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有礼貌的国教院新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66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学校这种以年轻人居多的环境,最担心就是受到煽动引起的群体反应,真要是出点什么事,至少史政东的小肩膀是耽误不起的。

  “陈汉升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史政东心里暗暗想着。

  说真的,其实陈汉升发现这四条队伍,一时间也有些懵逼。

  “我没摇人呐,再说这种小事,哪里需要摆这么大阵势。”

  陈汉升心里纳闷,转头看向后面。

  杨世超摆摆手:“不是我叫的。”

  郭少强摇摇头:“我不认识这么多人。”

  “没错,是我叫的!”

  金洋明沉稳的走过来:“602宿舍除了陈哥,还能够有这种缜密思维的,也只有我了。”

  “你叫的?”

  陈汉升皱着眉头。

  “当然,看到陈哥要来大学生活动中心这边认罪,我就心知不好。”

  金洋明得意的抚了下鬓角发丝:“于是我一边联系班级里的男生,一边联系阿南和聂小雨,看看这四股势力,有公管二班的男生、有学生会干事、有火箭101的兼职大学生、还有那一批好像是女团的,她们怎么来了?”

  这批女团就是去年陈汉升赶走何畅以后,向他发出邀请担任副团长的学生组织。

  她们大概对有钱的渣男深恶痛绝,所以听说陈汉升又和富家子弟闹矛盾,马上就赶过来支援了。

  “卧槽……”

  陈汉升瞪着金洋明,心想这不是害我吗,陆恭超还在这里呢,狗日的金洋明为了满足的自己的装逼心里,居然调动老子的社交资源。

  “陈哥,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金洋明拍了拍陈汉升的肩膀:“兄弟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你先把事情处理好。”

  陈汉升:……

  先不谈金洋明在那边“表功”,单说国教院这些家长和学生都有些惊悚,下面的学生人数得破百吧,看表情都有些激愤的样子,关键源源不断的还有学生加入进来。

  有些家长甚至都要掏出手机报警了。

  “陆校长,人不是我喊的。”

  陈汉升马上和陆恭超解释,自己真的不想造反。

  陆恭超听到了陈汉升和金洋明的对话,他对陈汉升有这样的号召力不奇怪,只是觉得事情不能再扩散了。

  “你能最快速度疏散人群吗?”陆恭超问道。

  陈汉升点点头:“没问题。”

  张明坤和他爸面面相觑,半晌后说道:“现在我能退学吗,喝杯奶茶而已,就算摸了下手腕,他至于调动几百口人来打我嘛……”

  张明坤他爸现在也不装逼了,默默的点点头。

  陈汉升正要把这些人疏散,听到张明坤的担忧,他脚步暂缓一下,认认真真解释:“坤坤,其实我和下面的人不太熟悉,请你相信我,财大是一所正规大学,绝对不可能藏污纳垢,也不会有黑暗势力,干净纯洁的就和我差不多……”

  “班长,谁跑去奶茶店调戏小姑娘了,要胳膊还是卸腿,你言语一句!”

  朱成龙在下面吼着,他是为了气势故意装逼的。

  “我尼玛……”

  陈汉升深深吸一口气。

  张明坤撇过头,没有黑暗势力,真有脸说出口!

  陈汉升“蹬蹬蹬”的跑下去,上面的人也不懂陈汉升说了什么,总之看他好像在发火,连打带骂的把三路人马给撵走了。

  他倒是对只有女生的队伍比较和善,但也客客气气的把人家送走了。

  总共加起来好像也没五分钟,这些人来的快,散的也快,“哗啦”一声只剩下看热闹的学生了。

  “还说不认识,操!”

  “这么多人一下子聚集起来,一下子又散去,我觉得财大里肯定有个类似天地会的组织。”

  “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河水万年流……”

  “说你妈的反清复明切口诗呢,周星驰的《鹿鼎记》看多了吧!”

  ……

  总之,这群年轻的国教院学生什么傻吊评论都有。

  陈汉升劝走了下面的队伍,又跑到陆恭超面前:“已经散了,一场误会而已。”

  陆恭超这才点点头,看向张明坤父子:“现在可以开会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

  张明坤他爸捡起SIM手机卡,拉住张明坤走进活动中心,陈汉升叉腰站在外面,看着正和张芳琪邀功的金洋明,内心一片忧郁。

  “哎,你是那个许满平,许少是吧?”

  突然,陈汉升瞅见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他好像开学时骑着摩托车装逼,小脸被自己摸了一次。

  “陈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客气,叫我阿平就好了。”

  ……

  会议开始后,国教院的家长和同学赫然发现陈汉升坐在主席台上,虽然他是最靠边的位置,不过总归是有点身份吧。

  果然,他面前的牌子上写着“校学生会副主席”。

  开始是学校领导的官方发言,陆恭超简单讲了几句欢迎致辞,国教院的院长也说了两句。

  这个院长是外聘的美国人,毕竟国际教育学院逼格要高一点,聘请个外国人更合适,不过这个院长不管具体事务。

  下面就是学生代表发言了,按照程序是陈汉升讲话,陈汉升瞅了瞅手里的稿子,这也不是他自己写的,全部都是“假大空”的措辞。

  “陆校长,我想不对着稿子讲两句,可以吗?”

  陈汉升开麦前,悄悄的走到陆恭超旁边请示。

  陆恭超看了看陈汉升,陈汉升目光平静,坦然相对。

  最后,陆校长缓缓的点了点头:“注意节奏把控。”

  “各位国教院的家长们、同学们,大家好!”

  陈汉升把稿子翻过来,这表明自己是脱稿演讲的。

  “我是财大的学生会副主席陈汉升,不好意思让大家看到刚才的那一幕,首先我要道个歉,当然不是对那巴掌,而是造成的影响。”

  张明坤摸了摸自己的脸,陈汉升的意思很清楚,他对扇那巴掌不后悔,只是对后面的群体聚集感到抱歉。

  “大学生首先以学习为重,但是诸位家庭条件都很优渥,以后可能还要出国深造的,所以未必对本科成绩很看重,这我能理解,但是你不学习可以,不要去干扰想学习的陌生同学。”

  “其次呢,有钱只是一种优势,可你不能仗着这种优势去耍流氓,你能欺负别人,那其他人就能欺负你。”

  “最后一点,要女孩子QQ也得讲点计谋吧,哪有强撸的。实在不行编个理由,就说自己是学生会XX组织,想要做个跟踪调查问卷,学姐能要个QQ吗,一般人都不会拒绝的……”

  陈汉升说起这种事,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最后还是史政东咳嗽一声,陈汉升才戛然而止。

  “总之,大家要做个好学生,实在不懂怎么做的,那就跟着我……咳,跟着我旁边的主席姜宇轩学习。”

  ……

  这段朴素又接地气的话讲完,下面的家长和学生对陈汉升印象改观了很多,不过张明坤还是退学了,大概是因为面子最终过不去。

  他这样的家庭条件,总归会有地方上学的。

  “可惜了,少了一个人。”

  史政东惋惜的和陆恭超说道。

  陆恭超摇摇头:“未必是坏事,说不定国教院那边的麻烦事也少了很多,陈汉升打人欠妥,但也不知不觉立下一个规矩。”

  史政东自然是不认同这种逻辑的,只是现在火箭101愈发壮大,据说还要登上苏东卫视,所以校领导对陈汉升的包容力度很大。

  欢迎仪式结束后,财大校园里就多了100多个很特殊的学生,他们不用军训、上课有外教、还有独立的教学楼、占据财大最好的宿舍楼。

  不过他们本质上还是年轻人,喜欢参与青春的活动,也喜欢喝甜甜的奶茶。

  “陈汉升,我觉得BBS上面的讨论有失偏颇啊,国教院的师弟师妹虽然有钱,但是都挺有礼貌的。”

  胡林语和沈幼楚买衣服回来后,胡林语一边在奶茶店兼职,一边神神秘秘和陈汉升说道。

  陈汉升正靠在奶茶店的柜台边,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让整个店里弥漫着慵懒的气息。沈幼楚刚回来就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小圆桌旁整理刚买的新毛衣——那是胡林语非要给她挑的,淡粉色的,说是能衬得她皮肤更白。此刻沈幼楚正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影子,手指轻轻抚摸着毛衣柔软的质感。她换下了早上那件被团圆抓坏的旧毛衣,现在身上只穿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因为店里暖气开得足,外面没穿外套,衬衫面料轻薄,隐约能看见里面胸衣的形状。

  胡林语说话时身体自然地往陈汉升这边靠,她的手臂搭在柜台上,手腕离陈汉升放在柜台边缘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黑色长袖T恤,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下身是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腿形。她刚从外面回来,脸上还带着逛完街后残留的红晕,说话时气息带着微喘。

  “今天早上,胡林语的毛衣给团圆挠坏了,胡林语舍不得打团圆,于是和团圆它爸要钱,又把团圆它妈拉去义乌小商品城逛街,正好错过中午那个节目。”胡林语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汉升的手。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和陈汉升的手距离这么近——只要稍微动一下,指骨就能碰到他的指节。

  就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了上来。腿心毫无征兆地湿润了,内裤布料紧紧贴在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上,传来黏腻的触感。她呼吸微微一滞,乳头也在胸衣下硬了起来,顶在T恤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这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突然,胡林语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她只是看着陈汉升那只放在柜台上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隐约能看到青筋的纹路。

  她想把视线移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又往那边靠了靠。他们的手臂已经贴在一起了,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陈汉升手臂传来的体温。那温度像是有传导性似的,顺着她的皮肤一路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血液都加速流动起来。

  “怎么有礼貌?”陈汉升问道。

  他的声音钻进胡林语耳朵里,低沉而有磁性,像是一把小刷子在她耳道里轻轻搔刮。胡林语浑身一颤,腿心流出的液体更多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湿热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棉垫,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明明只是在说国教院的事,怎么身体却变成这样?

  可是大脑虽然意识到了异常,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臀缝里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下半身都变得湿热黏糊。胡林语咬着下唇,努力想维持表面的平静,但脸颊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你自己看咯。”胡林语的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指向奶茶店窗外不远处的一处藤制座椅。

  在做这个动作时,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转向了陈汉升,胸部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黑T恤下那两个凸起的乳头若有若无地在陈汉升手臂侧边擦过,只是一瞬间的接触,胡林语却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似的,整个人都酥麻了一下。她甚至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大大咧咧的她。

  陈汉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张芳琪正端着两杯奶茶走向藤椅那边——她是来奶茶店取预定的订单的,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把奶茶端给正在等着的两个国教院男生。那两个男生看起来很规矩,指着藤椅的桌面说道:“你先把奶茶放下来,我们再拿起,手指千万不要有接触。”

  这确实是很有礼貌的举动,避免了直接的身体接触。但陈汉升的注意力却很快就被拉回到了身边的胡林语身上——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就在刚才张芳琪出现的那一瞬间,胡林语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不仅是绷紧,她还开始微微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那些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最后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视线在陈汉升和张芳琪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暖意。

  “他们……确实挺有礼貌的……”胡林语喃喃地说道,但这句话与其说是对陈汉升说的,不如说是她在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因为此刻她身体里那股热流已经演变成了汹涌的欲望——她被陈汉升触碰过的手臂那一片皮肤像是燃烧起来了,那股热度正迅速向全身扩散。她的子宫在痉挛,阴道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着,挤压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她几乎要站不住了,腿软得厉害,膝盖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胡林语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柜台边缘,而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陈汉升——她的腰侧直接贴在了陈汉升的胯部。

  就在那一瞬间,胡林语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感觉到了。

  隔着两层裤子布料,她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胯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鼓起、变硬、变大。那粗长的硬物已经挺立起来,坚硬的龟头顶端就抵在她腰侧偏下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前端微微跳动的脉搏。它的尺寸大得惊人,哪怕只是这样隔着衣服的触碰,胡林语也能想象出那东西完全勃起后会有多粗多长。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胡林语唇边溢出,那声音又湿又黏,带着浓浓的欲求。她的臀缝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浸湿了牛仔裤最内侧的布料,在深色的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T恤上凸出得更加明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胡林语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的柔软触感,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还有她浑身散发出的那种甜腻又诱人的气息。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勃起,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贴得更紧了,她的腰肢甚至开始若有若无地前后磨蹭,用臀缝去挤压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柜台内侧,沉幼楚还坐在小圆桌旁。她原本在低头整理新毛衣,但此刻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向柜台边的两个人——胡林语紧紧贴在陈汉升身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沉幼楚的脸颊也慢慢泛起了红晕,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毛衣的布料。

  她想起了昨夜。

  就在昨晚,陈汉升在她宿舍留宿。黑暗中,他把她压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紧窄的小穴里。她记得每一次抽插带来的灼热的摩擦,记得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的酸麻和快感,记得他最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她全身痉挛、意识空白的高潮。

  而现在,只是看见胡林语这样贴在陈汉升身上,沉幼楚的下面就又湿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润了一片,温热黏稠的爱液正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她的乳头也在发硬发胀,乳尖在胸衣里挺立着,摩擦着衬衫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幼楚……”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过来。”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沉幼楚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她几乎没有思考就站了起来,双腿因为腿心的湿热而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也变得不太自然——她的两腿微微分开,像是在保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她走到柜台边,来到了陈汉升的另一侧。

  现在陈汉升被两个女生夹在中间。胡林语在左,沉幼楚在右,她们的身体都紧紧贴着他,手臂、腰胯、大腿都与他亲密地接触着。奶茶店里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甜腻气息——那是三个人的体热混合着情欲散发出的味道,还隐约夹杂着爱液那特有的、带着微腥的甜香。

  “门锁了吗?”陈汉升问道,视线看向奶茶店的玻璃门。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刚才张芳琪取完奶茶就离开了,那扇玻璃门此刻是关着的,但从外面能看到里面。

  胡林语颤抖着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腻:“锁了……我今天下午没准备营业……挂了休息的牌子……”

  陈汉升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的手终于动了——从柜台边缘抬起来,直接落在了胡林语的腰间。那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慢慢向下滑,覆盖住了她挺翘的臀瓣。

  “啊……”胡林语猛地仰起头,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那只手的触碰让她彻底失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被这一下抚摸就直接潮吹了。清澈透明的液体彻底浸透内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牛仔裤的布料上晕开更大面积的水渍。

  陈汉升的手熟练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臀瓣下方、臀缝顶端的位置已经湿成了一片,温热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阴道涌出。他的手指开始在那湿透的裤料上打圈揉弄,准确无误地按压在她阴户的位置,隔着布料刺激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

  胡林语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紧紧靠在陈汉升身上,一只手死死抓住柜台边缘,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腰侧的衣服。她的头靠在陈汉升肩膀上,唇瓣贴着他的脖颈,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皮肤上。

  而另一侧,陈汉升的左手也抬了起来,揽住了沉幼楚的腰。沉幼楚的身体更软,几乎一碰就化成了一滩春水,整个人都依偎进他怀里。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背脊上无意识地抓挠。

  “汉升哥……”沉幼楚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糯糯的甜腻,“我也想要……”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右手直接从胡林语的牛仔裤裤腰伸了进去——牛仔裤很紧,但他力气大,手指强硬地挤进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胡林语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棉质的布料吸满了温热黏稠的爱液,摸上去又湿又热。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滑进了她腿心最深处,指尖触碰到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又湿又烫,还在微微颤动,像是活物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

  “啊啊……插进来了……陈汉升……你的手指……”胡林语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腰肢本能地往前顶,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整个甬道都在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节。

  陈汉升熟练地扣弄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那湿热紧致的肉洞,指腹按压着阴道壁最敏感的G点,拇指则在外面揉搓着硬得像颗小豆子的阴蒂。胡林语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完全软了,整个人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和身后的柜台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胡林语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阴道里喷涌出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再一次高潮了,这次是被手指玩到高潮的。透明的爱液从她的腿心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指往下流淌,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而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左手也在沉幼楚身上动作着。他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那颗纽扣在她胸下第三颗的位置,解开后衬衫敞开了个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他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衬衫,只是把右手从那个口子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沉幼楚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柔软又有弹性。陈汉升的手掌刚好能完全包裹住,掌心肌肤直接贴在她温热的乳肉上,能清楚感觉到那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胸衣的布料按压揉弄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嗯……”沉幼楚发出一声细长的鼻音,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她的乳头比胡林语更敏感,只是被这样隔着布料揉搓,她就感觉到小腹一阵阵痉挛,腿心也涌出温热的液体。她的身体紧紧贴着陈汉升,小腹能清楚感觉到他那根硬挺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陈汉升松开了揉弄胡林语阴户的手指,那只湿淋淋的手从她牛仔裤里抽出来,带出一片黏腻的透明液体。他没有擦拭,直接把手搭在了沉幼楚的臀部,隔着她的牛仔裤裤裙——沉幼楚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裙,长度盖过膝盖,但此刻裙摆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撩了起来,露出下面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大腿。

  陈汉升的手指轻松地从裙底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丝袜裆部的位置——那里也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浸透了丝袜的织物,摸上去又湿又黏。他找到连裤袜裆部的开口,手指直接伸了进去,探入沉幼楚已经湿滑的阴户。

  “啊……直接……伸进来了……”沉幼楚的呻吟比胡林语更柔更软,带着天生的羞怯,却又掩饰不住欲望。她的阴道更紧更窄,陈汉升的手指刚插进去就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她的阴蒂也早就硬了,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在发烫发硬。

  陈汉升的手指在沉幼楚阴道里熟练地抽插起来,指节屈伸,指尖按压着她阴道里最敏感的位置。另一只手同时握紧了胡林语的臀瓣,手指在她臀缝里继续摩擦按压,偶尔还会戳进臀眼里——那里也已经湿润了,肛门的括约肌微微松弛,像一张小嘴一样吞吐着他的指尖。

  两个女生被同时玩弄着最敏感的部位,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奶茶店里充斥着浓郁的甜腥气味——那是爱液的味道,还有两个人身上散发出的、被情欲激发的体香。玻璃窗外偶尔有学生经过,但他们都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店里正在发生的淫靡画面,径直走了过去。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在陈汉升的欲望笼罩下,性这件事变得自然而然,旁人甚至会下意识地忽略。

  “去那边。”陈汉升沙哑地说,松开了玩弄两个女生的手指。他一手搂着一个,把两个已经腿软得站不稳的女生往奶茶店内侧的休息区带——那边有一张长沙发,平时是给店员休息用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胡林语和沉幼楚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被他拖着走的。她们的双腿都在发抖,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会有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胡林语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裤缝蔓延到大腿根;沉幼楚的连裤袜裆部也湿得像被水浸过,白色丝袜被爱液染成了透明的浅黄色,紧紧贴在阴户上,隐约能看见下面阴唇的轮廓。

  三个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沙发不大,勉强能躺下两个人,但此刻硬是挤了三个人——陈汉升坐在中间,胡林语和沉幼楚一左一右坐在他大腿两侧。她们的身体紧贴着他,臀瓣压在他大腿上,两个人的体温和湿热的爱液都透过布料传递到他身上。

  陈汉升不再浪费时间,他抓住胡林语的T恤下摆,直接把它从她头上脱了下来。胡林语配合地抬起手臂,那件黑色的紧身T恤被脱掉后,她上身就只剩下黑色的胸衣了——那是一件蕾丝的款式,半罩杯的设计,托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皮肤很白,在下午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帮我解开……”胡林语喘息着说,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双手撑着沙发靠背,挺起胸送到陈汉升面前。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背后一勾,胸衣的搭扣就松开了,整件胸衣滑落下来,两只饱满浑圆的乳房跳了出来——那对乳房的尺寸比看起来还要大,乳肉丰盈沉甸,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汉升立刻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不断弹拨那颗硬挺的乳尖。胡林语的乳头敏感极了,被这样吸吮舔弄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后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抓进了陈汉升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乳房上,让他能更深地含住那敏感的乳肉。

  而另一边,陈汉升的手已经在处理沉幼楚的衣服了。她的衬衫被完全解开,露出下面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纯棉背心。背心很薄,能清楚看见下面胸衣的轮廓——那是一件少女款式的白色胸衣,简洁的设计。陈汉升直接把背心从她头上脱掉,然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沉幼楚的乳房比胡林语小一些,形状却更加秀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很精致,粉嫩的乳头因为情欲而挺立着,像两颗小珍珠。她的皮肤比胡林语更白更细腻,在光线下几乎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陈汉升右手握住她左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

  “嗯啊……轻一点……汉升哥……”沉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乳头太敏感了,被这样揉搓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腿心涌出的爱液更多了,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沙发垫都浸湿了一片。

  陈汉升松开了胡林语的乳头,抬起头看向两个女生。胡林语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前的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沉幼楚则羞涩地低着头,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

  “裤子都脱了。”陈汉升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

  两个女生立刻照做。胡林语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解开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把那条已经湿透的紧身牛仔裤脱了下来。她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三角裤,此刻也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透明的爱液从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没有犹豫,直接把内裤也脱掉了,露出了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的阴户——胡林语是白虎,她的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缝,透明黏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

  沉幼楚的动作更慢,但她也站起身来,解开了牛仔裙的纽扣,让那条裙子滑落到地上。她里面穿着白色的连裤袜和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内裤也被爱液浸透贴在了阴户上。沉幼楚羞怯地看了一眼陈汉升,然后弯腰把连裤袜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她不是白虎,阴户上有一小片柔软稀疏的黑色阴毛,但此刻那些毛发也都被爱液打湿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的阴唇颜色比胡林语淡一些,是淡淡的肉粉色,此刻也肿胀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

  现在两个女生都完全赤裸了。她们回到沙发上,再次一左一右坐在陈汉升大腿两侧,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她们的乳房贴着他的手臂,湿热的阴户贴着他的大腿,两个人的体温和情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整个沙发周围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氛围。

  陈汉升终于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来扔到一边,露出结实匀称的上身——他的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腹部有清晰的腹肌轮廓。然后他站起来,解开腰间皮带的扣子,拉开裤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当那根肉棒完全弹出来时,胡林语和沉幼楚都倒吸了一口气。

  那根东西的尺寸太惊人了。它已经完全勃起,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一根根明显的血管缠绕在紫红色的肉柱上,硕大的龟头完全露在外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挺立着,随着陈汉升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好大……”胡林语喃喃道,她的视线完全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吸引了。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剧烈地收缩抽搐,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发痒,渴望着被那根东西狠狠捣烂。

  沉幼楚也是同样反应。她的腿心已经湿透了,爱液滴落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阴唇,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肉棒——昨晚进入她身体的就是这根东西,它把她撑得那么满,顶到子宫口那么深,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光是回想,她就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都躺下。”陈汉升再次命令道,他坐回沙发上,一手揽住一个女生的腰,把她们按倒在长沙发上。沙发不够长,两个女生的头枕在扶手上,身体并排躺下,四只白皙的腿交叠在一起,两个人的阴户都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陈汉升跪在了沙发前,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个女生的大腿内侧,把她们的双腿分开成M形,让那两个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胡林语的阴户丰满肥厚,没有一丝毛发,阴唇肿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透明的爱液正从肉缝深处流淌出来;沉幼楚的阴户相对秀气,有一小片黑色的阴毛,阴唇的颜色更浅,像两片粉嫩的蚌肉半开着,穴口微微收缩着,也在流淌爱液。

  陈汉升低头,先是吻住了胡林语的阴户——他的舌头直接探进那湿热紧致的肉洞里,用力搅动吸吮,舌尖灵活地挑弄着她阴蒂、戳刺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胡林语发出一声长长的、愉悦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十指都陷入了软垫里。

  “啊……陈汉升……你的舌头……舔得好深……啊啊……”胡林语的呻吟变得又高又尖,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那条在穴里抽插搅动的舌头。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尖精准地扫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那种快感从阴道深处往上冲,直击子宫,再扩散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触电般的颤抖。

  陈汉升在舔弄胡林语的同时,右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两根手指插进了沉幼楚的阴道里,在里面快速抽插着,拇指则按在外面揉搓她硬挺的阴蒂。沉幼楚的反应更羞涩,她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润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却诚实地下流——她的臀瓣不停抬起又落下,追随着陈汉升手指抽插的节奏。

  “不行了……汉升哥……手指……插得好深……”沉幼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子宫口都在抽搐着向往他指尖靠拢。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带来的摩擦快感,还有指尖按压G点时那种酸麻到骨子里的极致舒爽。她的双腿夹紧了陈汉升的手臂,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阴户里的爱液已经泛滥成河,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从胡林语的阴户里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都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又转向沉幼楚,同样低头含住了她湿漉漉的阴户——舌头直接探进她更窄更紧的肉洞里,舌尖抵着她阴道深处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子宫口旋转摩擦。

  “啊啊啊——!”沉幼楚的尖叫比胡林语更加失控,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手指死死抓住陈汉升的头发,双腿夹住了他的头。“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好深……舌头太深了……”

  陈汉升的舌技高超得惊人。他不仅能同时满足两个女生,还能精准地刺激每个人最敏感的部位——舔弄胡林语时,他的舌尖会重点攻击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上方的那个敏感点;而舔弄沉幼楚时,他则会深入最深处,用舌尖去顶撞她的子宫口。两个女生被他舔得高潮迭起,不断有温热黏稠的爱液从她们阴道深处涌出,流到陈汉升的嘴里,再被他吞咽下去。

  奶茶店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那是陈汉升在舔弄两个女生的阴户时发出的声音,还有两个女生阴道收缩挤压他手指和舌头的声音,还有她们自己爱液流淌滴落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合着女生们失控的呻吟和尖叫,让整个空间都弥漫在淫欲的氛围里。

  舔弄了大概十分钟,两个女生都已经高潮了至少两次,陈汉升才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嘴唇、甚至鼻子周围都沾满了两个女生的爱液,那些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伸手抹了把脸,然后站起身,脱掉了最后一层遮挡——他赤裸地站在沙发前,那根粗壮紫红的肉棒傲然挺立着,龟头饱满圆润,马眼里渗出的透明精液已经拉成了丝。

  “胡林语,先来。”陈汉升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

  胡林语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在了陈汉升面前——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上,腰肢深深塌下去,臀瓣高高翘起,把她那湿漉漉的、还在滴着爱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她的眼神迷离而渴求,转头看向身后的陈汉升:“陈汉升……插进来……快插进来……我想要你的肉棒……”

  陈汉升没有客气,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顶住胡林语的穴口——那肉洞已经被舔得又湿又滑,爱液多得不断往外流,但穴口依然很紧,紧得能看见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的边缘。陈汉升腰身往前一挺,粗壮的肉棒就直接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龟头整颗没入,紧接着是更粗的肉柱,一寸寸撑开胡林语紧窄的阴道,直插到底。胡林语的阴道被撑得像要裂开,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身体里开拓的每一寸过程——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环,肉柱撑开湿热的肉壁,最后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剧烈又舒爽的酸麻。

  “啊啊啊啊——!”胡林语的尖叫响彻整个奶茶店,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中了似的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插进来了……全插进来了……好大……撑得好满……子宫……子宫口被顶到了……”

  陈汉升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享受着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胡林语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活物一样吸附着他的肉棒,还在不停地、有节奏地收缩挤捏。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抵着他龟头前端不停开合,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马眼。

  而与此同时,沉幼楚也没有闲着。她从沙发上爬过来,跪在胡林语面前——现在的姿势是,胡林语跪在地上,臀瓣高高翘起,陈汉升站在她身后正把肉棒插在她阴道里;而沉幼楚跪在胡林语面前,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沉幼楚看着胡林语那张因为激烈快感而扭曲失神的脸,看着她嘴角流出的唾液和翻白的眼睛,她自己的情欲也高涨到了顶点。沉幼楚伸出双手,捧住了胡林语的脸,然后直接吻了上去——她把自己湿软的舌头探进胡林语嘴里,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两个女生接吻的淫靡画面就在离陈汉升腰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上演着,她们互相舔舐对方的嘴唇、牙齿、舌尖,交换着带着彼此唾液和呻吟气息的湿吻。

  “可以动了……陈汉升……求求你……动一动……”胡林语在接吻的间隙哀求道,她的阴道已经痒到极限了,急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狠狠抽插来缓解这要命的空虚和渴望。

  陈汉升终于开始了动作。他双手抓住胡林语纤细的腰肢,腰部用力,开始了一连串猛烈而有力的抽插。他每一次都把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狠狠插到底,龟头每次都准确地撞碎在胡林语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奶茶店里回荡,那是陈汉升结实的胯骨撞击胡林语臀肉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撞击,胡林语的臀瓣都会剧烈颤抖,臀肉上泛起一阵阵肉浪,臀缝里还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而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沫,那是她的爱液被搅打成泡沫状附着在肉棒上。

  “好爽……陈汉升……你操得我好爽……”胡林语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内容也越来越下流。“插得深一点……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啊……子宫口……要被你的龟头撞开了……”

  而沉幼楚还在和胡林语接吻着,她能清楚听见胡林语嘴里发出的每一个淫秽词语,也能感受到她每次被深深插入时的颤抖和痉挛。沉幼楚自己的腿心也已经湿透了,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抚摸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她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节奏在自己身体里抠弄着。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他像是要把胡林语整个人都操穿一样,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从地上顶起来。胡林语只能靠双臂和膝盖苦苦支撑,她的头被沉幼楚捧着接吻,腰被陈汉升死死抓着,臀瓣被一次次的撞击拍打得通红,阴户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捣得汁水横流。

  “我不行了……要去了……陈汉升……我要高潮了……”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破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陈汉升的龟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都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涌出,混合着爱液一起喷溅出来——她又被操得失禁了。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止。他继续激烈地抽插着,那根肉棒在胡林语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液体。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那是肉棒摩擦湿润肉壁的声音,还有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终于,在又持续了五分钟后,陈汉升的低吼声在奶茶店里响起:“胡林语,我要射了!”

  他死死抓着胡林语的腰,腰部用力往前顶,把整根肉棒最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括约肌,整颗没入了她的子宫里。然后他就在那个最深处、最温热的地方,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胡林语的子宫里。那些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每一股都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子宫壁,把整个子宫都烫得发麻发颤。胡林语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热流在身体最深处积蓄,然后慢慢填满整个子宫腔,让她的下腹都明显鼓了起来。

  “啊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哭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翻着白眼,整个人都被送上了极致的高潮。她的阴道死死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绞断一样用力收缩着,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根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浓稠的精液。

  当陈汉升终于停止射精,缓缓把肉棒从胡林语阴道里抽出来时,一股乳白色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涌了出来——那是她的爱液、尿液和陈汉升精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混在一起,黏稠得像奶油一样,顺着她滴答流淌着。而她的阴道口还明显张开着,阴唇红肿外翻,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洞口还在微微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

  胡林语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能趴在地上喘息。她的下腹部明显鼓了起来——那是被陈汉升内射了太多精液,子宫都被灌满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身体里暖暖地储存着,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而陈汉升的肉棒并没有软下来——在射了那么多精液后,它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龟头亮晶晶的,沾满了胡林语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他转向跪在一旁的沉幼楚,朝她伸出手:“幼楚,过来。”

  沉幼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爬了过来。她像胡林语一样跪在地上,臀瓣翘起,湿漉漉的阴户正对着陈汉升的肉棒。但陈汉升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让她正面抱住自己的脖子,双腿夹住自己的腰——这是一个抱坐的体位。

  沉幼楚比胡林语轻,陈汉升轻易地就把她抱了起来,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赤裸的上身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两颗挺立的乳头在他胸肌上摩擦着。她的双腿缠住他的腰,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紧紧夹住他的腰侧,湿漉漉的阴户就悬在他挺立的肉棒上方。

  “自己坐下去。”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道,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沉幼楚浑身一颤。

  沉幼楚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搂住陈汉升的脖子,然后腰部缓缓下沉——她用自己的阴户边缘去触碰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然后她用力往下一坐。

  “噗嗤——”又一声淫靡的入穴声响起,龟头挤开她比胡林语更紧更窄的阴道口,整根肉棒以比刚才更缓慢的速度,一截一截地插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肉洞里。沉幼楚能清楚感觉到每一寸肉柱撑开她肉壁的过程,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当陈汉升整根肉棒都插进她身体里,龟头再次顶到她子宫口时,沉幼楚发出了一声又软又媚的哭叫:“汉升哥……全进去了……好满……肚子都要被撑开了……”

  陈汉升开始上下颠动沉幼楚的身体,让她在他肉棒上上下滑动。这个体位能让肉棒插得更深,每次沉幼楚坐下去时,龟头都会狠狠撞进她子宫口里,每次抬起来时,龟头又会从子宫口被抽出来,带起一阵强烈的、让人失控的快感。

  沉幼楚的呻吟比胡林语更柔更媚,更像是小猫的呜咽。她的手臂紧紧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她的乳房在两个人胸前的挤压下变形,乳尖摩擦着陈汉升的胸肌带来一阵阵刺激。而陈汉升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有弹性的臀肉里,控制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

  “汉升哥……慢一点……太深了……撞到子宫里面了……”沉幼楚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每一次都用最重的力道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套。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肉壁紧紧包裹吸吮着每一寸肉柱,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摩擦都让她爽得要疯掉。

  而胡林语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摇摇晃晃地走到两人身边,一只手扶住了陈汉升的背,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去抚摸沉幼楚的乳房——她捏住了沉幼楚左边的那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揉搓提拉。

  “幼楚的奶头好硬……”胡林语喘息着说,她的嘴唇凑到沉幼楚耳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耳廓,“被陈汉升这样抱着操……爽吗?”

  沉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应和的鼻音。但她用行动回答了——她松开了搂着陈汉升的一只手,向后伸去,抓住了胡林语的胳膊,把她拉得更近。两个女生赤裸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沉幼楚的背贴上了胡林语的胸,两个人的臀部紧挨着,胡林语的下体贴在沉幼楚的臀缝上摩擦着。

  现在变成了一个淫靡的三角形——陈汉升抱着沉幼楚抽插,沉幼楚身体后仰贴在胡林语身上,胡林语从后面扶住沉幼楚,一只手还在玩弄她的乳房。三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淫荡的、充满了体液和情欲的肉欲之环。

  陈汉升的冲撞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沉幼楚的阴道已经痉挛得不成样子,子宫口死死吸吮着他的龟头,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射进去。而他自己的精囊也再次蓄满了,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翻涌着,随时准备喷发。

  “准备接好我的精液,幼楚。”陈汉升沙哑地说,他双手死死托住沉幼楚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向下用力一按,同时自己的腰部向上狠狠一顶——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沉幼楚身体里,龟头再次挤开子宫口的括约肌,深深插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然后射精就开始了。

  又是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沉幼楚的子宫里。这些精液的量甚至比刚才射给胡林语的还要多,沉幼楚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子宫壁时的冲击力,还有精液在子宫里积蓄、填满、最后让整个子宫都鼓胀起来的饱满感。她的下腹再次被灌满了,子宫里储存着陈汉升滚烫的种子,那些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暖暖地储存在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灌满了……子宫……被汉升哥的精液灌满了……”沉幼楚的哭叫里满是愉悦和失神,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完全依靠陈汉升抱着和胡林语撑着才能勉强保持姿势。她的阴道还在剧烈痉挛着,子宫口像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没入的龟头,拼命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当陈汉升终于停止射精,缓缓把肉棒从沉幼楚体内抽出来时,又是一股白浊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涌了出来。沉幼楚的阴道口也被撑得张开着,阴唇红肿,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洞口正往外一股股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而她的下腹也和胡林语一样,明显鼓了起来——两个女生都被灌满精液,子宫里储存着陈汉升的生命本源,这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陈汉升把沉幼楚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他的肉棒依然没有软,只是稍微休息一下就再次挺立起来,龟头上沾满了两个女生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亮晶晶的。胡林语和沉幼楚都爬了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两个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穴口还在一股股流出精液。

  “舒服吗?”陈汉升问道,他左右手同时搂住了两个女生的腰,手掌在她们光滑的腰侧轻轻抚摸。

  “舒服死了……”胡林语喘息着说,她把脸贴在陈汉升肩膀上,嘴唇舔着他的颈侧的皮肤。“陈汉升,你的肉棒……太厉害了……我第一次……被操得这么爽……”

  沉幼楚也点了点头,她比胡林语更羞涩,只是小声说:“汉升哥……我好喜欢你……”

  “喜欢哪里?”陈汉升逗她。

  沉幼楚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小声说:“喜欢……汉升哥的……那个……插进我身体里的感觉……还有……那些精液……烫烫的……灌进子宫里……”

  胡林语笑了,她凑过去吻了吻沉幼楚的唇角,然后转向陈汉升:“我们两个……现在都是你的人了,对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种理所当然的确认感。好像经过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后,她和沉幼楚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陈汉升的所有物——身体也好,心也好,都已经被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和滚烫的精液彻底征服了。她们再也想不起其他人,也不会对其他男人产生任何兴趣,满脑子都只想着陈汉升,想着他的抚摸,他的插入,他射精时那股冲击子宫的热流。

  陈汉升点了点头,他分别在两个女生额头亲了一下:“对,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没有任何商讨的余地。而胡林语和沉幼楚听了,不但没有反对,反而都露出了满足的神情。她们把自己更紧地贴进陈汉升怀里,三个人赤裸的身体紧密地依偎在一起,共享着体温和气息。

  奶茶店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的气息——精液的味道、爱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那种独特的、荷尔蒙分泌后的甜腻体香。沙发垫上满是湿漉漉的水渍,那是胡林语失禁的尿液,还有两个女生流出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地上也有三摊水痕,分别在胡林语刚才跪的地方、沉幼楚跪的地方、还有刚才三个人站的地方。

  整个空间都见证了一场激烈的三人性爱。但奇怪的是,窗外路过的学生依然若无其事,就好像奶茶店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偶尔有人往里面看一眼,也只会看见空无一人的店铺,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陈汉升的能力在隐性运作着——在他的欲望场域内,性与爱变得理所当然,成为世界运转的一部分。

  三个人在沙发上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陈汉升的肉棒终于慢慢软了下来。但即便如此,他那根东西的尺寸也比普通人勃起时更大,软趴趴地垂在两腿间,依然惹眼。胡林语和沉幼楚穿衣服时,目光都忍不住往他胯下瞥,眼神里满是迷恋和渴望。

  胡林语先穿上衣服——内裤和牛仔裤都还湿着,但她也不在意,直接套了上去。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下体的黏腻和肿胀,也让她不断回想起刚才被陈汉升内射时的极致快感。她的T恤也被扔在地上,她捡起来穿上,那黑色的紧身T恤现在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饱满的乳房曲线。

  沉幼楚也慢慢穿好了衣服。她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她重新扣好,但胸前的扣子有一颗找不到了——可能是在刚才激烈的身体交缠中崩掉了。她就那样敞着领口,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连裤袜和内裤也湿透了,但她同样穿了回去,丝袜裆部那片湿漉的水渍清晰可见,紧紧贴在她阴户上,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陈汉升最后穿好衣服。他的裤裆前也湿了一大片——那是胡林语和沉幼楚的爱液、还有他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的。但他也不在意,整理好衣裤后,再次看了看奶茶店里的狼藉。

  沙发垫湿透了,地上三滩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玻璃窗外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阳光斜照进来,把那些残留的体液和唾液照得亮晶晶的。

  不远处的藤椅上,张芳琪端着奶茶走过去,两个国教院的男生指着桌面说道:“你先把奶茶放下来,我们再拿起,手指千万不要有接触。”

  这一切看起来还是那么“礼貌”,那么“正常”。仿佛刚才奶茶店内那场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激烈三人性爱从未发生过。但胡林语和沉幼楚都知道,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变——她们的子宫里储存着陈汉升的精液,她们的心脏、大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征服。从此以后,她们再也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陈汉升的女人,是他后宫里的一部分。

  而陈汉升看着那两个礼貌的国教院男生,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他知道,这场“礼貌”的碰面结束后,很快又会有新的猎物出现——这个校园里到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她们每一个都可能成为他的收藏。而胡林语和沉幼楚,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