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6日的早上,晨光微熹,财大的空气里夹杂着点点清凉,不过当朝阳升起来的时候,地面很快就带着一层灼热的焦躁感。
女生宿舍楼下,姑娘们三五成群走出门口,聊着即将到来的考试和日常八卦,叽叽喳喳的笑声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好几个男生站在阶梯下面,望眼欲穿的盯着人群,他们在等自己的女朋友。
被等待的女生不管长相如何,看到男朋友的那一刻,脸上瞬间绽放出一阵欣喜,仿佛人世间最美好的颜色。
喔,恋爱的味道。
“幼楚,你《西方经济学》的笔记借我抄一下,我预感货币知识要被当成大题。”
胡林语穿着马裤,迈着小短腿,一边走一边说话。
她身边女生的个子很高,属于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存在,不过似乎是不够自信,女生总是习惯性的低下头。
肩膀挂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布包,底面都被磨的如薄纱,甚至能看出书本的棱角,可以看出女生经济条件很一般。
胡林语说完一件马上又扯到另一件:“今天是你的生日,陈汉升这个大忙人能赶回来吗?”
女生摇摇头:“他也没告诉我。”
语气温柔,还带着一股子娇憨味道。
“哎,你怎么连男朋友行踪都掌握不了呢。”
胡林语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过也没事了,我们宿舍早就说好帮你过的,陈汉升要是回来,就让他帮忙买单……”
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因为对面的木椅上坐在个男生,翘着二郎腿,笑嘻嘻的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点都不矜持。
正是财大的创业明星,学生会副主席陈汉升。
“你男朋友。”
胡林语用肩膀抵了抵女生。
女生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居然是那么的漂亮。
她看到陈汉升以后,桃花眼像沐着雨一样明亮,这就是财院02届最漂亮的女生沈幼楚。
胡林语本来也跟着高兴,可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慌张对陈汉升说道:“你上午不能带走幼楚,我复习还要靠着她呢,下午你再带她出去。”
陈汉升一愣,心想你复习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胡林语“霸道”的挽着沈幼楚胳膊,他也没办法。
于是整个上午,沈幼楚和胡林语在图书馆复习功课,陈汉升就在旁边睡觉。
沈幼楚偶尔一抬头,看到身边突然多了个人,心里好像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幸福感。
……
中午吃完饭,陈汉升带着沈幼楚去义乌小商品城买衣服。
这里的衣服价格平民,款式多样,还有阿迪耐克几家大品牌,基本满足了江陵区大学生的购买需求。
“今天你随便挑,如果这里没有喜欢的,咱们再去东山百货。”
陈汉升豪爽地说道。
沈幼楚温婉的笑了一下,不过她主动性不高,只是跟在陈汉升后面进进出出。
在一家衣服店里,陈汉升举着裙子让沈幼楚比划比划,她摇摇头拒绝了。
沈幼楚着装非常保守,夏天仍然穿着长裤,从不会露出脚踝小腿什么的。
大概只有拍毕业照那天,才会穿个借来的裙子纪念一下。
在耐克门店里,陈汉升又让沈幼楚试一款短袖,她翻了翻价格牌,小心翼翼的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心里明白,沈幼楚觉得太贵不想买。
“再有钱也改变不了的生活习惯啊。”陈汉升默默说道。
大概因为家庭条件不同,萧容鱼买衣服一般都是先看款式和颜色,再看搭配,价格反而是次要的;
沈幼楚永远都是先看价格,在心里预期范围内买一两件普通衣服。
最后,在一家叫“女人装”的店里,沈幼楚挑了一件橘黄色的棉质短袖和白色板鞋,两样加起来才60块钱。
陈汉升撇撇嘴,一般叫什么“女人装”、“精衣坊”、“时尚丽人”等等花里胡哨名字的,基本都是杂牌店,只是因为便宜,很受大学生欢迎罢了。
不过今天是沈幼楚的生日,一切都要按照她的心思来,陈汉升拿起衣服准备去买单。
哪晓得,沈幼楚又轻轻戳了一下陈汉升。
“怎么了?”
陈汉升惊喜的转过头,还以为沈幼楚想通了,打算在生日这天奢侈一把。
“你,你去砍价好不好?”
沈幼楚红着小脸说道。
“啥?”
陈汉升心说我上百万的身家,为了60块钱的东西去砍价合适吗?
“你为什么不去?”
陈汉升反问。
沈幼楚腼腆的低下头:“我,我不会说话。”
“你到是知道。”
陈汉升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捏着沈幼楚粉润的脸蛋,她嘟着小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都是信任。
“好吧,我去砍价。”
陈汉升拿着衣服来到柜台,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妈,看着也挺和善的。
“你好,这两件衣服能便宜点吗?”陈汉升问道。
老板对大学生砍价早有预料,标注的价格也是注水虚高,马上就说:“两件55元吧。”
“只少了5块钱,还能再低吗?”
“不行了啊,帅哥,这是最低价。”
“50块可以吗,我身上只带了50块,我们是大学生,没多少钱的。”
“那行吧,总之也不指望赚什么。”
老板最后也答应了:“下次多介绍点同学过来。”
这些都是砍价的基本流程,全国的老板似乎都差不多,好像都有一套相似的台词。
陈汉升一边敷衍,一边掏出钱包,不禁有点傻眼。
自己钱包里全是100元的大钞,这时候又不好意思和沈幼楚要钱,因为她正用“敬仰”的眼光看着自己呢,大概觉得能砍价10元钱很了不起。
“老板,找钱。”
陈汉升硬着头皮把100元钱递过去。
老板看到100元纸币的时候,嘴角抽搐两下,她沉默着从钱柜里掏出50元钱。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下面沈幼楚就不再买衣服了,怎么劝都没用。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索性先去附近大排档定个包厢,晚上5点多,沈幼楚宿舍的室友也来义乌小商品城了。
她们手里拎着蛋糕,看来是其他五个女生合伙定制的。
“幼楚,过来许愿了。”
谭敏点上蜡烛,笑着说道。
沈幼楚许愿前看了一眼陈汉升,闭上眼睛吹了一口蜡烛,不过她力气太小,蜡烛只是摇晃两下,仍然坚强的亮着。
陈汉升反应快,马上补上一口,蜡烛应声熄灭,马上响起室友的祝福语。
包厢的菜很普通,蛋糕也很小,对比萧容鱼庞大的生日宴会,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廉价,几乎没看到陈汉升的用心之处。
好在都是同学,再加上陈汉升和胡林语的斗嘴,所以这顿饭吃的热热闹闹。
晚餐后室友们都很自觉,大家找理由先回宿舍了,只留下陈汉升和沈幼楚。
陈汉升呼出一口气,牵起沈幼楚的手:“走,出去散散步。”
六月底的夜晚已经带着盛夏的暖意,月光如水般洒在校园的小径上。沈幼楚乖乖地被陈汉升牵着,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让她心里涌起一阵甜蜜的安心感。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陈汉升忍不住用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处极敏感的肌肤,一碰就会让她腿心发软。
果然,沈幼楚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桃花眼里浮起一层水汽,小声地“嗯”了一声。
“刚才你许了什么愿?”陈汉升边走边问道,同时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件廉价的橘黄色棉质短袖,他能感觉到沈幼楚腰肢的纤细柔软。手指微微滑动,从腰侧滑向后臀的弧线,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股沟的边缘。沈幼楚的脸“腾”地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虽然保守得连脚踝都不露,但在月光下依然勾勒出让人浮想联翩的曲线。
“希望婆婆,你,阿宁,还有大家,希望大家都好。”沈幼楚很老实地答道,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她已经感觉到陈汉升胯下有什么东西正在顶着自己的臀部,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陈汉升笑了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愿望里有没有关于你自己和我之间的?”
湿热的气息喷在沈幼楚敏感的耳廓上,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要站不稳。陈汉升的手臂适时收紧,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自己胸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正勃起到极致,顶在自己臀缝中间,随着两人的步伐轻微晃动、摩擦。
“我、我……”沈幼楚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想说自己希望永远和陈汉升在一起,但这样的话太过直白,她说不出口。只能红着脸低下头,任由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在腿心泛滥。
陈汉升也不再追问,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前走。他能感觉到沈幼楚臀部肌肉的紧绷和放松——那是一种既害羞又渴望的矛盾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顶弄,虽然幅度很小,却真实存在。
不知不觉两人拐进了一条通往教师家属区的小路,这里人迹罕至,路旁是茂盛的梧桐树,在夜色里投下斑驳的阴影。路灯间隔很远,昏暗的光线下,一切都显得朦胧而暧昧。
陈汉升停下脚步,将沈幼楚转过来面对自己。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平时总是低垂的千娇百媚的脸蛋此刻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嘴唇微微张开,粉嫩而湿润。她紧张地抓着陈汉升的衣角,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汉升……”沈幼楚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沈幼楚依然紧张得浑身僵硬。陈汉升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追逐着她的舌尖缠绵。她不会换气,很快就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陈汉升索取。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指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腰腹肌肤,沈幼楚猛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上,轻易地解开了她那件朴素内衣的搭扣——熟练得像解过无数次一样。
沈幼楚的乳房不大,却形状完美,像是刚成熟的水蜜桃,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柔软而敏感。陈汉升握住一边,手指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粒,轻轻揉搓。
“唔……嗯……”沈幼楚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如果不是陈汉升的手臂支撑着,她早就站不住了。她能感觉到乳头传来的阵阵酥麻,那种感觉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腿心泛滥成灾。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吻从嘴唇移到脖颈,陈汉升啃咬着沈幼楚白皙的颈侧,在她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印记。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牛仔裤,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已经湿润肿胀的肉缝上。
沈幼楚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汉升……别、别在这里……”
“害怕被人看见?”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手指熟练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柔软湿润的阴唇。指尖刚碰到,就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沈幼楚拼命摇头,却又点头——她害怕,但身体深处的渴望让她无法拒绝。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羞耻,如果有人经过,一定会看到她在树影下被男朋友摸得浑身发软。可是陈汉升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碰到那里,她就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腿分开一点。”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咬着嘴唇,颤抖着将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她牛仔裤的裆部绷得更紧,也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手指下。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插入了那道滑腻的肉缝里。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他能感觉到她阴道的紧致和火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已经这么湿了……”陈汉升低声说道,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小骚货,白天在图书馆就想我干你了吧?”
沈幼楚被这句粗话刺激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冒出来了。她不是骚货,她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靠近陈汉升,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腿心会发软,小穴会自动湿润,乳房会胀痛,脑海里全是想要被他填满的渴望。
“我、我不是……”她想否认,但陈汉升的手指猛地往里一插,直接抵到了那处敏感的软肉。
“呃啊——”沈幼楚发出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衣服里。
“这里,对吗?”陈汉升勾着手指,按压着她阴道深处的G点,那处肉壁比其他地方更厚实、更敏感,每次按压都能让沈幼楚全身痉挛。
“对……对……就是那里……”沈幼楚语无伦次地说道,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只想让陈汉升的手指更深入一些,再重一些。
陈汉升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抽插起来,每次都精准地刮过G点。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陈汉升的肩膀上。桃花眼已经完全失焦,里面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浸透的迷离。
“要到了……汉升……我要……”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猛地收紧,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夹住陈汉升的手指。
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三重刺激下,沈幼楚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腿心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全部浇在陈汉升的手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牛仔裤的裆部完全浸湿。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颤抖着,在陈汉升怀里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长达数十秒的颤抖过后,沈幼楚浑身瘫软,完全倚靠在陈汉升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极乐。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么会喷水。”陈汉升将手指递到她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含住陈汉升的手指,一点点将自己分泌的淫水舔舐干净。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格外撩人。舌头滑过每根手指的缝隙,连指关节都不放过。
等她舔完,陈汉升抱起她软绵的身体,走向附近一栋居民楼的楼梯间。这里更隐蔽,几乎不可能有人经过。他让沈幼楚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早已勃起到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
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沈幼楚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胀大,血管虬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身体明明刚刚高潮过,现在却又空虚得厉害,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像是期待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想要吗?”陈汉升用龟头顶了顶她的牛仔裤裆部,那块布料还湿漉漉的,紧贴着她敏感的阴唇。
沈幼楚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说出来。”
“想……想要汉升……”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可闻。
“想要汉升什么?”陈汉升不依不饶。
“想要汉升……干我……”沈幼楚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但身体深处的渴望让她无法撒谎。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解开沈幼楚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湿透的布料被剥下,露出里面同样湿润的白色纯棉内裤——裆部已经被透明液体完全浸透,黏在娇嫩的阴唇上。
“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扯下她的内裤,那布料发出一声“嘶”的轻响,被她自己的淫水黏得太紧,扯下来时带起几缕黏连的透明丝线。
沈幼楚羞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顺从地抬起腿,让陈汉升把她的裤子和内裤完全脱下来。冰凉的空气刺激着暴露在外的私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身体内部却越来越热,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
陈汉升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侧,让她背靠着墙,悬空着被他抱起。这个体位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微微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湿滑鲜红的嫩肉,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不住地流淌出透明的爱液。
“自己扶着墙。”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听话地把手撑在身后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更加挺翘,乳尖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她紧张地看着陈汉升,看着他双手握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调整角度。
然后,那根滚烫粗壮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她感觉到龟头的热度几乎要灼伤自己娇嫩的阴唇。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穴口缓缓摩擦,让那敏感的肉缝完全适应他的形状和温度。黏腻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汉升……快……快进来……”沈幼楚忍不住求道,她已经被这种折磨撩拨到了极限,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迫切需要被填满。
陈汉升这才腰身一挺。
粗壮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挤进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沈幼楚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摩擦着敏感的软肉,一直挤到最深处。
陈汉升没有停下,继续深入,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沈幼楚感觉到小腹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隆起,那是陈汉升的阴茎在她身体里留下的痕迹。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天生就是为了容纳它而存在。
“全……全部……”沈幼楚喃喃道,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极致的满足。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可以容纳这么大的东西,也从没想过被填满的感觉会如此……让人沉迷。
“疼吗?”陈汉升问道,却已经开始缓缓抽动。
沈幼楚摇摇头。疼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又会重新撑满她的紧窄。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
“啊……啊哈……汉升……”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只想让陈汉升更用力地干自己。她的手从墙上滑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抽插迎合着。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楼梯间里回荡。沈幼楚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后背不断撞在墙壁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汉升……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桃花眼完全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混在一起。
陈汉升低头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全部吞进肚子里。同时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阴茎能直接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
沈幼楚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都涣散了。子宫口被撞击的感觉太过刺激,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她的小穴剧烈痉挛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陈汉升的阴茎,想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身体深处。
“要……要死了……汉升……轻一点……”沈幼楚哭着求饶,却又紧紧抱着他,身体拼命地迎合。这种矛盾的肢体语言最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陈汉升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用力地肏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像是要用肉棒强行捅开那层薄膜,直接闯入她的子宫深处。沈幼楚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入侵。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楚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那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是要将陈汉升的阴茎死死锁在体内,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汉升……我要……要高潮了……”她哭着喊道。
陈汉升却在这时候猛地抽出,将她转过身来,让她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他。龟头上挂满两人的体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准自己高潮。”陈汉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要等我一起。”
然后他握着她的臀部,再次将阴茎插入了那湿滑紧致的小穴。这个体位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直接撞击到子宫口。沈幼楚被肏得整个人都在摇晃,身体内部的快感堆叠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却又因为陈汉升的命令不敢释放,憋得眼泪直流。
“汉升……我不行了……让我……让我高潮……”她哀求道,声音都已经嘶哑。
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按压着,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
“感觉到我了吗?”他粗重地喘息着问道,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沈幼楚拼命点头:“感觉……感觉到了……好粗……好大……要把我捅穿了……”
这种极度下流的对话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小穴又涌出一大股爱液,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终于,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沈幼楚整个人抱起,让她悬空着,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狠狠顶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入她体内,直接冲击着子宫口。沈幼楚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冲击,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发出了像是濒死般的尖叫声。小穴剧烈痉挛着,阴道深处像是张开了一张小嘴,拼命地吞咽着射入的精液。
她终于得到了释放,高潮来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翻滚的岩浆里,从脚趾到发梢都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在自己身体里流淌,小腹像是被灌满了一样微微鼓起。
持续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陈汉升才停下,却没有立即拔出,而是抱着她软绵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息。
沈幼楚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还插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着,像是还在往里面注入最后的精液。而她的子宫深处已经被灌满了,暖暖的,涨涨的,那是属于她的男人的体液,现在正深深地留在她的身体里。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
沈幼楚红着脸,好半天才小声说道:“舒服……汉升的……好舒服……”
她说的是真心话。虽然第一次很痛,被肏得浑身发软,子宫口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从心底感到满足和安心。她甚至不想让那根东西拔出来,就想这样一直被他插着,精液一直留在自己子宫里。
“以后还会更舒服的。”陈汉升轻声笑道,终于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了出来。
随着这次拔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沈幼楚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沈幼楚害羞地想并拢腿,却被陈汉升阻止了。
“别动,让我看看。”陈汉升蹲下身,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她被肏得泛红的阴唇——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住地吐出白浊的精液。阴唇红肿着,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却又有一种淫靡的美感。
“都肿了。”陈汉升用手指轻轻抚摸那敏感的部位,沈幼楚立刻颤抖起来,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这一碰差点又让她失控。
“会疼吗?”
沈幼楚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舒服……”
她说的是实话。身体虽然疲惫不堪,私处也隐隐作痛,但那种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感,让她恨不得再被陈汉升肏一次。她已经对这个男人的身体上瘾了,不只是因为快感,更是因为那种灵魂都要被填满的感觉。
陈汉升站起身,帮她把湿透的内裤和牛仔裤重新穿上。布料摩擦到红肿的阴唇,沈幼楚又发出了细微的呻吟。牛仔裤的裆部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完全浸湿,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在意了,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走吧,送你回宿舍。”陈汉升将她抱起来,背在背上。
沈幼楚软软地趴在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味、汗味和自己体液的复杂气味,这味道让她莫名安心。身体内部还残留着刚才那根东西的温度和形状,子宫深处暖暖的,像是还含着那滚烫的精液。
陈汉升背着她走向那个小区,来到一栋楼下,指着一户亮着灯的窗户说道:“你去201,那是给你的真正礼物,我在下面抽支烟。”
沈幼楚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她很听话。刚才那场剧烈的性爱让她浑身发软,走路时腿还在颤抖,私处不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精液随着步伐缓缓流出,沾湿了新换上的内裤。她一边走一边回头,艰难地来到二楼。
刚打开201的防盗门,一声清脆的童音把楼梯间的灯光都吵亮了。
“阿姐,我好想你啊!”
“啊……”
沈幼楚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眼前站着的是她日思夜想的妹妹沈宁宁。女孩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小裙子,眼睛却亮晶晶的,此刻正张开双臂扑向她。
陈汉升在楼下,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白雾,袅袅升起,弥散在清亮的月光下。他听着楼上传来的姐妹团聚的欢笑声,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沈幼楚抱着妹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宁宁了,婆婆年纪大了,带她来城里不容易。可现在,妹妹却出现在这里,一定是陈汉升安排的。
“婆婆呢?”沈幼楚问道,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和呻吟过的沙哑。
“婆婆在隔壁房间睡觉。”宁宁小声说道,好奇地看着姐姐,“阿姐,你的声音怎么了?”
沈幼楚脸一红,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陈汉升的味道,脖子和胸前还有刚才被他啃咬留下的痕迹,嘴唇红肿,私处更是隐隐作痛,走路姿势都不自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没事……阿姐今天感冒了。”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牵着妹妹的手走进房间。
这是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客厅的桌上放着一个水果蛋糕,旁边还堆着几个包装好的礼物。这些都是陈汉升准备的。
沈幼楚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感动、幸福、还有对陈汉升越来越深的依赖。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子宫深处还留着他的精液,阴唇还红肿着,乳头上还有他留下的牙印。从生理到心理,她都已经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而现在,他还把妹妹接到城里,给了她一个惊喜。这份用心,让她恨不得立刻回到楼下,紧紧地抱住陈汉升,把自己整个献给他。
“阿姐,这个蛋糕可以吃吗?”宁宁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蛋糕,吞了吞口水。
沈幼楚笑着点点头:“可以,不过要等汉升哥哥上来再一起切。”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陈汉升叼着烟走进来,看到沈幼楚时,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沈幼楚脸一红,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她能感觉到又有一些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沾湿了新换上的内裤。
“汉升哥哥!”宁宁开心地扑过去,陈汉升一把抱起她,转了个圈。
“想哥哥了吗?”
“想!”
沈幼楚在一旁看着,心里暖洋洋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这样简单的幸福——爱的人在身边,妹妹也在身边。即使身体被他完全占有,即使私处还隐隐作痛,即使知道以后可能会有更多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她也心甘情愿。
因为她已经戒不掉了,戒不掉他的触碰,戒不掉他的体温,戒不掉他插入时那种灵魂都要被填满的感觉,更戒不掉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子宫口的极致快感。
“来切蛋糕吧。”陈汉升放下宁宁,走到沈幼楚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他的手恰好落在刚才被他掐过的地方,沈幼楚身体一颤,差点软倒在他怀里。陈汉升低声笑了笑,在她耳边说道:“晚上妹妹睡了,我们继续。”
沈幼楚红着脸,却还是点了点头。她已经上瘾了,对陈汉升的触碰、亲吻、抽插、射精,全部上瘾。她恨不得他24小时都插在自己体内,永远都在往她子宫里注入他的精液。
三人围着桌子切蛋糕,宁宁吃得满嘴奶油,沈幼楚温柔地帮她擦拭。陈汉升坐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沈幼楚身上,看着她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显得格外娇艳的脸颊,看着她走路时腿软的样子,看着她偶尔夹紧双腿、脸红的模样。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成为他的了。从生理到心理,她都已经烙上了他的印记。今晚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无数个夜晚,他会用各种姿势肏她,在她嘴里、后庭、乳沟射精,让她全身都沾满他的味道,让她永远离不开他。
而现在,他还有另一个妹妹需要照顾呢。
蛋糕吃完后,宁宁去洗手间刷牙准备睡觉。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和沈幼楚两人。陈汉升一把将沈幼楚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又开始勃起的阴茎,正顶着她柔软的臀部。
“汉升……宁宁还在……”沈幼楚紧张地说道,双手却不受控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刷牙要好一会儿。”陈汉升的手已经熟练地探入她那件橘黄色短袖的下摆,直接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而且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怕被人发现,又想要。”
他说中了沈幼楚的心思。她确实害怕被妹妹看到,但身体的渴望又让她无法抗拒。陈汉升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那粒小肉粒很快就硬挺了起来,让她忍不住在他怀里扭动。
“刚才在楼梯间里叫得那么大声,都忘了可能会被人听见?”陈汉升低声笑道,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心。
隔着牛仔裤薄薄的布料,他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湿润的地方。沈幼楚的牛仔裤裆部还没完全干透,此刻被这样一按,立刻又湿了一片。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抖起来,“汉升……别……宁宁出来会看到……”
可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臀部微微抬起,让陈汉升的手能更方便地摩擦她的腿心。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刚才被灌满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出呢,现在又被新的渴望填满。
“怕什么,看到了就让她也加入。”陈汉升随口说道,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
沈幼楚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她怎么没想到,宁宁以后也会长大,也会……也会像她一样,被陈汉升……
这个想法让她身体一阵燥热,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反应,低声笑道:“怎么,想到以后姐妹一起侍奉我,兴奋了?”
“没、没有……”沈幼楚矢口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陈汉升已经将她牛仔裤的拉链拉下,手直接探入,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敏感的阴蒂上。沈幼楚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压抑着呻吟。
“别……啊……哈……真的……会被听见……”她带着哭腔求道,身体却诚实得不行,小穴贪婪地蠕动着,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东西再次填满。
“忍着。”陈汉升命令道,手指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他熟练地隔着内裤布料揉搓着那颗凸起的小肉粒,那是沈幼楚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被碰到都能让她失控。而此刻,她既怕被妹妹发现,又无法抗拒这极致的快感,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中,身体却变得越来越兴奋。
“汉升……要……要去了……”沈幼楚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陈汉升却在她即将高潮的那一刻猛地停下了手,然后将她从腿上放下,让她跪在了自己面前。
“想要高潮,就自己来。”他解开皮带,将已经勃起到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直接顶到了沈幼楚脸上。
那根肉棒上还残留着之前射精的痕迹和气味,此刻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沈幼楚看着那粗壮的紫红色龟头,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却像着了魔一样,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从未给人口交过,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偶尔还会刮到敏感的龟头。但陈汉升并不在意,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唔……嗯……”沈幼楚被迫吞咽着,她能感觉到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进进出出,那种被填满喉咙的感觉极其羞耻,却又让她浑身发烫。小穴空虚得更厉害了,不断泌出爱液,沾湿了新换上的内裤。
陈汉升扶着她的头,加快了口交的节奏。沈幼楚被他操得几乎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都被刺激得泛起了泪花。但她没有反抗,而是尽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东西能进得更深。
“真乖。”陈汉升低声夸赞道,手在她后脑轻轻抚摸,“以后要经常这样给汉升哥哥吃,知道吗?”
沈幼楚含着阴茎,含糊地“嗯”了一声。她已经彻底沉沦了,只要能取悦这个男人,她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这时,洗手间传来了开门声。宁宁刷完牙出来了。
陈汉升立刻停止了抽插,却并没有让沈幼楚起来,而是保持着阴茎在她嘴里的姿势,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头。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紧张地看着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妹妹。宁宁似乎刚睡醒,揉着眼睛看向客厅,然后愣住了。
“阿姐……你在做什么?”小女孩好奇地问道。
沈幼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立刻吐出嘴里的东西,但陈汉升按着她头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妹妹,眼睛里满是恳求,希望宁宁不要再看,赶紧回房间睡觉。
但宁宁却走了过来,好奇地凑近:“阿姐,你在吃什么东西吗?”
陈汉升这时才缓缓将阴茎从沈幼楚嘴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沈幼楚的嘴唇红肿着,上面还沾着透明的粘液,她慌乱地用手擦了擦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阿姐在吃哥哥给你的生日礼物。”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道,同时将沈幼楚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宁宁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汉升哥哥对阿姐真好,这么晚了还给阿姐吃好吃的。”
沈幼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一只手偷偷拉了拉陈汉升的衣角,求他不要再说了。
陈汉升笑着揉了揉宁宁的头:“快去睡觉吧,明天带你去游乐园玩。”
“真的吗?”宁宁眼睛一亮,开心地跑进了卧室。
等卧室的门关上,沈幼楚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刚才那一幕太过惊心动魄,要是妹妹再大几岁,或者再多问几句,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怕了?”陈汉升在她耳边问道,手已经从后面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沈幼楚摇摇头,又点点头:“怕……但是……”
但是她心里其实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在妹妹面前被口交,在公共场合被插入,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做爱……这些危险的行为让她更加兴奋,身体也更加敏感。
“但是什么?”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了那处湿滑的肉缝。
沈幼楚咬着嘴唇,小声说道:“但是……很刺激……”
陈汉升笑了:“看来我的小幼楚,骨子里是个小骚货呢。”
他让沈幼楚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然后拉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将再次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这次他进入得很顺利,毕竟刚才已经被彻底肏开过,现在里面还是湿润松软的。陈汉升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穴口,整根阴茎再次深深插入了她的体内。
沈幼楚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怕被卧室里的妹妹听见,只能拼命咬着自己的手指,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掌控节奏,也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叫出来,我知道你想叫。”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虽然不大,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格外清晰。沈幼楚努力压抑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汉升……啊……轻一点……宁宁会听见……”她哭着求道,身体却被顶得一晃一晃的,胸前的两团软肉在他眼前晃动着,晃得他眼热。
陈汉升伸手抓住一边,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毫不留情地揉搓起来。同时,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既怕被妹妹听见,又无法抗拒这极致的快感,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中。而这种矛盾感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小穴缩得越来越紧,爱液也越流越多。
“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说道。
陈汉升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然后抱着她站起身,走向卧室。他并没有将阴茎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就这样抱着她走进了卧室旁边的客卧——那是给宁宁准备的房间。
客卧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宁宁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陈汉升将沈幼楚放在客卧的床上,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而他自己则站在床边,继续着刚才的抽插。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而且是在妹妹熟睡的房间里,就在小女孩身边不到三米的地方。沈幼楚羞得浑身发抖,却又兴奋得浑身发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小声点,别吵醒你妹妹。”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
沈幼楚只能拼命咬住床单,将所有的呻吟都闷在喉咙里。可她越是这样压抑,身体就越是敏感,快感也越是强烈。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汉升……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眼泪已经浸湿了床单。
陈汉升终于不再折磨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同时伸手探到前面,用手指揉搓她敏感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沈幼楚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小穴猛地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陈汉升的阴茎,想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体内。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阴茎上,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在了地板上。
而陈汉升也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他没有拔出,而是深深抵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入她体内,直接冲击着那敏感的软肉。沈幼楚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冲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这一次的射精持续的时间更长,陈汉升的精量好像比之前还要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得鼓鼓的,像是已经孕育了什么东西一样。
等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了出来。随着这次拔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印出一片湿痕。
沈幼楚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整个人趴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子宫深处暖暖的,涨涨的,那是属于她的男人的体液,现在深深地留在她体内最深处。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沈幼楚顺从地依偎着他,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喜欢吗?”陈汉升轻声问道,手指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
沈幼楚点点头:“喜欢……汉升的一切……我都喜欢……”
她已经彻底沉沦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成为了陈汉升的俘虏。她甚至开始幻想着,如果有一天宁宁也长大了,也像她一样被这个男人占有,母女三人一起侍奉他……这个想法虽然羞耻,却让她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阵热流。
“睡吧。”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还要带宁宁去游乐园。”
沈幼楚听话地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她太累了,身体被彻底肏透,两次高潮加上两次内射,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而在她睡着后,陈汉升的手依然在她身上游走。他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因为刚刚破处,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韧,肌肤更加光滑,连原本干瘪的乳房都似乎饱满了一些。这是他的力量在潜移默化地改造她,让她越来越符合他的审美。
他知道,沈幼楚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从今晚开始,她将再也离不开他。不只是因为她对他的依赖,更是因为他的精液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印记,那种滚烫的液体在她子宫深处沉淀,会逐渐改变她的身体,让她对他产生生理上的不可逆转的依赖。
以后,只要有时间,她就会渴望被他插入,渴望他的精液注入她体内。她会主动求欢,主动用身体取悦他,主动帮他收服其他女人。
因为她已经成为他最忠诚的母狗了。
一碗水端平,就要永远端平。而沈幼楚,是他端平的第一碗水。
接下来,还会有第二碗、第三碗……无数碗。而沈幼楚,将成为帮他端好这些水的得力助手。
陈汉升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闭上眼,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