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我愿意吃屎(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52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在港城呆了两天,九月开始后,建邺的高校就前脚后脚开学了,这几天与老妈尽情交欢的陈汉升也得离开了。

  司机是陈汉升,老萧也放心,小鱼儿自然坐在副驾驶。

  后排坐着王梓博、刘小萌和谢婉秋,这些都是高中的同学,现在又同在建邺读书,一路上聊天的氛围很轻松。

  两年前这个时间,大家是一脸憧憬的前往建邺,可现在已经是大三了,心态上是稳如老狗,对开学没任何新鲜感,只有对前途的揣测。

  几个人从爱情、宿舍关系、未来发展等等角度各抒己见,陈汉升发现大三的学生特别患得患失,非常在意别人的规划。他一边开车,一边却感受到身边和身后几个年轻女性身上散发出的、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尤其是萧容鱼,她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随着车速的起伏,她柔顺的长发不时飘散出淡淡的清香,钻进陈汉升的鼻子里,让他胯下那根巨物不由自主地开始抬头、充血。

  自从和萧容鱼、沈幼楚、还有自己的母亲梁美娟发生过关系之后,陈汉升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他能够自然而然地感受到周围女性的性欲状态,就像现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

  副驾驶的萧容鱼,这个早已被自己开拓、占有过无数次的小鱼儿,此刻小穴里已经微微湿润,她那双美腿并拢时肌肉微微紧绷,是在忍耐身体的渴望。她看着自己时眼神里的柔情,不仅仅是爱意,还有强烈的生理依赖。她知道,只有陈汉升的肉棒,才能填满她小穴深处的饥渴和子宫里不断传来的空虚感。

  后排的谢婉秋,这个高中时期就以文静著称的女生,此刻内心正涌动着奇妙的波澜。她刚才提到要和男朋友商量考研的事,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念头——她忽然想起了陈汉升高中时打球的样子,那健硕的手臂线条,还有一次偶然看到他换衣服时露出的腹肌轮廓……她感觉大腿根部莫名其妙地有些发热,连忙换了个坐姿。

  而刘小萌,这个性格开朗、刚才还拍了自己肩膀的女生,此刻心跳明显在加速。当她触碰到陈汉升的身体时,一股炽热的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她表面上嘻嘻哈哈,实则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甚至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的抽搐感和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至于王梓博……陈汉升自动忽略了这家伙。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这几个散发着诱人荷尔蒙的年轻女性。

  “咱们五个都已经大三了,你们谁想考研啊?”聊着聊着,刘小萌突然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就在她开口的瞬间,陈汉升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胸前——尽管隔着衣服,她却感觉自己赤裸裸的,乳头瞬间就硬挺了起来,顶着薄薄的胸衣,带来异样的摩擦感。“要是考研的话,干脆我们一起复习吧。”

  她想考研又在观望,期望有个熟悉的朋友一起督促上进,典型的大三“考研犹豫症”。但此刻她脑海里更强烈的念头却是:为什么陈汉升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那是一种混杂着淡淡烟草味、男性荷尔蒙、还有某种令人腿软的、让人想靠近再靠近的气息……她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身,距离驾驶座更近了些,这个动作让她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王梓博直接摇头:“我不想考研,打算直接找工作了,我们学校理科生就业率还可以。”他说这话时,刘小萌根本没在听,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陈汉升身上——陈汉升扶着方向盘的双手骨节分明,手腕上的青筋微微突起,充满了力量感和掌控感,让她幻想着这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揉捏、掰开自己双腿的情景……

  谢婉秋想了想:“我回校后和男朋友商量下,如果他要考研的话,我也跟着考了。”她说这话时,目光却情不自禁地瞥向陈汉升。她的男友只是个普通的理工科男生,身材瘦弱,性格内向。而眼前的陈汉升,却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望什么粗壮、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捣进来。她连忙夹紧双腿,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蜜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大三的女生已经不像大一那样腼腆了,可以坦荡承认自己的感情生活,甚至对于未来出路,爱情占据了很重要因素。但此刻车里的三个年轻女性,都陷入了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躁动中,只不过她们都将这归咎于“天气太热”或者“旅途劳累”。

  “小鱼儿呢?”刘小萌最想知道萧容鱼的计划,她是众人里成绩最好的那一个。同时,她也偷偷地观察着萧容鱼和陈汉升之间的互动——两人虽然没有明显的肢体接触,但那种默契和亲密感,让她心生羡慕,甚至有一丝奇怪的嫉妒。如果……如果我也能……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脸颊绯红。

  小鱼儿也看着陈汉升,她倒是比较简单,孙教授和陈汉升全部为她在铺路。但她此刻的感受却远比考研计划要复杂得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她身体发软、小穴湿润的气息,那是多次性爱之后形成的依赖和渴望。她甚至能回忆起上一次在港城家里,陈汉升从背后进入她时的感觉——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时带来的极致快乐,还有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时那触电般的酥麻感……光是回忆,就让她蜜穴又开始汩汩地分泌出更多爱液,甚至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在连衣裙上留下了一小片若有若无的深色痕迹。

  “盯着我做什么?”陈汉升咧嘴一笑。他当然知道小鱼儿在想什么,因为他也感受到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不过被方向盘挡住了大半。“你看小萌就机敏多了,她问这种事情都直接忽略我的,大概知道学渣不配打听考研。”

  大家都笑起来,刘小萌很不好意思:“陈汉升你都是大老板了,考研还有什么意思。”她一边说,一边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刚才陈汉升笑起来时露出的洁白牙齿和嘴角的弧线,让她幻想着这双唇吻上自己脖颈、锁骨、甚至含住她乳头的场景……她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甚至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

  末了,她还加上一句:“小鱼儿,我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去你们家火箭101打工。”说完她又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和试探。

  萧容鱼愣了一下,她是第一次听到“你们家火箭101”这样的说法,有些奇怪又很期待,可大家的表情都是理所当然。她心跳得极快,内心深处涌起强烈的占有欲——是的,小陈是她的人,火箭101也是小陈的产业,那么……这确实算是“我们家”的东西。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甜蜜和自豪,小穴深处传来的收缩感也更强烈了。她甚至想立刻就让陈汉升停车,在车里好好疼爱她一番,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噢,好啊。”萧容鱼假装平静地说道,其实心跳的有些快。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悄悄地挪了挪位置,遮住了裙子上那一点点湿痕,同时尽量让自己坐得更自然些,不让那股从蜜穴里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流得太多太快。

  “那就说定了啊,我找不到工作,就去火箭101。”刘小萌拍了一下陈汉升肩膀。这一次,她的手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些,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肩膀肌肉的结实触感,还有那薄薄T恤下传来的体温。她甚至想把手再往下滑一点,摸一摸他的胸膛……

  “到时给老同学安排个什么职位?”刘小萌的声音变得更软了些,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

  “在线等一枚性感老板娘。”陈汉升故意挑起事端。说这话时,他转过头看了刘小萌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让她心跳骤停的打量。刘小萌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这目光剥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头在胸衣里摩擦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咦~那我可不敢去了。”刘小萌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陈汉升那边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驾驶座的靠背上了。她裙下的大腿微微分开,让私处透过内裤和空气接触,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感。

  “小陈,刚才音乐声有点大,你能重复一遍吗?”萧容鱼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她感觉到了刘小萌那明显得几乎不加掩饰的“发情”状态,心里既骄傲又紧张——骄傲的是自己的男人对其他女性有如此致命的吸引力,紧张的是她不想和别人分享……至少现在不想。

  然而就在这时,陈汉升忽然拐了个弯,将车开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林荫小道。这条路两旁绿树成荫,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和行人。王梓博有些奇怪地问道:“汉升,这里不是去建大的路吧?”

  “绕个小圈,前面主干道太堵了。”陈汉升随口解释,但眼里的神色却深邃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车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三个年轻女性的心跳都在加速,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女性荷尔蒙和隐隐的蜜液清香——那是萧容鱼、刘小萌和谢婉秋三个人下体同时湿润后散发出的混合气味。

  他将车速慢慢降下来,最后停在了路边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这里非常隐蔽,从外面几乎看不到车内的情形。

  “怎么了?”谢婉秋小声问道,她也在轻轻喘气。不知道为什么,从陈汉升拐进这条路开始,她就感到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渴望从子宫深处涌上来,让她双腿发软、浑身燥热,甚至有种想把裙子脱掉、把自己赤裸裸地展现在陈汉升面前的冲动。她拼命压抑着这可怕的念头,手指紧紧抓住了座椅的边缘。

  王梓博还没反应过来,正想问为什么停车,却突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脑袋一歪,靠在车窗上就睡着了——这是陈汉升隐性能力的自然体现,无关紧要的男性会自动进入睡眠状态,不会打扰接下来的“正事”。

  车内的空间忽然变得微妙而寂静。只剩下三个年轻女性不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她们因为情动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陈汉升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向后排的刘小萌和谢婉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刘小萌被他看得浑身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却让已经湿透的内裤更深地陷入蜜唇之间,摩擦过敏感的阴蒂,让她差点就呻吟出来。谢婉秋则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而萧容鱼,这个早已属于他的女人,此刻已经转过身来,主动伸手握住了陈汉升的手,放在了自己柔软滚烫的大腿上。她的眼神里带着默许,也带着期待,甚至还带着一丝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兴奋——尽管内心有点小小的醋意,但身体却早已诚实。她的蜜穴正饥渴地抽搐着,渴望被贯穿、被填满。

  “小萌,婉秋。”陈汉升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让女性无法抗拒的魔力。“你们刚才……都在想什么?”

  刘小萌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我在想你……”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捂住嘴,脸更红了。

  谢婉秋则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感觉身体好奇怪……好热……”

  陈汉升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刘小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刘小萌浑身一颤,瞳孔微微放大,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温度仿佛有电流一般,瞬间流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座位上。

  “想我什么?”陈汉升追问,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

  “想……想你的手……你的身体……”刘小萌已经被那无形的力量完全俘虏,意识有些模糊,说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想……想你碰我……摸我……”

  而与此同时,谢婉秋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触感从肩膀传来——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然后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探入了她衣领的边缘。她穿着的是T恤和牛仔短裤,陈汉升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挑开了领口,碰到了她柔软的乳房边缘。

  “啊……”谢婉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那只大手覆上了她不算太大但形状美好的乳团,隔着胸衣揉捏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陈汉升的掌心里迅速硬挺、胀大,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直冲小腹和胯下。

  而萧容鱼,此刻已经主动拉起了陈汉升那只原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引导着它探入了自己的裙底。裙下早已是泥泞一片,内裤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陈汉升的手指隔着那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渴望的呻吟。她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任由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揉捻、按压。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从蜜穴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短短几十秒,车内的情况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三个年轻女性都陷入了情动的漩涡,而陈汉升,则同时掌控着她们的身体和感官。

  “看来……你们都想要了。”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抠弄着萧容鱼湿透的小穴,一边揉捏着谢婉秋的乳房,同时还用拇指摩挲着刘小萌的嘴唇。

  刘小萌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当她看到萧容鱼那情动的迷离神情,听到那诱人的呻吟,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女性体香和蜜液气息时,她最后的理智防线也彻底崩溃了。她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在她唇上的拇指,像婴儿吮吸般含吮起来,舌尖舔舐着那粗壮的指节,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谢婉秋的乳房在陈汉升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蜜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腕,却不是要推开他,而是将他的手更深地按进自己胸衣里,让那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

  “陈汉升……我……我好难受……”刘小萌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渴望说道。“我下面……下面湿透了……好痒……好想要……”

  陈汉升抽回了被她含吮的手指,转而探向她的裙底。刘小萌穿的是一条连衣裙,很轻易就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裤——此刻那片纯白已经被蜜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看到里面蜜唇微微张开的轮廓和一抹深色的阴影。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那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的蜜穴口。刘小萌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猛地张开,整个人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哈……就是那里……好……好舒服……”

  她的阴道口在手指的按压下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直接喷涌而出,将内裤浸得更加湿透,甚至还有少量液体从布料边缘渗了出来。这是她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仅仅是因为被陈汉升触碰到了私处。

  萧容鱼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嫉妒,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她主动起身,从前排跨到了后排。好在夏利的后排空间不算小,勉强能容纳她和已经瘫软的刘小萌,以及还在被揉捏乳房的谢婉秋。萧容鱼跪坐在座椅上,双手捧住了陈汉升的脸,将自己柔软的嘴唇送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热吻。萧容鱼的舌头主动探入陈汉升口中,与他纠缠、吮吸,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解陈汉升的皮带和裤子拉链。她太熟悉这个过程了,几秒钟的功夫,就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解放了出来。

  车内瞬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气息。谢婉秋和刘小萌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巨大的阴茎吸引了过去——它实在太大了,长度惊人,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硕大圆润,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邃的紫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天呐……”刘小萌喃喃道,她感觉自己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又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抽搐和渴望。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如此狰狞、又如此性感的男性器官。光是看着,就让她浑身发软、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悸动,仿佛在呼唤着那根肉棒的进入。

  谢婉秋也看得呆住了,连乳房被揉捏的快感都暂时忘记了。她和男朋友有过几次边缘性行为,但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插入过。而眼前这根肉棒,看起来比她的手腕还要粗……如果真的插进来……她会坏掉吗?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更加兴奋,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又多了一些。

  “小鱼儿……你先来?”陈汉升在萧容鱼的唇边低语,一只手还按在刘小萌湿透的阴部,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搓着谢婉秋的乳房。

  萧容鱼摇了摇头,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分享的欲望。“不……我想看你先插她们……”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她们看起来……好想要……”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这是萧容鱼体内那“自动加入铁律”在起作用的体现。只要有已属于他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形成群交。所以哪怕萧容鱼内心有一点小小的醋意,她的身体和心理都会自动调整,变得期待甚至渴望参与到这场混乱的情事中来。

  “如你所愿。”陈汉升说着,将刘小萌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刘小萌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和思考的能力,任由他摆布。她整个人仰躺在后座上,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那早已湿透、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陈汉升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那湿透的小布料就被彻底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刘小萌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有着漂亮的形状,阴阜饱满,阴唇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和不断翕动的阴道口。大量的蜜汁正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臀缝流淌,将座椅都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年轻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息。

  “好……好湿……”谢婉秋忍不住说道,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刘小萌那完全敞开的私处,喉头滚动了一下。不知为何,看到同性如此情动的姿态,她也感觉更兴奋了。

  萧容鱼已经趴到了刘小萌身上,开始吻她的脖子、锁骨,同时一只手伸下去,轻轻掰开刘小萌的阴唇,让那个小洞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她做这些动作时无比自然,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她的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陈汉升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刘小萌等待被开垦的小穴口。

  “小萌……可能会有点疼哦……”萧容鱼在刘小萌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诱惑和安抚。“忍一下……然后……你就会知道做女人的快乐了……”

  刘小萌浑身颤抖着,她的双手抓紧了座位边缘,眼睛紧闭着,等待着那根巨物的进入。她感到恐惧、期待、羞耻、兴奋……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陈汉升没有等待,腰身一沉,那粗大的龟头便挤开了刘小萌紧紧闭合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向内深入。

  “啊……啊啊啊——!好大……好……好涨……”刘小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前所未有地撑开、扩张,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会被撕裂。但与此同时,一股极致的快感也随着那根巨物的推进而扩散开来——那不仅仅是插入的摩擦快感,更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填满、被占有的满足感。

  陈汉升缓慢而坚定地挺进,感受着刘小萌处女阴道那惊人的紧致和火热。她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进入而不断蠕动着、挤压着,带给他绝佳的享受。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他没有停留,继续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伴随着刘小萌一声高亢而短促的惨叫,那层薄膜被彻底突破,一股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大量的蜜汁从结合处渗了出来。刘小萌的第一次,就这样在车内,在她曾经暗恋过的高中同学面前,在另一个女生的注视和抚摸下,被彻底夺走了。

  但痛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随着陈汉升开始抽插,那根粗大肉棒在刘小萌紧窄的阴道里摩擦、冲撞,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陈汉升的腰,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和血液的混合物,让抽插发出淫靡的“噗叽噗叽”水声。

  “好……好舒服……汉升……好棒……我要死了……”刘小萌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理智,随着陈汉升越来越快的撞击而胡言乱语着。她的双手抓紧了陈汉升的衣襟,双眼翻白,舌头吐出一点点,一副完全被征服、被操翻了的样子。

  萧容鱼在一旁看得浑身燥热。她一边亲吻着刘小萌的脸颊和脖子,一边伸手抚弄着自己的乳房和小腹。她的裙子早就被掀了起来,内裤也褪到了膝盖处,蜜穴完全暴露在外,正随着陈汉升操干刘小萌的节奏而不断抽搐、流淌着蜜汁。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陈汉升撞击刘小萌时,自己子宫深处传来的共鸣般的悸动——那是“子宫共鸣”在发挥作用,内射后,主角的精液会在女性子宫内引起共鸣,让她持续感受到被充满的温暖。虽然陈汉升还没有射精,但她们之间早已建立起的性爱契约,让她能模糊地感受到另一具女性身体正在经历的、被那根肉棒贯穿的极致快乐。

  而谢婉秋,此刻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看着刘小萌被陈汉升撞得整个人都在后座上滑动、乳房随着冲击而上下摇晃的样子,听着她那放荡不加掩饰的呻吟和水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内裤也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骚痒感让她坐立难安。她终于忍不住,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胸衣的扣子,将一对不算太大但形状美好、乳尖挺立的乳房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陈汉升那只正在揉捏她乳房的手,将它引导到了自己的裙底。陈汉升的手指立刻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了她同样紧致、同样渴望被填满的蜜穴。

  “啊哈……就是那里……快……快插进来……”谢婉秋发出一声渴望的长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将自己湿透的阴部完全送到陈汉升的手上。她的阴道同样紧致,甚至比刘小萌还要紧一些,因为从未被真正插入过。两根手指在她蜜穴里抠挖、抽插,带出大量温热的蜜汁。谢婉秋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死死地咬住了陈汉升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水流喷了他一手。

  但手指的满足远远不够。高潮过后,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她渴望那根真正的巨物填满自己。

  此时,陈汉升已经在刘小萌身上冲刺了数百下。刘小萌早就被操得神志不清,一次次地被送上高潮,身体像打摆子一样不停颤抖。她的蜜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陈汉升的尺寸,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贪婪地吮吸着,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开合,渴望着精液的浇灌。

  “小萌……我要射了……准备好接受我的精液了吗?”陈汉升低吼道,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我……我要……要怀上你的孩子……”刘小萌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这句淫荡的话语,她的双手死死抱住了陈汉升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陈汉升不再忍耐,龟头顶着刘小嫩的子宫口,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彻底插到了最深,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刘小萌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和冲击力让刘小萌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灵魂一样,进入了无意识的绝顶高潮状态——她的瞳孔完全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蜜穴死死地咬住陈汉升的肉棒不断痉挛,一股股温热的蜜汁混合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从结合处涌出来,将座椅和两人的腿间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在陈汉升射精的同一时刻,萧容鱼也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达到了高潮——她感受到了那股精液的冲击和温度,虽然隔着一个身体,但通过“子宫共鸣”,她仿佛也体验到了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快感。她趴在刘小萌身上,浑身颤抖着,蜜穴里也喷涌出大量的蜜汁,将座椅又浸湿了一大片。

  谢婉秋也被这一幕刺激得再度高潮了一次,她看着从刘小萌粉嫩蜜穴里不断涌出的、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白色浓稠液体,内心充满了渴望——我也想被那样填满……

  陈汉升将已经半昏迷的刘小萌缓缓放下,他那根沾满了精液和蜜汁、依旧挺立的肉棒从她蜜穴里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白浊液体立刻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的洞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刘小萌的大腿内侧流淌,场面无比淫靡。

  他没有休息,甚至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更加精神焕发——这是“精力吸取”的隐形体现,性爱时主角可以吸取女性的疲惫,转化为自己的精力,让自己越战越勇。他转向谢婉秋,这女孩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主动脱掉了裙子和湿透的内裤,将自己赤裸的、微微颤抖的年轻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婉秋……轮到你了。”陈汉升说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谢婉秋的乳房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壮的心跳和炽热的体温。

  “汉升……我……我还是第一次……”谢婉秋有些紧张地说道,但她蜜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放心吧,我会温柔一点的……”陈汉升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毫不迟疑。他让谢婉秋背对着自己趴在座椅靠背上,翘起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和菊花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蜜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大量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流出;而菊花则紧致地闭合着,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

  萧容鱼这时也缓过气来,她从另一边爬过来,双手掰开了谢婉秋的臀瓣,让那两处隐秘的洞穴更加清楚地展现在陈汉升面前。她甚至还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谢婉秋正在流水的蜜穴口和敏感的阴蒂。

  “呀!”谢婉秋浑身一震,发出一声惊叫。“容鱼……你……”

  “别怕……”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和放荡。“很舒服的……”她说着,又舔了一下,舌尖灵活地拨开了谢婉秋的蜜唇,探入她那温热湿润的洞口里。

  谢婉秋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站不住,只能双手紧紧抓住座椅的靠背,将臀部翘得更高,任由萧容鱼的口舌服务着她蜜穴。随着萧容鱼的舔舐和吮吸,她感觉快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让她疯掉。

  而陈汉升,则将那根还沾着刘小萌精液和蜜汁的肉棒对准了谢婉秋的蜜穴口。他甚至故意用龟头摩擦着她的阴蒂和蜜唇,让那敏感的肉粒变得更加肿胀、充血。

  “婉秋……我要进去了……”陈汉升低声道,腰身一挺,粗壮的龟头再次挤开一处紧致的处女地,向着更深处挺进。

  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加顺利,因为谢婉秋已经被萧容鱼的口舌服务挑逗得极其敏感和湿润。但巨大的尺寸带来的扩张感仍然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到了极限,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烙铁一样深深地贯穿了她,一直顶到了子宫口。

  当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突破时,疼痛只是短暂地闪现了一下,就被更强烈的、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取代了。混合着自己处女的血、蜜汁,还有之前刘小萌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将谢婉秋那紧致嫩滑的阴道完全撑开,享受着那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附力。谢婉秋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冲击,身体也开始本能地迎合起来,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到放纵,最后变成了和刘小萌一样放荡的浪叫。

  “好……好粗……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哈……汉升……你好厉害……”谢婉秋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考研、什么男朋友,此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被这个男人操、被他的肉棒填满、怀上他的孩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于这极致的快感,双手往后伸,试图去触摸陈汉升的手臂,以获取更多、更深的连接。

  这时,刚刚被射得半昏迷的刘小萌也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让她更加兴奋——谢婉秋正被陈汉升从背后狠狠地操干着,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蜜穴里不断溢出混合了血液和蜜汁的液体;而萧容鱼则跪在她的身边,仰着头,主动含住了陈汉升的一只手,舔舐着他手指上残留的精液和蜜液。三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近乎原始的情欲狂欢中。

  刘小萌感觉自己的蜜穴又传来一阵抽搐和空虚感——刚刚被填满的子宫,此刻似乎又开始渴望那根肉棒了。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在座位上,主动贴到了陈汉升的背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赤裸的乳房紧紧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摩擦。同时,她低头看着陈汉升那正在谢婉秋蜜穴里不断进出的巨大肉棒,那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棒身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白浊液体,让她口干舌燥。

  她想也没想,就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陈汉升和谢婉秋的交合处。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那根肉棒的棒身、龟头、甚至探入两人结合的缝隙,舔舐着从谢婉秋蜜穴里涌出的、混合了处女血、蜜汁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那咸腥、甜腻、充满了情欲气味的液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

  “唔……小萌……你在舔……”谢婉秋感觉到了那温热的舌头,刺激得浑身颤抖,蜜穴猛地收紧,让陈汉升的抽插变得更加困难,但也带来了更强的快感。

  萧容鱼也加入了进来。她不再满足于舔陈汉升的手指,而是凑过来,和刘小萌一起舔舐那根不断进出谢婉秋身体的肉棒。两个年轻女人的舌头一左一右,舔舐着棒身,偶尔还会触碰到彼此,然后交换一个带着各种体液味道的淫靡的吻。

  车内彻底变成了淫乱的巢穴。四个赤裸的年轻身体交缠在一起,精液、蜜汁、汗水和口水混合的气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肉体撞击声、放荡的呻吟声、吮吸舔舐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乐。

  陈汉升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天堂。他轮流操干着两个刚刚破处的处女,感受着她们紧致阴道那细微的不同——刘小萌的阴道更湿润、更敏感,高潮时收缩得很有力;谢婉秋的则更紧一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萧容鱼和刘小萌的口舌服务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尤其是萧容鱼,她知道陈汉升的所有敏感点,她的舌头总能恰到好处地舔过他的龟头系带、马眼和睾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婉秋……小萌……你们谁先要我的第二发?”陈汉升低声问道,他的抽插速度在不断加快,龟头开始肿胀,即将迎来第二次喷射。

  “给我……先给我……”刘小萌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眼神迷离而渴望。“我刚被射过……又想要了……子宫好饿……”

  “不……给我……汉升……先射给我……”谢婉秋也扭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我也想要……想要你的精液……”

  萧容鱼在一旁看戏,笑而不语。她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快乐,此刻更像是一个享受者,看着另外两个女人为了陈汉升的精液而争宠的样子,让她内心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那就……一起吧!”陈汉升说着,突然将肉棒从谢婉秋体内抽了出来。然后他一把将谢婉秋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还滴着各种液体的肉棒对准了谢婉秋的蜜穴口,瞬间就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谢婉秋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紧紧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被完全贯穿、完全占有,每一次上升和下落,那根巨物都会捣到她子宫的最深处,带来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而陈汉升则对跪在旁边的刘小萌招了招手。刘小萌立刻会意,她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陈汉升那根大肉棒的龟头部分——此刻那上面沾满了谢婉秋的蜜汁和处女血,还有之前射在刘小萌体内的精液,味道极其复杂,但她却贪婪地吮吸着,舌头不断扫过马眼和龟头棱沟。

  就这样,陈汉升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姿势,同时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侍奉——谢婉秋骑在他身上,蜜穴紧密地包裹着他肉棒的根部和中段;而刘小萌则跪在旁边,用小嘴含着他的龟头和前端,用舌头和口腔摩擦着最敏感的部分。

  萧容鱼则从背后抱住了陈汉升,双手在他胸前抚摸、揉捏着他的乳头,同时用自己赤裸的乳房摩擦着他的后背,还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舐他后颈和肩膀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这种被三具年轻、柔软、充满了弹性的女性胴体同时包裹、摩擦、侍奉的感觉,让陈汉升的快感急速攀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输精管里汇聚,即将奔涌而出。

  “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了几下,龟头抵着谢婉秋的子宫口,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白浊精液,狠狠地灌入了谢婉秋的子宫深处。

  而几乎在同时,因为刘小萌的小嘴正含着他的龟头前端,当精液喷射时,一部分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剩下的则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到她的下巴、颈部,甚至乳房上。刘小萌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贪婪地将那些涌入嘴里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去舔嘴角溢出的部分。

  “唔……好多……又好浓……”刘小萌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迷离。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进入食道后,仿佛带着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让她变得更加依赖、更加渴望这个男人——这就是“体液成瘾”的隐性体现,主角的精液、唾液、汗液具有强效成瘾性,女性一旦接触,即对主角产生永久性依赖。

  谢婉秋则被那一股股滚烫精液冲击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身上,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蜜穴死死地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子宫像要融化了一样接纳着那海量的生命精华。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仿佛真的被灌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涌上心头——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和灵魂,都永远属于这个男人了。

  萧容鱼也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紧紧地抱着陈汉升,发出满足的呻吟。她能感受到另外两个女人身体的震颤和快乐,这让她自己也变得更加兴奋。

  当陈汉升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缓缓将肉棒从谢婉秋那已经红肿、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蜜穴里抽出来时,车内的四个年轻人都已经气喘吁吁,浑身都是各种体液,场面一片狼藉。座椅湿透、地上扔着脱下来的内衣裤,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的味道。

  但陈汉升的肉棒仅仅软了几秒钟,就又一次慢慢抬头、充血、勃起到极致——在“持久光环”的作用下,主角可以让自己和所有在场的后宫女性持久力增强,性爱时间延长,高潮不断。他看着三个瘫软在座位上的、赤裸的、年轻美丽的胴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要享用萧容鱼这早已属于他的、但同样饥渴的小鱼儿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要享受一下被三个女人同时用口舌和身体侍奉的帝王待遇。他招了招手,三个女孩就都默契地爬了过来,开始用她们柔软温热的嘴唇、舌头和乳房,去亲吻、舔舐、按摩他那根依旧挺立、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巨大肉棒,为下一轮性爱做好准备……

  而车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却对车内正在发生的淫靡狂欢毫无察觉——在“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影响下,在主角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女性不会因裸露、群交、当众求欢而感到羞耻,男性路人完全无视。所以就算有人不经意间瞥到了车内的景象,也只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或者觉得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互动”。

  至于躺在副驾驶座位上、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的王梓博,更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三位高中女同学,就在这短短一个多小时里,彻底失去了她们的处女之身,并且从身体到心灵,都永久地烙印上了陈汉升的印记,成为了他庞大后宫中的新成员。

  而这一切,对陈汉升来说,只不过是在返校路上一次普通的“放松”而已。他看着在自己胯下乖巧侍奉的三个年轻美丽的女人,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着接下来的发展——萧容鱼已经是他的,刘小萌和谢婉秋现在也完成了永久锁定。等回到建邺,沈幼楚、罗璎珞……还有很多优秀的女性在等待着他。

  未来,真是令人期待啊。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抚摸着萧容鱼柔顺的长发,享受着三个女人唇舌的温柔侍奉,开始了新一轮的、持久的鏖战……

  (此处省略了后续长达上万字的详细性爱描写,包括陈汉升分别与萧容鱼、刘小萌、谢婉秋三人以各种体位反复交合,以及三人之间的互相爱抚和口交,直至最终三人的子宫都被灌满精液,全身布满精斑,筋疲力尽地靠在陈汉升身边,沉沉睡去。陈汉升则在休息片刻后,驱车继续前往建邺。此时已是傍晚时分,王梓博适时地醒来,对于车内弥漫的奇怪气味和三个女孩异常疲惫、满脸红晕的样子感到困惑,但也没有深究。)

  当车辆重新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时,刘小萌和谢婉秋靠在陈汉升身边,感受着蜜穴深处残留的精液温度和子宫里被填满的充实感,知道自己的生活将从此彻底改变。萧容鱼则坐在副驾驶,温柔地帮陈汉升整理衣领,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和对这个男人深深的爱意。

  “汉升……”谢婉秋忽然小声开口,“我……我不想考研了……”

  “为什么?”陈汉升问道,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放在了刘小萌赤裸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刘小萌立刻依偎了过来,像只小猫一样蹭着他的手臂。

  “因为……”谢婉秋脸颊绯红,“我想待在你身边……我能去火箭101实习吗?……什么职位都可以……”

  陈汉升笑了。”当然可以。你们三个都可以。”

  刘小萌欣喜地抬起头,在陈汉升脸颊上亲了一下。”太好了!小鱼儿,我们以后就能经常见面了!”

  萧容鱼也笑了,她心里虽然有些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和占有——这两个女孩已经是她和小陈的“自己人”了。

  车辆缓缓驶向建邺各所高校,新的学期,新的生活,以及……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建邺的开学季一直非常拥堵,陈汉升把所有人送至学校,自己再回到财院已经下午了,学校里到处都是青涩的准大一学子,他们的脸上茫然又兴奋。

  “滴滴。”

  陈汉升按了按喇叭,提醒那些走路不注意车辆的新生们。

  “操,按个屁啊,老子不是聋子。”

  有个新生很不爽,一边避让一边冲着夏利口吐芬芳。

  “嘿嘿嘿,别乱说话。”

  负责引导的大二师姐赶紧走过来:“你疯了吗,知道他是谁?”

  “谁啊?”

  新生开个玩笑:“那么年轻,总不会是我们的校长吧。”

  师姐瞪了他一眼,翻开手里的纪念册说道:“上面有他的介绍,你自己看看。”

  这本纪念册是“改院建校”后出版的,上面记录着财大发展至今的点点滴滴,今年报名的新生人手一本。

  这大概算是一种忆苦思甜,寓意你们现在的美好生活,其实是多少代领导辛苦奋斗得来的。

  纪念册上唯一的在校大学生叫陈汉升,介绍栏里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各样的荣誉,“校三好学生”只是最低级的。

  学生会师姐又指着新生的录取通知书说道:“寄信的火箭101快递,就是陈汉升创办的。”

  “我靠。”

  新生有点发呆,似乎踢到了铁板。

  “不过你放心,他比较忙。”

  师姐看到师弟知道害怕了,这才拍拍肩膀安慰:“只要你不招惹的太狠,一般来说,陈主席是不会注意到你的。”

  ……

  陈汉升的确没时间和新生计较,他刚回宿舍不久,还没来得及和金洋明吹吹牛逼,马上就被喊到团委开会了。

  “妈的,早知道就把车停在校外了。”

  陈汉升嘀咕一句,夏利只要经过门岗,保安马上就知道自己回学校了。

  团委办公室里,坐着于跃平、关淑曼和史政东三位老师,还有学生会主席姜宇轩和院学生会干部。

  老于和陈汉升很熟悉,其他人没好意思问,他第一个忍不住了:“陈汉升,你暑假去非洲了吗,怎么和烤糊的玉米似的?”

  关淑曼本来还没觉得,这下“噗嗤”一下笑出声。

  “老于你真是神算。”

  陈汉升懒懒散散的坐到沙发上:“我的确为中非人民的友谊搭建桥梁了。”

  于跃平挤眉弄眼:“那边的酋长可以娶几个老婆,你要不要弄一个当当。”

  史政东根本不想开这些无聊的玩笑,可一个是团委的前辈,一个是学校里炙手可热的创业明星,他谁也得罪不起。

  尤其还有事情没解决,今年的新生大会到底谁发言?

  按理说应该是学生会主席姜宇轩,不过以陈汉升在财大的地位,他会不会有意见?

  闹了好一会,于跃平才说起正事,他没有一点转折,居然直接开门见山:“今年的新生发言,我打算安排姜宇轩,汉升你没意见吧。”

  陈汉升无所谓的点点头:“去年就是我发言的,今年也让老姜晒晒太阳。”

  史政东有些吃惊,问题就这样搞定了吗,陈汉升这种狗脾气,为什么肯让步呢?

  老于做学生工作的经验,那是远远超过史政东的。

  下面,这些人在一起商量军训、秋运会、新生晚会这些流程化的东西,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财大副校长陆恭超走进来,屋里的老师同学全部恭敬的打招呼。

  陆恭超摆摆手,他是专门找陈汉升的。

  “你平时嘴皮子很利索,那些心灵鸡汤熟悉吗?”陆恭超问道。

  陈汉升一脸不屑:“我最烦这些玩意了,高中写作文都从来不用,说一句就像吃口屎那样难受。”

  “这就有点问题了。”

  陆恭超皱了皱眉头:“刚才,苏东经贸学院的创业指导处联系我,想邀请你去他们学校开个讲座,你不会说鸡汤怎么办?”

  “讲座?”

  陈汉升脑袋清醒了,自己终于也混到这一步了吗,可以到处给人猛灌鸡汤?

  “陆校长。”

  陈汉升声音沉着稳健:“卡耐基的《成功学》告诉我们,如果你想获得成功,一定要放下身段,努力尝试那些高山般的困难。”

  姜宇轩一脸惊恐的看着陈汉升,难道为了去讲座装逼,连屎都肯吃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