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把自己和叶绮的聊天记录拿出来,王梓博从第一条翻到最后一条,发现前面都是很普通的对话,并没有什么过界之处。
只是其中夹杂一条,叶绮在解释自己对男女关系的理解,她认为只有见过双方父母,才叫真正的男女朋友。
“总体还是正常的吧,只是朋友之间的聊天,偶尔吃两顿饭而已。”
王梓博又把手机还给陈汉升。
陈汉升让王梓博把办公室的门关起来,不让楼下的人听到,然后才说道:“如果我告诉你,叶绮有个大学男朋友,但是藕断丝连没有真正的分手,你会怎么看呢?”
于是,陈汉升就把开车时曾经看到过叶绮和张尔煜拥抱,还有张尔煜为叶绮在生理期煲鸡汤的事情讲出来,他还指着那条短信:“她之所以解释这么多,就是担心我误解。”
“那又怎么样,也许这真的是人家对男女关系的定位,你可以不认同,但是不能说她想备胎你。”
王梓博努力的解释,他也不懂为什么要帮这个素未谋面的叶绮解释。
陈汉升却能理解,王梓博帮助叶绮解释,在另一个层面就相当于帮黄慧解释,这样他心里要舒服一点,最终目的其实是给自己行为找一个遮羞布。
“我发一条信息试试,你马上就懂了。”
陈汉升坐直身体,“哒哒哒”的输入一行字。
“小叶姐,我感觉自己有点喜欢你了,很想和你谈恋爱。”
“叮”的一声,这条信息就发出去了。
王梓博睁大眼睛:“你神经病啊,哪有这样子直接表白的,你都有了小鱼儿和沈幼楚了,还发这种信息做什么……”
陈汉升不说话,安静的听着王梓博吐槽,等到他说完了,陈汉升才轻飘飘的竖起两个手指头。
“第一、叶绮不会接受的,但是她又不会明确拒绝,不信你等着看;第二,你现在觉得我神经病,当初你给黄慧献殷勤的时候,就是这个傻逼样,懂吗?!”
王梓博愣了愣:“我哪里有这么直接。”
陈汉升冷哼一声:“有过之而不及,只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你察觉不到而已,当你站在第三角度看我的时候,才晓得当初的行为多傻逼。”
王梓博听完,默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陈汉升半侧在软椅上,手指“咚咚咚”的敲打在桌面,既有节奏感又很闲适。
根本不像一个表白的人,该有的表现。
王梓博都比陈汉升紧张一点,也更加急躁,因为过去有些事情王梓博是不愿意想起的,宁愿当它们没有发生,这种鸵鸟心态让他比陈汉升更加入戏。
“她怎么还不回?”
王梓博皱着眉头问道。
陈汉升看了看手表:“才过去三分钟而已,她是记者又是编辑,肯定有事情忙的,但是看到一定会回复的,而且不会拖拉。”
王梓博很疑惑:“为什么你那么确定?”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因为老子不是你那样的穷B学生,当年你要是像我这么牛逼,黄慧回信息的速度一样很快。”
“操,你狗日的能不能别扯到我!”
王梓博怄气地骂道。
陈汉升也不生气,悠闲的掏出烟点上,还询问王梓博要不要。
王梓博不耐烦的摆摆手。
“叮~”
大概在五分钟以后,信息终于来了。
王梓博猛的抬起头。
陈汉升拿起来随意的看了一眼,递给王梓博。
“陈大老板今天不忙了吗,以为你登上了建邺电视台,就已经把我忘记了呢。至于你刚才的那个问题,我觉得现在还不能答应,因为咱们之间还不是很熟悉啊。”
王梓博看完,心中微微松一口气:“我觉得这很正常啊,人家这是委婉的拒绝。”
“委婉的拒绝?”
陈汉升笑了笑,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原来小叶姐这么难追啊,那就算了。”
王梓博嗤笑一声:“你这样的信息,人家一定不回复了。”
“对!”
陈汉升赞同的点点头:“如果不想备胎我的女孩子,她只会生气的不再搭理,但是我和你打个赌,叶绮看到这条信息,超过2分钟回复,我把这手机吃……”
“叮~”
最多40几秒,陈汉升的一段话都没说完,信息就来了。
王梓博惊讶的张开嘴巴。
陈汉升笑着打开信息。
“其实你也很好啊,成熟幽默还上进,不知道是不是走出校门,我感觉对思想成熟的男生很有好感,只是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谈恋爱,你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吗?”
这是叶绮的第二条回复信息,大概是回复太快的缘故,她还打错了好几个字。
“你再读一遍,是不是有内味了?”
陈汉升问道。
“什么味?”
王梓博抬起头问道。
“渣女味啊,叶绮其实和黄慧不太一样,她算是被动渣,黄慧是主动渣,不过在方式上都有点雷同,那就是释放一种叫‘可得性’气味。”
陈汉升解释道:“叶绮这条信息就是提醒我,她对我这样的男生其实很有好感,只是现在还不能答应而已。”
“当初。”
陈汉升继续说道:“你和黄慧表白的时候,她是不是也释放过类似的‘可得性’信号?”
王梓博沉默了很久,最后才艰难地说道:“差不多吧。”
陈汉升点点头:“这就是了,你就是在这种模糊信号下一步步沦陷的,不过你后来有钱了,黄慧恰好又被赵政甩掉,所以她现在才贴上来。”
王梓博背后不知不觉出了一身的汗,陈汉升对事情的细节并不了解,但是他对整个框架的发展是了如指掌。
“现在我不再回叶绮的信息,信不信她后面还会主动发信息过来,因为我这是没有一点预兆的表白,所以等她回过味,大概会发一些更老练的内容过来。”
陈汉升指着手机说道。
王梓博已经不想关心了,“可得性”三个字就好重锤一样,狠狠击打他的心灵。
“叫黄慧明天过来报道吧。”
陈汉升轻轻松松说道。
王梓博很疑惑,陈汉升应该对黄慧没什么好感的。
“黄慧这人呢,抛开人品能力还是不错的,放在总部这边她也玩不了什么幺蛾子,最重要的是……”
陈汉升停顿一下,目光炯炯地说道:“你们是必定成不了的,在这段有限时间里,你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带她去酒店吧。”
王梓博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腾地红了起来:“汉、汉升,你在说什么啊!带她去酒店?我……”
“怎么,怂了?”陈汉升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烟,站起身走到王梓博身边。办公室里的空调温度开得不高,但王梓博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汉升拍了拍王梓博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就这么轻轻一搭,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就从掌心传递过去。这种气息很淡,却让王梓博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身体莫名地放松下来。就连原本因为话题而产生的紧张感,也消失了大半。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拍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气味直接钻入了王梓博的鼻腔。他的大脑立刻变得晕乎乎的,原本清晰坚定的思维开始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暖流,从头顶一直蔓延到小腹。
更诡异的是,办公室里的光线似乎也暗了下来。明明是大白天,百叶窗外的阳光依然刺眼,可室内的光线却柔和得不正常。墙壁、桌椅、文件柜,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让整个空间都变得私密而温暖。这是一种天然的屏障,任何声音和视线都无法穿透这片区域,就连楼下员工的走动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外人即便推门进来,也只会看到一个普通的工作交谈场景,绝不会注意到任何异常——虽然这种异常正在悄然发生。
“我告诉你吧,”陈汉升的声音在王梓博耳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黄慧这种女人,你要是不把她操服了,她永远都觉得自己有机会拿捏你。你以为她现在贴上来是因为喜欢你?屁!她只是看你现在有钱了,想找个长期饭票而已。”
王梓博下意识地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他的思绪变得极其缓慢,像是陷入了某种粘稠的蜂蜜里。他隐约觉得陈汉升说的不对,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离了理智——他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变得急促,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抬头。
“看看你现在的反应。”陈汉升轻笑一声,目光落在王梓博微微鼓起的裤裆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怎么,光是说到酒店就这么兴奋了?”
“我……我不是……”王梓博涨红了脸,想要辩解,可那股从肩膀传来的暖流已经扩散到了全身。他的血液仿佛在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棉质内裤摩擦着性器的触感,那轻微的摩擦感此刻被放大了数十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更让他惊恐的是,他的大脑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黄慧的身影。不是现在这个拜金的黄慧,而是几年前那个在大学里穿着白色连衣裙,笑起来明媚动人的黄慧。那个黄慧会在他打球时递来矿泉水,会在晚自习后和他一起走过林荫道,会在图书馆里偷偷拉他的手……
这些记忆原本已经被痛苦和背叛掩埋,可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涌现出来,而且每一幕都被染上了浓烈的情欲色彩。王梓博仿佛看到黄慧在球场上对他微笑时,裙摆下白皙的大腿;看到她拉着他手时,柔软的指尖刻意划过他的掌心;看到她低头看书时,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
“哦哦……”王梓博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短促而羞耻,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将休闲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东西热得发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
“这就对了嘛。”陈汉升的笑容更深了,他收回手,退后一步靠在办公桌边缘,饶有兴致地看着王梓博的变化,“人嘛,都是有欲望的。憋着干什么?当年黄慧把你当备胎的时候,你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打飞机的时候少了吗?”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穿了王梓博的心理防线。他想要愤怒,想要反驳,可是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那种被揭穿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化学反应。他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椅子。
“可是……可是我不能……”王梓博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
“为什么不能?”陈汉升双手抱胸,“你以为她现在还想跟你玩纯情?得了吧,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这些年她经历的男人说不定比我看过的黄片都多。你现在把她睡了,她心里说不定还巴不得呢。”
陈汉升说话间,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明明还在跳动,可时间的流逝却变得缓慢而粘稠。秒针每走一格都像是被拉长了好几倍,给这个密闭的空间创造了充足的、不受打扰的时间。
王梓博的理智在一点点崩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前档浸湿了一小块。那股暖流彻底掌控了他的身体,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渴望释放,渴望插入,渴望占有。
而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咚咚”两下,带着些试探的意味。
王梓博猛地一惊,像是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转身想躲开,却被陈汉升按住了肩膀。“别慌,”陈汉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抬高了音量,“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淡蓝色职业套裙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黄慧。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黑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更添几分妩媚。合身的套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下面是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上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水润的玫瑰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陈总,王……梓博也在啊。”黄慧看到王梓博,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我刚才在楼下听行政说您找我,就直接上来了。不好意思,我还没正式入职,应该先打电话预约的。”
她的声音温柔而讨好,目光在陈汉升和王梓博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了王梓博身上。而当她看到王梓博明显不正常的状态时,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王梓博此刻的样子确实很狼狈。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有汗珠,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更重要的是,他刻意侧着身子,试图遮掩裤裆处的明显隆起——虽然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黄慧咬了咬下唇,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要不我待会儿再来?”
她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有动。眼睛反而更加仔细地打量着王梓博,目光在他紧绷的裤裆处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汉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然地说道:“不用,正好你来了,梓博在跟我聊你呢。”
黄慧的眼睛亮了亮:“聊我?聊我什么呀?”
她走向王梓博,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裙摆就会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光线下一览无余。当她靠近到只有一步之遥时,王梓博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浓香,而是清雅的花香混合着某种甜腻的暖意。
这股香味钻入鼻腔的瞬间,与陈汉升刚才留下的气息产生了化学反应。王梓博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眼前的世界都开始旋转。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滑腻的淫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淌。
“我、我们……”王梓博想要说话,可喉咙干涩得厉害。他死死盯着黄慧,看着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看着她衬衫下隆起的胸部,看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腿……
欲望像海啸一样吞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而在王梓博失控的同时,黄慧自己也察觉到了异样。她原本是带着算计和讨好来的,目的很明确:拿下陈汉升这个老板,顺便稳住王梓博这个长期饭票。可是当她踏入这个办公室,看到陈汉升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时,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冲动。就好像……就好像看到了一道特别可口的点心,忍不住想要凑过去尝一口。她的心跳开始加快,手心微微出汗,就连腿心深处也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湿润感。
而当她的目光与陈汉升对上时,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陈汉升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随意,可黄慧却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让她腿软的东西。那不是欲望,不是侵略,而是一种……绝对掌控。仿佛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善于周旋在男人之间的精明女人,而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从里到外都暴露无遗。
“慧慧。”王梓博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他伸手抓住了黄慧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黄慧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当她的皮肤接触到王梓博滚烫的手掌时,那股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股混合着荷尔蒙与强大掌控力的气息——通过王梓博这个媒介,更加直接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啊……”黄慧轻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那股湿润感瞬间变得汹涌澎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爱液浸透了,粘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丝袜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梓、梓博……你干什么……”黄慧的声音也变了调,带着颤抖的媚意。她的大脑想要命令自己保持清醒,可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发疼,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我想要你。”王梓博喘着粗气,一把将黄慧拉进怀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动作粗暴而笨拙,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
黄慧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当王梓博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陈汉升残留气息的唾液涌入她的口腔时,所有的抵抗都消失了。那口唾液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然后化作滚烫的暖流流向四肢百骸。
她尝到了王梓博嘴里淡淡的烟草味,更尝到了那股神秘的、让人迷醉的气息。她的理智在这股气息中彻底崩溃,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只能任由王梓博摆布。她的手臂环上了王梓博的脖子,舌头开始主动回应,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口水,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束中仿佛有微小的粒子在缓缓浮动,给这一幕染上了不真实的光晕。
陈汉升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他没有动,只是看着王梓博的手开始撕扯黄慧的衣服。
职业套裙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开,里面的白衬衫也被拉了出来。王梓博的手直接探了进去,抓住了黄慧的胸罩。那是个黑色的蕾丝胸罩,手感很薄,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柔软的乳肉。王梓博用力一扯,胸罩的搭扣就崩开了,两只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呈诱人的深红色。
“啊……别、别在这里……”黄慧嘴上还在说些无谓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把乳房往王梓博手里送。她的手也不闲着,开始解王梓博的皮带。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了几次都没解开,最后干脆用力一拉,硬生生把皮带的扣子扯坏了。“咔哒”一声,金属扣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王梓博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粗壮而坚硬,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那根肉棒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前液味。黄慧看到它的瞬间,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她不再伪装,跪了下来,双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好大……”黄慧喃喃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把那些渗出的粘液卷入口中。
那味道让她浑身颤抖。咸咸的,带着浓郁的麝香味,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这不是普通男人的味道,而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味道。她贪婪地舔舐着,从上到下,从龟头到根部,连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不放过。
王梓博仰着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慧慧……哦哦……别舔了……我快不行了……”
可黄慧根本没停。她像是上瘾了一样,把整根阴茎含进了嘴里。肉棒太大,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脸颊都鼓了起来,甚至能看出阴茎在她口腔里顶出的形状。她费力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啧啧……咕咚……”办公室里回荡着唾液搅拌和吞咽的声音,混合着男人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依然没有动。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男女的表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打着拍子。他的目光在黄慧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她那对晃动的乳房上。那对奶子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漂亮的粉色,此刻正随着口交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黄慧的裙子已经褪到了腰际,黑色丝袜和内裤还挂在腿上。从陈汉升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股间那片深色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就在黄慧卖力地吞吐着王梓博的肉棒时,陈汉升突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黄慧身后,动作很轻,黄慧和王梓博都沉浸在情欲中,竟然都没有察觉。陈汉升蹲下身,伸出手,从后面拉下了黄慧已经湿透的内裤。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间,露出了她光裸的阴部。那是一片肥美的阴阜,阴毛被精心修剪成小巧的倒三角形,此刻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小腹上。她的两片大阴唇饱满而肥厚,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中间那道细缝正微微张开,粘稠的淫水正不断从缝隙里流出来,将大腿根部染得一片湿滑。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挺立出来,像一颗鲜红的珍珠,在淫水的滋润下闪闪发亮。
陈汉升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片湿润的肉唇。黄慧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但嘴里还含着王梓博的阴茎,所以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手指滑了进去。黄慧的小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陈汉升的手指,还在一阵阵收缩,仿佛在吮吸。她的淫水多得惊人,陈汉升的手指刚进去就被完全浸湿了,那些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手背上。
“嗯嗯……嗯哼……”黄慧的喉咙里发出更加剧烈的呻吟,她的身体扭动着,屁股主动向后顶去,想要吞进更多的手指。
陈汉升笑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黄慧从王梓博两腿间抬起眼,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的眼神瞬间迷离了,嘴巴一松,王梓博的阴茎从她嘴里滑了出来,牵出一道银丝。
“陈、陈总……”黄慧的脸红得像能滴出血来,可她看着陈汉升的眼神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您……您也想要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职业化的伪装,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淫荡。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把那个正在滴水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还微微晃动着腰肢,像是在发出邀请。
王梓博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转过头,看到陈汉升蹲在黄慧身后,而黄慧的那个姿势……他的阴茎又是一阵跳动,又有几滴粘液从马眼里渗了出来。
“汉升,你……”王梓博有些窘迫,但更多的是兴奋。他看着陈汉升把手放在黄慧雪白的屁股上,那对臀瓣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继续。”陈汉升对王梓博扬了扬下巴,手上却已经开始了动作。他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半软的阴茎——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那尺寸已经足够惊人——对准了黄慧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黄慧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龟头顶在自己的穴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陈总……啊……太大了……我会不会……嗯……”
话还没说完,陈汉升腰一挺,龟头已经挤了进去。
“啊——!!!”黄慧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都翻白了。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撑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陈汉升的阴茎实在太大了,仅仅是龟头进入,就已经把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那紧致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龟头,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仿佛要把这个入侵者彻底吞进去。
淫水因为挤压而发出“噗呲”的声响,溅得到处都是。黄慧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O”形,紧紧地箍在陈汉升的阴茎根部,还在不断流出透明的粘液。
“舒服吗?”陈汉升低声问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他缓慢地向前推进,一寸一寸地深入,不急不躁。
每进入一寸,黄慧的反应就激烈一分。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高亢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愉悦。她的嘴唇发颤,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整个人就像一具被快感支配的玩偶。
“太……太大了……陈总……要死了……我……我要死了……”黄慧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屁股却用力地向后顶去,想要吞进更多的阴茎。
王梓博看着这一幕,喘得更加厉害了。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的那一小块皮肤都有了一种几乎要被撑裂的错觉。他蹲下身,抓住黄慧的肩膀,让自己的阴茎对准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
“张嘴。”王梓博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势。
黄慧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张开了嘴,王梓博的阴茎立刻捅了进去。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同时占据了她的身体。
办公室里的画面淫靡到了极致。黄慧跪趴在地上,裙子褪到了腰际,衬衫敞开,两只乳房随着身后撞击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嘴里含着一根粗壮的阴茎,而她的阴道里插着另一根更粗的阴茎,两根肉棒都在剧烈地进出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陈汉升开始加快速度。他抓住黄慧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那种撞击感让黄慧浑身发抖,她的子宫口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微微张开,想要把龟头吸进去。
“啊……啊……陈总……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不行了……我要来了……我要来了……”黄慧含糊不清地喊着,嘴唇因为含着王梓博的阴茎而无法合拢,口水混合着王梓博的淫液从嘴角不断流下,把胸前的衬衫都打湿了一大片。
王梓博也开始了冲刺。他双手按着黄慧的头,腰胯剧烈地前后摆动,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黄慧被顶得干呕,可那种窒息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喉咙深处本能的收缩吮吸着王梓博的肉棒。
这一刻,两个男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王梓博每一次挺进黄慧的嘴里,陈汉升也同时深深地贯穿她的阴道;陈汉升每一次拔出,王梓博也把自己的肉棒从她喉咙里抽出来。两个人的节奏渐渐同步,让黄慧的快感成倍叠加。
空气中有股浓郁的淫靡味道,混合着唾液、汗水和淫水的咸腥味,还有淡淡的腥膻精液味。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三具交缠的肉体上,给那些飞溅的液体和汗湿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黄的光晕。
“呜唔……呜嗯唔……”黄慧的鼻子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陈汉升的阴茎,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彻底绞断在里面。而她的喉咙也在拼命地吮吸着王梓博的肉棒,舌根和喉咙的嫩肉形成了完美的包裹。
陈汉升感觉到了黄慧高潮的征兆,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龟头粗暴地撞开子宫口的防护,几乎要嵌入那个温暖的肉腔里。
“不、不行了……”黄慧失声尖叫,身体猛地一弓,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板上。这是潮吹,是极致的生理反应。那些液体喷得很远,足足喷了三四股才渐渐减弱,而她的尿孔还在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绽放的小花,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液体。
就在潮吹的同时,她的子宫口突然彻底松开了。陈汉升的龟头在下一秒钟嵌入了进去。那是一个狭窄而温热的腔室,肉壁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像是在热烈地欢迎这根巨物的造访。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几乎全部没入了黄慧的身体里。龟头卡在子宫里,马眼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嗤——嗤嗤——”
射精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是高压喷射的声音,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黄慧的子宫深处,把那个小小的腔室填得满满当当。那些精液太浓了,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涌进子宫时的温热冲刷感。
而黄慧在感受到子宫被射满的瞬间,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更加猛烈,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抽搐,阴唇剧烈地开合,淫水混杂着陈汉升刚射进去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地流出,把两人的毛发都染得一片湿滑。她的眼睛彻底翻白了,瞳孔上翻露出眼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无声的尖叫,口水流成了线,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就在陈汉升射出第一股精液的同时,王梓博也达到了顶点。他按着黄慧的头,把阴茎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里,龟头抵在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
“咕咚……咕咚……”黄慧被迫吞咽着那些精液,喉咙传来艰难而满足的吞咽声。王梓博的精液太多了,她吞不及,不少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唾液沿着下巴流淌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部上。
两股精液,一内一外,同时注入黄慧的身体。当王梓博的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食道,而陈汉升的最后一波射进她的子宫后,黄慧终于支撑不住了。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她的眼神涣散,表情呆滞,嘴角挂着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陈汉升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淫靡的响声,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那些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而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此刻依然大大地张开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还有隐约露出的子宫口——那里正微微开合,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龟头插入的感觉。一股股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小小的孔洞里缓缓渗出,证明着她的子宫确实被灌满了。
王梓博也拔出了阴茎。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但顶端还在滴着残留的精液,那根东西上沾满了黄慧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湿漉漉、黏答答的。他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黄慧,看着她满嘴满身的狼藉,看着她下体那不断涌出精液的画面,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裤子——他的内衬衬衫甚至都还整齐地掖在裤子里面,只有皮带解开了而已。他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淫水,然后对王梓博说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带她去酒店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王梓博还在喘着气,他看着地上的黄慧。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又痛苦不堪的女人,此刻就趴在他的脚下,被他操得意识模糊,满身都是他的精液。更重要的是,陈汉升的精液也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王梓博舔了舔嘴唇,“她会不会怀孕?”
这个问题问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在这种情境下,关心的居然是这个。
陈汉升笑了,他的笑容意味深长:“你觉得呢?要是她想怀,那就能怀;要是不想怀,那就怀不上。这种事情,不是你操个爽就完事的,得看后续发展。”
黄慧这个时候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些许意识。她艰难地撑起身体,看到自己身上、地板上的狼藉,脸刷地红了。但那种羞愧感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和渴望。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立刻就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的、饱胀的、被精液填满的感觉。那一股股浓稠的液体还储存在她的子宫里,温热的,沉甸甸的,就像一个标记,一个永久烙印在她身体里的标记。
不仅仅是身体,她的灵魂深处也印下了某种东西。她抬起头,第一眼看的是陈汉升,那眼神里充满了无条件的臣服和渴望。然后她才看向王梓博,眼神温柔了许多,但还是有着明显的依赖。
“梓博……”黄慧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她爬向王梓博,像是求抚摸的小狗,“我……我刚才好像被你射满了……陈总也是……”
她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但她却清晰地感觉到了里面的充实。那是精液,是男人的精华,是她渴望已久的、被彻底占有的证明。
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陈汉升留下的精液在她子宫里引发的不仅是生理上的满足,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成瘾性。她想要更多,想要每天都被这样灌满,想要被这两个男人轮流使用,想要变成一个纯粹的、装满精液的容器。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跪坐起来,伸手握住了王梓博已经半软的阴茎,开始温柔地揉搓:“要不要……再来一次?我还可以……还可以用后面陪你……”
她说着,挺起了腰,把那个还在滴着精液的穴口再次暴露在王梓博面前。那红肿的肉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和残留的白色精液,淫靡到了极点。
王梓博的阴茎立刻又硬了起来。可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这里是办公室,楼下的员工随时可能有事上来。虽然这个空间已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绝开来,但理智告诉他,该结束了——至少现在是该结束了。
“好了。”陈汉升适时开口,他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点燃了一根新的烟,“黄慧,去里面收拾一下。我办公室里有独立的卫生间,里面有毛巾和换洗衣服。”
他指了指办公室另一侧的那扇门。
黄慧这才如梦初醒,她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和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脸又红了。但她这次没有掩饰,而是大大方方地站起来,就这么光着身子——只有腿上挂着破烂的内裤和丝袜——摇晃着走向卫生间。她的屁股上还留着陈汉升的指痕,大腿内侧还沾着精液和淫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腿心滑落的触感。
当她打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时,王梓博看到了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画面:黄慧回过头来,对他嫣然一笑,还舔了舔嘴唇,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的邀请。然后那扇门关上了,隔断了里面传来的淋浴声。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气中的淫靡气味和地板上那一片狼藉还在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梓博默默地穿上裤子,但他的裤裆处依然高高隆起,显然还没有完全平复。他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让更多的阳光照进来,同时也能让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气味散出去一些。
“现在懂了么?”陈汉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女人啊,你不把她操服了,她永远觉得自己能拿捏你。今天这一场之后,黄慧以后在你面前,就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她现在脑子里想的,只会是怎么样才能让你和我再操她一次,怎么样才能被灌满,怎么样才能怀上我们的种。”
王梓博没有回头,他确实懂了。刚才那一场性爱,与其说是发泄欲望,不如说是一场仪式。一场征服和臣服的仪式。黄慧从灵魂到肉体都被彻底征服了,这种征服不是那种肤浅的“我喜欢你,所以听你的”,而是“我的身体只能接受你的阴茎,我的子宫只认你的精液,离开你我会死”的生物层面的征服。
“可她以前……”王梓博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陈汉升笑了:“以前是以前。现在的她,已经不一样了。你没感觉到么?被我和你都操过之后,她的身体和脑子都被彻底改造了。以后她会主动要求被内射,会主动找机会让你操,甚至会主动帮她拉别的女人进来,只为了多看你操一次。”
这些话让王梓博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他转过头,看着陈汉升:“那叶绮呢?你打算怎么办?”
“叶绮啊。”陈汉升弹了弹烟灰,笑容变得玩味起来,“那得看我们的小叶姐,什么时候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太久了。”
他的话音刚落,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下了。几分钟后,门重新打开,黄慧走了出来。
她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重新穿好了套裙和衬衫——陈汉升的办公室里确实准备了一些女士换洗衣物,虽然尺码不太合身,但至少能遮体。她的头发还是湿的,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刚被蹂躏过后留下的潮红。
她走到王梓博面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梓博……晚上……晚上我能去找你吗?我还有点……有点饿……”
她的声音很小,但办公室里的两个男人都听清楚了。那声“饿”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王梓博心里最后的一点犹豫也消失了。他伸手抱住黄慧,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好,晚上我来接你。”
然后他看向陈汉升:“那我先带她走了?”
陈汉升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王梓博揽着黄慧,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下楼的时候,黄慧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手还时不时地抚摸他的后背和大腿,动作亲昵得像是刚刚确立关系的情侣——或者说,是刚刚确认主仆关系的性奴和主人。
看着他们离开,陈汉升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他和叶绮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信息还是叶绮发的,那句“你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吗”还停留在那里。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然后开始打字。
“小叶姐,我改变主意了。今晚七点,我在金陵饭店的顶楼餐厅等你。不见不散。”
点击发送。
陈汉升的笑容更深了。他知道叶绮一定会来——不是因为她对他有好感,而是因为她已经嗅到了他身上那股独特的、让女人无法抗拒的气息。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的、专门为征服女性而生的气场。
当这种气场通过短信、电话、甚至只是空气传播出去时,任何女性接触到,都会像飞蛾扑火一样,不由自主地向源头靠近。然后……成为他庞大后宫中的一员。
窗外的阳光正好,陈汉升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黄慧的气味和王梓博的气息,品味着征服的快感。
这才仅仅是开始。建邺电视台那个地方,漂亮的女主持人、女记者、女编辑多的是。叶绮只是一个开始。
还有沈幼楚。还有萧容鱼。
他会一个个地、把她们全部变成自己的女人,让她们的子宫都装满自己的精液,让她们的灵魂都刻上自己的印记。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胯下又有了反应。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再次蠢蠢欲动,在裤子里昂首挺立起来,仿佛在渴望着下一个猎物的降临。
时间还早,离晚上七点还有好几个小时。也许……可以找个地方,先消遣一下?比如,去电视台“拜访”一下叶绮?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汉升就觉得浑身发热。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楼下,几个女员工看到他出来,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脸上露出渴望和讨好的笑容。其中有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长得清纯可人,身材也不错。她的目光在陈汉升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眼睛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了。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径直离开了公司。
但他心里清楚,这个实习生,恐怕也逃不掉了。
当他走出大楼,坐进自己的宝马车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叶绮的回信。
“好的,陈大老板,晚上七点,不见不散。笑脸.jpg”
陈汉升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中,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危险而迷人。
今晚,又是一个收获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