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来到郑观媞办公室,她正和林朝晖在商量事情。
郑闺蜜的穿衣风格比较简练,不是长款风衣就是今天这种缎面女士小西装,下半身穿着过膝的半身裙,咖啡色的发尾处微微烫过,很自然的披在后背上。
她看到陈汉升进门,只是点了点头,又继续听着林朝晖汇报工作。
陈汉升没和郑观媞客气,不过他专门和林朝晖打了声招呼,然后自顾自的在旁边磨咖啡。
林朝晖有管理数千人大厂的经验,只是思维不够创新,光一个MP3就提了很多反对意见,最后还是陈汉升出了馊主意把他送去国外度假,这才让第二轮MP3生产得以实行。
“这样的人,我是不会用他当二把手的。”
陈汉升一边把咖啡豆装进搅拌器里,心里一边在吐槽,不过在郑观媞这种老板手底下干活,其实也不需要二把手,全部听她的就完事了。
“万一哪天我和媞哥深入合作的话,到底听谁的?”
陈汉升莫名其妙想到了这个问题,忍不住多看几眼郑观媞。
郑观媞察觉后,她还温和的笑了一下,不过等林朝晖离开,郑观媞却拉下脸:“你刚才是不是在骂我?”
陈汉升很无辜:“没有啊,我都没说话的。”
“你看我的眼神不太正常……”
郑观媞喝着咖啡,缓缓地说道。
陈汉升心里一惊,他刚才的确在想真要发生那种情况,要不要先把郑观媞踢出去。
“女人真是凭直觉吵架的动物。”
陈汉升假装受不了似的摇摇头:“媞哥,现在你的敌人是香港那边的郑氏资本家,我陈英俊,才是你值得信任的无产阶级伙伴。”
提到这个话题,郑观媞也就没有说笑的心思了,挑了挑细细的眉毛问道:“香港那边来人估计是代表二房出声的,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陈汉升想了想:“你的股权少了30%,厂里管理层知道吗?”
郑观媞点点头:“财务报告是瞒不住的,不过他们以为这是家族内部的正常调整,而且我还在控股,所以没有太奇怪,不过二房来估计要挑明这件事了。”
陈汉升耸耸肩膀:“那以后新世纪里要站队吗,一边是你,一边是二房。”
“我不清楚。”
郑观媞脸上严肃而落寞。
“还是那句话,二房即使想夺权,至少今年明年是不可能的,你这个70%的股份还能撑一会,但是后年就很难说了。”
陈汉升用食指点了点桌子,发出好像战鼓一样“咚咚咚”的声音:“我小时候看电视剧,得出这样一个浅显的道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动手的只能等死。”
郑观媞抿着嘴不说话,陈汉升的计划过于狠辣,真的把新世纪电子厂的核心技术、优秀人才和销售渠道资源导向一个新厂,那新世纪就只剩下壳子,自己也将和郑家正式决裂。
“你再想想吧。”
陈汉升现在也不勉强,还提供一个应对眼下情况的思路:“既然要站队,那还是提前布局吧,把厂里的尖端力量提前拉拢好,比如李小楷这种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三好员工,必须要紧紧抓在手心。”
这一点郑观媞还是认同的,其实她的商业触觉很敏锐,手腕和掌控力也非常高明,从两年前整治新世纪电子厂的内部秩序就能看出来,当时所有管理层都被她玩弄股掌之上。
“另外,手机项目就别开展了,MP3大概是新世纪研发的最后一个产品了。”
陈汉升提醒郑观媞:“二房有30%的股份,你做什么他们都会反对的,不如安心赚点烂钱,就当部分工人的遣散费吧。”
听着陈汉升的语气,似乎只有成立新厂这一条途径了,郑观媞幽幽的叹了口气。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斜切进来,在她咖啡色的发梢上映出一圈光晕,缎面小西装下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合身的过膝裙包裹着圆润的臀线。她说话时嘴唇湿润,贝齿轻咬下唇的动作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
陈汉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上,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自从上次在小公馆与她有过一夜之欢后,这个女人就烙进了他的骨髓里——不仅是肉体,她的冷静、她的聪慧、她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又带着女性特有柔韧的魅力,都让陈汉升欲罢不能。
而此刻,郑观媞也感受到了来自陈汉升的目光。那眼神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灼热。她的身体在那种目光下开始产生奇异的反应:小腹微微收紧,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胸前的蓓蕾在丝绸胸罩下悄悄挺立。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记得他在床上如何粗暴地撕开她的丝袜,如何用宽厚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如何用粗壮的阴茎一次次凿开她最隐秘的地方,灌满温热的精液。
“我知道了。”郑观媞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强行定了定神,“晚上拉上李小楷一起吃饭吧,他自从当上副厂长以后很辛苦。”
说完这句话,她刻意低下头整理桌上的文件,手指却微微颤抖。丝绸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该死,为什么一靠近这个男人身体就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是那次……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陈汉升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味道——是她动情的味道。这个女人,表面上是个冷静的女王,身体却早已诚实地臣服了。
他站起身,走向郑观媞。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郑观媞抬起头,看到陈汉升走过来,心头一紧:“你……干什么?”
“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说着,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他双手按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怀抱和椅子之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那股好闻的男性气息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郑观媞想要站起来,却被陈汉升轻轻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指很热,透过薄薄的缎面西装布料,热度直接渗入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别动,”陈汉升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你最近压力太大,肌肉都绷紧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从肩膀滑到她的颈侧,拇指在她后颈的筋络上轻轻按压。郑观媞下意识地想要躲,却发现身体根本提不起力气反抗。那种按压带来的酸麻感混合着说不出的舒服,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更过分的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从她身体侧面绕了过去,直接覆盖在她左胸上。
“你……”郑观媞瞬间睁大眼睛,伸手想要拉开那只手,却被陈汉升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轻易就将她的手腕完全包裹。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他的五指在她胸前收拢,隔着西装和胸罩精准地揉捏那团丰满的乳肉。
“嗯……”郑观媞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快感来得太快太突然。他的揉捏力度恰到好处,拇指精准地碾过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硬得发疼,被他隔着两层面料一按,整颗乳头都兴奋地挺立起来,在胸罩里摩擦着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你……放开……”郑观媞的声音已经软了一半,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地往后靠进了他的怀里。
陈汉升没理她,而是俯身在她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媞哥,你身体可诚实多了。你看,只是碰一下,你就湿了。”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来,撩起过膝裙的裙摆,探入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间。指腹隔着已经被浸湿的丝绸内裤,按上了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
“啊!”郑观媞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但那只手很固执,手指灵活地隔着内裤布料在阴蒂上打转、按压、揉捻。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从腿心直窜上脊椎,让她头皮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内裤早就湿透了。
“别……这里是办公室……”她艰难地想要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办公室怎么了?”陈汉升含着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孔边缘扫过,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西装,解开了胸罩的搭扣,“林朝晖刚走,不会有人来的。而且……”
他顿了顿,手指猛地戳进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深处。
“而且你这里,已经湿得不行了。”
“呃嗯……”郑观媞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着湿热的肉壁。那种空虚了许久的身体被骤然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要……
“陈汉升……你……”她想说什么,却被他翻过身体,直接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文件被扫到一边,郑观媞的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她还没来得及挣扎,陈汉升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扯下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丝绸内裤。
肉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白皙的大腿肌肤和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泛着艳丽的粉红色,中间那道缝隙正往外淌着晶莹的爱液,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雌性气味。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壮阴茎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缠绕的棒身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掰开郑观媞雪白的臀瓣,将龟头抵在了那张湿润的小口上。
“不要……啊!”
抗议声被粗大的性器强行顶入的呻吟所取代。陈汉升腰部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她紧窄湿滑的通道。
太满了……太深了……
郑观媞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被压得几乎跪在桌前,臀部的曲线因为被迫撅起而显得更加诱人。陈汉升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大脑空白。
“叫出来,”陈汉升俯身,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在她胸前揉捏那对已经从胸罩里跳出来的饱满乳房,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搓,“让我听听你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的郑总,被我干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你……混蛋……嗯啊……慢点……”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肉棒。她的阴道还记得这个尺寸,记得这根粗壮阴茎的形状,记得它顶到最深处时那种灵魂都要被贯穿的感觉。
陈汉升笑了,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再缓慢抽出,让龟头刮擦过阴道里每一处敏感的肉褶。这种折磨人的缓慢比粗暴的冲击更令人疯狂。
“别……快点……”郑观媞扭动着腰肢,主动往后迎合,“别折磨我……”
“那你说,想被我干什么?”陈汉升在她的臀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郑观媞的脸瞬间红透了,但身体的空虚和对快感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羞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想……想被你干……干到高潮……求你……”
“求谁?”陈汉升故意停下来,龟头停在阴道口,只进入了一小截。
“求你……主人……”郑观媞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主人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郑观媞的乳房随着撞击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姿势而发软,全靠陈汉升的支撑才没倒下。
“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要坏了……”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快感淹没自己。从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都让她大脑一阵眩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寸纹理,每一次跳动。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地收缩,想要将入侵者绞死在自己最深处。
“要……要来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主人……一起……和我一起……”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下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那孕育生命的温暖腔室。
“射给你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高潮。郑观媞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两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陈汉升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灌进她体内,子宫被撑得鼓胀,小腹都微微隆起。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陈汉升拔出已经半软的阴茎,浓稠的白浊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立刻从郑观媞红肿的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撕破的丝袜。
郑观媞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是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上半身的西装和胸罩完全散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脯。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自己体内流淌,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既满足又空虚——空虚是因为阴茎离开了,想要更多。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舒服吗?”
郑观媞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经过刚才的放纵,她彻底卸下了平时的伪装,露出了属于女人的柔软一面。
“晚上吃饭的事……”她小声说。
“来得及,”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抚摸,“你先休息一会,洗个澡换身衣服。”
等郑观媞从办公室自带的休息室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她换上了一套白色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而陈汉升已经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翻着杂志。
看到郑观媞出来,他抬头笑了笑:“走吧,楷哥应该快到了。”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出门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还没等郑观媞说“请进”,门已经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正是黄慧。
她本来是来送文件的,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场面——郑观媞脸色潮红,头发微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满足感。而陈汉升则坐在沙发上,双腿大敞,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到他那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轮廓。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黄慧的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复杂。她当然知道陈汉升和郑观媞关系不一般,但亲眼看到这种事后现场,还是让她心脏莫名一紧。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身体在看到陈汉升的瞬间,就产生了一种熟悉的反应——腿心发软,胸口发胀,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在慢慢湿透。
“郑总,这是您要的文件……”黄慧努力维持着平静,声音却有些发抖。
郑观媞点点头,接过文件放在桌上:“黄秘书,我和陈总出去吃饭,有什么事你处理一下。”
“好的。”黄慧应了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陈汉升。
陈汉升站起身,走过黄慧身边时,像是无意地轻轻撞了她一下。他的手臂蹭过她的胸部,手指划过她的大腿外侧。
那瞬间,黄慧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电流从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呻吟出声。更糟糕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内裤湿了一大片。
而这一切都被陈汉升看在眼里。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黄秘书,你穿这个颜色很性感。”
黄慧的脸瞬间通红,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郑观媞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你又调戏人家小姑娘。”
“吃醋了?”陈汉升笑着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放心,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个。”
这句话让郑观媞心里一软,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谁稀罕。”
两人来到约定的餐厅时,李小楷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陈汉升第一眼看到他就愣住了——
李小楷原来的头发不能说很茂密,好歹还能设计几个发型的,可现在头顶那一片稀疏了很多,发际线更是很明显的上移。
纵然是名扬天下的tony老师,他也只能建议剃个大平头。
“有,有点秃然啊。”
陈汉升呐呐地说道,上一次见面似乎是去年12月份吧,这才不到半年时间,楷哥咋混成这样了。
“的确。”
李小楷站起身,和陈汉升紧紧的握了握手:“你突然就成名人了,还挺为你高兴的。”
他说这话时神态自然,但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的疲惫。郑观媞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陈汉升的手臂——这个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三人落座,郑观媞点了几个招牌菜,又开了瓶红酒。席间的话题主要围绕新世纪的现状和李小楷的工作压力。陈汉升发现,李小楷虽然在努力维持平时的样子,但眼神里的沉重越来越明显。
“楷哥,”陈汉升举起酒杯,“你头发的事,是不是因为厂里的压力太大了?”
李小楷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苦笑了一声:“是啊。MP3这摊子事太多,研发、生产、销售,全都要盯。而且……”他看了眼郑观媞,“郑总这边的股份变动,二房那边最近经常派人来查账,各种挑刺。”
郑观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陈汉升的手。这个小小的动作让陈汉升心头一暖,他反手握住她,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而就在三人对话时,陈汉升桌子下的脚却悄悄开始了动作。他的左脚从自己椅子下移出来,脱掉皮鞋,穿着袜子的脚顺着郑观媞的小腿往上摸。
郑观媞正在喝茶,感觉到小腿上的触感,身体瞬间僵住了。她不动声色地瞪了陈汉升一眼,却换来他一个坏笑。
那只脚很灵活,隔着她的裤袜一直往上,直到大腿根部。脚尖精准地抵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轻轻磨蹭。
郑观媞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咬了咬唇,想要夹紧双腿推开那只脚,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烫,甚至能感觉到那地方已经在轻轻收缩,渴望更强烈的刺激。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喜欢这种在公共场合被偷偷玩弄的感觉。李小楷就坐在对面,完全不知道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让她浑身发软,腿心里已经湿了。
“郑总,你怎么了?脸好红。”李小楷突然问道。
郑观媞猛地回过神,慌乱地端起茶杯掩饰:“没……没什么,可能喝了酒有点热。”
而陈汉升的脚在这时加大了动作。他的脚趾挑开她内裤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嗯……”郑观媞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手里的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李小楷不明所以:“郑总你没事吧?”
“没、没事!”郑观媞几乎是喊出来的,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桌子下却已经用腿死死夹住了陈汉升那只作恶的脚,“继续说吧,二房那边还提了什么要求。”
陈汉升笑着收回脚,重新穿好鞋,动作自然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却始终落在郑观媞泛红的脸上——那种隐忍又动情的表情,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
三个人吃饭时,李小楷特意举杯敬了一下陈汉升。
陈汉升以为是自己帮助过他的原因,正要客气两句,没想到李小楷拍了拍陈汉升肩膀:“你是第一个见到我掉头发,没有说出来的人,我敬你。”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陈汉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啊,从他进门到现在,他确实没有对李小楷的头发表现出任何惊讶或嘲笑的态度。其他人恐怕要么会直接问“楷哥你怎么秃了”,要么会用那种“我懂我懂”的同情眼神看着他,而这些都会让当事人更加难堪。
“是吧。”
陈汉升一边感慨汉语的博大精深,一边点点头:“楷哥你懂的,我这人最厚道。”
然而就在他说这话时,桌子底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争”。
这次是郑观媞主动的。她大概是气不过刚才陈汉升那样戏弄她,趁着他端杯喝酒的间隙,她的一只手从桌面滑下来,直接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陈汉升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只手很不安分,一开始只是搭着,然后指尖开始轻轻在大腿内侧画圈。丝绸衬衫的袖口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就是这个手腕,之前在办公室被陈汉升按住,上面还留着他用力握过的浅浅红痕。
李小楷完全没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厂里的事情:“其实我觉得二房那边也不是不能商量,他们毕竟是生意人,只要能有足够的利润……”
陈汉升一边听着,一边伸手按住了郑观媞那只不老实的手。他把它引向更危险的地方——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硬了。
郑观媞手指触碰到裤子下那根粗壮的硬物时,身体又是一颤。她想抽回手,却被陈汉升死死按住。他引导着她的手,让她隔着裤子布料去感受那根阴茎的形状、尺寸,以及它因为兴奋而跳动的幅度。
“别……”她小声抗议,声音都在发抖。
陈汉升却凑近她,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刚才你不是很喜欢吗?现在轮到你照顾我了。”
说完,他直接拉下了裤子拉链。
郑观媞的手瞬间握住了那根赤裸的、滚烫的肉棒。粗糙的触感、惊人的硬度、以及顶端渗出的晶莹黏液,都让她的手心发烫。她下意识地想要松开,但又鬼使神差地握紧了。
隔着桌面,李小楷还在认真分析二房那边的态度:“他们派来的人说过,只要能保证每年分红不低于……”
而桌子底下,郑观媞的手正在陈汉升的指导下,笨拙地上下套弄那根粗壮的阴茎。她的小手根本握不住整根,只能勉强圈住一半,每次上下时都能感觉到上面粗大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
陈汉升靠在椅背上,表情看起来就像在认真听李小楷说话,只有微微眯起的眼睛和桌布下偶尔颤抖的大腿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
郑观媞的手法一开始很生涩,毕竟她从没做过这种事。但很快,在陈汉升轻声的指导下,她找到了节奏:先是用整只手上下套弄棒身,然后用拇指摩擦龟头顶端的敏感带,接着又用掌心去按压最敏感的冠状沟……
“嗯……”陈汉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声音太小,李小楷没听到,但坐在陈汉升身边的郑观媞听得一清二楚。她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手上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她甚至侧过身,借着拿餐巾的动作,让自己的手能更好地活动。
很快,陈汉升感觉快到了顶点。他按住郑观媞的手,让她停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餐巾纸,放在她手里。
“一会儿接好。”他用口型说。
郑观媞愣住了,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但是……但是她居然觉得很刺激。
她握紧了餐巾纸,重新握住了那根阴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李小楷还在说话:“……所以我觉得,如果郑总您能跟他们好好谈……”
就在他说到“好好谈”三个字时,陈汉升突然身体一僵,桌布下传来一阵轻微的液体喷射声。郑观泷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她手里的餐巾纸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有多强——黏稠的精液不仅喷满了餐巾纸,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手背上,带着体温的触感和一股独特的、属于陈汉升的味道。
“……谈一下,也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李小楷说完,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陈汉升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对李小楷点了点头:“楷哥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他顿了顿,伸手在桌子下捏了捏郑观媞的腿,“郑总也有自己的打算,是不是?”
郑观媞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被他一捏才回过神,慌乱地点头:“嗯……我会考虑的。”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把那团沾满精液的餐巾纸塞进自己的包里。手心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触感和精液的黏腻感,让她整条手臂都在发软。
这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李小楷因为还要回去处理工作,先一步离开了。陈汉升和郑观媞一起走到停车场。
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软。郑观媞的头发被风吹起,有几缕粘在她微红的脸上。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汉升。
“还害羞?”陈汉升笑着拉住她的手,“刚才在桌子上不是挺大胆的?”
“你还说!”郑观媞抬头瞪他,“要是被李小楷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就发现了,”陈汉升满不在乎地耸肩,“他能拿我怎么样?”
郑观媞一时语塞,确实,以陈汉升的厚脸皮,就算被当场抓包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
两人走到郑观媞的车旁,她刚要拉车门,陈汉升却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今天晚上去我那里?”他轻声问。
郑观媞身体一僵,心跳又开始加速。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在渴望——渴望刚才那根阴茎,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操到高潮。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口腔里的津液。陈汉升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按在她丰满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用力揉捏。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两人分开,郑观媞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而陈汉升则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黄慧。
她大概是刚加完班,提着包从写字楼里走出来,看到两人在停车场接吻,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装作没看见似的准备绕开。
但陈汉升叫住了她:“黄秘书。”
黄慧身体一僵,不得不转过身,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陈总,郑总。”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五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身高更显修长。夜风吹起她齐肩的短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郑观媞皱了皱眉,显然对黄慧这个电灯泡很不满。但陈汉升却松开她,走向了黄慧。
“这么晚才下班?”陈汉升问。
黄慧点头:“有些文件要处理。”
她说话时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但即使这样,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胸口发胀,腿心发软,内衣和内裤在慢慢湿润。这个男人就像有某种魔力,只要靠近他,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晚饭吃了吗?”陈汉升又问。
“还没……”
“那一起吧,”陈汉升笑着揽过她的肩膀,“我和郑总也还没吃好,刚才光顾着谈事情了。”
黄慧猝不及防被揽住,整个人都僵住了。陈汉升的手臂很有力,手掌按在她肩头,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直接渗入她的皮肤。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刚才在办公室里若有若无的情欲味道。
郑观媞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但她没有发作,而是看向陈汉升:“去哪?”
陈汉升想了想:“去我那里吧,自己做饭,安静一点。”
这话听起来很正常,但郑观媞和黄慧都听出了潜台词。两人对视一眼,黄慧慌忙移开视线,而郑观媞则咬了咬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三人坐上郑观媞的车,陈汉升坐在副驾驶,黄慧坐在后排。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氛。郑观媞专心开车,但从后视镜里,她能看到黄慧正不安地绞着手,时不时偷看陈汉升的背影。
而陈汉升则很放松,甚至还哼着歌。他通过后视镜和黄慧的目光对上,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太有侵略性,让黄慧瞬间脸红,低下头不敢再看。
车子很快停在了陈汉升的公寓楼下。这是一栋高档小区,私密性很好,电梯直达入户,不会有邻居打扰。
进了门,陈汉升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客厅。装修很简约,但很温馨,看得出是精心设计过的。
“你们先坐,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陈汉升说着,走向了厨房。
郑观媞和黄慧坐在沙发上,气氛更加尴尬了。两个女人,一个是陈汉升的生意伙伴,一个是秘书,现在却一起出现在他的私人公寓里,而且明知道接下来可能要发生什么……
“郑总……”黄慧先开了口,声音很小,“我……我其实可以回去的……”
郑观媞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黄慧愣住了。
“别怕,”郑观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我知道你也很想要他,是不是?”
黄慧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否认,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是啊,她想要他,想到发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个男人就像一根刺扎进她心里,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每次看到他,她都会心跳加速,身体发软,脑子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
“他就是这样的人,”郑观媞继续说,目光看向厨房的方向,“像毒药一样,只要沾上一点,就戒不掉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郑观媞打断了黄慧的话,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这个男人,值得。”
说完,她站起身,走向厨房。黄慧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也跟了上去。
厨房里,陈汉升正在切菜。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到两个女人一起走进来,笑着问:“怎么都过来了?不是在客厅等着吗?”
“来帮你。”郑观媞说着,走到他身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黄慧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这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感太强了,强到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但就在她准备退出去的时候,陈汉升对她伸出了手。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黄慧走了过去,陈汉升把切菜的刀放下,空出的那只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她瞬间被两个身体夹在中间——前面是陈汉升结实温热的胸膛,后面是郑观媞柔软丰满的身体。
“我……”
“别说话,”陈汉升低下头,吻住了黄慧的唇。
这是一个突然而又霸道的吻。陈汉升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黄慧的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而身后的郑观媞也没闲着。她的手从陈汉升腰侧绕过来,解开了黄慧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黄慧感觉到胸口一凉,想要伸手遮挡,却被陈汉升按住了手腕。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半裸的胸口,眼神暗沉:“穿黑色很适合你。”
说着,他伸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白皙的乳肉上点缀着粉红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
“别……别这样……”黄慧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
郑观媞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黄慧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搓,另一只手则顺着黄慧的小腹往下,探进了她的裙子。
黄慧的裙子是包臀的,里面只有一条薄薄的内裤。郑观媞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阴蒂上。
“啊……”黄慧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陈汉升及时抱住了她,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去卧室。”他对郑观媞说。
三人离开厨房,走进了卧室。房间很大,床是king size的,足够容纳好几个人。陈汉升把黄慧放在床上,然后转身把郑观媞也拉了上来。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黄慧来说就像一场混乱而又美妙的梦。
陈汉升和郑观媞配合默契,一个吻着她的唇,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个则脱掉了她的裙子和内裤,将她两条腿分开。她听到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大概是丝袜,接着就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腿心最敏感的地方。
她惊得想要起身,却被郑观媞按住了肩膀:“乖,别动。”
然后,柔软湿润的触感就贴上了她的阴蒂。是舌头……有人在舔她……
黄慧猛地睁开眼,看到郑观媞正跪在她腿间,低着头,用舌尖拨弄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她的动作很专业,时而用舌尖挑逗阴蒂,时而用嘴唇吮吸整个阴户,时而将舌头插入阴道口搅动。
“郑……郑总……不要……”黄慧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
但她的话很快就被呻吟声取代了。那种感觉太舒服了,比她自慰时舒服一百倍。郑观媞的舌头很灵活,每一次舔舐都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点。很快,她发现自己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渴望更深入的侵犯。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两人眼前——宽阔的胸膛,结实的手臂,六块分明的腹肌,以及两腿之间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粗壮阴茎。
郑观媞看到那根阴茎,眼睛立刻亮了。她伸手握住它,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俯下身,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她发出舒服的叹息,舌头缠绕着棒身,一点点吞进去。
黄慧看着这一幕,心脏几乎要跳出来。那是她朝思暮想的东西,现在却被另一个女人含在嘴里……嫉妒和不甘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看到陈汉升被伺候的样子,她居然觉得很性感。
“小慧,”陈汉升突然叫她,“过来。”
黄慧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爬到陈汉升身边。他搂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坐在自己大腿上。
然后,他从后面,将阴茎插进了她还沉浸在郑观媞口交快感的小穴里。
“啊!!!”黄慧尖叫起来。
太粗了……太长了……完全填满了……
她的小穴很紧,加上郑观媞刚才的口交已经让她湿润,所以插入没有遇到太大阻力。但那种尺寸还是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
“放松,”陈汉升吻着她的后颈,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揉捏,“你的身体能接受的。”
说话间,他已经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龟头都会刮擦过阴道里每一处敏感的肉褶,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黄慧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仰着头,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而更让她受不了的是,郑观媞又爬了上来。她面对面地跨坐在黄慧身上,双手捧着黄慧的脸,吻了上去。
这次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郑观媞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双手按着她的脸颊,让她无法躲避。而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两人一前一后,将黄慧完全夹在中间,快感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
“不要……我……我要去了……”黄慧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还不行,”陈汉升在她耳边说,突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等我一起。”
郑观媞松开了黄慧的唇,也转过身,用臀部对准了陈汉升的脸。她脱掉了裙子,露出了和之前一样红肿湿润的小穴,然后缓缓坐了下去——陈汉升立刻含住了她的阴户,用舌头开始了又一轮的挑逗。
这下子,三个人的姿势变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黄慧坐在陈汉升身上,接受着他阴茎的抽插;郑观媞坐在陈汉升脸上,接受着他舌头的侍奉;而郑观媞和黄慧面对面,可以互相亲吻、抚摸对方的乳房。
太乱了……太淫靡了……
但黄慧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撞击下不断痉挛,阴道紧紧地收缩着,想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死在里面。而和郑观媞的接吻也带来了奇妙的快感——两个女人柔软的身体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乳头彼此摩擦。
突然,郑观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啊……要……要去了……”她尖叫着,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全都糊在了陈汉升脸上。
她的高潮像是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黄慧。黄慧只觉得小腹一紧,然后整个身体都绷直了,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从腿心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尖叫着,阴道疯狂地收缩,温热的液体喷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陈汉升感觉到黄慧小穴的剧烈收缩,也知道自己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阴茎,把黄慧按在床上,然后将还在抽搐的郑观媞也拉过来,让两人并排跪趴在床上,撅起雪白的臀部。
“看着,”他对黄慧说,然后将龟头顶在郑观媞湿漉漉的小穴口,“看我怎么干你的郑总。”
说完,他腰部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了郑观媞的体内。
“啊……好深……”郑观媞仰起头,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背脊上,臀部的曲线因为趴跪的姿势而显得更加诱人。
陈汉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郑观媞的身体往前倾,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主人……求你了……射进来……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我想被你灌满……”
黄慧看着这一幕,腿心又湿了。她甚至伸手去摸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指尖探进去,模仿陈汉升的动作抽插着。但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她想要的是他,而不是自己的手指。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拔出阴茎,转身将还在自慰的黄慧拉了过来,从后面插了进去。
同样粗壮的阴茎,同样的深度,同样的力道。黄慧尖叫着,再次被顶到了高潮的边缘。
就这样,陈汉升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插了郑观媞十几下,又换到黄慧那里,然后再换回来。两个女人的小穴紧致度不同,温度不同,收缩的力度也不同,但每一次插入带来的快感都让他欲罢不能。
终于,在又一次插入郑观媞体内时,他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郑观媞的腰,将阴茎深深捅进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软肉,然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喷射进去。
“射给你了……全部……都给你……”
郑观媞感受到体内那温热的液体,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小腹被撑得鼓起,精液多得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但她知道这不是结束。陈汉升拔出阴茎,上面还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然后转身,将还在喘息的黄慧拉过来,从背后插了进去。
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再次填满了黄慧紧窄的阴道,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黄慧已经高潮过两次,整个人都处于半昏迷状态,但身体的反应依然诚实——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愉悦的呻吟。
这次陈汉升没有坚持太久。几百下抽插后,他再次到达高潮,将剩余的浓稠精液全部灌进了黄慧体内。
当阴茎拔出来的那一刻,两股白色的液体分别从两个女人红肿的小穴口涌出,在床单上汇成了一片淫靡的地图。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陈汉升从后面抱住已经瘫软在床上的黄慧,另一只手将郑观媞也拉进怀里。三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胸膛贴着后背,大腿缠着大腿。
“舒服吗?”陈汉升在黄慧耳边问。
黄慧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满足——她终于得到了他,虽然是以这样羞耻的方式,和另一个女人一起。
郑观媞翻过身,面对陈汉升,伸手抚摸他的脸:“你这样,会把我们两个都弄坏的。”
“坏了吗?”陈汉升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看你们还挺喜欢的。”
“喜欢是喜欢,”郑观媞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但以后不许再找别的女人了。”
陈汉升挑了挑眉:“吃醋了?”
“对,吃醋了,”郑观媞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的。她的,”她指了指黄慧,“也是我的。我们的,不跟别人分享。”
这话说得霸道,但陈汉升却听得很舒服。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干练的商业女王,一个是精明的职场秘书,现在却都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边,浑身布满了他的吻痕和精液,眼神里全是对他的依赖。
这种感觉,真的会上瘾。
他伸手,将两人搂得更紧:“睡吧,今晚就这样抱着你们。”
两个女人都往他怀里挤了挤,很快就在疲惫和满足中沉沉睡去。而陈汉升却没有立刻睡着,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下午在办公室里和郑观媞的谈话,想着新世纪电子厂的未来,想着香港那边来的二房的人。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既然黄慧已经是他的人了,那能不能利用她……去接近二房那边?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但陈汉升的血液却因此沸腾起来。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黄慧,手指轻轻摩挲她光滑的肩膀。
明天,明天再慢慢商量吧。
他闭上眼,也沉入了梦乡。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里还未散尽的情欲味道。而窗外,建邺的夜色正深,初夏的暖风吹过,树影摇曳,仿佛在见证这一段混乱而又必然开始的关系。
……
时间进入六月,建邺的暖风已经有了夏天的气息,相对于冬天而言,大学男生明显更喜欢夏天。
夏天早上可以多赖一会床,晚上也不需要用身体来暖被窝,就连半夜上厕所也不用哆哆嗦嗦的起身,最重要的是学校和街上的女生又露出雪白的脖颈和胳膊了。
有些比较成熟的大四师姐,她们穿着透明的高跟凉鞋,脚指头还俏皮的涂着两抹红红的指甲油,踩在校园里“嗒嗒嗒”的作响,这种诱惑对男生还是很强烈的。
火箭101那边攻占浙中省以后,市场部团队在孔静带领下又返回了建邺。
现在市场部的团队有5个人,除了孔静和张明蓉,还有孔静亲自面试的三个女孩。
当初陈汉升也有过疑惑:“为什么不招点男生?”
孔静笑着说道:“火箭101主要工作是协调和沟通,女性比较有优势,另外在大学校园里开拓市场,安全方面也得到了保障,即使要搬运什么东西,也有当地的深通快递加盟商帮忙,所以女生更合适。”
陈汉升这才恍然大悟,孔静也有自己的一套管理哲学,每当拿下某个市场,她就带着团队回来建邺。
一是述职,让陈汉升心里放心,知道目前的进度在哪里;
二是总结,将市场开拓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拿出来开会总结;
三是休息,这对市场团队就相当于放假了,身体和心里上都有一个修整的过程,这样可以集中精力投入下一段工作。
不过市场部回来后,原来并不大的双层办公室就显得窄小了很多,黄慧觉得太拥挤了,但是她不敢抱怨。
因为陈汉升直接把自己位置让给了市场部,抱着半个西瓜坐在门外的瓷砖地面上,一大口西瓜吃下去,汁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他也只是无所谓的擦擦。
孔静也站在门外,她自然不会这样不顾形象,穿着韩版的灯笼袖长衫,下半身是工整的西服裙,肉色的丝袜从裙底延伸出来,包裹着细细的小腿,显得成熟又有韵味。
陈汉升不知道说了什么,孔静捂着嘴轻轻的笑着,燥热的阳光挥洒下来,孔静抬着头看了看,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走回办公室。
陈汉升捧着西瓜皮仍然坐在外面,眯着眼打量街边的热闹喧嚣。
“总觉得这两人有点什么?”
沈幼楚那种性格是管不住陈汉升的,那他会不会出轨呢?
黄慧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