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你这阵子怎么老是来东大呀?”
自从国教院开学那天差点闹出群体事件,陈汉升就连续好几天来仙宁大学城进行“政治避难”,想尽快让风头吹过去。
陈汉升这样殷勤陪伴,萧容鱼当然高兴啦,不过她也很奇怪,陈汉升对于枯坐图书馆是没什么兴趣的,不过这次居然能耐得住性子。
“哎,说来话长。”
陈汉升正在睡觉,揉着眼睛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只是事发地点“遇见奶茶店”变成了“火箭101”,他担心萧容鱼好奇心上来了,真的要去奶茶店转转。
“这样啊。”
小鱼儿终于明白了,调皮的拍了下陈汉升头顶:“乖,那你就安心在这里避难,酬劳就是要陪我散散步、吃蛋糕、还有买点衣服小饰品什么的。”
“拜托,你们秀恩爱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其他人的感受。”
坐在对面的边诗诗一脸嫌弃,把书本举起来挡住视线。
陈汉升不甘示弱,也要去拍萧容鱼头顶,两人在图书馆里无声的打闹一会,最后小鱼儿玩累了,瓜子脸垫在手背上,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时不时抖动一下长长的睫毛,特别的可爱。
陈汉升笑了笑,伸手放在萧容鱼圆润婉约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夏装衬衫,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骨肉的柔软曲线。他手指轻轻贴着背脊中线缓缓下滑,拇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凹陷处——那是小鱼儿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萧容鱼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时颊边攒出动人的梨涡,但那笑容里却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潮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后背那只手的热度竟像电流般穿透衣物,直接钻入肌肤深处。腿心毫无征兆地一热,熟悉的骚痒感从小穴深处翻涌上来,淫水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蕾丝边。
“小陈……”她声音发软,想提醒他这里是图书馆,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开始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向上爬升,每一次按压都带起酥麻的震颤。更可怕的是,对面还坐着边诗诗呢。
可就在萧容鱼想要抓住他作乱的手时,边诗诗那边也传来了一声压抑的轻喘。
边诗诗原本正举着书本假装遮挡视线,可当陈汉升触碰到萧容鱼后背的瞬间,她莫名觉得胸口一阵胀痛,乳头竟隔着胸衣硬生生挺立起来,磨蹭着棉质布料带来令人难耐的刺激。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感觉下身已经湿了一片——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没有碰她啊!
但身体不会说谎。那股从腿间蔓延开来的热流如此真实,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阴唇上爬行,阴蒂充血般胀得发疼。她偷偷从书本边缘窥视过去,只见萧容鱼已经微微前倾上身,后背完全贴在了陈汉升的手掌上,那副姿态与其说是亲密,不如说更像是在默默承受某种隐秘的撩拨。
陈汉升的拇指此刻已经滑到了小鱼儿腰线的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勾画着她内裤上沿的轮廓。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下女孩的身体正在逐渐升温,呼吸也带着细微的颤抖。图书馆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的声音,而在这片寂静下,某种危险的张力正在三个年轻人之间无声蔓延。
“小鱼儿,”陈汉升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身上好香。”
萧容鱼浑身一抖,耳垂瞬间红透。她转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漾满了水光——那是欲望在翻涌。“别闹……诗诗还在……”她小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上半身又往前倾了几分,几乎将整个后背都送进他掌心。
这个动作让衬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陈汉升的手指顺势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滚烫的肌肤。
“啊……”萧容鱼忍不住轻哼出声,又慌忙捂住嘴。她感到那只手正沿着腰侧缓缓下滑,指尖已经探到了牛仔裤的裤腰边缘。
而对面,边诗诗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移开视线——陈汉升的手指在萧容鱼腰间游走的画面像有魔力,勾得她小腹阵阵抽搐。更糟糕的是,她竟在幻想那只手的主人若是自己会怎样……这念头让她羞耻得想逃走,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在椅子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容鱼咬住下唇,眼角沁出湿润的泪光。
“小陈……不行……”萧容鱼抓住陈汉升的手腕,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她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在陈汉升皮肤上轻轻摩挲,渴望着更多的接触。
陈汉升笑了笑,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一颗她衬衫最下方的纽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胸衣边缘。他指尖顺着那道缝隙滑进去,指背蹭过她柔软的侧乳。
“唔……”萧容鱼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坏手正一寸寸侵占她的领地,热烘烘的掌心贴着她肋骨下方的肌肤,指尖已经蹭到了胸衣下缘。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握住她饱满的乳肉。
图书馆里还有其他学生,虽然都埋首书堆,可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有人抬头。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刺激得她双腿发软,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而边诗诗那边,情况同样糟糕。她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来回磨蹭,试图缓解腿心那股难耐的空虚。可越是磨蹭,快感越是累积,阴蒂胀得几乎要破皮而出。她偷偷将手伸到桌下,隔着裙子按住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他灵活地钻进萧容鱼胸衣下方,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萧容鱼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只滚烫的大手正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的乳肉,五指收拢时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在掌心摩擦、变硬。她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姣好,握在手里刚好满掌,此刻被他又揉又捏,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蕾丝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小陈……别……会被看见……”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让他更方便动作。
陈汉升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凑到她耳边低语:“怕什么,没人看这边。”说着,他另一只手也悄悄滑到她身前,隔着牛仔裤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而且……你都湿透了吧?”
萧容鱼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他怎么知道的?可事实就是,她腿间的淫水已经多得浸透了牛仔裤的裆部,在深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对面的边诗诗突然放下了书本,脸上一片潮红。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这边,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一只手还死死按在自己裙子上——那姿势一看就知道在做什么。
“诗诗……”萧容鱼想提醒好友注意形象,可话还没说完,陈汉升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突然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牛仔裤的裆部。
“!”萧容鱼的眼睛瞬间瞪大。那只手隔着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和湿意。他故意用指尖在布料上画圈,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嗯……哈……”萧容鱼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双手抓紧桌沿,指甲都泛白了。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她能清楚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看来真的湿透了。”陈汉升低笑着,手指开始解她牛仔裤的扣子。
“不……不要……”萧容鱼慌乱地想阻止,可身体却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他更方便动作。金属纽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被解开,拉链也被缓缓拉下。
就在牛仔裤拉链彻底拉开的一瞬间,边诗诗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两人转头看去,只见边诗诗双手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着,裙摆下双腿紧紧并拢——她竟然就这么隔着裙子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萧容鱼看得目瞪口呆,但下一秒,她自己的注意力就被拉了回来——陈汉升的手已经钻进了她敞开的牛仔裤里,指尖直接探入了内裤边缘。
“小陈……求你了……别在这里……”萧容鱼带着哭腔哀求,可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时,所有理智都崩溃了。
“唔啊啊……”她失控地叫出声,又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正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刮蹭,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双腿发软,小穴疯狂收缩。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带你去卫生间,好不好?”
萧容鱼含着泪点头。她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让这个男人彻底满足她身体里那股焚身的欲望。
陈汉升迅速帮她拉好拉链,又扣上纽扣,动作快得只花了十几秒。然后他扶起浑身发软的萧容鱼,对仍沉浸在余韵中的边诗诗说:“诗诗,小鱼儿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去洗把脸。”
边诗诗茫然地抬头,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萧容鱼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嫉妒——为什么被碰的人不是自己?
“我……我也去……”她下意识站起身,双腿还在发颤。
陈汉升挑了挑眉,但没拒绝。三个人就这样一前两后地离开了阅览室,朝图书馆角落的卫生间走去。
——
图书馆的公共卫生间在这个时间段空无一人。陈汉升拉着萧容鱼进了女厕,边诗诗也迷迷糊糊跟了进来。一进门,陈汉升就反手锁上了门。
“小陈……这里太……”萧容鱼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汉升一把按在了洗手池边的瓷砖墙上。冰凉的大理石贴着她滚烫的后背,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嘘。”陈汉升吻住了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探进去,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萧容鱼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就软了身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边诗诗站在门口,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腿心又湿了。她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身体却诚实地上前一步,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胸口——那里的乳头还硬着。
陈汉升一边吻着萧容鱼,一边伸手解开了她衬衫的所有纽扣。淡粉色的蕾丝胸衣暴露在空气中,下面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经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他毫不客气地扯下胸衣,萧容鱼雪白的双乳就这样弹跳出来,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啊……”萧容鱼羞耻地想要捂住胸口,可陈汉升已经俯身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咿呀!”她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那滚烫的舌头正灵活地舔舐着她的乳尖,牙齿还时不时轻轻碾磨,带来又痛又爽的快感。右乳则被他用手捏住,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边诗诗看得口干舌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两人身边。她看着萧容鱼那对漂亮的奶子在男人口中变形,听着她娇媚的呻吟,突然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诗诗……”萧容鱼泪眼朦胧地看向好友,“帮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就是忍不住。而边诗诗更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抖着触碰到了陈汉升的后背。
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空出一只手,抓住边诗诗的手腕,直接按在了萧容鱼裸露的右胸上。
“!”两个女孩同时僵住了。
但下一秒,萧容鱼却主动挺起了胸,让好友的手掌完全覆盖住自己的乳房。而边诗诗的手指也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生涩地揉捏那团软肉。两人眼神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耻和……兴奋。
“诗诗……好舒服……”萧容鱼呻吟着,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右乳。边诗诗俯身,学着陈汉升的样子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诗诗你……”萧容鱼身体剧烈颤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席卷全身。被最好的闺蜜舔舐乳房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烈百倍。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终于放开了萧容鱼的左乳——那里已经被他舔得水光淋漓,乳头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当那条坚挺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时,边诗诗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不是没见过男生的性器官,但这么大、这么粗壮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根东西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看起来狰狞又充满力量感。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诗诗,”陈汉升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边诗诗像被催眠般走过去,双腿发软地跪在了他面前。那根巨大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晃荡,散发出的腥臊气味却让她莫名兴奋。她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好大……”她喃喃道,手心能清晰感受到上面跳动的脉搏。
“舔。”陈汉升简短地命令。
边诗诗咬了咬唇,最后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她并不讨厌,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还时不时去顶弄那个渗液的小孔。
“唔……不错……”陈汉升舒服地眯起眼,一手按住她的头,开始挺动腰部,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
边诗诗被顶得干呕,泪水瞬间涌了上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配合地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又把萧容鱼按在墙上,手指探入她敞开的牛仔裤,直接插进了早已湿透的小穴里。
“啊啊啊——!”萧容鱼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她能清晰感觉到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搅动,每次进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小陈……快……我要你……快插进来……”
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一边被边诗诗舔着乳房,一边主动扭动臀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渴望——她想要那根更大的东西,想要被彻底填满。
陈汉升见她已经准备好了,便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将萧容鱼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屁股高高撅起。牛仔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臀瓣和中间那个湿漉漉的肉缝。
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外翻,蜜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吐出淫靡的汁液。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温热的人口处。
边诗诗还跪在地上含着肉棒,看到这一幕,她主动松开口,爬起身从背后抱住了萧容鱼。双手绕到她身前,继续揉捏那两个被玩得通红的奶子。
“小鱼儿……看你要被插了……”她在萧容鱼耳边喘息着说,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萧容鱼回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小陈……给我……快给我……”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粗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湿滑的褶皱,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萧容鱼发出了被贯穿般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被那根巨物强行撑开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碾平,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好紧……”陈汉升也倒抽一口凉气。萧容鱼的小穴又热又紧,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插入时又发出“噗嗤”的水声。
很快,最初的疼痛被强烈的快感取代。萧容鱼的呻吟变得绵长而淫荡:“嗯……嗯啊……小陈……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啊……你操得我好舒服……”
她完全抛开了矜持,像发情的母猫般主动摆动臀部迎合每一次撞击。阴囊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不断回荡。
边诗诗从背后看得清清楚楚。她看到那根粗壮的鸡巴是如何在她最好闺蜜的骚逼里进进出出,看到龟头每次抽出时都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看到萧容鱼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却还是贪得无厌地吞咽着那根巨物。
这一幕刺激得她几乎发疯。她伸手探入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开始疯狂揉搓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部。但只是这样根本不够,她想要更多。
“汉升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也想要……”
陈汉升一边操着萧容鱼,一边看向她:“想要什么?”
“想要你……插我……”边诗诗羞耻地说出这句话,脸上烫得能煎蛋。
“那你自己来。”陈汉升坏笑着,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萧容鱼已经高潮了一次,整个人软在了洗手台上,只有浑圆的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撞击。
边诗诗咬了咬牙,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和小内裤。她的身材比萧容鱼更丰满一些,奶子更大,臀肉也更翘。此刻她跪在陈汉升身侧,主动掰开了自己的阴唇,将那个同样湿漉漉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
“看……已经湿透了……”她红着脸说,“求你了……汉升哥……插我……”
陈汉升从萧容鱼体内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透明和白色的混合液体。他转向边诗诗,将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
边诗诗浑身颤抖地等待着,但当那根粗大的东西真正插进来时,她还是痛得尖叫出声:“啊!好痛……太大了……进不来……”
“放松。”陈汉升按住她的肩膀,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边诗诗的惨叫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被强行撑开的,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几乎让她晕厥。但随着陈汉升开始抽插,痛感逐渐被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取代。
“哈……哈……好棒……原来被插是这种感觉……”边诗诗泪流满面,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她的小穴比萧容鱼更紧,内壁的吸力也更强,陈汉升每插一次都要用更大的力气。
萧容鱼此时已经缓过劲来。她看着陈汉升的肉棒在边诗诗体内进进出出,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醋意。她爬起身,从背后抱住了陈汉升,双手抓住他胸前结实肌肉,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小陈……我还没够……”
“那就自己动。”陈汉升说着,将边诗诗抱起来压在墙上,面对面地操她。边诗诗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淫乱的呻吟。
萧容鱼也不甘示弱。她绕到陈汉升身后,跪下来开始舔他的蛋袋和后庭皱褶。舌头灵活地在股沟间滑动,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挤进那个紧凑的肛门。
“嘶……”陈汉升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同时被两个美女伺候的感觉实在太爽了。他更用力地操干着边诗诗的骚逼,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按住了萧容鱼的头,让她的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臀缝里。
边诗诗很快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陈汉升的裤子和地面。
“不行了……要被操死了……汉升哥……给我……射给我……”她哭喊着,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
“想让我射在哪里?”陈汉升故意问她。
“子宫……射在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求你了……”边诗诗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只想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用力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好烫——!”边诗诗哭叫着,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灌满自己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汉升射完后,将软掉的肉棒抽出来,大量的白浆混合着淫水从边诗诗的小穴里涌出,场面淫靡至极。
萧容鱼已经等不及了。她站起身,迫不及待地骑到陈汉升身上——虽然肉棒刚射完还半软着,但她不在乎。她握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还在流水的骚逼,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小陈……我们继续……”她像骑木马般上下摆动臀部,让半软的肉棒在自己体内逐渐变硬。果然,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又恢复了之前的坚硬和粗壮。
“贱货,这么快就又想要了?”陈汉升笑着拍打她的臀肉。
“嗯……主人的鸡巴……小鱼儿永远吃不够……”萧容鱼已经完全放飞自我,她趴在陈汉升胸口,一边扭腰一边主动献上亲吻。
此时边诗诗也缓了过来。她看着两人交合的姿势,突然想到什么,爬到了陈汉升头侧,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脸上。
“汉升哥……也舔舔我……”她主动掰开自己还在流精液的骚逼,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陈汉升也不客气,张口就含住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舌头灵活地钻进去,舔舐着里面混合的精液和淫水。边诗诗被舔得浑身颤抖,双手撑在墙上,屁股像磨盘一样在他脸上研磨。
就这样,三人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形成了诡异的循环:萧容鱼骑在陈汉升腰间卖力操自己,边诗诗坐在陈汉升脸上享受口交服务,而陈汉升则享受着上下双重快感。
很快,萧容鱼又高潮了。她浑身痉挛着瘫软在陈汉升身上,小穴紧紧夹着已经再次坚挺的肉棒。“小陈……我想你射进来……像刚才对诗诗那样……”
“可以。”陈汉升翻了个身,将她压在洗手台上,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撞击。这次他不再留力,每一次插入都深得要顶穿子宫,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那个小小的入口。
萧容鱼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地喊着:“小陈……老公……主人……操死我吧……我愿意当你的母狗……”
边诗诗也不甘示弱。她从背后抱住陈汉升,用自己饱满的双乳在他背上摩擦,乳尖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终于,在连续操了二十分钟后,陈汉升再次达到了巅峰。他将萧容鱼的腿抬到肩上,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瞬间,滚烫的精液高压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那个饥渴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了近乎惨叫的高潮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楚感觉到大量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子宫里积聚,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精液太多了,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落。
陈汉升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小穴的余韵抽搐。
此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里面有人吗?我有点急。”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
三人瞬间僵住了。萧容鱼和边诗诗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要是被发现,她们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呆?
但陈汉升却丝毫不慌。他凑到萧容鱼耳边,轻声道:“答应她,说马上就好。”
萧容鱼咬了咬唇,颤抖着开口:“马……马上就好……请稍等……”
外面的女生又等了一会儿,似乎等不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大概去别的楼层找卫生间了。
三人松了口气,但随即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地上满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狼藉,两人的内裤都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衬衫也皱巴巴地敞开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脯。
陈汉升这才缓缓抽出肉棒,那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萧容鱼的小穴里涌出,场面淫乱不堪。边诗诗看着那不断流出的精液,鬼使神差地跪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白浊的液体。
“诗诗?!”萧容鱼惊呆了。
“别浪费……”边诗诗红着脸,但动作不停。她甚至将脸埋进萧容鱼的腿缝里,贪婪地吮吸着那些从子宫口溢出的精液。“汉升哥的精液……好吃……”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他拉起两个女孩,让她们并排坐在洗手台上,然后拿起一旁的纸巾开始为她们擦拭身体。
“刚才疼吗?”他问边诗诗。
边诗诗红着脸摇摇头:“一开始疼……后来就很舒服……”
“那你呢?”他又看向萧容鱼。
萧容鱼咬着唇,小声说:“小陈……以后还能这样吗?”
“怎么,一次就上瘾了?”陈汉升揶揄道。
“是上瘾了……”萧容鱼老实承认,“想永远被你这样操……”
边诗诗也小声补充:“我也是……汉升哥……你刚才射在我子宫里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帮两人穿好衣服,虽然还皱巴巴的,但至少能见人了。然后他又清理了地上的痕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三人脸上都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里也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他们谁都没有后悔——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已经将三人的关系彻底改变了。
“走吧,”陈汉升说,“再待下去真要被人怀疑了。”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抹只有她们才懂的默契。她们整理好头发和衣襟,跟着陈汉升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阅览室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但奇怪的是,好像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消失了这么久——或者说,注意到的人也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毕竟在这个世界里,年轻男女之间发生些什么,似乎已经成了某种默认的常态。
边诗诗重新坐回座位,但这次她没有再拿起书本,而是偷偷将手伸到桌下,摸了摸自己仍旧有些酸胀的小腹——那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充实感。她咬了咬唇,决定今晚回宿舍后要好好回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而萧容鱼则紧紧挨着陈汉升坐下,整个上半身几乎都靠在了他身上。她现在只想多闻闻他身上那股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感受他皮肤的温度。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陈汉升搂着小鱼儿的肩膀,手指又习惯性地在她后背轻轻抚摸。这次萧容鱼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像小猫般蹭了蹭他的胸口,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两人小声的聊着闲话,小鱼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噘着嘴说道:“最近孙教授身体不太舒服,我去看过几次,可是一想到心里就很沉重。”
“医生怎么说?”
陈汉升年后忙的都没空拜访孙壁妤,听说这个傲娇老太太身体不太好,还真的有点担心。
萧容鱼叹一口气:“医生诊断是心里积郁,可是我们问她原因,老太太又倔强的不肯说。”
陈汉升想了想:“估计和吴姐或者孙棠棠有关,这娘两没回国的时候,孙教授可是能骑着自行车撞小轿车的。”
“讨厌!”
小鱼儿牵着陈汉升的手臂晃了晃:“要不咱们今晚一起去看看她吧,你陪老太太说两句话,感觉孙教授也挺喜欢你的。”
“莫不是她想让我当外孙女婿,其实孙棠棠姿色还阔以。”
“陈汉升同志,你的政治避难到此结束,即刻起驱逐出境。”
……
虽然话是这样说,傍晚陈汉升还是买了点马蹄糕去孙教授家里,天气越来越热,不过校园里还是很荫凉的。
东大这种百年大学,老校区没有什么太高的现代化建筑,看上去都是藤蔓攀延的老式楼房,要不就是合抱粗的梧桐树,遍地的绿植挡住了视野,走在校园里总觉得安谧清爽。
尤其教授住的家属楼那边,经常还能看到一片一片的小菜园,下面种着青菜,上边搭着丝瓜架,这种景色陈汉升以前在建邺大学、清华、燕大也见到过,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沉淀”吧。
边诗诗也跟在后面,她是打定主意跟着小鱼儿混吃混喝了。
孙教授的门依然开着,纵然吴亦敏和孙棠棠已经住进来了,不过她依然保持这个习惯,方便学生进来讨教。
“小鱼儿来了啊。”
吴亦敏先是亲热的和萧容鱼打个招呼,然后略微平淡的和陈汉升说道:“你好。”
至于边诗诗,吴亦敏只是点点头。
“吴姐,孙教授今天怎么样了?”萧容鱼问道。
吴亦敏有些担忧:“还是沉默的看书,也不说什么原因。”
孙棠棠倒了三杯水过来,她现在也不像初见面时那么傻姑了。
“最近忙啥,还在狮子桥那边兼职吗?”
陈汉升打量着孙棠棠,她穿着休闲的连帽衫和牛仔裤,质量不能说多好,不过总归没那么旧了。
孙棠棠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回道:“接了一个模特广告,最近在拍照片。”
陈汉升看在孙教授的面子上,主动说道:“广告行业有很多潜规则,你长的也漂亮,要是有人和你谈条件,多少钱也别答应,我帮你介绍更安全的工作。”
“谢谢小鱼儿姐姐,谢谢汉升哥。”孙棠棠礼貌的点点头。
“小事~”
陈汉升想拍拍孙棠棠的肩膀以示鼓励,小鱼儿在旁边“咳”了一声,还瞪了他一眼,陈汉升笑嘻嘻的收回手:“最低工资8000块的那种。”
孙棠棠听懂了“8000块”的含义,蓝幽幽的眼睛注视着陈汉升。
8000块摸一次,这是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小鱼儿防的再深,也绝对想不到陈汉升还能这样撩一下。
这时,孙教授从书房出来了,她的气色果然有些暗沉,原来花白的头发很有风采,现在却只剩下衰老的痕迹了。
孙教授听到陈汉升和孙棠棠的对话,不过她没说什么,亲密的拉着小鱼儿走进书房。
吴亦敏和孙棠棠眼睛里都是羡慕,这种待遇孙棠棠一次没享受过,吴亦敏也要追溯到小时候。
边诗诗倒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任谁和一个校花当闺蜜,没有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是不行的。
“小陈,你也过来。”
小鱼儿平时都让陈汉升在客厅自生自灭,今天罕见的把陈汉带在身边,估计是刚才吃了点飞醋。
孙教授没说什么,像往常一样让小鱼儿摘抄案例片段,很多还是英文的。
书房里只有“沙沙”写字的声音,等到萧容鱼摘抄好了,孙教授又讲解其中的精髓。
“牛逼!”
陈汉升心想我见过开小灶的,但是没见过这样开小灶的,孙教授就好像一个武学宗师,正把自己的内力一点点传授给小鱼儿啊。
小鱼儿每次过来,都要被拉着传道受业一个多小时,难道这就是“长得好看”的隐形优势吗?
陈汉升觉得很无聊,可每次想出去,小鱼儿就从书本里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好吧,长得好看就是有优势。”
陈汉升只能打开书橱这里摸摸,那里翻翻。
“老太太。”
陈汉升突然想起一个事,随意地问道:“建邺大学有个博士师姐,她想找小鱼儿合伙开一家律师事务所,您觉得这事可行不?”
“非常困难。”
孙教授简短地回道。
陈汉升也不气馁,大大咧咧说道:“钱是小事,还有什么困难?”
“有些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比如资质,比如名声。”
孙教授对萧容鱼说道:“你真的想试试?”
小鱼儿很乖巧:“我听您的。”
孙壁妤宠溺的笑了笑,有时候见到萧容鱼,她就好像找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小鱼儿,成立一家律师事务所,资质只是一方面,最重要要有行业内的认可,这样才能做得下去,所以一般新成立的事务所,都希望打赢一次震惊全国的官司,这样……”
孙教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弱,眼神却越来越亮。
萧容鱼看了一眼陈汉升,陈汉升双手轻轻下压,示意不必紧张,静观其变。
“小鱼儿,陈汉升。”
孙教授突然说道:“你知道我心情抑郁的原因是什么?”
“是什么?”
陈汉升表示不知道。
孙教授重重拍了一下桌面,表情很激动:“我作为国内法学行业的奠基人,《婚姻法》很多都是我亲笔撰写的,结果自己女儿离婚了一分家产没拿到,这不仅是人格上的侮辱,更是国家上的歧视,还有知识上的蔑视!!!”
“你们成立律所,尽快的成立!”
孙教授突然站起来,打开卧室门说道:“我要通过这个律所打一场跨国官司,为自己,为亦敏,为中国人争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