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两个妈和两个儿媳(加料梁美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862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看到老陈这么有觉悟,丝毫不顾忌自己高中女同学的感受,铁定要和糟糠之妻消除误会,陈汉升心想老陈出轨,比我收心还难。

  “行吧,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你和莫阿姨公开打个电话,把事情解释清楚就好了,我先回家帮你探探口风。”

  陈汉升拍拍屁股准备离开,梁太后今天全身不舒服,请假在家休息了。

  陈兆军点点头:“那我们短信联系,其实我想请假照顾你妈的,结果她把我赶出门了。”

  老陈说完有些尴尬,不过还是提醒道:“你妈在家可能没吃午饭,你去体育场的面馆买一点,她最喜欢那家的炒面。”

  “知道了!”

  陈汉升转身看着自己父亲,其实老陈也快50了,两鬓虽然没有白发,不过眼角的皱纹是越来越深。

  “一把年纪了还吵吵啥啊,真是吃饱了闲的。”

  陈汉升“蹬蹬蹬”的走下楼,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一抬头:“过两年我整个孙女给你们带一带,看你们还有空吵架不!”

  “臭小子……”

  老陈笑了一下,看到陈汉升开着小夏利一溜烟的离开单位停车场,心里莫名多出一股暖意。

  ……

  港城市区卖炒面的很多,不过最好吃的还是体育场这家,陈汉升买了一份热乎乎的炒面回家,他也不敢敲门,生怕吵到正在休息的梁美娟。

  悄悄的打开防盗门,正在换鞋子的时候,梁美娟突然从厨房里伸出半个身子,愣愣的看着陈汉升。

  母子两对视约莫10秒钟,梁太后马上关起厨房的门,捂着脑袋,一脸憔悴的走进卧室。

  陈汉升鬼精一个,他看到梁美娟嘴上的油渍都没擦干净呢,放下炒面就冲进厨房。

  梁美娟想拦都没拦住。

  没多久,陈汉升从厨房里端着个小锅出来,“当当当”的敲着锅盖说道:“排骨青菜面,我本以为你今天难过的直掉眼泪呢,结果你在厨房里煮排骨面!”

  “妈,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陈汉升一脸悲愤地说道。

  “嚷嚷什么。”

  梁美娟本来也吓了一跳,还以为丈夫提前回来了,好在陈汉升看到了也没什么:“我是吃饱了才有力气离婚。”

  “还离个屁啊。”

  陈汉升瘫坐在沙发上:“我就没见过离婚前,还在家里偷摸煮排骨面的,你要是想儿子了直接言语一声,何必用这种办法把我骗回家呢。”

  梁美娟不答应了:“谁骗你了啊,你爸……陈兆军多可恶知道吗,他和那个女人吃饭就算了,居然还骗我有应酬,我不想和骗子生活在一起,你赶紧想一想,离婚后你到底跟你爸还是跟我。”

  “另外,跟我就要改姓。”

  梁美娟冷哼一声:“改叫梁汉升。”

  “算了,我还是问问福利院,收不收我这种5岁零100多个月的宝宝。”

  陈汉升站起来把炒面袋子打开:“过来吃吧,太后。”

  梁美娟闻着香味食指大动,不过有点不好意思,还认真地说道:“我和陈兆军昨晚吵架了。”

  陈汉升无所谓的点点头:“知道。”

  “昨晚我哭了很久,你爸都没哄我。”

  “你不是把他赶出卧室了嘛,他怎么哄。”

  “我的身体真不舒服。”

  “明天就陪您老人家去医院,总行了吧。”

  “他不该骗我的。”

  “emmm……虽然是善意的谎言,不过的确应该狠狠教育,晚上老陈回来,我代表家庭委员会做出通报,让他深刻的反省。”

  ……

  下午,陈汉升就在家陪着梁太后聊天,其实主要是开导梁美娟,顺便帮她锤了会背。

  其实对梁美娟来说,“离婚”就是一时的狠话,毕竟儿子都二十岁了,夫妻两人平时的感情也很好。

  梁美娟只想来表达自己的生气和难过,大概还有吃醋。

  “身上还疼不?”

  陈汉升问道。

  梁美娟点点头:“一会腰疼,一会小腿疼,一会肋骨疼,全身都不舒服。”

  陈汉升叹一口气,其实这就是哪里都不疼,所以才感觉哪里都疼,医学上有个专业名词叫“神经痛”,主要和心情有关系。

  “行吧,你说疼我就锤呗。”

  陈汉升挺无奈的,不过这是自己亲妈,木有一点办法啊。

  哪知道梁美娟还挺嫌弃:“你别光锤啊,说点学校里的事情啊,小沈奶奶年纪多大,小鱼儿学了法律以后要当律师吗,罗璇她父母怎么样了……”

  陈汉升还得捡点有趣的事情讲一讲,逗逗中老年“离婚”妇女开心。

  按了一会儿,梁美娟却似乎更难受了,突然起身捂住嘴就往厕所跑,随后就听见哇的呕吐声。

  陈汉升觉得奇怪,难道自己神功大成了?按几下就能把老妈按吐。

  梁美娟从厕所回来后,脸色苍白无比,无助地看着儿子,嘴唇都在颤抖。

  “妈,你怎么了?”

  陈汉升有点奇怪,站起来拉住她的手。

  被儿子的大手握住,梁美娟似乎有了些力气,终于开了口。

  “汉升,我……我,可能怀孕了。”

  她是过来人,这种情况再了解不过了,然而她和陈兆军已经好几年都没做过了,那么肚子里怀的就肯定是陈汉升的了,可是他们是母子啊,自己作为一个母亲,竟然乱伦怀上了儿子的孩子。

  羞愧、恐惧、无助,她既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陈,也不知道陈汉升是什么想法,难道直接流掉吗?陈汉升紧紧将老妈搂住,温热的胸膛贴着梁美娟丰腴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他兴奋地从牙缝中挤出话来,热气喷在梁美娟敏感的耳廓上:“妈,生下来!”

  梁美娟抬起头,呆呆看着激动的儿子,那双已经有些岁月痕迹的眼睛里此刻涌上复杂的情感——羞赧、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可、被渴望的奇异暖流冲刷着四肢百骸。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慌乱无措,可儿子那双火热的眼睛让她莫名镇定下来,甚至……感到一丝甜蜜的刺激。

  “妈你放心,儿子我现在很有钱,一定会安排上最好的条件,”陈汉升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梁美娟的后腰滑到臀瓣上,隔着裙裤用力抓揉着那两团温软饱满的肉团,“老陈那边也能解决,不会有问题的,以后就当成你们第二个孩子养,不用怕别人闲言闲语……”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摸索,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到会阴的位置,梁美娟浑身一颤,“最重要的是,妈我爱你,”陈汉升凑近她的嘴唇,鼻尖顶着鼻尖,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我们就像真正的夫妻,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梁美娟听得心都醉了,儿子滚烫的话语像最浓烈的催情剂,从耳朵钻进去,直抵心脏,又顺着血液流向全身每一处敏感地带。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那是怀孕后的生理变化,可此刻却变得如此清晰,如此无法抑制地泛滥。怀孕带来的各种疑虑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无比的爱恋和对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身体的本能渴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在儿子的压迫下微微胀痛,乳头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儿子,要我,就现在!”梁美娟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让已经湿润的阴部隔着内裤蹭上了儿子小腹的位置。那鼓鼓囊囊的一团硬物让她浑身发软——儿子的鸡巴早已勃起,尺寸大得惊人,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份粗壮和热度。

  陈汉升也已经情欲大起,得到了梁太后的懿旨,哪敢不从。他一把将梁美娟抱起,几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将她放倒,随即迫不及待地掀起那条居家裙子。裙子下面是条纯棉的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边缘甚至能看到几缕半透明的爱液拉丝。陈汉升喉咙发干,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撕拉”一声,布帛碎裂,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梁美娟保养得很好,哪怕年近五十,阴唇依然色泽粉嫩,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晶莹的蜜汁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内裤都只是扯开一半——陈汉升解开裤链,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啪”地弹出来,足足有二十公分长,龟头饱满得像颗熟透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他握住肉棒,用龟头在梁美娟微张的阴唇上蹭了蹭,感受到那里已经湿滑得不像话,便腰杆一沉,凭着本能对准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啊——!!!”梁美娟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变调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太……太粗了!儿子的鸡巴简直像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子宫口也比以往更加柔软易感,此刻被龟头顶住,一股酸麻酥爽的感觉立刻席卷了全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阴道肌肉,那紧箍的力量让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

  在插入的同时,陈汉升另一只手已经托起梁美娟的后脑勺,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近乎掠夺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舔舐。陈汉升忘我地挑逗着梁美娟柔软的舌,用舌尖扫过上颚的褶皱,勾缠着她的舌尖共舞。他品尝着那些口腔壁上的每一寸纹理,确认着每一颗牙齿的形状——他甚至舔到了最里面的臼齿,感受到梁美娟因为敏感而轻微的颤抖。梁美娟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口腔被儿子年轻的、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唾液充满,她被动地吞咽着,只觉得那股液体流到胃里,身体里就涌起更强烈的燥热。

  吻了一会儿,陈汉升微微抬头,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母亲。梁美娟的脸颊已经一片绯红,眼角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这种征服的快感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重新开始抽插,但这一次动作更加粗暴。他几乎是机械般地抬起屁股,让整根肉棒几乎都要完全抽离那个湿热紧窄的嫩穴了,龟头都退到了穴口边缘,然后才猛地、沉沉地落下,借着下落的冲力和体重,“噗嗤”一声狠狠地重新撞进最深处!

  龟头再次精准地顶到了子宫口,梁美娟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哽咽声。这还没完,陈汉升就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的冲刺。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进去,肉棒和穴壁摩擦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水声,那是梁美娟泛滥的蜜汁被大力搅动、拍打的声音。她的阴道被儿子粗壮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挤压,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敏感点被持续碾压,快感像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极限,露出湿淋淋、粉嫩嫩的阴部,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龟头完全没入,阴唇被撑成圆环,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

  宛如打桩般一次又一次地攻入梁美娟的花心——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因为怀孕初期本就敏感,又被这样暴烈地撞击,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梁美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一只手紧紧抓着儿子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揉捏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唔…啊啊……汉升……儿子……好……好深……”梁美娟发出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甜腻中带着痛苦,痛苦中又满是渴望,“顶……顶到了……太深了……呜……”

  随着陈汉升每一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都被龟头狠狠顶开一个凹陷,然后又弹回,反复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地带。她的身体开始抽搐,阴道里有节奏地收缩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让抽插更加顺畅,水声更加响亮。客厅里弥漫开一股混着精液先走液和女性爱液的独特腥甜气息,那是乱伦的味道,是母子交媾的味道,此刻却让两人都更加兴奋。

  陈汉升望着梁美娟的表情,只见她已经满脸都是迷醉的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沙发布上。她的鼻孔微微扩张,呼吸急促得像跑了马拉松的运动员。这种被彻底征服、被送上极乐的表情让陈汉升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这是他妈,生他养他的妈妈,现在却躺在他身下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子宫里还怀着他的种。

  可这满足远远填不满陈汉升心中的欲求。他想要更多,想要听到更禁忌的称呼,想要彻底打破母子间最后那层伦理的薄纱。

  陈汉升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肉棒停留在梁美娟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感受着那里的灼热和痉挛。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梁美娟通红的耳边,试探性地、带着蛊惑地轻声问了一句:“可以叫我老公吗?”

  这一停,梁美娟只觉得世界都崩塌了。极致的快感突然中断,下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还在,可内壁因为肉棒的静止而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子宫口没有龟头持续的撞击,反而开始渴望更猛烈的冲撞。那种巨大的落差让她瞬间起了戒断反应,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继续,要更激烈的抽插,要把刚才累积的快感推向顶峰。

  她早已被陈汉升操得情迷意乱,脑中一片空白,哪还有余力理会什么伦理禁忌。梁美娟轻轻皱起了蛾眉,表情中蕴藏着强烈的不满,那是肉体的欲望被打断后的本能愤怒。她的屁股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试图自己上下套弄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想从性器、肉壁与粘膜的摩擦中,重新得到那种灭顶的满足感。可她一动,肉棒在她体内微微一错,龟头刮过某个敏感点,她立刻“嗯”地呻吟一声,又不敢乱动了,只能无助地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儿子。

  梁美娟的眼神欲望不绝,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要被填满的渴求,她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只想与他继续将这场禁忌的欢愉持续下去,直到被操烂、操晕过去。

  然而,在肉欲的间隙,一丝清醒还是挤进了她混乱的脑海。她想起刚才儿子提出的那个逾矩的要求——老公。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要彻底承认自己和儿子的关系不是母子,而是夫妻;意味着她要亲手撕碎维系了二十年的伦理纲常;意味着以后她要叫这个自己抚养长大的男孩“老公”,而他可以随时随地像丈夫操妻子一样操她这个妈妈。

  太羞耻了……太背德了……可是……

  想到自己肚子里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想到刚才那灭顶的快感,想到儿子滚烫的精液还留在自己体内……梁美娟羞赧不已,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她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像是一种娇嗔。然后她别过了漂亮的脸蛋,侧过头露出白皙的脖子和发红的耳根,像在挣扎,又像是在忍耐什么滔天的欲望,最终从喉咙深处、几乎是气声地、幽幽地说了一声:“老公……”

  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清晰无比。

  陈汉升浑身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背德的刺激冲上头顶。他连忙催促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再叫一遍,妈,再叫一遍老公,我听不够。”

  梁美娟抿紧了唇,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仍然侧着头不愿正视陈汉升。任凭儿子怎么催促,她都不肯再开口了——刚才那一声已经是她理智的极限,再叫下去,她怕自己会彻底沦陷,彻底变成儿子的专属母狗。

  可陈汉升也不再勉强,能够得到梁美娟的这一声承认,已经是历史性的突破。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他盯着母亲那张羞红的脸,感受着她阴道里因为紧张而一阵阵收缩的紧致感,一股暴虐的欲望涌上心头。

  紧接着,陈汉升不再保留,开始铆足全力冲刺!

  “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客厅里炸开,比之前猛烈数倍。陈汉升完全放开了力道,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野蛮地撞进梁美娟的嫩穴,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砸在子宫口上。他不再慢慢抽到穴口,而是改成快速的、短促的深插,每次只抽出一半,就狠狠撞回去,让龟头持续不断地碾压着最敏感的地带。

  梁美娟被陈汉升这一阵迅猛的抽送弄得娇躯如花枝般乱颤,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一对挺翘的美乳,虽然隔着衣服,依然能看出激烈的摇摆抖动着,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凸出得更加明显。她的腰肢不时高高弓起,像濒死的鱼一样挺起胯部,将小穴更深地送上儿子的鸡巴,然后又因为强烈的冲撞而重重落回沙发,臀肉拍打皮质沙发发出“啪啪”的闷响。圆润的臀也因这阵阵猛撞而乱晃,臀波荡漾,白花花的肉浪在客厅的光线下晃得人眼花。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尖叫:“啊!啊!!老公……老公……慢一点……太……太深了……顶……顶到孩子了……唔啊啊——!!!”她胡乱地喊着,双手在空中挥舞,最终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阴道里洪水泛滥,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沙发垫浸湿了一片深色。

  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喘着粗气说起了淫语:“妈……不,老婆……你的逼好紧……夹得我鸡巴好爽……是不是早就想让儿子操你了?嗯?怀了儿子的种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子宫是不是在吸我的龟头?”

  梁美娟根本回答不了,她只能“啊啊”地叫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那是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混合的产物。怀孕初期的子宫本就充血敏感,此刻被儿子粗壮的肉棒持续撞击着子宫口,那种快感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在渴望被灌满,在渴望儿子的精液浇灌那个正在孕育着他们乱伦结晶的小小胚胎。

  “叫老公!说你是我的母狗!说你的逼只认儿子的鸡巴!”陈汉升越说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的一只手探进梁美娟的上衣,直接从领口伸进去,粗鲁地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隔着胸罩揉捏着,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掐捏。梁美娟浑身剧颤,乳头传来的刺痛和快感混合着下体的冲撞,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呜……老公……我是……我是你的……”梁美娟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理智已经彻底崩盘,“我的逼……只认儿子的鸡巴……只……只给儿子操……啊啊啊——!!!”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袭来。梁美娟脸色一变,想要憋住,可下体被这样猛烈的撞击,尿道括约肌根本不受控制。“噗嗤”一声,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了陈汉升的小腹和裤子上——她失禁了。

  尿液混着爱液,让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狼藉。陈汉升愣了一下,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兴奋了:“妈的……骚货妈……被儿子操尿了?这么爽?再来一次!”他加快速度,肉棒像电动马达一样在梁美娟已经松弛但依然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数百次冲刺后,梁美娟已经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一副标准的阿黑颜表情,完全陷入了意识模糊的高潮边缘。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死死顶开宫口,整个身体绷紧,然后低吼一声:“老婆……接好了……这是你老公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浇在我们的孩子上!”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高压喷发,直接射进了梁美娟敞开的子宫口,浇在幼小的胚胎周围。精液量极大,一波接一波,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将本就被撑开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梁美娟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到变调的呻吟,瞳孔完全扩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她终于达到了高潮,而且是伴随着内射、伴随着子宫被彻底灌满的极致高潮。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死死箍住肉棒根部,想要榨取更多精液,子宫也在剧烈痉挛,将那些滚烫的液体牢牢锁在最深处。

  过了好几分钟,梁美娟的身体才渐渐停止抽搐,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陈汉升也累得不行,趴在母亲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阴道和子宫的余韵痉挛。精液太多了,灌满了子宫后,正顺着肉棒和穴壁的缝隙缓缓倒流出来,混着她高潮时的爱液和之前失禁的尿液,在沙发垫上积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陈汉升等待着梁美娟的身体拥抱完了高潮的余韵之后,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物,顺着梁美娟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流下来,滴在沙发上。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能看到更多的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源源不断。

  陈汉升满足地摸着老妈圆润的肥臀,感受着臀肉的温软和弹性,感叹道:“老妈,你真好……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们的。”

  开大车就是爽啊,自己还是开晚了。早知道老妈的身体这么极品,年轻时没好好保养还能有这么紧致多汁的逼,早就该上了。现在不仅上了,还内射了,还让她怀孕了,还让她叫了老公。陈汉升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看着瘫在沙发上失神喘息的母亲,下体竟然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迹象。

  梁美娟终于缓过神来,她艰难地挪动身体,感觉下体一片狼藉,精液还在往外流,失禁的羞耻感和被内射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她看着儿子,眼神复杂,伸手想打他一下,却浑身发软抬不起手。最终只能轻声骂道:“……小混蛋……把妈操成这样……”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娇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那里正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子宫里被灌满的感觉还清晰地残留着,让她莫名感到安心——那是儿子的精液,正在浇灌他们共同的孩子。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突然“叮”的来信息了。

  开大车就是爽啊,自己还是开晚了。

  手机突然“叮”的来信息了。

  陈兆军:你妈情绪怎么样,她能吃得下饭吗?

  陈汉升瞅了瞅梁美娟脸上的轻松,给老陈回过去一条信息。

  陈汉升:无内鬼,发点H图。

  陈兆军:?

  陈汉升:抱歉,发习惯了,这句话意思是情况很安全,我妈没问题的。

  陈兆军:那就好,我下班后买了你妈喜欢吃的麻花,你要保密。

  陈汉升:除了麻花,再买束鲜花吧,哪有用麻花道歉的。

  ……

  傍晚,陈兆军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防盗门,看到一副熟悉的场景。

  儿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耐心的不住换台;老婆在厨房里做饭做菜,抽油烟机“呜呜呜”的噪声在客厅都能听得见。

  “怎么样?”老陈赶紧问道。

  陈汉升自信的摆摆手:“小陈出马,一个顶俩,你还担心什么?”

  梁美娟听到客厅里说话,打开厨房瞧了瞧,发现是陈兆军以后,“呯”的一声又把门重重的关起来了。

  老陈愁着一张脸:“你不是说全部搞定了吗?”

  “电话都没打呢,你现在组织一下语言。”

  陈汉升说完就去厨房拖着梁美娟出来,梁美娟还在嚷嚷着:“青菜没炒好呢,等我把煤气关了啊。”

  当她和陈兆军四目相对的时候,梁美娟马上又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还顺手打了两下陈汉升,让他坐好看电视。

  陈兆军咽了口唾沫,在儿子的眼神鼓励下,掏出小灵通拨过去。

  “喂,莫珂,我陈兆军。”

  “噢,兆军啊,有什么事吗?”

  免提里传来莫珂平和的声音,梁美娟脸色突然紧绷绷的,她虽然没有看着小灵通,不过注意力很集中。

  “咳,情况是这样的。”

  陈兆军看了一眼梁美娟:“昨天我们在咖啡馆坐了坐,后来我爱人知道这件事了,回家后吵了一架,现在想请你帮我证明一下,我们只是说点闲话而已。”

  陈汉升听了有些吃惊,老陈是混机关的,如果说有七窍心那是夸张,不过三窍四窍估计还是有的,他平时说话很注意方式和分寸。

  今天这样直白的沟通,他是宁愿得罪莫珂,也要把家庭误会消弭掉啊。

  不过莫珂的反应只是轻轻笑了笑,半晌后问道:“美娟在旁边吗?”

  “在的。”

  陈兆军把电话塞给了梁美娟。

  梁美娟接的猝不及防,狠狠瞪了一眼丈夫。

  “喂,我,我是梁美娟。”

  梁美娟也开始紧张了。

  “美娟,你不要担心啊,我和兆军只是高中同学。”

  莫珂说话的时候,陈兆军幽幽的抽着烟,脸上有坦然放松,也有一丝感慨。

  “估计还是有点怀念的。”

  陈汉升暗暗想着,只是现在两人都有家庭,也这么多年过来了,所以才能有这样的克制力。

  “美娟,其实我们昨天聊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关于汉升的,不瞒你说,我和我爱人都没要小孩,我瞧着汉升挺喜欢的,昨天还和老陈开玩笑,想认汉升当干儿子呢。”

  “这事你为什么不说?”

  陈汉升怒视自己父亲,无声的表达这种情绪。

  陈兆军看着梁美娟,微微摇头。

  果然,梁美娟直接在电话里就拒绝了:“汉升太调皮了,他做事又不守规矩,我操心他的事晚上经常失眠呢,真的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电话打完,其实误会已经基本解开了,陈汉升又端着架子,认真批评一下老陈。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实话实说,难道以我妈的宽阔心胸,难道还会拦着你去见女同学吗?”

  陈汉升拍完马屁,又谄笑着对梁美娟说道:“关于莫阿姨要认干儿子的事,我觉得……”

  “不行!”

  梁美娟直接打断。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中年妇女来说,如果和丈夫没感情了,还可以协议离婚,不过谁要是抢她儿子,梁美娟大概要拼命的。

  “你为啥这么在意啊,现在你又不缺钱。”

  趁着梁美娟进厨房炒菜的时候,陈兆军小声问道。

  陈汉升揉了揉鼻子:“两个妈,不就可以对应两个儿媳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