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万丈高楼平地起(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61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阿姐,阿哥去山里接我的。”

  “阿姐,我今天坐了大飞机,飞的好高好高,还看到白云了。”

  “阿姐,这里小汽车好多啊,房子也是。”

  ……

  阿宁像百羚雀一样,嘴巴一直没停过,同时还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了。

  沈幼楚蹲下身子,轻轻抚摸妹妹的头顶,小阿宁冲着沈幼楚开心的笑着。

  突然,只听“咯吱吱”的一声响,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出现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

  “婆婆。”

  沈幼楚睁大眼睛,万万没想到,70多岁的婆婆居然也给鼓捣来了。

  “搭飞机前,西南空管局还给婆婆免费做个体检。”

  这时,抽完烟的陈汉升走进门:“婆婆还不想完全离开山里,不过她也同意阿宁在建邺读书了,也同意每年寒暑假来建邺。”

  “这些事,你都不肯告诉我。”

  沈幼楚小声说道,泪水在眼眶里闪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安排好一切的男孩,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感动、感激,还有一种莫名的依赖和渴望。自从上次在宿舍被他近乎霸道的侵犯后,她的身体就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每当夜深人静时,下体就会隐约传来酥麻的空虚感,脑海里满是那一天他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画面,还有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时的灼热。

  “有什么好说的。”

  陈汉升笑眯眯的说着,却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

  沈幼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陈汉升已经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那是烟味、汗味,还有一种让她身体发软、腿心发湿的男性荷尔蒙。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两团柔软的山峦隔着薄薄的T恤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呜……”

  沈幼楚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泪水真的从眼眶滑落了。不是伤心,而是一种被温柔对待后的失控。她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下身已经开始湿了,温热的蜜液无声地浸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

  陈汉升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颤抖,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小傻瓜,想我了是不是?”

  那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沈幼楚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她的身体记忆在这一刻全面复苏——她记得他的手指如何揉捏她的乳头,他的舌头如何舔舐她的颈项,他粗壮的阴茎如何撑开她紧致的小穴,每一次顶撞都撞进她子宫口最深的地方,带来近乎撕裂的快感……

  “想……”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细弱蚊蝇,却带着难耐的渴望。

  “婆婆和阿宁在那边呢。”陈汉升轻笑着提醒,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腰际,手指悄然探进她的T恤下摆,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那里的肌肤细腻如瓷,一碰就会泛起细小的颤栗。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主动将私密处贴近他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早已经勃起的硬物,又粗又长,烫得吓人。

  “别……还在客厅……”她小声挣扎,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客厅怎么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我们不是在说房子的事吗?”

  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从背后绕到她的胸前,隔着T恤精准地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那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沈幼楚就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颤抖的吸气。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下体。

  “不……不行……”她的呼吸乱了,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却像是在用摩擦来缓解下身的空虚。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拒绝,一边继续抚摸她的胸乳,一边带着她缓缓往沙发那边退去。沈幼楚已经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抱着移动的。她能感觉到下体的蜜液越流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汁水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阿姐?”小阿宁在不远处疑惑地叫了一声。

  沈幼楚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推开陈汉升,却被他搂得更紧。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棉质的裤子按在了她湿泞的私处。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阿姐没事,你先陪婆婆坐会儿。”陈汉升面不改色地回应着阿宁,同时手指开始隔着裤子在那敏感的花核上打圈按压。

  沈幼楚咬住下唇,拼命压制着涌到喉咙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发抖,下体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陈汉升的手指技巧高超,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用指腹轻轻碾磨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让她眼前发黑。

  “嗯……嗯嗯……”她抑制不住地从鼻腔里泄出细碎的嘤咛。

  陈汉升趁着她失神的空档,已经将她按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沈幼楚仰躺在皮质沙发上,T恤下摆被推到了胸前,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光滑平坦的小腹。她的裤子松紧带已经被拉开,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那片迷人的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客厅的灯光下,她粉嫩的私处清晰可见——两片小巧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红色,湿漉漉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嫣红穴口。透明的蜜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浓密的阴毛都打湿了,闪着淫靡的水光。那颗粉红色的小豆豆已经完全凸起,在灯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了。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胯部已经顶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湿滑的小穴口,他甚至不需要解开拉链,就直接用湿透的内裤作润滑,将龟头抵在了穴口。

  “不要……会……会被人看见……”沈幼楚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口,可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哪有人?阿宁在陪婆婆说话。”陈汉升一边说,一边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滋——”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龟头轻易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挤进了湿热的阴道内壁。尽管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异物的侵入感仍然清晰无比。沈幼楚的瞳孔瞬间扩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啊”声。

  她的小穴太紧了,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那粗壮的龟头撑开时仍然带来了明显的撕裂感。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也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停在那里,缓缓转动腰部,用龟头在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上研磨打圈。这个动作让沈幼楚浑身都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道筋络的轮廓,感受到它撑开自己身体内部时的形状,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正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哈啊……慢……慢点……”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指尖都在颤抖。

  但他显然没有慢下来的打算。陈汉升稍稍抬起身体,一手扯开皮带,拉链下拉,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终于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狰狞的筋络布满粗壮的茎身,长度惊人,此刻正滴着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幼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即便上次在宿舍见过,此刻再次见到这根恐怖的凶器,她还是感到了本能的恐惧,以及一种无法抑制的悸动。她的子宫口似乎都在收缩,发出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自己把腿张开。”陈汉升命令道,声音低沉而霸道。

  沈幼楚颤抖着,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缓缓将双腿向两边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连那微微张合的穴口都清晰可见,蜜液正从里面汩汩流出,将沙发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俯下身,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舌头,在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缓缓舔舐起来。那温热而湿滑的触感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忍不住呜咽出声。他的舌头沿着大腿根部一路往上,最终停在了她粉色的花核上。

  舌尖精准地抵上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以极快的频率震动舔舐。

  “啊啊啊——不要——啊——”

  沈幼楚猛地弓起腰身,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皮面,双腿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声音已经失控,尖锐而颤抖,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害怕被另一边说话的婆婆和阿宁听见,拼命咬住嘴唇,可那快感太强烈了,根本不是她能控制住的。

  陈汉升的舌头灵巧而熟练,时而猛吸那颗小花核,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甚至轻轻用牙齿啃咬。每一次刺激都让沈幼楚浑身痉挛,淫水如同决堤一般往外涌,把她的两片阴唇冲得更加红艳。

  “要……要出来了……啊——”她哭喊着,眼看就要到达高潮。

  但在最后一刻,陈汉升停下了。他直起身,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另一只手分开她湿哒哒的阴唇,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不断收缩的穴口。

  沈幼楚迷茫地看着他,眼睛因为情欲而湿润,眼神迷离而渴求。她的小穴在空虚中一张一合,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自己说,想要什么?”陈汉升低沉地问道,龟头在她的穴口摩擦,却不进去。

  “要……要你进来……”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却诚实地上前,用湿滑的穴口磨蹭他的龟头。

  “说清楚,要我什么进来?”

  “要……要你的鸡巴进来……啊——”

  话音刚落,陈汉升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直直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小穴。

  “噗哧——”

  伴随着肉体与肉体交合的水声,沈幼楚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滑了一大截,背部重重抵在沙发靠背上。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一瞬间的冲击太强烈了,强烈的饱胀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

  他的尺寸太大了,完全填满了她狭窄的通道,甚至连子宫口都被抵得微微变形。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肌肉被撑开的痛苦与快感,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抵在了她脆弱的子宫颈上,那里传来阵阵酸麻的刺痛,却奇异地带来更多想要被更深入侵犯的渴望。

  “哈啊……哈啊……太……太深了……”她终于喘过气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陈汉升已经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到最深处。肉棒与阴道内壁的摩擦发出响亮的水声,蜜液被带出体外,将两人的交合处都弄得一片泥泞。

  沈幼楚的双腿被他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得更开,每一次进出都毫无阻碍,龟头直接摩擦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爽。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只能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晃动,胸前的柔软也随之颠簸,那两颗粉色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慢一点……汉升……啊……”她的呻吟声已经变得绵长而甜腻,完全沉浸在了被侵犯的快感中。理智早就不存在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的雌性。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湿滑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沈幼楚的小穴越来越湿,大量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仿佛一张小嘴,渴望地吮吸着每一次顶进来的龟头。

  “喜欢这样吗?”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道,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喜……喜欢……啊……太……太舒服了……”沈幼楚诚实地说出内心的感受,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离不开这种感觉了——被他掌控,被他侵犯,被他用这样原始而直接的方式占有。

  “还要更多?”

  “要……要更多……啊……用力……再用力点……”

  得到了许可的陈汉升开始更加疯狂地冲刺。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以极快频率疯狂撞击着她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沈幼楚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变成了高亢而尖锐的尖叫:“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下体的快感堆积到了极限,子宫口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温暖的蜜液如同喷泉般从深处涌出。

  “潮吹了。”陈汉升低笑着说,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在她的敏感带狠狠刺激。

  沈幼楚已经意识模糊了,她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四肢百骸都被极致的快感占领。潮吹带来的余韵尚未过去,阴道内的敏感点又被他的龟头不断冲击,很快她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啊——又……又来了——啊——”

  她的身体如同上钩的鱼一般剧烈抽搐,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挠,最终只能死死抓住沙发靠背。小穴痉挛般地收紧,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将里面的每一寸都纳入体内。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要射了……都接好了……”

  “射……射进来……全部……全部射到我里面……”沈幼楚已经彻底沦陷,她主动抬起臀部,将小穴更深地迎向他的撞击。

  几秒钟后,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身体,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呜呜呜——”

  沈幼楚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注入子宫深处时,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精液的热度烫得她浑身颤抖,子宫如同获得甘霖一般贪婪地吸收着,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大量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流下,在沙发上积成一滩白色的液体。空气里弥漫开精液的腥甜气味和女性淫水的芬芳,混合成一种淫靡的芬芳。

  陈汉升压在她身上喘息着,肉棒还保持着勃起状态,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汗湿的皮肤,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颤抖。

  沈幼楚闭着眼睛,任由他抚摸,任由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流淌。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轻微收缩,把那些精液一点点吸收进去,仿佛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占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和眷恋。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陈汉升汗湿的脸颊。

  “汉升……”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陈汉升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这一次吻得很温柔,不再是刚才粗暴的占有,而是带着某种珍惜的意味。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沈幼楚温顺地回应着,甚至主动吮吸他的舌尖。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另外,这套房子我买下来了,总之离着学校也近。原来的主人是工程学院的老师,现在人家考上博士,就卖掉房子去读书了。”

  沈幼楚这才想起刚才的对话,她脸颊微微泛红,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她轻轻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然后她又低下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补充:“以后……你想什么时候要,我……我都给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但这确实是她的真实想法——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的味道,子宫已经认定他是唯一的雄性,她再也无法想象被其他男人触碰是什么感觉了。

  陈汉升笑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这可是你说的。”

  然后他又动了动腰,那根还半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轻轻搅动。沈幼楚立刻敏感地弓起腰,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不过现在……”陈汉升坏笑着,“我们得先把这里收拾一下,不然阿宁过来了看到就不好了。”

  沈幼楚这才意识到两人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她慌乱地想要坐起来,却被陈汉升按住了。

  “等等,还有点事没办完。”他说着,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先是帮她擦拭大腿上流淌的精液,然后仔细清理两人的交合处。这个过程不可避免会产生触碰,沈幼楚羞得闭上眼睛,身体却对他的触碰异常敏感,每一次擦拭都让她轻轻颤抖。

  陈汉升清理得仔细而缓慢,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沈幼楚的小穴因为刚经历了激烈性爱而有些红肿,两片阴唇微微外翻,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蜜液的粘稠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他一边擦,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她敏感的花核。

  “呜……别……”沈幼楚抓住他的手,可那力道却软绵绵的。

  陈汉升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大了指腹的按压力度,同时用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滑动,将那些混合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的私处。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地说:“记住,这里是我的,永远都是。只能被我弄湿,只能被我插进去,只能被我射满。”

  沈幼楚咬着嘴唇,点头如捣蒜。她已经完全认同了这个事实——她的身体只属于他一个人。

  清理完毕后,陈汉升才拔出肉棒。沈幼楚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外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留住那些液体,可还是有不少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红着脸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内裤和裤子。可布料一摩擦到刚被蹂躏过的私处,就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让她走路时都有些不自然。

  陈汉升已经穿好裤子,拉上拉链,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沙发靠垫,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

  “阿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小阿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沈幼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然后对阿宁说:“你阿姐太高兴了,激动得脸都红了。”

  “真的吗阿姐?”阿宁继续问道。

  “嗯……嗯……”沈幼楚只能含糊地回应,脸颊更烫了。

  婆婆在那边拄着拐杖站起来,看了看他们,没说什么,只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老人似乎看透了一切,却没有点破。

  沈幼楚急忙整理好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但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小穴还在收缩,子宫里还留存着他的精液,乳头摩擦着胸罩的布料,带来阵阵刺激。她走路时的姿势也不自觉变得有些别扭,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总想起被侵犯到失声尖叫的画面。

  陈汉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几瓶饮料,递给阿宁和婆婆,又递给沈幼楚一瓶。在她接过的时候,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她的手背。

  只这一下触碰,沈幼楚就感觉到一阵电流从手背窜遍全身,下身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湿润。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阿姐,我过完暑假还是要和婆婆回去的。”小阿宁一板一眼地说道,打破了客厅里微妙的气氛,“我在山里还有半个学期没有上完,不然老师会不高兴的。”

  陈汉升笑了笑,看着这个懂事的孩子。沈幼楚也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蹲下身子,温柔地捧着妹妹的小脸蛋。

  但当她蹲下的时候,下体的精液又有一股流了出来,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脸又红了。她强忍着不适,温柔地对阿宁说:“好呀。”

  “这两个月你就照顾好婆婆和阿宁。”陈汉升叮嘱沈幼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欲,“考完试,我的暑假大概会很忙。”

  沈幼楚点点头,眼神里不再有过去的怯懦和犹豫,反而多了一种顺从和依赖。她已经被彻底驯服了——从身体到内心,都认定自己是属于他的所有物。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幼楚陪着小阿宁和婆婆说话,介绍房间的布局,安排她们休息的地方。但她的心神始终停留在陈汉升身上,每次他走动,每次他说话,她都会下意识地看过去。

  她的身体也一直保持着敏感状态。当陈汉升在窗边抽烟时,她闻到那股烟味混合着他体味的味道,就感觉小穴又开始湿了。等他靠近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又被蜜液浸湿了一小块。

  夜幕降临,婆婆和阿宁因为旅途劳顿,很早就洗漱休息了。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和沈幼楚两个人。

  陈汉升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刚一坐下,他的手就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里。

  她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靠在他肩头。

  “累不累?”他问。

  “不累……”她小声回答。

  然后是一阵沉默,他的手开始在她腰间抚摸,指尖滑过她敏感的侧腰。沈幼楚轻轻颤抖,却没有阻止。

  “肚子饿吗?”他又问。

  “有点……”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突然说:“但我现在想吃你。”

  沈幼楚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躲闪,只是低下头,小声说:“那……那你去我房间吧……”

  他却没有动,反而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胯部紧密相贴。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

  “就这里。”陈汉升说,双手已经掀开了她T恤的下摆,直接摸上她光滑的背部,然后熟练地解开她胸罩的扣子。

  胸罩松开的瞬间,两团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在他胸前压成两团柔软的饼状。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摩擦着他的胸口布料。

  “这样……不好……”沈幼楚低声抗议,但声音里没有半点拒绝的意味。

  陈汉升已经低下头,隔着T恤的布料,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点敏感,舌头灵活地舔舐按压。沈幼楚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前。

  她的下身已经开始自动分泌蜜液,内裤很快又湿了一片。小穴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陈汉升一边舔弄她的乳头,一边双手下滑,直接拉下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处。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润而红艳。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手指代替,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湿滑的甬道,在里面搅动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沈幼楚仰起头,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湿滑的小穴磨蹭他的手指,渴望着更多刺激。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的微弱光线映照着两人的身影。电视屏幕上播放着肥皂剧的声音成为背景音,为这淫靡的场景增添了一丝禁忌感。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他将手指送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沈幼楚犹豫了一瞬,然后乖巧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滴属于她自己的蜜液。那动作淫靡而顺从,看得陈汉升眼神更加幽深。

  接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终于解放出来,笔直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上面还沾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她蜜液的混合液体,在微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沈幼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恐怖的凶器,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它了。

  陈汉升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抬起,然后将龟头对准了她湿滑的穴口。

  “自己坐下去。”他命令道。

  沈幼楚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颤抖着,缓缓将自己的身体下沉。龟头撑开小穴的入口,一点点侵入她的体内。那饱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她慢慢地,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

  当根部都完全插入后,她停了下来,子宫口已经被龟头顶住,带来微微的刺痛和酸麻。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用小穴吞吐着他的肉棒。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深度和节奏,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撞到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抬起,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更多的蜜液。

  “啊……啊……好大……好烫……”沈幼楚一边骑乘,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前,长发随着动作摆动,胸前的两团柔软也上下颠簸,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陈汉升欣赏着她主动扭动腰肢的模样,双手也没有闲着,时而揉捏她的乳房,时而抚摸她的腰肢,时而捏住她的臀瓣,帮助她起伏。

  沙发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沈幼楚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被他填满,被他占有,从他那里获得快感。

  “主人……你……你的鸡巴好厉害……啊……顶到最深了……啊……”她开始说出淫秽的话语,那些在学校里她绝对说不出口的话,现在却能毫不羞涩地说出来。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堕落的样子,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撞。两人的力道合二为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额头滚落,沿着脖颈滑进胸前的沟壑。她的眼前开始发黑,高潮即将来临。

  “我……我要来了……啊……一起……一起高潮……”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陈汉升也跟着加速冲击,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然后在最深处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注射进她渴求已久的子宫,瞬间点燃了她最后的引爆线。

  “啊啊啊啊——”

  沈幼楚发出长长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如同饥渴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射入的精液。

  这一次高潮持续的时间更长,她甚至失去了意识几秒钟,等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软瘫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抱着她,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痉挛。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电视里的肥皂剧都结束了,开始播放片尾曲。

  他终于抽出肉棒,大量混合的液体立刻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沙发上积成一滩。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更加浓重了。

  陈汉升站起身,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沈幼楚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他轻轻将她放入水中,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水温很舒适,沈幼楚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趴在浴缸边缘,任由陈汉升为她清洗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一寸一寸地清洗她每一处肌肤,清洗到她私处时,手指又会不可避免地带来刺激,让她再次发出细微的呻吟。

  “你太敏感了。”陈汉升笑着说。

  沈幼楚红着脸不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当他的手再次探入她的小穴,帮她清理里面的精液时,她的小穴又不由自主地收缩,将他的手指吸住。

  “还要?”他挑眉。

  “不……不要了……没力气了……”她虚弱地回答,可身体却蹭了过去。

  陈汉升摇摇头,没有继续。他知道今天已经够了,再弄下去可能会伤到她。他仔细为她清理干净,然后用浴巾包裹住她,将她抱到卧室床上。

  沈幼楚躺在床上,感觉全身酸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睡吧。”他低声说。

  沈幼楚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梦里她又回到了刚才的客厅,被他的肉棒填满,被他的精液灌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即使在梦里都感到了满足。

  而在她睡着后,陈汉升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月色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沈幼楚已经彻底属于他了——这一点他很确定。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触感,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她的心也已经认定了他是唯一的男人。

  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离不开他了。

  抽完烟,陈汉升回到床上,重新将沈幼楚搂入怀中。她即使在睡梦中,也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寻找热源。他的手轻轻放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触感。

  这个晚上,沈幼楚睡得格外沉。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陈汉升正侧躺着看着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醒了?”他问。

  沈幼楚点了点头,觉得全身酸痛,尤其是下身,传来一阵阵使用过度的酸痛感。她用被子遮住身体,脸微微泛红。

  陈汉升凑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了。照顾好婆婆和阿宁,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沈幼楚点头,眼神里满是依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想我的时候。”他坏笑着,手已经探进被子,抚摸她光滑的大腿。

  沈幼楚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分开双腿,让他能更顺畅地抚摸。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了——仅仅是他的触碰,就能让她轻易进入发情状态。

  就在陈汉升的手指即将探入她湿滑的入口时,外面传来了小阿宁轻快的脚步声。沈幼楚慌忙推开他的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

  陈汉升笑了笑,起身穿好衣服。等沈幼楚也穿戴整齐走出卧室时,他已经准备好早餐了。婆婆坐在餐桌边,小阿宁正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在山里的事情。

  看到沈幼楚走出来,阿宁立刻跑过来:“阿姐,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啊?”

  沈幼楚看了一眼陈汉升,他正端着牛奶走过来,脸上是温和的笑容。她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这个人会安排好一切,而她只需要服从就好。

  吃过早饭,陈汉升就准备离开了。他有很多事要忙,即将到来的暑假是一场商业大战的前奏。

  沈幼楚送他到门口,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我会想你的。”

  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把她拉到楼梯间,将她抵在墙上,来了一个深长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虐,一只手探入她衣服里,揉捏那团柔软。

  沈幼楚被动但热情地回应着,身体很快就软了。

  吻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松开她,看着气喘吁吁的她,说:“好好等着,我会经常回来的。”

  沈幼楚红着脸点头,目送他消失在楼梯口。她靠在墙上,平复了很久的呼吸,才走回屋里。小阿宁和婆婆已经吃完早饭,正等着她一起去熟悉周围环境。

  但她走路时那种别扭的姿势,红肿的嘴唇,还有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吻痕,都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已经被彻底打上了某个人的烙印。

  接下来的两个月,沈幼楚开始了在陌生城市的崭新生活。她每天照顾婆婆和阿宁,带他们去公园散步,去菜市场买菜,去看建邺的名胜古迹。婆婆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阿宁也在这里认识了一些新朋友。

  但夜深人静时,沈幼楚总会感到一阵空虚。她会躺在床上,用手指抚摸自己敏感的身体,脑海里满是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画面。有时候她会忍不住自己弄,但自慰带来的快感远远不如被他侵犯时的感觉。

  他的精液仿佛带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她成瘾。每次被内射后,她都会连续好几天处于一种微妙的亢奋状态,身体格外敏感,皮肤渴望被触摸,小穴总是不自觉地湿润。甚至早晨醒来时,内裤都会湿透一大片。

  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不是单纯的情感依赖,而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捆绑。

  陈汉升偶尔会回来过夜,每次都把她折腾到筋疲力尽。有时候在客厅,有时候在卧室,有时候甚至在厨房,他会随时随地抓住她,扒下她的裤子,粗暴地插入。而沈幼楚从最初的羞涩,到现在的顺从,甚至主动,已经彻底沉沦在了他带来的快感里。

  有一次她甚至跪在浴室里,用嘴为他口交,最后被口爆在脸上,浓稠的精液糊了她一脸。她没有抗拒,反而伸出舌头舔舐脸上的液体,然后将它们全部咽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他的任何指令,接受他任何形式的占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幼楚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的乳房似乎变得更丰满了,走路的姿态也不自觉地更加柔软妖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满足和温顺,皮肤也变得更有光泽。

  这些变化阿宁和婆婆都注意到了,但她们都没有说破。婆婆偶尔会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沈幼楚,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沈幼楚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当她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被种下的新鲜草莓时,她竟然从心里感到一种骄傲——这是她主人留下的印记,证明她拥有他,也被他所拥有。

  某个夜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陈汉升拉着另一个女孩的手,要离开。她惊恐地追上去,却怎么也追不上。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满脸泪水,睡衣都被冷汗湿透了。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想要给陈汉升打电话,但又放下了。她没有资格要求他什么——他给了她住所,给了她照顾家人的能力,甚至还愿意占有她的身体,这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

  但那种恐惧感却挥之不去。她蜷缩在被子里,抱紧自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她顶着黑眼圈起床给婆婆和阿宁准备早餐。当煎蛋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

  婆婆拄着拐杖走过来,默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沈幼楚漱口后,脸色苍白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她这个月的月经好像……迟了。

  恐慌再次席卷了她。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陈汉升。如果他不要这个孩子怎么办?如果他认为她在用孩子拴住他怎么办?

  她恍惚地走出卫生间,早餐做了一半就停了下来。阿宁疑惑地叫她,她也没有听到。

  就在她心神不宁时,手机突然响了。她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陈汉升的名字。她的心跳几乎停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按下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沙哑。

  “怎么了?声音这么没精神。”陈汉升在那边问。

  “没……没什么……”沈幼楚强迫自己镇定,“就是有点不太舒服。”

  “不舒服?怎么回事?”

  “可能就是……有点感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陈汉升说:“我明天回来一趟。”

  沈幼楚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你要回来?”

  “嗯,有阵子没回建邺了,顺便看看你。”

  挂掉电话后,沈幼楚的心情更加复杂了。一方面,她能见到他了,这让她感到开心;另一方面,如果真的怀孕了,她该怎么开口?

  她浑浑噩噩过了一整天,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她做了一个决定——明天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确认了再说。

  第二天,沈幼楚把婆婆和阿宁安顿好,谎称要去超市买东西,然后独自一人去了社区医院。挂号、排队、检查,每一个步骤都像是一场煎熬。当她在诊室外等待时,手心全是冷汗。

  女医生拿着化验单走出来,看了她一眼:“结果出来了。”

  沈幼楚紧张地看着她,呼吸都快停止了。

  “怀孕了,大概四周左右。”医生简洁地说。

  沈幼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个结果真的摆在面前时,她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建议你尽快跟家人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留下。如果决定要流产,最好在八周内做手术,对身体伤害小一点……”医生还在说着什么,但沈幼楚已经听不清了。她木然地接过化验单,走出医院。

  阳光很刺眼,她站在医院门口,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化验单被她攥在手里,已经皱成了一团。肚子里多了一个生命——那是她和陈汉升的孩子。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现在还平坦如常,但里面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悄然生长。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悸动涌上心头——这是他的孩子,是她与他之间最亲密、最无法割舍的纽带。

  她突然就不害怕了。

  无论陈汉升什么反应,无论他要不要这个孩子,她都决定了——她要生下来。这是她和他之间最珍贵的纪念,是她彻底成为他女人的证明。

  想通这一点后,沈幼楚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没有回家,而是去菜市场买了菜,准备晚上做一顿好的。她还买了一瓶红酒——虽然自己不能喝,但可以给陈汉升喝。

  下午五点,陈汉升准时应约而来。沈幼楚开门时,心跳又开始加速。他一进门,就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菜香。

  “做了什么好吃的?”他一边换鞋一边问。

  沈幼楚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去,抱住了他的腰。陈汉升有些意外,但很快回抱住她,低头亲吻她的头发。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怎么了?”他低声问。

  沈幼楚松开他,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忐忑,但更多的是坚定。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递给他。

  陈汉升接过,展开看了看。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沈幼楚紧张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抬起头,看着她:“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今天去检查的……医生说大概四周……”沈幼楚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等待着他的审判——接受,或者拒绝。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骂、被抛弃的准备。

  但陈汉升只是沉默地看着手中的化验单,良久,他突然笑了。那笑容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很开心的事情。

  “做的不错。”他说。

  沈幼楚愣住:“什么?”

  “我说,你做的不错。”陈汉升重复道,然后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这么快就有了我的种,看来我的那些精液没白射。”

  他的语气里带着赞赏和占有欲,沈幼楚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焦虑,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陈汉升抱着她,任她哭泣。等她哭累了,才松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记住,这是我们的孩子,我的第一个孩子。”他认真地说,“所以你要好好养着,别出什么岔子。”

  “你……你不生气吗?”沈幼楚哽咽着问。

  “为什么要生气?”陈汉升反问,“这是我的种,我高兴还来不及。”

  沈幼楚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她擦掉眼泪,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最真心的笑容。

  那顿晚饭,陈汉升吃得特别多。饭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要她,而是陪她在阳台上看夜景。九月的建邺,夜晚已经有了凉意,他搂着她,给她披上毯子。

  “接下来几个月,要辛苦你了。”他低声说。

  “不辛苦……我愿意的……”沈幼楚靠在他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陈汉升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那里现在还很平坦,但不久后就会鼓起来,里面孕育着他的血脉。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最原始的占有欲,最彻底的标记。

  他突然转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带着珍视和保护欲。沈幼楚温顺地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吻了很久,陈汉升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睡吧,今晚我不动你。”

  那一晚,他们只是相拥而眠。沈幼楚在他的怀抱里,睡得很安稳。她知道,自己的一生都将与这个男人捆绑在一起——从身体到血脉,再也无法分开。

  “阿姐,我过完暑假还是要和婆婆回去的。”

  小阿宁一板一眼地说道:“我在山里还有半个学期没有上完,不然老师会不高兴的。”

  陈汉升笑了笑,小孩子不会撒谎,他们只会找理由。

  虽然幼稚,却让人感动。

  阿宁大概知道自己以后要来这座城市生活了,所以很想在大凉山里多留半年,尽量和不愿意出山的母亲多呆一段时间。

  可是她又担心说了实话,大人们会生气,毕竟妈妈改嫁了,按照族里长辈的说法,这已经是“外人”了。

  “好呀。”

  沈幼楚捧着阿宁的小脸蛋,温柔的应道。

  “这两个月你就照顾好婆婆和阿宁。”

  陈汉升叮嘱沈幼楚:“考完试,我的暑假大概会很忙。”

  ……

  大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陈汉升几乎交了白卷,因为他差点连考场都不知道在哪里。

  三天考试结束后,陈汉升找到正要收拾行李回家的戚薇。

  “你下半年就大四了,即将面临找工作,戚师姐难道不想尽快和社会接轨吗?”陈汉升问道。

  “我也想啊,陈主席。”

  戚薇已经从人文社科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位置上退下来了,陈汉升没有一点阻碍的接班,戚薇耸了耸肩膀:“可是我找不到实习的岗位。”

  “戚师姐这是见外了,遇到困难都想不到我。”

  陈汉升凑近身体:“最近,火箭101准备招聘一批实习生,待遇还不错,包吃包住,全国各地四处的旅游,见见世面,偶尔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

  “真的啊,我能去吗?”

  戚薇眼睛一亮,听着很让人心动啊。

  陈汉升左右看了看,悄悄的压低声音:“名额很少很少,到处都想塞人进来锻炼,我主要是看咱两关系好,好不容易给你留下来的,其他人都要经过层层考核呢。”

  “谢谢陈师弟。”

  戚薇心中热潮滚滚,到底是当年立撑上位的师弟啊,有好处没忘记自己。

  “没事,记住要保密啊,不然我也不好做。”陈汉升严肃的叮嘱。

  不过集中的那一天,戚薇突然发现,“数额紧张,需要经过层层考核”的实习生居然有8个,身份都和自己差不多。

  几乎都是即将大四,渴望实习的大三学生,而且全是学生会里的干部。

  有个熟识的女同学推了一下戚薇:“薇薇,你的考核难不难啊?”

  戚薇一愣,心想我是走后门进来的,没经过考核。

  好在戚薇牢记陈汉升的嘱托,含含糊糊地答道:“还可以吧。”

  “啊,那你们辛苦了。”

  女同学脸上有些得意:“其实我没经过考核,陈师弟说我和他关系比较好,这位置他特意给我留下来的。”

  “?”

  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戚薇的脑海里。

  女同学以为戚薇是被吓到了,还矜持的摆摆手:“陈师弟叮嘱保密呢,薇薇你不要说出去喔。”

  “哦哦,好……”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戚薇心头,怎么好像要被骗去挖矿似的。

  ……

  这些师姐当然都是陈汉升“骗”来的,其实说“层层考核”也没错,他专挑那种综合能力比较强,在学生会里当过干部,本身也有实习意图的准大四学生。

  这些人联合总部的十几个员工,再从学生总代理中挑选几个,在市场部的带领下打响属于火箭101的“时间攻防战”。

  陈汉升要出其不意,走在所有人的前面。

  不过二十多个人出发之前,陈汉升还意外收到一个女生的求职要求。

  “听说陈师弟在学校里四处招实习生,我也想应聘,不知道收不收?”

  温铃来到火箭101公司总部,平静的对陈汉升和孔静说道。

  陈汉升有些诧异:“温师姐你都大四了吧,可以去找正式工作了,这份实习工作本意是面向尽早接触社会的大三师姐。”

  “我不介意,她们能做的,我也能做。”

  温铃很坚持。

  孔静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女生,在旁边一言不发。

  陈汉升想了想,让聂小雨带着温铃先下去,进而介绍起温铃的往事。

  “说起来温师姐也是可怜,只是错认渣男而已……”

  陈汉升长话短说,省去了具体过程:“……最后,我把何畅整走了,温铃曾经说过想报答我,不知道她这次过来,是不是抱有这样目的。”

  孔静认真听完,感慨地说道:“没想到她年纪不大,经历的挫折倒是不少。”

  “静姐,你自己看吧。”

  陈汉升把选择权交付孔静:“总之暑假的活动以市场部为主,你来定。”

  孔静笑了笑,接受了温铃的实习申请。

  ……

  整个暑假,陈汉升几乎没有回过港城和建邺,人倒是没消失,每天电话都能打得通,就是居住地经常变,一会在陕中地区,一会在粤东地区,一会在闽中省会。

  老陈曾经打电话过来,激动地说梁美娟怀孕了,他又要多一个弟弟妹妹,陈汉升笑吟吟地听着,不时吹捧一句老陈“宝刀未老”。

  8月底,港城苍梧小区的一户家庭里,小鱼儿穿着蓝色的冰丝睡衣,坐在客厅里一边吃西瓜,一边看《还珠格格》。

  吕玉清伸手把空调的扇叶翻上去,嘴里问道:“陈汉升还在外面啊,这都一个暑假了。”

  “是啊。”

  提起这个消失的“负心汉”,小鱼儿忍不住噘起嘴巴:“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大学都放假了,火箭101应该都没业务了啊。”

  萧宏伟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剥完皮的荔枝,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这是他为闺女剥的,吕玉清都不能吃。

  “谢谢爸爸。”

  小鱼儿弯着细细的眉毛,挑起一个荔枝塞进嘴里。

  萧宏伟看到女儿开心,他自己也高兴,擦了擦手说道:“别担心,汉升多机灵啊,他一定有自己的规划,两个月又不是很长。”

  突然,楼下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打断了对话。

  小鱼儿把电视声音调高一点,最近已经习惯了,楼上楼下每当有孩子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家长总要放鞭炮庆祝。

  萧宏伟走到窗户看了看:“楼上张主任家的儿子,过一会他们应该要来分享了。”

  没多久,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萧宏伟和吕玉清走过去开门,响起一阵阵邻居之间的寒暄声。

  “哟,华南理工大学呀,这也是985高校呢。”

  “哎呀,其实他想考东大的,结果差一点,于是去了华工。”

  “都差不多,华工在粤东那边接受程度很高。”

  ……

  萧容鱼也走过去翻了翻录取通知书,不过,比录取通知书更让她感兴趣的是寄件物流。

  居然是火箭101承担的。

  家长们在谈论未来的大学生活,萧容鱼却看着袋子怔怔入神。

  一个卡通火箭Logo安静的印在快件袋子上,下面是一团火苗,仿佛作势欲爆,升腾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