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说!”
老陈听到“两个妈对应两个儿媳”,伸手假装要打儿子,陈汉升笑嘻嘻的也不害怕,家里除了梁美娟会真的动手,陈兆军基本都是吓唬一下。
吃饭的时候,梁美娟故意不和陈兆军说话,陈汉升咳嗽一声,拿起茶几上的鲜花晃了晃:“妈,快看老陈给你买了啥,浪漫的玫瑰花。”
“哼。”
梁太后冷哼一声,嘴里嘀咕着说道:“结婚这么多年都没买过,只和人家喝了点咖啡,居然就知道买花讨女人欢心了。”
陈兆军:……
陈汉升:……
陈汉升有些无语,梁太后这傲娇是和小鱼儿学的吧。
不过对老陈来说,只要不吵架,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下个月给我的零花钱,可以减少一半。”
陈兆军主动说道。
“下个月还想要零花钱?”
梁美娟回呛了一句,不过她开始和陈兆军搭话,也就意味着“中年夫妻离婚”事件就这样结束了,梁美娟又转而叮嘱陈汉升认真陪着梁小海相亲。
“我虽然对你大舅母意见很大,不过梁小海是我亲侄子,表兄弟里就你上过大学,你肯回来帮忙,小海也是特别的感激。”梁美娟又强调一遍。
“知道了。”
陈汉升满不在乎的点点头,他本就喜欢热闹,再说这次是代表男方去“撑面子”的,还有一种淡淡的装逼感。
可陈汉升也有些担心:“妈,你不是说全身都不舒服吗,明天要不要陪你去医院?”
“不用。”
梁美娟摇摇头拒绝:“我明天不想去。”
她知道儿子因为自己怀孕,想带去医院检查一下。
梁美娟瞄了一眼陈兆军不说话。
陈汉升更奇怪了,一直缠着梁美娟到厨房,最后她终于开口:“明天是你爸阳历的生日,虽然我们这边只过农历生日,但是这天去医院也不太好,别把什么厄运带给你爸了。”
“可以,我的亲妈!”
陈汉升有点吃味,现在就流行把狗从几百公里以外骗回家再杀,不是说好离婚的,怎么还能搞这么一手。
“你既然这样做了,那就别怪当儿子的忘恩负义。”
陈汉升回到卧室,掏出手机给莫珂发了条信息:“莫阿姨,有空我带女朋友去你家拜访,会不会打扰您呢?”
“叮~”的一声。
莫珂很快回信息。
“好啊,我也很喜欢和你们年轻人聊天的。”
晚饭时,陈汉升开了一瓶酒,庆祝夫妻的和好,老陈原本不太想好,但梁太后眉毛一顿就怂了,最后一不留神就喝醉了。
将老陈带到卧室躺下后,母子对视了一眼,今晚上就是老陈醉后“重展雄风”了,后面才能有“一发入魂”的理由。
鼾声大作的老陈身边,陈汉升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凝视着母亲。四十多岁的梁美娟此刻闭着眼睛,睫毛微颤,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年轻——她保养得很好,皮肤依然紧致,眼角只有几丝若隐若现的细纹,身材也没有走样,反而因为到了熟透的年纪而更加丰腴饱满。因为躺着的缘故,胸前的柔软在薄薄的睡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陈汉升咽了口唾沫,他能闻到母亲身上那种熟悉又特别的味道——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最原始的女性气息。他知道母亲现在很清醒,只是羞于睁眼。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慢慢滑到唇边。梁美娟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颤抖。
“妈。”陈汉升低声喊道,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渴望。
梁美娟没有回应,但睫毛抖得更厉害了。陈汉升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终于覆上了那两片柔软。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但很快他就撬开了母亲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探索、纠缠。
梁美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身体微微绷紧。陈汉升的吻从温柔变得热烈,他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尖,将唾液渡过去,同时一只手已经从睡衣下摆滑了进去,直接覆上了那团饱满。
“唔……”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那声音压抑而婉转。
陈汉升的手掌完全覆盖住母亲的右乳,那温软的触感让他瞬间硬得发疼。他已经能感觉到裤裆里的勃起顶在了梁美娟的小腹上。他熟练地揉捏、搓弄,感受着乳尖在他的指间逐渐变硬、挺立。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开始解她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纽扣解开,梁美娟成熟丰满的身体逐渐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象牙色光泽,乳房比看起来更加丰硕,顶端点缀着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小腹平坦,腰肢依然纤细,再往下是丰腴的大腿和神秘的三角地带。
陈汉升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母亲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梁美娟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严厉又温柔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水汽,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红肿。
“汉升……”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别……别这样……”
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芳草地已经湿润,在灯光下泛着隐秘的水光。床单上甚至已经印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陈汉升知道母亲在说什么,她害怕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害怕被醉倒的丈夫发现。但陈汉升早就准备好了——他的能力让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外界根本无法察觉这里发生的一切。就算老陈现在醒来,也会觉得这对母子只是在普通的交谈。
“妈,别怕。”陈汉升俯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老陈睡得很沉……而且……你看,你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直接探入了梁美娟的双腿之间,轻易地拨开了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触碰到了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梁美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猛地夹紧了双腿,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只是浅浅的一小截指节,却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咬住了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
陈汉升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温热、湿润、紧致——即使已经生过孩子,但几十年的保养让她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在那片温暖柔软中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粘稠透明的液体。那种独特的、属于母亲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妈,你的身体好热……”陈汉升低声说道,手指又加了一根进去,“里面在不停地收缩……是在欢迎我吗?”
“别……别说这种话……”梁美娟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彻底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抬高了臀部,方便儿子的手指更深入。她的双手也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手指抓皱了他睡衣的布料。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他吻住了母亲的嘴唇,手指继续在她体内开拓。两三分钟后,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挂满了晶莹的爱液。他将手指递到梁美娟唇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舔干净,妈。”
梁美娟睁大眼睛看着他,脸更红了,但犹豫了几秒后,她还是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掉了儿子手指上的液体。那味道咸咸的、粘稠的,带着她自己特有的气息。每舔一下,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下体的空虚感就更强烈一分。
舔完之后,梁美娟羞涩地垂下眼帘。陈汉升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和内裤,露出了健壮的上身和早已勃起的阴茎。他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龟头饱满发紫,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粗壮的程度让梁美娟看着都感到一阵腿软。
“妈,我要进来了。”陈汉升哑声说道,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了母亲湿润的穴口。
梁美娟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抓紧了床单,闭上眼睛轻轻点了下头。得到允许的陈汉升腰身一挺,粗壮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那层紧致的褶皱,缓缓插进了母亲的体内。
“唔嗯……”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那股被撑满的充实感让梁美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儿子的阴茎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只是插入了一半,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子宫口都被顶到了最深处。那种熟悉的、却又陌生得让她心悸的触感涌遍全身——毕竟上一次被这样插入,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陈汉升的感受更加直接。母亲的阴道紧致湿热得不可思议,内壁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带给他巨大的快感。他停了几秒钟,让梁美娟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陈汉升用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保持着传教士的体位,低头看着梁美娟迷离的脸庞。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表情混杂着羞耻、紧张和难以抑制的快感。随着每一次深入,她的呼吸都会急促几分,从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哼声。
“妈,舒服吗?”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带着占有欲和怜爱。
梁美娟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润而迷蒙,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细若蚊蚋地说了声:“……舒服。”
这句承认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让两人的小腹紧紧相贴。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更大声的呻吟,她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吵醒旁边的丈夫。
但陈汉升却拉下了她的手,俯身吻住她的同时,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不用忍,妈……老陈听不见的。”
他确实听不见——在陈汉升能力的影响下,这个空间里的所有声音都被隔绝了。梁美娟不知道这一点,她只是本能地压抑着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了儿子的腰,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会让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都被隔绝在无形屏障之内。
“啊……汉升……慢一点……”梁美娟终于放开了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道,“太深了……顶到了……啊!”
陈汉升的龟头每一次都能准确地顶在母亲的子宫口上,那种被撑开、被顶撞的感觉让梁美娟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正在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壁滑落,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湿滑。
“妈,你的水越来越多了。”陈汉升喘息着说道,“夹得好紧……里面在吸我……”
他变换了角度,伸手将梁美娟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每一次冲击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一样,梁美娟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被不断地撞击、摩擦,那种酸麻酥痒的快感累积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不行了……要、要去了……”梁美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陈汉升感受到了母亲阴道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他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凶猛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撞到底。十几下之后,梁美娟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了。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肉棒。陈汉升被她夹得差点当场缴械,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地研磨。
梁美娟在高潮中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平息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陈汉升趁着她喘息的机会,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趴好,妈,我们从后面来。”
梁美娟无力地趴着,只是顺从地抬高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不敢回头——因为从后面进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触感,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撑开穴口的每一丝细节。
陈汉升握住她的腰,将沾满淫水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了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拍打出响亮的水声。梁美娟的脸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枕头。
“妈,自己把屁股掰开。”陈汉升命令道。
梁美娟犹豫了一秒,还是颤抖着伸手,向后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这个动作让她几乎羞死,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儿子正从那个角度欣赏着自己的羞态,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陈汉升确实在欣赏着。昏黄的灯光下,母亲浑圆白嫩的臀部高高撅起,中间那道粉嫩的裂缝已经红肿不堪,粘稠的爱液正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液体,在穴口和白皙的臀部留下水亮的痕迹。
他俯下身,开始更激烈地冲刺。床垫的摇晃更加剧烈,梁美娟被撞得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晃荡出诱人的乳浪。陈汉升伸手从下面抓住了其中一只,粗暴地揉捏着,捏得那团软肉不断变形。
“啊……轻点……嗯啊……”梁美娟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陈汉升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又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将肉棒抽出来,翻过梁美娟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再次插入。这次他不再做任何保留,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腹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全根抽出,让湿滑的肉棒在两人连接处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梁美娟被他操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本能地张开双腿,任由儿子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她的小腹已经能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造成的形状。
“妈,我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说道,动作越来越快,“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不、不行……”梁美娟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再次剧烈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即将到来的精液。
这最后的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插入母亲的体内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梁美娟的子宫,那种被烫到、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爱液混着之前的精液从结合处涌出,在床单上留下大片的湿痕。
陈汉升射了很久,他感觉至少射了七八股精液,才慢慢停下动作。但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这样插在母亲体内,感受着她子宫的抽搐和阴道内壁的挤压。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梁美娟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妈,舒服吗?”他轻声问道。
梁美娟此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睛微闭,脸颊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满满的都是儿子的精液,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陈汉升这才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精液混着爱液从梁美娟红肿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乳白色的痕迹。梁美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股温热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擦拭母亲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凶猛征伐的人。擦拭完之后,他躺到梁美娟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睡吧,妈。”他在她耳边低语。
梁美娟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胸膛,很快就因为疲惫和满足而沉沉睡去。陈汉升搂着母亲温软的身体,也闭上了眼睛。但没过多久,他又被硬醒——母亲的睡姿让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腰上,而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正紧紧贴着他的手臂,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再次兴奋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睡梦中的梁美娟。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严厉的脸此刻显得格外柔和安详。陈汉升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吻住了母亲的嘴唇。
睡梦中的梁美娟发出了无意识的轻哼,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吻。陈汉升的手再次滑了下去,探入她仍然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里依然湿润温热,刚刚的高潮和射精让甬道变得更加松软,却也更加充满了诱惑。
他轻轻分开梁美娟的腿,再次覆了上去。这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舔吻起她的身体——从额头到眼睛,从鼻尖到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锁骨处流连片刻,最后含住了其中一边柔软的乳尖。
“嗯……”梁美娟在睡梦中发出了细弱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陈汉升用舌头细细舔舐着那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手掌则揉捏着另一边饱满的乳房。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将那双柔软的乳房送入他口中。
舔吻了许久,陈汉升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了那片已经有些肿痛的黑色森林。他深吸一口气——母亲身上最私密的气息混合着他新鲜精液的气味,让他更加兴奋。他拨开浓密的毛发,露出了中间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粉嫩花瓣。
即使在高潮过后,那里依然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陈汉升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用力地舔过那道细缝。
“啊!”梁美娟猛地惊醒,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到儿子正伏在自己双腿之间舔舐着自己的私处,那种刺激让她差点又叫出声来。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无力地搭在了他的头上,反而像是在将他的头按向自己。
“别……汉升……脏……”她虚弱地抗议道。
“不脏,妈的味道很好。”陈汉升抬起头对她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舔舐起来。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阴蒂,每次触碰都能让梁美娟的身体颤抖一下。然后他又分开她红肿的阴唇,将舌头探进仍然微微张开的穴口,搅动着里面混合的液体。
那种湿热、柔软、灵巧的触感让梁美娟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舔舐、吮吸,甚至能感觉到他将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舔了出来咽下去。这种极度羞耻又极度刺激的感觉让她很快就再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不行了……又要……啊!”
她的话音未落,陈汉升的舌头就更加用力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也插进了她的阴道,曲起指节快速抠挖着某个敏感点。几秒钟后,梁美娟再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脸上。
他没有躲避,而是仰起头,让那些液体淋在自己脸上、唇上,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再次覆上母亲的身体,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再次抵在了湿滑的穴口。
“还要吗,妈?”他问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梁美娟此时已经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点头。陈汉升笑了笑,腰身一挺,再次插了进去。这次他没有再玩什么花样,只是单纯的撞击和深入,一次又一次地将母亲送上高潮的顶峰。
他也不知道自己又干了多久,只记得换了几个体位——女上位让梁美娟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侧卧式让他从后面抱着她插、甚至最后还尝试了一下让梁美娟跪趴在床头,他站在床边从后面进入。每一次都射得很多,每一次都内射在最深处。
最后一次射精结束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陈汉升终于感到了一丝疲惫,他抽出已经有些软下来的肉棒,看着大量的精液从母亲红肿的穴口涌出,在床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梁美娟已经完全昏睡过去,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大腿根部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没有立刻躺下,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扶起不省人事的母亲,将水含在口中,嘴对嘴地渡给她。睡梦中的梁美娟本能地吞咽着,喉咙滚动了几下。陈汉升笑了笑,又重复了这个动作几次,直到确认她喝下了足够的水——以及喝下了足够多的他的唾液。
他知道自己的体液拥有特殊的成瘾性,只要梁美娟尝过、喝下,她就再也无法离开自己了。这种认知让陈汉升感到一阵满足,他将母亲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很快也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时,陈汉升先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到母亲还在自己怀里沉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他的目光向下移,看到了她脖子上、胸口上的吻痕,还有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经过一夜的性爱,那里已经红肿得厉害,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出轻微的破皮,白色的精液干涸后结成块状,粘在黑色的毛发和粉色的小穴周围。
陈汉升的晨勃再次硬了起来,他刚想趁着母亲还在睡觉再来一次,外面就传来了梁美娟的喊声——准确地说是他意识里响起了母亲的声音,那是他能力的另一种体现,让他能感知到身边女性的状态和想法。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母亲,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怀里这个梁美娟和外面那个梁美娟……是两个人?或者说,是他的能力在昨晚性交过程中,从母亲体内具现化出来了一个更年轻、更符合他对母亲幻想的存在?
这个发现让陈汉升感到一阵兴奋。他轻轻摇了摇怀里的梁美娟,后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儿子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丝羞赧和依恋。
“汉升……”她用沙哑的声音喊道,伸手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胸口,“昨晚……我做了个很羞人的梦……”
“不是梦。”陈汉升打断了她的话,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都是真的。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梁美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脸更红了。“感觉……里面还满满的……腰好酸……腿也好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陈汉升笑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那再睡一会儿,外面的事情交给我。”
他知道这个从母亲体内具现化出来的梁美娟还不能出现在外人面前——至少现在还不能。他需要时间让她适应这个新的存在方式,也需要时间和外面的母亲建立更深的联系,直到两个梁美娟可以融合或者共存。
他起身穿好衣服,又给床上的梁美娟盖好被子,然后走出了卧室。门外,梁美娟正站在客厅里,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她好像隐约记得昨晚做了个很长的春梦,梦里她一直在和儿子……但现在醒来,身体却没有什么异常,除了腰有点酸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陈汉升看到母亲脸上的表情,心里暗笑。他的记忆编织能力起作用了,梁美娟只会把那激烈的一夜当作一场梦,而不会意识到在她体内已经诞生了一个沉沦于儿子欲望的分身。
“妈,早啊。”陈汉升故作自然地打了声招呼。
梁美娟回过神,看了儿子一眼,突然觉得今天的儿子格外帅气,身上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她摇了摇头,把这种感觉归咎于昨晚那个荒唐的梦,然后板起脸说道:“早什么早,你看看都几点了?赶紧起床,还记得上午的任务吗?”
“记得记得,小海表哥相亲嘛。”陈汉升挠挠头,打了个哈欠,“昨晚睡得不太好,做了个奇怪的梦……”
听他提到梦,梁美娟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强作镇定地问道:“什么梦?”
“没什么,就乱七八糟的。”陈汉升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转移话题,“老陈还没醒啊?昨晚他喝得可真多。”
梁美娟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失落。她转身走向父亲的卧室,准备去叫醒陈兆军。转身的瞬间,她没注意到自己走路时腿有些发软,姿势也有些别扭——那是身体深处对昨晚“梦境”最诚实的记忆。
陈汉升进了浴室,关上门后立刻褪下裤子。他的肉棒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他打开水龙头,一边清洗一边回想昨晚的疯狂。母亲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味,那种紧致、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回味无穷。更重要的是,通过昨晚的性交,他从母亲体内提取出了一个更年轻、更顺从、完全属于他的梁美娟分身。
这个发现让陈汉升兴奋不已。这意味着他以后可以同时拥有两个母亲——一个在外面保持正常的母亲形象,另一个在私底下可以尽情地陪伴他、满足他。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那个梁美娟也会因为体液成瘾而逐渐沉沦,最终两个分身或许会融合,或许会共存,无论如何,母亲都会完全属于他。
他想到这里,肉棒再次硬了起来。陈汉升看了看浴室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他知道,从昨晚开始,一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洗完澡后,陈汉升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梁美娟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简单的白粥、咸菜和煮鸡蛋。老陈也起床了,正坐在餐桌边揉着太阳穴,显然宿醉让他很难受。
“老陈,昨晚感觉怎么样?”陈汉升开玩笑地问道。
陈兆军苦笑着摇摇头:“以后真不能喝这么多了……我记得昨晚好像听到你们房间有些动静,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做梦……”
梁美娟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打翻手里的粥碗。陈汉升赶紧接过话头:“什么动静啊,是你自己做梦了吧?昨晚我睡得可死了。”
“是吗……”陈兆军疑惑地皱了皱眉,但也没有深究。他确实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而且他潜意识里也不愿意去相信那些片段是真的——那可是他老婆和儿子啊。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陈兆军吃完饭后就去了单位——虽然今天是周末,但他作为领导还是要去看看。家里只剩下陈汉升和梁美娟两个人。
陈汉升放下筷子,看着母亲收拾碗筷的背影。梁美娟今天穿了件普通的家居服,但因为弯腰的缘故,臀部的曲线被布料勾勒得格外诱人。陈汉升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妈。”他在她耳边轻声喊道。
梁美娟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干、干什么?大白天的……”
“就想抱抱你。”陈汉升将脸埋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更深处的一丝女性气息,“昨晚的那个梦……我其实记得很清楚。”
梁美娟的手再次抖了一下,一个盘子差点滑落。陈汉升伸手帮她接住,然后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心在出汗,脉搏跳得很快。
“你、你记得什么?”梁美娟的声音有些颤抖。
“记得妈很漂亮……记得妈的身体很热……记得妈在梦里一直喊我的名字……”陈汉升缓缓说道,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梁美娟的衣服下摆,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梁美娟倒吸一口凉气,想挣脱,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劲。“别……汉升……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陈汉升的手已经向上移动,覆上了那团柔软,“妈不喜欢吗?昨天晚上……在梦里……您可是很热情的。”
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乳尖,隔着胸衣轻轻揉捏着。梁美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都靠在了儿子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仅仅是被儿子这样抱着、摸着,她就已经动情得一塌糊涂。
“不、不是不喜欢……”她喘着气说道,“但我们……我们是母子啊……”
“母子怎么了?”陈汉升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梁美娟一开始还想抗拒,但很快就被这个吻融化了。她想起昨晚梦中的那种极致的快感,想起梦里儿子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刺激,想起被灌满、被占有的满足感……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
陈汉升的吻越来越深,他的手也解开了梁美娟胸前的扣子,直接握住了其中一边赤裸的乳房。那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他用指腹摩擦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变得更加坚硬。
“妈,想要吗?”他离开她的唇,低声问道。
梁美娟睁开眼睛,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看着儿子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却清晰地回答:“……想。”
陈汉升笑了,他一把抱起母亲,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房门在身后关上,他并没有把梁美娟放在床上,而是直接抵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拉下了她的内裤——那里已经湿得一片泥泞。
“白天做,跟晚上感觉不一样吧,妈?”陈汉升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穴口。
梁美娟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儿子身上。她看着陈汉升的眼睛,点了点头:“嗯……感觉……更羞耻……但又更刺激……”
“那就好好感受。”陈汉升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再次贯穿了母亲的身体。
“啊——!”梁美娟发出了一声比昨晚更加高亢的呻吟,这种站立的姿势让她感觉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口。而且现在是白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她能清晰地看到儿子插在自己体内的画面,能看到两人连接处随着抽插不断涌出的爱液,能看到自己的乳房在儿子手中不断变形……这一切都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快感却也因此加倍。
陈汉升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全根抽出,让湿滑的肉棒在空气中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梁美娟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背部摩擦着墙壁,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地摇晃着,乳浪翻滚。
“妈,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不、不行……”梁美娟还想压抑,但陈汉升突然加快了速度,并且每次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这种刺激让她再也无法忍耐,放开了声音开始呻吟、尖叫。
“啊……汉升……太快了……太深了……要死了……”
“妈,我的精液是不是还留在里面?”陈汉升喘息着问道,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里依然残留着昨晚的大量精液,随着抽插被搅动、混合,变得无比湿滑黏腻,“昨晚射了那么多……你梦里有感觉到吗?”
“有……有的……”梁美娟哭着回答,“梦里感觉……被灌满了……子宫都快撑破了……早上醒来……下面还在流水……”
这段羞耻的坦白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抱起梁美娟,走到床边将她放下,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母亲红肿的穴口进出的画面,能看到每一次撞击时臀肉的晃动,能看到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被带出,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俯下身,贴着梁美娟的后背,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妈,今天还会再射进去……射得更多……让你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
“不、不要……”梁美娟嘴上拒绝着,但身体却主动地往后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太多了……会坏掉的……”
“坏掉也没关系。”陈汉升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坏了也是我的……妈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句话让梁美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肉棒上。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在高潮的同时狠狠地插入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母亲的子宫。
这一次射精比昨晚更加持久,量也更多。梁美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一波又一波地涌入自己体内最深处,那种被烫到、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达到了第二次、甚至第三次高潮。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这样插在母亲体内,两人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喘息着。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大量的精液立刻从梁美娟红肿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了一片白色的小水洼。
梁美娟无力地趴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和嘴唇。
“妈,我爱你。”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情感。
梁美娟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了他胸口。这一刻,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母子禁忌……都被她抛在了脑后。她只知道,这个人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男人,她再也无法离开他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陈汉升的手机响起——是梁美娟打来的电话,催他赶紧起床去乡下。陈汉升接完电话,笑着对怀里的梁美娟说道:“外面那个妈在催我了。”
怀里的梁美娟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那你快去吧……别耽误正事。”
“那你呢?”陈汉升问道。
“我在这里等你。”梁美娟抱紧了他,“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回来……我永远在这里。”
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个从母亲体内诞生的分身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他吻了吻她的唇,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又帮梁美娟盖好被子。“好好休息,晚上我再回来陪你。”
“嗯。”梁美娟点点头,目送着他走出卧室。
陈汉升来到客厅时,梁美娟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她看了儿子一眼,突然觉得他今天格外有精神,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你怎么这么慢?”梁美娟问道,“赶紧的,别让小海他们等急了。”
“知道了知道了。”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道,走过去搂住了母亲的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妈,你今天真好看。”
梁美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推开儿子,嗔怪道:“没大没小的……赶紧去洗脸刷牙!”
但转身时,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个吻让她心里甜丝丝的,虽然知道这不合规矩,但她就是无法讨厌儿子的亲近。
陈汉升洗漱完毕后,两人一起出门。临出门前,陈汉升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门——他能感觉到里面那个梁美娟正躺在床上,满心期待地等着他晚上回来。这种同时拥有两个母亲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满足。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跟着梁美娟下了楼。
第二天上午,陈汉升正在睡早觉,直接被梁美娟喊醒了。
“你起床没有,还记得上午的任务吗?”
梁美娟太了解自家儿子了,所以直接来掀铺盖。
“哎,还不是昨晚为了满足你。”
不过陈汉升这句没敢活,不然肯定要被骂。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打开窗帘,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树荫下坐着一群人在打牌,楼下时不时的传来“收报纸易拉罐啤酒瓶”吆喝声,几个穿着短袖的小屁孩在追逐打闹。
夏风松松散散的从窗户吹进房间,皮肤上的汗毛仿佛涌动着一层热浪,陈汉升心里是难得的悠闲。
客厅里梁美娟和老陈的对话隐隐传来,老陈宿醉后还有点懵逼:“是吗?昨天晚上我……”
“这就是在老家的感觉啊,钱都买不回来的时间。”
陈汉升发完感慨,匆匆忙忙的找个汽车维修店,把小夏利洗了一遍又打了层蜡,这才去往乡下的外婆家。
……
小海表哥是大舅家的长子,也是外公外婆的长孙,他的婚姻是梁家所有人都关注的“大事”。
小海表哥比陈汉升大两岁,周岁22,虚岁23了。
在苏北农村,如果没有读大学,这个年纪就属于晚婚了,正好他原来在沪城打工的企业倒闭了,趁着回家的时候,大舅母赶紧让村里媒人安排相亲。
大舅和大舅母打算让这个长子国庆结婚,这样也好安排后面的弟弟妹妹。
外公外婆家门口站满了人,除了自家亲戚外,还有一些周围的邻居,他们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容,挤在门口闲聊。
小海表哥染着一撮黄毛,这是时下比较流行的发型,手里拿着黄金陵挨个散烟。
“哎哟,我家大外孙来了。”
陈汉升刚下车,外婆就蹒跚着走过来,满是老茧的双手紧紧拉住陈汉升。
陈汉升咧嘴一笑:“昂,回来了,外婆身体咋样。”
“很好,能吃能睡。”
外婆拍了拍大外孙的胳膊,眼睛里都是高兴:“越来越像你爸了,像你爸好看,你妈长得丑。”
“哈哈哈……”
外婆这些话把大家都逗笑了,不过外婆是梁美娟的亲妈,可以随便说。
“这是老三家的儿子吧。”
媒人是个中年妇女,她正和大舅说话,也走过来上下打量陈汉升。
“对,我们三姑家的儿子,三姑和三姑父都是当官的,汉升也是个大学生。”
别看大舅母平时和梁美娟不对付,这时候是玩命的帮陈汉升吹嘘:“汉升小时候成绩就好,后来考上大学又自己创业,看到这辆小轿车没有,就是他自己买的,还登上了苏东卫视呢。”
其实,陈汉升现在只登上了建邺电视台,不过拿下沪城的市场后,估计就能在苏东省卫视上露个脸了。
陈汉升和媒人点点头,掏出自己的中华也散了一圈。
陈汉升这样散烟相当于帮男方家庭撑面子,小海表哥走过来拍拍陈汉升肩膀,当做打招呼了。
“汉升,有女朋友没有啊?”
媒人瞅了瞅锃亮发光的小轿车,还有陈汉升手里的中华,裤兜里的手机,忍不住就在脑海里帮陈汉升匹配对象了。
农村的媒人更像是一种职业,她们通过介绍对象抽取“提成”,一般家庭越殷实,给的提成越高。
陈汉升这种家庭如果能拿下,那至少得1000块钱以上吧。
“你可别想了,孔三姨。”
大舅妈走过来说道:“你也敢打我们家大外甥主意,他以后肯定娶大城市的姑娘,那电视台能随便登上去的吗,汉升现在可是有几十万身家呢。”
“咳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纠正道:“几十万那是去年的,今年又不止了。”
“啧,这么多啊。”
孔三姨想了想,她手里还真没一个匹配上陈汉升的资源,只能叹一口气,先把眼前梁小海的事情安排好。
“对方的条件不用再多说,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女孩也是个老实人家的姑娘,吃苦耐劳,小海你要是看上就赶紧下定。”孔三姨说道。
梁小海点点头,没多久女方家人来了。
陈汉升踮起脚尖看了看,女孩大概二十出头,四四方方的脸盘子,眉毛比较粗,脸色健康红润,五官不能说漂亮,不过也能看得过去。
个子的话1米6左右,这在农村不算矮了,性格有些忸怩,不过也能主动打招呼。
陈汉升记得小海表哥的老婆不是本地的,但他现在不敢用以前的记忆来推导,重生以后,历史被他这只蝴蝶震得粉碎。
不过从表现上看,陈汉升觉得这女孩挺好的。
下面是谈话环节,两家人找个屋子谈一谈,其实就是吹牛逼,目的让这对男女不再拘束。
外婆这边早就准备好房间了,里面还摆着一些水果,花生糖和茶水。
陈汉升作为重要陪同人员,也跟着走进去,其他人都是梁家的亲戚,在村里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女方家里那边也是,除了长辈以外,她二哥也陪着过来的。
陈汉升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高端对话”,结果听来听去全是一些琐事,他很快没了兴趣,端起劣质的浓茶也不嫌弃,“咕嘟嘟”喝完一杯又一杯,嘴里也一直吃着花生糖。
谈了大概20分钟,屋里人全部出去,只留着小海表哥和相亲的女孩在屋里单独聊天。
陈汉升也不小气,一直帮着小海表哥散烟。
很快一包中华烟就散光了,女方二哥还挺不好意思,没想到陈汉升“吧嗒”一声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掏出两条没开封的软中华。
梁小海和女孩出来后,大家都很矜持,没有立刻询问结果。
等到女方一伙人离开后,小海表哥主动找到陈汉升:“汉升,你公司现在缺人不?”
“还行,怎么了?”
陈汉升心里猜测着小海表哥的想法。
“我和女朋友想去建邺打工,你能安排得下吗?”梁小海问道。
“没问题。”
陈汉升爽快的表态,不过也很惊讶:“你和那个女孩那么快就确定关系了吗?”
“不是这个。”
梁小海摇摇头:“我在厂里谈的女朋友,方便的话我们就去给你打工了。”
“我操!”
陈汉升愣愣的看着小海表哥:“你有对象干嘛还要相亲?”
小海表哥叹一口气:“我妈觉得女朋友家里太远,那地方要的彩礼也高,所以不同意这门婚事。”
“于是……”
陈汉升接上去说道:“你就一边和女朋友保持关系,一边回家相亲应付。”
梁小海满面愁容的点点头。
陈汉升不知道说啥,只能竖起个大拇指。
牛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农村路也滑,套路更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