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博现在也不像高中时了,以为“去酒店”只是住宿,可是听到陈汉升直愣愣的说出来,他还是很不习惯:“我不想那样,总觉得真的发生了,就必须要对人家的一生负责……”
“你可省省吧。”
陈汉升直接打断:“你想负责,黄慧未必还要你负责呢,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回去和她提一下,她开始肯定找很多理由拒绝,什么身体不合适啊、上班太累啊、还想再等等啊。”
“不过呢,能成就成,不成最差也是锻炼个胆量,我就不信你没想过。”
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道。
王梓博自然想过,《亮剑》的启示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小陈,你想过吗?”
王梓博吭哧吭哧的问道,反正是发小死党,这种事情也不需要避讳。
“当然想过啊,但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必须把所有后路都铺好,才可以有下一步行动。”
陈汉升郁闷地说道。
王梓博叹一口气,渣女虽然被渣男套路,其实渣男也有自己的烦恼。
“小慧姐过来后,她是谁的下属?”
离开前,王梓博又问了一句。
陈汉升明白王梓博的意思,现在火箭101总部这里,“官位”最大的就是聂小雨。
聂小雨除了为陈汉升和孔静服务,其他任何事都能逼逼一两句,这权力是陈汉升赋予的。
“黄慧跟着秋师姐吧。”
陈汉升解释道:“聂小雨性子急,她连我都敢骂,黄慧在她眼里就是一碟小菜,最后别让你和小雨之间有罅隙,得不偿失。”
王梓博点点头,陈汉升想的更长远。
万一黄慧被聂小雨责怪,她转身和王梓博告状,尽管然王梓博未必会帮忙出头,但心里可能会觉得聂小雨不给面子。
陈汉升是降低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
……
下午陈汉升就在办公室里打了会酱油,晚上回学校和沈幼楚在食堂吃饭。
现在已经是五月了,那个满大街都是烤红薯,说话呼出白雾的季节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女生的短裙,飘飞的柳絮,还有急促蝉鸣的初夏。
沈幼楚今天心情很好,因为陈汉升又陪着自己吃饭了。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米粥,悄摸抬头看一眼对面的陈汉升,就算被他嫌弃地说道:“快点吧,6点50吃到7点15,服了你这吃饭速度了。”
沈幼楚的桃花眼里也藏着小小的满足。
吃完饭走出食堂,天色已经暗下来,月牙儿清亮而温柔,散发着柔柔的软光,空气中带着点和煦的小风,蛰伏一个冬天的蝉鸣和蛙叫再次此起彼伏。
财大的马路上到处是散步的学生,有情侣,有室友,手里拿着“遇见”奶茶杯,在明亮的路灯下欢声笑语。
“散散步吧。”
陈汉升嚣张的吹了声口哨,沿着鹅卵石小道信步而行,沈幼楚乖巧的跟在旁边,经常有熟人和陈汉升打招呼。
鹅卵石小道是一直延伸至人工湖的,湖水倒映着最近的一栋教学楼,灯火通明,荷花的枝叶已经露出了头,就等着6月份以后开花。
两人本来只是闲聊,不过走到这里的时候,陈汉升突然笑了一下,脚尖指着一块斜坡说道:“这里还熟悉不?”
沈幼楚小脸马上红起来,她自然是记得的。
两人大一时第一次看电影,散场后也是像这样散步,陈汉升这个老流氓没忍住亲了一下沈幼楚,沈幼楚当时是又惊又怕,一下子把他推进人工湖里了。
不过沈幼楚做梦都没想到,后来这个吊儿郎当的无赖不仅见过婆婆,两人甚至也在一张床上睡过,只是中间还夹个小阿宁。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她虽然穿着长袖和长裤,仍然不会打扮的样子,但是她长的漂亮啊,微光下的肌肤细润如玉,澄澈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日月晴雨,长发自然微卷,扎起来柔顺的披在肩上。
“抱一下。”
陈汉升张开双手,月光下他的眼神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沈幼楚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因为这条小路上两侧太多情侣了。她看到不远处一对情侣正在树影下拥吻,女孩的手已经探进了男友的T恤里;更近一点的长椅上,一个女生正跨坐在男生腿上,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随着轻微的摇摆动作,能听到压抑的呻吟和衣物的摩擦声。鹅卵石小道前方就有两三对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其中一个女生甚至已经将短裙撩到了腰际,光裸的腿根夹着男生的腰,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臀肉有节奏的起伏。
“老夫老妻害羞啥。”
陈汉升一拉沈幼楚的袖子,她就踉踉跄跄的扑进陈汉升怀里。沈幼楚原本还想挣扎一下,但陈汉升的力气很大,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箍在胸前。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刚一扑进怀里,她就感觉到陈汉升的胯下已经鼓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凸起,隔着两层薄薄的牛仔裤布料,那东西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下方,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肌肤。
沈幼楚的呼吸顿时乱了。自从和陈汉升发生关系后,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的触碰就产生了近乎癔症般的敏感。只要靠近他三秒以上,腿心就会不受控制的湿润,乳头也会悄悄挺立。现在,当那股熟悉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沈幼楚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内裤瞬间就被打湿了一大片。
她想逃,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当陈汉升身上的男性荷尔蒙钻入鼻腔时,沈幼楚的膝盖发软,不由自主地闭紧双腿摩擦起来。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了——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就像口渴的人看到水,饥饿的人闻到食物香气,她的子宫、阴道、阴蒂,全身上下每一处属于女人的部位都在尖叫着渴望被这个男人插入、填满、内射。
沈幼楚闭上眼睛,把头深深的埋在陈汉升肩膀上,试图隐藏自己已经发红发烫的脸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一只手正从她的后背往下滑,先是停留在腰际摩挲,然后慢慢地、不动声色地覆上了她的臀瓣。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隔着薄薄的棉质长裤缓缓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她羞耻地发现,仅仅是被这样摸着屁股,她的阴蒂就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顶在内裤上传来阵阵酥麻。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分泌出来,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幼楚,”陈汉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真软。”
这句话让沈幼楚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知道陈汉升在说什么——自从两人第一次做爱后,他就特别喜欢揉她的屁股,说她的臀肉又软又有弹性,捏起来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而且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接下来都会发生……
沈幼楚不敢再想下去,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感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顺着臀缝滑到了前面,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陈汉升的手指依然稳稳地按在那里,隔着布料施加压力,顺时针画着小圈。“别……汉升……有人……”
“怕什么,”陈汉升低笑,声音里带着坏坏的味道,“你看旁边那些人,谁不是在亲热。”
沈幼楚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果然看到不远处的那对情侣已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那个跨坐在男生腿上的女孩此刻正仰着头,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双手紧紧抓着男生的肩膀,两人的胯部疯狂地前后耸动——显然已经直接插入进去了。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周围的其他情侣似乎也受到了感染,接吻的声音、衣服摩擦的声音、压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抚摸。那只作恶的大手已经从她的裤腰钻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腰肢肌肤时,沈幼楚整个人都绷紧了。
“不要……”她细弱蚊蝇地哀求,但陈汉升充耳不闻。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轻易就探进了她的内裤边缘。当指尖触碰到已经湿透的阴毛时,沈幼楚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几乎站不稳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内裤和裤子都浸得透湿。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含住了沈幼楚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流这么多水。”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沈幼楚,但更可怕的是,被这样骂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喷涌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上滑,然后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已经硬挺的阴蒂上。
“呃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T恤后背,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小腹一阵痉挛,差点当场高潮。“别……别碰那里……会……会叫出来的……”
但陈汉升怎么可能停下来。他的食指和中指熟练地分开她肥厚饱满的阴唇,那两片嫩肉因为充血而泛着淫靡的粉红色,此刻正湿漉漉地敞开,露出里面一开一合、不断收缩的穴口。龟头大小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红得像颗熟透的草莓,陈汉升的手指一碰,它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真好看,”陈汉升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性感,“每次看到你这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手指,我就硬得发疼。”
说着,他故意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蜜穴。
“唔唔唔——!”沈幼楚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贪婪地吞吃着那两根手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吮吸着,挤压着,试图留住入侵的异物。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找到那块熟悉的G点后就开始快速摩擦。
“啊啊啊……汉升……慢点……不行了……要被……要被玩坏了……”沈幼楚整个人都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全靠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星星点点的白光,快感像汹涌的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那是想要被真正的阴茎填满、被狠狠地顶到最深处、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原始欲望。
陈汉升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夜晚清晰可闻。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还在上面用力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同时进行双重刺激。
“要尿了……汉升……真的要尿了……”沈幼楚带着哭腔哀求,她感觉到膀胱传来强烈的压迫感,这是高潮前兆。但陈汉升不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就在沈幼楚即将崩溃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抽出了手指。
“哈啊……!”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沈幼楚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还保持着被插入时的弓形,下半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像是在追逐着那根离开的手指。她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桃花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着喘息,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想要了?”陈汉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月光下,那些透明的黏液正顺着指缝缓缓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沈幼楚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了,子宫在饥渴地收缩,阴道里一抽一抽地发疼,急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汉升坏笑着把那两根手指塞进沈幼楚嘴里:“舔干净。”
沈幼楚愣了一秒,但当她尝到自己爱液那股咸涩微甜的味道时,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温顺地含住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的每一滴淫水都吞进肚子里。做完这一切后,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渴望。
“求我。”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求……求你……给我……”
“给什么?”陈汉升故意逗她,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
“给……给肉棒……”沈幼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说了出来,“想要汉升的肉棒……插进来……”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棍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小腹上。沈幼楚低头看去,月光下,陈汉升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足足有十八九厘米长,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又性感。
“自己来。”陈汉升扶着她的腰,示意她自己坐上去。
这里是人工湖边的鹅卵石小道,虽然两旁有树木遮掩,但毕竟是在户外,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可沈幼楚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被压制到极限的欲望一旦释放,就再也收不回去。她颤抖着手握住那根炙热的肉棒,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时,她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涌出更多爱液。
沈幼楚咬着嘴唇,慢慢撩起自己的长裤和内裤,将它们褪到膝盖位置,然后分开双腿,对准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呜……”当龟头撑开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沈幼楚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的——陈汉升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每次插入都会有被撕裂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快感。
她小心翼翼地往下坐,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慢慢深入自己体内。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最终重重地撞在了那个柔软的、紧闭的子宫口上。
“啊……顶到了……”沈幼楚发出一声娇吟,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每次被顶到子宫口时,她都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恐惧和兴奋——那个地方本是胎儿生长的地方,现在却被男人的龟头当成了泄欲的靶子,这种背德感让她既羞耻又欲罢不能。
“全吃进去了?”陈汉升双手掐着她的腰,感受着那根肉棒被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完全吞没的美妙触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内壁正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嗯……全部……都进去了……”沈幼楚喘息着回答,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占据的位置。
“那就动起来,”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自己骑。”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腰肢。起初她还很害羞,动作幅度很小,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她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那根肉棒深深地捅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来又让阴道产生强烈的空虚感,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被填满。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沈幼楚压抑的呻吟。她的长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不断摩擦着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臀部上,每一次下落时,那两团饱满的臀肉都会荡起诱人的波浪,然后重重地砸在陈汉升的大腿上。
“啊……汉升……好深……顶到子宫了……”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忘记了这是在户外,忘记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这个,需要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操,操到子宫都被精液灌满为止。
陈汉升也不甘示弱,当沈幼楚骑乘的时候,他也挺动腰胯配合,每一次都从下往上狠狠地顶。他特别喜欢看沈幼楚失控的样子——这个平时害羞内向的女孩,一到床上就会变成饥渴的小母狗,主动扭着腰求欢,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还会无意识地流口水,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
他一只手掐着沈幼楚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隔着胸罩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沈幼楚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胜在形状完美,乳尖总是很容易就挺立起来,此刻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用手指捻弄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时不时用力一掐。
“呀啊!”沈幼楚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来。他抱着沈幼楚转了个身,将她压在旁边一棵粗大的树干上,继续从后面狠狠地操干。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沈幼楚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胸部的乳肉压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奇妙感受。
“不……不行了……汉升……子宫要被顶穿了……”沈幼楚哭着求饶,她已经高潮了两次,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陈汉升扶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但她的小穴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内壁都会死死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又会欢欣鼓舞地吞吃进去。
陈汉升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就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那个柔软的子宫口,试图把它顶开,直接将精液射进子宫深处。
“要射了……”陈汉升声音沙哑地宣布,“说,要射在哪里?”
沈幼楚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子……子宫里……射在子宫里……都灌给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陈汉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沈幼楚的腰,将阴茎整根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那道紧闭的宫颈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沈幼楚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最娇嫩的内膜。她的子宫贪婪地收缩着,试图留住每一滴精液,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填满后产生的形状。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下,陈汉升喘着粗气趴在沈幼楚背上,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和子宫的阵阵抽搐。沈幼楚则已经完全脱力了,整个人挂在树干上,双腿抖得厉害,精液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鹅卵石上。
两人正这样沉浸在性爱后的余韵中,只听“叮”的一声,陈汉升手机来信息了。
他原本不想搭理的,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怀里这具软绵绵、湿漉漉、还在微微抽搐的娇躯上。沈幼楚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仅仅是阴茎在她体内轻微地跳动一下,她就会发出甜腻的呜咽,小穴也跟着收缩,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但陈汉升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只手依然拥着沈幼楚的后背——那只手正不老实地从她敞开的衣襟探进去,直接握住一只滑腻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打开信息。
还真的是叶绮的信息,她果然对下午的“发挥”不太满意,又回复一段话过来。
叶绮: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发那样的信息,但我也很想你聊聊。其实呢,我期待的爱情就像《致橡树》那里写的,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只想当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平淡如水,亦甘之若饴。
“陈汉升是个大学生,他肯定知道《致橡树》这首词的含义!”
这段信息是闺蜜怂恿叶绮发出去的。
晚上回去后,叶绮告诉闺蜜陈汉升今天突然表白了,闺蜜非常激动,不过看完叶绮的信息后,她忍不住拍拍脑袋:“你怎么能说两人之间还不太熟悉呢,这明显是委婉的拒绝啊。”
叶绮说道:“所以我发了第二条,暗示我对成熟的男生很有好感,但是他就没回了。”
闺蜜还是摇摇头:“这样又不够矜持,你不是要找男朋友,而是结识更多优秀的男生。”
“你不是说陈汉升有点文艺嘛,那给他整一点现代诗词,模糊又清楚的表达这种感觉。”
于是,舒婷的《致橡树》就这样被应用于短信中了。
闺蜜很得意:“陈汉升年少多金,又是白手起家,他肯定最中意能够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对象,不喜欢那种只会花钱的女孩,这段话就是表明你坚强独立的想法,等着看他下一条信息吧。”
没多久,陈汉升的信息就来了。
陈汉升:我期待的爱情,就是在学校的鹅卵石道路上,我拥抱着你,你低头害羞。微风拂面,你的发丝撩动我的面颊,星光璀璨,亦不如你的眼眸。
“完了完了完了。”
闺蜜看完大呼一声:“陈汉升真的爱上你了啊,叶绮,你看他发的短信,就好像真真在做这件事一样,太他妈有画面感了。”
“如果不是对你有感情,他是绝对写不出来的。”
闺蜜拉着叶绮的手:“恭喜你啊,陈汉升从此就是你的猎物了,但是你要注意,从现在开始要稍微冷淡一点,毕竟你们只是朋友关系,可能后面还有比陈汉升更出色的男生呢。”
……
陈汉升一直在“嗒嗒嗒”的发信息,沈幼楚感觉到背部的动静,抬起头娇憨地说道:“这样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
陈汉升又把沈幼楚按在怀里,不让她看到短信内容:“我正把咱俩的甜蜜故事和其他人分享呢。”
苏A地区比陈汉升出色的男生应该也有,但是操作比他骚的。
抱歉,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