳房。胡林语几乎是下意识地照做,手指捏住那对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揉搓着那两颗挺立的、硬邦邦的乳头。沈幼楚舒服地叹息,然后她的手也向下探去,找到了胡林语同样赤裸的下体。她的手指在胡林语那片湿滑的泥泞里徘徊,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小肉珠,开始熟练地按压、打转。

  “嗯……啊……幼楚……别……”胡林语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在沈幼楚的刺激下剧烈颤抖,刚刚稍微平息的欲火瞬间被点燃,燃烧得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沈幼楚的腰,身体开始磨蹭。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场景,两个赤裸的少女在床上拥吻、爱抚,雪白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四只手在对方身体上探索,私密处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粘腻的水声……他的肉棒在沈幼楚体内胀得更大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击!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几乎要将沈幼楚的身体顶得从床这头飞到那头,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沈幼楚被他撞击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剧烈地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胡林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双手紧紧抱住胡林语,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肤。

  就在这时,陈汉升猛地将肉棒从沈幼楚体内抽出,再次插入了胡林语的蜜穴!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那根沾满沈幼楚爱液的巨物轻松地直插到底,再次填满了胡林语的空虚。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物榨干。

  陈汉升本轮不再怜香惜玉,开始了对胡林语的彻底征服。他双手扣住胡林语的胯骨,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鼓点,床架的摇晃声也越来越响。他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在两个女孩耳边,说着下流而煽情的话。

  “胡林语,你的小穴好紧,夹得老子好爽……比沈幼楚的还紧……是不是早就想要老子的大鸡巴操你了?”

  “沈幼楚,看到没,你的好朋友正在被你的男人操呢……你的子宫吃不到精液,馋不馋?”

  “你们两个一起给老子夹,今天不把你们操到翻白眼、尿失禁,老子就不姓陈!”

  淫秽的话语刺激着两个女孩的神经,她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早已顾不上会被下面宿舍的室友听到——事实上,她们的声音确实传了下去,但奇怪的是,下面那几个男生仿佛聋了一样,依然在喝酒划拳,喧闹声掩盖了一切,或者说,在他们听来,这只是普通的噪音。

  陈汉升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有时连续操干沈幼楚几十下,然后突然转入胡林语体内,有时只插几下就又换回来。每一次交换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飞溅和淫靡的水声,两个女孩的蜜穴都被操弄得泥泞不堪,阴唇红肿外翻,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在不断收缩。她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像两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任由陈汉升摆布、玩弄。她们的下体连成一片,湿漉漉、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谁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令人迷醉的淫靡气息。

  陈汉升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他一次次将两个女孩送上顶峰。沈幼楚被他操得连续高潮了两次,浑身抽搐,眼神涣散,身体软得像面条,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气音,口水流了一枕头。胡林语更是被操得失了神,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性爱,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猛烈,她的身体痉挛着,小便失禁了一次,尿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的意识已经飘离了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本能反应——迎合、收缩、索取。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宿舍下面的喧闹声不知何时已经平息,喝得烂醉的室友们东倒西歪地趴在桌子上或躺在自己床上,鼾声如雷。只有上铺这张床,依然在激烈地晃动着,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与哭泣。

  终于,陈汉升感觉到自己要射了。他掐住胡林语的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最深,而且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那狼藉一片的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能看到他每一次插入都撑开穴口,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状爱液。他低头,狠狠地吻住胡林语的嘴唇,将最后的冲刺全部灌注在这具被彻底开发、征服的身体里。

  “啊……要射了……全射给你……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给老子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最后一次深深地、重重地撞了进去,龟头死死抵住胡林语的子宫口,然后,滚烫粘稠的、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地喷射而出!量大得惊人,一股紧接着一股,全部浇灌在胡林语身体的最深处!

  胡林语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直冲进她的子宫内部,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爆炸般的高潮!她的阴道、子宫、乃至整个盆腔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子孙。

  陈汉升将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胡林语的股沟和床单流淌。但他并没有结束,因为旁边的沈幼楚,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渴望和哀求的大眼睛看着他,她的手正抚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小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显然也渴望着被灌满。

  陈汉升没有任何犹豫,他将刚刚射过精、却依然保持着大半硬度、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直接插入了沈幼楚早已等候多时的、饥渴无比的蜜穴。他的肉棒在胡林语的体内射精后,似乎被激发了某种特性,变得更加硬挺灼热,而且带着一种奇异的、令女性更加沉迷的吸引力。

  “啊……汉升……”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抬起腰肢迎合他的进入。她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带着胡林语体内温度和精液的肉棒,那份紧致和湿滑,包裹得陈汉升浑身舒泰。他没有停下,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因为刚刚射过一次,这一次他可以更加持久,动作也更加从容。他变换着体位,一会儿将沈幼楚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一会儿又将她按在床栏杆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深入,都换来沈幼楚愉悦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

  胡林语瘫在一旁,意识模糊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同一个男人用刚刚操过自己、射过精的肉棒肆意玩弄。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恶心或者嫉妒,可奇怪的是,她非但没有,反而觉得更加兴奋了。她甚至伸出手,抚摸沈幼楚晃动着的乳房,用手指捏住那挺立的乳头拉扯、揉搓。看到沈幼楚脸上露出更加迷乱的表情,听到她更加放荡的呻吟,胡林语竟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小腹深处,那股被灌入的精液正在温暖着她的子宫,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定和归属感。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她会像沈幼楚一样,永远渴望着他,永远臣服于他,永远……属于他。

  终于,陈汉升再次到达了顶峰。他将沈幼楚按在床上,以最深入的传教士体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用力地、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叩击着她的子宫口,像是要将她钉在床上。沈幼楚被他操得连续高潮,身体像风中的柳絮一样颤抖,翻着白眼,嘴角流涎,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

  “射了……全给你……小骚货……把你那贪吃的子宫灌满!”

  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汹涌地注入沈幼楚的体内,和胡林语那份一样,分量多得惊人。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发出濒死般的呜咽,下体再次涌出一股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处溢出,将床单染得更湿。

  陈汉升喘着粗气,伏在沈幼楚身上,肉棒依然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部温柔的收缩和痉挛,感受着她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龟头的余韵。他侧过头,看到胡林语正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初经人事后的迷茫、依赖和……爱慕?他伸手将她揽了过来,三个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挤在窄小的单人床上,互相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精液和女性爱液的混合气味,混杂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淫靡而诱人。两个女孩的下体都红肿不堪,精液和爱液不断地从她们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染湿了臀部和床单。她们的身体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胡林语,大腿内侧、腰间、乳房上,到处都是陈汉升留下的痕迹,宣告着所有权。沈幼楚虽然痕迹稍淡,但那份被“使用”过度的熟媚风情,却更加明显。她们都疲惫不堪,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靠在陈汉升怀里,像两只餍足的小猫。

  过了许久,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又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他下床,从自己的柜子里找出两条干净的毛巾,打湿了热水,回到床上,仔细地给两个女孩清理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擦拭着她们身上的汗水和污渍,甚至耐心地清理她们下体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沈幼楚早已习惯了他的这种“事后温柔”,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胡林语则有些受宠若惊,她看着陈汉升仔细地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粘液,清理她小穴口流出的白浊,脸上泛起红晕,但心底却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刚刚粗暴地占有她的男人,此刻却又如此温柔。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更加沉沦。

  清理完毕后,陈汉升拉过被子,盖在三个人身上。他将两个女孩搂在怀里,左手抚摸着沈幼楚的头发,右手则轻轻揉捏着胡林语刚刚破瓜、还有些微痛的臀部。

  沈幼楚在昏暗中睁开眼睛,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小声地问:“汉升……你会不会……有了林语,就不要我了?”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着说:“傻丫头,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他顿了顿,又看向怀中忐忑不安的胡林语,“林语也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往后,你们都是。明白吗?”

  两个女孩都没有说话,但身体却都往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像是默认了。她们心里清楚,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留下了永久印记的她们,这辈子都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她们会分享他,会因为他而产生微妙的情感,但绝不会背叛他。

  “睡吧。”陈汉升低声说,闭上眼睛。肉体的疲惫和满足感同时袭来,他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是被下面宿舍的动静吵醒的。他睁开眼,怀里两个女孩还沉沉睡着,沈幼楚枕着他的手臂,胡林语则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腰,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过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痕迹。他轻轻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小心地从两个女孩的缠绕中挣脱出来,下床穿上衣服。

  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两个“战利品”,嘴角勾起一丝笑。经过昨夜,胡林语和沈幼楚的关系将会发生微妙的变化,而他自己,则永久性地将两个女孩的身心都牢牢锁在了身边。这种掌控感和占有欲,让他感到愉悦。

  金洋明正要罕见的帮陈汉升买早餐,这才发现他那张床上又空了。

  “陈哥,他和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金洋明呆呆地说道。他看着上铺拉得严严实实的床帘,总觉得昨晚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但现在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陈汉升这么早起来是陪着杨尧吃早餐的,杨尧这人耐心着实很强,吃饭时仍然谈笑风生,一点都不肯说出自己意图。

  这让陈汉升都有点迷糊了,以为杨尧真的只是正常来建邺出差,顺便对火箭101做一点业务指导。

  不过吃完饭以后,杨尧拒绝了建邺分公司的司机相送,点名让陈汉升送自己去禄口机场。

  “戏肉终于来了。”

  陈汉升也有点小紧张,这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第一桶金,只是比较值钱而已。

  杨尧像往常一样谈了天气和交通,话锋不经意的一转:“汉升,你以后对火箭101的设想是什么?”

  陈汉升憨厚的开个玩笑:“还能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呗,难道还能卖了吗?”

  杨尧忍不住多看两眼陈汉升,继续说道:“卖是肯定不能卖的,毕竟是你们年轻人的梦想,不过可以给火箭101估个价。”

  这两货真的都不是好人,说话都要拐好几个弯的那种,普通人和他们聊天是摸不准套路的。

  陈汉升心里早有一个数字,可还是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然后才吞吞吐吐地说道:“6000万?”

  “呵呵呵。”

  杨尧笑了笑,这个数字远远超出顺风的预估,不过他一点都不表现出来,反而微笑着问道:“为什么是6000万呢?”

  “其实我也不懂,胡乱说的而已。”

  陈汉升挠了挠后脑勺:“要不600万?”

  杨尧心脏猛的一跳,600万顺风现在就能买下来,他正要想办法忽悠陈汉升尽快做出决定,哪知道陈汉升马上又摇摇头:“我那些兼职大学生都好几千人呢,600万肯定不可能的,每人一万的遣散费都不够。”

  “叼你老母的,你在涮老子呢。”

  杨尧暗暗骂了一句,不过看着陈汉升“老实”的面孔,他还是和蔼地说道:“汉升对6这个数字,很有执念啊。”

  这场短暂而且毫无声息的“交锋”以后,杨尧自以为摸清了火箭101的底价,至少是“千万”以上,只是前面那个阿拉伯数字还需要洽谈。

  当然6是不可能的,这是狮子大开口,干脆给你9好了,两数字凑一块多吉利。

  “汉升,以后说不定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杨尧拍了拍陈汉升肩膀,稳重的走进VIP候机室。

  回去路上,陈汉升心想顺风这边已经出手了,仲通和园通你们不能再等了啊。

  总之又不贵,不要一个亿,不要两个亿,只要几千万,萌萌哒的火箭101就可以抱回家。

  “至于深通……”

  这是和火箭101羁绊最久的快递公司,其实陈汉升也最想卖给程德军,杨尧的照片和录音也只是为了抬价,偏偏深通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没危机意识啊。”

  陈汉升心里盘算着如何用一种合理方法,把顺风询价的事情传递过去。

  上午回到办公室,陈汉升正要进去,突然有个人影怒气冲冲的摔门出来,还差点撞到了陈汉升。

  “陈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刘鹏飞马上道歉。

  陈汉升摆摆手:“没事,你咋了?”

  刘鹏飞有些不耐烦:“吵架了呗,女人真是麻烦,我先回学校了。”

  陈汉升点点头,办公室里好几个女孩子都在安慰秋安萍,黄慧更是直接说道:“这种垃圾男人怎么有脸吼叫,明明是自己出轨,还好意思怪女人,有两臭钱了不起啊?”

  看到陈汉升进来,黄慧才赶紧闭嘴装透明。

  其他女生也回到自己位置上,秋安萍眼睛红肿,低着头擦眼泪。

  陈汉升没说什么,招招手让聂小雨跟着自己上楼。

  “怎么回事?”

  陈汉升关起门问道。

  “渣男出轨了呗。”

  聂小雨生气地说道:“最近刘鹏飞行踪不正常,还经常找理由夜不归宿,昨晚应酬后他说去网吧通宵,秋师姐不相信,就在后面悄悄跟着,结果看到他和一个女生搂搂抱抱去了酒店。”

  陈汉升点点头,刘鹏飞膨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这样的事情似乎也不奇怪。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陈汉升打开二楼窗帘,还能看到刘鹏飞在站台下等公交的身影。

  他拿着手机,满脸笑容的和某个人通电话,一点不在意哭泣的秋安萍。

  窗户玻璃反射出他身后的景象——聂小雨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汉升的背影,欲言又止。昨夜宿舍楼里传来的隐约动静,她并非完全没有察觉到——事实上,当陈汉升带着沈幼楚和胡林语上楼时,她已经从隔壁宿舍串门回来,正好看到了他们三人进入602的背影。虽然隔着一层楼,但昨晚夜深人静时,她似乎隐约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当然,理智告诉她那只是错觉,可现在看着陈汉升,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和沉稳的气场,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像是被羽毛搔过,痒痒的。更糟糕的是,此刻和他独处在这间关着门的办公室里,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口干舌燥,心跳加快,下体甚至传来一阵熟悉的、潮湿的感觉……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些荒唐的念头。一定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她心想。

  陈汉升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女孩的异样,他的目光依然追随着楼下那个令人厌烦的身影,心里盘算着某个计划。

  “要不就你了吧,皮卡丘。”

  陈汉升幽幽地想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又玩味的弧度。刘鹏飞,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你的女人,我就收下了。秋安萍……那个总是温婉柔顺,有点笨拙但很努力的女孩……此刻正是心灵最脆弱的时候呢。正好,他的火箭101也需要更多“绝对忠诚”的核心成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