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汉升和室友准时出现在教室里,任课老师看到了,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陈汉升不上课是有领导批准的,因为财院的办学宗旨里有这样一句“以创业为导向进行人才培养模式”,可是这么多年,毕业后创业成功的不少,但在校大学生基本都是小打小闹。
直到陈汉升和火箭101的出现,才算是弥补了这个漏洞。
尤其当下国家鼓励培养这种“复合型、应用型、创业型”学生,火箭101潜力很大,财院去年就决定把陈汉升包装成为全国闻名的“创业明星”。
“你家男朋友回校都没72个小时,马上就和史政东公开对垒了。”
胡林语对身边沈幼楚说道:“不过,这次我站在陈汉升那边,死走狗太过分了,博雅园有个女生一边哭一边搬行李,看着好可怜。”
“那种人不配当老师!”
谭敏也伸长脖子说道:“为了国教院那帮有钱子弟,一直在牺牲我们普通学生的利益,港城老乡这是正义行为。”
女生都很八卦,纵然这些话题已经谈论很多遍了,不过只要有人提一嘴,她们很快就热热闹闹加入控诉史政东的队伍中。
任课老师正在检查PPT,听到下面学生的议论也不参与,但也不制止。
上课铃声响起后,教室里才逐渐安静下来,陈汉升从李圳南的笔记本撕下一页纸,安静的在桌上涂涂写写。
阿南还以为陈汉升在写企业的发展框架,凑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他在纸上画恐龙、孙悟空、白马这些无聊的涂鸦。
“这是什么动画片造型?”
李圳南指着一只羊问道。
陈汉升没吭声,他不能说这就是喜洋洋。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陈汉升本来要和沈幼楚吃饭的,结果手机响起来了,居然是江陵区电视台女记者叶绮的。
“听说你回学校了吗?”
叶绮在电话里问道。
陈汉升有些吃惊:“刚回来不久,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那当然,我在财院有密探的。”
叶绮先是说笑一句,然后主动解释:“今天上午你们学校和我们主任商量专访的播放时间,我估计你应该回来了,有空吗我请你吃顿饭。”
陈汉升本来想拒绝的,不过叶绮又补充一句:“听说你还要上建邺的电视台,我可以和你说说那个单位的头头脑脑。”
“咱们想一起去了,我本来就准备约你吃饭的。”
陈汉升马上应道。
不过约好和叶绮吃饭,那只能把沈幼楚丢在学校了,陈汉升走到她面前:“中午我有个应酬啊,你和胡林语去吃饭吧。”
“喔~”
沈幼楚小脸一下子很沮丧,陈汉升前阵子一直在外面,两人几乎没有相处时间,原来以为回校后就能好一点了,结果还是没空。
“陈汉升,你不会成为书里那些男人吧。”
胡林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书里哪些男人?”
陈汉升不太明白。
胡林语想了想,总结道:“就是哪些有钱了,在外面花天酒地,还骗老婆说是商务应酬的那种男人。”
陈汉升脸色没什么变化,斩钉截铁地说道:“老子中午吃饭的是个男人,别以为看了几本小说,就以为什么都明白了,臭妹妹!”
……
“汉升,你要带我去哪里?”
叶绮有些奇怪,陈汉升从电视台接自己出来后,他似乎一直往市区里开,可是没到市区又停下来了。
“这里有家寿司店不错。”
陈汉升指了指一家简易装修的寿司店,生意似乎也很一般。
叶绮挺纳闷的,她知道陈汉升有钱,当拥有建邺的大学生市场时,陈汉升身价已经有百万了,现在攻克了整个苏东省的大学市场,大概要翻个几倍吧。
“应该有特殊的原因吧。”
叶绮心里猜测。
果然,陈汉升温润的笑了笑:“我这个人有时候比较文艺,不喜欢太油腻的大餐,反而喜欢漫步在建邺古城里,寻找一些寻街头巷尾的特色小吃,满足自己对历史和美食的双重需求。”
“原来是这样!”
叶绮听了有些害羞,这种“扫街”行为不是应该带着女朋友吗,自己和陈汉升的关系似乎没到那一步吧。
其实陈汉升也没办法,在江陵区用餐吧,万一再被同学看到了,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脸;可市区是小鱼儿的“地盘”,她经常和同学逛商场的。
没办法,这个城乡结合部的地方就留给叶绮了,总之她只是想养胎,自己也找好了理由——文艺范。
这家寿司店的味道自然很一般,不过叶绮根本不介意,还以为“特色小吃”肯定有些特殊属性,不过陈汉升说话很有趣,叶绮很开心。
这顿饭吃的根本不是食物,而是感觉。
叶绮对陈汉升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年轻的超级潜力股、幽默而风趣、骨子里还有一点点小文艺和小浪漫,真是不错的备胎对象。
除了外貌没有大学男友英俊,回信息也没有大学男友及时,偶尔还喜欢爆几句粗口,陈汉升几乎没有什么缺点了。
可是,那毕竟是初恋男友啊……
叶绮默默叹一口气,还有那个区府办最年轻的副科长也不错,谈吐很有深度,他们都是比初恋男友更好的选择。
不过,根据墨菲定律,基本是怕什么来什么。
陈汉升在开往电视台的路上发觉坐在副驾上的叶绮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他,不由自主的将车开到一处没人的路灯下。
幽暗的灯光下,氛围灯在车内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又迷蒙的气氛。
两人听着对方的呼吸声,都显得有些紧张和尴尬。
叶绮咬了咬嘴唇,突然欺身上前,越过座椅中间的储物箱往陈汉升这边爬过来。
陈汉升有些反应不过来,加上车内前部的空间有限,便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给她腾出来一些空间。
叶绮双手扶在陈汉升肩膀上,两条腿有些费力的跨坐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汉升。
怕她身体不稳便伸出手扶住她,两只手正好落在她的腰臀上,叶绮嫣红的嘴唇已经凑到了陈汉升的耳边:
“我就在你眼前,难道…你就…不想吃我嘛~”叶绮魅惑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陈汉升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咕噜…”陈汉升狠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心跳立刻开始加速~
陈汉升忍不住抓向叶绮,然而叶绮却又抓住陈汉升的手,不让有下一步的动作,陈汉升这时哪还忍得住,便想要将叶绮先给粗暴的扒光,这时叶绮又说话了:
“看把你猴急得,你也不看看这里空间这么小,都快难受死了,先等一下嘛,去后面~”
陈汉升这才反应过来,前面驾驶位的空间实在有限,虽然座椅已经调到最后,但是两个人还是显得很挤,没有多少的活动空间。
听到叶绮的话陈汉升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叶绮娇媚的白他一眼,慢慢从他身上爬起,然后从座椅中间的空隙里爬到了后座上。
陈汉升急不可耐的也要爬过去,这才发现裤子往下滑落了不少,限制了他的行动,于是火急火燎的把裤子给脱掉了,然后就这样光着屁股挺着胯下坚挺的大肉棒子,费力的从中间空隙里挤了过去。
“丑死了,看你急色的样子~”
叶绮看到这副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汉升哪还顾得上叶绮的嘲笑,这会脸皮已经不重要了,费力爬到后面,将前排座椅放了回去,后面的空间立马宽敞了起来。
陈汉升转过身,眼神炙热的看着身前叶绮,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下子扑了上来~
“呀~你慢点~”被陈汉升扑倒在座椅上的叶绮吓了一跳,手在他脑袋上胡乱的拍着~
“慢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陈汉升将叶绮扑倒后直起身便去脱她的裙子,里面穿的是一条粉白色的内裤,底襟已经湿了一大片,呈半透明,隐隐能看到被内裤包裹的一片粉色~
叶绮的抵抗绵软无力,陈汉升急不可耐的抓住内裤便往下脱,脱到腿弯处将叶绮的一条大腿抽了出来,任由内裤在腿弯处挂着,抓住叶绮的细直的脚踝将她的腿往上打开,胯间的风景展露无遗~
一片黑亮、浓密的阴毛如森林般呈倒三角形分布,两片粉红的肉唇因为充血而显得很饱满,鼓鼓胀胀的,被两片肉唇紧紧包裹的小阴唇悄悄探出了一些头,正紧紧的闭合著,没有一丝缝隙,而下方的穴口处已经有了明显的水渍,似乎是感觉被火辣的目光盯着,穴口处竟轻轻的蠕动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被吐了出来~
看到这里陈汉升哪还忍得住,低头一口将两片阴唇含进了嘴里,然后舌头“吸溜”一声把流出来的淫水卷进了嘴里吞了下去~
“啊…哈…”叶绮情不自禁剧烈的喘息了一声,然后将手放在了陈汉升的头上,任由他的舌头在她蜜穴上游走~
娇嫩的阴唇如同蚌肉一般软滑无比,被陈汉升用力含进嘴里吸舔着,每当有些粗糙的舌苔滑过阴唇时,叶绮身子不自禁的就会颤抖一下~
当陈汉升把舌头慢慢伸进叶绮阴道的时候,一声声娇吟从叶绮口中传了出来~
“啊~~好舒服~~~”
“嗯~~啊~~~”
陈汉升慢慢的用粗长的舌头在叶绮阴道里抽插着,感受着里面腔道的紧致和娇嫩,越来越多的淫水流了出来,都被他吞入了腹中~
最后他用嘴接了满满的一口淫水,然后抬起身子,凑到叶绮的嘴边,叶绮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吻住了陈汉升~
淫水全都被渡进了叶绮口中,然后只听“咕噜,咕噜”几声,叶绮将自己的淫水都吞了下去。
唇分,也不知是叶绮的淫水还是俩人的口水,被拉成了缕缕的银丝,显得淫荡无比~
感觉到鸡巴已经硬的生疼,似乎被火在灼烧一般,陈汉升现在只想把它插进叶绮的身体里。
抬起身,将身体卡进叶绮的两腿之间,然后握住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叶绮的穴缝中间,上下几下滑动,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此时叶绮也慢慢抬起身紧紧盯着自己的腿心处,在她目光的注视下,陈汉升用力一挺,涨的紫红的硕大龟头撑开阴唇消失在了她的蜜穴里~
“哦~~~”
“呼~~~”
两声悠长的喘息声同时响起~
叶绮那如同处女阴道的紧致让紧窄的腔道紧紧的包裹着龟头,甚至勒的有点疼~
陈汉升身体轻轻往后拉,在龟头快要全部脱离穴口的时候再次用力插了进去,这一次半根肉棒插进了叶绮的体内~
“啊~~”叶绮忍不住叫了出来,然后紧紧的咬住嘴唇,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这般的粗大~
缓缓的将肉棒拔出,再慢慢推进去,几下来回的抽插,肉棒上已经裹了厚厚的一层淫液,粗硬的肉棒已经有三分之二插了进去~
“嗯~嗯~~”叶绮又是几声急促的喘息和呻吟,眉头带着一丝难挨的表情~
陈汉升咬咬牙,将肉棒再次缓缓抽出,肉棒马上抽出穴口的时候,叶绮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在这个瞬间,用力的插了回去。
粗壮的肉棒尽根而入,硕大的龟头撞在了花心上,甚至能感觉花心似乎一张小嘴一般张了开来,噙住了龟头前端~
“啊~~~太深了~~~啊~~~”叶绮忍不住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一下子落回了座椅上,小嘴长的大大的,不停的喘息着,呻吟着~
“啪啪啪啪啪~~”
“滋~~滋~~滋~~”
随着操弄,叶绮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抽插的时候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啊~~你慢点~~啊~~”
“啊~~嗯~~啊~~要被你撑裂了啊~~啊~~”
随着叶绮有些高亢的尖叫,叶绮用力往上挺了挺屁股,迎合着抽插,陈汉升只觉得叶绮蜜穴深处的花心喷出来一大股温热液体淋在了龟头上,激的头皮发麻,差点就射了出来~
陈汉升低吼一声,整个人趴在叶绮身上,又是几下狠狠的抽插,粗硬的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进叶绮屄里!!最后一下,龟头顶开还在不断溢出淫水的子宫口,开始了剧烈的喷发~
“咕——噗嗤——”
滚烫而又浓稠的第一股浓精重重地撞在子宫内壁上,发出黏腻湿滑的闷响。那股白浊的精液在宫腔里迅速扩散开来,带着陈汉升独有的雄性气息和炽热温度,瞬间填满了叶绮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叶绮只觉得小腹深处像是被滚水浇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两腿猛地夹紧又张开,脚趾紧紧蜷缩,红润的嘴唇张开到最大,发出一声绵长而嘶哑的呻吟:“啊啊啊——好烫——都射进来了——要被烫化了——
陈汉升没有停下,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马眼大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泄洪般源源不断地注入这个年轻女记者的子宫。每一股射出时,肉棒都会不受控制地跳动几下,龟头在子宫口深处研磨旋压,把更多的浓精挤入更深的地方。
“噗滋…噗滋…噗滋…”
精液冲刷内壁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可闻,甚至还夹杂着气泡被挤破的细微声响。叶绮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些被灌入子宫的精液实在太多,已经开始压迫到膀胱和肠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脏被顶住的轻微不适,但这种不适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的子宫,正在被一个男人的精液彻底填满、标记、占有。
“第…第五股…啊…第六股…”叶绮无意识地数着,每数一次身体就痉挛一次。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本就极度敏感,现在又被滚烫的精液反复冲刷,那种灼热粘稠的触感从子宫口一路蔓延到阴道深处,刺激得她几乎要疯掉。
陈汉射的动作还没停,他伏在叶绮身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用力往前顶,每一次顶撞都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碾磨得更深。越来越多的精液灌入,叶绮的小腹鼓起得更加明显,那薄薄的肚皮下面,能看到微弱的蠕动——那是她自己的子宫在适应被大量精液撑满的形状,以及他还在射精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奏。
“呜…太多了…要灌满了…子宫真的要炸了…”叶绮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可私处却违背理智地疯狂吸吮着那根还在喷发的肉棒,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龟头,恨不得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吞进子宫深处。
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对陈汉升精液的成瘾性依赖。那股独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透过子宫壁渗透进她的血液,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彻底沉沦,只想让这个男人在她体内射得更多、更深、更满。
第七股、第八股……精液的喷射变得绵长而有力,不再是爆发式的喷涌,而是持续不断的注入。陈汉升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砸在叶绮泛着红晕的乳沟里。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被这个女人的子宫贪婪地吞咽、吸收,仿佛那不是一个器官,而是一个活着的、渴求着主人恩赐的肉壶。
叶绮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抱住陈汉升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仰着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度,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口的乳肉上。她的意识早就涣散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更多…还要更多…主人的精液…灌满我…
“噗噜——噗噜——”
第九股射进来的时候,精液已经多到从子宫口反溢出来,顺着还在抽搐的阴道往外流。可陈汉升的肉棒还牢牢堵在入口,那些溢出的精液只能积压在阴道里,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黏腻浓稠的温床。
叶绮感觉自己像被灌满水的皮球,从子宫到阴道,再到整个盆腔,都被滚烫粘稠的液体填得满满当当。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体内流动、翻涌、和她的体液交融。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被这个男人彻底标记了,从肉体到灵魂,都被他的精液打上了永久的烙印。
“呃啊——最后一发——给老子全部喝下去——”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绷紧,最后一波精液像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射得又急又猛,龟头在子宫口里剧烈跳动,几乎要顶穿那层娇嫩的入口。
“咕咚——咕噜噜——”
叶绮的子宫发出了明显的水声,那是大量液体被强行灌入狭窄空间发出的声音。她的小腹鼓起得更明显了,肚脐都微微外凸,整个下腹沉甸甸的,仿佛真的怀了孕一样。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掉,像一滩烂泥瘫在汽车后座上,只有阴道还在条件反射地痉挛、吸吮,贪婪地榨取龟头上最后一点精液。
足足射了十五六股之后,陈汉升的射精终于停了下来。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龟头死死堵在子宫口,感受着这个女人体内那股属于他的温热和粘稠。精液还在从马眼边缘缓缓渗出,一点点滴入已经被灌满的宫腔。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在体内流动的细微水声。
然后,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随着龟头一点点退出阴道,被堵在里面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洪水般“哗啦”一声涌了出来。
白浊黏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叶绮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后座上,在浅色的皮革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她的阴道像失禁般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液体,那些液体里甚至能看到白丝——那是陈汉升精液特有的粘稠度造成的拉丝效果。
叶绮躺在精液和淫水的狼藉中,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瞳孔完全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两腿大张着,露出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户。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桃子,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每次蠕动都会挤出几滴白浊的精液。
“哈…哈…”她无意识地喘着气,舌头耷拉在嘴边,像条被操得失去理智的母狗。
陈汉升也累得够呛,他靠在另一侧车门上,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叶绮的小腹还是微微鼓起的,那是他大量内射的结果。精液暂时还留在她体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部分会被她的子宫吸收——那种成瘾性的物质会通过子宫内膜渗透进血液循环,让她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而另一部分,则会慢慢流出,浸湿她的内裤、裙子,甚至滴到地上。
他伸手摸了摸叶绮鼓起的小腹,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子宫被精液撑满的饱满触感。叶绮被他一碰,身子敏感地颤抖起来,阴道又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主…主人…”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词不知何时已经取代了“陈汉升”这个称呼。她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点,看向陈汉升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痴迷、依赖和彻底的臣服。“好满…子宫里…都是主人的…精液…”
她说着,居然伸手摸向自己湿漉漉的下体,两根手指分开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液体的穴口。那粉嫩的肉洞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形状——阴唇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子宫口因为被粗大的龟头反复冲撞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白浊的液体。
“看…都流出来了…好浪费…”叶绮痴痴地说着,竟然用手指接住从穴口溢出的精液,然后送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干净。“嗯…主人的味道…好浓…好喜欢…”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手指上的精液舔完了,她又探向自己的穴口,抠挖出更多的混合液体,继续送进嘴里。那股腥膻浓稠的味道,在她口中却成了最诱人的催情剂。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眼神变得迷离,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刚射过的肉棒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这个女记者已经完全被他征服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臣服。他伸手抓住叶绮还在自慰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叶绮顺从地爬过来,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鼻尖轻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混合着汗水、荷尔蒙和淡淡烟草味的雄性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主人…”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渴望,“还会…再来吗?”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浓重的占有欲,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尝到了她唾液里还没散去的精液味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被她吞下后又反哺回来的味道。
叶绮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上来。她的乳头硬硬地顶在陈汉升的胸膛上,下体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把两人的大腿都弄得湿漉漉的。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陈汉升的手顺着叶绮光滑的脊背滑下,最终停在她充满弹性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叶绮发出小猫般的嘤咛声,主动抬起一条腿,跨坐在陈汉升腰间。
“还想要…”她喘息着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子宫…还想被灌满…”
她的身体已经对陈汉升的精液产生了难以抗拒的依赖。那股被灌满子宫的饱胀感、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的灼热感、还有那些成瘾性物质渗透进血液后带来的精神愉悦——这些都让她欲罢不能。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让这个男人再次进入她,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操她,再把更多更浓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陈汉升当然不会拒绝。他的肉棒已经再次勃起,比第一次更加坚硬粗大,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上一轮留下的混合液体。他双手托住叶绮的臀瓣,往上抬了抬,然后腰腹用力,猛地往上一顶——
“啊——!”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再次插进了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湿滑肉洞。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更加顺畅,因为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和淫水作为润滑。龟头轻易地分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一路破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抵子宫口。
叶绮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是如何再次填满她空虚的身体,如何再次顶住她敏感的子宫口。阴道里那些残留的精液被肉棒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陈汉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这一次他不需要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因为叶绮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他双手抓住叶绮的腰,把她像布娃娃一样上下颠弄,每一次向下压都让她的子宫口重重撞在龟头上,每一次向上提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混合着大量水声和叶绮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晃动不止的乳峰上。
没过多久,叶绮就再次迎来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猛烈,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子绷得笔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陈汉升被她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节奏,继续用力操干。
二十分钟后,陈汉升再次将叶绮按在后座上,从背后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龟头能直接顶到子宫口的最深处。叶绮趴在座椅上,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胳膊里,发出的呻吟闷闷的,却更加淫荡。她的臀瓣被陈汉升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已经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掌印——那是陈汉升兴奋时打的。
又过了十五分钟,两人换成了侧卧位。叶绮侧躺在后座上,一条腿被陈汉升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弯曲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以诡异的角度打开,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能摩擦到她最敏感的G点。她哭喊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淫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把座椅弄得一片狼藉。
第三次内射发生在两人换到女上位的时候。叶绮骑在陈汉升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臀主动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熟练,再到最后的疯狂——她像头不知餍足的母兽,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肉棒,直到陈汉升再次到达顶点,把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噗嗤——噗嗤——”
这一次的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一些,但仍然多得惊人。叶绮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炽热的液体如何在子宫里扩散,如何和她体内残留的第一波精液混合。她的小腹鼓起得更明显了,摸起来硬邦邦的,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撑满而变得紧绷。
她趴在陈汉升身上,一动不动,只有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挤出更多混合液体。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被灌满子宫的快感和对主人精液的无限渴望。
陈汉升也没有立刻推开她,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他能感觉到叶绮的阴道正在本能地吸吮、挤压,试图榨取最后一点精液。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成了他的肉便器——一个只为他敞开、只容纳他、只渴求他的专属容器。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这一次,涌出的精液少了一些,但仍然在叶绮大腿间流出一道白浊的痕迹。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着,一时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精液。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两人喘息中呼出的热气。车窗玻璃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雾,那是两人剧烈运动时呼出的水汽凝结而成。
陈汉升坐起身,从车里翻出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身。叶绮还瘫在后座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她的裙子早就被揉成了团,内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腿弯上,上半身的衬衫扣子全开,露出布满吻痕和牙印的乳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破布娃娃。
“主…主人…”她虚弱地伸出手,想要陈汉升抱她。
陈汉升叹了口气,把她拉起来,开始帮她清理。他用湿巾擦拭她大腿间的狼藉,那些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阴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叶绮敏感地颤抖着,每当湿巾擦过阴蒂和阴唇时,她都忍不住发出小猫般的嘤咛声。
“别…别擦了…那里…好敏感…”她喘息着说,双腿却诚实地张开,方便陈汉升的动作。
清理完下身,陈汉升又帮她整理衣服。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裙子拉下来,虽然皱巴巴的,但至少能蔽体。内裤被从腿弯处脱下,陈汉升看了一眼——那条粉白色的内裤底襟已经湿透,黄白相间的污渍清晰可见,根本没法再穿了。
“内裤不能穿了,你等会怎么办?”陈汉升问道。
叶绮脸一红,小声说:“我…我办公室有备用的…”
陈汉升点点头,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扔到车里的塑料袋里——这是证据,不能留在外面。然后他从后备箱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垫在座位上,让叶绮坐上去——她下面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如果直接坐在座椅上,肯定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陈汉升才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得把叶绮送回电视台。
回去的路上,叶绮一直侧着头看着窗外,但她的手却紧紧抓着陈汉升的手臂,仿佛生怕他突然消失。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每一次颠簸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晃动,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归属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主…主人…”她小声开口,“以后…以后我还能…还能来找你吗?”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女记者脸上满是忐忑和期待。他知道,叶绮已经彻底沦陷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依赖,更是精神上的臣服。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只会为他湿润,她的子宫只会容纳他的精液,她的心和灵魂也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当然可以。”陈汉升淡淡地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只要你听话。”
“我会听话的!”叶绮立刻点头,像只得到主人承诺的小狗,“我会很乖很乖的…主人想什么时候要我都可以…在办公室…在家…甚至在采访现场…我都可以给主人…”
她说这些话时没有丝毫羞耻感,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感。她的世界观已经被彻底重塑——在这个被陈汉升能力影响的世界里,性爱不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表达忠诚和归属的最直接方式。她渴望被陈汉升使用,渴望被他填满,渴望成为他专属的肉便器。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这种彻底的掌控感让他心情愉悦。他盘算着,叶绮是记者,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机会接触其他女性——电视台里的女同事、采访对象里的女性企业家、政府机关里的女公务员…这些都是潜在的猎物。而叶绮,将会成为他最好的帮凶。
车子很快开到了电视台门口。陈汉升正准备和叶绮告别,就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紧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正站在电视台大门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壶,满脸焦急地张望着。
陈汉升立刻明白了——这就是叶绮那个大学初恋男友,张尔煜。
叶绮还没来得及和陈汉升告辞,张尔煜已经发现了这辆车,立刻冲了过来。
“他是谁,你不是说中午加班吗,为什么在这个男人的车里!”
如果男性也可以打分,陈汉升觉得这个年轻帅逼至少可以打8.5分,身材修长,齿白唇红,有点练习时常两年半的小鲜肉感觉。
叶绮先是一阵尴尬,随后是愤怒:“张尔煜,你居然在单位门口监视我?”
但她的愤怒里还夹杂着一丝心虚——毕竟她刚刚才在车里被另一个男人内射了两次,子宫里还灌满了对方的精液,现在下体还在缓缓流出那些混合液体。而这一切,都是背着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初恋男友做的。
陈汉升饶有兴致的看着,“张尔煜”这个名字也蛮好听的,十几年后妥妥的流量小哥。但他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已经永远不可能得到叶绮了——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是因为叶绮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只会对陈汉升一个人产生反应。从今往后,哪怕张尔煜再怎么体贴温柔,叶绮的身体都会对他毫无感觉,甚至会产生排斥。
这就是体液成瘾能力的霸道之处——一旦被标记,终生无法更改。
“我没有监视!”
张尔煜把手里的保温壶拿出来:“我知道这周是你的生理期,特意给你熬了鸡汤,原来打算等你午休起来后,再进去送给你的,结果你根本没午休。”
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他确实很爱叶绮,记得她所有的细节,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可他却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他深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车里被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里灌满了对方的精液,嘴里还喊着“主人”,像个下贱的母狗一样渴求着更多的侵犯。
叶绮要说没触动那是假的,张尔煜非常体贴,他能把每个纪念日都记在本子上,包括女人的生理日期,甚至自己父母和闺蜜的生日。很多事情自己想不起来,还需要靠张尔煜提醒。
可是…
她的手下意识摸向小腹——那里还鼓鼓的,装满着陈汉升的精液。那种被灌满子宫的饱胀感,那种滚烫精液在体内扩散的灼热感,那种从子宫壁渗透进血液的成瘾性愉悦…这些都是张尔煜永远无法给她的。
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理智。现在只要一想到陈汉升,她的腿心就会立刻湿润,乳头就会发硬,子宫就会开始痉挛,渴求着再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贯穿、灌满。而对张尔煜,她可能还有一丝愧疚和感动,但身体上却已经无法再产生任何性趣了。
这种割裂感让她痛苦,却也让她兴奋——她同时是一个好女友和一个下贱的母狗,这种身份的矛盾和背德感让她在羞耻中体验到更强烈的快感。
两人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陈汉升看过瘾了,“滴”的按下车喇叭提示自己的存在。
“叶小姐,我先回去了。”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他还适度的表现出惊讶、失望、醒悟等等表情,为这出好戏增加一点复杂的三角关系。但只有叶绮知道,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正在轻轻敲击——那是他们刚才在车里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晚上等你”。
叶绮的心脏狂跳起来。晚上…晚上主人还要她…她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缓缓流下,浸湿了刚刚垫上的毛巾。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体温的温暖下变得愈发活跃,像无数个小生命在她体内游动、渗透、刻下永久的烙印。
她用力夹紧双腿,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脸颊上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我一会再和你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含糊地对陈汉升说道,眼神里却满是渴望和臣服。
陈汉升不说话,摇上车窗回学校了。车窗合上的那一刻,叶绮清晰地看到,陈汉升对她做了个口型——“母狗”。
她的身体瞬间过电般颤抖了一下,差点直接高潮。
“他是谁?”
张尔煜仍然咽不下这口气,看着那辆远去的车,脸色铁青。
叶绮转过头,看着张尔煜脸上的汗水,掏出纸巾帮他擦了擦:“一个普通朋友罢了,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和别人相处,鸡汤我先拿回办公室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但身体里那股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却在时刻提醒她——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叶绮了。从今往后,她的子宫只会为一个男人敞开,她的高潮只会被一根肉棒引发,她的忠诚只会献给一个主人。
至于张尔煜…
她看着他英俊的脸,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抱歉,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你看,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就在刚才,你的女朋友在另一个男人的车里被操得有多爽,子宫里被灌了多少精液,又是如何在一次次高潮中喊着“主人”彻底臣服的。
叶绮轻悄悄的拿过保温壶,经过电视台大门的时候,还笑着和门口保卫打个招呼,仿佛中午这件事,完全是张尔煜小题大做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路的姿势有多么别扭——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子宫被灌满后的沉重感让她不得不微微夹着腿走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甚至还有一丝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滑下。
她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裙子,应该看不出来。但那种随时都会漏出来的羞耻感,却让她在众目睽睽下体验到更强烈的刺激。
张尔煜怔怔的看着,春风卷起叶绮的裙角花边,似乎她还是大学里的那个她。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裙角翻飞的瞬间,叶绮的大腿内侧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白浊痕迹——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在她走路时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的证据。
“我大概真是小题大做了,叶绮是记者嘛,有些采访和应酬其实很正常的。”
张尔煜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那辆车的后座上,他深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以各种姿势侵犯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子宫里被灌了两次浓精,现在还在缓缓流出那些属于别人的体液。而那个女人,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在期待着晚上再次被同一个人侵犯,再次被灌满子宫,再次在一次次高潮中彻底堕落成一只只为主人敞开的母狗。
从今往后,叶绮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女记者,而是陈汉升后宫中的一员——一个被精液标记、被子宫记忆、被身心臣服的专属肉便器。她会利用记者的身份为他物色更多猎物,会在采访现场偷偷给他口交,会在办公室里穿着职业装为他张开双腿,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他需要就主动献上自己湿透的肉穴。
而这一切,张尔煜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只会继续做他的贴心男友,继续记住每一个纪念日,继续熬他精心准备的鸡汤,然后看着叶绮离他越来越远,看着她眼中出现他看不懂的痴迷和渴望,看着她身体上出现他不知道由来的痕迹,却永远也得不到她身心的真正回应。
这就是被陈汉升标记的女人的命运——从肉体到灵魂,彻底归一人所有。
………………
车里,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性爱。叶绮的身体很完美——紧致的阴道,敏感的子宫口,容易高潮的体质,还有那张漂亮的脸蛋和记者这个职业带来的征服感。这些都让他很满意。
更让他满意的是叶绮的反应。从最初的半推半就,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的彻底臣服和渴求——这个过程完美展现了一个女性在他能力作用下逐步堕落的全过程。现在的叶绮,已经成了一个合格的肉便器,一个只属于他的性奴隶。
手机震动了一下,陈汉升拿起来一看,是叶绮发来的短信:
“主人,安全到办公室了。内裤湿透了没法穿,现在真空,下面还在流主人的精液…好难受又好舒服…晚上…晚上真的可以吗?”
短信末尾还加了个害羞的表情。
陈汉升笑了笑,回复道:
“晚上老地方等我。记得穿裙子,别穿内裤。”
几秒钟后,叶绮的回复就来了:
“遵命,主人。我会准备好的…子宫已经又开始饿了…”
陈汉升放下手机,心情愉悦地吹了声口哨。今天这一趟收获颇丰——不仅收了一个高质量的后宫,还埋下了许多未来的伏笔。叶绮的记者身份、她那个痴情的初恋男友、她潜在的社交圈…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资源。
他已经在盘算着,下次让叶绮用什么借口把她的闺蜜、同事、甚至采访对象介绍给他认识了。毕竟,一个人的后宫终究是寂寞的,他需要更多高质量的女性加入,共同构筑一个只属于他的欲望王国。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呵~~呵~~”
记忆闪回到几分钟前,叶绮瘫在汽车后座上,张着嘴无意识地喘着气,眼睛微眯,身体软成一摊泥。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小腹微微鼓起,阴道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和彻底的臣服。
从今往后,她就是他的母狗了。
陈汉升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财院。他已经在期待晚上的第二回合了——这一次,他要在叶绮的办公室里操她,在她工作的地方留下他的印记和气味,让这个女记者每次坐在那张办公椅上,都会想起被他从背后插入、按在桌子上内射的淫靡画面。
那一定会很有趣。
至于张尔煜?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那个可怜的男人还在幻想能和叶绮修成正果,却不知道他深爱的女人已经被彻底改造,子宫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身心都成了别人的所有物。
这就是世界的残酷——在陈汉升的能力面前,任何感情、任何关系、任何忠诚都不堪一击。只要被他插入过一次,那个女人就永远属于他了,从肉体到灵魂,再也没有逃离的可能。
叶绮,就是最好的例子。
陈汉升打开车窗,让春风吹进车厢,吹散那些淫靡的气味。但他的思绪却还停留在刚才的性爱中——叶绮的呻吟、她的高潮、她子宫被灌满时的颤抖、她最后瘫软如泥的臣服姿态…
这一切,都让他更期待下一个猎物了。
………………
吃完饭回到电视台门口,叶绮还没来得及和陈汉升告辞,一个身影突然从身边窜出来。
“他是谁,你不是说中午加班吗,为什么在这个男人的车里!”
如果男性也可以打分,陈汉升觉得这个年轻帅逼至少可以打8.5分,身材修长,齿白唇红,有点练习时常两年半的小鲜肉感觉。
叶绮先是一阵尴尬,随后是愤怒:“张尔煜,你居然在单位门口监视我?”
陈汉升饶有兴致的看着,“张尔煜”这个名字也蛮好听的,十几年后妥妥的流量小哥。
“我没有监视!”
张尔煜把手里的保温壶拿出来:“我知道这周是你的生理期,特意给你熬了鸡汤,原来打算等你午休起来后,再进去送给你的,结果你根本没午休。”
“我……”
叶绮要说没触动那是假的,张尔煜非常体贴,他能把每个纪念日都记在本子上,包括女人的生理日期,甚至自己父母和闺蜜的生日。
很多事情自己想不起来,还需要靠张尔煜提醒。
两人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陈汉升看过瘾了,“滴”的按下车喇叭提示自己的存在。
“叶小姐,我先回去了。”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他还适度的表现出惊讶、失望、醒悟等等表情,为这出好戏增加一点复杂的三角关系。
叶绮很难为情,只能含糊地说道:“我一会再和你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汉升不说话,摇上车窗回学校了。
“他是谁?”
张尔煜仍然咽不下这口气。
叶绮转过头,看着张尔煜脸上的汗水,掏出纸巾帮他擦了擦:“一个普通朋友罢了,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和别人相处,鸡汤我先拿回办公室了。”
叶绮轻悄悄的拿过保温壶,经过电视台大门的时候,还笑着和门口保卫打个招呼,似乎中午这件事,完全是张尔煜小题大做了。
张尔煜怔怔的看着,春风卷起叶绮的裙角花边,似乎她还是大学里的那个她。
“我大概真是小题大做了,叶绮是记者嘛,有些采访和应酬其实很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