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假唱被发现以后,老萧三两步走上台,接过话筒说起自己对女儿二十岁生日的感受。
一是缓解陈汉升的尴尬,二是担心他又搞什么幺蛾子,自己的发言又被耽误了。
“二十年前,你呱呱落地,爸爸看着你挥动着小小的手臂,当时就想这是我女儿啊,我要用一辈子守护和疼爱的女儿……”
老萧讲的很动情,因为这些全是他的真情实感,就好像高中写作文,语文老师经常让我们写真实发生的事,这样才能让阅卷老师有代入感。
所以老萧这一开口,宴厅里很多为人父母的亲戚朋友全部沉浸其中。
梁美娟也很触动,和丈夫说道:“汉升小时候也很可爱啊,我下班时他就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大声喊‘妈妈回来了’,我忙了一天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心里瞬间就充满了力量。”
陈兆军白了老婆一眼:“他这样叫的时候,基本都是闯祸了,担心挨打才装乖的,你仔细回忆一下是不是?”
梁美娟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打了一下老陈:“能不能别这么直白的提醒,让我保留一点美好的印象。”
老陈无奈的摇摇头,舞台上萧宏伟越讲越深入,引得小鱼儿泪水涟涟。
她不知道真正的公主是怎么生活的,但是在生命的前二十年里,父母的确把自己捧在手心一样疼爱。
“希望以后的岁月里,你能对我好一点。”
小鱼儿把目光转向某个人,他是本场宴会的司仪,就算假唱假弹被戳穿也不能离开舞台,还不时醒目的递上纸巾,因为老萧讲的有些哽咽。
“萧叔,差不多可以了啊。”
陈汉升关掉麦克风,悄摸的提醒道:“别整的好像小鱼儿要嫁人一样,留点念想等她结婚时候再说呗,你看都12点半了,大家总要吃饭的嘛。”
萧宏伟一肚子感情没抒发完,浪费时间最多的好像就是眼前这个假装无辜的司仪,老萧不和晚辈计较,只是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指地说道:“有些话,其实我也是讲给你听的。”
等到萧宏伟下去后,陈汉升才默默一摊手:“讲给我做什么,我也只是个孩子啊。”
好在所有程序终于走完,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至于效果怎么样,看看萧容鱼眼里的深情就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陈汉升坐到梁美娟身边,舔着脸打招呼:“妈~”
“哟,这不是陈司仪嘛。”
梁美娟冷笑一声:“怎么来到我们这一桌了。”
陈汉升“嘿嘿”一笑,又冲着老陈叫道:“爸~”
“嗯,先吃饭。”
陈兆军像以前一样,表情淡淡的,不过先把自己干净的碗筷递给陈汉升。
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夹菜,妻子在旁边习惯性的数落,老陈眼里也有一丝平静的满足。
“妈。”
陈汉升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一个事:“你让我在建邺看的夏普液晶电视,这事我给忘了。”
“不奇怪,你不是带着一号女嘉宾走亲戚,就是给二号女嘉宾过生日,爹妈哪有漂亮小姑娘重要。”
梁美娟讽刺儿子毫不留情。
陈兆军有些奇怪:“看液晶电视做什么,家里不是有彩电吗?”
“我妈关心你眼睛呗。”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她当时原话是这样说的,一下班只知道抱着电视,眼睛瞎了还得我伺候,给你爸看看液晶电视吧,单位毛姐说那种材料对眼膜损害小,不过港城买不到,你在建邺帮着看看。”
“我前阵子一直觉得有件生活上的重要事情忘记了,我已经让秘书去买了。”
陈汉升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他都有秘书了。
不过,老陈和梁美娟只是自顾自的讨论液晶电视。
“听说现在液晶电视1万多块吧,实在太贵了。”
陈兆军皱着眉头说道。
梁美娟撇撇嘴:“没事,你儿子有钱,他能花10万块钱给女孩子买车,孝敬自己老子一台电视怎么了?”
陈兆军点点头:“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梁美娟冷哼一声:“以后千万别节省,不然太亏了。”
……
陈汉升就这样看着父母闲聊,还以为他们没听清楚,又强调似地说道:“那个秘书还是不错的,可以说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机灵、忠心、还敢直言……”
“你们有没有在听啊!”
最后,陈汉升忍不住抱怨道,因为父母根本不甩自己。
梁美娟这时才看着陈汉升:“没听到呢,你刚才说什么了?”
“算了,你们就是故意的。”
陈汉升把碗筷一丢,郁闷的离开座位,在爹妈面前想炫耀一下都不行。
“听到没,咱儿子有秘书了。”
直到这时,梁美娟才抵了抵老陈的胳膊。
“以后就要这样。”
陈兆军很满意刚才的效果:“他本来就不守规矩,性格还有些桀骜。如果混得好,我们在家里就要压一压他的脾气,不能让他一直骄傲;他哪天生意失败了,我们就要鼓励他,让他有重新再来的勇气和力量。”
梁美娟抬起头,儿子嘴里含着烟,正和刚才上台的同学嬉皮笑脸的说话,微微颔首:“我听你的。”
……
王梓博边诗诗他们单独坐一个桌,陈汉升走过来开了两句玩笑,又来到萧宏伟一家那桌。
萧容鱼的目光一直没怎么离开陈汉升,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容易生气但是也特别的好哄,陈汉升今天做的事,包括假唱都足够小鱼儿记住一辈子了。
“汉升,这么快吃好啦?”
吕玉清问道。
“嗯。”
陈汉升冲着萧容鱼眨眨眼,笑着说道:“我来商量下,这些同学怎么安排?”
“怎么安排?”
萧容鱼愣了一下:“我明天就回学校了,不是一起回去吗?”
“一起回去也可以,不过难免会欠下人情。”
陈汉升解释道:“比如你回东大以后,再面对你的室友,只要想到她们曾经几百公里来港城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心里会不会充满感激?”
小鱼儿想了想,很老实地说道:“会的。”
萧宏伟刚喝完酒,他也红着脸凑过头来听听。
“这就是了。”
陈汉升说道:“与其欠下这个人情,以后做事都不利索,不如趁早还了。”
“我下午准备请他们去花果山玩一圈,门票费用我包了,晚上再请他们撸个串唱个歌,总之就是把钱花出去让他们看到,最后大家开心,也互相不亏欠。”陈汉升给出一个意见。
“汉升说的有道理。”
老萧在官场里混这么久,马上就琢磨出其中的味道了,他知道陈汉升是为自家闺女打算。
“这个钱应该我们给啊。”
吕玉清客气了一句。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说话。
萧宏伟瞪了老婆一眼:“那就辛苦汉升了。”
“可是,我下午离不开啊。”
小鱼儿左右看了看:“还有亲戚在呢。”
“不用你去。”
陈汉升站起来:“你安心在家陪亲戚,交给我就好了。”
“小陈……”
小鱼儿伸手拉住陈汉升的西服下摆,仰着头看着他,眼里全是依赖。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恰好触碰到陈汉升西装裤裆的位置。就在这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热流从陈汉升身上涌出,像是无形的漩涡,瞬间席卷了小鱼儿的全身。她只觉得腿心一热,那处蜜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精致的内裤布料。
萧容鱼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张美丽的脸庞染上桃红。她原本只是想表达不舍,可现在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什么。她抓着西装下摆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指尖隔着薄薄的裤料,似乎能感受到下面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
陈汉升也感受到了这份变化。他低下头,看着小鱼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波流转间满是情欲。她的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周围宾客喧嚣,可在这两人之间,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想我了?”陈汉升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更贴近小鱼儿。他的胯部故意向前顶了顶,让那已经勃起的巨物隔着裤子抵在小鱼儿的小腹上。
小鱼儿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她感觉到那股热切的渴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上移动,从西装下摆滑到了陈汉升的腰间,指尖探入皮带扣的边缘,轻巧地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去……去楼上。”小鱼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被周围的声音淹没,但陈汉升听得清清楚楚。
陈汉升眼神一暗,他环顾四周,宴席正酣,大家都在吃饭聊天,吕玉清正在和亲戚说话,萧宏伟还在喝酒感慨,没人注意到这边。他牵起小鱼儿的手,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顺势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宴会厅侧面的小门走去。
那条小门通向酒店的消防通道,平时很少有人走。一进入狭窄的楼梯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灯光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刚一进门,小鱼儿就猛地转过身,双手捧住陈汉升的脸,踮起脚尖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烈渴望和侵略性的舌吻。她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钻入陈汉升的口腔,疯狂地搅动着,吸取着他的唾液。陈汉升也不甘示弱,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晚礼服的领口,精准地握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嗯~”小鱼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乳头在陈汉升的指尖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陈汉升的手指熟练地揉搓着那敏感的乳尖,时而按压,时而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小鱼儿的身体剧烈颤抖。
晚礼服的布料很薄,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每一处细节——光滑的肌肤,柔软的脂肪,还有那勃起的硬核。他索性用力一扯,将礼服的肩带从她肩头拉下,让整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粉色挺翘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已经沾染了一层晶莹的水光,那是刚刚被挤压出来的蜜汁般的前列腺液混着唾液。
“这么想要?”陈汉升低笑着,低下头含住那枚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
小鱼儿的双腿发软,她只能紧紧抱住陈汉升的头,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小陈……不要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用大腿内侧不断磨蹭陈汉升的裤裆。
就在两人忘情缠绵时,楼梯下方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边诗诗红着脸站在门口,她本来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打个电话,却意外撞见了这一幕。看到陈汉升正埋首在萧容鱼的胸前,而小鱼儿满脸春色衣衫半解的样子,边诗诗整个人都愣住了。
按理说她应该立刻退出去,可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动步。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从陈汉升和萧容鱼交合的方向,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让她的小腹发热,腿间湿润起来。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女性爱液的甜腥。
“诗诗……”小鱼儿惊叫一声,下意识想推开陈汉升,可陈汉升却抱得更紧了。
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他看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边诗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来得正好。”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边诗诗转身想逃,可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停住,接着慢慢地转过身,一步步朝楼梯上的两人走来。每走一步,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眼神也愈发迷离。
当她走近时,陈汉升伸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让她和萧容鱼一起靠在自己身上。边诗诗的身材娇小,此刻却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她穿着简单的小礼服,领口开得不大,但能清晰地看到锁骨下方优美的曲线。
“诗诗,你也想要吗?”陈汉升的手指抚过边诗诗的脸颊,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礼服领口的位置。
边诗诗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不”,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接着,那只手继续向下,直接探入胸衣,握住了她另一侧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乳房。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的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在陈汉升的掌心跳动。那股陌生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她想要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蹭向那只作恶的手。
陈汉升一手揉搓着萧容鱼的乳房,另一手玩弄着边诗诗的乳尖,享受着两具年轻身体不同的触感。萧容鱼的乳房更加丰满柔嫩,像灌满水的气球;边诗诗则略显小巧但弹性十足,乳头更加敏感。
“诗诗,帮小鱼儿脱掉衣服。”陈汉升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边诗诗眼神迷离地看着萧容鱼,她们是室友,是最好的闺蜜,可现在却要在这种情况下赤诚相对。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萧容鱼背后的拉链,慢慢拉了下来。晚礼服应声滑落,露出小鱼儿完美无瑕的胴体——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还有那双腿间一抹黑色丛林。
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但她没有阻止。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沉沦,只想要更多。她主动解开胸衣的扣子,让一对饱满的雪乳完全解放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残留着陈汉升啃咬的牙印和水渍。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他将边诗诗也按在墙上,用同样的手法褪去了她的礼服和胸衣。边诗诗的身材不如小鱼儿丰满,但比例极好,肌肤透着健康的粉色,平坦的小腹下,黑色的三角区若隐若现。
“现在,互相亲吻。”陈汉升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女孩。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耻和渴望。最终,还是小鱼儿主动凑了过去,吻上了边诗诗的唇。一开始只是嘴唇的触碰,但很快,两人的舌头就纠缠在了一起。她们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萧容鱼的手揉搓着边诗诗的乳房,而边诗诗的手则探向小鱼儿的腿间,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泥泞的禁区。
“唔……诗诗……”萧容鱼在亲吻间隙发出呻吟,边诗诗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蜜穴,在里面笨拙地搅动。虽然不如陈汉升的手法娴熟,但这种闺蜜间的禁忌行为却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孩互相爱抚,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得发疼。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闪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青筋毕露,散发着浓郁的男人气息。
“够了。”陈汉升上前一步,将边诗诗从萧容鱼身上拉开,然后将她按在墙上,从背后贴近。“诗诗,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忍。”
边诗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腿缝间。她惊恐地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她能做的只有咬着嘴唇,等待即将到来的冲击。
陈汉升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边诗诗娇嫩的穴口蹭了蹭,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但处女膜的阻碍依然存在,狭窄的入口需要强行突破。
他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猛地刺入了进去。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捅破,然后一根火热的硬物深深插入了体内最深处。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留在里面,让边诗诗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去,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他还低下头,吻上她耳后的敏感带,用舌尖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呜……疼……好疼……”边诗诗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但奇妙的是,疼痛中渐渐混杂着一种陌生的快感。随着陈汉升的揉捏和亲吻,她的身体开始软化,蜜穴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包裹着那根侵犯着她的凶器。
萧容鱼在旁边看着,小穴早已湿透,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开始自慰,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陈汉升的后背,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深入而绷紧的线条。
几分钟后,边诗诗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龟头顶着某个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呼吸从痛苦的抽泣变成了满足的喘息。
“可以……可以动了……”边诗诗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
陈汉升这才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的动作很轻柔,让边诗诗慢慢适应。每一下插入,肉棒都摩擦着她稚嫩的阴道内壁,龟头准确地撞击着深处的花心。随着动作的加快,边诗诗的快感也成倍增加,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陈汉升的冲撞。
“嗯……啊……小……陈……”边诗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剧烈的快感,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压出更多淫水。
陈汉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撞进去,龟头重重地顶在边诗诗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
萧容鱼看得欲火焚身,她忍不住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湿透的蜜穴磨蹭他的臀瓣,同时伸手握住陈汉升垂在身下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地揉搓着。
“主人……我也想要……我的小穴好空虚……”萧容鱼浪叫着,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她把脸贴在陈汉升背上,伸出舌头舔舐着他汗津津的皮肤,将那些咸涩的汗液都吞入口中。那汗液中蕴含着某种令人上瘾的成分,让她更加饥渴难耐。
陈汉升被前后夹击,快感倍增。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边诗诗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边诗诗已经被操得失了神,她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要……要去了……诗诗也要去了……”边诗诗尖叫着,她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而且是在被破处后不久。
陈汉升感觉到边诗诗体内突然收紧的挤压感,他也到了极限。他狠狠地抵在最深处,龟头用力顶开那紧闭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进边诗诗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边诗诗再次尖叫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涌,填满了整个子宫,甚至腹部都微微鼓起。这种被彻底内射的感觉让她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几乎站不稳。
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坨混合着处女血和他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边诗诗的大腿流下。边诗诗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蜜穴红肿外翻,里面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她的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
但这还没结束。陈汉升转身将萧容鱼按在了墙上,让她背对着自己,抬起她的一条腿,从后方插入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的身体早已熟悉陈汉升的尺寸,这次的进入顺畅无比。她能感觉到那根沾满了边诗诗的爱液和鲜血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这种混合着另一个女人体液的交合让她更加兴奋。
陈汉升的抽插比刚才更加猛烈,他一手搂住小鱼儿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揉搓她晃动的乳房。小鱼儿的阴道更加紧致有弹性,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被无数小舌头舔舐。
“主人……干死小鱼儿……把诗诗的精液也射进来……我要吃下所有……”萧容鱼淫荡地叫喊着,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蜜穴大量分泌着爱液,让抽插更加顺滑,“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
陈汉升变换着角度,时而深入到底,龟头撞击花心;时而浅出浅入,磨蹭着G点和A点。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和边诗诗的爱液从小鱼儿的蜜穴里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大腿染得一片狼藉。
边诗诗在地上微微喘息着,她的视线逐渐聚焦,看到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陈汉升正从背后疯狂地操干着萧容鱼,两根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交合处一片泥泞。她本该感到羞耻和愤怒,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刚刚被破处的蜜穴传来一阵空虚感,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看到萧容鱼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伸出了一只手。“诗诗……一起来……让主人操我们两个……”
边诗诗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她跪在萧容鱼面前,仰起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粗壮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咸腥的味道混合着两个女人的体液和男人的精液,充斥着她的口腔。边诗诗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一种莫名的兴奋感涌了上来。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用舌头清理着交合处的每一条褶皱,将溢出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她还时不时地含住陈汉升的蛋袋,用舌尖挑逗着那敏感的皮肤。
“哦……诗诗……你真会舔……”陈汉升喘息着夸奖道,他的动作更加凶猛,几乎要将萧容鱼撞到墙上。
萧容鱼的蜜穴开始疯狂地收缩,她快到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像波浪般一阵阵挤压着陈汉升的肉棒。“主人……我要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萧容鱼达到了激烈的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形成一股热流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陈汉升也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拔出肉棒,将还在高潮中颤抖的萧容鱼转过身,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按住她的头,将龟头对准她微张的嘴唇。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咕嘟……”萧容鱼被迫吞下大口大口的精液,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雪白的胸脯上。她顺从地张开嘴,让陈汉升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乳白色的精液覆盖了她整个脸蛋,还有几股射进了她的眼睛里,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射精过后,陈汉升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和他自己的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他喘息着靠在墙上,看着眼前两个女孩的惨状——萧容鱼满脸精液跪在地上,还在本能地舔着嘴角;边诗诗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蜜穴红肿,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处女血的精液。
两人身上都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痕,萧容鱼胸前还残留着明显的牙印。整个楼梯间充斥着浓郁的性爱气息,地板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有飞溅的体液。
陈汉升休息了几分钟,感觉体力迅速恢复。他弯下腰,将已经虚脱的边诗诗抱起来,让她靠在墙上,然后将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她那刚被破处的蜜穴。
“啊……怎么……又来了……”边诗诗无力地抗议着,但她的身体却自动地迎合了上去。她的阴道经过第一次的开垦,已经变得柔软而有弹性,能更好地包裹着那根硬物。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快感。
这一次,陈汉升的动作温柔了很多,他慢慢地抽插着,同时伸手抚摸着边诗诗的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诗诗,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
边诗诗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躲开陈汉升的目光。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快感,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寻找更敏感的角度。当陈汉升的龟头摩擦到她某一处时,她会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萧容鱼休息了一会儿后,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从地上爬起来,从背后抱住陈汉升,用自己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后背磨蹭。她的手绕到前面,抚摸着边诗诗的小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诗诗,你里面真热……”萧容鱼在边诗诗耳边低语,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将陈汉升夹在中间,边诗诗在前面承受着肉棒的插入,萧容鱼在后面抚摸着两人的交合处,时不时还伸手玩弄陈汉升的睾丸。这场面极其香艳,两个绝色女孩一起侍奉着一个男人,互相爱抚,互相舔舐。
陈汉升享受着这齐人之福,他的肉棒在边诗诗的蜜穴里有节奏地进出,同时背后的萧容鱼用自己湿润的蜜穴磨蹭着他的臀瓣,带来双倍的刺激。他能感觉到两个女孩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体温也越来越高。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又传来了脚步声。
王梓博拿着手机从楼上走下来,显然他也是出来找安静角落打电话的。当他看到楼梯拐角处这一幕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最好的兄弟陈汉升,正光着下半身,肉棒插在边诗诗体内,而边诗诗衣衫不整,满脸潮红,萧容鱼则从背后抱着陈汉升,赤裸的上半身紧贴着他的后背。地上、墙上全是可疑的液体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按理说,王梓博作为边诗诗的追求者,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拉开他们,可奇怪的是,他看到这一幕时,胯下竟然毫无反应。他看着边诗诗那副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心里没有任何嫉妒,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他甚至还觉得,这一幕很正常,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更诡异的是,他的眼神会自动地从那个淫靡的场景上移开,转而注意到楼梯扶手上的花纹,或者思考起自己刚刚要打的电话内容。就好像大脑在刻意忽略眼前的一切,将它归类为“不需要关注的信息”。
“呃……我什么都没看见……”王梓博尴尬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往楼上走去,速度之快仿佛在逃离什么。奇怪的是,他真的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看到的景象,脑子里只剩下“要给家里回个电话”这件事。
楼梯间里的三人并没有因为王梓博的出现而中断。事实上,王梓博出现得如此短暂,离开得如此迅速,几乎就像是背景里移动的一团模糊影像,根本没能打断这场激烈的性爱。
陈汉升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他能感觉到边诗诗已经接近高潮,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榨取他的精液。他双手握住边诗诗纤细的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用力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口。
“要……要去了……这次真的不行了……”边诗诗尖叫着,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抛向了云端,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想不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动。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插到底,抵着边诗诗的子宫口,将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小腹上都能看到微微的隆起。拔出肉棒时,混合着第二次精液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边诗诗的大腿流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边诗诗彻底瘫软了,她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腿依然大张着,蜜穴红肿外翻,里面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
陈汉升喘息着转过身,看到萧容鱼正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她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那片黑色的丛林下,粉色的花蕊完全绽放,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主人……我也还要……”萧容鱼的声音娇媚入骨,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蠕动的肉壁,“小鱼儿的小穴饿了……还想吃主人的精液……”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他让萧容鱼躺在地上,抬起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以传教士体位再次插入了她。这个角度可以插得极深,龟头能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
萧容鱼的阴道在经历过多次性爱后,变得更加柔软紧致,但依然保持着极佳的吸附力。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肉壁的热情包裹,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已经一片泥泞,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萧容鱼双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因为快感而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她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不失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淫荡的魅力。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惑的弧线。
“主人……用力……再用力一点……干坏小鱼儿的小穴……”她浪叫着,声音中带着哭腔,那是快感到极致的表现。
陈汉升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萧容鱼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萧容鱼雪白的胸脯上,被她伸出的舌头舔掉。
边诗诗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她看到眼前这场激烈的性爱,身体又有了反应。蜜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她爬了过去,从侧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柔软的乳房磨蹭他的手臂和侧腰,还伸出舌头舔舐他身上的汗珠。
“小陈……我也还想……”边诗诗的声音很轻,充满了羞耻,但欲望战胜了一切。
陈汉升侧过头吻了她一下,然后从萧容鱼体内抽出肉棒,转向边诗诗。这一次,他让边诗诗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方插入了她。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能直接撞击到花心。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肉棒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摇摆臀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陈汉升一边操干着边诗诗,一边还将一只手伸到身后,让萧容鱼坐在他手上,用手指插入她同样饥渴的小穴,上下抽动着。萧容鱼紧紧抱住陈汉升的后背,将脸贴在他汗津津的皮肤上,感受着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快感。
就这样,陈汉升一前一后同时满足着两个女孩。他的肉棒在边诗诗的蜜穴里快速出入,手指在萧容鱼的小穴里搅动,两个女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时间仿佛在这小小的楼梯间里失去了意义。外面的宴会还在继续,人们在大厅里吃饭喝酒聊天,没有人知道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偶尔会有人路过消防通道外面的大门,但他们只是觉得里面很安静,从没想过要推门进来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混乱的性爱终于接近尾声。边诗诗已经高潮了四次,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里面的肉棒榨干。萧容鱼更是高潮连连,她的蜜穴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整个下体都浸湿了。
陈汉升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加快了操干边诗诗的速度,同时手指也加快了在萧容鱼体内的抽插。两个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终几乎是同时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边诗诗的蜜穴疯狂地收缩,而萧容鱼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
就在这一瞬间,陈汉升拔出肉棒,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边诗诗的脸上和胸口。白色的精液像颜料般泼洒在她年轻的身体上,有些甚至射进了她的嘴里和眼睛里。他射得如此之多,以至于边诗诗的头发都被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
射精过后,陈汉升终于感到了疲惫。他靠着墙坐下,看着眼前两个女孩的惨状。两个女孩瘫倒在地上,身体布满精液和爱液,脸上、胸口、腿间一片狼藉。萧容鱼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蜜穴不时地排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爱液;边诗诗则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胸前微微起伏表明她还活着。
楼梯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和汗水的咸味。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有些是透明的爱液,有些是乳白色的精液,还有一些带着淡淡的红色,那是边诗诗的处女血。
陈汉升休息了几分钟,感觉体力迅速恢复。他站起身,把两个女孩扶起来,帮她们擦拭身体,整理衣物。萧容鱼的晚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肩带也断了,陈汉升只好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边诗诗的小礼服还好,但内裤已经被撕破,不能穿了,陈汉升干脆让她不穿内裤。
两个女孩的意识逐渐恢复,但眼神依然迷离。她们靠在陈汉升身上,像两只乖顺的小猫。萧容鱼用脸蹭了蹭陈汉升的胸口,低声说:“主人……小鱼儿永远都是你的人……”
边诗诗没有说话,但她紧紧抱住陈汉升的手臂,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她的身体记忆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蜜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感,子宫深处还满是他射入的种子。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陈汉升搂着两个女孩,走出消防通道。外面的宴会厅依然热闹非凡,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消失了近一个小时。吕玉清看到萧容鱼披着陈汉升的外套回来,只是笑着说:“汉升真体贴,怕小鱼儿冷是不是?”
萧容鱼红着脸点点头,没有解释。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自己蜜穴里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如果不是陈汉升的外套够长遮挡着,恐怕就会被发现了。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但好在宾客们都喝了酒,没人注意到这些细节。
边诗诗则直接回到了王梓博他们那一桌。王梓博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红晕,眼神更加水润,走路时夹着腿,姿势有些别扭。但他没多想,只是招呼她坐下继续吃饭。
边诗诗坐下后,能清晰地感觉到没有穿内裤的下身直接接触到座椅的冰凉感,还有精液从体内缓缓流出的温热感。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刚刚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陈汉升,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她赶紧低下头,脸更红了。
陈汉升笑眯眯的拍了拍她头顶,一甩身离开了。
“养了二十岁的姑娘啊,从此长大了!”
老萧感叹一声,“滋滋”的抿了两口酒,心里什么感受只有自己最清楚。他看着女儿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春色,还有那不自然的坐姿,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喝了一口酒,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汉升离开的背影。
宴会在下午两点多结束。陈汉升安排王梓博等人去花果山游玩,自己则找了借口留下来。等宾客散去,酒店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场地时,陈汉升将萧容鱼带回了楼上的房间——那是吕玉清事先为女儿订好的生日套房。
吕玉清和萧宏伟还有事要处理,先回家了。房间里只剩下陈汉升和萧容鱼两个人。萧容鱼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扑进陈汉升怀里,主动吻了上去。她的舌头灵活地钻入他的口腔,贪婪地吸取着他的唾液。下午在楼梯间里的性爱虽然激烈,但毕竟环境所限,不够尽兴。现在有了私密的空间,她可以完全放开了。
陈汉升抱着她走向那张大床,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萧容鱼已经自动解开了晚礼服的拉链,让那具完美的胴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如雪,上面还残留着下午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慢条斯理地吻遍她的全身。从额头开始,到眼睛,到鼻尖,到嘴唇,再到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一对饱满的雪乳上。他用舌尖轻轻地舔舐那粉色的乳晕,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挺翘的乳尖,让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呻吟。
“主人……别逗我了……我想要……”萧容鱼扭动着身体,她的手已经探向陈汉升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
陈汉升这才脱掉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他的肉棒早已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爬上了床,跪在萧容鱼双腿之间,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蹭了蹭,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这次的动作很缓慢,很温柔,与下午在楼梯间里的狂暴完全不同。陈汉升一寸一寸地进入,让萧容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推进的每一个细节。当完全插入后,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与萧容鱼十指相扣,深深地吻住了她。
“小鱼儿,生日快乐。”他在亲吻间隙轻声说道。
萧容鱼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或快感,而是因为感动。她紧紧地抱住陈汉升,将脸埋在他颈间。“小陈……我永远爱你……”
“我也爱你。”陈汉升低语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这一次的性爱充满了温情。陈汉升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插入都很深,但力道适中,让萧容鱼能充分享受整个过程。他时而俯身吻她,时而用手抚摸她的脸颊,时而用舌尖舔舐她的耳垂。萧容鱼的回应同样温柔,她用腿环住他的腰,用手抚摸他的后背,用呻吟和喘息表达自己的快感。
但他们毕竟都是年轻人,温柔的前戏过后,欲望很快被点燃。陈汉升的动作开始加快,力道也开始加重。萧容鱼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温柔的叹息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啊啊……主人……好舒服……再快点……”她浪叫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随着撞击而上下起伏。
陈汉升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也更容易碰到敏感点。他一手握住萧容鱼纤细的腰肢,一手抚摸着她的翘臀,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剩下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再用力地插回去。
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翘起臀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她的蜜穴疯狂地分泌着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
陈汉升变换着各种姿势,从后入到传教士,再到侧卧,最后让萧容鱼坐在自己身上,女上骑乘。萧容鱼的骑术很好,她上下起伏着身体,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同时用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让乳尖更加挺立。她的长发随着动作而飞扬,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美得惊心动魄。
“主人……我要去了……要去了……”萧容鱼尖叫着,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地收缩。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抱住萧容鱼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让肉棒插到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萧容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奔涌的感觉,她满足地叹息着,整个人软倒在陈汉升身上,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搏动。
射精过后,两人都没有立刻分开,而是相拥着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萧容鱼趴在陈汉升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她的蜜穴依然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里面的精液正缓缓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小陈,诗诗她……”萧容鱼突然开口,语气有些犹豫。
“诗诗现在也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直接说道,“你会介意吗?”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不会。如果是诗诗的话……我能接受。”她停顿了一下,脸更红了,“其实……下午的时候,看到她和主人那样……我反而更兴奋了……”
陈汉升笑了,他翻身将萧容鱼压在身下,吻了吻她的唇。“我的小鱼儿真乖。”
“那……主人以后会和诗诗单独做那种事吗?”萧容鱼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醋意。
“会。”陈汉升坦诚地说,看到萧容鱼的表情暗淡下去,又补充道,“我也会和你单独做,还会和你们两个一起做。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偏心的。”
“那……那主人要答应我,以后和诗诗做的时候,必须也要带上我。”萧容鱼突然说道,眼神坚定,“我要看着主人操别的女人,我也要一起被主人操。”
陈汉升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随后笑了。“好,我答应你。”
萧容鱼这才满意地笑了,她主动吻上陈汉升,手又摸向了他胯下。经过短暂的休息,那根肉棒已经再次勃起,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小腹。
“主人……我们再来一次……”她媚眼如丝地说道。
陈汉升自然不会拒绝。就这样,两人在套房里又做了三次,直到天色渐暗,萧容鱼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这场生日宴会的“庆祝活动”才终于结束。
陈汉升抱着萧容鱼去洗了个澡,帮她清理干净身体,然后一起躺在床上休息。萧容鱼枕着他的手臂,很快就睡了过去。陈汉升看着她熟睡的脸庞,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就要回建邺了,而边诗诗也已经是他的人。接下来的大学生活,似乎会更加精彩。陈汉升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