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财大之星陈汉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85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陈汉升回学校时差不多四月底了,五月以后,新的市场团队在孔静带领下,开始向隔壁省份出发。

  对于孔静来说,这又是一件享受的工作,她可以趁机去看一看西湖,逛一逛乌镇、还有普陀山和雁荡山,还有那个全国闻名的浙大。

  陈汉升继续留在建邺,配合学校的一系列活动。

  大概因为《关于同意建邺财经学院更名为建邺财经大学的批复》这份红头文件下来的原因,最近来视察的领导一茬接一茬,陈汉升作为学生代表经常要陪坐末端。

  所以财院的五月份就好像过年一样,到处张灯结彩,地面清洁还不算,后勤处的那些大叔阿姨整天带个太阳帽,手里拿着大剪刀,“咔擦,咔擦”的把学校里的绿植修理的整齐划一。

  “也真是闲的,松针都修的和圣诞树似的。”

  行政楼门口,陈汉升看着忙碌的大叔大妈,忍不住嘀咕一句。

  旁边的几个老师于跃平、关淑曼、史政东全部听到了。

  老于和黑长直对陈汉升的个性早有了解,所以都没当一回事,史政东转头看了一下,陈汉升咧嘴冲着他笑了笑。

  史政东没有回应,他现在有些后悔和陈汉升闹矛盾,一个老师和学生争锋相对,不管理由合不合理,其实吃亏的都是自己。

  尤其陈汉升根本压不住的,不仅是学校力捧和打造的“超级明星”,各种资源向他倾斜,就连有些领导过来视察,陈汉升都要被特意介绍一下。

  “除非陈汉升现在变成穷光蛋,不然在学校一天,他就是不能惹的人之一啊。”

  史政东心里想着,他以前还觉得“遇见”奶茶店太过招摇,准备收回来给国教院学生当专属活动室,后来知道有陈汉升的参与后,他就把这个想法死死按在心里了。

  “来了。”

  学生会主席姜宇轩说了一句,提醒陈汉升站直身体。

  姜宇轩的性格和前任学生会主席陈添裕不一样,姜宇轩有点像勤勤恳恳老黄牛,四平八稳,尽量维持学生会的稳定。

  三辆小轿车缓缓停下,依次走下来几个教育部门的领导,挨个和所有人握手致意。

  陈汉升和一个女士握手时,微微低头:“莫处长,您好。”

  “现在叫我莫处长了?”

  莫珂笑着说道:“你在我家时,可是叫我莫阿姨的。”

  这句话一说,在场的人都有些糊涂,莫珂主动解释:“我和汉升的父亲是高中同学。”

  “原来是这样。”

  大家这才对陈汉升的身份又有了重新认识。

  于跃平心想对现在的陈汉升来说,这层关系就有点锦上添花了,莫珂要是早两年调到省教育系统,陈汉升当初创业时也不用想方设法和我套近乎了。

  ……

  今天这些领导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揭牌。

  学校正门处“建邺财经学院”这几个大字已经被红布包起来了,其实已经更改为“建邺财经大学”了,不过为了让揭牌动作更有仪式感,校领导特意邀请苏东省的一些领导过来参加。

  这里早有许许多多学生在自发围观,他们其实也很激动。

  “下面,我们邀请XX、XXX、XXX……为新名揭牌!”

  陈汉升自然是没资格的,他现在也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几个领导把红布揭开,露出金粉色“建邺财经大学”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在太阳底下灼灼耀眼。

  “啪啪啪。”

  在场的人都鼓起了掌,有些女生泪腺太发达,居然忍不住哭了。

  因为这个揭牌后,她们的毕业证上盖的就是“建邺财经大学”的印章了,逼格瞬间提升了几分。

  揭牌的动作很简单,不过为了扩大影响力,财院早就计划邀请那些有成就的毕业生返校,还有一些学校老领导,包括刊印纪念册等等。

  陈汉升眯着眼睛打量蔡启农和陆恭超,他们脸上都有如释重负的表情。

  “下一步财院,不对应该是财大了。”

  陈汉升暗中纠正:“财大的下一步的目标就是从二本升为一本,还有多拿下一些研究生硕士学位的授权点,不然本科生全部考到其他院校了,留不住人才啊。”

  当晚,江陵区电视台也把陈汉升的专访拿出来播放。

  总之,陈汉升在江陵大学城的名声已经起来了,谁都知道刚刚改名成功的财大,有一个优秀的在校创业大学生。

  就连财大的中午食堂,也在播放陈汉升被专访的那个片段。

  “咱班长看上去还挺上镜的。”

  “不对不对,我感觉他还有些紧张。”

  “这么一板一眼的,不像平时的他啊。”

  ……

  公管二班的女生一边吃饭,一边仰着头看着食堂电视。

  有时候她们还故意说的声音大一点,引起周围一些同学侧目,这样心里多少有一种自豪感——陈汉升就是我们的班长。

  沈幼楚的宿舍里,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毛刷,仔细的帮一件男款外套吸毛球。

  现在已经是5月了,建邺的天气逐渐热起来,沈幼楚挽着头发,露出一张圆润的美人脸蛋。五月的温软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斜照在她脸上,那张瓜子脸上泛着羊脂白玉般的莹润光泽,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那双桃花眼此刻微微眯着,满是专注的水光。她的表情很专注,眼神里亮晶晶,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弯起,似乎做这件事让她很愉悦——只要想到这件外套的主人,她的腿心就不自觉地渗出一股热流,内裤早已经湿润了一片。

  自从半个月前那个傍晚,在公寓里被陈汉升按在沙发上狠狠操了一整晚之后,沈幼楚的身体就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那天晚上她的子宫被灌满了陈汉升浓稠的精液,龟头顶进宫颈口的那种灼热感至今仍让她记忆犹新。从那以后,只要想起陈汉升,她的阴蒂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阴道深处会溢出黏滑的淫水,乳房也会胀痛发痒——她的身体已经被永久性地改造了,彻底臣服于那个男人的味道和触感。

  而现在,她手中拿着这件陈汉升常穿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独特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汗味,以及某种让她一闻到就腿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贪婪地深呼吸着,那股气味钻入鼻腔,直接刺激着她的生理反应,蜜穴瞬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把内裤浸得更湿更透。

  “汉升……”

  她轻声呢喃着,手指抚过外套的布料,想象着这件衣服曾包裹着他健壮的身体。她用毛刷轻轻刷着袖子上的毛球,动作细致温柔,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但很快她就发现,毛刷的摩擦感远远不够——体内的那股渴望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和阴道里爬行,痒得她浑身发颤。

  她放下毛刷,转头看了看宿舍。胡林语趴在椅子上玩手机,谭敏还没回来。窗户紧闭着,窗帘半遮,午后的阳光让房间里暖洋洋的,有种催人发懒的舒适感。这个环境太容易让人产生某种冲动了。

  沈幼楚咬着下唇,偷偷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指尖刚触碰到内裤,就摸到一片湿热——布料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了,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阴蒂,一阵酥麻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嗯……”

  她连忙捂住嘴,抬眼看向胡林语。好在胡林语戴着耳机,似乎没有听到。沈幼楚松了口气,但体内的欲望已经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再也无法遏制。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拿着那件外套走向自己的床铺——上面挂着厚厚的床帘,拉上之后就是一个私密的小空间。这个动作很自然,胡林语只是抬眼瞥了一下,以为她要午睡,就又低下头玩手机去了。

  沈幼楚迅速爬上床,拉上床帘。密闭的空间里,光线变暗了,空气中弥漫着陈汉升外套的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体散发的淡淡甜香。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脱掉鞋子,双腿并拢坐在床上,手指颤抖着掀开裙摆。白色的纯棉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美肉褶的形状。她能看到自己阴蒂的位置已经凸起了一块小小的肉粒,正隔着布料兴奋地颤动着。

  “汉升……汉升……”

  她低声呼唤着那个名字,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体内的空虚。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滑的阴唇。两片粉嫩的肉唇早已充血肿胀,像被水泡过的花瓣般柔软肥厚。她的指尖轻轻分开肉唇,露出里面猩红的阴道口——那个小孔正在微微张合,不停收缩着,吐出一股股黏稠的透明爱液。

  “好湿……”

  沈幼楚的脸红透了。她以前从不会这样,从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在宿舍里自慰。但自从被陈汉升内射过之后,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可怕的变化——她对那个男人的精液上瘾了。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龟头顶穿子宫口,渴望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腔。

  她把陈汉升的外套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布料里,深深吸气。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整个人都软了,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水液,打湿了床单。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湿滑的阴道里。狭窄的肉道立刻热情地包裹住她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吸吮着,仿佛在欢迎真正的鸡巴插入。她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动作,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啊哈……”

  她咬住外套的袖子,压抑着呻吟。每一次手指的插入,龟头顶撞子宫口的那种快感记忆就会在脑海中闪现。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天晚上,陈汉升粗大的阴茎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是如何一次又一次撞击她稚嫩的宫颈,精液是如何滚烫地喷射进子宫深处,把她灌得满满的……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拇指按在充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整个人开始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最大,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打湿了整个臀部。

  “要……要去了……汉升……射给我……射进子宫里……”

  她忘我地喃喃着,脑海里全是陈汉升在她身上冲刺的画面。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

  “哗啦!”

  床帘突然被拉开了。

  沈幼楚吓得浑身一僵,手指还插在阴道里,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瘫在床上。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不是胡林语,不是谭敏,而是陈汉升。

  他就站在床前,脸上挂着那种痞痞的笑容,目光在她暴露的身体上游走——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拉到腿弯,一只手指还插在湿漉漉的小穴里,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整个私处泥泞不堪,淫水正顺着手指往下滴落。

  “班……班长……”沈幼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想抽出手指,想拉下裙子,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在看到陈汉升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剧烈收缩,阴蒂剧烈跳动,竟然在羞耻和恐惧中达到了高潮!

  “啊——!”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到了陈汉升的裤腿上。她潮吹了。

  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痉挛着,手指还插在抽搐的阴道里,整个人翻着白眼,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呈现出一种淫荡到极致的阿黑颜。

  几秒钟后,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抽出手指,慌乱地想要遮住身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

  陈汉升却只是轻轻一笑,爬上床,反手拉上了床帘。狭小的床上空间里,两人面对面坐着,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偷玩我的衣服,还偷偷自慰?”陈汉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调侃,“幼楚,你学坏了啊。”

  “我……我没有……”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就是……想你了……”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这么直白地表达思念,完全不符合她内向的性格。但身体的本能让她说了出来——她确实想他了,想得浑身发疼。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抚上沈幼楚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的眼泪:“想我了?哪里想?”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魔力。沈幼楚的身体又开始发烫,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她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这里想?”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隔着衣服按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沈幼楚浑身一颤,乳头立刻硬挺起来,顶起了胸前的布料。

  “还是这里想?”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裙底,按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

  “啊!”沈幼楚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陈汉升用膝盖顶开。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打转,指尖蘸取了一些黏滑的爱液,举到她面前。

  “流这么多水,看来是很想啊。”他笑着说,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味道不错,甜甜的。”

  这个动作太过淫靡,沈幼楚看得浑身发软,小穴又涌出一股水液。

  “班长……不要……林语还在外面……”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软弱无力,身体反而更加贴近陈汉升。

  “她戴着耳机,听不到。”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而且,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偷偷的,怕被人发现的刺激感。”

  他说中了。沈幼楚发现,在羞耻和恐惧之下,确实有一种隐晦的兴奋感——在宿舍里,在室友随时可能发现的情况下,和心爱的男人偷情。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陈汉升不再废话。他直接吻上了沈幼楚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掠夺着她的呼吸和唾液。沈幼楚被动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吸吮得发麻,整个人都被这个深吻抽走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陈汉升才松开她。他的大手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文胸。丰满的乳房被文胸包裹着,挤出深深的乳沟,顶端的乳头已经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凸点。

  “长大了一些。”陈汉升评价道,伸手握住一只乳房,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看来我的精液确实有营养。”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的手掌肆意揉捏自己的乳肉。陈汉升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隔着文胸布料轻轻捻动。每一次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沈幼楚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细小的呻吟。

  “嗯……班长……”

  “叫我汉升。”陈汉升命令道,同时手指用力一拧。

  “啊!汉升……汉升……”沈幼楚立刻改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解开她的文胸扣子,两只白嫩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头是粉嫩的樱桃色,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骄傲地挺立着。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的乳肉。

  双重刺激让沈幼楚几乎要疯掉。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张开,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地张合着,空虚得发疼。

  “汉升……进来……求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我下面……好饿……”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沈幼楚情动难耐的样子。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嘴唇微微肿胀,胸口布满了他的吻痕,两只乳头被舔得水光粼粼。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血脉贲张。

  “这么想要?”他故意逗她,手指在她的小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刚才不是还很害羞吗?”

  “我……我想要……”沈幼楚的羞耻心已经被欲望彻底击溃,她主动分开双腿,把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汉升的鸡巴……插进来……射给我……”

  听到“鸡巴”这个词从沈幼楚嘴里说出来,陈汉升的阴茎瞬间硬得发疼。他不再忍耐,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

  那根阴茎又粗又长,龟头呈深紫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沈幼楚看着这根即将插入自己身体的肉棒,小穴猛地一阵收缩,又喷出一股水液。

  “自己掰开。”陈汉升命令道,握着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摩擦,龟头蘸取着黏滑的爱液。

  沈幼楚颤抖着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那个小洞正在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汉升……快点……”她已经急不可耐了。

  陈汉升不再挑逗,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肉环,插进了湿滑的阴道里。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陈汉升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太大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破处,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缓慢地推进,感受着她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热情地包裹、吸吮着他的阴茎。沈幼楚的小穴又紧又湿又热,像一块吸力极强的肉套,紧紧地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还是这么紧。”他低声赞叹,开始缓缓抽动,“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过?”

  “没有……啊……哈啊……只有……只有汉升的鸡巴……插过……”沈幼楚断断续续地回答,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子宫记得……汉升的形状……嗯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加快速度,开始大力抽插,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滋噗滋”的水声。沈幼楚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头撞到了墙壁,但她顾不上了——快感已经淹没了她。

  “深……再深一点……”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龟头……顶到了……啊!顶到子宫口了!”

  陈汉升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到她稚嫩的宫颈。那种轻微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沈幼楚几乎要发疯。她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

  “汉升……汉升……我要死了……要高潮了……”她哭着喊道,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别急,我们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动作更加凶猛。他抓住沈幼楚的腿弯,把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破宫颈,挤进子宫里。

  “啊!不行了……子宫要破了……汉升……射进来……射进子宫里……把你的精液……灌满我……”沈幼楚已经意识模糊,只会本能地喊着淫语,乞求着被内射。

  陈汉升最后猛冲了十几下,在沈幼楚高潮的瞬间,龟头狠狠顶在宫颈口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汉升的精液……射进来了……灌满了……”

  沈幼楚浑身剧烈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在双重高潮中彻底失神。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充满,那种被注满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他趴在沈幼楚身上喘着粗气,阴茎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她阴道抽搐的余韵。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汉升的脸,眼神温柔又痴迷。

  “汉升……”她轻声唤道,伸手抚摸他的脸颊。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床下传来胡林语敲键盘的声音,窗外传来学生们嬉笑打闹的声音,但这些都仿佛离他们很远。在这个小小的床帘世界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突然,床帘外传来谭敏的声音:“幼楚,你睡了吗?我要拿本书。”

  沈幼楚浑身一僵,惊恐地看向陈汉升。陈汉升却只是微微一笑,不但没有拔出阴茎,反而又在她的小穴里轻轻顶了一下。

  “唔!”沈幼楚连忙捂住嘴,狠狠瞪了他一眼。

  “幼楚?”谭敏的声音更近了,似乎已经走到了床边。

  “我……我还没睡……”沈幼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要拿什么书?我帮你找……”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在你书架上。”谭敏说着,脚步声开始在床边走动。

  沈幼楚紧张得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还插在自己体内,精液还在不断从小穴里溢出,床单上一片狼藉。只要谭敏拉开床帘,就会看到她赤裸的身体,看到她被男人内射后的淫靡模样。

  但奇怪的是,谭敏没有拉开床帘。她只是在书架前翻找了一会儿,说了句“找到了”,就转身离开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沈幼楚才松了口气。她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疑惑:“她怎么……”

  “可能觉得你在午睡,不好意思打扰吧。”陈汉升随意地说着,又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

  实际上,这是他能力的一种体现——只要他想,周围的人就会自然地忽略他,忽略床上的动静,忽略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和精液腥味。但他不会解释这些,沈幼楚只会把这当作巧合。

  “啊……汉升……还来?”沈幼楚感受到体内又开始苏醒的欲望,小穴又湿润起来。

  “刚才不是还没喂饱你吗?”陈汉升坏笑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你刚才可是说了,子宫饿了。”

  沈幼楚红了脸,但身体却诚实得厉害。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次的性爱更加温柔,像是情人间的事后温存。陈汉升吻着她的嘴唇,抚摸她的乳房,腰部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颈,让沈幼楚发出小猫般的呻吟。

  “汉升……我爱你……”在高潮来临前,沈幼楚突然说道,声音虽然小,却清晰坚定。

  陈汉升动作一顿,看着她布满情欲却无比真诚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占有欲、保护欲、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

  “我知道。”他最终只是这样说,然后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精液再次喷涌进她的子宫里。

  这次高潮后,两人都没有立刻分开。陈汉升依然趴在沈幼楚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微微抽搐的阴道。沈幼楚则紧紧抱着他,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汉升。”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我是不是……很淫荡?”她小声问,“大白天的……在宿舍里……就和汉升做这种事……”

  “是很淫荡。”陈汉升实话实说,感受到她身体一僵,又补充道,“但只有在我面前才这样,我喜欢。”

  沈幼楚松了口气,搂得更紧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拔出阴茎。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又红又肿,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的小洞还在一张一合,时不时吐出一些精液。

  “帮你擦擦。”陈汉升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她的下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让沈幼楚心里暖暖的。但很快她就发现,陈汉升的“擦”并不只是擦干净那么简单——他的手指借着擦拭的动作,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打转,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按压,甚至还时不时探进那个刚被操得松软的洞里,勾起里面残留的精液。

  “啊……汉升……别……”沈幼楚敏感得浑身颤抖,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看,又湿了。”陈汉升把沾满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你真是个骚货,刚射完就又想要了。”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任由他继续玩弄自己的身体。

  玩够了之后,陈汉升才真正帮她清理干净,又帮她穿好衣服。在这个过程中,沈幼楚一直像个娃娃一样任他摆布,眼神痴迷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她的整个世界。

  穿好衣服后,陈汉升坐在床边,沈幼楚则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那件外套,继续之前的捏毛球工作——只是现在,她坐在他腿上,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衣襟里揉捏乳房,任由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裙底抚摸大腿。

  有些毛球比较小,吸附不出来的时候,她就用手指轻轻的捏出来,然后擦擦额头的汗水,又寻找下一个毛球。只是现在她的擦汗动作总是伴随着细小的呻吟,因为陈汉升的手指总会“恰巧”在她最敏感的时候,按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或探进她湿润的小穴,搅动里面残留的精液。

  “汉升……别闹……”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专心捏毛球。”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说,手指却在她小穴里加快了速度。

  沈幼楚被弄得浑身酥软,只能靠在他怀里,一边捏毛球,一边忍受着那羞耻又愉悦的挑逗。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手指的插入中都微微颤抖,小穴不断收缩,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好在床帘隔音,胡林语又在外面看视频,否则这淫靡的声音早就被发现了。

  陈汉升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观察着她专注的表情。这张脸很美,美得不带一丝攻击性,温柔得像一汪春水。但现在这汪春水被他搅得一片浑浊,满是情欲的波澜。他喜欢看她沉沦的样子,喜欢看她为他绽放的样子。

  “幼楚。”他突然开口。

  “嗯?”沈幼楚抬起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下周末,我陪你去逛街。”陈汉升说,“买几件新衣服,你这些衣服都旧了。”

  沈幼楚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真……真的吗?”

  “真的。”陈汉升点头。

  沈幼楚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纯粹而灿烂,让陈汉升心里微微一动。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手指在她小穴里又搅动了一下,引出她一声压抑的呻吟。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宿舍里很安静,只有胡林语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及床帘内细小的水声和呻吟声。

  沈幼楚继续捏着毛球,但动作已经有些变形——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身体里那只作乱的手夺走了。陈汉升的手指像有魔力一般,在她敏感的G点上来回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小穴喷出更多的水液。

  “汉升……我要……又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放下手里的外套和毛刷,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在她充血的阴蒂上。

  几秒钟后,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是一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甚至来不及捂住嘴,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好在陈汉升及时吻住了她,把她的呻吟吞进了肚子里。

  高潮过后,沈幼楚整个人都软了,瘫在陈汉升怀里喘着粗气。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和白色混合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沈幼楚竟然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沈幼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但陈汉升的眼神却更加暗沉,欲望在其中翻滚。

  “看来,你真的已经完全是我的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沈幼楚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是的,她已经完全是他的了——从身体到心灵,从欲望到依赖。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但她并不抗拒,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幸福。

  陈汉升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学校的活动,公司的业务,各方的关系……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小小的床帘世界里,他只想享受这份温存。

  “下周我带你出去玩。”他重复道,“就我们两个。”

  “嗯。”沈幼楚在他怀里点头,声音软糯,“我听汉升的。”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会永远忠诚于他,永远是他的。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他要好好照顾她,好好养着她,让她永远像现在这样,温顺、柔软、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沈幼楚已经有些困了,眼睛半睁半闭,手里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外套。她的身体上全是他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被揉捏出的红印,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占有过的气息。

  陈汉升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沈幼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抓住了他的手。

  “汉升……不要走……”她下意识地说道。

  “我不走,你睡吧。”陈汉升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沈幼楚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陈汉升看着她熟睡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他伸手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水,又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正装着他的精液,那些精液会在她子宫里停留很久,让她时刻记得被填满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也准备小憩一会儿。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睡着后,沈幼楚的嘴角弧度加深了,仿佛做了一个很甜的梦。而在梦里,她正和他手牵手走在街上,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而她依偎在他身边,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幼楚,我觉得你以后结婚了,肯定是个老公奴。”

  胡林语百无聊奈的趴在椅子上,瞅着沈幼楚这样捏毛球,有些无语地说道:“你给陈汉升整理衣服居然都能快乐成这样,简直丢我们女同胞的脸。”

  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老公奴”这三个字,双颊染上一层灿烂的绯红,不过那种发自内心的欣喜让胡林语呆了一呆。

  “陈汉升,你到底修了多少福报啊,居然找到沈幼楚这样的女人!”

  胡林语不忿的用手戳了一下那件男款外套。

  衣服上马上出现一个深深的凹点,沈幼楚嘟着小脸,赶紧轻轻的抚平。

  “真受不了。”

  胡林语干脆转个方向趴着,眼不见心不烦。

  “咯吱吱~”

  没多久,宿舍的门被打开了,胡林语伸头看了一眼,马上开始告状:“敏敏,沈幼楚从11点半开始,一直到现在12点40,一直给你老乡衣服捏毛球,我刚才戳一下,她还不高兴呢……”

  谭敏本来一脸兴奋的进门,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然后问道:“你怎么对时间这么清楚?”

  胡林语眨眨眼睛,突然一拍脑袋:“我他妈到底多无聊啊,居然看人家捏毛球看了一个小时,我靠!!!”

  “算了,别说这些了。”

  谭敏摆摆手,神神秘秘地说道:“火箭101可能要上建邺电视台的新闻了,我刚才听商妍妍说的。”

  “真的假的?”

  胡林语表示怀疑:“商妍妍那种人的话不能全信。”

  “真的,晚上说不定就能看到了。”

  谭敏仰着头,捧了一下沈幼楚光滑绝美的脸蛋:“幼楚,你找了一个好男朋友呀。”

  ……

  当天晚上,陈兆军看完中央一套的新闻和天气预报,习惯性的换到建邺电视台。

  本来他是没这个习惯的,不过自从陈汉升去建邺读书后,老陈就养成这样一个习惯,一定要看看建邺当地的新闻,了解有什么大事小事。

  去年有个逃窜犯进入建邺境内,老陈看到后还专门打电话提醒陈汉升晚上少出去。

  电视上基本都是一些普通的民生消息,比如这家夫妻吵架啊、那家煤气罐爆炸啊、或者秦淮河有举办什么活动啊……

  不过老陈看的是津津有味,尤其发生在江陵区的新闻。

  因为他挂念的儿子就在这里,有时候电视镜头从人群里扫过,老陈还特意看看有没有陈汉升的影子。

  这种想法无疑是幼稚的,老陈自己也知道,但他不会和别人说,这就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的父亲对儿子的一种想念。

  “近年来,在国家政策的鼓励下,在校大学生创业越来越突出,江陵大学城……”

  突然,建邺卫视出现这样一条新闻,在不关心的人眼里,这自然只是一条普通新闻。

  “江陵大学城?”

  陈兆军马上把耳朵竖起来。

  “建邺财经大学人文社科学院有这样一位大二学生,他利用课余时间创办了专门为大学生服务的物流公司火箭101,在苏东省引起了极大反响和关注……”

  “这,这,这……”

  老陈嘴巴动了动,转头朝着厨房吼道:“梁美娟赶快过来,你儿子上电视啦!”

  “当啷”。

  正在洗涮的梁美娟吓得把锅都扔了,手套都来不及脱,三两步跑过来,嘴里居然带着哭腔:“这小混蛋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结果被警察抓起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