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渣男的应变能力(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927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孙壁妤突然宣布打官司,还是跨国的那种,萧容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更别谈外面的吴亦敏了。

  陈汉升脑袋转的最快,还从另外一个角度把事情琢磨透。

  “这种跨国婚姻官司,它一定能吸引媒体的关注,所以不管输赢都有好处的。”

  陈汉升分析给小鱼儿听:“赢了是吐气扬眉,壮我国威;输了是敢于反抗,踏出涉外民事纠纷的第一步,总之不管输赢,这名声肯定是打出去了,到时还怕律所没业务吗?”

  “而且,成立律所需要的条件也很苛刻,但是孙教授参与后,任何技术上的条件都可以迎刃而解。”

  “小陈,这样太功利了吧。”

  小鱼儿有些不太乐意,孙教授的出发点很高尚,对比之下陈汉升似乎只从“钱和名”来考虑了。

  “怎么是功利呢。”

  陈汉升想了想,又换个思路说服:“我们国家很多女性同胞,说不定曾经被鬼佬欺负过,就是因为没有这种跨国民事官司的先例,所以她们只能忍气吞声,现在孙教授站出来了,你作为她的得意弟子和中国优秀的独立女性,应不应该去帮忙?”

  小鱼儿沉思半晌,重重的点头:“肯定应该的。”

  “这就是喽,所以律所只是个媒介,但是又必不可少,因为孙教授要通过这种媒介才能发起跨国诉讼。”

  陈汉升捏了下小鱼儿的鼻子:“这种官司不会短时间内解决的,可能从准备资料开始,再到真正的打官司,说不定要花上两三年时间,不过你才大二,正好可以不断的学习和积累。”

  “官司打完的那一刻,就是你萧大律师扬名出道的时机了。”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

  “高师姐那里怎么办?”

  小鱼儿不搭理陈汉升的调笑,又有了其他顾忌。

  其实成立律所,她本身只觉得很新鲜,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可是从没想过一上来就要接触这种跨国大案,心里全是压力和顾虑。

  不过还好,小陈就在自己身边,萧容鱼仰着瓜子脸,信赖的注视着陈汉升。

  “高雯好办啊,她答应就带着见见世面。”

  这种事陈汉升处理起来没一点心里负担:“不答应就把她踢出去,总之老太太都准备参与了,什么资质方面的问题解决不掉?”

  萧容鱼:……

  客厅里,孙教授也正和吴亦敏母女解释自己打跨国官司的动机,不过吴亦敏似乎很犹豫。

  孙壁妤很生气,摇晃着白头白发:“你到底在想什么,婚姻可以失败,但是尊严不能丢掉,官司如果不打,我这抑郁症根本好不了!”

  “不是,妈。”

  吴亦敏看到母亲发火,她也有点慌张:“美国每个洲的法律都是不一样的,这里的程序非常复杂……”

  “这些我还需要你教吗?”

  孙壁妤瞥了吴亦敏一眼:“所以开始要先收集资料,这个过程说不定就要一年时间,打官司时候反反复复再有个一年半载,我是做好了打持久战准备。”

  “人生最后几年,还能和美国人较量较量。”

  孙壁妤冷哼一声,骄傲地说道:“就算死了见到你爸,他都要夸我两句。”

  “没错!”

  陈汉升拉着小鱼儿来到客厅,大声说道:“对于那个欺负吴姐的渣男,就是要干他妈的!”

  他说完才注意到孙棠棠也坐在沙发上,她都没意识到“外婆和爸爸”这场官司,只是呆呆的看着陈汉升。

  “那个,棠棠。”

  陈汉升有些尴尬的解释:“‘干他妈的’只是一个形容词,我没想干你奶奶……”

  ……

  孙壁妤就是因为女儿离婚这件事沉闷的,现在有了解决的办法,她精神再次焕发起来,拉着小鱼儿讲解成立律所的条件。

  “汉升都登上建邺电视台了,生意看来做的不小,租赁办公室和注册资金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问题,至于三名有资格证的职业律师。”

  孙壁妤淡淡地说道:“这是小事,我那么多学生,随便找三个过来充数就好,等到小鱼儿你们拿到相关证书,再清退他们就行。”

  孙教授说话的时候,眼神也看着边诗诗,边诗诗诧异的指着自己鼻子:“教授,我也可以参与吗?”

  小鱼儿很奇怪:“诗诗,你不想试试吗?”

  “想啊,实在太想了。”

  边诗诗激动的搂住小鱼儿:“我就知道,紧紧抱住你的大腿,肯定有好处的……”

  陈汉升咧嘴一笑,孙教授这种大咖参与进来,很多问题都不复存在了。

  “叮铃铃~”

  兜里的手机响起来,陈汉升看了一眼是郑观媞的,此时孙教授正和小鱼儿聊的入迷,陈汉升不动声色的走到阳台接通。

  “渣男弟弟,接电话这么慢,是不是在陪哪个小姑娘啊?”

  郑观媞猜的很准,可惜陈汉升不承认。

  “弟弟长,弟弟短,弟弟没钱你不管。”

  陈汉升嘟囔着说道:“刚在食堂吃过饭,媞哥有什么指示?”

  “咯咯咯……”

  郑观媞在电话里笑了一下,停下来才说道:“你在江陵区可火了,居然还有电视专访,厂里行政部的小前台还在念叨你呢。”

  “麻烦你帮忙转达一下,我也很想她。”

  陈汉升“深情”地回道。

  “呸,渣男,还想脚踏三条船?”

  郑观媞说笑两句,开始谈正事:“过几天香港那边有人要来建邺,我估计来者不善,你好歹是个股东,要不要过来商量一下?”

  “我连1%的股份都没有,商量个屁啊。”

  陈汉升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新世纪电子厂在他的计划里很重要,所以还是答应了。

  陈汉升是背对着门打电话的,脸正对阳台的窗户,不过聊着聊着,陈汉升突然从窗户上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过来。

  从个头和发型上判断,无疑是小鱼儿了。

  陈汉升第一反应是挂掉电话,可是后来一想这样不妥。

  因为直接挂电话,先不说郑观媞可能会再打过来,小鱼儿也会觉得这种行为非常可疑,产生察看手机的想法。

  陈汉升的手机是不能看的,小鱼儿能坚持超过30秒,就算她“心胸宽广”了。

  但就在陈汉升思考着如何应对时,他的身体却率先给出了反应——不是想要挂电话,而是某个早就蓄势待发的部位开始膨胀、发热。小鱼儿那修长窈窕的身影在窗户上的倒影,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曲线、还有那双即使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灵动神采的美眸,都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欲望。

  自从上次在宿舍里将小鱼儿彻底占有后,陈汉升对她身体的渴望就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每一次见到她,每一次靠近她,身体里都会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再次进入她那紧致温暖的洞穴,想要再次品尝她高潮时甜美入骨的呻吟,想要再次将自己的精华深深注入她颤抖的子宫。

  而现在,她正从客厅走来,走向这个相对私密的阳台。客厅里孙教授和边诗诗正在热烈讨论律所的事情,没有人会注意这里。

  陈汉升感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这气息如同无形的网,能轻易捕获女性的芳心与欲望。

  同时,他也清楚感受到了小鱼儿身体的变化。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但那股从她体内深处升腾而起的炽热渴望,却像电流般直接传导到了他的神经系统。他知道,她的乳头此刻一定已经硬挺起来,顶在胸罩的蕾丝布料上;他知道,她的腿心一定已经开始湿润,那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分泌出甜美的蜜液;他知道,只要自己轻轻一碰,她就会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他怀里,任他肆意采撷。

  这就是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来的无形链接,一种超越肉体的感官共享。自从小鱼儿成为他的女人后,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高潮,都与他产生了无法割裂的共鸣。每一次她发情,他都能同步感受到;每一次他勃起,她也会身体发热。

  窗户上的倒影越来越近,陈汉升甚至可以看清小鱼儿今天穿的那件淡粉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针织衫的布料柔软而贴身,将她胸前的浑圆轮廓勾勒得无比诱人,随着走路的步伐,那两团软肉轻轻颤动着,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陈汉升记得很清楚,那双腿的触感是怎样的——皮肤光滑细腻,肌肉紧实而有弹性,当他将她双腿掰开搭在自己肩上时,那柔软的内侧肌肤紧贴着他的脸颊,温润如玉。

  陈汉升感到喉结滚动了一下,唾液分泌加速。他的心跳开始加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紧绷起来,进入一种狩猎般的状态。而他的阴茎更是怒张到了极点,龟头已经完全顶出了内裤的束缚,直接贴在裤子的拉链内侧,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强烈悸动。

  所谓艺高人胆大,陈汉升决定继续和郑观媞聊着天,只是稍微改变下语气。但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已经悄悄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轻轻摩挲着。龟头前端渗出的滑液很快就将掌心弄得一片黏腻,那熟悉的手感让他呼吸微微急促。

  他知道小鱼儿已经走到了阳台门口,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少女的清新混合着他精液的独特气息。是的,他的精液。自从上次内射之后,他的精华就在她体内留下了永久的印记,那里面蕴含的成瘾性物质已经渗透进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而此刻,这种依赖正以最原始的方式表现出来——她的小穴开始大量分泌爱液,蜜汁甚至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在牛仔短裙上留下了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

  陈汉升一边继续与郑观媞通话,一边感受着身后小鱼儿身体的变化。他不需要回头,就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呼吸频率的改变——从平缓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她一定也在努力压抑着那股从下腹升腾而起的灼热感,但那注定是徒劳的。

  “既然是亲戚,我建议你先不要争吵,七大姑八大婶之间嘛,有些意见不合很正常,但是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陈汉升不仅没有降低音量,反而手叉腰大声地说道,同时他的手在裤裆里更用力地握紧了自己的肉棒,拇指按压着龟头的敏感带,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

  他感觉到小鱼儿又靠近了一步。

  现在,她距离他大概只有一米左右,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他精液气味的诱惑气息更加浓郁了。陈汉升的阴茎在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前端流出更多的滑液,将内裤彻底浸湿。他想立刻转身,想立刻撕开她的裙子,想立刻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插入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狠狠操干,直到她尖叫着高潮,直到她子宫痉挛着吮吸他的龟头,直到他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这种等待、这种压抑、这种明知彼此都欲火焚身却又不能立即发泄的状态,会让接下来的性爱更加刺激、更加疯狂。小鱼儿的身体此刻一定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她的阴蒂一定已经充血肿胀,她的阴道壁一定在不停地抽搐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撞击。

  而站在她身后的边诗诗呢?

  陈汉升的感知力敏锐地捕捉到了客厅里的另一个变化。边诗诗原本正专注地听着孙教授的讲解,但就在刚才,她的身体也突然产生了反应——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

  是了。

  陈汉升这才想起,边诗诗一直和小鱼儿形影不离,两人共用一间宿舍,平时衣服、化妆品甚至毛巾都会混用。而在小鱼儿体内残留着他精液的那些日子里,边诗诗一定无意中接触到了那些沾染了他体液的东西——也许是共用卫生间时马桶圈上的残留,也许是晾晒内裤时水滴的飞溅,也许是两人亲密打闹时身体的接触。

  他的体液具有强烈的成瘾性和传染性,只要微量接触,就能在女性体内埋下渴望的种子。而边诗诗显然已经被感染了,只是她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种莫名的燥热、那种看到陈汉升时的脸红心跳、那种偶尔在深夜涌起的空虚感,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现在,因为陈汉升和小鱼儿之间强烈的欲望共鸣,边诗诗体内那颗深埋的种子被彻底激活了。

  陈汉升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种奇妙的群体感应能力——边诗诗此刻的状态: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薄薄的T恤布料上;她的内裤已经被蜜汁完全浸透,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阴唇肿胀发烫,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狠狠撞击。

  不止边诗诗。

  客厅里的吴亦敏——孙教授的女儿,那个刚离婚不久、身心都处于脆弱状态的女人,身体也起了微妙的变化。她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身材依然窈窕丰腴。此刻她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腿不安地交换着叠放的姿势。

  就连孙教授本人,虽然年事已高,但因为长期沉浸在学术研究中,精神力量异常强大,对陈汉升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吸引力也有了些许反应——她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阳台的方向,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

  整个屋子里,除了年幼的孙棠棠,所有女性都在陈汉升无意识散发的欲望磁场中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反应。而距离他最近、与他有过最亲密接触的小鱼儿,无疑是受影响最深的那个。

  “我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过来?”电话里,郑观媞问道。

  陈汉升能听出郑观媞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一定也感觉到了什么。尽管相隔数十公里,但通过电话线路传导的声波,似乎也将陈汉升此刻强烈的欲望状态传递了过去。郑观媞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陈汉升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锁骨,眼睛里泛起朦胧的水光。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另外你要注意身体,不行提前退休算了,总之钱已经够用,何必那么辛苦呢?”

  陈汉升用一种不耐烦,但是又蕴含关心的语气说道,同时他的左手终于忍耐不住,拉开了裤子的拉链。由于肉棒太过粗硬,拉链被顶得发出轻微的“嘶啦”声。他握住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滚烫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滑液,在阳台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感觉到小鱼儿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秒。

  她看到了。

  尽管他背对着她,但阳台的窗户玻璃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了他此刻的动作——他拉开拉链,握住自己粗壮怒张的阴茎,手指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打圈抚摸。而小鱼儿就站在他身后一米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陈汉升甚至能“听”到她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闻”到她下体蜜汁大量分泌时散发出的那股甜腻气息,能“感受”到她阴道壁剧烈收缩时带来的空虚与渴望。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如果不是扶着门框,可能已经软倒在地。

  而客厅里的边诗诗也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大得引起了孙教授的注意。

  “诗诗,你怎么了?”孙教授关切地问。

  “我……我去倒杯水。”边诗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快步走向厨房,但脚步却有些踉跄,大腿根部传来的一阵阵酸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吴亦敏也站了起来,脸色潮红:“我也去帮忙。”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关上了门。但陈汉升的感知力穿透了那扇薄薄的门板,清楚地“看到”了厨房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边诗诗靠在冰箱门上,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她拉开了T恤的下摆,一只手伸进去握住自己丰满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探入牛仔短裤的裤腰,直接插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里,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了泥泞不堪的小穴,在敏感的G点上快速抠挖。

  “啊……哈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但随即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咽了回去。她的手指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着,淫水顺着手指流下,将短裤的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而吴亦敏站在她对面,眼神迷离地看着边诗诗自慰的样子。她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揉捏着丰满的胸部,大腿根部紧紧夹在一起摩擦着。她的内裤也早已湿透,蜜汁甚至渗透了连衣裙的棉质布料,在胯部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深色的水渍。

  “诗诗……你……”吴亦敏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望,“你也感觉到了吗?那种……好奇怪的感觉……身体好热……”

  边诗诗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向吴亦敏。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欲望、同样的渴求、同样的空虚。然后,几乎是同时,她们向对方靠近。

  边诗诗的手从自己小穴里抽出来,带着满手的淫水,颤抖地伸向吴亦敏的裙摆。吴亦敏没有阻止,反而主动掀起了裙子,露出了下面已经被蜜汁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边诗诗的手指直接探入内裤边缘,滑进了那片湿热的密林。

  “唔……!”吴亦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亲密地触碰了,离婚后的这段日子,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干涸状态。但现在,当边诗诗的手指进入她体内时,那种久违的、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吴姐……你里面好湿……”边诗诗喘息着说,手指在吴亦敏湿滑的阴道里抽插着,拇指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

  “你也是……哈啊……别停……”吴亦敏的手也伸向了边诗诗的短裤,扯开扣子,将湿透的内裤拉到一边,两根手指插进了那紧致湿滑的洞穴。

  两个女人就在厨房里互相用手指满足着对方,淫靡的水声、压抑的呻吟、肉体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她们都知道,这远远不够。手指带来的快感只是隔靴搔痒,她们的身体渴望的是更粗壮、更火热、更有力的东西——渴望那根此刻正在阳台上怒张的、属于陈汉升的阴茎。

  而阳台这边,情势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陈汉升挂掉了郑观媞的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嘟”忙音,却没有立即转身。他的左手依然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缓缓地撸动着,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滑液,将整个手掌弄得一片黏腻。他可以从小鱼儿在窗户上的倒影看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淡粉色的针织衫下,那两个浑圆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清晰可见。

  她的牛仔短裙不知何时被悄悄往上拉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陈汉升甚至能看到,在她双腿交汇的那个隐秘部位,浅蓝色的布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迅速扩散——那是她的蜜汁,大量分泌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

  “你是鬼啊,站在这里做什么?”

  陈汉升终于皱着眉头转身,假装吓了一跳,但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小鱼儿的脸,盯着她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眸子,盯着她因为情欲而变得红艳欲滴的嘴唇。

  小鱼儿被他看得浑身发软,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湿润触感。她勉强稳住声音:

  “晚饭做好了,我喊你吃饭嘛。”

  但她说话时的气息已经完全不稳,每一个字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令人发狂的空虚感,但这样做只是让肿胀的阴蒂受到更多摩擦,快感反而更加强烈。

  她轻轻打了一下陈汉升,这个动作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调情。她的手掌落在他手臂上时,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舍不得离开。

  “谁的电话?”她随口问道,但声音里的渴望已经掩饰不住了。

  陈汉升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少女。她的脸颊绯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水光,那是情欲的雾气,也是对他的无声恳求。她的身体语言更是赤裸裸的邀请——胸脯不自觉地向前挺起,腰肢微微塌陷,臀部向后翘起,双腿却紧紧并拢摩擦着。

  只要他现在伸出手,只要他轻轻一拉,她就会毫无抵抗地倒进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但陈汉升没有立刻行动。他要让她先说出来,要先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渴望。他要让她亲口求他,求他操她,求他填满她,求他把她送上高潮的巅峰。

  “我一个女朋友的。”陈汉升平静地说道,同时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半米。陈汉升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小鱼儿,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彻底包裹。小鱼儿感到一阵眩晕,身体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她不得不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而陈汉升的阴茎,那根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粗壮怒张的肉棒,此刻距离她的小腹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它的每一个细节: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滑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微微跳动;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那股熟悉的、让她魂牵梦萦的气味——混合着男性体味和他精液独特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小鱼儿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切~~~”

  她努力想表现出不信的样子,想维持最后的矜持,但那声“切”却软得没有一点力道,反而像是在撒娇。

  “又是家里亲戚,又是退休的,还有你说话的语气,肯定是梁姨了。”

  她说完这句话,却发现陈汉升又向前靠近了一些。现在,他的阴茎几乎要贴到她的小腹上了,她能感受到从那根滚烫肉棒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想要让两人之间有更亲密的接触。

  “你说呢?”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右手突然伸出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那只大手正好扣在她腰肢最细的地方,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里。小鱼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陈汉升的左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他准确地抓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手指捏住,轻轻揉搓。

  “啊……!”

  小鱼儿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乳头上传来的强烈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蜜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已经渗到了裙子外面。

  “小陈……别……别在这里……”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胸口主动往他手里送,让他的手能更充分地揉捏她的乳房。

  “不在这里?那你想在哪里?”陈汉升低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小鱼儿浑身一颤,又是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

  “去……去我房间……或者……卫生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求你了小陈……给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却不急,他的手指从她的乳头上移开,顺着腰侧滑下,来到了她牛仔短裙的边缘。他的指尖探入了裙摆内侧,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进了那片泥泞的区域,触到了已经被蜜汁完全浸透的内裤布料。湿热的触感让他更硬了,龟头又渗出更多滑液。

  “想要……想要你……”小鱼儿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渴望,“想要你操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想要你像上次那样……把我干到高潮……”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搓。

  “啊啊啊——!”

  小鱼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的刺激,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手,阴道剧烈收缩着,喷涌出大量爱液,将内裤和裙子彻底浸湿。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

  而就在这时,厨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边诗诗和吴亦敏走了出来,两人的脸颊都红得异常,呼吸急促,衣服有些凌乱。当她们看到阳台上几乎贴在一起的陈汉升和小鱼儿时,脚步同时顿住了。

  陈汉升抬起头,看向她们。他的目光在边诗诗和吴亦敏身上扫过,清楚地看到了她们眼中燃烧的欲望,看到了她们身体因为情欲而起的明显变化:边诗诗的T恤下摆没有完全拉好,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肢;吴亦敏的连衣裙领口歪了一些,露出了半个雪白的肩膀。两人的双腿都在微微发抖,显然刚才在厨房里的互相慰藉并没有满足她们,反而让欲望更加旺盛。

  而更让她们无法抗拒的是,她们看到了陈汉升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壮怒张的阴茎。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渗出滑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仅仅只是看着它,边诗诗就感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蜜汁再次涌出;吴亦敏更是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陈、陈汉升……”边诗诗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你们……”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根肉棒吸引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它,喉咙轻轻吞咽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想要靠近它,想要触碰它,想要……含住它。

  吴亦敏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目光在陈汉升的阴茎和小鱼儿情欲迷蒙的脸上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那根肉棒上。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性器官了,前夫的尺寸连这根的一半都没有。而现在,这根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枯萎已久的身体重新焕发出惊人的渴望。

  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在抽搐,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陈汉升看着这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他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了。自从他的体液成瘾性在边诗诗和吴亦敏体内被激活,她们就不可能再抵抗他的吸引力。而现在,当她们亲眼看到他的肉棒,看到小鱼儿在他怀里情动难耐的样子,最后的那点理智防线也会彻底崩溃。

  他需要做的,只是给她们一个借口,一个台阶,一个能让自己顺理成章沉沦的理由。

  于是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诗诗,吴姐,你们过来。”

  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而在这命令之中,又蕴含着某种奇妙的催眠力量——那是他的催眠之眼在发挥作用,尽管没有直接对视,但通过声音的传导,依然能在女性心智薄弱时产生效果。

  边诗诗和吴亦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像被线牵引的木偶般,迈开脚步走向阳台。她们的脚步有些踉跄,身体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微微发抖,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陈汉升,盯着他怀里的萧容鱼,盯着他那根怒张的肉棒。

  当她们走到阳台时,陈汉升松开了搂着小鱼儿腰肢的手,改为用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靠在他怀里。然后他看向边诗诗和吴亦敏,用眼神示意。

  边诗诗第一个做出了行动。她像是被本能驱动着,跪了下来。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陈汉升面前,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和精液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开了嘴。

  粉嫩的小舌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颤抖着,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品尝到了那透明滑液的滋味——咸咸的,带着一种独特的、让人上瘾的腥味。仅仅是这样浅浅的一舔,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体喷涌出更多蜜汁,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眼神变得坚定而狂热。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陈汉升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边诗诗的口腔湿热而紧致,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吮吸着不断渗出的滑液。她的技术虽然青涩,但那种全心全意的侍奉态度,那种近乎虔诚的膜拜感,却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而吴亦敏看到边诗诗的动作,最后的那点羞耻心也消失了。她也跪了下来,跪在陈汉升的另一侧。她没有直接去舔那根肉棒,因为边诗诗已经含住了龟头。于是她选择了另一个部位——她低下头,含住了陈汉升的一颗睾丸。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沉甸甸的睾丸,舌头轻轻舔舐着那布满褶皱的皮肤。这种刺激让陈汉升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在边诗诗嘴里跳动了一下。边诗诗被顶得喉咙一紧,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双手也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着。

  而陈汉升怀里的小鱼儿,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的身体向后靠,紧紧贴着陈汉升结实的胸膛,臀部正好抵在他胯部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腹肌,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能感觉到他因为边诗诗和吴亦敏的口交服务而兴奋得微微颤抖的身体。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看到边诗诗和吴亦敏——她的好闺蜜,她尊敬的吴姐——就这样跪在小陈面前,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侍奉着他的肉棒。这种背德感、这种禁忌的刺激、这种三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的混乱感,让她身体里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双手向后伸,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仰起头,将红艳的嘴唇送到他面前。陈汉升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深吻,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小鱼儿热烈地回应着,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来,吮吸着他的,将他的唾液全部咽下。那股独特的、带着成瘾性物质的液体进入她的胃里,然后迅速被吸收,让她身体里的渴望又攀升了一个等级。

  而就在他们接吻的时候,阳台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是孙教授。

  这位年过七旬的老太太,在客厅里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震惊,反而异常平静地走过来,关上了阳台的门,拉上了窗帘,将里面正在发生的淫乱场面与外界隔绝开来。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身离开,回到客厅继续看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她的表情很平静,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她的眼睛虽然在看书,但目光却没有聚焦在文字上。

  她也有反应。尽管因为年龄的缘故,身体的本能欲望已经衰退了很多,但陈汉升散发出的那种强大的吸引力,还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的子宫——那个已经枯萎了几十年的器官——竟然也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早已干涸的洞穴,竟然也感到了一丝湿润。

  但这些都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下去了。她选择关上门,不是因为她认同这种行为,而是因为她知道,这股欲望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到不可能被阻止。与其徒劳地对抗,不如顺其自然,至少这样能保护年幼的孙棠棠不看到这些不该看的东西。

  而阳台上,情势已经发展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边诗诗和吴亦敏的口交技术越来越熟练,两人甚至开始有了默契的配合。边诗诗专注于舔舐龟头和茎身,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然后沿着青筋虬结的茎身一路向下,舔到根部,再向上,周而复始;而吴亦敏则专注于照顾睾丸,她用口腔温暖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舌头在褶皱间游走,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别样的刺激。

  陈汉升舒服得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发出低沉的呻吟。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小鱼儿的乳房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的裙底,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里。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泥泞不堪的洞穴。小鱼儿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的G点,用指腹按压着,快速摩擦。

  “啊啊啊——小陈……要死了……我要死了……”小鱼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蜜汁像泉水般涌出,将陈汉升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淋淋的。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但这种轻微的疼痛反而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这么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沉地说,“看来你是真的想要了。”

  “想要……想要……”小鱼儿已经只会重复这个词了,她的理智早就被欲望烧成了灰烬,“给我……快点给我……”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递到小鱼儿嘴边,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像品尝美味般吮吸着上面的蜜汁,甚至用舌头将每一个指缝都舔得干干净净。

  看到这一幕,边诗诗和吴亦敏的口交动作更加卖力了。边诗诗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尽管因为尺寸太过粗大而只能吞下一半,但她依然努力地做着深喉,让龟头顶到了喉管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那种完全吞没这根肉棒的成就感,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吴亦敏也不甘示弱,她放开了睾丸,转而用舌头舔舐肉棒的根部,然后一路向上,与边诗诗的舌头在茎身上交汇。两个女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共同侍奉着这根粗壮的阴茎,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从他龟头上渗出的滑液。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积聚。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要先满足小鱼儿,要先把这根滚烫的肉棒插入她渴望已久的小穴里,狠狠地操干她,让她先高潮几次。

  于是他推开了边诗诗和吴亦敏。两个女人被突然推开,都发出了不满的哼声,但她们没有反抗,只是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和吴亦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脱衣服。边诗诗扯掉了身上的T恤和胸罩,露出了年轻饱满的乳房——她的胸部比小鱼儿稍小一些,但形状很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小巧的红豆。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皮肤白皙细腻。

  她接着脱掉了牛仔短裤和内裤,露出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蜜汁不断从洞口涌出,将整个阴部弄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吴亦敏的动作稍慢一些,但同样坚定。她脱掉了连衣裙,露出了成熟丰腴的身体。她的乳房比边诗诗和小鱼儿都要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乳头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腰肢不像少女那样纤细,但也不显臃肿,小腹上有一些妊娠纹,那是生过孩子的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她脱掉了内裤,露出了那片更加茂密的阴毛。她的阴唇有些发黑,这是年龄和生育带来的自然变化,但此刻同样因为兴奋而肿胀着,洞口不断收缩,涌出大量蜜汁。她的身体散发出成熟女性独有的、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两个女人就这样赤裸裸地跪在陈汉升面前,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她们的身体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发抖,乳头硬挺着,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部,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臣服。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们,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小鱼儿:

  “你呢?要不要脱?”

  小鱼儿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表明。她挣脱陈汉升的怀抱,转过身面对他,然后双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向上拉起。陈汉升帮她脱掉了针织衫和胸罩,她那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接着,陈汉升解开了她牛仔短裙的扣子,拉下拉链,将裙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小鱼儿抬脚将它们踢开,现在她也全身赤裸了。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风情:小鱼儿青春活力,边诗诗清秀可人,吴亦敏成熟丰腴。她们都以最原始的形态呈现在陈汉升面前,毫无保留,毫无羞耻——因为在这个小小的阳台空间里,陈汉升已经通过空间折叠的能力创造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外界看不到也听不到里面发生的一切。她们可以完全放开,尽情地发泄欲望。

  “现在,”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诗诗,躺到地上。吴姐,你跪在她脸旁边。小鱼儿,你过来。”

  三个女人立刻照做。边诗诗在阳台的地砖上躺下,虽然坚硬冰冷,但身体的燥热让她完全感觉不到不适。她的双腿张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上方,等待着什么。

  吴亦敏跪在边诗诗头部的左侧,她的脸距离边诗诗的脸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她看着边诗诗年轻的身体,看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看着那片湿漉漉的阴部,呼吸愈发急促。

  而小鱼儿走到陈汉升面前,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身体贴上去。陈汉升弯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小鱼儿的双腿顺势盘在了他的腰上,两人的性器正好对齐。

  陈汉升那根怒张的肉棒,此刻正好顶在小鱼儿湿滑的阴唇入口处。龟头挤开那两片肿胀的唇肉,触碰到了那个紧致湿热的洞口。小鱼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进来……小陈……快点进来……”

  陈汉升没有说话,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力,深深地插入了小鱼儿的阴道深处。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尽管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但这种突然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还是让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在吮吸、在欢迎他的到来。大量的蜜汁从交合处涌出,沿着他的肉棒流下,滴落在地上。

  陈汉升也舒服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小鱼儿的阴道比上一次更加紧致、更加湿润、更加懂得如何取悦他。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像一个渴望被贯穿的小嘴,不断收缩着,吮吸着。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小鱼儿适应他的尺寸,也让自己享受这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然后他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边诗诗,以及跪在旁边的吴亦敏。

  不需要他说话,两个女人已经知道该做什么。

  吴亦敏低下头,吻住了边诗诗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充满欲望的深吻,舌头撬开边诗诗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边诗诗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双手搂住了吴亦敏的脖子,将她拉得更近。两个女人的乳房压在一起,乳头相互摩擦,带来了额外的快感。

  而她们的手也没有闲着。吴亦敏的一只手伸到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了边诗诗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边诗诗的阴部,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那个湿滑的洞穴,快速抽插起来。边诗诗也在做同样的事,她的手指在吴亦敏丰满的臀部上抚摸,然后滑到了她湿漉漉的阴部,手指插入了那个更加宽敞的洞穴。

  两个女人就这样互相爱抚、互相慰藉,而她们的眼睛却始终看着陈汉升和小鱼儿,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深深地插在小鱼儿的身体里,看着小鱼儿如何因为被贯穿而露出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这种视觉刺激让她们的欲望更加旺盛,她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

  陈汉升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终于开始动了。

  他托着小鱼儿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他粗壮的肉棒就深深地插入她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肉棒就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洞口,然后再次重重落下,再次深深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阳台上回荡,混合着蜜汁被搅动的水声,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尖叫,混合着男人低沉的喘息。这是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乐。

  小鱼儿的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里,但她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全部意识都被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快感占据了。每一次插入,那根粗壮的肉棒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和她体内深处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龟头重重地砸在子宫口上,都让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眼前白光闪烁。

  “小陈……小陈……太深了……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极致的快乐,“再快点……再用力……把我干坏……干坏我吧……”

  陈汉升没有让她失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他能感觉到小鱼儿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蜜汁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得一塌糊涂。

  同时,他也通过那种奇妙的群体感应能力,同步感受到边诗诗和吴亦敏的快感。他能“看”到边诗诗的手指在吴亦敏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带来的刺激,能“听”到吴亦敏在边诗诗耳边粗重的喘息,能“感受”到两个女人的阴蒂因为互相摩擦而带来的强烈快感。

  而她们也能感受到他的快感——那种被紧致湿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的舒爽,那种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的酥麻,那种射精冲动在体内积聚的灼热。这种快感的共享,让三个女人的欲望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要……我要去了……”边诗诗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吴亦敏的手指刺激下达到了巅峰。

  而她的高潮通过快感同步的能力,瞬间传导给了陈汉升、小鱼儿和吴亦敏。

  小鱼儿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陈汉升的龟头,一股炽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尖叫,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吴亦敏也被这双重高潮的冲击波影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在边诗诗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捏得乳头都发红了。几秒钟后,她也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边诗诗的爱液,将两人身下的地砖都弄湿了一大片。

  而陈汉升,被三个女人同时高潮带来的强烈刺激冲击,射精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向前顶,龟头深深抵在小鱼儿的子宫口上,然后——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小鱼儿的子宫深处。那炽热、浓稠、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小小的子宫,甚至溢出了宫颈口,沿着阴道内壁流下,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两人的大腿流下。

  陈汉升射了很久,足足有十几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冲击在小鱼儿的子宫壁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奔涌、积聚、填满每一个角落的感觉。她的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小腹都凸出了一点点。当陈汉升射完后,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是怀孕了三个月一样。

  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完全挂在陈汉升身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幸福的笑容,嘴里喃喃地说:

  “小陈……都射进来了……好热……好满……”

  陈汉升抱着她,缓缓跪倒在地,将已经虚脱的小鱼儿放在边诗诗身边。三个女人并排躺着,都浑身赤裸,满身汗水和体液,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但她们的欲望还没有完全平息。边诗诗和吴亦敏虽然刚才高潮了一次,但那只是手指带来的快感,远远比不上真正的插入。她们的身体依然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

  而陈汉升的阴茎,在射精后并没有立刻软下去,依然保持着七分硬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小鱼儿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他低头看着三个女人,看着她们渴望的眼神,笑了。

  “别急,”他说,“一个一个来。诗诗,到你了。”

  边诗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翻身,四肢着地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将那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粉嫩的洞口不断收缩着,涌出蜜汁,像是在呼吸,在邀请。

  陈汉升没有让她久等。他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然后将依然坚挺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龟头挤开两片唇肉,轻轻一送,就插了进去。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呻吟。

  这是她的第一次,处女膜的阻碍让她的阴道异常紧致。但陈汉升没有怜香惜玉,腰部用力,一插到底。肉棒突破那层薄膜,深深地插入了她体内最深处。一股鲜血混合着蜜汁从交合处流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疼……好疼……”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一会儿就好了,”陈汉升低声说,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他给边诗诗适应的时间,动作温柔而缓慢。但随着她阴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边诗诗的呻吟从痛苦逐渐转为快乐,最后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陈汉升……用力……再用力……我要……我要被操坏了……”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着,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都刮出了白痕。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但表情却充满了极致的快乐。

  陈汉升操了她足足二十分钟,换了三种体位:先是后入式,然后是传教士式,最后是侧躺式。边诗诗在这个过程中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喷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下身弄得湿淋淋的。

  最后,当陈汉升的射精冲动再次来临时,他将边诗诗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然后仰起头,又是一阵猛烈的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的腹部也像小鱼儿一样鼓了起来。

  边诗诗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喃喃地说:

  “是我的了……我终于也是小陈的女人了……”

  陈汉升将她放在小鱼儿身边,然后看向了最后一个——吴亦敏。

  吴亦敏已经等得快要发疯了。她看着小鱼儿和边诗诗先后被陈汉升插入、内射,那种视觉刺激和欲望共鸣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的手指一直在自己阴部抠挖着,已经高潮了两次,但这远远不够。她的身体渴望的是真正的插入,是那根粗壮的肉棒,是滚烫的精液。

  当陈汉升看向她时,她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部。她的阴唇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发黑,蜜汁像小溪般不断涌出,将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淋淋的。她的眼神充满了乞求和渴望:

  “给我……求求你……给我……”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手抚摸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感受着与年轻少女不同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揉捏,在她的腹部抚摸,最后停在了那片茂密的阴毛上。

  “吴姐,”他低声说,“你确定吗?你可是孙教授的女儿。”

  “我确定……我确定……”吴亦敏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我要……我要你……我已经……已经很多年没有……求你了……”

  陈汉升没有再犹豫。他扶住她的腰,将依然坚挺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吴亦敏的阴道比小鱼儿和边诗诗都要宽敞一些,毕竟是生过孩子的成熟女性,但依然紧致湿滑。他轻轻一送,整根肉棒就轻易地滑了进去,直抵最深处。

  “哈啊——!”吴亦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被填满的感觉,被贯穿的感觉,被如此粗壮的肉棒插入的感觉……她已经忘记了多久没有体验过了。前夫的尺寸和技巧都远远不如陈汉升,而陈汉升的肉棒不仅粗壮,而且滚烫,而且带着一种奇妙的魔力,一进入她体内,就让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欢呼雀跃。

  陈汉升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猛,很用力,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吴亦敏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着,她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陈汉升……好大……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因为多年的干涸而异常敏感,仅仅几十下抽插,就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冲刷着陈汉升的肉棒。但陈汉升没有停,继续操干着,将她刚刚高潮的余韵拉长,变成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

  他操了她足足半个小时,换了五种体位,让她高潮了四次。吴亦敏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海里只剩下被操的快感,只剩下被填满的幸福,只剩下那根粗壮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极致快乐。

  最后,陈汉升将她按在地上,从背后深深插入,双手抓着她的乳房,腰部像打桩机般快速耸动。吴亦敏的臀部被撞得通红,蜜汁混合着少许尿液从交合处溢出,将地面弄得湿淋淋的。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眼睛翻白,完全是一副被操坏了的痴女模样。

  当陈汉升的射精冲动再次来临时,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

  “噗噗噗噗——”

  又是一阵猛烈的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也鼓了起来。三股精液——来自陈汉升三次射精的精华——分别储存在三个女人的子宫里,让她们的腹部都微微鼓起,看起来像是同时怀孕了一样。

  陈汉升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个女人——萧容鱼、边诗诗、吴亦敏——都浑身赤裸,满身汗水和体液,腹部鼓起,脸上带着满足而痴迷的笑容。她们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性爱而微微颤抖,腿心还在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

  而他自己,虽然连续射精三次,却感觉精力充沛,没有丝毫疲惫。相反,那种通过性爱从女性体内吸取的生命能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和满足。

  他走到阳台的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清洗了一下身体。然后他回到三个女人身边,在她们中间躺下。三个女人立刻像八爪鱼般缠了上来,将头靠在他胸口,手在他身上抚摸。

  “小陈……”小鱼儿的声音软绵绵的,“你好厉害……我……我好幸福……”

  “我也是……”边诗诗的声音也带着满足和依赖,“我是小陈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吴亦敏没有说话,只是用脸蹭着陈汉升的手臂,像一只温顺的母猫。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臣服和感激——感激他重新唤醒了她枯萎的身体,感激他给了她如此极致的快乐。

  陈汉升搂着三个女人,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已经永远属于他了。不仅是身体,不仅是欲望,还有灵魂,还有忠诚。那种通过性爱建立起来的契约,那种通过体液交换建立起来的成瘾性依赖,将她们永远地绑定在了他身边。

  客厅里,孙教授还在看书,但她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阳台方向的动静。当那些淫靡的声音终于停歇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合上了书。她的手指在书页上摩挲着,目光有些空洞。

  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得意弟子萧容鱼,她的女儿吴亦敏,还有那个单纯善良的边诗诗……她们的人生轨迹,从今晚开始,将完全偏离原本的轨道。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那种强大到近乎魔性的吸引力,让所有接近陈汉升的女性都无法抗拒。而她自己,虽然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一丝……羡慕?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然后她站起身,走向孙棠棠的房间。那个小女孩已经睡着了,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孙教授坐在床边,看着外孙女安详的睡脸,眼神变得柔和。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棠棠,你一定要幸福……一定不要像你妈妈那样……”

  但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同时,一个更加危险的念头也悄然滋生:

  如果棠棠长大了,遇到了一个像陈汉升这样有魅力的男人,她会怎么样?她会像容鱼、像诗诗、甚至像亦敏那样,无法抗拒地沉沦吗?

  孙教授不敢再想下去。她站起身,轻轻关上了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阳台里,四个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温暖空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淫靡而甜蜜。三个女人都已经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身体紧紧贴着陈汉升,仿佛害怕他离开。

  陈汉升却还醒着。他的手在三个女人的身体上缓缓抚摸,感受着不同的触感:小鱼儿的光滑细腻,边诗诗的紧致弹性,吴亦敏的柔软丰腴。他的阴茎依然半硬着,抵在小鱼儿的腿间,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更多女性等着他去征服,还有更多欲望等着他去满足。而今晚这三个女人,将成为他最忠诚的后宫,成为他扩张势力的基石。

  尤其是吴亦敏。她已经答应参与孙教授的跨国离婚官司,这意味着她将经常往来于中美之间。而她每次去美国,都会见到那个抛弃她的前夫,以及美国那边的各种女性……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一个计划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型。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他需要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因为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还有更多的女人要操。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三个女人均匀的呼吸,感受着她们身体传来的温暖,感受着子宫里储存着他的精液而微微鼓起的腹部……这种拥有和控制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很快,他也睡着了。在梦里,他看到了更多的女人,更多的美腿,更多的乳房,更多湿润的小穴,都在向他敞开,都在等待着他的临幸。

  那是一个庞大而淫乱的后宫,而他,是唯一的王。

  “既然是亲戚,我建议你先不要争吵,七大姑八大婶之间嘛,有些意见不合很正常,但是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陈汉升不仅没有降低音量,反而手叉腰大声地说道。

  不过他没有转头,假装没看见小鱼儿就在身后。

  郑观媞听到陈汉升建议,还以为他在提醒自己采取温和的态度,这也是一种策略。

  “我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过来?”郑观媞问道。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另外你要注意身体,不行提前退休算了,总之钱已经够用,何必那么辛苦呢?”

  陈汉升用一种不耐烦,但是又蕴含关心的语气说道。

  “你是好心,不过现在谈退休太早了。”

  郑观媞笑着说道:“谢谢陈渣男的关心,你去陪小姑娘吧。”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嘟”忙音,陈汉升才皱着眉头转身,看到萧容鱼俏生生的站在门框那里,他还假装吓了一跳:“你是鬼啊,站在这里做什么?”

  “晚饭做好了,我喊你吃饭嘛。”

  小鱼儿轻轻打了一下陈汉升,随口问道:“谁的电话?”

  “我一个女朋友的。”

  陈汉升平静地说道。

  “切~~~”

  小鱼儿根本不信:“又是家里亲戚,又是退休的,还有你说话的语气,肯定是梁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