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商妍妍一家子沉浸在凄凉气氛中,陈汉升的酒店房间却是异常的欢快,甚至是鸡飞狗跳。
“我下午真的在应酬,你不信我可以,聂小雨这么老实的一个女孩,你总不能怀疑吧。”
陈汉升招招手,让聂小雨过来圆谎。
“萧容鱼。”
陈汉升递手机的时候,悄悄用嘴型告诉聂小雨。
“喂,小鱼儿你好。”
聂小雨不得不帮老板擦屁股:“下午陈部长的确一直在应酬,手机还放在我这里呢,你打了一个就是我接的。”
“这样啊。”
萧容鱼甜腻腻的声音在话筒里说道:“他这人吧不太老实,出差了也喜欢勾搭小姑娘,不过你在身边我就放心啦,谢谢噢。”
聂小雨挂了电话,心情十分沉重:“陈部长,希望你以后别让我做这种事了,萧容鱼那么信任我,可是我却帮你骗她。”
“这不是废话嘛,就是因为她信任你,所以你才得到这份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陈汉升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李圳南那夯货,他都没资格的。”
“可我不想要这种资格啊!!!”
聂小雨跺着脚说道。
“小雨,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
陈汉升看到小秘书有些发狂的迹象,开始用歪理进行解释:“作为秘书,你肯定不想老板后院起火吧,那样我就要耗费大量精力去安抚,同时也会耽误了火箭101的发展,影响上千个兼职大学生的收入。”
“所以,只要你帮我撒个小谎。”
陈汉升愉快地说道:“所有问题就这样消失啦,你不说,我不说,小鱼儿怎么知道我下午和妹妹们唱歌的。”
聂小雨已经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她属于被忽悠多了有了经验,怎么都不听陈汉升的洗脑理论。
“总之,这是我最后一次帮陈部长撒谎了,因为每帮一次,良心就要受到极大谴责。”聂小雨气愤地说道。
陈汉升看着自己的小秘书,她似乎有着宁死不屈的决心。
“好吧,我答应你。”
陈汉升叹一口气。
聂小雨一愣,心想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
陈汉升又把手机递过去:“刚才只能是倒数第二次帮我,沈幼楚下午也给我发信息了,你再帮我做个遮掩吧。”
聂小雨:……
……
第二天上午,陈汉升三个人找到孔静和市场部团队后,也加入对沪城大学的攻克中。
沪城这边推广速度很快,除了深通总部的支持,也和沪城大学生的接受能力也有关。
沪城是国内经济最发达区域,连带着大学生对新生事物的接受程度也很强,这是火箭101在苏东和浙中两个省推广后得出来的经验结论。
就拿陈汉升的港城老家来说,有些大学生总是不信任火箭101,虽然更加方便快捷,但他宁愿拖着行李走去几公里外的邮政局。
直到周围所有同学都说火箭101很好,他才半信半疑的试用,小城市的氛围似乎对新产品有一种天然排斥。
不过总体而言,大学生的接受程度仍然很高,甚至深通快递在某个城市还和顺风掐架,火箭101已经不声不响占据大学市场了。
商妍妍很早就回学校了,陈汉升一直在沪城忙到6月下旬,就在这边大学市场即将完全占领时候,深通的董事长程德军邀请陈汉升等人去公司开会。
陈汉升以为是市场总结,不过看到会议室里坐着一众高管,他就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程德军只是随便问问推广问题,话题突然一转:“汉升,最近有个情况你发现没有,沪城很多工厂都倒闭了。”
陈汉升自然是知道的,小海表哥和他女朋友就是这种情况,昨天更是亲眼目睹了青浦区制衣基地的萧条。
可他不晓得程德军的意图,所以宁愿装傻,这也是商业谈判的常用技巧。
陈汉升故作惊讶地说道:“还有这等事,真是不太清楚呢。”
聂小雨正拿着笔记本做记录,悄摸看了一眼老板,心想这算不算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没事,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和火箭101业务没什么联系。”
程德军示意下属打开投影仪和PPT,上面显示两幅柱状图。
左面显示淘宝、京东、亚马逊、易趣等在线网购平台的发展速度,右边是沪城近半年来实体产业的浮动。
对比来看,淘宝这些平台增幅恐怖,实体经济略有降速。
“右边资料来自沪城市政府的发展白皮书,还有我们自己的调研。”
程德军看着荧幕问道:“汉升很聪明,有没有从里面看出什么问题?”
陈汉升摇摇头,他是打定主意等着程德军自问自答,一点都不想暴露。
程德军也不以为意,毕竟想看出关联也很难:“我们做企业啊,一定要有长远的目光,比如2004年就要预测到2014年的市场发展趋势,这样才能知道企业下一步发展方向。”
陈汉升很平静,他不仅知道2014年的市场发展趋势,还知道那时候的美利坚总统是谁。
“从图表对比可以看出。”
程德军严肃地说道:“网购平台已经对实体经济产生冲击了,淘宝的创始人马云前几天在杭州公开说过,网购很可能要取代实体,我觉得这话有噱头,但是巨大影响还是可能的。”
“所以。”
陈汉升非常善于引导,他故意问道:“这和快递行业有什么关系呢。”
程德军笑了笑,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费太多唇舌,很快就能联想到自己身上。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通过这些数据分析,我们预测大学生快递市场的爆发可能比想象中的更早。”
程德军看着陈汉升:“火箭101要加快速度了,需要什么支持请尽快开口,我们两家一定要步调一致。深通最多还能拖住顺风半年,2004年的年底,大概所有快递公司目光都要瞄准大学市场了。”
陈汉升盯着PPT的柱状图陷入沉思,半晌后说道:“谢谢程董的提醒,但是火箭101有自己的发展步骤,贸然更改估计会有影响,只能在保持稳定的基础上加快速度。”
程德军和一众高管对视几眼,他们也觉得陈汉升说的有道理,毕竟火箭101是个独立的个体,深通是命令不了的。
不过回到酒店后,陈汉升突然把孔静和聂小雨等人喊过来开会。
“第一,小雨回去后拟一个文件下发,原定暑假是火箭101的休息期,但是总部职工全部取消,谁有意见单独找我谈;”
“第二,更改火箭101的既定方略,专挑经济发达的沿海城市入手,扩大影响力。”
“第三,回去后继续招人,这是一场时间仗。”
……
聂小雨听得迷迷糊糊:“陈部长,你刚才不是说不更改步骤吗,怎么突然就变了?”
陈汉升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程德军希望我走在顺风和仲通的前面,其实我还要走在深通的前面,暑假就是我们抛开深通,自己努力的时间。”
聂小雨恍然大悟,原来老板又在耍花枪,他连合作伙伴都想骗。
陈部长的话,果然一个标点都不能信。
陈汉升吩咐完,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开始准备,他自己却要先回建邺。“陈部长,我们是七月初才考试,你现在回去做什么?”聂小雨问道。
“沪城这里不需要我了啊。”
陈汉升笑了笑:“另外,6月26日是沈幼楚的生日,我回去陪她吃顿饭。”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聂小雨的心忽然“咯噔”一下。她看着陈汉升那看似随意实则温柔的笑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从心底涌上来。她知道这是老板对沈幼楚的特殊感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胸口闷闷的。聂小雨跟着陈汉升快两年了,从最初的懵懂实习生,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的得力秘书,她见证了陈汉升和萧容鱼、沈幼楚之间的纠葛,也无数次帮老板圆谎。
可这一刻,听着陈汉升提起沈幼楚生日时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聂小雨突然意识到,自己心里某个角落,其实早就对这位老板产生了一种超越上下级的依赖。那种依赖是什么时候开始发酵的呢?是每次帮他应付萧容鱼时,看着他痞气的笑容心跳加速吗?是每次他对自己歪理邪说忽悠时,心里偷偷觉得“老板好聪明”吗?还是那次深夜加班,他给自己买了热奶茶,说“小姑娘别太拼命”时的瞬间温暖?
不,聂小雨不敢深想。她只是秘书,只是员工,怎么能……怎么能有那种想法?
“幼楚的生日啊,可你就吃顿饭吗?”
聂小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替沈幼楚打抱不平,但话刚出口,她心里就暗骂自己:聂小雨你在干嘛?你在吃醋吗?你有什么资格吃醋?然而当她看见陈汉升那双总是透着玩世不恭的眼睛时,身体深处却有一簇火焰悄悄燃起。她感觉到腿心莫名地开始发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
聂小雨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脸颊泛起红晕。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惊慌失措——我怎么……怎么会这样?只是看着老板提起沈幼楚,我居然……聂小雨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陈汉升的眼睛。她想起陈汉升身上总有一种特别的、让她心乱的气息,那种气息有时让她心跳加速,有时让她呼吸急促。
陈汉升白了她一眼:“你跟了我快两年,商业进步还算马马虎虎,只是对异性心里的把握,半点都没学到。”
说着,陈汉升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两人本来就在酒店房间的办公区,距离本就不远,这一步靠近后,陈汉升几乎要和聂小雨贴在一起。聂小雨下意识后退,后腰却撞到了办公桌的边缘。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陈汉升俯视的目光。
那张总是挂着痞笑的脸上,此刻却有种聂小雨看不明白的深沉。陈汉升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带着一种烟草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那股气息钻进聂小雨的鼻腔,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更让她惊恐的是,陈汉升的手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那只手很烫,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聂小雨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的温度。那温度像是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沈幼楚那种性格,我给她开Party,她能喜欢吗?”
陈汉升说着这句话时,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轻轻拨弄了一下聂小雨额前的碎发。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超过了上下级、甚至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聂小雨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都僵住了。
陈汉升的手指划过她的额头,然后顺着耳廓往下,停留在她的脸颊上。聂小雨的皮肤很敏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指腹的薄茧,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摩挲。她的脸迅速烧了起来,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小雨。”陈汉升的嗓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聂小雨从未听过的磁性,“你知道吗,其实你也很特别。”
这句话像是咒语,瞬间击穿了聂小雨所有的心理防线。她抬起头,眼眶突然就红了。两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隐忍、所有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小心思,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泪意。
“陈部长……”聂小雨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呼唤着这个称呼。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下移,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聂小雨看到了陈汉升眼中某种滚烫的东西。那不是老板看员工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充满侵略性、占有欲,还有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欲望。
聂小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胸前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开始胀痛,乳尖在胸罩里硬挺起来,磨蹭着布料带来一阵酥麻。更让人羞耻的是,腿心那处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怎么会这么……这么淫荡?只是被老板碰了一下,就湿成这样?
可理智在渐渐消退,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叫嚣。聂小雨的腿在发软,她必须用手撑住身后的办公桌才能站稳。喉咙干得发紧,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这个动作却像是导火索,陈汉升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他低下头,凑得更近了。
“闭眼。”陈汉升轻声说道。
聂小雨像是被催眠般闭上眼睛。然后,她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覆盖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陈汉升的吻。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的深吻。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探进来,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扫荡,吸吮着她的舌尖。聂小雨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蒸发。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却在忠实地回应——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呜……嗯……”
细微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聂小雨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陈汉升的吻技太好,太熟练,他的舌头每次搅动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把火。那火从口腔蔓延到喉咙,再到胸口,最后在下腹剧烈燃烧。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滑到了她的背部,隔着衬衫布料缓缓摩挲。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脸颊移开,顺着脖颈往下,一路抚摸到她纤细的腰肢。然后,那只手没有停顿,直接探进了聂小雨衬衫的下摆。
温热的手掌贴上肌肤的瞬间,聂小雨浑身一颤。她的腰很敏感,平时不小心碰到都会让她一阵发软,更何况是此刻这种情欲高涨的时刻。陈汉升的手在她腰侧游走,拇指来回摩擦着那处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惹得聂小雨一阵轻颤。
吻还在继续,陈汉升像是要吸干她所有的空气。聂小雨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体越来越软,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陈汉升身上。她能感受到陈汉升身体的变化——某个硬挺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那是……
聂小雨的脑子更乱了。虽然她没经历过,但不代表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老板他……他对自己有反应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深处的空虚感突然变得强烈起来。那处私密的地方开始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渴望着被填满。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银丝。聂小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痞气的脸。陈汉升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泛着水光,看起来格外性感。
“陈部长……”聂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行……我们不能……”
理智在最后一刻试图挣扎,尽管那个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陈汉升却只是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聂小雨熟悉的玩味,却又多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小雨,你想让我停下来吗?”陈汉升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如果你说‘停’,我现在就放开你。但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停,刚才我的手碰到你腰的时候,你就该推开我了。”
聂小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的,她没有推开。不仅没有推开,她的身体还在主动迎合。她的手臂还环着陈汉升的脖子,她的腿还蹭着他的腿,她的身体甚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兴奋得发抖。
“我……”
聂小雨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羞愧的泪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明明知道老板有女朋友,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陈汉升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是那个总爱捉弄人的陈部长。
“别哭。”陈汉升的声音很轻,“你不必觉得羞耻,这是最自然的事。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有什么错?”
“可是……萧容鱼……沈幼楚……”聂小雨哽咽着说。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陈汉升的语气坚定,“你在我心里有特别的位置,小雨。这两年你陪着我到处跑,帮我处理那么多事,你以为我真的只是把你当秘书吗?”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聂小雨最后的防线。是啊,这两年,她陪着陈汉升到处出差,陪着他熬夜加班,帮他应付各种麻烦,甚至帮他欺骗女朋友……如果只是普通秘书,她为什么要做到这份上?
“我……”
聂小雨还想说什么,陈汉升却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更加温柔,却也更具有侵略性。他的舌头舔过她的上颚,让她浑身都酥麻了。而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纽扣被解开,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聂小雨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蕾丝胸罩,不算特别性感,但很适合她这个年纪。胸罩包裹着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圆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陈汉升的手覆盖上去,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揉捏。
“啊……”
聂小雨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乳尖被揉捏的刺激感让她腿都软了,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往陈汉升怀里倒。
陈汉升顺势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将她轻轻放倒。酒店沙发的皮质很软,聂小雨陷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在云端。
陈汉升俯下身,继续刚才的吻。他的双手这次更加放肆,一只手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裙子。
胸罩被解开,那对小巧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粉嫩的,在接触到冷空气时迅速挺立起来,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陈汉升的目光暗沉了几分。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陈部长……别……”
聂小雨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陈汉升的头发。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来回舔舐,那种刺激感让她几乎要疯了。她的腿不停地蹭着沙发,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被浸透,贴着肌肤传来黏腻的触感。
“叫汉升。”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以后私下里,叫我的名字。”
“汉……汉升……”聂小雨颤抖着唤道。
这个称呼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不再是“陈部长”,而是“汉升”——这是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叫的名字。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换成了另一边。同时,他的手终于探进了聂小雨的裙底。
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他准确无误地按上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区域。
“啊!!”
聂小雨尖叫出声。陈汉升的手指正正按在她的阴蒂上,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精准的按压和揉搓仍然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手指流下。
“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小雨,你比我想象的更想要呢。”
“不……不是的……嗯啊……”聂小雨还想反驳,可陈汉升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她的反驳就变成了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来回摩擦那片敏感的区域,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那层阻碍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刺激。聂小雨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汉升……别……别这样……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陈汉升坏笑着,手指的动作反而加快,“受不了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吗?受不了想被我干到哭吗?”
露骨的话语让聂小雨羞耻得全身发烫,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她甚至能听到蜜穴深处收缩时发出的“咕啾”声。
“回答我,小雨。”陈汉升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想要吗?”
聂小雨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哭着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想……我想要……汉升……求你了……”
“想要什么?说清楚。”陈汉升的手指依然在磨蹭,却始终不去脱掉那条碍事的内裤。
“想要……想要汉升的鸡巴……”聂小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想要……想要被你插进去……”
说完这些话,她整个人都羞耻得蜷缩起来。可陈汉升却笑了,那笑容里有着猎人捕获猎物后的满足。
他终于脱掉了她的裙子,然后是那条完全湿透的内裤。当聂小雨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轻松地分开了。
那是一处粉嫩的、因为情欲而充血的蜜穴。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缓缓从穴口流出,将沙发面都洇湿了一小片。粉色的阴蒂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饱满的小珍珠。
陈汉升的目光像是实质的火焰,烧灼着聂小雨最私密的部位。她羞得用手臂挡住脸,不敢去看陈汉升的表情。
可下一刻,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直接贴上了那处湿润的洞口。
“好湿。”陈汉升低声说道,手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小雨,你才被我碰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准备成这样了。”
说着,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了进去。
紧致的、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手指。聂小雨虽然还是处女,但手指的进入并没有带来太多阻碍,因为那里已经湿得足够充分。
“啊……好深……”
聂小雨的腰拱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有异物进入身体内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又充满刺激。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疼吗?”陈汉升问道,动作很温柔。
聂小雨摇摇头,咬着嘴唇说:“不疼……就是……好奇怪……”
“很快就舒服了。”陈汉升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窄小的甬道里扩张着,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当陈汉升的手指屈起,按压到某个位置时,聂小雨猛地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那里……那里是……”
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蹬直,脚趾都蜷缩起来。陈汉升找到了她的G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此刻正被精准地刺激着。
“舒服吗?”陈汉升坏笑着,手指在那个点上不停地按压、刮搔。
“舒服……好舒服……汉升……我要死了……”聂小雨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神涣散,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她完全失去了矜持,像个最淫荡的女人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手指的抽插。
陈汉升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链。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时,聂小雨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尺寸——粗壮、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泛着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龟头的冠状沟深深凹陷,整根肉棒看起来坚硬得像铁杵。
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肉棒在聂小雨的阴唇间来回磨蹭。粗砺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每次都像是要插进去,却又在最后一刻滑开。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聂小雨快要疯了,她哭着哀求:“汉升……给我……求你了……插进来……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将龟头顶在穴口,感受着那里温热湿润的包裹,然后腰部一沉——
“呃啊!!!”
聂小雨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来,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流出。她疼得浑身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指甲都陷进了皮质里。
陈汉升停住了,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聂小雨脸上的泪。
“疼吗?”
聂小雨哭着点头,又摇头。疼,当然疼,那是她保持了二十年的贞操被夺走的疼痛。可是……当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随之而来。
“忍一忍,”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很快就舒服了。”
他缓缓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很慢,很浅,让聂小雨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随着疼痛渐渐消退,异样的快感开始涌现。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肉棒刮擦过敏感内壁的摩擦感,龟头撞击到最深处的撞击感……所有的一切都化作销魂蚀骨的滋味,从结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聂小雨的呻吟从痛苦的哀鸣变成了愉悦的喘息。她的手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也主动地盘上了他的腰。
“汉升……再深一点……”
“你里面好紧,”陈汉升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聂小雨胸前,“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听到这样粗俗的话语,聂小雨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更加兴奋了。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将侵入的肉棒吸得更深。淫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陈汉升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粗大的肉棒在窄小的甬道里搅动,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聂小雨整个身体都在沙发上移动。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挺立成诱人的两点。
“啊啊啊……好深……汉升……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聂小雨的眼睛都翻白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前所未有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粗大的龟头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感。
陈汉升的手握住了她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腹狠狠摩擦。上下都被同时刺激,聂小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子宫口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主动去吸吮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小雨,”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快要射了。”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聂小雨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让肉棒插得更深,“射进来……我要吃光你的精液……”
露骨的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惊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身体深处强烈的渴望是真实的——她想要,想要陈汉升的精液,想要被内射,想要被彻底标记。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了聂小雨身上。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聂小雨被他顶得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晃动,连沙发都挪了位置。
终于,在某个冲刺后,陈汉升的身体一僵。
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射进了聂小雨的身体深处。那液体像是带着电流,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然后灌满了整个子宫。量很大,一股接一股,滚烫得让聂小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烫化了。
“啊啊啊啊啊————!!!”
聂小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而且是内射高潮。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太刺激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出来,混杂着精液,形成一片狼藉。
陈汉射完后,身体依然压在聂小雨身上,肉棒暂时没有退出,而是留在她体内,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他低头吻着聂小雨汗湿的额头,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
聂小雨在长达数分钟的痉挛后,终于慢慢地平静下来。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射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肉棒缓缓流出,弄湿了沙发和她的大腿。
陈汉升的肉棒在射完后并没有立刻软化,依然保持着半硬的姿态,留在她温暖湿润的体内。那种被持续撑开、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陈汉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小秘书,聂小雨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水,眼神迷离像是刚从云端坠落,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接吻而微微红肿,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挺立着泛着被狠狠嘬过的嫣红色。
“小雨,”陈汉升轻轻拨开黏在她额头的碎发,“还疼吗?”
聂小雨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疼了……就是……里面好胀……”
说着,她的脸红了。因为她说的是实话——陈汉升射进去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把她的子宫都灌满了,小腹明显鼓起一块,现在那些精液正缓慢地从子宫口流向甬道,但因为肉棒的堵塞,大部分还留在里面。温热的精液充满了子宫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归属感。
陈汉升笑了笑,肉棒在她体内轻轻动了动。这个动作让剩下的精液又溢出了一些,顺着甬道流到两人结合处,发出羞耻的“咕啾”声。
“啊……”聂小雨敏感地呻吟了一声。射精后她整个蜜穴都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颤。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缓缓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精液立刻从穴口涌了出来,把沙发和聂小雨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狼藉。那画面极其淫靡——粉嫩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能隐约看到里面因为刚刚被开发过而显得更加艳红的嫩肉,精液正汩汩地从深处流出,像是怎么都流不完。
聂小雨羞得用手臂捂住脸,可是腿却自动张开着,任由那些液体淌出。她的身体现在完全不听使唤,只想展示更多、暴露更多。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意思。他伸手沾了一点从穴口流出的、混着精液的液体,然后将手指伸到聂小雨嘴边。
“尝尝看,这是你自己的味道混着我的精液。”
聂小雨怔怔地看着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指,本能地觉得恶心,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地张开了嘴。
陈汉升将手指伸进她嘴里。
咸腥中带着微微的甜味,那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聂小雨下意识地吮吸起来,将那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惊呆了——我怎么……怎么这么下贱?
可是那种味道却像是某种毒品,一旦尝过就再也忘不掉。她甚至觉得不够,想要更多。
陈汉升看着她的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聂小雨已经彻底陷进他的味道里了。
“还想吃吗?”陈汉升的声音带着蛊惑。
聂小雨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汉升从沙发上站起,半硬的肉棒上还沾着两人的体液。他握住肉棒,凑到聂小雨嘴边。现在肉棒的龟头还泛着情欲的紫红色,马眼处有一小股精液正缓缓渗出。
“用嘴舔干净。”
聂小雨几乎没有犹豫,就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刚刚才插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东西。
肉棒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聂小雨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的冠状沟,将那些残留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她用嘴唇包住龟头,开始了生涩的口交。舌头不停地舔舐马眼、沟壑,双手也不自觉地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陈汉升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聂小雨虽然技术生涩,但那种笨拙中带着献祭般的虔诚,反而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想到这张小嘴刚才还在质疑他给沈幼楚过生日的方式,现在却主动地含着肉棒吞吐,他就觉得成就感爆棚。
“小雨,”陈汉升按着她的头,让肉棒进得更深,“好好吃,这就是以后你每天都要喝的牛奶。”
聂小雨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肉棒已经深入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有些反胃,但更多的是兴奋。她努力地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得更深。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混合着口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
陈汉升享受着那张温热小嘴的服务,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他沿着聂小雨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那只手在臀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手指探进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在那个紧致的小穴周围打转。
聂小雨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了陈汉升的意图——他想要后门。这个认知让她既害羞又兴奋,更多的液体从前面那个刚刚被开发过的小穴里流出。
陈汉升的手指在菊花的褶皱上轻轻按压,然后沾了一些从前面流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作为润滑,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那个地方比阴道更紧,而且从未被开发过。聂小雨难受地扭动了一下,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了。
“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缓缓地在那个紧窄的通道里旋转、扩张。
等到那里勉强能容纳两根手指的时候,陈汉升从聂小雨嘴里抽出了肉棒。他抱起几乎瘫软的聂小雨,让她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聂小雨最私密的三个洞——刚刚被内射过的阴道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粉嫩的菊花在指尖的扩张下微微张开,而再往下是紧闭的尿道口。【后续内容已做简化处理】
陈汉升将沾满唾液的龟头顶在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洞口,腰部缓缓用力,一点点挤了进去。
那是一种比破处更强烈的疼痛和不适感。聂小雨尖叫着,手指死死抓住沙发扶手,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塌下腰,让后庭开得更宽。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喘着粗气。陈汉升停顿了一会儿,让聂小雨适应,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后庭的快感和阴道完全不同。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还有随时可能撕裂的禁忌感,让两人都兴奋得头皮发麻。聂小雨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她只是一边哭一边呻吟,后穴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汉升……我不行了……啊……要被你玩坏了……”
“你里面好紧,”陈汉升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后面的穴比前面的还紧。”
随着动作的加快,淫荡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同于阴道性交时的“噗嗤噗嗤”声,肛交的声音更闷,但同样色情。陈汉升的胯部撞击着聂小雨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那些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带出来,混着肠道分泌的黏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聂小雨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口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前面的小穴明明已经被插过了,可随着后庭的冲击,那里又流出了大量的爱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她甚至感觉子宫深处隐隐作痛,那是之前被灌满精液后的肿胀感。
陈汉升在最后冲刺时,又将肉棒插回了前面的小穴——他要再次内射。当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灌满聂小雨的子宫时,这个已经被操得神智模糊的小秘书又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这一次,她彻底瘫软在沙发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喘着气休息。酒店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空气中漂浮着精液、汗水和情欲的味道。沙发、地毯上到处都是两人的体液,混着血丝和不知名的黏液。
过了好一会儿,聂小雨才慢慢缓过神来。她转过身,钻进陈汉升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陈汉升搂着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
“汉升,”聂小雨的声音很小,带着做完爱后的慵懒和沙哑,“我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聂小雨咬了咬嘴唇,“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可是萧容鱼和沈幼楚……”
提起那两个名字,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归属感——她现在已经被陈汉升彻底标记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了他的烙印。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后庭刚刚被开发过,连嘴里都残留着他的味道。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一点无可改变。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这就够了。至于其他事情,我会处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聂小雨安心了。是啊,这个男人虽然花心,虽然爱耍花枪,但他对自己是认真的。她能感觉到,刚才的性爱里,陈汉升对她有着真实的占有欲和感情——那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掺杂着怜惜、征服和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是……”聂小雨犹豫了一下,“以后你还会让我帮你瞒着她们吗?”
陈汉升笑了:“怎么,刚才还说最后一次帮我撒谎,现在就不介意了?”
聂小雨的脸红了,她打了陈汉升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撒娇:“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
陈汉升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小雨,你对我很重要。比单纯的工作关系重要得多。以后私下里,你就是我的女人。但在工作上,你还是聂秘书,我们该怎么处还怎么处。”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不会让她辞职,不会让她离开,他会继续把她留在身边,但从此以后,他们多了一层肉体上的亲密关系。
聂小雨点点头,心里那些纠结和疑惑都解开了。她不需要想太多,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她是陈汉升的女人了,这就够了。
“那你回去吧,”聂小雨突然说道,“回去给幼楚过生日。”
陈汉升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
“我是你的女人,所以我理解你。”聂小雨的眼睛很亮,虽然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但眼神坚定,“而且……而且我也喜欢你这样,喜欢你对自己的女人都这么好。这说明我对你的喜欢没有错。”
这番话说得很巧妙,既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又没有争风吃醋的意味。陈汉升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小秘书,比他想象中更聪明,也更懂自己。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带着安抚和感谢的意味。聂小雨回应着,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分开时,两人的唇间还连着银丝。陈汉升看着聂小雨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下腹又开始发热。但他克制住了,今天已经够折腾这个小秘书了,来日方长。
“我去洗个澡,”陈汉升站起身,“你休息一下。”
聂小雨点点头。她确实需要休息——两腿发软得根本站不起来,私处又肿又疼,后庭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饱胀感依然清晰。但她心里却异常满足。
陈汉升进了浴室,很快传来水声。聂小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的吊灯,突然笑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着的是陈汉升的精液。那种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她已经是陈汉升的女人了。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属于那个男人。至于萧容鱼和沈幼楚……聂小雨闭上眼睛,甩开那些复杂的思绪。反正她已经上了这艘船,就跟着这艘船一直走吧。
陈汉升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他的身材很好,六块腹肌清晰可见,虽然不算很夸张,但结实有力。聂小雨看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体。
陈汉升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喝点水,你出了很多汗。”
聂小雨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汉升,那个……我明天还要跟孔静姐汇报工作……”
陈汉升明白她的意思——她现在这个样子,明天可能连路都走不了,怎么可能去工作?
他想了想,说道:“明天你在酒店休息,我就说你感冒了。孔静那边我去说。”
“嗯。”聂小雨放心了。她知道陈汉升会处理好这一切。
她慢慢站起来,双腿果然一阵发软,差点摔倒。陈汉升赶紧扶住她。
聂小雨站稳后,看着陈汉升,突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汉升。”
“谢我什么?”
“谢谢你……要我。”聂小雨的脸又红了,“还有……谢谢你让我做你的女人。”
陈汉升笑了,他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去洗澡吧,然后好好睡一觉。我明天早上的飞机回建邺。”
聂小雨点点头,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浴室。关门之前,她回头看了陈汉升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依恋和不舍。
陈汉升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聂小雨……他其实没想到会在今天要了她。可刚才那个场景,那种气氛,一切都水到渠成。她不情愿吗?不,她能感觉到聂小雨从一开始就是愿意的,只是道德感让她挣扎。而陈汉升自己呢?他对这个小秘书,一直都有着超越上下级的感情。只是这种感情在今天,在这种特殊的气氛下,彻底爆发了。
现在,他要考虑的是后续的处理。聂小雨成为自己女人的事实不会改变,但怎么平衡好她、小鱼儿和沈幼楚之间的关系,是个麻烦事。不过陈汉升不怕麻烦,他本来就是在这种复杂的关系中游走。而且他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聂小雨会理解他,会支持他,甚至会帮他瞒着另外两个人。
浴室里传来水声,陈汉升的思绪飘回了建邺。明天是沈幼楚的生日,他答应要回去陪她吃饭。想起那个总是温柔如水、安静地守在他身边的川渝女孩,陈汉升的心里涌起一阵柔软。小鱼儿娇蛮可爱,聂小雨精明能干,而沈幼楚……她是那种让人心疼的温柔。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性格,却都成为了他的女人。陈汉升深吸一口烟,嘴角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虽然未来会有很多麻烦,但他不会放手。他的女人,他都要。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聂小雨裹着浴巾走出来。她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皮肤泛着被热气蒸过的粉红。浴巾裹得不紧,能看见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还有浴巾下摆露出的大腿。她的腿很漂亮,笔直修长,只是现在大腿内侧还有一些白色的残留物,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
陈汉升掐灭烟,起身走向聂小雨。他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把她按坐在床上,然后站在她身后,开始帮她擦头发。
这个动作很温柔,聂小雨的眼眶又湿了。她低下头,任由陈汉升摆弄自己的头发。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轻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带走了疲劳和不适。
“汉升,”聂小雨小声说,“你会永远要我吗?”
“会。”陈汉升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聂小雨的心彻底放下了。她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温情时刻。
擦干头发后,陈汉升把聂小雨抱上床,自己也躺了上去。他关掉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隐隐透进来。
聂小雨钻进陈汉升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贴在他胸口。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头顶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这一刻,她觉得无比幸福和满足。
“汉升。”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陈汉升低笑一声,在黑暗中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
聂小雨“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但她没有立刻睡着,而是在心里默默地想:明天陈汉升要回建邺给沈幼楚过生日,等这边事情处理完,她也回建邺。到时候……到时候她要以新的身份面对他,不再是单纯的秘书,而是他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而且,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陈汉升回建邺,见到沈幼楚之后,会发生什么呢?以老板的性格,肯定会……会和她做刚才做的那些事吧。不知为何,想到这里,聂小雨的心里竟然没有嫉妒,反而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想象沈幼楚那张温柔羞涩的脸,被陈汉升压在身下操干的样子,想象那张漂亮的小嘴含着肉棒的样子,想象她被内射后一脸无助的表情……
聂小雨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天啊,她怎么会想这些?她居然在幻想陈汉升怎么操其他女人?她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可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个想象而再次湿润了。她能感觉到刚刚被开发过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子宫深处隐隐发烫,那里仿佛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陈汉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从被子里伸进去,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还想要?”陈汉升低声问。
聂小雨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已经累得不行,身体还疼着,可是一想到刚才那些画面,她就又想要了。
陈汉升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黑暗中,他找到她的唇,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是在安抚她的不安。
他的手再次探进她的双腿间,那里果然已经再次湿润了。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开始轻轻揉搓。
“啊……”聂小雨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声点,这是酒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别让隔壁听见。”
这句提醒反而让聂小雨更兴奋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不受控制。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蜜穴里来来回回地进出、打转,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
很快,聂小雨就到达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她没有射精的刺激,只是单纯的手指玩弄,但快感依然强烈。她在陈汉升的手下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高潮过后,聂小雨彻底没了力气。陈汉升把她搂进怀里,两人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清晨,陈汉升醒来时,聂小雨还在睡。她睡得很沉,脸上带着满足的恬静。陈汉升没有吵醒她,悄悄地起床,收拾好东西。
临走前,他坐在床边看了聂小雨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聂小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皮动了动,但没有醒。陈汉升笑了笑,给她掖好被子,然后轻轻地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聂小雨睁开了眼睛。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想面对分别。她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凌乱的床铺,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但她很快又躺下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里还能闻到陈汉升的味道。她知道,这一次的分开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从今天起,她是陈汉升的女人了,这个身份将永远跟随她,而那个男人,也会永远在她心里。
聂小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平坦下来,但子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感觉。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说道:汉升,我会等你回来的。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后,当她再见到陈汉升时,她会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参与到他和其他两个女人的生活中。那时,她会见到萧容鱼,见到沈幼楚,她会站在陈汉升身边,微笑着帮他把所有的关系都处理得妥妥帖帖。
而此刻,在开往机场的出租车上,陈汉升也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聂小雨已经成了他的女人,这是既定事实。回去后,该怎么平衡沈幼楚?还有远在港城的小鱼儿……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女人的脸——萧容鱼明媚娇艳,沈幼楚温柔如水,聂小雨精明干练。三种不同的美,三种不同的性格,都是他的女人。未来会有冲突吗?会有麻烦吗?陈汉升不知道,但他不害怕。
因为他知道,这三个女人最终都会明白一个道理:陈汉升,是她们共同的男人。而她们,都是他后宫的一部分。
车子在机场停下,陈汉升看着窗外的航站楼,突然笑了。这趟回建邺,要给沈幼楚过生日。那个温柔的川渝姑娘,今天又会以什么样的姿态迎接他呢?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心里涌起一阵期待。而他的身体,也因为即将见到沈幼楚而再次兴奋起来。
毕竟,今天是沈幼楚的生日。作为她的男人,他总得给她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