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愿有岁月可回头(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58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为了去别的学校体验一下“成功人士”的风光,陈汉升甚至愿意兜售《成功学》的鸡汤,其实也不难,最多就是讲一讲火箭101成立和发展过程中的小故事。

  如果加点人生格言,简直都可以出书了。

  不过陆恭超有点纳闷,陈汉升在大学生里自然算成功的,可是和那些真正有钱有势的大佬比起来,火箭101似乎规模还不够啊。

  “经贸学院的创业指导处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陆恭超还不晓得火箭101在暑假的“突击行动”,仍然以为火箭101的地盘在苏浙沪。

  直到苏东卫视也给建邺财经大学发来采访申请,校领导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过这是好事,陈汉升发展的越好,越是证明了当初的资源倾斜是一项正确决定,蔡启农校长还特意召开了校党委会,在会议上三令五申强调:

  “谁要是把陈汉升的期末考试成绩泄露给媒体,谁就在影响组织的内部稳定!”

  陆恭超也是一脸严肃。

  没办法,在社会的普遍价值观里,只有成绩好的学生才能创业,陈汉升这种长期挂科的混子,不值得学校的扶持。

  所以财大介绍陈汉升成绩时,全都用一句“品学兼优”含糊带过。

  史政东在笔记本上认真记下“内部稳定”,这四个字仿佛有一种魔力,可以把黑的洗成白的。

  国教院成立之初,有些学生怨言很重,也是在这四个字的作用下烟消云散。

  “陈汉升。”

  史政东又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个名字,就在“内部稳定”的旁边,然后叹一口气,抬起头认真听着领导指示。

  ……

  陈汉升在暑假“抢时间”的决策无疑是正确的,火箭101已经超出一个大学城,一个市,一个省的影响力,现在好像连点成面,借着开学这股东风,在沿海发达地区涌起一股热潮。

  媒体是最喜欢捕捉这些新闻的,尤其火箭101还有几个重要的关键句。

  创始人是在校大学生;

  员工也几乎都是大学生;

  同时为数以千计的大学生提供了兼职岗位,据说很多人赚取了足够的学杂费。

  天呐,这是什么?

  这是奋发的动力!

  这是激昂的青春!

  这是正能量的事迹!

  妥了,简直就是在歌颂这个伟大又美好的时代。

  以至于,苏东卫视的专题片标题都很有感染力。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栋梁俱欢颜——论一个大学生的创业史,一群大学生的欢乐颂》

  这样宣传加快了火箭101的扩张速度,其实国内还有很多大学在火箭101的控制之外,不过苏东卫视这样一报道,大家都觉得火箭101这种模式挺好的。

  既能方便学生寄快递,还能提供兼职岗位,有些学校主动联系火箭101进行合作。

  这么大的影响,港城那边肯定早就知道了,大舅妈更是第一时间就打给梁小海。

  “汉升现在这么有名,一定赚了不少钱吧,你是他亲表哥,什么时候也能登一回电视啊。”大舅妈热切的问道。

  梁小海瞧着新世纪电子厂宿舍里惨白的电灯,涩声说道:“我没有去汉升的公司上班,进厂里了。”

  “进厂?”

  大舅妈愣了一下,瞬间提高音量:“陈汉升不要你吗?”

  她心想那上次不是白让陈汉升肏了。

  “不是,我当时看到汉升公司规模太小,觉得不太稳定,就想找个大厂做一做,没想到火箭101这么快出名了,我……”

  梁小海不敢说这是唐萍的主意,不然母亲说不定要恨上唐萍了,更加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

  “咣!”

  梁小海话都没说完,就听到一声重响,对面好像扔掉了听筒。

  “你妈的电话?”

  唐萍问道。

  “嗯。”

  梁小海点点头。

  “陈汉升之前肯定有扩张计划的,可他就是保密。”

  唐萍也很郁闷,如果当时不去厂里多好,但她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怪到陈汉升身上。

  “如果他先把计划告诉我们,那我们还会走吗?”

  唐萍瞥了一眼梁小海:“这还是你表弟呢!”

  “你少说两句吧,还讲不讲理了。”

  梁小海不想争吵,打开门走出去,他心里也很懊悔,不过这是自己的决定,陈汉升当初还挽留了两次。

  看到男朋友出门,唐萍才低声嘀咕一句:“牛逼啥,现在赚到钱,不见得永远有钱,说不定哪天亏了呢。”

  不同于唐萍这边的小市民嘴脸,陈兆军和梁美娟最近收到了无数声“恭喜”。

  可怜梁太后终于也当了一回“别人家孩子的妈妈”,虽然不是在学业上的成就,不过火箭101毕竟也得到了主流媒体的认同,有些经济学专家还煞有介事的写了两篇评论员文章。

  这一阵子,梁美娟心情都是敞亮的,老陈却经常沉默,有时想抽烟想到梁美娟怀着孕又赶紧灭了。

  “儿子有出息,怎么你反而愁眉苦脸的?”

  晚上睡觉前,梁美娟问着丈夫。

  陈兆军把担忧讲出来:“现在社会太浮躁了,似乎轻而易举就能获得成功,汉升动手能力强是不假,但是这种成功来的太快,我担心他不能很好的控制。”

  “这是汉升实实在在赚到的钱,你又不是没看到,他暑假都晒成什么样了。”

  梁美娟摸着自己的肚子有点不乐意,里面正有个小小生命在孕育。

  她虽然骂陈汉升最狠,不过这是亲妈和儿子之间的互动,别人不能胡乱指责,老陈都不行。

  陈兆军不说话了,拉起被角缓缓的躺下,他总觉得人生不能太顺利,还需要一点点磨砺,陈汉升就是成功太快了。

  “哎。”

  即将五十岁的老陈深深叹一口气,他虽然话不多,不过对儿子的关心也同样深沉。

  ……

  其他地方反响热烈,不过本该处于风暴中心的建邺财经大学却是一片平静,因为全校师生都习惯了。

  陈汉升嘛,火箭101的创始人,人文社科系的学生会主席,校学生会副主席……

  “陈汉升”似乎都成了一种符号,有点神格凝聚的感觉。

  唯一值得津津乐道的就是奶茶店的沈幼楚,她的确很漂亮,至少在以美女出名的财大里,还没有发现超过沈幼楚的女孩。

  据说她就是陈汉升的“绯闻女友”,虽然男当事人从没承认过,不过奶茶店的确是“耍流氓”的禁地。

  牛逼哄哄的国教院纨绔,在这里也会变成善良和正义的化身。

  “我真的受不了我们外联部的副部长。”

  有个大一的女生正和高中同学吐槽,好像所有的新生都会吐槽学生会和宿舍室友,这种重复的事情也同样在重复。

  “我们学校的外联部副部长姓罗,她长的挺好看,就是脾气有些大,关键她还喜欢引用陈汉升师兄说过的话。”

  大一女生气鼓鼓的吸了口奶茶:“我晓得陈师兄是财大的骄傲嘛,可也不值得这样崇拜吧。”

  “有可能她喜欢陈师兄呢。”

  “切,从我入学开始,就没见过一次陈师兄,食堂的电视上倒是经常看到。”

  ……

  一个奶茶店兼职大学生听到对话后,快步走向一个高挑的身影。

  “幼楚,你多久没见到陈汉升了?”

  这自然是小胡了,开学后她体重有些下降,不过仍然有点微胖。

  高挑的身影就是沈幼楚,她正在弯腰拖地,听到声音后抬起头。

  那双“桃花瓣一样的眼睛”,瞬间满足了许多喝奶茶师弟师妹们的幻想,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然而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和渴望——自从上次在那间出租屋里,被陈汉升彻彻底底地打开身体、灌满子宫之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记住了主人的形状。

  此刻,店里空调的凉风吹过她微微汗湿的后颈,却让她腿心莫名一热。只要想起陈汉升的样子,她的小穴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分泌出黏腻的蜜汁。那条印着小花的棉质内裤早已经被濡湿了一小块,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走路时大腿内侧都忍不住轻轻摩擦。

  昨晚的梦里,她又梦见了那个场景——她被压在床上,男人粗壮的鸡巴一次次顶开她柔嫩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最深处的那个肉袋子。醒来时,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羞得赶紧爬起来换洗,可手指摸到湿漉漉的小穴时,却忍不住幻想如果此刻主人就在身边……

  “一个多月了。”

  沈幼楚擦了擦鬓角的汗水,指尖不经意碰到了自己滚烫的脸颊。9月份开学后,陈汉升似乎投入一种更加繁忙的状态中,又是采访,又是演讲,还登上了苏东省卫视,在鲜花和红毯之间流连辗转。

  但她没好意思说出口的是,这一个多月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精液腥味的雄性气息,每次一闻到,她的子宫就会开始痉挛,像是在空荡荡地渴望着什么。

  奶茶店的柜台下面,她偷偷藏了一瓶陈汉升用过的古龙水,每天关店后,她都会拿出来喷在手帕上,然后躺在床上,用那块手帕盖住脸深深呼吸。那股味道会让她的小穴迅速湿润,双腿夹紧,手指会不自觉地探入两腿之间,在黑暗中一边幻想主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感觉,一边用指尖拨弄自己已经肿胀的阴蒂——可她从来不敢真的让自己高潮,因为潜意识里觉得,只有主人的肉棒才有资格让她达到顶峰。

  此刻,她弯腰时,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胡林语站在对面,却没有注意到闺蜜的异样——但周围的几个大一男生却偷偷瞄了好几眼,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沈幼楚感觉到了那些目光,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羞耻和……兴奋?

  是的,自从被陈汉升彻底占有后,她的身体好像就变得不再完全受自己控制。有时候走在路上,被陌生人多看一眼,她的乳头就会悄悄变硬,顶在胸罩里;有时候听到别人谈论陈汉升——哪怕是那些她完全不认识的学妹在奶茶店里闲聊——她的小穴深处就会涌出一股热流,像是子宫在宣示主权般痉挛了一下。

  这种变化让她既困惑又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铭刻在骨子里的臣服感。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对任何其他男人产生感觉了。那天晚上,陈汉射在她体内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就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他发展的太快了,你就不担心追不上啊。”

  胡林语很心疼这个憨憨的闺蜜,完全不知道此刻沈幼楚脑子里正被各种淫秽的画面占据——那些画面里,她正跪在地上舔着陈汉升的龟头,或是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插入,或是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壮的鸡巴一次次顶开她敏感柔嫩的子宫口……

  沈幼楚咬了咬下唇,努力把那些羞人的幻想压下去,轻声说道:“没事呀,我走的慢嘛。”

  她顿了顿,继续弯腰拖地,动作却变得更加缓慢而轻柔。拖把在水桶里搅动时,水花溅起的声音让她想起了那天晚上,陈汉升的精液从她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的声音——啪嗒,啪嗒,黏腻又淫靡。

  她的脸颊更红了,桃花眼里的水光也愈发明显。周围的几个男学生都看得有些呆滞,其中一个甚至不小心把奶茶吸管戳到了鼻孔上。

  沈幼楚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走的快,我就在后面慢慢的陪着。”

  但其实,她心里还有一句没敢说出来的话:只要他偶尔回来,用那根粗壮的鸡巴填满她空虚的身体,把她操到翻白眼、流口水、子宫抽搐着迎来一次又一次高潮,她就满足了。

  *

  * *

  当天的营业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半。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胡林语清点着收银机里的现金,沈幼楚则开始做最后的清洁工作。她蹲在地上擦洗柜台下的地板时,短裙向上滑,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那片湿润痕迹。

  “幼楚,你裤子上……”胡林语无意间回头,愣了一下。

  沈幼楚急忙站起身,慌乱地拉下裙摆,脸颊烧红得像是要滴血:“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溅到水了。”

  可她心里清楚,那不是水。那是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分泌的爱液——从早上想到陈汉升开始,到中午看到电视上他的采访,再到刚才回忆起那些性爱的细节……她的小穴就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渗出黏腻的蜜汁。

  那条原本干燥清爽的棉质内裤,现在恐怕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走路都会摩擦到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

  “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胡林语关切地说,递过来一杯刚泡的奶茶,“这是今天剩下的,你带回去喝。”

  “谢谢你,小胡。”沈幼楚接过温热的奶茶,指尖轻轻颤抖。

  收拾好东西、关好店门后,两个女孩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九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了些凉意,风吹过梧桐树,落叶沙沙作响。沈幼楚低着头,脑子里却全是陈汉升的样子——他笑起来时痞痞的嘴角,他抽烟时眯起的眼睛,他压在她身上时滚烫的体温,还有那根粗壮、坚硬、能把她整个人都贯穿的肉棒……

  “幼楚,你走路怎么怪怪的?”胡林语突然问。

  “啊?”沈幼楚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正下意识地夹紧——因为走路时大腿内侧的布料会摩擦到她湿透的小穴,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轻轻颤抖,阴蒂在湿润的内裤上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已经让她的腿心一片泥泞。

  “没、没什么……”她慌乱地摇头,“可能是今天站久了,腿有点酸。”

  胡林语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多问。两人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沈幼楚正要刷卡进门,余光却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路灯下,一个高大的男生斜靠在自行车上,手里夹着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是陈汉升。

  沈幼楚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在地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一大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滑落,浸湿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甚至渗到了裙子上——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汉、汉升……”她声音发颤,桃花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胡林语也看到了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很识相地说:“我先上去了,你们聊。”说完便刷卡跑进了宿舍楼,留下沈幼楚一个人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脸颊滚烫。

  陈汉升掐灭了烟,朝她走过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但那股雄性气息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沈幼楚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时,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双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想我了?”陈汉升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挲着。

  沈幼楚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顶在胸罩里,乳尖摩擦着布料传来的细微刺激让她浑身发麻。她张了张嘴,想说“想”,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羞涩的呜咽。

  陈汉升笑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裤子都湿透了吧?我闻到你身上的骚味了。”

  这句话让沈幼楚的羞耻感瞬间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和渴望也从子宫深处涌了上来。她的小穴剧烈地抽搐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股湿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路灯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主、主人……”她红着脸,声音细如蚊蚋,“我……我控制不住……”

  这个称呼完全是无意识说出口的。自从那次性爱之后,她就在心里偷偷这样叫他了——主人。她身体和灵魂的主人。

  陈汉升的眼神深了深,他环顾四周,女生宿舍楼下偶尔还有学生经过,不远处的宿管阿姨正坐在值班室里看电视。这里显然不是合适的地方。

  “跟我来。”他拉起她的手,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自行车。

  沈幼楚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一样被他牵着走,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裙摆因为走路而微微扬起,露出了大腿根那片明显的湿痕。路过的一两个女生瞥了一眼,愣了一下,但随即转过头去——在这个世界里,这种程度的露骨似乎并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陈汉升跨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上来。”

  沈幼楚乖乖地侧坐上去。自行车启动时,她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陈汉升的腰——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背上,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他结实的后背上,敏感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夹紧腿。”陈汉升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别把水都滴到地上。”

  沈幼楚羞得把脸埋在他背上,双腿却下意识地并拢得更紧了。果然,自行车每一次颠簸,她的小穴就会因为挤压而渗出更多的蜜汁——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裙子和内裤,甚至滴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夜风很凉,吹在她发烫的脸颊和湿润的下体上,带来一阵阵刺激的温差。她搂着陈汉升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鼻尖深埋在他后颈,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味道——雄性荷尔蒙,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

  自行车穿过校园,最终停在了人文社科系教学楼后面的一处僻静角落。这里晚上几乎没有人来,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梧桐树的遮掩下投出破碎的光影。

  陈汉升把自行车靠墙停好,转身看向沈幼楚。她因为紧张和兴奋,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因为被咬过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

  “下来。”他伸出手。

  沈幼楚握住他的手,从自行车上下来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走路时黏腻的液体在腿间拉出淫靡的细丝,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一直摩擦而变得敏感发红。

  陈汉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烈——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她的唾液,舔舐她的上颚,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是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独特的、让她迷恋的雄性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沈幼楚呼吸困难,肺部火辣辣地疼,陈汉升才放开她。她双腿发软,全靠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才能站稳,桃花眼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一个多月没见,骚逼湿成这样?”陈汉升的手探进她的裙子里,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柔软隆起的阴阜上。

  沈幼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主、主人……”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在小穴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清楚中间那道裂缝的位置。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蒂的位置,轻轻一按——

  “啊——!”沈幼楚的尖叫声压抑不住地冲出喉咙,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蒂已经因为一整天的摩擦和幻想变得异常敏感,这一下直接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陈汉升搂着她,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陈汉升的手继续在她的腿间游走,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她饱满的阴唇,感受那两片软肉在他的按压下如何充血肿胀,如何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想要吗?”他凑到她耳边,咬着她柔软的耳垂,“想要主人插进来,操烂你的骚逼吗?”

  “想……我想……”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浑身都在颤抖,小穴里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种空荡荡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主人……插进来……求您……插进来……”

  她甚至主动伸手去解陈汉升的皮带,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得解不开扣子。陈汉升笑了,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自己解开了皮带和牛仔裤的拉链——那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在昏黄的路灯下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上面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闻到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时,沈幼楚的小穴又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液体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流了,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可同时,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跪下来。”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没有任何犹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面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立刻又挺直了腰——她抬起头,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下唇。

  陈汉升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那根粗壮的鸡巴送到了她嘴边:“舔湿它。”

  沈幼楚张开了嘴,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紫红色的龟头——那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让她浑身一颤。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她用舌尖细细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舔掉那些渗出的先走液,然后将龟头含得更深,两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她能感觉到嘴里这根肉棒在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壮,龟头上跳动的脉搏像是心脏一样,传递着这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深一点。”陈汉升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前挺,粗壮的鸡巴立刻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呕……”沈幼楚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努力地含得更深——直到鼻尖贴在他小腹的毛发上,整根鸡巴都塞进了她的嘴里,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口腔里搏动,能感觉到他睾丸贴在自己下巴上的触感,能闻到他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的骚甜味道。这种彻底的臣服感让她浑身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裙子和内裤,甚至在她跪着的地面上滴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渍。

  陈汉升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缓慢地前后挺腰,粗壮的鸡巴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龟头都会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和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麻的刺激。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淫靡。

  “骚货,喉咙被操得爽吗?”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被肉棒撑得鼓起的脸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却依然温顺地看着他。“你下面流的水都把地面打湿了。”

  沈幼楚无法回答,因为嘴里塞满了粗壮的鸡巴。但她的小穴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是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膝盖跪着的地面上也确实有一滩水渍。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她伸出手,笨拙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她想让主人看到她的身体,想让主人揉捏她的奶子,想把一切都献给他。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罩。胸罩的布料已经被她挺立的乳头顶出了明显的凸起,甚至可以看到乳晕周围的濡湿——那是她自己分泌的汗水,混合着身体兴奋时分泌的微妙体香。

  陈汉升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沈幼楚立刻吐出了嘴里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发亮,嘴角挂着银丝,下巴和脖子上也沾满了唾液和先走液。但她没管这些,而是继续解开了胸罩——

  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路灯下微微晃动。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伸出手,捧起自己的乳房,抬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渴望:“主人……揉、揉我的奶子……”

  陈汉升笑了,伸出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沈幼楚立刻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喘:“啊……轻、轻点……”

  他的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啊啊——!”她尖叫起来,整个身体都向后仰,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乳头这么敏感啊?”陈汉升的手指继续揉捏着那颗粉嫩的小樱桃,感受它在自己指间如何变得更加坚硬和充血。“难怪整天想着被操。”

  他松开了她的乳头,弯下腰,将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抓住了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棉质内裤被撕成了两半,掉在了地上。沈幼楚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粉嫩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望着什么。最诱人的是那粒胀大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发亮,只要稍微一碰就会让她浑身颤抖。

  “骚逼长得真漂亮。”陈汉升的手指摸上她的阴唇,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粉嫩的裂缝,露出了里面湿滑粉红的阴道壁,“里面这么多水,是给我准备的吗?”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点头。她的小穴在他的手指拨弄下剧烈地收缩,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求我。”陈汉升的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口,但只进去了一小截,“求主人用鸡巴操你的骚逼。”

  “求、求主人……”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用鸡巴……操烂我的骚逼……插进来……插进我的子宫里……求您……”

  她的语无伦次让陈汉升很满意。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沾满了她湿滑的爱液,在路灯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然后站起身,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渴望得颤抖的小嘴。

  沈幼楚躺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大大地张开,将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肉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她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渴望和祈求,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说着“求您”。

  陈汉升不再忍耐,腰部一挺——

  那根粗壮的鸡巴瞬间撑开了她湿润柔软的阴道口,长驱直入,狠狠插到了最深处!

  “啊——!!!”沈幼楚的尖叫声冲破喉嚨,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向后弓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是如何粗暴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挤过一层层肉褶,最终狠狠撞在了她柔嫩的子宫口上。

  一个多月没有被宠幸的穴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致和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鸡巴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觉到它顶在子宫口带来的那种酸胀和满足感。

  “主、主人……好大……好涨……”她哭喊着,双手紧紧抓住了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顶、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陈汉升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这个顶到最深处的姿势,让她适应自己。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正剧烈地痉挛,一层层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自己的鸡巴,爱液从交合处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骚逼夹得真紧。”他俯下身,咬住了她的一颗乳头,“一个多月没被操,饿坏了吧?”

  沈幼楚被咬得浑身颤抖,但小穴却因为这句话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哭着点头:“饿……子宫好饿……想吃主人的精液……想被灌满……”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开始挺腰,粗壮的鸡巴开始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捅进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柔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拉出淫靡的细丝;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沈幼楚发出高亢的呻吟,浑身颤抖。

  “啊啊啊……主人……好深……顶、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她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地面,双腿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充血挺立,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她的桃花眼里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操弄的快感和臣服的满足感。嘴角流着口水,顺着脸颊滴到地上,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开始猛烈地撞击。粗壮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仿佛要把那个柔嫩的肉袋捅穿。

  “啪啪啪——噗叽噗叽——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婆娑的树影见证了这场激烈而淫靡的交合。

  沈幼楚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出,喉咙里发出“齁……齁……”的急促喘息声。小穴里的快感不断累积,像是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都漂浮在快感的海洋里,除了感受那根不断进出她身体的肉棒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主人……主人……要……要去了……啊啊啊——!!!”

  终于,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像是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夹紧,一股炽热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那是她的高潮潮吹,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尿液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也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瞳孔完全扩散,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在她高潮抽搐的穴道里,他继续猛烈地抽插,感受那层层的肉褶如何痉挛着吸吮自己的鸡巴,如何挤压、按摩着粗壮的肉棒。这种紧致和湿滑的触感让他也快到极限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沈幼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整个人还处在余韵中,小穴敏感得不像话,每次被插入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但她没有任何反抗,反而翘高了臀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嘴里不停地喊着“主人……主人……”。

  “骚货,子宫准备好了吗?”陈汉升按着她的腰,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准备好了,主人就把精液都射进去,灌满你的骚逼。”

  “准、准备好了……”沈幼楚哭喊着,小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求主人……射进来……射到子宫里……灌满我……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

  这句话让陈汉升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她柔嫩的子宫颈,插进了那个温热的小小肉袋——

  然后,粗壮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尽数灌进了她最深的子宫里!

  “啊啊啊——!!!”沈幼楚尖叫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如何填满那个小小的肉袋,如何让她整个小腹都感觉暖洋洋、胀鼓鼓的。

  精液太多了,子宫很快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她紧致的小穴往外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但她没有任何阻止的意图,反而用小穴拼命地收缩、吸吮,想要把主人更多的精液吸进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久,陈汉升才喘息着停止了抽动。他保持插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按着她的腰,感受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温热的子宫里搏动,感受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最深处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沈幼楚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已经被操烂了。她的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嘴角流着口水,桃花眼里一片茫然,翻着白眼,小穴不停地抽搐着,一股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从交合处流出,把她跪着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抽出已经半软的鸡巴——

  “噗嗤”一声,大量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路灯下反射出乳白色的光芒。沈幼楚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阴唇肿胀得厉害,中间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渴望的小嘴。

  陈汉升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流出来的精液,送到了她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混着她爱液的浓精。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头,但她还是认真地舔干净了每一滴,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被操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主、主人……都吃干净了……”

  “乖。”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沈幼楚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双腿酸软得根本站不稳。她只好跪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衬衫敞开着,乳房裸露在外面,上面还有他的咬痕和指印;裙子被掀到了腰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滴在地上;膝盖因为跪在粗糙的地面上而磨得通红……

  但她心里没有一点羞耻感,只有满足和幸福。子宫深处那股被精液填满的暖意,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那种被主人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安心。

  陈汉升穿好裤子,看着她跪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能走吗?”

  “能、能走……”沈幼楚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陈汉升笑了,伸手把她拉起来,然后用纸巾简单擦了擦她腿间的污渍,帮她扣上衬衫的扣子,拉下裙子。“我送你回宿舍。”

  沈幼楚乖乖地让他摆布,靠在他怀里,贪恋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她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子宫深处那股被灌满的满足感却让她幸福得想哭。

  两人回到自行车旁,沈幼楚再次侧坐上去。但这一次,她没有力气搂住他的腰了,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背上,任由他载着她穿过校园。

  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凉意。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道里缓缓流出,浸湿了她重新穿上的内裤(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新的给她)和裙子。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让她又羞耻又兴奋——这是主人留给她的印记,是她属于主人的证明。

  自行车在女生宿舍楼下停下时,沈幼楚还软在他背上。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脸:“到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觉。”

  沈幼楚缓缓抬起头,桃花眼里盛满了依恋和不舍:“主、主人……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

  “想我的时候,就给我发短信。”陈汉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会来的。”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沈幼楚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点点头,从自行车上下来,双腿依然发软,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那是被操得太狠的缘故。但她还是努力站直了身体,看着陈汉升,轻声说:“主人晚安。”

  “晚安。”陈汉升调转车头,消失在夜色里。

  沈幼楚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直到一股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滴到地上,她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刷卡进了宿舍楼。

  回到宿舍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洗澡。热水冲刷在她身上时,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吻痕,乳房上有咬痕和指印,腿间红肿一片,小穴还在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流出来。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正在微微鼓起。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幸福地笑了。

  洗完澡后,她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子宫深处那股暖洋洋的、被充满的感觉。她知道,这些精液会留在她体内很久,会慢慢被她吸收,会在她子宫壁上留下主人的印记,会让她时时刻刻都记得今晚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窗外夜色渐深,沈幼楚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而与此同时,在校园的另一角,陈汉升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他刚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

  是萧容鱼。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看到陈汉升,她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幽怨:“小陈……这一个多月,你都没有找我……”

  陈汉升关上门,走过去,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萧容鱼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陈汉升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却想起了刚才沈幼楚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萧容鱼摇摇头,仰起脸看着他:“小陈,我想你了……特别特别想……”

  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渴望,那种渴望陈汉升很熟悉——那是身体深处的渴求,是被他的精液成瘾后无法抑制的欲望。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正缓缓地向下滑,摸到了他裤子下面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陈汉升笑了,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漫长,萧容鱼在他怀里融化,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一吻结束后,她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小陈……我想要……给我……”

  陈汉升没有回答,直接把她横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这一夜,还很漫长。

  而奶茶店里那个被操得神魂颠倒的少女,此刻正躺在床上,在梦里继续被她的主人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