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儿子,你配不上萧容鱼(加料梁美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14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第二天中午,孔静和张明蓉拎着礼物来做客,陈兆军和梁美娟两口子热情的招待,不过他们见惯了萧容鱼,所以也没有很惊讶。

  因为按照五官来说,小鱼儿更漂亮。

  不过孔静说话得体,气质含蓄,也是有自己独特的成熟魅力。

  张明蓉就纯粹一个小丫头,居然还要观察一下陈汉升的卧室。

  陈汉升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身边两个女人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孔静今天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丝质衬衫,胸前饱满的轮廓即使被外套遮掩也挡不住那浑圆的曲线。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窄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黑色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她站在那儿,头发在脑后盘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职场女性的知性与成熟韵味。

  而张明蓉则是另一种风格。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整个人充满了青春活力。卫衣虽然宽松,但当她弯腰时,那饱满挺翘的臀部被牛仔裤紧紧包裹,勾勒出圆润诱人的弧线。牛仔裤的布料在她臀肉上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走路会微微颤动,透着股少女独有的青涩诱惑。

  陈汉升看着她们,裤裆里那根东西不自觉地硬了起来。昨天刚操完梁美娟,他本以为自己会消停一阵,可现在看到孔静和张明蓉,那股邪火又蹭蹭往上冒。孔静那成熟妩媚的气质,张明蓉那青春活力的身体,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魅力同时出现在眼前,让他脑子里瞬间涌出无数肮脏的念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蠢蠢欲动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你有毛病吧,卧室有什么好看的。”

  陈汉升虽然嫌弃,不过还是满足了这个愿望。

  “我就看看嘛。”张明蓉笑嘻嘻地说,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她蹦蹦跳跳地往卧室里走,牛仔裤包裹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那紧俏的弧度让陈汉升喉咙发干。孔静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透着职业女性的从容与优雅。

  陈汉升看着两人走进卧室的背影,脑中已经开始盘算各种可能性。张明蓉这丫头虽然年纪小,但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不错,那挺翘的屁股,那纤细的腰肢,要是扒光了压在身下,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而孔静……陈汉升舔了舔嘴唇,这个成熟的女人,经历过风浪,懂得进退,在床上肯定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跟着走进卧室,顺手把门轻轻带上。

  张明蓉正在卧室里转圈,她弯腰仔细辨认着书桌上的刻字,这个姿势让牛仔裤在她臀部的布料绷得更紧,两瓣圆润的臀肉完全凸显出来,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陈汉升站在她身后,视线正好落在那诱人的曲线上,他喉咙发干,裤裆里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

  孔静站在旁边,她的目光落在张明蓉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今天穿的是西装套裙,站在卧室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别样的诱惑。陈兆军和梁美娟在客厅里忙活,隐约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但这间卧室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张明蓉在“陈哥”的卧室里转了一圈,感觉也没什么不同。

  书柜上摆满了悠悠球、小汽车、小虎队干脆面卡牌这一类玩具,床上胡乱放着几本漫画书,书桌上倒是整齐,不过表面坑坑洼洼刻着很多字。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汉升,正好面对孔静。陈汉升就站在她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下腹那股火焰越烧越旺。

  张明蓉是个好奇宝宝,她弯腰仔细辨认一下,发现不是“傻逼王梓博又欠我4块钱”,就是“体育场的桌球室周五打折”,最搞笑就是右上角居然刻了一个“忍”字,可以想象当年的陈汉升多中二了。

  她弯着腰,臀部高高翘起,牛仔裤在她臀部的布料绷出完美的弧度。陈汉升的呼吸几乎要贴到她背上,他能看到她后颈细嫩的皮肤,几缕碎发垂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身体几乎贴上了张明蓉的后背。张明蓉身体一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的双手已经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啊……”张明蓉轻呼一声,脸一下子红了,“陈、陈哥,你……”

  陈汉升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隔着牛仔裤布料按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手指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牛仔裤的布料紧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臀肉的柔软与弹性。

  另一只手则向上移动,从她的卫衣下摆探了进去。张明蓉今天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衣,陈汉升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少女的肌肤细腻柔嫩,带着温热的体温,他手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

  “陈哥,别、别这样……”张明蓉声音发颤,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想挣扎,但陈汉升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根本挣脱不开。而且,一股奇怪的感觉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那是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当陈汉升的手贴上她皮肤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腿心一热,下身莫名其妙地湿润起来。那种感觉来得突然而汹涌,就像开闸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明明应该推开他,明明应该大声呼救,可身体却软了下来,几乎要站不稳。

  孔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颊也泛起了红晕。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复杂。作为职场女性,她本应立刻制止这种行为,但她的腿也开始发软。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某种气息——那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难以形容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西装外套下的乳房开始胀痛,乳头硬硬地顶在内衣里,摩擦着丝质衬衫的布料。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下身也开始湿润了。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一股热流正悄悄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这不应该的,她是孔静,是职场精英,怎么能……

  可她控制不住。

  陈汉升的手在张明蓉身上游走,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张明蓉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明蓉,你的身体真软。”

  张明蓉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陈、陈哥……孔静姐还在……”她话没说完,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牛仔裤裤腰。

  牛仔裤的纽扣被解开,拉链被拉开。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了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处。张明蓉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绷紧,双腿下意识夹紧,可这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陈汉升的手指在内裤布料上轻轻摩擦,感受着下面那一片温暖湿润。少女的阴部柔软饱满,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热与湿滑。他用手指按压,感受那片柔软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张明蓉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呼吸凌乱不堪。

  孔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她一只手扶住旁边的书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股热流还在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肉色丝袜。办公室里那个冷静干练的孔静不见了,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女人。

  “孔静姐……”张明蓉扭过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孔静,可当她看到孔静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时,她愣住了。

  孔静避开了她的目光,脸颊更红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西装外套下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抑制那股渴望,可越是这样,下身的湿意就越明显。

  陈汉升注意到了孔静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抽回放在张明蓉裤裆里的手,转向孔静:“静姐,你脸很红啊。”

  孔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陈汉升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股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

  陈汉升伸手,轻轻摸了摸孔静的脸颊。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细腻光滑,微微发烫。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颈。孔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已经硬挺得清晰可见。

  “静姐,你很热吗?”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暧昧。

  孔静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停在了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上。她的西装外套只扣了一颗扣子,陈汉升轻轻一拨,扣子就松开了。外套敞开,里面白色丝质衬衫完全显露出来。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

  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直接按在了孔静的乳房上。

  “嗯……”孔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一晃,差点站不稳。陈汉升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成熟女性的身体柔软而丰腴,搂在怀里的感觉和张明蓉完全不同。孔静的身材更有肉感,乳房更大更软,腰肢虽然不及张明蓉纤细,却别有一种熟女的韵味。陈汉升的手掌隔着衬衫布料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孔静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衬衫布料上,清晰可见。陈汉升低下头,隔着衬衫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孔静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衬衫的布料被唾液浸湿,紧贴在乳尖上,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陈汉升用舌头舔舐、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张明蓉站在一旁,看着孔静被陈汉升肆意玩弄,自己的下身也湿得一塌糊涂。牛仔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呼吸急促,身体里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

  陈汉升抬起头,看向张明蓉:“明蓉,过来。”

  张明蓉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陈汉升松开孔静,转身将张明蓉也拉进怀里,左拥右抱。两个女人,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春活力,此刻都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今天让你们好好参观参观我的卧室。”陈汉升坏笑着,搂着两人往床边走。

  孔静和张明蓉都没有反抗。孔静是已经彻底沦陷,身体里的欲望冲垮了理智;张明蓉虽然还有些羞涩,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拒绝陈汉升的触碰。两人被陈汉升推倒在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汉升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他先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虽然不是肌肉猛男,但经常锻炼的身体线条分明,充满了男性力量感。接着他解开皮带,褪下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阳具弹跳出来,粗壮狰狞,龟头硕大,青筋虬结,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孔静和张明蓉看着那根巨物,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孔静虽然经历过人事,但从未见过如此粗壮夸张的阳具;张明蓉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性器,那尺寸让她又怕又期待。

  陈汉升爬上床,跪在两人中间。他先看向张明蓉,伸手去脱她的卫衣。张明蓉配合地抬起手臂,卫衣被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圆润挺拔,在内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汉升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只乳房,隔着内衣布料吮吸。张明蓉发出一声娇吟,双手抱住了陈汉升的头。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头透过布料舔舐着她的乳尖,那股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伸向了孔静。他解开了孔静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肉色的蕾丝内衣。熟女的乳房饱满丰腴,在内衣的承托下形成深深的乳沟,乳肉白皙柔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陈汉升松开张明蓉的乳房,转向孔静。他扯开她的内衣,一对硕大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他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头打转。

  “嗯啊……”孔静仰起头,双手插入陈汉升的发间,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成熟女性的身体更加敏感,陈汉升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她产生强烈的快感。

  张明蓉看着孔静被陈汉升吮吸乳房的样子,自己的下身更加湿了。她咬了咬嘴唇,主动伸手去脱自己的牛仔裤。牛仔裤被褪到大腿处,露出里面白色纯棉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陈汉升注意到张明蓉的动作,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伸手,直接扯掉了张明蓉的内裤。少女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稀疏柔软,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缝,爱液正从洞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张明蓉羞得满脸通红,双手遮住了脸,却没有阻止陈汉升的动作。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她的肉缝,分开湿滑的阴唇,指尖在穴口打转。

  “啊……陈哥……”张明蓉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娇吟。

  陈汉升的手指深入她紧窄的阴道,少女的蜜穴又紧又热,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滑的爱液让进出变得顺畅。他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孔静的乳房。

  孔静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她主动解开了窄裙的拉链,将裙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和内裤。她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式,裆部也同样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来。

  陈汉升抽出手指,转向孔静。他扯掉了她的内裤,熟女的阴部完全暴露。孔静的阴毛比张明蓉浓密一些,阴唇饱满肥厚,颜色较深,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洞,爱液不断从洞口涌出,沿着大腿流下,将肉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跪在两人中间,那根粗壮的阳具已经硬得发痛。他先看向张明蓉,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下。

  “明蓉,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陈汉升低声说。

  张明蓉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她双腿分开,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陈汉升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阴唇,一点点侵入少女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张明蓉猛地吸了口气,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破瓜的疼痛让她眉头紧皱,但很快,疼痛就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

  陈汉升的阳具太粗太长了,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内壁嫩肉被撑到极致,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处紧致。当他完全进入时,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张明蓉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全、全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起初的动作很轻柔,顾及她是第一次。但随着张明蓉适应了他的尺寸,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进出变得顺畅,他的动作也逐渐加快。

  粗壮的阳具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那粗粝的触感带来强烈的快感。张明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双手抱住陈汉升的背,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抽插。

  “啊……陈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脸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

  陈汉升一边操着张明蓉,一边看向旁边的孔静。孔静正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下身,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看到陈汉升看过来,她脸颊更红,却没有移开视线。

  “静姐,你也想要了?”陈汉升坏笑着问。

  孔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陈汉升抽身从张明蓉体内退出来,转身压到孔静身上。张明蓉躺在旁边,大口喘着气,下身的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刚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体内回荡。

  陈汉升将龟头顶在孔静的穴口。熟女的阴道比少女更宽松一些,但依然紧致湿热。他腰身一沉,整根阳具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孔静的体内。

  “啊——”孔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缠上了陈汉升的腰。成熟女性的身体更加敏感,陈汉升那粗壮的阳具一进入,立刻就触发了她体内最强烈的快感点。她能感觉到他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股充实感让她浑身发颤。

  陈汉升开始猛烈抽插。不同于对待张明蓉的温柔,对孔静他更加粗暴。阳具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口。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孔静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啊……汉升……用力……再用力一点……”孔静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双手抱着陈汉升的背,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乳房随着抽插晃动,乳尖硬挺充血,随着身体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汉升操了孔静几十下,又转身回到张明蓉身上。少女的阴道经过刚才的开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现在进出更加顺畅。他再次插入,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就这样,他在两个女人身上轮流抽插。一会儿操张明蓉,一会儿操孔静。两个女人都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呻吟声此起彼伏。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着女人的体香、爱液的味道,还有陈汉升的汗味。

  张明蓉毕竟是第一次,被陈汉升操了十几分钟后,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陈哥……我、我要去了……”她的话音刚落,阴道内壁就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伴随着她尖利的呻吟,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陈汉升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地喘息。但他并没有射精,而是抽身出来,将注意力完全转向孔静。

  孔静此刻已经饥渴到了极点。看到陈汉升转向自己,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汉升……给我……快点……”她急切地说,声音沙哑而性感。

  陈汉升跪在她双腿间,再次插入。这一次他不再轮流,而是专心操弄孔静。粗壮的阳具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孔静被操得浑身发颤,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张明蓉在旁边休息了一会儿,身体逐渐恢复。她看着陈汉升操弄孔静的画面,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湿润。她爬过来,跪在陈汉升身边,双手捧住他的一只手臂,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陈汉升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张明蓉毫不嫌弃地吮吸着,舌头在他手指间穿梭。那淫靡的画面让陈汉升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孔静被操得几乎要昏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一次次撞击,那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下身,手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啊……要去了……汉升……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那是潮吹。孔静在剧烈的快感下失禁了,尿液混合着爱液喷溅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浑身痉挛,双眼翻白,舌头都吐了出来,一副完全被操坏的样子。

  陈汉升感觉到龟头上被热流浇灌,那股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下沉,阳具深深插入孔静的体内,龟头顶开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充满了孔静的子宫,甚至从宫颈口溢出来,混着爱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孔静感觉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那股灼热感让她再次颤抖,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陈汉升射了很久,直到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出来,他才喘息着拔出阳具。粗壮的阳具上沾满了混合液体——孔静的爱液、尿液、他的精液,还有张明蓉的处女血。

  他转身看向张明蓉。少女此刻正满脸潮红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陈汉升将她拉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入。

  张明蓉的阴道经过刚才的开拓,已经能完全容纳他的尺寸。他从后面操她,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张明蓉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抽插。

  陈汉升操了她几十下,感觉到自己又快射了。他拔出阳具,将张明蓉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他再次插入,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粗壮的阳具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高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颈口。张明蓉已经被操得神魂颠倒,双手抱着陈汉升的背,双腿缠着他的腰,小穴紧紧夹着那根巨物,吮吸般收缩着。

  “陈哥……我也要……射给我……射给我……”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陈汉升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宫颈口,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张明蓉的子宫深处。少女的子宫第一次被精液填满,那股灼热感让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陈汉射完后,喘息着趴在张明蓉身上。两个女人都瘫在床上,浑身是汗,下体一片狼藉。孔静的子宫里装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张明蓉的子宫也同样被灌满,处女血混着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孔静才缓缓坐起来。她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脸颊通红,眼神却异常满足。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灼热感还在,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慢慢扩散开来。一股奇异的依赖感从心底升起,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张明蓉也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又看了看陈汉升,咬了咬嘴唇,忽然扑进他怀里。“陈哥……我、我是你的人了……”

  陈汉升搂着两个女人,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孔静成熟妩媚,张明蓉青春活力,都是极品。而且他能感觉到,两人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无法割舍的依赖。那是他能力的体现——任何接触过他体液的女人,都会对他产生永久性的依赖。

  “静姐,明蓉。”陈汉升开口,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女人了。”

  孔静和张明蓉同时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就在这时,卧室外传来了梁美娟的声音:“汉升,静静,明蓉,出来吃饭了!”

  三人这才意识到,他们在卧室里已经待了大半个小时。陈汉升赶紧起身,开始穿衣服。孔静和张明蓉也连忙整理自己的衣服。

  张明蓉的内裤已经被撕坏不能穿了,她红着脸看向陈汉升。陈汉升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递给她,那是他以前买的,没穿过。张明蓉接过来穿上,内裤对她来说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但总比没有好。

  孔静的黑色蕾丝内裤同样被撕坏了,陈汉升又找了一条给她。孔静穿上后,发现那是条男式平角内裤,脸颊更红了,却也无可奈何。

  三人整理好衣服,打开卧室门走出去时,梁美娟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她看了三人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孔静和张明蓉的脸上都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头发也有些凌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梁美娟什么也没说,只是招呼道:“快坐下吃饭吧。”

  陈汉升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梁美娟肯定猜到了,不过她既然没说,就当不知道。这就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结果——即使在别人家里,和两个女人在卧室里乱搞,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应。

  吃饭时,孔静和张明蓉都显得有些拘谨。她们的小腹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走路时还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子宫里晃动。尤其是张明蓉,她是第一次,下身的疼痛感还很强烈,坐在椅子上都有些不自在。

  陈汉升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大口吃饭,跟陈兆军聊天。陈兆军似乎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还在跟孔静聊着火箭101的事情。

  饭后,孔静和张明蓉准备离开。临走前,陈汉升送她们到门口。

  “静姐,明蓉。”陈汉升压低声音说,“你们身体里还留着我的东西,回去好好休息。”

  孔静脸红地点点头。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灼热感还在,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渴望陈汉升的触碰。那不仅仅是心理上的依赖,更是生理上的成瘾。

  张明蓉也红着脸点头。她的小腹还有些胀痛,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既陌生又让她沉迷。她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只有浓浓的依赖和渴望。

  送走两人后,陈汉升回到客厅,梁美娟正在收拾碗筷。她看了陈汉升一眼,低声说:“你个混账,静静和明蓉都是好姑娘,你就这么把人家……”

  陈汉升嘿嘿一笑,从后面抱住梁美娟:“妈,你不是也……”

  梁美娟脸一红,拍开他的手:“那是两码事!我是你妈,她们……”

  她话没说完,陈汉升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梁美娟身体一颤,低声说:“别闹,你爸还在呢……”

  陈兆军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根本没注意这边。陈汉升凑到梁美娟耳边,低声说:“妈,我明天就要去宿迁了,今晚再陪我一次。”

  梁美娟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陈汉升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孔静成熟妩媚的身体,张明蓉青涩诱人的身体,还有梁美娟那熟透了的身子……他舔了舔嘴唇,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宿迁,彭城……一个个城市,一个个女人。他要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也要建立自己的后宫帝国。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梦里,他看见无数女人围绕在自己身边,一个个都是绝色,一个个都对自己死心塌地……

  第二天一早,陈汉升带着孔静和张明蓉离开了港城。两女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体状态好了很多,但对陈汉升的依赖却更加明显。尤其是张明蓉,看陈汉升的眼神几乎黏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孔静则表现得相对克制,但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有了根本性的变化。之前是合作伙伴的客气,现在是女人对男人的依赖和顺从。

  三人驱车前往宿迁。路上,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和两人聊天。

  “静姐,到了宿迁,你先去联系当地的加盟商,我去几个大学转转。”陈汉升说。

  孔静点点头:“好。不过宿迁的大学不多,应该很快就能搞定。”

  “陈哥,那我呢?”张明蓉坐在副驾驶,眼巴巴地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跟着我,帮我打打下手。”

  张明蓉开心地点点头。她能跟着陈汉升,比什么都高兴。

  到了宿迁,三人住进了一家酒店。陈汉升开了两间房——他和张明蓉一间,孔静单独一间。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和孔静一起住,而是为了掩人耳目。但到了晚上,他自然会去孔静房间。

  安排好住宿后,陈汉升带着张明蓉去了当地的几所大学。宿迁的大学确实不多,只有宿迁学院、宿迁职业技术学院等几所。陈汉升用了两天时间,就把这些学校的市场都摸清楚了。

  晚上回到酒店,陈汉升先去了孔静的房间。

  孔静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看到陈汉升进来,她脸颊微红,却没有惊讶。她知道他肯定会来。

  “静姐。”陈汉升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孔静抬头看着他,眼神温柔而顺从。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双手探进浴袍,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孔静发出一声轻吟,双手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

  浴袍被解开,孔静成熟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经过昨天的性爱,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陈汉升的手指轻轻一碰,她就浑身发颤。

  陈汉升将她推到床上,没有过多的前戏,直接插入了她的身体。孔静的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湿滑而紧致地包裹着他的阳具。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汉升……用力……”孔静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双腿缠着陈汉升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陈汉升操了她半个小时,期间变换了好几个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到后入式,再到女上位。孔静被操得高潮迭起,最后在陈汉升射进她子宫时达到了巅峰。

  完事后,陈汉升躺在床上休息,孔静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

  “汉升,你打算怎么安排我和明蓉?”孔静轻声问。

  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头发:“静姐,你继续负责火箭101的业务。明蓉还小,先让她跟着你学习。至于你们和我的关系……”他顿了顿,“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孔静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不是因为他强迫她,而是因为她自己已经无法抗拒对他的依赖。

  又在孔静房间待了一会儿,陈汉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张明蓉已经洗好澡在床上等他,看到他进来,立刻扑了上来。

  “陈哥,你去孔静姐房间了?”张明蓉有些吃醋地问。

  陈汉升搂着她,亲了亲她的脸颊:“怎么,吃醋了?”

  张明蓉咬了咬嘴唇:“有一点……不过我知道,陈哥这么厉害,肯定不止我一个女人。”

  陈汉升笑了:“放心,你永远是我的人。”

  他脱掉衣服,将张明蓉压在身下。少女的身体经过昨天的开苞,已经能完全承受他的尺寸。他插入时,张明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这一夜,陈汉升轮流在张明蓉和孔静的房间过夜,把两个女人都操得筋疲力尽。等到第二天早上,三人聚在一起吃早餐时,孔静和张明蓉看彼此的眼神都有些微妙。她们知道对方昨晚也和陈汉升做了,心里不免有些吃醋,但更多的是认同——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是这个后宫的一部分。

  吃过早餐,三人离开宿迁,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彭城。

  在车上,陈汉升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盘算着彭城的计划。彭城大学多,女人也多。他已经预感到,这趟彭城之行,会有更多的收获。

  孔静也觉得有趣:“你以前这么好玩的啊,还刻了‘忍’,学生不应该刻‘早’的吗?”

  陈汉升老脸一红:“我又不是鲁迅,刻什么早啊,出去出去都出去,现在谢绝参观。”

  鲁迅当年在三味书屋读书时,就在课桌上刻了一个“早”字,还把这个故事写进了《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后来文章又列入初高中语文教材。

  总之别的城市不知道,港城这边的课桌是遭殃了。

  “早”和“忍”还算正常点的,港城一中多少男生女生都在课桌上写下暗恋对象的名字。

  这样的“人生羞耻事件”被发现,张明蓉倒是觉得陈哥更加亲近了。

  下面几天就是在港城几个学校里转悠,加盟商刘震现在已经由“社会青年”变成了“社会主义青年”。

  “主义”这两个字一加。

  嘿!说话都不带吐脏字的。

  两方势力同时发力,没几天就把港城的大学市场安排妥当了。

  下面,陈汉升准备去宿迁。

  宿迁和港城接壤,方言也有点相似,出了省勉强都能算个老乡,宿迁的大学数量也很有限,捎带手就能拿下的。

  离开港城前,梁美娟悄悄警告儿子:“你早就计划给小鱼儿过生日,又觉得对不起小沈,所以刻意带她去二叔家做客,你再这样一味的寻找平衡,迟早要落水,到时谁能救你?”

  陈汉升哂笑一声,怎么救自己?

  骚操作呗!

  陈汉升在家收拾行李,梁美娟在客厅织毛衣,电视里放着港城新闻,播音员嗓门大得跟吵架似的。他瞅了眼梁美娟,她穿着件灰色毛衣,底下是条黑色长裤,腰身粗了点,可那臀部被裤子裹得圆滚滚的,坐那儿一晃一晃。

  他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冒出她那熟透了的身子,裤裆里的鸡巴不争气地硬了,顶出一小块。

  “陈英俊啊陈英俊,你这人咋这么没底线呢?”他心里嘀咕,嘴角却咧开个贱笑。明天就得去宿迁,三五天回不来,火箭101的事儿一堆,哪有空再惦记这茬。他晃到客厅,吊儿郎当地说:“妈,我房间行李收拾不下了,你帮我瞅瞅呗?”梁美娟抬头瞪他一眼,手里毛衣针没停,嘴里嘀咕:“你个混账,自己东西自己收拾,我忙着呢!”可那张脸红扑扑的,透着股干活的热乎劲儿,嘴唇饱满得跟刚抹了胭脂似的。

  “妈,真收拾不下了,你帮我一下呗。”陈汉升凑过去,贱兮兮地拉她胳膊,梁美娟挣扎了两下,手上还捏着毛衣针,嘴里骂:“你这臭小子,就会使唤人!”可脚下还是被他拉着进了房间。他反手关上门,梁美娟一愣,皱眉说:“干啥关门?我还得织毛衣呢!”她想转身出去,陈汉升一把搂住她腰,低笑说:“妈,老陈不在家,陪我收拾收拾呗。”他手不老实地往她毛衣底下钻,摸到她软乎乎的腰肉,滑腻得跟抹了油,透着股熟女的肉感。

  梁美娟猛地一抖,脸红得跟煮熟的虾,手拍他胳膊,低声说:“汉升,你干啥呀?别乱来!”她声音里带着点慌,可那眼神水汪汪的,透着股说不出的味道。陈汉升不管她,裤子一拽,那根粗壮的阳具弹出来,龟头紫得发黑,硬得跟铁棍似的,青筋凸起,顶端渗着黏糊糊的液体。他把她推到床边坐下,贱笑说:“妈,我明天就走了,你先帮我消消火。”他抓起她一只脚,梁美娟今天穿了条黑色蕾丝吊带袜,黑丝裹着她粗壮的小腿,脚掌饱满,透着股熟女的骚劲儿。

  “汉升,你疯了!”梁美娟脸更红了,想抽回脚,低声说:“别胡闹,我是你妈……”可陈汉升攥得死紧,把她脚丫子架在自己鸡巴上,黑丝吊带袜滑腻腻地蹭着龟头,他腰一挺,阳具在她脚掌间磨起来,龟头被黑丝裹着,硬邦邦地顶着她脚心,黏糊糊的液体蹭了一脚。她猛地一颤,低声说:“汉升,别这样,脏死了……”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可那脚却不自觉地动了动,脚趾夹着龟头,裹着黑丝蹭了几下。

  “妈,你这脚真他妈带劲。”陈汉升喘着粗气,双手攥着她脚踝,鸡巴在她脚掌间抽插起来,黑丝吊带袜滑腻腻地裹着他阳具,龟头每一下都顶着她脚心,磨得她脚趾蜷起来,黏液蹭得黑丝湿透,透着股熟女的糙媚。他操了一会儿,低头凑过去,鼻子里全是她脚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儿混着丝袜味儿,他张嘴舔上她脚掌,舌头卷着她脚趾,黑丝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梁美娟猛地一抖,低声说:“汉升,别舔,羞死了……”她声音沙哑,透着点抗拒,可那脚却没抽回来。

  陈汉升松开她脚,裤子扯到她膝盖,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吊带袜,黑丝裹着她腿根,白花花的大腿露出来,骚穴夹在腿间,毛发浓密,黑乎乎地盖住两片肥厚的阴唇,湿得跟刚洗过似的。他抓住她一条腿抬起来,黑丝吊带袜绷得更紧,阳具顶在她湿透的下体,龟头在她骚穴口蹭了几下,猛地捅进去,整根挤进她紧窄的阴道,热乎乎地裹着他。他一边操,一边低头舔她脚,舌头卷着她脚趾,黑丝吊带袜被他舔得湿透,骚穴夹得死紧,淫水被撞得“咕叽”响。

  “汉升,太深了……”梁美娟咬着唇,低声哼,双手抓着床单,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老陈随时可能回来,这事儿太不该了,可他那硬邦邦的东西捅进来,热得她魂儿都飘了。陈汉升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肥臀,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起来,先是慢悠悠地磨,龟头在她骚穴口蹭了几圈,挤开她紧窄的阴唇,热乎乎地磨着她嫩肉,又猛地捅到底,顶得她身子一耸,淫水被挤得满腿都是。他腰一挺一挺的,阳具在她嫩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乱晃,黑丝吊带袜裹着她腿根,透着股熟女的骚劲儿。

  “妈,你这身子真带劲。”陈汉升低头舔着她脚,舌头卷着她脚趾,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猛,龟头在她嫩屄里磨得她魂儿都丢了,热乎乎地挤开她阴道壁,每一下都撞得她骚穴发烫。他翻过她身子,让她趴在床上,那肥臀高高撅着,白花花地晃眼,臀肉结实又松软,黑丝吊带袜绷得更紧。他从后面插进去,鸡巴捅得更深,龟头撞进她阴道深处,挤开她紧窄的嫩屄,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奶子压在床单上,被挤得扁扁的。他一边操一边舔她脚,黑丝吊带袜被他舔得湿漉漉的,阳具在她骚穴里抽插得“啪啪”响,淫水被撞得四溅。

  梁美娟喘着气,低声说:“汉升,别弄了,我受不住……”她手推着他胳膊,透着点抗拒,可那骚穴夹得死紧,热乎乎地裹着他。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这要是被老陈撞见,自己这张老脸往哪搁,可他那鸡巴操得她腿软,龟头在她阴道里磨得她魂儿都飘了,骚穴深处被撞得发烫,淫水淌得满床都是。陈汉升换了好几个姿势,站着操了一阵,阳具在她骚穴里进进出出,龟头顶得她深处发痒,又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鸡巴捅得更深,龟头顶在她阴道尽头,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黑丝吊带袜裹着她腿根,被汗水浸得湿透。

  陈汉升操得满头大汗,房间里闷热得不行,他咬着牙,又操了几下,感觉她那嫩屄夹得越来越紧,热乎乎地裹着他,他低吼一声,腰一挺,阳具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她子宫口,滚烫的白浆全射进去,一股接一股,烫得她猛地一颤,骚穴又喷出一股水,淌了一床。她身子一软,低声说:“汉升,你……”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眼泪掉下来,可眼神却透着股满足。

  陈汉升喘着气拔出来,拍了拍她肥臀,贱笑道:“妈,舒服了吧?”梁美娟脑子里一震,手捂住小腹,脸红得跟要滴血,低声说:“汉升,你射里头干啥……”她想起自己这几天正是危险期,可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开心,隐隐想着要是怀上这混账的种,也不是啥坏事。她咬着唇,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低声说:“你这混账……”声音抖得厉害,可那眼神却透着股复杂的情绪。

  她喘着气,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老陈要是知道这事儿,估计得气死,可那股热乎乎的感觉留在她身子深处,烫得她腿软,心底那点抗拒被满足压了下去。她低声说:“汉升,你明天就走,别再胡闹了……”可那话里透着股舍不得,眼神水汪汪的,透着股熟女的柔情。陈汉升嘿嘿一笑,低头瞅她那骚样儿,黑丝吊带袜湿漉漉地贴在腿上,骚穴还淌着白浆,他低声说:“妈,放心,我出差回来再陪你。”他吊儿郎当地出了房间,留下她一个人趴在床上喘气。

  ……

  拿下宿迁以后,重头戏就是苏北老大哥彭城市了。

  彭城的地方大,人口数量也多,大学分布广泛,比如中国矿大、苏东师范、彭城医学院、彭城工学院……差不多十几所学校,陈汉升还把尚冰和高腾飞也调来了。

  彭城这边的深通加盟商很爽快,表示尽力支持,但是他们也说了:“时间估计不会很快,除非你们有什么特殊关系。”

  陈汉升表示理解,当晚他就去位于中山南路的百货大楼买了两瓶茅台和两条中华烟,还把当司仪的那套西服拿去熨烫一下。

  “你要走动关系吗?”孔静问道。

  陈汉升点点头:“明天你们忙你们的,我去拜访一个领导,他的官本位思想有点严重,自身也有些架子,不过对于看得上的人或者有价值的人,大概还是会帮的。”

  张明蓉很信任陈汉升:“陈哥肯定很有价值吧。”

  陈汉升穿上西装打着领带,笑着问道:“你觉得呢?”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主动联系彭工集团的副处长刘泉河,老刘接通电话,知晓陈汉升身份后,斯条慢理地说道:“汉升啊,你稍等一下不要挂,我处理一点公务。”

  接下来,陈汉升就在电话里听着刘副处长训斥下属。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吗?”

  “文件错了三个字,拿回去重写!”

  “这份报销驳回,集团条例怎么说的,只有定点酒店才能报销。”

  ……

  陈汉升等了十分钟,烟都抽掉两根了,老刘才舍得回复:“不好意思啊汉升,工作太忙了。”

  “刘叔,您这是能者多劳,就好像没有绯闻的明星不叫明星,门清的领导也不叫领导。”

  陈汉升笑着说道。

  刘泉河还挺矜持:“琐事而已,找我什么事啊?”

  “上次在萧叔家里见过面,一直对刘叔叔的教诲记忆深刻。”

  陈汉升客气地说道:“不知道刘叔有没有空再指导一下?”

  “哎呀,我最近时间真的比较紧张。”

  刘泉河沉吟一下:“那得晚上看看有没有应酬,没有应酬的话才能再谈。”

  “那行,晚上5点我再电话询问一下,打扰刘叔了。”

  陈汉升客气的挂了电话。

  “啪。”

  刘泉河也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靠在软椅上摇摇晃晃的琢磨。

  一般人听说自己晚上有应酬,大概会说“那我等您的信息通知”,不过陈汉升呢,他抢着先说“我下午5点再电话询问一下”。

  两种说话方式都很有礼貌,不过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其实听起来完全不一样的,至少刘泉河觉得陈汉升这样更积极。

  ……

  陈汉升第一次联系就吃到软钉子,他也没有介意,也更没有去找萧宏伟帮忙,一天的时间,自己还是有这个耐心的,只希望老刘的能耐对得上这个架子。

  下午5点,陈汉升很准时的打电话给刘泉河,刘泉河咳嗽一声:“晚上本来有个应酬的,但是不太重要,所以就回家吃饭了,汉升你也过来认认门吧。”

  陈汉升心想老刘也太要面子了,萧宏伟的社会身份更牛逼,还不是照样在家吃饭,照样去接闺女放学。

  不过呢,要面子也有要面子的好处,只要是装出去的逼,他一般是不会推辞的。

  尤其陈汉升本来还以为要去饭店的,不过刘泉河让自己去认门,这里的意义又是不一样。

  老刘家是一栋三层小楼,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路虎,敲门后是刘光阁打开的,他脸还是那样圆溜溜的。

  “光阁,好久不见。”

  陈汉升笑着打招呼。

  “噢,好久不见。”

  刘光阁大概得到父亲的嘱咐,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

  刘泉河正在大厅里喝茶,陈汉升把烟酒放下来,二话不说先道个歉:“不好意思啊,刘叔,为了见我,耽误您应酬了。”

  老刘先愣了一下,马上就说道:“嗨,这有什么,我要是想在外面吃饭,那天天都有饭局的。”

  不过,刘泉河心里那叫一个舒服啊,陈汉升这话说的,见面先欠下一个人情,关键他晚上根本没应酬,就是为了抬高一下“身价”而已。

  陈汉升特别的懂事,直接把梯子递过去了,主动当刘泉河为了自己,推掉了饭局。

  刘泉河看了一眼刘光阁,意思大概是“学着点,人家就比你大一岁!”

  刘光阁眼神晃动几下,本来他都打算回卧室的,现在也跟着坐在茶桌上。

  陈汉升没有立刻说出自己意图,他知道老刘父子两都喜欢研究中国官场,于是话题一个劲的往上面拐,气氛很快就火热起来。

  直到刘光阁母亲做好了饭菜,三个人还觉得“意犹未尽”。

  当然,陈汉升是装的,他宁愿打听一下彭城哪里的按摩店手法好。

  吃饭时,陈汉升和老刘父子两碰了几杯,刘光阁母亲不能喝酒,不过这也难不倒陈汉升。

  他端起酒杯又和刘光阁碰了一杯:“这杯酒我是敬阿姨的,光阁今年也19岁了,肩膀已经能够为母分忧,这杯酒就请光阁代劳吧。”

  刘泉河忍不住“啧啧”的感叹,陈汉升这张小嘴,说话为什么那么舒服呢,既敬了刘光阁母亲的酒,又夸了刘光阁。

  别人这是尊重母亲,刘光阁一饮而尽,心里都觉得自己成长了。

  直到吃饱喝足再次回到茶桌上,陈汉升才把意图说出来,不过他只说打算在高校里推广火箭101,想请刘叔帮个忙。

  具体怎么帮忙,陈汉升没说,这给刘泉河定夺安排。

  刘泉河听了,笑眯眯的抿了两口茶:“其实,老萧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即使你不来拜访,我也会帮你的。”

  “尼玛……”

  陈汉升忍不住想吐槽,那你还摆这么大的架子。

  “汉升不会生气吧?”

  刘泉河笑着问道。

  “怎么可能,就算萧叔不打招呼,我也一定会过来拜访的!”

  陈汉升斩钉截铁地说道。

  “哈哈哈哈……”

  刘泉河忍不住大笑,陈汉升倒是越看越看有意思。

  ……

  拜访了刘泉河以后,陈汉升注意力就回到市场上,不过三天后接到刘光阁的电话,老刘病了。

  陈汉升买了营养品和水果登门,发现刘泉河正在家里挂点滴呢,脸上蜡黄一片,卧室里全是浓郁的酒味,散都散不开。

  “那天晚上以后,我爸就找了彭城教育系统,还有几个高校的熟人谈火箭101的事情,每天都喝的醉醺醺回家,今天中午喝完后身体实在受不了了,不得不打了点滴。”

  刘光阁眼里也有困惑,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帮陈汉升。

  “汉升来了啊?”

  刘泉河在床上动了一下啊,中气不足,声音无力。

  “刘叔。”

  陈汉升赶紧走到床边,紧紧握住刘泉河的双手,愧疚地说道:“您干嘛这么拼命,身体最重要啊,真的有点问题那我就是罪人了。”

  “没事。”

  老刘勉强笑了一下:“总之呢,彭城的大学市场,刘叔可以不吹牛逼的讲,我帮你拿下来了,后面的事情你自己去接洽吧。”

  “刘叔……”

  陈汉升这次的感动是真的。

  “去忙吧,我要休息了。”

  老刘缓缓闭上眼睛。

  陈汉升呼出一口气,把老刘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还把刘光阁喊到外面:“这是我手机号码,多的就不谈了,总之你到建邺联系我就行了,别的不敢说,足疗按摩绝对让刘小弟满意。”

  “谁去那些地方啊!”

  刘光阁本以为陈汉升要交代什么,结果还是这么不正经。

  陈汉升笑了笑,重重拍拍刘光阁肩膀,什么话没说离开了。

  ……

  刘光阁郁闷的回到卧室,突然吓了一跳,因为老刘居然从床上坐起来了,脸上虽然很疲惫,但是绝对不像刚才那么虚弱。

  “爸?”

  刘光阁一肚子疑问。

  “汉升走了?”

  刘泉河问道。

  “走了。”

  刘光阁点点头。

  “你去把烟拿来。”

  刘泉河吩咐一句,等到抽上了烟,老刘这才说道:“你是不是对爸爸的做法很奇怪?”

  “嗯。”

  刘光阁承认了,为什么父亲要这样牺牲身体。

  “爸爸呢,一辈子喜欢钻营,熟人结识了不少,谁都知道我关系网复杂,但是真正在提拔上能起作用的,其实一个没有。”

  说到这里,刘泉河嗤笑一声:“不过推广火箭101这种事情,还是能帮上忙的。”

  “你萧叔提拔副局长,我赶过去就烧了个冷灶,因为这事已经成定局了。”

  刘泉河叹一口气:“所以老萧对我态度不是很热情,而且爸爸再有几年也就退了,现在就想你能出息一点,眼下就是希望帮你积淀人脉。”

  “陈汉升算吗?”

  刘光阁问道。

  “你心里不是早有答案了?”

  刘泉河感触地说道:“陈汉升就比你大一岁,但是他和我吹牛的时候,你就跟个晚辈似的端茶倒酒,所以我预计他最多三十岁,或者更年轻,当你还在奋斗的时候,他已经在看不见的云端徘徊了。”

  “没事多去建邺玩一玩,他不是给你手机号码了。”

  原来,刚才老刘全都听到了:“你就去烦他,这个人情陈汉升欠的够大,不会不搭理你的。”

  刘光阁不吱声,镜片下的眼神都是不服。

  刘泉河叹一口气:“你就是太不接地气了,真应该学学陈汉升混不吝的性格。”

  “另外。”

  老刘也想起来一个事:“老萧家的女儿,叫萧,萧……”

  “小鱼儿!”

  刘光阁抢着说道。

  “嗯,萧小鱼儿。”

  老刘也不在意叫没叫错,只是提醒道:“她长的是真漂亮,而且她背景好,成绩好,但是……!”

  刘泉河欲言欲止,一切都在话里了。

  刘光阁终于忍不住了:“那陈汉升就能配得上吗?”

  老刘笑了笑,悠哉的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烟雾:“绰绰有余,说不定还能多搭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