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财院将近两个月的学生会副主席陈汉升,他终于回来了!
可惜,没有掀起一点点波澜。
财院的大学生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就算蔡启农院长失踪两个月,他们都不当一回事,只要不影响我考证、学习、恋爱、打游戏就行。
不过呢,陈汉升的熟人圈子还是会议论一两句的。
回来当晚他就请602的全部室友出去吃饭了,第二天陈汉升和沈幼楚出现在食堂教室的时候,认识的同学都会惊讶的问一句:“好久没见呀。”
要不就开个玩笑:“我以为你失踪了呢。”
总之,想知道的人全部知道了,不想知道的也没什么兴趣打听。
陆恭超副院长也收到了消息,一个电话就把陈汉升召唤过去。
“在外面忙了一个多月,有没有好消息分享啊?”
陆恭超笑着问道,他是学者型领导,体型本来比较削瘦,这段时间肚腩居然出来了,看来最近应酬真的不少。
“有啊。”
陈汉升就从火箭101在苏东省的推广说起,还挑了几件有意思的事情讲一讲,最后总结道:“多亏了校领导的扶持和帮助,让我们在短时间之内占领苏东省的大学市场。”
财院的确给了很多帮助,在苏南地区推广时,陆恭超还把一些院校领导的联系方式告诉陈汉升。
“那还不错,双喜临门啊。”
陆恭超递过来一份红头文件,语气带着感慨,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唏嘘:“教育厅的文件终于下来了,咱们财院以后就叫建邺财经大学了。”
陈汉升没有参与这个过程,体会不到其中的艰辛,不过听说这是财院好几任领导努力的结果,最后终于在蔡启农和陆恭超手上开花了。
“以后‘陆院长’就是过去时了,我们都得叫‘陆校长’。”
陈汉升笑着恭维两句,这个时候冷寂下来不太合适。
果然,陆恭超听到“陆校长”这个称呼,微笑着摆摆手,不过眼里也有些满足。
陆恭超不贪财不恋权,倒是对“名”的兴趣颇大,希望做一些留名的事情。
两人正聊天的时候,门口有“咚咚咚”敲门的声音,陈汉升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不认识,不过陆恭超没让自己离开,他就低头看着那份《关于同意建邺财经学院更名为建邺财经大学的批复》。
进门的人性子有些急,也没有认真打量陈汉升,直接和陆恭超汇报:“陆院长,近期工作我想和您说一下结果。”
“好,坐下慢慢讲。”
陆恭超严肃中又带着一丝亲和,在师生中比较有人格魅力。
“第一、宿舍已经清退出来了,打扫卫生的阿姨也全部整理完毕,国教院的新生随时可以入住;第二、课表已经排好,正送给教务处审阅;第三、外教老师也安排妥当了……”
陈汉升本来没当一回事,不过听到“国教院”三个字,耳朵就竖起来了,也顺便观察一下说话的老师。
他应该还不到30岁,带个眼镜,长相颇为俊秀,只是眼角有些清高,有些恃才傲物的意思。
陈汉升正琢磨这人是谁的时候,突然听到陆恭超说道:“政东啊,你的能力我还是放心的,就是做法有些操之过急了,前一阵子换宿舍引起了不太好的影响,学校本来就有些亏欠,你要想办法做通学生思想,不能一味的强迫执行。”
“陆院长,我已经给了三天时间了,学校这边还有换宿舍的补贴,有些学生就是想不通,影响了学校的大事。”
戴眼镜的青年人辩解了一句。
陆恭超也知道这是实际情况,上半年事情太多难免显得急促,他也只能提醒一句:“千万不能负气和学生交流,因为他们还年轻,一定要学会换位思考。”
“谢谢陆院长教诲。”
眼镜青年大概也有没听进去,很快转移到另一个话题:“另外还有一件事,关于B区停车场……”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他现在也醒悟了,眼前这人就是史政东。
“刚才忘记介绍了。”
听到陈汉升咳嗽,陆恭超才笑着说道:“这是国教院的史政东老师,这是人文系的陈汉升,财院的创业新星。”
“史老师,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陈汉升笑眯眯的打个招呼。
史政东是一脸惊讶,还有点尴尬,他那天挂了电话,气不过找了院学生会的干事想拖走那辆夏利,结果根本没人肯做。
学生会主席姜宇轩还劝了一句:“总之又不影响的,不要把事情闹大。”
史政东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入职的时候陈汉升已经在外面跑市场了,两人没打过照面。
所以,他对陈汉升的印象仅限于财院的创业大学生,好像上过两次电视,据说“遇见”奶茶店的沈幼楚是他女朋友,但是对陈汉升的性格和做事方式一点都不了解。
史政东后来翻翻资料,“何畅辍学事件”也就是去年下半年发生的,包括陈汉升曾经一口气开掉外联部十几个干事副部长的荒唐事,再加上旁敲侧击的和学生打听,陈汉升“不服管教”狂妄形象逐渐确立起来了。
史政东觉得不能让一个学生得逞,学生不肯干,他就准备请食堂门口便利店的老板帮忙,结果人家捂着刚刚补好的大门牙,狠狠瞪他一眼。
史政东这才感到棘手,今天准备请陆院长帮忙时,点背又碰到了真人。
陈汉升倒是觉得有缘,既然在陆院长这里碰到了,那我一会就把车挪走吧。
至于“动一下方向盘算我输”,索性当成吹牛逼好了。
不过,史政东看着陈汉升浑不在意的神情,他心里那股气又起来了。
“陆院长,B区停车场我想划给国教院的师生使用,因为距离比较方便。”
史政东居然硬是讲出来了。
陆恭超点点头:“停车场我批准了,操作有什么困难吗?”
“其他困难都没有。”
史政东看了一眼陈汉升:“就是陈汉升同学的夏利还停在那里,影响美观。”
这次换成陈汉升吃惊了,心想我都主动递过去橄榄枝了,你还故意汇报给陆恭超,这是一定要压着我低头啊。
“哈哈哈。”
陆恭超不知道这两人之前的交锋,完全没当一回事:“那汉升开走就好了嘛,财院那么多空地。”
“行啊。”
陈汉升嬉皮笑脸的答应了。
史政东汇报完就离开了,陈汉升又留下和陆恭超商量专访播出的时间。
江陵区的专访早就剪辑好了,不过财院这边觉得等到“改院建校”的红头文件下来,同时宣贯更能增加影响力。
“既然火箭101占据了全省市场,我们准备让你登上建邺电视台,把你打造成财经大学的一颗新星。”
陆恭超没有隐藏这个计划,陈汉升也是来者不拒,总之也能顺便火箭101。
等到陈汉升谈完走出去的时候,史政东还站在走廊。
陈汉升看了他一眼,直接擦身而过。
“陈汉升。”
史政东从背后追上去,一副诚恳的表情:“你是财院的学生干部,希望能理解老师的苦心。”
“你当我是傻逼吗?”
陈汉升突然转头:“甩个巴掌现在又来安抚我?”
“我……”
史政东噎了一下。
“今天这就是我的车,陆院长才不介意的,换了别的学生过来试试?”
陈汉升奚落地说道:“你根本就不是想解决问题的态度,只想压着学生低头而已。”
“那你想怎么样?”
史政东生硬的问道。
陈汉舍不屑的笑笑,“蹬蹬蹬”的下楼了。
看到这个桀骜的背影,史政东心想传言果然不假,不过他也有些不以为然,陈汉升一个学生,压服了就压服了,还能引起什么反弹不成。
晚上吃饭时,史政东听说陈汉升把夏利开到食堂门口,直接堵在那里了,还引得一群学生围观。
在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史政东正和国教院的几个年轻女老师一起用餐。其中包括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英语老师林薇,还有负责行政的王晓敏,以及今年刚毕业留校的辅导员李瑶。这些年轻女性个个青春靓丽,穿着职业装也掩盖不住曼妙身材,围坐在一起俨然是食堂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史政东端着餐盘坐下来时,正好听到林薇老师指着窗外楼下说道:“诶,你们看,那辆白色夏利怎么停在那里?把食堂门口都堵住了。”
王晓敏探头看了一眼,噗嗤笑起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火箭101创始人陈汉升的车嘛。听说他和史老师今天在陆院长办公室刚见过面,这是又要闹哪一出?”
史政东心里一沉,走到窗边往下看——果然,那辆熟悉的夏利横在食堂入口正中央,把路堵得严严实实。周围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学生,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人指指点点地笑着议论。
“也就这点手段了。”史政东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好像小孩子撒泼一样。他走回座位,拿起筷子准备吃饭,“随他去,看能堵多久。”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食堂里人声鼎沸的嘈杂声戛然而止,周围所有人保持着前一秒的动作凝固在原地——林薇老师正低头夹菜,筷子悬在半空;王晓敏刚刚端起汤碗,瓷碗边缘的水滴静止不动;李瑶侧着身子和邻桌的老师说话,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形成一团白雾,却不再飘散。
只有史政东一个人能活动。他错愕地环顾四周,手中筷子“啪嗒”一声掉在餐盘上。窗外楼下,那些围观学生也如雕塑般静止,有人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有人张嘴大笑的表情凝固。风停了,连窗外的树叶都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史政东喃喃自语,站起身,试探性地推了推林薇的肩膀——女老师柔软的身体完全没有反应,保持着坐姿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食堂楼梯口走上来一个人——陈汉升。
陈汉升双手插兜,慢悠悠地从楼梯口走过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食堂里凝固的人群仿佛对他毫无影响,他闲庭信步般绕过一张张餐桌,径直走向史政东这一桌。
“史老师,咱们又见面了。”陈汉升在桌边站定,目光扫过桌旁几位年轻女老师。
“陈汉升?你这是……”史政东又惊又疑,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嘘——”陈汉升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别紧张,我们有大把时间。”
他走到林薇老师身边,弯腰凑近她静止的脸庞仔细端详。林薇大概二十八九岁,有着留学归国女性的知性气质,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她今天穿着白色衬衫和浅灰色包臀裙,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线条。裙摆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肉色丝袜下双腿笔直修长。
陈汉升伸出手,轻轻摘掉了林薇的眼镜。女老师的眼睛依旧睁着,但瞳孔毫无焦距,仿佛一尊精美的蜡像。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传来,体温也如常人般温热。
“不愧是海归教师,保养得真不错。”陈汉升说着,手就大大咧咧地按在了林薇丰满的胸脯上。隔着衬衫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乳肉。他揉捏了几下,乳肉在掌心变形,衬衫下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史政东目瞪口呆:“你……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陈汉升扭头对他咧嘴一笑,另一只手撩起林薇的衬衫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史老师不是想压我低头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陈汉升到底有什么资本。”
他的手在女老师温热的腹部摩挲了几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扣住了那团没有任何束缚的乳肉。林薇的乳房比看上去还要丰满,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乳尖在指缝间硬挺如小石子。陈汉升捏着乳头轻轻拉扯,那颗粉嫩的蓓蕾在他指尖变得更加坚硬。
“你……你快住手!”史政东想冲过去阻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动弹不得——不,不是完全不能动,而是动作变得极为缓慢,就像在粘稠的糖浆中挣扎。他奋力抬起手臂,这个简单的动作却需要耗费巨大力气,手臂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抬起。
“别白费力气了。”陈汉升头也不回地说,手指已经解开了林薇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整件衬衫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那对饱满的乳球被胸罩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乳肉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诱人。
陈汉升没有急着脱掉胸罩,而是双手按在乳球两侧,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沟更深了。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乳肉,深吸一口气。
“嗯……有股茉莉花的香味。”他喃喃自语,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在了乳沟的皮肤上。
湿滑的舌尖在细腻的肌肤上滑动,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陈汉升从乳沟向上舔舐,舌尖绕过胸罩边缘,在锁骨处流连,最后停在了林薇的脖颈侧。他张嘴含住她耳垂下方一小块软肉,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史政东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却只能像慢动作播放一样,一点点挪动脚步。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沉重无比。陈汉升转头看了他一眼,轻蔑地笑了笑,然后将注意力转向林薇的双腿之间。
他撩起女老师的包臀裙。裙摆下是肉色丝袜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边缘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湿痕。陈汉升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拉扯——内裤底布中央已经彻底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散发出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气息。
“看来林老师身体很诚实嘛。”陈汉升说着,直接将内裤扯到一边,露出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私密花园。
林薇的阴部保养得很好,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蜜穴口正不断分泌出透明黏稠的爱液,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缓缓滑落,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水痕。
陈汉升蹲下身子,将脸凑近那处桃源秘境。热气扑在他脸上,混合着女性下体的独特气味——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花香和甜腥的复杂气息,浓郁得令人眩晕。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肺腑,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在了蜜穴口。
“唔……”林薇静止的喉咙里竟然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呻吟。虽然她的身体依旧不能动,但被舌尖碰触的瞬间,蜜穴口明显收缩了一下,更多爱液涌了出来。
陈汉升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入那道温暖的缝隙,在阴道口周围打转,然后抵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快速拨弄起来。他的鼻尖陷进柔软的阴阜,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地带,林薇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史政东终于向前挪动了一小步,距离餐桌还有三四米的距离。他脸上青筋暴起,汗水从额头滑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汉升将林薇的腿分得更开,整个脑袋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在那片湿润中搅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味道不错,咸中带甜。”陈汉升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他用手扶住林薇的大腿,将那双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粗长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勃起到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腺液。肉棒青筋盘绕,尺寸惊人,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龟头比鸡蛋还大一圈。
“史老师,好好看着。”陈汉升对准林薇湿润的蜜穴口,腰部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噗滋——”
湿滑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林薇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虽然她身体不能动,但蜜穴深处的肌肉却在本能地收缩蠕动,仿佛有自己的意识。
陈汉升舒服得长舒一口气,双手握住林薇的腰肢,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那块软肉才退出,然后再狠狠插进去。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响亮的水声。
“看见了吗?”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看向史政东,“你不是想让我挪车吗?不是想压着我低头吗?好啊,我现在就把车堵在你面前,还要当着你的面,干你们的国教院女老师。”
史政东嘴唇颤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眼睁睁看着陈汉升将林薇按在餐桌上,女老师胸前的两团乳球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黑色的蕾丝胸罩已经歪到一边,露出一大半乳肉。陈汉升俯身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舔舐,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痕。
食堂里其他凝固的人仿佛背景板,整个二楼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蜜穴被插弄的“噗滋”水声交织在一起。
陈汉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林薇体内横冲直撞。女老师静止的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虽然眼睛依旧无神,但眼角已经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急促起来,胸前的乳晕变得深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啊……”林薇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含糊的呻吟,这声音在凝固的时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陈汉升突然停下来,将肉棒拔出一半。粗长的阴茎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用手掰开林薇的阴唇,让史政东能清楚看到蜜穴口的样子——那处粉嫩的肉洞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边缘红肿,里面不断有爱液溢出。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手下女老师的小穴。”陈汉升说着,又狠狠插回去,这一次他换了个角度,龟头专门往阴道上壁的G点顶撞。
“嗯……嗯啊啊!”林薇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这明显是不受控制的痉挛反应。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蜜穴内壁疯狂蠕动,绞紧了入侵的肉棒。
陈汉升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不但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一只手按在林薇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子宫的位置一阵阵收缩。另一只手伸到她臀缝间,食指按在菊穴口打转。
“别……别碰那里……”史政东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陈汉升根本不理他,食指沾了些爱液,缓缓插进了林薇的肛门口。紧致的括约肌抗拒了一下,随即被突破。两根手指在菊穴里扩张旋转,给林薇带来双重的刺激。
女老师全身开始剧烈颤抖,大腿痉挛般抽搐,蜜穴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她潮吹了。透明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大腿和食堂的地面。
就在潮吹的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龟头顶开林薇的子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大量精液灌入时,林薇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小块,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生命精华。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粗长的阴茎从蜜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林薇的大腿流下,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蜜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喘了口气,将目光转向桌上的另一位女老师——王晓敏。
王晓敏比林薇年轻几岁,大约二十六七,长相清秀,气质温婉。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是V字设计,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裙摆到膝盖上方,腿上穿着透明的肉色丝袜。她正保持着端汤碗的姿势,手腕微微抬起,动作优雅。
陈汉升走到她身后,双手直接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王晓敏的身体柔软温热,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感觉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然后张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
“王老师也是国教院的吧?”陈汉升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连衣裙的领口,向下探去。
王晓敏的乳房没有林薇那么大,但形状很美,宛如倒扣的小碗。陈汉升捏住她的乳尖,手指捻动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豆子。女老师的身体虽然没有动,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陈汉升将她的裙子撩起来,一直推到腰间。王晓敏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边缘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水渍。他直接扯下内裤,让那片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和王林薇不同,王晓敏的阴毛稀疏,只有几缕柔软的绒毛覆盖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又一个湿透了的。”陈汉升低声笑了笑,让王晓敏趴在餐桌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了进去。
“噗嗤——”
紧致的甬道再次包裹住肉棒。王晓敏的阴道比林薇还要紧一些,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几乎让陈汉升立刻就想射出来。他深吸几口气,才稳住节奏,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
每一次深深插入时,王晓敏都会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陈汉升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连衣裙揉捏她的乳房。揉了几下觉得不过瘾,他干脆将连衣裙的领口撕开一大片布料。
“刺啦——”
布料的撕裂声在凝固的时空中格外刺耳。连衣裙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无钢圈胸罩和一大片雪白的乳肉。陈汉升扯掉胸罩,让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完全跳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充血挺立,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
“啊……啊……慢、慢一点……”王晓敏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婉转。她的身体虽然还不能自主活动,但在刺激下已经做出了很多本能反应——腰肢扭动迎合着抽插,臀部向后顶,双手紧紧抓住餐桌边缘。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将王晓敏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餐桌上。女老师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连衣裙被撕开后,上半身几乎全裸,下半身的裙子还堆在腰间,双腿大开。蜜穴口已经红肿,正不断渗出爱液。
他提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从正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王晓敏的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头向后仰,雪白的脖颈绷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王老师,你的小穴真会吸,像要把我的鸡巴都吞进去一样。”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说污言秽语。
“我……我没有……”王晓敏无意识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陈汉升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王晓敏本能地回应,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吻了几分钟,陈汉升才放开她,继续专注地操干。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将王晓敏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站着操;让她趴在椅子上,从后面插;让她跪在餐桌上,从上方进入。每个姿势都插得很深,每次都顶到子宫口。
王晓敏的高潮来得很快。第三次换姿势时,她全身剧烈痉挛,小腿肚子都在抽搐,蜜穴里涌出大量液体,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但陈汉升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冲刺,直到感觉到她子宫口再次张开,准备迎接自己的精液。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口最深处,第二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大量精液灌入子宫时,王晓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精液太多,甚至从蜜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滴到地上。
陈汉升拔出肉棒时,那根巨物依旧精神抖擞,沾满了第二个女人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转头看向第三位女老师——李瑶。
李瑶今年才二十三岁,刚毕业留校,是国教院最年轻的辅导员。她长相清纯,有点像邻家妹妹,身材却意外地有料。今天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马尾高高扎起,看起来充满青春活力。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时,李瑶正保持着侧身说话的姿势,嘴巴微张,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的睫毛很长,皮肤吹弹可破,脸上几乎看不到毛孔。T恤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牛仔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腿型修长笔直。
“小丫头片子,刚毕业就当老师了?”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嫩滑得像剥壳的鸡蛋。他直接掀起她的T恤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的运动内衣。
陈汉升没有脱掉T恤,而是直接将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向上探,握住那对藏在运动内衣里的乳房。李瑶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完美,手感富有弹性。乳尖很小,此刻已经硬起来了。
他一边揉捏那对乳球,一边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牛仔裤很紧,他费了点力气才拉下拉链,然后用力将裤子褪到膝盖处。李瑶穿着白色纯棉内裤,内裤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年纪轻轻就这么敏感?”陈汉升扯掉她的内裤,让那片青春美好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李瑶的阴部娇嫩无比,阴毛稀疏,两片大阴唇饱满粉嫩,小阴唇如花瓣般微微张开,爱液已经将整个阴部弄得湿漉漉的。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陈汉升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仔细欣赏这处处女地——虽然她不是处女了(大学里有过男朋友),但私处的颜色依然很嫩,蜜穴口紧致小巧。他用两根手指探进去,甬道又热又紧,内壁嫩肉立刻缠了上来。
“唔……”李瑶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大腿根部肌肉绷紧,脚趾蜷缩。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放到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甜香,然后舔了一口,咂咂嘴:“甜的。”
他将李瑶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肉棒抵在蜜穴口,他慢慢将她向下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一点一点挤进去。李瑶的身体比前两位都要紧,进入的过程很艰难,她疼得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
“放松点,小丫头。”陈汉升一边轻吻她的耳垂,一边缓缓深入。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都舒了口气——李瑶是因为适应了那根巨物,陈汉升则是因为被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征服。他抱着她的腰,开始缓慢抽动。
“啊……好、好满……”李瑶无意识地呻吟着,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膀上。她的身体很轻,陈汉升可以轻松地托着她的臀部上下移动。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插得很深,每一次落下,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李瑶刚开始还因为疼痛而抗拒,很快疼痛就被快感取代。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平时清纯的模样。
“老师……老师好舒服……啊……再深一点……”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臀部像装了马达般上下起伏。
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他扯掉那件运动内衣,让那对小巧的乳球完全解放。乳尖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得发亮。他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舔舐,在乳晕周围留下大片湿漉漉的口水。
“唔……老师吸得我好舒服……”李瑶抱着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
陈汉升一边吃奶,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李瑶的阴道年轻而紧致,内壁嫩肉疯狂蠕动,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她很快就要高潮了,身体颤抖得厉害,蜜穴里涌出大量爱液,流到陈汉升腿上。
但她忍着没有让自己高潮,而是咬着嘴唇,努力配合着节奏。陈汉升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餐桌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次都能顶到子宫最深处的软肉。
“啊!老师……慢点……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李瑶抓着餐桌边缘,指尖发白。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牛仔裤还挂在膝盖处,露出的白嫩臀瓣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背脊,感受她身体的颤抖。他俯身吻她的后颈,在她耳边低语:“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没、没有……”李瑶嘴硬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又夹紧了几分,简直想把肉棒绞断在体内。
陈汉升不再说话,专心冲刺。他将李瑶的腰肢抬起,让她跪在桌上,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每次插入都能清晰看到粉嫩的肉洞如何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如何被带出一股股爱液。
李瑶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崩溃了。她尖叫着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失禁般浇在陈汉升的肉棒和腿上。但她高潮后陈汉升并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冲刺,直到感觉到龟头发胀,精囊鼓满。
“小丫头,接好了。”他低吼一声,抵住子宫口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射进她的子宫。
大量精液瞬间充满子宫,李瑶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全身瘫软下去,就像被抽走了骨头。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那根巨物依旧精神抖擞,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
这时,史政东终于挪到了餐桌边,距离陈汉升只有一步之遥。他脸色苍白,汗水浸透了衬衫,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颤抖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陈汉升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史老师别着急,还没轮到你呢。”
他打了个响指。
时间恢复了流动。
食堂里嘈杂的人声瞬间涌入耳膜,仿佛原本关掉的音响突然开到最大音量。凝固的人群重新开始活动——有人继续夹菜,有人继续喝汤,有人继续聊天。窗外楼下,那些围观的学生也重新动起来,对着夏利指指点点。
林薇、王晓敏、李瑶三位女老师也恢复了正常。但她们的状态完全变了——
林薇正低头吃饭,突然感觉下身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袭来,子宫深处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爬,痒得不行。她腿心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低头一看,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三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乳房上隐约能看到一些红印。她慌忙扣上扣子,却感觉内裤湿漉漉的,蜜穴里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暖洋洋的。
“怎么了林老师?”王晓敏关心地问,但她也感觉不对劲——自己的连衣裙领口怎么裂开一大片?胸罩也不见了,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红着脸用手捂住胸口,却感觉下身一阵酸痛,蜜穴里又热又湿,像是什么液体正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到地上。
李瑶的情况更糟。她发现自己跪在餐桌上,牛仔裤褪到了膝盖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开。而陈汉升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看到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她尖叫一声,慌忙从桌上下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但下身一阵剧烈的酸痛让她差点摔跤,蜜穴里还有一股暖流正不断涌出,打湿了内裤和牛仔裤。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薇惊恐地环顾四周,却发现食堂里其他人并没有特别关注她们,仿佛她们现在的样子很正常。有些男学生甚至看都没看这边,继续吃饭聊天。
但三位女老师心里清楚,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们的身体都湿得一塌糊涂,敏感部位隐隐作痛,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可她们明明只是在吃饭……
就在这时,史政东的手机响了——
他机械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按下接听键。陆恭超在电话里生气地问道:“你怎么做的事,为什么让陈汉升把车堵在食堂门口?”
史政东脑子里一片混乱,目光扫过三位狼狈的女老师,又看向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的陈汉升,喉咙发干,声音嘶哑:“什、什么?”
“我没有让他堵在食堂啊,我只是让他从B区开走,但是停在哪里根本不知道啊,他……”史政东语无伦次地说,完全忘了要掩盖刚才的诡异经历。
三位女老师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她们同时抬起头看向陈汉升,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恐惧、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们的身体在发烫,尤其是下身那个地方,空虚得厉害,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学生,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们忍不住想靠近,想触摸,想被他……
“行了行了,他说是你让他停在那里的,学生里都传遍了。”陆恭超很不耐烦地打断,“这点小事怎么处理的一团糟,你赶快和陈汉升联系解决,这种时刻不许出一点点乱子!”
电话挂断了。
食堂二楼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史政东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林薇扣好了衬衫扣子,但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抑制下身涌出的暖流。王晓敏用撕破的连衣裙勉强遮住胸口,手按在小腹上,那里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仿佛子宫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李瑶已经穿好了裤子,但站姿别扭,双腿发软,只能扶着餐桌勉强站立。
陈汉升打了个哈欠,掏出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史老师,陆校长让你联系我解决问题呢。咱们谈不谈?”
史政东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下手臂:“谈……当然谈。”
“那就好。”陈汉升收起车钥匙,走到李瑶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先送几位老师回去休息。她们看起来……嗯,需要休息。”
李瑶被他一碰,整个人都软了,顺势靠进他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林薇和王晓敏也靠了过来,眼神迷离,完全忘了自己老师的身份。史政东想说什么,陈汉升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闭上了嘴——那个眼神冰冷得可怕,仿佛在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见识更可怕的东西。
三位女老师像被催眠一样跟着陈汉升下楼。走到楼梯口时,林薇回头看了史政东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们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某种渴望已经根植在子宫深处,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
那天晚上,没有人知道陈汉升把三位女老师带去了哪里。但第二天早上,当林薇、王晓敏、李瑶重新出现在国教院办公室时,她们都像变了一个人——容光焕发,皮肤水嫩,眼神里多了几分妩媚风情。她们对史政东的态度也变得冷淡了,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而史政东再也不敢提挪车的事。那辆白色夏利在食堂门口堵了整整三天,直到陈汉升自己觉得没意思了才开走。每次史政东看到那辆车,就会想起食堂二楼那个诡异的下午,想起三位女老师被侵犯的样子,想起自己动弹不得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压服陈汉升了。因为那个人拥有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常理。
食堂事件过后的一周,国教院发生了一件怪事——三位年轻女老师开始频繁“请假”。林薇的课表调整到了下午,说她上午要去做“理疗”;王晓敏经常中途离开办公室,一两个小时才回来,回来时满面红光;李瑶干脆搬出了教师公寓,说是要“独立居住”。
有人在学校附近的高档小区看到李瑶,她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有说有笑地走进公寓楼。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那个背影……很像是陈汉升。
史政东知道真相,但他什么都不敢说。每次看到那三位女老师,他就会想起她们在餐桌上被操得高潮失禁的样子,想起她们迷离的眼神和放荡的呻吟。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异常——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个画面,然后硬得发疼,只能靠自慰解决。但那快感总是差一点,仿佛只有亲眼看到真人表演才能满足一样。
他不知道,那是陈汉升体液成瘾能力的一种副作用——即使没有直接接触,只是近距离旁观过的人,也会留下心理印记,对那种场景产生病态的向往。
而此刻,在财院附近那栋高档公寓的十七楼,陈汉升刚结束一场晨间运动。林薇和王晓敏一左一右趴在他胸膛上,两人的蜜穴都还含着他的肉棒——一个是正着插,一个是反着插。李瑶跪在床边,正用舌头仔细清理着两位老师股间流出来的混合液体。
“主人,今天还要去学校吗?”林薇抬起头,眼神迷离地问。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手臂,乳尖在他皮肤上轻轻摩擦。
“嗯,要去见见陆‘校长’。”陈汉升捏了捏她的乳头,“怎么,舍不得我走?”
“当然舍不得……”王晓敏也抬起头,在他脖颈上留下一个吻痕,“我们三个都离不开主人的肉棒了……一离开就痒得难受……”
李瑶清理完,爬上床钻进被窝,双手握住陈汉升的肉棒根部,轻轻摆动腰部:“主人……我子宫里还有昨晚的精液呢……暖暖的……好舒服……”
陈汉升笑了笑,将三个女人都搂进怀里。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照在地毯上散落的衣物上,照在床头柜那个精致的烟灰缸上——那是林薇从国外带回来的纪念品,如今成了她们争抢精液的容器。
他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大学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