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放下电话,一脸憔悴。
自己在学校里已经很出名了,包括江陵大学城,仙宁校区很多人都知道财大有个创业明星。
不过他以为成就还要大一点的时候,至少要登上苏东卫视吧,影响力才可以传到港城那边。
“万万没想到啊,最后抢我风头的居然是老陈和梁太后。”
陈汉升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中午了,宿舍里只有金洋明和老戴。
“稀奇了,今天怎么没出去浪?”
陈汉升爬下床,踢了踢金洋明椅子。
金洋明正在看杂志,转头笑着说道:“陈哥,我在等你啊。”
陈汉升不相信,端着茶缸去水池洗漱:“别给爷爷来这一套,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金洋明跟着过去:“真的,我高中同学不相信咱两是室友,非要说我吹牛逼,你一会抽空和我吃顿午饭呗。”
“我很忙的,毕竟大小也算个名人。”
陈汉升喷着牙膏沫子说道。
“中午这顿饭我请了,卤鸡腿外加三个荤菜。”
金洋明马上说道。
陈汉升匆匆擦了两下脸:“还等啥,迟了就没鸡腿了。”
“日……陈哥你也再矜持点啊,好歹算个公众人物。”
金洋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财大的食堂里,陈汉升见到了金洋明的两个高中同学,他们同样在建邺读大学,一口地道的建邺方言,说话特别喜欢用第四声重音,这就是建邺土话的特点。
金洋明得意的介绍:“这是我的宿舍室友陈汉升,你们都叫陈哥。”
“没想到洋明真没吹牛逼,陈哥你好。”
两个同学看到陈汉升果然和新闻上的照片差不多,还挺礼貌的打招呼。
“不用这么客气,我和洋明快两年的兄弟了。”
陈汉升很给金洋明面子。
四个人边吃边聊,这两个同学对财大了解还挺多,估计金洋明平时没少逼逼。
不过这也正常,小鱼儿和王梓博也经常在陈汉升面前说一些学校的事情,搞的他对东大和建邺理工的八卦一清二楚。
“陈哥真是没什么架子。”
其中一个同学笑着说道:“以前听金洋明吐槽过他们班级的班长和宿舍的舍长,据说那个小伙子特能装逼,陈哥你和他相处的怎么样?”
陈汉升正在啃鸡腿呢,默默的放下骨头,看了一眼金洋明。
金洋明表情没什么变化,很平静地说道:“我去买四杯饮料,陈哥你要烟不?”
“嗯。”
陈汉升点点头。
“黄金陵?”
金洋明试探着问道,一开口就是20块钱的烟起步。
陈汉升没吱声。
“玉溪?”
金洋明抬高一个档次。
陈汉升还是不吱声。
“中华?”
金洋明已经开始肉痛了。
这时,陈汉升才咳嗽一声:“我要软的。”
“知道了。”
金洋明乖乖跑去给陈汉升买软中华和饮料。
这通操作把两个高中同学看的目瞪口呆,等到陈汉升拿起烟和饮料告辞离开后,他们才复杂的看着金洋明。
“洋明,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去结交学校的牛逼人物啊,骨气呢,自尊呢,气节呢?”
……
下午陈汉升去办公室转了转,总之就在义乌商品城旁边,三两分钟就到了。
照例先去隔壁钟建成的门市坐了坐,钟建成的老婆也在,还有他家两个闺女,一个读小学,一个初中,圆滚滚的很像爹。
“钟哥,嫂子。”
陈汉升先和钟建成夫妻打个招呼。
老钟在外面风流成性,吃喝玩乐无所不通,但他老婆只是个40多岁的农村妇女,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读过书,看到陈汉升还拘谨的笑了笑。
她在电视上见过陈汉升,总觉得这是个厉害人物。
钟建成是看着陈汉升一步步成长的,两人之间从隶属关系变成合作关系,最后陈汉升走出建邺市和苏东省,他还在江陵区当个大混混。
不过感情还是很好的,他吐掉嘴里牙签,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他的两个闺女就在一颗郁郁葱葱的法国梧桐树下,搭建一个小桌子,两人趴在上面写作业。周围不时有搬运工人分拣快递的嘈杂声,偶尔还有车辆从旁边马路上经过,带起一片片梧桐树叶上下飞舞。
陈汉升走过去,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扫过。姐姐钟小雨今年初二,十四岁,个子已经窜到了一米六,微胖的身材包裹在校服里,胸前已经隐隐有了起伏。妹妹钟小雪读小学五年级,十二岁,脸蛋圆嘟嘟的,扎着两个羊角辫。两姐妹长得确实更像母亲,皮肤不算白,但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
陈汉升的眼神一落到钟小雨身上,一种奇妙的吸引力便自然产生。这种能力从不需要刻意发动,但凡是适龄的女性,在他面前都会不自觉地产生莫名的亲近感。钟小雨正趴着写数学题,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抬头看到陈汉升走过来,那张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脸,此刻正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自己。
她的腿心莫名一热,一股陌生的悸动从小腹涌起。这可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在学校里,她也有偷偷喜欢的男生,但那只是少年朦胧的好感,远没有现在这般强烈——强烈的想要被他注视,想要他对自己做点什么。
钟小雨赶紧低下头,假装继续写作业,但钢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了几道毫无意义的线条。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尤其是胸脯和大腿的位置。校服裤子是深蓝色的运动款,布料不算薄,可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被他的视线穿透了。
“你俩要减肥了啊,可爱的胖妞们。”陈汉升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磁性。
钟小雨的心跳更快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温热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脸颊。那触感就像带着电流,从脸蛋一路窜到全身,钟小雨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这不是抗拒,是身体被点燃的本能反应。她的腿间更加湿润了,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湿痕,幸好是深色校裤,外面看不出来。钟小雨慌乱地想挣脱,但那只手仿佛有魔力,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指腹在她耳后蹭了蹭——那里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敏感点。
一股酸软从脊柱升起,钟小雨差点瘫软在桌上。
妹妹钟小雪仰起头,甜甜地叫道:“汉升哥哥!”小丫头还没发育,对这个哥哥只有单纯的喜欢,陈汉升经常给她们带零食,还陪她们玩。
陈汉升另一只手揉了揉钟小雪的头,对姐姐的注意力却一点也没减少。他俯下身,凑到钟小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雨长大了,都有小笼包了。”
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钟小雨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比羞耻更汹涌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红着耳朵,手忙脚乱地挣脱开陈汉升的手指,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钢笔,指节都发白了。
陈汉升笑嘻嘻地走向自己办公室,余光瞥见钟小雨偷偷抬头看自己的背影。
钟小雨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和被风吹起的衬衫下摆,心里乱成一团。刚才那只手摸过的地方还在发烫,耳后的余温到现在都没退。她偷偷夹紧双腿,感受到内裤的湿意,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从下身传来——像是饿了很多天,突然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却吃不到嘴里。
她想被触摸,想被他更多、更用力地触碰。这个念头让她的脸更红了。
钟小雪歪着头看姐姐:“姐,你怎么脸这么红?热的吗?”
“写你的作业!”钟小雨凶巴巴地回了一句,但声音有些发颤。她重新趴回桌上,假装看题,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身体的变化上——乳头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顶着桌面,带来轻微的刺痛和痒意。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那股湿意越来越多,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完了。她想。我这是怎么了?
远处,钟建成老婆看着陈汉升走向办公室的背影,转头对丈夫说道:“她爸。陈汉升和你称兄道弟,丫头们应该叫叔叔吧,是不是要改一改称呼。”
“哎呀,各论各的呗,陈汉升才多大,而且就算他赚1000万,见到我这一声‘钟哥’也得叫出口。”钟建成不耐烦地说道,随后还嘀咕一句:“我他妈这么帅,生的女儿一点不像我,不然也能让大丫头和陈汉升结个亲什么的。”
这句话被钟小雨清楚地听到了。结亲?和陈汉升?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身体里的那股火突然烧得更旺了。如果是他……如果是他做自己的……不行不行,想什么呢,他才多大自己才多大!可是……如果真的是他……
钟小雨偷偷抬眼,看向陈汉升办公室的方向。她看到陈汉升进了门,门关上了一半,透过半敞的门缝,能看到里面没有别人。
身体里的渴望在尖叫。
她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合上作业本:“我去上个厕所。”
钟小雪“哦”了一声,继续趴着写作业。钟小雨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走路时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强作镇定地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但走到一半,脚步转向了陈汉升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的手在颤抖。
办公室不大,只有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和两张椅子。陈汉升正靠在办公椅上,看到钟小雨进来,一点也不意外,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小雨?有事?”
钟小雨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却在主动往前挪,一步一步地靠近陈汉升。
“我……我不舒服……”她听到自己在说,声音又轻又颤。
陈汉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十四岁的少女只到他胸口,仰起脸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有迷茫、有渴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臣服。
陈汉升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一碰到皮肤,钟小雨浑身一抖,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水雾,声音更加可怜了:“下面……下面好像……好奇怪……”
“哦?让哥哥看看。”陈汉升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他牵着钟小雨的手,把她带到办公桌旁,让她半躺在桌面上。钟小雨顺从地躺下去,校服上衣因为姿势被掀起一小截,露出一段微胖但皮肤细腻的腰腹。
周围工人搬运货物的嘈杂声、车辆的喇叭声、还有父亲和彭叔的谈笑声,都还在继续。这扇门并没有锁,任何人随时都可能推门进来。这个认知让钟小雨更加紧张,可这种紧张非但没有浇灭身体的欲望,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那把火越烧越旺。
陈汉升的手覆上了她的小腹,隔着校服轻轻地揉按。钟小雨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只手好烫,烫得她浑身发软,烫得她的小腹一阵抽搐,更多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了。
“嘘……小声点,外面都能听见。”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裤腰的边缘。
钟小雨拼命点头,牙齿咬住自己手臂上的校服布料,防止自己叫出声。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勾住了她运动裤的松紧带,然后一点点往下拉。裤腰卡在髋骨上,陈汉升没有继续,而是将手探进了裤子里面,直接摸上了她被内裤包裹的阴户。
“唔——!”钟小雨身体剧烈地一抖,眼睛瞬间瞪大。
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私密处,此刻正被一根粗粝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块小小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陷进肉缝里,勾勒出阴唇的形状。陈汉升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阴蒂,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摩挲。
“啊啊……汉升哥哥……不行……不可以……”钟小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主动往上顶,用那片湿润的布料去蹭他的手指。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会被骂的,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陈汉升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捻那颗小肉粒,另一只手掀开她的校服上衣,握住了一侧已经挺立起来的乳房。虽然只有B罩杯的大小,但触感嫩滑饱满,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捏住乳头轻轻一拧。
“呀——!”钟小雨猛地发出一声惊叫,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
太刺激了,两重快感同时来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身那股湿意越来越汹涌,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噗嗤”水声。陈汉升终于扯下了她的裤子和内裤,让那片刚刚发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十四岁少女的阴户还很稚嫩,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中间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粘稠液体正顺着肉缝往下流,滴到办公桌的木面上。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贴上了肉缝,从阴蒂一路滑到穴口,在那圈嫩肉上打了个转。钟小雨的腿瞬间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水真多。”陈汉升低笑着评价,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钟小雨羞得满脸通红,但那双眼睛却痴痴地看着陈汉升,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咸涩中带着一点腥甜的液体在口腔里化开,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分泌出的东西。这种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又流出一股清液。
陈汉升抽回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裤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钟小雨眼睁睁看着他从裤子里掏出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到完全状态,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钟小雨看傻了。她在生物课本上看过男性生殖器的插图,但实物远比图画震撼得多。这根肉棒的尺寸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粗得吓人,长得吓人,光是看着就让她的小穴一阵痉挛。
这么粗的东西……要进到自己身体里?
她害怕得想退缩,但下身分泌的液体更多了,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邀请。
陈汉升压了上来,将那根粗壮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龟头陷进柔软的肉缝里,挤压着她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钟小雨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
“小雨,忍一下,”陈汉升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又低又哑,“第一次会有点疼。”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挺,粗壮的龟头猛地撑开了她那道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小穴。
“啊啊啊——!疼!疼疼疼啊——!”钟小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角的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太疼了,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即使有那么多淫水润滑,她的阴道还是太紧了,根本容不下这根凶悍的巨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捋平,那个窄小的入口被龟头蛮横地破开,火辣辣的痛感席卷全身。
陈汉升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少女的肉壁此刻正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湿热的触感包裹着他,那紧致得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简直完美。他低头看着钟小雨泪眼婆娑的脸,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和痛呼都吞了下去。
“放松……小雨,放松……”他一边吻,一边轻轻抽动。
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缓慢地进出,每次都只插入一小截,然后再深入一点。少女的阴道在逐渐适应这种入侵,疼痛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肉壁上无数的褶皱在被摩擦时产生强烈的刺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漉声响。
钟小雨的呻吟声变了调。一开始还是痛苦的呜咽,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死死抓着桌沿,而是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主动仰起头承受他的亲吻。小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滑,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撞得她浑身发麻。
原来……原来做爱是这样的感觉……
她的小穴开始主动收缩,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上她那小小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冲击。陈汉升加快了速度,办公桌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桌面上的文具被震得东倒西歪。
“太深了……汉升哥哥……太深了……要坏掉了……啊——!”钟小雨尖叫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
她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是高潮。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一开一合,贪恋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陈汉升闷哼一声,猛地将整根肉棒尽根插入,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她刚刚被破处的稚嫩子宫。
“啊啊啊啊啊——!”钟小雨被这股滚烫的冲击刺激得再次高潮,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剧烈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翻滚、膨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太多了,多到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在她的子宫里射精,一股又一股,直到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钟小雨的小腹越来越鼓,十四岁的子宫还很小,容纳量有限,那些精液甚至开始倒流回阴道,再从穴口溢出。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浓稠液体,“噗嗤”一声,钟小雨的小穴像泄洪一样流淌出大量白浊。她的阴唇红肿不堪,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上还挂着粘稠的精液丝。
钟小雨躺在桌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大脑还停留在高潮余韵里。她的校服被揉得乱七八糟,上身敞开着,胸脯上满是红痕,下身更是狼狈不堪——大腿内侧、阴部、小腹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甜气味。
陈汉升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粗鲁地擦拭她腿间的痕迹。粗糙的纸巾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红肿的穴口,钟小雨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就在此刻——“吱呀”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钟小雪探进半个脑袋,好奇地问道:“姐,你上完厕所了吗?妈妈问我们作业写完没有——”
话音突然停住。十二岁的小丫头看到了办公桌上狼狈不堪的姐姐——校服敞开,胸前袒露,腿上、小腹上沾满了白色黏糊糊的东西,空气中飘着奇怪的味道。而陈汉升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擦过姐姐身体的纸巾。
钟小雪愣住了。她虽然年纪小,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班上有早熟的女生会私下讨论一些男生女生的“那种事”,她模模糊糊地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向钟小雪招了招手:“小雪,过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引力,钟小雪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还顺手关上了门。她走到桌边,看着姐姐瘫软在桌上、眼神迷离的样子,又看了看陈汉升。
“你看,小雨现在很舒服。”陈汉升握住钟小雪的手,将她的手按在钟小雨湿漉漉的阴部,“你也想试试吗?”
钟小雪的手掌立刻沾满了姐姐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吓了一跳,但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从陈汉升身上传来。她抬起头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心脏怦怦直跳。
在学校里,她也有暗恋的男孩,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一个男人如此有魅力,让她情不自禁地想靠近,想被他触碰。
陈汉升蹲下身,让视线和十二岁的小丫头齐平。他伸手摸了摸钟小雪的脸蛋,柔软的手感让他心情愉悦。钟小雪的脸立刻红了,像个小苹果。
“小雪今年几岁了?”他问。
“十二岁……”钟小雪小声回答。
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脸蛋滑到脖子,再滑到肩膀。钟小雪穿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下面是条运动裤。陈汉升的手指勾住了她的T恤下摆,轻轻往上一提,将整件衣服从她头上脱了下来。
十二岁的女孩还没发育,胸脯平坦,只有两颗小小的、粉色的乳头。但她的皮肤极好,白皙细嫩,透着健康的红润。钟小雪羞得双手抱胸,可那种强烈的吸引力让她没有反抗,只是红着脸低着头。
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也被陈汉升脱了下来,露出还没长阴毛的光洁阴部。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小缝干净整洁,不像姐姐那样已经红肿湿润。
陈汉升将钟小雪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钟小雪很轻,身高也小,坐在他腿上的时候,下身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小雪怕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
钟小雪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一点点……但是汉升哥哥在,不怕。”
陈汉升笑了,他用手沾了些钟小雨穴口溢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涂抹在钟小雪那片干净的阴部。冰凉粘稠的触感让钟小雪哆嗦了一下,但很快,那种奇妙的吸引力开始发挥作用,她的小穴也开始分泌出少量的清液,和那些外来的液体混在一起。
钟小雨此时已经稍微缓过劲来,她艰难地从桌上撑起身子,看到妹妹正坐在陈汉升怀里,赤裸着身子。没有嫉妒,没有不满,相反的,一种奇异的兴奋涌上心头——如果是和妹妹一起的话……
她爬下桌子,腿一软差点摔倒,但还是扶着桌沿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跪在了陈汉升脚边。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握住陈汉升再次勃起的肉棒,那根巨物上还沾着刚才射进她身体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滑溜溜的。
钟小雨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硕大的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但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味道让她着迷。她的舌头顺着龟头的轮廓打转,然后试探性地将龟头顶端含进嘴里。
她第一次给人口交,动作生涩,牙齿偶尔会磕到,但那种取悦陈汉升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的小穴又开始湿了,空虚感再次袭来,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轮到她的时候——妹妹还在他怀里,要先让妹妹体验。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钟小雪稚嫩的小穴。十二岁女孩的阴道比姐姐更窄、更紧,他用一根手指慢慢地开拓,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湿润而温热。
钟小雪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小脸皱成一团:“疼……汉升哥哥,疼……”
她确实还没完全准备好。即使有体液的催化和陈汉升的吸引力作用,生理上的不适依然存在。陈汉升没有强硬地插入,而是用手指在她小穴里缓慢地抽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平坦的胸脯上的小乳头。
“放松……小雪,慢慢来,”他低声哄着,手指在穴内画着圈,刺激着周围的肉壁,“你看姐姐,她现在多舒服。”
钟小雪看向跪在地上的姐姐——钟小雨正努力含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里却闪烁着满足和痴迷的光。那种眼神让钟小雪有点恍惚,疼痛好像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清液,让陈汉升的手指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他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窄小的肉洞里缓缓扩张。
钟小雪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变得急促。她靠在陈汉升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衬衫,承受着手指在体内的开拓。那种感觉很奇怪——一开始很疼,但慢慢地,那疼痛里混入了一丝奇异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开始主动收缩,吮吸着那两根手指。
陈汉升的手指找到了某个点,轻轻一按。
“啊!”钟小雪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手上。
她居然高潮了,在被插入之前。这是身体被彻底开发的标志。钟小雪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贯穿全身,让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钟小雪初次潮吹的清液。他将手指塞进钟小雪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钟小雪本能地含住,咸涩中带着甜味的液体让她更加兴奋。她抬头看向陈汉升,眼睛里已经没有了胆怯,只剩下渴望。
陈汉升知道她准备好了。他将钟小雪的身体往前挪了挪,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陷入那片柔软的嫩肉中,挤压着那道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缝。
钟小雪的身体在颤抖,但这次不是害怕,是兴奋。她的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说:“汉升哥哥……轻点……”
陈汉升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那道窄小的入口,十二岁女孩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肉壁都在抗拒着入侵,但那大量的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提供了充足的润滑,再加上身体已经被催化和开发,这一次的进入要比钟小雨那次顺利得多。
可即便如此,当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钟小雪还是疼得哭了出来。太充实了,太涨了,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她的小穴死死箍住那根巨物,肉壁剧烈地痉挛着,试图把这入侵者挤出去。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继续深入,一点点将自己的肉棒往她身体最深处送去。钟小雪的身体被迫接纳着这根远超她承受能力的巨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一寸寸撑开,那道窄小的通道被强行拓开成适合这根肉棒的大小。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龟头顶在了她小小的子宫口。钟小雪疼得浑身僵硬,眼泪哗哗地流,死死咬着陈汉升的肩膀。
“好了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陈汉升拍着她的背安抚,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起来。
初次的疼痛渐渐退去,快感开始占据上风。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点,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窄小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水声。钟小雪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臀部不自觉地上抬,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
“哥哥……好深……里面……被填满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稚嫩又充满欲望。
陈汉升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冲刺。钟小雪被他顶得前后摇晃,小小的身体几乎要散架,但那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然后她再次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猛烈,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射而出,混着陈汉升先前涂抹的精液和姐姐的体液,喷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十二岁女孩的肉壁紧得让陈汉升都忍不住闷哼一声。
就是现在。陈汉升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小小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钟小雪稚嫩的子宫。
十二岁女孩的子宫容量更小,那些精液几乎是瞬间就充满了狭小的空间,然后开始膨胀。钟小雪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腹的鼓起,那种被彻底填满、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瘫在陈汉升怀里剧烈地颤抖。
陈汉射完精,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液体,钟小雪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残留的精液。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水泥地板上。
钟小雨此时已经迫不及待了。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陈汉升,眼睛里满是渴望:“汉升哥哥……我……我也想要……”
她的下身再次湿润,阴唇红肿依旧,穴口一张一合,渴望着再次被填充。陈汉升刚射了两次,但在这方面的能力远非常人能及,他的肉棒几乎是在转瞬间就再次勃起,粗壮如初。
陈汉升让钟小雪到一边休息,然后将钟小雨拉起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次进入比刚才顺畅得多,毕竟已经被破处开拓过一次,钟小雨的阴道热情地欢迎着肉棒的回归,肉壁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贪婪地吮吸着。
“啊啊——!汉升哥哥……好舒服……比刚才还舒服……”钟小雨被操得浑身颤抖,双手撑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每次冲刺。她的阴道已经记住了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摩擦到最敏感的点,带来的快感比第一次强烈数倍。
陈汉升猛力冲撞,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上她的子宫口。钟小雨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一遍遍地呻吟、求饶、索求更多。她的小穴里淫水横流,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肉棒带出又推进,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声。
钟小雪靠在墙边,两腿发软地坐在地上,看着姐姐被操的样子,竟然觉得更兴奋了。她的小穴又开始湿了,刚才被灌满的子宫还在微微发胀,但空虚感再次袭来。她爬过去,爬到陈汉升脚边,然后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他垂下的另一只手的手指。
她吮吸着那根手指,像是在吮吸肉棒一样,眼神痴迷地看着陈汉升的后背。
办公室里的淫靡场面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陈汉升在姐妹俩体内轮流射精,每次都是满满当当的内射,灌得她们小腹微鼓,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不断溢出。姐妹俩被他操得高潮连连,钟小雨潮吹了三次,钟小雪也潮吹了两次,两人的腿间、小腹、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最后,陈汉升将精疲力尽的钟小雨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然后压上去做了最后一次冲刺。他将肉棒深深插入,抵着她的子宫口,射出了最后一波精液。钟小雨被这滚烫的冲击刺激得再次高潮,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汉升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钟小雨的穴口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像个小洞一样张着,里面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
钟小雪爬过去,伏在姐姐腿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姐姐穴口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她吃得很认真,像是在享用什么美味的食物。
陈汉升穿上裤子,看着一地狼藉和两个瘫软无力的少女,满意地笑了笑。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对姐妹永远属于他了。她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体液已经在她们体内种下了成瘾的种子,从此以后,她们只会渴望他,只会为他发情,只会为他打开双腿。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午后的阳光正好,钟建成还在和工人们说笑,钟大妈在门市里整理货物,没人注意到这边办公室里的异常。远处的梧桐树下,那张小桌子还空着,作业本散落在桌面上,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钟建成老婆委屈的低下头,这两可都是亲闺女。
运输队长彭强听到了,笑着说道:“钟头,不是我贬低大侄女,陈汉升身边什么样的姑娘,你心里就真的没点数吗?”
“有数有数有数,滚你妈的。”
自家的女儿自己能说,别人说钟建成就还不乐意了,他脱掉鞋底要砸彭强,引来这些搬运工人哈哈大笑。
这些大叔们都是粗人,大概也不懂所谓的少女心思,大女儿听到长辈把自己和陈汉升放在一起开玩笑,耳朵里假装没听见,仍然趴在桌上认真写作业。
不过一抬头看见陈汉升的背影,她也有些发愣。
初中少女正是对男女关系最敏感的时刻,陈汉升是个大学生,他和这些工人不太一样,长的也是高高大大,还经常买零食给自己和妹妹吃。
少年男女的朦胧,不外乎如此。
等到钟建成大女儿真正和同龄人恋爱时,她再回想起这段回忆,大概只会把陈汉升当成“邻家哥哥”。
谁的青春岁月里,不曾对一个明知没有结局的异性产生好感呢?
陈汉升初中时,不喜欢当时的女明星,不喜欢班级的女班花,偏偏对刚刚生完小孩的女物理老师耿耿于怀。
那上课时的目光,根本都舍不得转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