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的下午,陈汉升带着一帮年轻的大学生游玩了花果山,登了玉女峰。
花果山就是《西游记》中孙大圣的老家,边诗诗她们以前没来过,本来是怀着激动的心情来瞻仰“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不过结局却大失所望。
整座山只有几个猴子石像,水帘洞还是人工的自来水,王梓博歉意的挠挠头:“我们这边有句民间俗语,来到港城,不去花果山是个遗憾;来到港城,去了花果山更他妈遗憾。”
这句话逗得港城的学生集体吐槽,总之是自己的家乡,简直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好在晚上陈汉升又请大家在市中心的烧烤店撸串,港城是海滨城市,皮皮虾生蚝这一类的海鲜比较便宜。
大家围着冒烟的炉火,吃着“滋滋”流油的羊肉串,喝着冰爽的啤酒,畅谈学校里的各种囧事,还互相加了QQ号。
本该上课的日子结果来港城旅游了,心里都有一种偷来的快乐,彼此相处的也越发融洽。
所以说,大学既是个小社会,也是个象牙塔,勾心斗角虽然也有,不过总体而言还是单纯的。
尤其这里男女都有,陈汉升总觉得有一些暧昧在滋生。
晚上10点多去KTV的时候,大家兴致仍然很高,也没有遇到所谓的“恶霸欺凌”,港城这地方宰客现象还是有的,不过陈汉升王梓博一口当地方言,谁脑袋发昏才去宰这些人。
11点的时候萧容鱼也过来了,眼角有着疲惫,大概下午应付亲戚长辈们颇为苦恼,不过精神很好,尤其看到这些熟悉的同学和陈汉升。
不过还没等大家掌声欢迎,吕玉清也跟着进来了,陈汉升他们的动作都停滞了一下。
“各位小朋友,欢不欢迎我呀?”
吕玉清笑吟吟的坐在沙发上。
朋友的家长来了,年轻人多少有点拘束,纵然她也拿起话筒唱歌,极力想和年轻人打成一片。
平心而论,吕玉清的嗓音还是不错的,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圆润动听,想当年她也是配得上“港城吴彦祖”的女同志啊。
不过家长到底是家长,他们只会用自己的思维和方式来接触年轻人,关键还天真的自以为做的很好。
就好像吕玉清,她觉得唱一首歌就能拉近距离,和女儿的同学打成一片,可是不经意的一些细微动作,让这种生疏感一直存在。
比如她刚进了KTV包厢,“吧嗒”一声就把灯光全打开了。
一开始陈汉升他们开的是激光灯,红色蓝色黄色环绕的很有氛围,结果吕玉清把灯光全部打开,大家连对方鼻毛青春痘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暧昧就如同泡沫一般破裂了。
不仅如此,吕玉清看到桌上的一罐罐啤酒,又皱了皱眉头:“小孩子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于是她招来服务员,很大方的给了300块钱让他下去买牛奶和酸奶。
陈汉升觉得脑壳疼,悄悄对萧容鱼说道:“你妈为什么要过来,哪有嗨歌喝奶的啊,这玩意喝多了去厕所呕吐,别人吐了一肚子酒,我吐了一肚子奶,还要不要脸了?”
“你脸皮本来就厚。”
小鱼儿先是发笑,笑完又开始发愁:“还不是怪你。”
“啥,这口锅也能甩到我头上?”
陈汉升大呼冤枉。
小鱼儿红着脸不吱声,其实还真的因为陈汉升。
所谓知女莫若母,小鱼儿的性格特点,吕玉清是心知肚明,今天陈汉升来这一出,她是真担心自家闺女感动后就投怀送抱了。
陈汉升好不好?
真的好!
缺点就是学历一般,但是他优点更多啊,比如遇到事情拎得清、年纪轻轻就开始创业、家里也是知根知底的、对自家闺女也很舍得……
吕玉清眼皮子高是真的,不过陈汉升距离那条标准是越来越近了。
不过就算再好,现在也不是时候啊!
萧容鱼在吕玉清心里还是个小孩,陈汉升也不遑多让,两个孩子做事没轻没重的,万一真的出点意外,大学还要不要上了?
陈汉升不知道这些情况,不过吕玉清一来,什么气氛都没了,他只能让大家每人拿盒牛奶,喝完散掉。
陈汉升绕了一下,却回到了KTV包间,一看吕玉清果然还在里面。
这美妇还是穿着那身咖啡色的呢子风衣,看起来雍容华贵,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拿着话筒,却没在唱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陈汉升坐在吕玉清身边:“吕姨,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等着我。”
吕玉清打开陈汉升搞怪的手,幽幽一叹:“汉升,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实在对不住老萧和小鱼儿,现在就把关系断了吧,以后你做女婿,我还是你的岳母。”
陈汉升暗笑,清楚吕玉清心里的矛盾,不过这个时候怎么能退缩,都上过吕姨两次了,早就当做了自己的女人。
于是他干脆蛮横霸道地吻住了吕姨的小嘴,吕玉清吃了一惊,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反抗力度也渐渐小了下去。
陈汉升的舌尖趁机撬开了她的齿关,贪婪地吮吸着吕玉清的丁香小舌,感受着她口中独有的甘甜。吕玉清的身体僵硬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边缘,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脸上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陈汉升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她的风衣下摆,粗粝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吕玉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陈汉升的吻愈发炽热,他感受到吕玉清的身体在逐渐软化。她的手也慢慢地松开了沙发边缘,转而攀上了他的肩膀,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让陈汉升的欲望如同野火般蔓延。
她的鼻息间充斥着陈汉升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这让她感到一阵眩晕。陈汉升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吞噬殆尽。吕玉清的嘴唇微微张开,细密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陈汉升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向她娇嫩的脖颈,他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肌肤。吕玉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这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游移,他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这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
他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吕玉清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她下意识地想要拉下裙子,却被陈汉升的大手按住,他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吕玉清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涨红,眼底带着一丝迷离。陈汉升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感受着他身体的坚硬。吕玉清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向上,穿过她薄薄的底裤,触摸到她私密之处的湿润。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阻止他的侵入。可陈汉升的手指却更加坚定地探了进去,他感受到她穴口的湿滑和温暖。
“吕姨,你想要我,对不对?”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吕玉清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花穴里轻轻地搅动,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这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起来,想要迎合他的动作。
陈汉升勾起嘴角,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他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吕玉清的目光迷离,她的身体软绵绵的。陈汉升将她的小嘴再次堵住,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地侵略,他感受到她的热情和她身体散发出来的芬芳。
他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大腿一直向上,滑过她圆润的臀部,然后来到她柔软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丰腴的胸部。吕玉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唔……
陈汉升隔着她的风衣揉捏着她的柔软。吕玉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她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带来的冲击。陈汉升将她的风衣解开,里面是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将她丰腴的身体衬托得更加诱人。
他将手伸进她的情趣内衣里,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啊……陈汉升的手掌覆盖在她丰满的乳房上,他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揉捏着,玩弄着。
吕玉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了修长的脖颈。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涨红的脸颊上,他看着她眼底的迷离和渴望,他知道,她已经无法自拔。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上她的乳尖。
吕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咿……呀……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甚至嵌进了他的肉里。陈汉升没有停止,他用舌头舔舐着她的乳尖,然后含住,轻轻地吮吸着。
吕玉清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感到一股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咿……呀……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甚至蹭到了陈汉升的大腿。陈汉升感受到她下身的湿热,他知道,她已经完全湿透了。
他放开她的乳尖,将她的情趣内衣向上推去,露出了她黑色的蕾丝底裤。他用手指轻轻地挑开底裤的边缘,然后将它褪下。吕玉清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私处早已湿润不堪,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透出深色的缝隙。
陈汉升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湿滑的阴唇。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了一声尖细的呻吟,嗯……啊……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想要将他的手夹住。陈汉升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阴核。吕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咿……呀……嗯……啊……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陈汉升的舌头在她阴核上打着圈,然后深入到她的花穴,吮吸着她里面流出的汁液。
吕玉清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感到一股股酥麻从下身涌向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呜……齁……咿……噫……她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缠绕在陈汉升的腰间。陈汉升的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他感到自己下身胀痛,他知道,自己已经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吕玉清迷离的眼神。“吕姨,我忍不住了。”他沙哑地说。吕玉清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陈汉升站起身,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他粗壮的下身。吕玉清的目光落在他的肉棒上,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的花穴更加湿润,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陈汉升握住他的肉棒,对准吕玉清的花穴,然后猛地一顶。噗呲……肉棒顺利地进入吕玉清的身体。吕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咿……呀……嗯……啊……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陈汉升的腰肢,将他更深地吸入自己的身体。
陈汉升感到一阵满足,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肉棒在吕玉清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吕玉清发出阵阵呻吟,呜……齁……咿……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花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汁液,让活塞运动变得更加湿滑。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吕玉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感到一股股快感从花穴里涌向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咿……呀……嗯……啊……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陈汉升的背部,留下几道红色的印记。就在这时,包间的门上传来“咚咚”两声敲门。吕玉清的身体猛地僵硬,她眼底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陈汉升也吃了一惊,但他动作极快,几乎是本能地用力一挺腰,在吕玉清惊呼之前就把肉棒更猛地捅进她身体深处,龟头直接撞开柔软的子宫颈,整个头部都挤进了吕玉清的子宫口。
“唔……!”吕玉清浑身剧烈一抖,那突如其来的强烈侵犯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那声呻吟卡在喉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跳动着,龟头在子宫口里搅动,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正在往外渗出滚烫的前列腺液,把她的子宫烫得一阵收缩。
陈汉升迅速换了个体位,双手托着她丰腴的臀瓣往上一提,将她整个抱在身上,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然后拉过沙发上那件咖啡色的呢子风衣,将自己完全盖在风衣下面。这个姿势极其巧妙,吕玉清跪坐在他身上,陈汉升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蜜穴里,风衣垂下来完全遮住了两人结合的部位,而吕玉清的裙子依然可以维持基本的遮掩。
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妈,你有没有看到汉升啊?”萧容鱼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传入包间。
吕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冷汗都渗出来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她最敏感、最隐私的地方深深驻扎,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在轻轻抽动,龟头顶着她子宫里那块最敏感的内壁摩擦。她几乎是本能地抓起风衣边缘,胡乱地又将风衣裹紧了一些,把陈汉升完全遮盖在自己的裙摆之下。这个动作让她蜜穴里的肉棒又往里顶了几毫米,她浑身又是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陈汉升感受到吕玉清身体的颤抖和僵硬,他被风衣紧紧地裹着,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浓烈的气息——吕玉清蜜穴里涌出的淫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款优雅香水的后调;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让风衣里的空气变得灼热潮湿;还有那根深埋在她子宫口的肉棒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湿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蜜穴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身体在惊恐和快感之间疯狂地摇摆。
而此时,萧容鱼已经走了进来。她今晚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搭配牛仔裤,青春活力的身材在灯光下格外动人,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和挺翘的臀部。她好奇地环顾了一周,目光落在母亲身上时,看到吕玉清满脸通红、神色恍惚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还流这么多汗?”
吕玉清勉强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身体里的肉棒又开始不老实了,陈汉升居然偷偷动了一下腰,那个硕大的龟头就在她子宫里画了个圈。“没、没事,”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里面……有点热。空调开得太高了……”
她一边说,一边死死地用手压住盖在陈汉升头上的风衣边缘,生怕他发出一点声音。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那滚烫的气息让她敏感的内侧肌肤一阵酥麻,穴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淫水汩汩地涌出来,把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泡得更滑。陈汉升在她体内明显地跳了一下,显然被这突然的紧缩刺激到了。
而陈汉升在下面,脸埋在吕玉清的裙底,鼻尖就抵在她被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阴户上,能清晰地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那是成熟女人动情时特有的、混合着欲望和体液的腥甜香气。他的嘴唇甚至离她的阴唇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只要稍微侧一下头,就能直接用舌头舔到那已经湿透的布料。更让他肾上腺素狂飙的是,他还能听到萧容鱼的声音就在头顶上方,近在咫尺,她的呼吸声、她衣服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他一边感受着吕玉清花穴的紧致和高热,那种被成熟蜜桃般多汁湿润的穴肉层层裹紧、拼命吮吸的感觉简直要让他当场射出来;一边又听着萧容鱼那清脆悦耳的嗓音,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此刻站在吕玉清身后的萧容鱼是什么模样——她应该微微歪着头,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母亲,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
这种禁忌的、近在咫尺的危机感和背德的刺激让他的肉棒在吕玉清体内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地卡在她子宫口的嫩肉里,甚至他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吕玉清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颤,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那突然膨胀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子宫撑爆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地掐进自己的手心,才把那声快要出口的淫叫咽了回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滚烫的、带着陈汉升独特气息的浓稠液体灌进子宫的感觉,竟然让她一阵眩晕般的快感直冲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液体,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蠕动、挤压,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把陈汉升的肉棒泡得滑腻腻的,甚至还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往外滴,打湿了她内裤的边缘和大腿根部。
萧容鱼没有察觉到异常,她歪着头环顾四周,目光在沙发、茶几、点歌台之间扫过。“汉升真的没在这里吗?我找了他好久,”她有些失望地说,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刚才他说他很快就回来,结果我等到现在都没见到人影。王梓博说他可能去外面买烟了,可我去了门口也没看到啊。”
吕玉清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陈汉升的侵犯下越来越失控。陈汉升听到萧容鱼的话,竟然在风衣底下偷偷地动了起来——他的腰部开始极其轻微地、缓慢地耸动,那根插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开始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在穴道里抽插。每次抽动的幅度都极小,甚至不会引起风衣明显的晃动,但那深入子宫的摩擦感和撞击感却清晰无比地传到吕玉清的大脑里。
“他、他可能去别的地方了吧,”吕玉清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飘,“我、我没看到他……可能……可能去洗手间了?或者……去前台结账了?”
说到“结账”两个字时,陈汉升的肉棒正好狠狠地在她子宫里顶了一下,龟头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强烈的刺激让她尾音都变调了。她赶紧咬住下唇,生怕被女儿发现异样。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刻的脸色已经从煞白变成了病态的潮红,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几缕精心打理的发丝粘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态。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涣散迷离,鼻翼翕张,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件咖啡色风衣下的胸脯剧烈地一起一伏,乳尖隔着胸衣和风衣都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形状。
陈汉升在下面听着萧容鱼的声音,一股强烈的羞愧感和背德感涌上心头——他此刻正插着小鱼儿的母亲的子宫,而小鱼儿本人就站在咫尺之外!可这种羞愧和背德感不但没有浇灭他的欲火,反而像是滚烫的燃油浇在烈火上,让那股欲望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他甚至开始故意加大动作的幅度——腰部耸动的频率加快了,虽然幅度依然控制得很小,但每次抽插都变得更用力、更深。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开她的宫颈口,捅进那最深处、最柔软的子宫里,然后快速拔出,再狠狠地捅进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吕玉清的子宫口在拼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龟头永远留在里面;也能感觉到她花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多到甚至能听到微弱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两人结合处响起。
他甚至还故意在吕玉清的体内用龟头画着圈,研磨着她子宫里各个角度的敏感点。每一次旋转,都能让吕玉清浑身发抖,穴肉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他甚至还尝试着用马眼去顶她子宫里那块最嫩、最敏感的内壁——那是她在之前的性爱中透露过的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碰到那里,她就会直接高潮到失神。
果然,当他的龟头顶到那里时,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抓住沙发边缘,指甲都掐进了皮质沙发里。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嗯……!!!”虽然她立刻咬住了手背,但那声短促的鼻音还是漏了出来。
萧容鱼疑惑地看着母亲:“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吕玉清此刻已经顾不上回答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那根该死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地侵犯着,龟头顶着她最敏感的点疯狂地摩擦、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她感觉自己的膀胱都在发紧——她快要被操到失禁了!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高潮正在疯狂地涌上来。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热的酥麻感正在急速堆积,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让那个“临界点”更近一步。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上下摆动,本能的配合着陈汉升的抽插,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用力。她的蜜穴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吞咽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多到连风衣的一角都被浸湿,黏腻腻地贴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滴血,眼神涣散迷离,瞳孔都开始微微扩散,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涩的唇瓣,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侵犯下不住地颤抖、痉挛,整个人像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弹簧,只要再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炸开。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虽然动作幅度依然控制在风衣不会被掀开的程度,但频率却快了一倍。他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疯狂地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捅进那最深处。他能听到两人结合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水被肉棒搅动发出的声音,黏腻、淫靡,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巨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撞开一扇紧锁的门。这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和吮吸感,加上此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陈汉升也快要到达极限了。他的卵蛋开始发紧、发胀,马眼里不断渗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让她的子宫壁变得更加滑腻。
“妈,你真的没事吗?”萧容鱼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要靠近看看母亲的情况。“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吕玉清在心里疯狂地尖叫,可嘴里只能挤出支离破碎的话语:“没、没事……真的……就是热……你去、去帮我……拿瓶水……好吗?”
她现在只想把女儿支开,哪怕是一分钟也好!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不行了,那股高潮已经冲到了顶点,只要再有一点点刺激,她就会当场崩溃,在这间包厢里、在女儿面前被女婿操到高潮失禁!
可萧容鱼却没有立刻离开,她反而又走近了一步,弯下腰,伸手似乎想要摸摸母亲的额头。这个动作让吕玉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女儿现在离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只要萧容鱼再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那件风衣下可疑的隆起,看到风衣边缘那一片被淫水浸湿的深色痕迹,甚至可能直接看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的形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汉升突然动了。他不进反退,腰部猛地往后一缩,那根深埋在吕玉清子宫里的肉棒“啵”的一声拔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这个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吕玉清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感觉就像是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被人强行打断,极致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几乎要疯掉!
可紧接着,陈汉升又狠狠地捅了回去!“噗嗤——”一声极其响亮的、黏腻的水声在包厢里响起,那是肉棒重新插入湿透蜜穴的声音。这一下插得又猛又深,龟头直接捅穿了她的宫颈口,整个头部都塞进了子宫深处,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啊——!!!”
吕玉清再也控制不住了。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高潮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脖子仰到极限,嘴巴张到最大,一声高亢尖锐、完全失控的淫叫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高潮时特有的颤抖和崩溃,还夹杂着极度愉悦的呻吟。伴随着这声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痉挛,蜜穴里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不仅是淫水,还夹杂着失禁的尿液!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被肉棒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风衣的下摆,甚至溅到了地板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子宫疯狂地痉挛着,宫颈口像痉挛的嘴巴一样死死地咬住陈汉升的龟头,拼命地吮吸、挤压,仿佛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都踢掉了,赤裸的脚趾蜷缩到极限,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欲望的十字架上,正在承受着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轰炸。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风衣上。她的身体一阵又一阵地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把陈汉升的肉棒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吞咽着那根肉棒,子宫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摩擦、挤压着龟头,试图从上面榨取更多的快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萧容鱼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母亲那副完全失控、淫乱不堪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目光落在母亲那剧烈起伏的胸口,落在那张潮红扭曲、口水横流的脸,落在风衣下摆那片可疑的深色水渍,落在地板上那一摊混合着尿液和淫水的液体……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母亲双腿之间——那件原本应该平整的风衣,此刻却在母亲胯部的位置鼓起了一个极其明显、极其可疑的隆起,那个隆起的形状是那么熟悉,那么……
萧容鱼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炸弹在里面炸开了。
她认出来了。
那个形状……那个尺寸……那个熟悉的、无数次在她身体里进出、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形状……
是陈汉升的肉棒。
而此刻,那根肉棒正深深地插在她母亲的体内。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劈中了萧容鱼,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呆滞,最后变成一种混合着愤怒、羞耻、背叛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的复杂情绪。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件风衣下,母亲的身体正在剧烈地起伏、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风衣下那个隆起的细微晃动——那是陈汉升在母亲体内抽插的痕迹。她甚至能听到那微弱但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肉棒在湿透蜜穴里进出时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那股浓郁的味道——那是母亲动情时特有的、混合着荷尔蒙和体液的气味,还有……还有陈汉升值日宴会上那根肉棒特有的腥膻味。
这一刻,包厢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吕玉清失控的喘息和呻吟,还有那淫靡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
然后,萧容鱼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她没有尖叫,没有怒骂,没有崩溃地质问。
她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沙发边,蹲下身,目光死死地盯着母亲双腿之间那个鼓起的地方。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也开始泛红,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而复杂的光芒。她能清晰地看到风衣被撑起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根肉棒的轮廓——长长的、粗壮的柱身,还有那个硕大的龟头的形状,正深深地埋在母亲的身体里。
她能想象到那根肉棒此刻在母亲体内是什么状态——一定是深深地插进了子宫,龟头顶开了宫颈口,在子宫里疯狂地冲撞、搅动;母亲那成熟多汁的蜜穴一定正紧紧地裹着它,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它泡得滑腻腻的;而陈汉升……他此刻一定正躲在风衣下面,感受着岳母身体的温热和紧致,享受着这种禁忌的、背叛的快感。
这个认知本该让她愤怒,让她崩溃。
可是……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一阵湿热?为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地被某种液体打湿?为什么她的心脏跳得这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为什么她的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陈汉升搂着母亲疯狂抽插的画面,母亲被操到高潮失禁的画面,甚至……甚至她自己加入其中的画面?
就在萧容鱼的大脑被这些混乱的念头冲击得几乎要当机的时候,吕玉清的高潮还在继续。她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本能地呻吟、扭动,蜜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肉棒,试图从上面榨取更多快感。她的身体一阵又一阵地痉挛,尿液和淫水混合着不断喷涌,把沙发和地板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了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淫乱的阿黑颜。
而陈汉升,他感觉到了萧容鱼的靠近,感觉到了她灼热的视线。这不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他的腰部开始疯狂地耸动,完全不顾会不会被发现了——反正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干脆做到极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吕玉清热湿紧致的蜜穴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捅进子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尿液。他的龟头死死地顶着她子宫里最敏感的那块肉,疯狂地摩擦、冲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吕玉清发出更高亢的呻吟,身体抽搐得更厉害。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卵蛋已经胀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地涌动,随时准备喷涌而出。而吕玉清的子宫像是在回应他的即将射精,开始更加疯狂地收缩、痉挛,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地咬着龟头,拼命地吮吸,试图在精液喷出之前就把它榨出来。
萧容鱼蹲在沙发边,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看着母亲被陈汉升操得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看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在母亲体内疯狂出入的轮廓,她竟然……
她竟然伸出了手。
那只白皙纤细的手颤抖着,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风衣下那个鼓起的隆起。她的指尖隔着风衣的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个隆起的顶端——那里是陈汉升龟头的位置,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母亲的子宫里。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滚烫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母亲体内跳动的频率。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抚摸那个隆起,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动作轻柔而……充满了某种欲望。
陈汉升感觉到了那只手的触碰和抚摸,这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他猛地一挺腰,肉棒深深地捅进了吕玉清的子宫最深处,龟头顶到了最里面的那块嫩肉,然后——
“射了——!!!”
他低吼一声,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吕玉清的子宫深处!
“噗嗤——!!!”
第一股精液射得那么猛,直接冲开了宫颈口的嫩肉,灌满了整个子宫,甚至还有多余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淫水和尿液,“噗嗤噗嗤”地流到地板上。吕玉清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整个人又迎来了一波更猛烈的高潮,她疯狂地尖叫、颤抖,蜜穴痉挛得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陈汉升的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地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吕玉清的子宫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冲进子宫时的冲击力,感觉到子宫被逐渐填满的膨胀感,感觉到吕玉清的子宫壁在拼命地吮吸、吞咽那些精液。
而萧容鱼的手还隔着一层风衣,紧紧地按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母亲体内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精液的喷射。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些精液此刻正在母亲子宫里汹涌奔腾的画面——白色的、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像潮水一样灌满那个成熟女人的子宫,把她最隐私、最神圣的地方彻底玷污,打上属于陈汉升的印记。
这个想象让她腿心一热,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力,紧紧地抓住风衣下那个鼓起的形状,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更深地按进母亲的身体里,让那些精液射得更深、更多。
终于,陈汉升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他的肉棒在吕玉清体内又跳动了几下,然后开始逐渐软下来。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深深地插在她子宫里,享受着高潮后那极致的温存和紧致。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吕玉清高潮后的瘫软喘息,陈汉升射精后的满足喘息,还有萧容鱼那充满了复杂欲望的急促喘息。
然后,萧容鱼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异常明亮,那里面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她看着母亲那副被操到失神、浑身瘫软、双腿大张、蜜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白浊液体的模样,又看了看那件风衣下可疑的隆起。
良久,她才轻轻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原来……是这样啊。”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然后,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慢慢地走向包厢门口。她的背影僵硬而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陈汉升和吕玉清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终于,包厢的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了。
直到那一刻,吕玉清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和脖子上。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疲惫和满足。子宫里那滚烫的、黏稠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动,充满了她的整个子宫,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蜜穴还在轻微地抽搐、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而陈汉升,他缓缓地从风衣下钻了出来。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吕玉清体内,只是已经软了一半,但还是能感觉到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蜜穴包裹的舒适感。他低头看着吕玉清那副完全被玩坏的样子——潮红的脸颊,涣散的眼神,微张的嘴唇,吐出的舌尖,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还有那副高潮后失神的阿黑颜。
“汉升……”吕玉清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她……她看见了……”
“嗯。”陈汉升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慌张,反而带着一抹满足的笑容,“看见了。”
“怎么办……”吕玉清的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小鱼儿她……她会不会……”
“她会接受的。”陈汉升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而肯定,“她会接受的,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说完,他的腰部突然又是一挺,那根已经软了一半的肉棒竟然又硬了起来,狠狠地在她仍然敏感异常的蜜穴里顶了一下。
“啊——!”吕玉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那叫声就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稍微一碰就能再次被点燃。
陈汉升看着她那双重新变得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那副想要又不敢要的纠结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吕姨,你说……小鱼儿现在在门外做什么?”
吕玉清浑身又是一颤。
“我猜……”陈汉升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地、用气声说道,“她一定在听。听我们做爱,听你的呻吟,听我操你的声音。说不定……她此刻正靠在门外,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正在自慰呢。”
这个想象让吕玉清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也涌了上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蜜穴又开始涌出新的淫水,把陈汉升的肉棒泡得滑腻腻的。
“别、别说了……”她虚弱地抗议着,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拒绝的意味,反而充满了渴望。
“为什么不说?”陈汉升笑了,“吕姨,你喜欢这样,对吗?喜欢被女婿操,喜欢被女儿听见,喜欢这种禁忌的、背德的快感,对吗?”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虽然刚才已经射过一轮,但他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肉棒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坚硬和粗壮,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他慢慢地、深深地插入,又慢慢地、缓缓地拔出,每一次抽插都刻意拉得很长,让吕玉清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蜜穴里每一个褶皱摩擦的感觉。
“呜……!”吕玉清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那种极致的快感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开她子宫口的感觉,能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里被搅动、翻涌的黏腻感。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臀部微微抬起,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吕姨,你说……”陈汉升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如果我现在把门打开,让小鱼儿进来,让她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操她的母亲的……你会不会更兴奋?”
“不、不要……”吕玉清惊恐地摇头,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蜜穴疯狂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虚伪。”陈汉升轻笑一声,腰部猛地一用力,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看看你这副样子——蜜穴像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我的肉棒,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子宫还在拼命地挤压我留在里面的精液,试图榨出更多……你这副样子,不就是想被看吗?不就是想被女儿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欲仙欲死的吗?”
“呜啊啊啊——!!!”吕玉清被这番话刺激得彻底崩溃,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开始放声呻吟起来。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迎合,蜜穴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缠着陈汉升的肉棒,子宫疯狂地收缩、吮吸。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彻底沉沦在了这禁忌的快感里。
而陈汉升,他的动作也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将吕玉清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方狠狠地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最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最深处。他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让她蜜穴完全暴露,然后开始疯狂地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彻整个包厢,肉棒在湿透蜜穴里快速进出的声音,混合着吕玉清失控的呻吟和尖叫,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组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陈汉升一边操一边看向包厢的门——那道紧闭的门后,萧容鱼真的在听吗?她真的像他猜测的那样,正靠在门上,听着母亲被自己操到崩溃的声音,然后……然后她自己在门外自慰吗?
这个想象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吕玉清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丰腴肥美的臀肉剧烈地晃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龟头深深地捅进子宫,马眼死死地顶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疯狂地摩擦、冲撞。
吕玉清已经被操得完全失去了意识,只知道本能地呻吟、尖叫,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又开始失禁——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和之前的精液,不断地从被肉棒撑开的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沙发和地板。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
终于,陈汉升感觉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他的卵蛋再次发紧,马眼开始渗出大量前列腺液,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地涌动。他猛地一挺腰,将肉棒狠狠地捅进吕玉清子宫最深处,然后——
“射了——!!!全部射给你——!!!”
他低吼着,马眼猛地张开,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吕玉清那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子宫里!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和之前的那一滩混合到一起,把她的子宫撑得更大、更满。吕玉清被这第二波精液一烫,又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她疯狂地尖叫、颤抖,蜜穴痉挛得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终于,陈汉升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他缓缓地将肉棒从吕玉清体内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吕玉清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那是混合了两波精液、大量淫水和尿液的黏稠液体,像一道白色的溪流一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把沙发和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吕玉清瘫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蜜穴还在轻微地抽搐、张合,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更多的白浊液体。她的子宫里充满了滚烫的精液,小腹能清晰地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被两波精液撑起来的。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扩散,嘴角流着口水,一副完全被玩坏、彻底臣服的样子。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在她布满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吕姨,你永远是我的女人了。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被我彻底打上了印记。”
吕玉清虚弱地点点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任何抗拒,只有彻底的臣服和依赖。她伸出手,无力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臂,声音沙哑而柔软:
“汉升……我、我离不开你了……以后……以后你要经常来找我……好吗?”
“当然。”陈汉升笑了,“我会经常来‘照顾’你的,吕姨。”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了。
两人同时抬头望去——只见萧容鱼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异常明亮。她的目光先在母亲那副被操得浑身瘫软、蜜穴大开、白浊液体流淌的模样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看向陈汉升那根依然挺立、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两人之间。
良久,她才轻轻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妈,汉升,你们继续。我……在外面等着。”
说完,她关上了门。
但陈汉升和吕玉清都清楚地听到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门外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充满了欲望、渴望和……某种兴奋。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下一个目标,已经自己送上门了。
“好吧,那我再去找找。”萧容鱼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包间。
直到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吕玉清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陈汉升从风衣下钻了出来,他的肉棒依然在吕玉清的体内。吕玉清的眼神迷离,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
“汉升……你……”吕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陈汉升没有说话,他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和她眼底的渴望。他猛地一挺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噗呲……哧溜……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吕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咿……呀……嗯……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陈汉升抱着她,从后方抱起吕姨,将双腿分开,爆草蜜穴。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猛烈地抽插着,吕玉清的身体被他操得上下摇晃,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亢,呜……齁……咿……噫……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间,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陈汉升将她按在沙发上,将她的双腿压在她的锁骨上,猛冲她的子宫口。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也吐了出来。陈汉升的肉棒在她子宫口猛烈地撞击着,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她感到一股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向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咿……呀……嗯……啊……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陈汉升从侧方爆插。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趴下抬起屁股,从后方爆草吕玉清的肥穴。噗呲……哧溜……肉棒在花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声音。吕玉清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她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她发出阵阵呻吟,呜……齁……咿……噫……
陈汉升将她抱起,让她手撑着墙,噗呲……哧溜……肉棒在她花穴里猛烈地抽插着。吕玉清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她感到一股股快感从花穴里涌向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咿……呀……嗯……啊……她的双腿无力地打着颤。
陈汉升动作越来越快。吕玉清的身体被他操得上下摇晃,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亢,呜……齁……咿……噫……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陈汉升的腰肢,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陈汉升感受到她花穴里的收缩,他知道,她已经快要高潮了。
他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抽插着。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也吐了出来,她的乳尖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陈汉升感到一阵酥麻,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射了。他猛地一挺腰,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入吕玉清的子宫。
吕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咿……呀……嗯……啊……她的肚子猛地鼓了起来。陈汉升将肉棒拔出,吕玉清的蜜穴口流出白色的精液。她张开双腿,用手撑开蜜穴口,展示着精液的流出。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陈汉升亲吻着她的额头,他感到一阵满足。吕玉清的身体软绵绵的,她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余温。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她无法抗拒这个男人,也无法逃离这份禁忌的爱。
第二天中午,大巴车司机准备回建邺,陈汉升让萧容鱼跟车,他自己要在港城留几天。
“火箭101在扬州的市场拿下了,趁着给你过生日正好转战港城,下午市场团队就过来了。”陈汉升解释道。
“这样啊?”
小鱼儿盘算一下:“那你们要待几天?”
如果时间不是很久的话,她还想等着一起的。
陈汉升摆摆手:“港城的市场拿下,还有其他城市,我已经和学校请好假了,电话联系了。”
“好吧。”
萧容鱼有些委屈,她现在正是腻着陈汉升的时候,不过也知道不能打扰火箭101的布局节奏,只能依依不舍的登上大巴回建邺了。
下午孔静带着团队过来,陈汉升也跟着一起去见了深通快递在港城的加盟商。
加盟商叫刘震,大概40岁左右,3月份的苏北早晚还在10度以下,刘震只是穿着短袖和薄外套,展示彪悍的身材。
饭桌上他听说陈汉升就是港城人,高中还是港城一中的学生,别提多照顾了。
“汉升,你这一声震哥叫出来了,面子我必须得捧着!”
刘震举起白酒说道:“不然传出去,大家伙说震哥不照顾老乡,不照顾小老弟,港城一共就几所学校,最牛逼的就是淮海工学院了,总之这个市场我帮你拿下了。”
陈汉升客气的碰杯,不过孔静和张明蓉只是端着茶水,这让刘震旁边的小弟很不乐意。
“震哥都喝白酒,你为啥喝水,瞧不起人是不是?”
孔静愣了一下,自打她开始加入火箭101,应酬就大大减少了,偶尔和大学领导喝两杯无伤大雅,不过很少有这种灌酒行为了。
陈汉升心里清楚,刘震以前就是个精神小伙,年纪大了拿下快递市场,不愁吃不愁喝的也不错,只是有些习惯还改不掉,他觉得免费帮老乡拿下港城的市场,一杯酒不算过分吧。
所以旁边小弟咋咋呼呼的时候,刘震沉着脸没说话。
“震哥,孔经理真的不能喝。”
这种时候,陈汉升绝对站在孔静这边,不过他也不想落了刘震的面子,主动说道:“这样吧,我连喝两杯,震哥觉得怎么样?”
“行吧,小老弟都开口了。”
刘震勉强端起酒杯:“全看汉升的面子,不过做生意哪有不喝酒的啊,喝完去按个脚?”
“今晚,今晚是真的没空。”
陈汉升有些为难:“一个同学的父亲喊我喝茶,大概是想打听一下火箭101的发展,明天我请震哥怎么样?”
刘震更加不开心了,心想我都打算免费帮你开拓市场了,不喝酒就算了,按个脚都不得行?
局面眼看着有点僵化,必须从外部注入新的力量来打破了。
陈汉升叹一口气,果断开始摇人:“萧叔,晚饭吃了没,过来喝杯茶可以不,带你认识一个朋友。”
老萧今晚打算和陈汉升闲聊的,陈汉升又是雪佛兰又是生日惊喜什么的,自家女儿欠了很多人情。
小鱼儿不当一回事,可是做父母的不能假装不知道。
突然接到这个电话,萧宏伟心里一琢磨,寻思着陈汉升惹到事了?
来到包厢后,萧宏伟果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陈汉升假装没事一样介绍:“这是深通快递的港城加盟商刘震经理。”
“哦。”
老萧点点头打个招呼,一点都不热情。
不过刘震眼睛有些发直,先恭敬的倒了一杯热茶给萧宏伟,然后把外套穿起来,遮挡住胳膊上的纹身,嘴里还自言自语:“这小天气,怎么突然凉嗖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