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听话”的陈汉升(加料梁美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66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小胡,你这堕落了啊。”

  陈汉升很不忿,沈幼楚在厨房里做饭,自己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是陈英俊才能享受的生活啊,胡林语凭啥?

  “我又不是啥事没做。”

  胡林语从屁股底下掏出一本趣味数学习题:“我还负责帮阿宁锻炼逻辑思维,这样有利于她以后学好数理化。”

  “别你妈胡扯了,这种垃圾题目,老子闭上眼都能教!”

  陈汉升冷笑一声,把习题册打开随意翻了两页,又很快的合起来:“你这样一直不回家,父母不想你吗?”

  “在家哪有在这里Happy。”

  胡林语白了一眼陈汉升,看不懂还敢装:“我还有个弟弟嘛,家里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谁会管我呢,回家我还得做饭干农活呢。”

  陈汉升点点头,难怪胡林语不想回去。

  这边有空调、有闺蜜、有电视,每天还能逗弄一下刚从山里出来的小阿宁,偶尔去义乌商品城逛逛街,婆婆又不管闲事,绝对的神仙生活啊。

  “吃饭闹。”

  沈幼楚带着川渝腔调说道,大概和婆婆阿宁一起,家乡话总是习惯性的冒出来。

  “好哒。”

  胡林语一个激灵坐起来,迅速把饭桌上的课本收拾整齐,让阿宁去喊婆婆,自己去厨房端菜端饭。

  “一家六口”吃饭的时候,陈汉升又解释起自己晒黑的原因,沈幼楚安静的听着,时不时喝两口豆腐汤。

  陈汉升回来前没打招呼,沈幼楚就没有多做,现在她担心饭菜不够,紧着其他人先吃。

  “这么说,大三时候你会很有钱?”

  胡林语听完“火箭101的暑假征程”,好奇的问道。

  陈汉升摆摆手:“资产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影响力在不断增加,这可比单纯的盈利值钱多了。”

  影响力大了,吸引的目光也就多了,身价也就跟着涨了。

  吃完饭婆婆拄着拐杖,一言不发来到沙发上,年迈的老人家似乎都喜欢这样,坐在一个位置上长时间不说话也不喝水。

  胡林语很自觉的整理餐具,沈幼楚打算帮陈汉升整理床褥午休。

  陈汉升走进卧室看了看,这套房子是三室的,结果分配的很有趣,婆婆一间,沈幼楚带着阿宁一间,傻吊胡林语居然单独一间。

  “你明明是女主人,怎么过的和丫鬟似的。”

  陈汉升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他也没睡觉,直接和王梓博回港城了。

  开车行驶在建港高速公路上,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黄慧身上。

  陈汉升脸色平静:“黄慧呢,她是火箭101总部成员,本来也该听从调遣的,可她7月中旬请假后,结果就一直呆在家里了,难道就她特殊吗?”

  “人家不是感冒了嘛。”

  王梓博为黄慧辩解。

  “死了吗?”

  陈汉升一点不让步:“既然没死,感冒好了就应该跟上大部队,黄慧这人能力是有的,就是喜欢耍小聪明,7月份的工资老子一分都不给。”

  “没事。”

  王梓博没有放在心上:“总之她也没做出很多贡献。”

  两个发小一路闲聊,晚上6点左右到达港城了,不过陈汉升父母出去喝喜酒了,王梓博邀请陈汉升去自己家里。

  “我们连续在一起两个月了,你还不腻吗?”

  陈汉升把王梓博赶下车:“我去找小鱼儿了。”

  王梓博也不介意,只是陈汉升走了以后,他从身上掏出手机给黄慧拨过去。

  “小慧姐,今天任务结束,我回港城了。”

  “噢,陈汉升有没有对我很大意见?”

  “没有,生病了他也能理解,七月份的工资我帮你拿了,开学见面后再给你。”

  ……

  陈汉升不知道王梓博打算用自己的钱垫上,他开开心心来到萧容鱼家,晚饭后一边吃水果消食,一边吹嘘火箭101下半年将多么的吸引眼球。

  萧宏伟和小鱼儿听得津津有味,就连吕玉清都忍不住感叹:“这两个月真是辛苦了,除了工作都是工作。”

  陈汉升摇摇头:“也没有啦,偶尔也和同事看看电影,逛逛街当地的特色古街。”

  “你们一大帮人不是很热闹?”

  小鱼儿眼里很羡慕,她暑假除了走亲戚,就是被逼着练车,根本没出去玩几次。

  “还行吧,不过工作也很重要的。”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所以,我每次只带着一个师姐逛街,尽量节约人力资源。”

  “什么?”

  萧容鱼不答应了,就算明知道陈汉升是在逗自己,她走过去要捏陈汉升的耳朵,两人就在沙发上打闹起来。

  小鱼儿在家都是穿那种吊带睡衣的,胳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面,总之她也没把陈汉升当外人,不过动作一大,肩膀上的吊带就被扯下去了。

  看着雪白一片的锁骨,陈汉升眼睛突然发直。

  “咳~”

  吕玉清在旁边咳嗽一声:“汉升啊,天也不早了,你父母可能回家了吧。”

  “昂,我不急。”

  陈汉升舍不得挪开眼神。

  吕玉清心想臭小子,什么名分都没有,居然也占我们家闺女的便宜。

  “客厅空调温度太低了。”

  吕玉清吩咐道:“小鱼儿去换件厚实点的睡衣。”

  萧容鱼也有些不好意思,美目瞪了一眼陈汉升,当她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着长袖的睡衣了。

  陈汉升叹一口气,拍拍屁股站起来:“吕姨,时间差不多,我爸妈可能吃完了,我还是回家吧,晚了要挨骂的。”

  ……

  陈汉升回家后,老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梁美娟站在厨房门口就开始阴阳怪气。他懒洋洋地扔下包,回了自己房间,暑假跑了一圈,火箭101的事儿忙得他脚底板都冒烟,总算回了港城能喘口气。可刚躺床上眯了没两分钟,门“砰”一声被踹开,梁美娟拎着擀面杖杀进来,跟个母老虎似的。她怀着他孩子三个月,肚子鼓得跟个小西瓜,毛衣被撑得紧绷绷的,腰粗了一圈,可那张脸还是红扑扑的,气色好得跟刚摘的苹果,眼里冒着火,瞪着他像要生吞活剥。

  “陈汉升,你个小兔崽子!”梁美娟嗓门尖得能把房顶掀了,手里的擀面杖挥得跟风车似的,“整个暑假不沾家,快开学了才知道滚回来?你当老娘这儿是招待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兆军见状不对,赶紧借口老朋友有事找他溜走了,生怕被殃及池鱼。

  梁美娟挺着肚子往前一迈,毛衣底下那对大奶晃得跟要跳出来似的,乳尖顶出两个小点,怀孕后奶子胀得跟俩大馒头。她气得脸红脖子粗,擀面杖举得老高,眼看就要往他脑袋上招呼。

  陈汉升吓得一激灵,从床上蹦起来,贱兮兮地往旁边一闪,双手一摊:“妈,妈,你冷静点!怀着咱孩子呢,动了胎气我可赔不起!我这不是忙嘛,火箭101的事儿多,你儿子忙着赚钱养你和小的,咋还挨骂呢?”他一边说一边凑过去,眼珠子滴溜溜转,瞅着梁美娟那张气鼓鼓的脸和圆滚滚的肚子,心里却冒出一股邪火。怀着他孩子的梁美娟,毛衣裹着那对胀鼓鼓的大奶,裤子勒着圆润的臀部,透着股勾人味儿,陈汉升这人没啥底线,心里早就痒痒了。

  “赚钱?你赚个屁!”梁美娟压根不买账,擀面杖挥得更狠,差点砸他肩膀,“老娘怀着你的种,整天在家憋得跟啥似的,你个小混账连个影儿都不见,我看你是想气死我好继承家产!”她喘着粗气,挺着肚子往前一迈,擀面杖“啪”地拍在床头柜上,水杯跳了两下,差点滚地上。她眼泪汪汪地瞪着他,嘴唇抖得跟要哭出来,脸红得跟熟透的桃子。

  陈汉升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腕,擀面杖被他抢下来扔到墙角。他顺势搂住她腰,贱兮兮地笑:“妈,别生气,气坏了我可心疼,我哪敢让你动手啊,坐下歇歇,我给你赔个不是,成不?”他半推半拉地把她按到床边,梁美娟挣扎了两下,力气跟挠痒痒似的,嘴里还骂:“赔啥不是?暑假不回来陪老娘,我看你是皮痒了!”她喘着气坐下来,眼泪哗哗往下掉,脸红得跟火烧似的,眼神却软乎乎的,像在撒娇。

  陈汉升蹲在她跟前,抬头瞅着她那张红润的脸,嘴唇饱满得跟刚抹了口红,怀孕后气色好得不行,透着股熟女的诱惑。

  他手不老实地摸上她大腿,隔着裤子揉了揉,手又往她毛衣底下钻,摸到她软乎乎的腰肉,怀孕后有点松,滑腻得跟抹了油,勾得他下腹一紧。

  梁美娟身子一抖,脸红得跟煮熟的虾,手拍在他胳膊上,低声说:“滚一边去“”。

  陈汉升不管她,手指勾开毛衣下摆,钻进去捏住一只大奶,怀孕后奶子胀得跟气球似的,软乎乎地溢出指缝,乳尖硬得跟小石头,顶着内衣凸出来。他拇指一碾,老妈低哼一声,身子一软,差点滑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羞耻。

  “妈,你这奶子胀得难受了吧?”陈汉升咧嘴一笑,手掀开她毛衣,内衣被他推到胸口,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弹出来,乳晕深红,透着股熟透的味道,乳尖红肿得跟小樱桃似的,硬邦邦地挺着。他低头凑过去,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奶香味儿混着汗味儿,粗糙又勾人。

  他张嘴叼住一个奶珠,牙齿轻轻一咬,舌头一卷,梁美娟猛地一颤,双手撑着床,低声说:“汉升,别咬,我受不住……”她声音沙哑,带着点骚气,眼泪掉下来,奶子渗出点奶水,甜腻腻地淌进他嘴里。

  “妈,这奶水我得帮你吸出来,不然胀得你睡不着。”陈汉升松开嘴,抬头瞅她那骚样儿,嘴角一扯。

  他手揉着另一只大奶,捏得乳尖更硬,奶水被他挤得淌了一手,黏糊糊地滴在床单上。梁美娟喘着粗气,脸红得跟火烧。

  她咬着唇,低声说:“汉升,别弄了,现在不能乱来……”声音细得跟蚊子叫,带着点哭腔。

  “乱来啥,妈?”陈汉升嘿嘿一笑,手往她裤子底下钻,裤子被他扯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圆滚滚的肥臀。那骚穴夹在腿根间,怀孕后毛发浓密,黑乎乎地盖住两片肥厚的阴唇,湿得跟刚洗过澡似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她腿粗壮结实,带着点松弛的肉感,皮肤滑腻得有点扎手,透着一股熟女的肉欲。他手指探过去,在她阴道口抹了一把,满手黏腻的骚水,低头一看,那美穴湿漉漉地泛着光,像个熟透了的桃子。

  梁美娟身子一抖,手撑着床,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下体却热得发烫,骚水淌得更多,腿根都湿透了。

  陈汉升不管她,手指在她嫩屄口磨了磨,贱笑说:“妈,怀孕三个月不能操,我懂,咱不操,我帮你舔舔,解解馋咋样?”他蹲下去,脑袋埋进她腿间,鼻子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骚味儿,舌头一伸,舔上她湿透的阴唇,淫水甜腻腻地淌进他嘴里。

  “啊……”梁美娟猛地一颤,双手抓着床单,指甲掐得床单皱巴巴的,低声哼:“汉升,别舔,太脏了……”她声音带着哭腔,骚穴却夹紧,淫水喷了他一脸。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老陈,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是陈汉升的,他那舌头舔得她下体一阵阵发烫,爽得她魂儿都飘了。陈汉升舌头在她阴道里搅得“咕叽咕叽”响,手揉着她大腿,抬头瞅她那骚样儿,脸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淫水,嘴角贱兮兮地咧着。

  她喘着粗气,脸红得跟火烧,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低声说:“汉升,别弄了,我受不住……”声音软得要命,透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陈汉升舔得更猛,舌头钻进她嫩屄深处,淫水被他吸得满嘴都是,甜腻腻地顺着嘴角淌下来。她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骚穴猛地一缩,喷出一股水,爽得她眼珠子都翻白了。她咬着唇,低声哼:“汉升,太深了,我不行了……”那声音骚得能滴水,陈汉升听得鸡巴硬得跟铁棒,裤裆里鼓得老高。

  “妈,你这骚穴水多得能洗澡,舔得我爽死了。”陈汉升松开嘴,抬头贱笑,脸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淫水。他站起来,裤子一拽,那根粗壮的阳具弹出来,龟头紫得发黑,硬得跟铁棍似的,青筋凸起,顶端渗着黏糊糊的液体。他低头瞅她那骚样儿,毛衣卷到脖子上,那对大奶晃得跟浪似的,乳尖红肿得跟小樱桃似的,奶水淌了一胸口。他喘着粗气说:“妈,我帮你舔爽了,你也得帮我射出来吧?”

  梁美娟喘着气不说话。

  陈汉升嘿嘿一笑,蹲下去把她抱到床中间,让她躺下,自己跨坐在她胸口,阳具顶在她那对大奶中间,低声说:“操不了,咱用奶子弄,妈,你这奶子胀得老子眼馋。”他双手挤住她那对大奶,把阳具夹在中间,奶水黏糊糊地淌出来,润得他鸡巴滑溜溜的。

  她脸红得要滴血,手撑着床,低声说:“羞死人了……”可陈汉升不管她,挺着腰,鸡巴在她奶子中间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挤得奶水四溅,乳尖被他蹭得红肿。她喘着粗气,眼泪掉下来,低声哼:“汉升,别弄了,太麻了……”声音软得要命,眼神里藏着点对儿子的依赖。陈汉升操得满头大汗,鸡巴在她奶子中间抽插得越来越猛,奶水被他挤得淌了一床,空气里满是甜腻的奶香味儿混着骚味儿。

  他低头瞅她那骚样儿,脸红得跟火烧,嘴唇饱满得像要滴汁,喘气时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大奶晃荡着,像是两团熟透了的果肉。他咬着牙,低吼说:“妈,你这奶子真他妈爽,要射了……”

  他又操了几下,阳具猛地一抖,滚烫的白浆射出来,喷在她奶子上,黏糊糊地淌了一胸口,混着奶水滴在床单上。

  梁美娟猛地一颤,又高潮了,自己喘着粗气,身子软得跟面团似的,躺那儿动不了。

  陈汉升喘着气拔出来,精液混着奶水淌在床单上。

  他躺到老妈旁边,手搂着腰,鼻子里全是梁太后身上那股熟透的味道。

  梁美娟喘着气低声说:“你这小混账,弄得我这样,咋收拾……”

  陈汉升手在她大奶上揉了揉,乳尖被他捏得红肿,低笑说:“收拾啥,妈,睡一觉就好了,咱娘俩的事儿,谁也不知道。”

  …………

  第二天正好是双休日,梁美娟不用上班,她虽然去菜场买鱼买鸡,做了一大桌丰盛的午餐,但是嘴巴仍然没停过。昨晚被儿子玩弄过的身体还在发软,乳房胀鼓鼓的,乳头被吸得红肿,坐椅子时一碰到就麻酥酥的。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可一弯腰盛饭,胸口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就晃荡着,乳尖顶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凸出两点明显的形状。昨晚精液混着奶水淌得胸腹全是,今天一早赶紧洗了澡,可那股腥甜味好像渗进皮肤里了,一活动就若有若无地飘上来。她一边炒菜一边夹紧大腿,骚穴还湿漉漉的,淫水时不时渗出来沾湿内裤。想到昨晚儿子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她奶子中间抽插,最后射了她满胸,梁美娟脸就一阵发烫,心里又羞又骚,骂自己没个当妈的样子。

  陈汉升坐餐桌前,眼睛就没离开过他妈的身子。怀孕三个月的梁美娟,腰粗了一圈,屁股更圆润了,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肉欲。她炒菜时踮脚够调料,孕妇裙下摆掀起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肥嫩的屁股在裙子里绷出诱人的弧度。陈汉升看得鸡巴硬邦邦地顶起裤子,脑子里全是昨晚舔她骚穴的甜腻味和那股浓烈的骚气。他故意扒拉饭,筷子一松,“啪嗒”掉地板上两粒米饭。

  “陈汉升!”梁美娟放下锅铲,叉着腰瞪他,“你个败家子,米不要钱啊?捡起来!吃个饭都不安生,我看你就是皮痒了!”她嗓门尖,怀孕后脾气更躁,挺着肚子走过来,弯下腰要捡。这一弯腰,宽松的领口垂下去,那对胀鼓鼓的大奶几乎要跳出来,深红色的乳晕和白皙的乳肉晃悠悠的,看得陈汉升口干舌燥。

  老陈在客厅看报纸,瞟了一眼厨房,摇摇头继续看。他完全没注意到,或者说,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让他潜意识里忽略了这些异常。梁美娟弯腰的姿势,孕妇裙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肥臀,以及腿间那片隐约的湿润痕迹——昨晚儿子舔过、操过的骚穴,今天还在不停地渗出淫水。她捡起米饭,直起身子,胸口那对奶子晃荡着,乳尖硬邦邦地顶起薄薄的布料。她喘了口气,脸有点红,瞪向儿子时眼神却软乎乎的,带着点昨晚残留的依赖。

  “妈,”陈汉升咧嘴一笑,眼睛盯着她胸口,“你这奶子,昨晚我帮你吸舒服了吧?”

  “滚!”梁美娟脸更红了,转身回灶台,“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可她转身时,屁股故意扭了下,圆滚滚的臀肉在裙子里荡出诱人的波纹。她心里又羞又骚,身体却没反抗,甚至有点期待——儿子的精液昨晚射了她满胸,那股滚烫的、黏糊糊的感觉还留在皮肤上,今早一睁眼就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着奶香的腥味,骚穴立马湿透了。她夹紧大腿,偷偷蹭了蹭,感觉淫水又淌出来一点,内裤都湿了。

  总之,亲妈就是看儿子这也不爽,那也不爽,陈汉升不小心掉了两粒米在地板上,梁美娟都能絮叨半天。可絮叨归絮叨,她身体却诚实地发着骚。吃饭时,她坐在陈汉升旁边,大腿挨着他的大腿。怀孕后体温高,腿肉又软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熟透的肉感。陈汉升故意挪了挪腿,膝盖顶到她大腿内侧,梁美娟身子一颤,没躲开,反而夹紧了腿,蹭了他一下。她低头扒饭,脸红得跟熟透的桃子,眼角余光偷偷瞟儿子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帐篷。

  陈汉升匆匆吃完打算离开,梁太后皱着眉头:“吃完就要走,你去把碗刷了!”

  陈汉升都要换鞋子了,听到指示只能乖乖的走向厨房,“叮叮当当”的洗刷起来。老陈竖了个大拇指,世界上还能够让陈汉升忌惮的,也只有梁太后了。可老陈不知道的是,厨房里正在上演另一出戏码。

  陈汉升走进厨房,梁美娟已经收拾好餐桌跟了进来。厨房门一关,狭窄的空间里只剩母子俩。洗菜池前,陈汉升拧开水龙头,水哗啦啦地流。梁美娟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挺着肚子监督。可她的目光却没停在碗上,而是落在他宽厚的背上——儿子暑假跑了一圈,晒黑了些,肩膀更结实了,T恤下肌肉线条分明。她想起昨晚他搂着她腰的力度,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她奶子中间抽插的凶猛,喉咙一紧,下身又湿了。

  陈汉升慢悠悠地刷着碗,眼睛却透过洗菜池上方的窗户反光,盯着身后老妈的倒影。梁美娟今天穿了条浅粉色的孕妇裙,布料轻薄,透出里面肉色丝袜的朦胧轮廓。裙子下摆到膝盖,可一站一坐间,大腿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她双手抱胸,托着那对胀鼓鼓的大奶,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怀孕后奶子胀得厉害,又被他昨晚吸过揉过,现在又胀又麻,痒得很。她忍不住松开手,揉了揉胸口,手指隔着布料捏了捏乳头,一阵酥麻传遍全身,低低地哼了一声。

  “妈,”陈汉升头也不回,声音带着笑,“奶子又胀了?”

  “要你管!”梁美娟脸红耳赤,手赶紧放下,可乳头硬邦邦地挺着,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那两点深红的凸起。她呼吸有点急促,身子往前靠了靠,挺着的肚子轻轻顶到儿子后腰上。怀孕后身体敏感得不行,一挨近他就浑身发软,腿心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咬了咬唇,低声骂:“快点刷,磨蹭什么呢!”

  陈汉升转过身,关上水龙头,笑眯眯地看着她:“妈,我刷碗,你站这儿不热?”厨房空间小,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过一尺。梁美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汗味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腥味——她今早帮他洗了内裤,上面全是干涸的白浆。想到这儿,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热……热什么热!”梁美娟别过脸,可胸口那对大奶晃悠悠的,乳尖硬得发疼,她忍不住又抬手揉了揉。这一揉,布料被扯动,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晕。昨晚被他吸咬过的乳头还红肿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挺立在空气中。她一惊,赶紧拉好领口,可指尖碰到乳尖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下身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丝袜上。

  陈汉升看得眼睛发直,鸡巴硬得发疼。他往前一步,把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橱柜上,把她困在怀里。梁美娟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前面是儿子滚烫的身体,她无处可逃,只能仰头看着他,脸红得像火烧,呼吸急促,胸口那对大奶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妈,”陈汉升低头,鼻子几乎碰到她的脸,“你身上好香。”

  梁美娟身子一抖,想推开他,可手一碰到他结实的胸膛,就软绵绵地使不上劲。怀孕后身子本来就敏感,加上昨晚被他舔过、操过,身体早就记住了那种快感,现在一挨近,骚穴就自动湿透了。她感觉到儿子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裙子都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她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想骂人,可出口的却是软绵绵的哼声:“汉升……别闹…你爸还在外面……”

  “爸在看报纸,”陈汉升咧嘴一笑,手滑到她腰间,隔着裙子揉捏她软乎乎的腰肉,“听不见。”他手指往下探,撩起裙摆,摸到她大腿上裹着的肉色丝袜。丝袜滑腻,裹着结实的大腿肉,手感极佳。他顺着大腿往上摸,指尖滑进腿根,触碰到那片湿热——梁美娟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小穴上,淫水渗出来,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啊……”梁美娟身子一颤,双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肉里,“汉升……别摸那里…太脏了……”她嘴上说着拒绝,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方便他手指侵入。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外面客厅的老陈,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的,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昨晚他舔她骚穴时那股极致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现在一被他碰,就全部苏醒过来,烧得她浑身发烫。

  陈汉升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阴唇上磨蹭。内裤薄薄一层,根本挡不住那股浓郁的骚味和滑腻的触感。他指尖找到那颗硬硬的小豆豆,轻轻一按——“嗯啊!”梁美娟猛地仰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低声呻吟出来。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憋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抖得厉害。骚穴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内裤。

  “妈,”陈汉升低头,在她耳边吹气,“你水真多,隔着内裤都湿透了。”他手指一勾,扯下她湿透的内裤。肉色丝袜包裹的肥臀暴露在空气中,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是那片浓密的黑森林和湿漉漉的粉嫩小穴。怀孕后阴唇更肥厚了,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嫩肉,淫水正不断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陈汉升看得鸡巴胀得发疼,他解开自己裤链,那根粗壮的阳具弹出来,紫黑色的龟头闪着淫光,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黏糊糊的前液。

  梁美娟看到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巨物,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昨晚她只用奶子帮他弄出来,没真操,可那尺寸,那硬度,一看就让她心悸又渴望。她手撑在橱柜上,喘着粗气,脸红得要滴血:“汉升……不行…现在不能…你爸在外面…而且怀孕三个月不能……”

  “不进去,”陈汉升咧嘴一笑,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洗菜池边,撅起屁股,“妈,你站着,我用大腿帮你蹭蹭,解解馋。”他把裙子撩到她腰上,露出丝袜包裹的圆润肥臀和湿漉漉的小穴。然后他站到她身后,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大腿根,龟头蹭着她湿透的阴唇,来回摩擦。

  粗硬的阴茎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梁美娟双手撑在冰冷的洗菜池边,撅着屁股,感受儿子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腿根摩擦。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淫水,把大腿根弄得黏糊糊一片。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屁股往后顶,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腿缝。怀孕后身子敏感得要命,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摩擦,就让她爽得浑身发抖,骚穴一缩一缩地喷出淫水。

  陈汉升一手搂着她粗壮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隔着裙子抓住那对胀鼓鼓的大奶。怀孕后奶子又软又沉,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尖硬邦邦地挺着,他手指捏住一颗,用力一揉——“啊……”梁美娟仰头,脖子和后背绷成一道诱人的曲线,低声呻吟。奶子又胀又麻,被他这一揉,奶水差点溢出来。她感觉到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他掌心,一阵阵酥麻电流般传遍全身。

  陈汉升低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妈,你这奶子,昨晚没吸够,今天又胀成这样。”他手往下,摸到她鼓起的肚子,轻轻揉了揉,“肚子也大了,怀着我儿子呢。”他胯下那根东西蹭得更猛,龟头时不时刮过她湿漉漉的阴蒂,每次刮蹭都让她浑身一颤,淫水喷得更凶。

  梁美娟快不行了,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儿子搂着腰支撑。她双手死死抓着洗菜池边缘,指节发白,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骚穴里那股快感越积越多,像要炸开一样。她咬着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汉升…别蹭了…我要…要来了……”

  “来,”陈汉升加快速度,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妈,就在这儿,给我喷出来。”

  话音未落,梁美娟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着头,脖子拉得老长,嘴唇张开发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气。骚穴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打在洗菜池里,混着自来水哗啦啦地流走。她高潮了,浑身瘫软,全靠儿子搂着才没滑下去。

  陈汉升感觉到她腿根一片湿热,知道她喷了。他鸡巴硬得发疼,急需发泄。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橱柜,然后蹲下去,脑袋埋进她腿间。梁美娟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就被儿子温热的口腔包裹了阴部。她低头,看到儿子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腿间耸动,舌头灵巧地舔舐她湿透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嗯……汉升……别舔了……太脏了……”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头发,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把骚穴往他嘴里送。

  陈汉升舌头钻进她阴道深处,搅动着,吸吮着那股甜腻的淫水。怀孕后梁美娟的骚穴更敏感了,里面又热又紧,淫水源源不断。他舔得“咕叽咕叽”响,鼻子埋在她浓密的黑森林里,呼吸间全是那股浓郁的骚香。他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软乎乎的大腿肉,手指时不时刮过她湿漉漉的臀缝。

  梁美娟被舔得魂儿都飞了,双手死死抓着他头发,仰着头,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眼里水汪汪的,翻着白眼,一副被操坏了的表情。骚穴里那股快感一波接一波,比刚才更猛烈。她腿抖得厉害,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全被儿子吸进嘴里。她感觉子宫都在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爽得她意识模糊。

  “汉升……太深了……我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抖得跟触电似的。

  陈汉升松开嘴,抬起头,脸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他站起来,鸡巴硬邦邦地挺着,龟头紫得发黑。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洗菜池旁边的料理台上。梁美娟屁股坐在冰冷的台面上,双腿被他分开,湿漉漉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他,脸红得跟火烧,眼神迷离,嘴唇饱满得像要滴汁。

  陈汉升抓住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被他用手掰开,露出湿漉漉的粉嫩小穴。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穴口,龟头蹭了蹭湿滑的阴唇,然后腰一挺,慢慢顶了进去。

  梁美娟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台面边缘。怀孕后阴道更紧致了,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虽然昨晚没真进去,可身体早就被他的手指和舌头开发过,此刻接纳起来并不困难,只是那尺寸实在惊人,撑得她小穴发胀。她咬着唇,忍着没叫出来,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妈,”陈汉升喘着粗气,慢慢往里顶,“你里面好紧,夹死我了。”

  梁美娟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掉下来。怀孕三个月,按理不能真操,可儿子的鸡巴一进来,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禁忌的快感就淹没了她。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寸寸撑开她湿滑的阴道壁,直达深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轻轻一撞,她就浑身一颤,骚穴猛地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

  陈汉升开始抽插。厨房空间狭窄,他站在她双腿间,双手抓住她肥嫩的屁股,一下下往深处顶。梁美娟被操得身子往后仰,双手撑在台面上,胸口那对胀鼓鼓的大奶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邦邦地挺着,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每一下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淫水被操得“噗嗤噗嗤”响,混着两人的汗水滴在台面上。

  “啊……汉升……慢点……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出来。怀孕后子宫位置靠前,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像触电一样传遍全身。她感觉自己要被操穿了,子宫口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次次撞击,又酸又麻,爽得她翻白眼。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被操得乱晃的大奶,乳晕深红,乳尖红肿,随着撞击颤巍巍的。他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一拧——“嗯啊!”梁美娟仰头尖叫,骚穴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口紧紧咬住他的龟头,一阵阵收缩。

  陈汉升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加快速度猛操。厨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以及梁美娟压抑的呻吟。他一手揉着她的大奶,一手拍打她肥嫩的屁股,每一下都留下红红的掌印。梁美娟被操得神志不清,双手胡乱抓着台面上的东西——菜刀、砧板、调料瓶,差点打翻。她仰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翻着白眼,一副被操坏了的阿黑颜。

  老陈在客厅看报纸,隐约听到厨房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水声,又像什么东西在撞。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抬手想敲门,可手抬起又放下。他摇摇头,转身回沙发,心里嘀咕:“娟子在教训儿子洗碗呢,我还是别去凑热闹了。”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让他潜意识里忽略了这些异常的声音和可能发生的事。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裤裆里毫无反应——除主角外所有男性都没有性能力,这条铁律在他身上完美体现。

  厨房里,陈汉升把梁美娟操得死去活来。怀孕的身体敏感得不行,一次次高潮,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台面、地面、两人身上,全是湿漉漉的。梁美娟被操得意识模糊,只知道紧紧抓着儿子,双腿缠着他的腰,屁股主动迎合每一次抽插。她脑子里什么伦理、道德都忘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被这根属于她儿子的鸡巴填满,被操到子宫深处,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

  “妈,”陈汉升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我要射了,射你里面,灌满你子宫,让我儿子泡在老子精液里长大!”

  梁美娟听到这话,浑身一颤,骚穴猛地收缩到极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她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几乎同时,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开闸一样喷射出来,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梁美娟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子宫一阵阵收缩,爽得她魂儿都飞了。她双手死死抓住儿子后背,指甲掐进肉里,身体抖得停不下来。精液太多了,灌满了子宫,还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陈汉射完,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里面,慢慢抽插,享受她子宫的余韵收缩。梁美娟瘫在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上全是汗水和精液,乳尖红肿得发亮。她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胸口,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感受到子宫里那股滚烫的充盈感,以及儿子那根还硬邦邦插在她里面的东西。她脸一红,想骂人,可出口的却是软绵绵的哼声:“汉升…你个混账…射这么多…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

  陈汉升咧嘴一笑,拔出鸡巴,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流出来。梁美娟腿一软,从台面上滑下来,差点站不住。陈汉升搂住她,手探到她腿间,摸了摸湿漉漉、黏糊糊的小穴,又沾了一手精液淫水。“妈,我给你清理清理。”他蹲下去,脑袋又要往她腿间凑。

  梁美娟赶紧推开他,脸红得像火烧:“滚!我自己来!”她夹紧腿,可精液还是不断从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都弄湿了。她手忙脚乱地扯了厨房纸巾,胡乱擦了擦,可根本擦不干净,里面全是他的精液,滚烫的,黏糊糊的,堵在子宫口,随着她动作慢慢往外渗。她感觉肚子都鼓了一点,像真的被灌满了。

  陈汉升提上裤子,看了看时间,笑嘻嘻地说:“妈,我洗好了。”

  梁美娟瞪了他一眼,可眼神软乎乎的,带着高潮后的依赖和满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裙子湿了一大片,丝袜上全是精液淫水,黏糊糊的。她咬了咬唇,低声说:“快滚!别让你爸看见!”

  陈汉升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手又在胸口那对大奶上抓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擦擦手走出来,换了鞋子飞快的下楼。

  “哼,跑的比兔子还快!”梁美娟扶着料理台,腿还在发软。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以及台面、地面上那一滩滩混着精液淫水的狼藉,脸更红了。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被儿子彻底占有,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身体从上到下都打上了他的印记。她夹了夹腿,感觉精液还在往外流,湿湿热热的,像他在里面留下的烙印。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站起来去厨房检查。这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墙,慢慢走到洗菜池边,拧开水龙头,想冲洗一下台面。可一低头,看到洗菜池里还残留着刚才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痕迹,混着自来水,泛着泡沫。她脸一红,赶紧冲洗干净。然后她看了看碗筷——陈汉升刚才只刷了几个碗,其他的碟子、筷子、锅铲,一个都没动,还乱七八糟堆在洗菜池旁边。她这才想起来,刚才儿子根本没认真刷碗,全用来操她了。

  “陈!汉!升!”突然,梁美娟突然恶狠狠地叫道。这声喊里,有羞恼,有怒气,可仔细听,还藏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娇嗔。

  老陈一听这充满杀气的全名,他也有点紧张:“怎么回事,是不是没刷干净,还是……”

  陈兆军走进厨房,顿时闭上嘴巴。他看到厨房一片狼藉——台面上有水渍,地面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甜腻味道,混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骚香。妻子梁美娟站在洗菜池边,裙子下摆湿了一大片,丝袜皱巴巴的,腿根处有明显的白色污渍。她脸红得跟火烧似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把孕妇裙顶得老高,乳尖硬邦邦地凸出来。可老陈的视线只是扫过,心里却自动忽略了这些异常。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也许娟子刚才教训儿子太激动,弄洒了水?至于那股味道,可能是饭菜味吧。他完全没往那方面想,甚至没注意到妻子腿间还在缓缓渗出白色液体。

  梁美娟让陈汉升“刷碗”,没想到他真的只刷了碗,其他碟子啊,筷子啊,锅铲啊,一个都没动。而她自己,现在浑身酸软,子宫里还满满的都是儿子刚射进去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感觉那股滚烫的液体在流动,小穴又湿又肿,乳头痛得发麻。她看着厨房这片狼藉,又看了看外面客厅一无所知的老陈,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背德、刺激,还有被儿子彻底占有后的奇异满足。她咬了咬唇,低声骂了句“小混账”,可手却不自觉抚上自己鼓起的肚子,那里,怀着他的孩子,而子宫里,刚被他灌满了新鲜的、滚烫的、属于父亲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