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厅的装饰金碧辉煌,经理大概把最豪华的一个宴厅让给萧宏伟了,当然这种豪华也很有年代感,就连厕所的门把手都染了一层金黄色,浓浓的暴发户味道。
“乡村非主流,开始登上舞台了啊。”
穿着西装的司仪叹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五年,各种装逼人物如过眼云烟般的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深深影响着这一代年轻人。
“很快到你上场了。”
酒店服务员走过来提醒一声。
年轻司仪比了个“OK”的手势,其实他一直听着前面的动静。
大厅里非常热闹,满满的坐着几十桌,过道上都是小朋友,手里拿着气球在嘻嘻哈哈的玩耍。
萧宏伟虽然计划只是亲戚朋友摆几桌,不过他的身份在这里,很多人即使没有接到请柬,他们也能找到理由塞点份子钱。
“一会你要上去说两句,还记得吧?”
吕玉清提醒丈夫,宴厅有个舞台,看着还挺大的,布满了气球和彩灯。
萧宏伟点点头,他也想起一个问题:“我什么时候上去呢,大家没动筷子之前,还是吃第一口的时候?”
吕玉清指了指幕布后面:“不是有司仪嘛,到时听专业人士的呗。”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大厅里的音箱突然“嗡嗡”响了一下,萧宏伟看了看时间,11点58分,这司仪还挺准时的。
“雷迪斯and乡亲们,大家中午好,欢迎来到东方大酒店参加萧容鱼小姐的生日宴会。”
司仪手里拿着话筒,穿着正式的西装,一边说话一边从幕后走向前台。
“我是本场宴席的司仪陈汉升。”
他正笑眯眯的介绍自己:“本人目前在建邺读大二,兼职送快递,偶尔修电子产品,还接一些婚庆项目的主持工作,港城父老乡亲的红白喜事可以联系我,优惠八折……”
“这小子,净整些花里胡哨的,我就说哪里来的司仪嘛。”
萧宏伟无奈的摇摇头。
老萧再扭头看看闺女,只见小鱼儿发现是陈汉升以后,“唰”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漂亮的眼睛直愣愣看着舞台,嘴巴微微张开,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哎~”
萧宏伟和吕玉清互相对视,大概都能明白彼此心里的想法。
偏偏,自家闺女就吃这一套啊!
他俩以为这是陈汉升在搞怪,还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有些不能理解小鱼儿表现出来的惊讶。
陈兆军和梁美娟那边也反应过来了,老陈闷闷的抽烟:“你儿子憋了半天,原来等着给萧容鱼一个惊喜呢。”
“我儿子不是你儿子啊!”
梁美娟那颗悬着的心逐渐放进肚子里,回来了就好,不然心里感觉很亏欠小鱼儿啊。
“小混蛋穿西装还挺帅的,而且还不怯场。”
梁美娟看着陈汉升,心情放松之下,居然也能跟着司仪的节奏互动起来了。
“各位朋友,我们一起来玩个游戏。”
陈汉升举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交错在一起:“这个动作叫比心,遇到喜欢的人,你们就这样对他们比个心。”
“来,全场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弟弟妹妹,我和你们比个心。”
陈汉升冲着下面喊道:“你们也举起右手,和我比个心好不好?”
酒店服务员放着蔡依林的《看我72变》,无意中还挺应景的,不过陈汉升这样说了以后,只有小朋友听话的举起右手,大人们只是笑着观看。
陈司仪不乐意了,走到前排萧奶奶面前,他蹲下身子说道:“奶奶,我教你比心。”
这一桌都是老人家,萧奶奶看到陈汉升也很高兴,皱纹里都是开心。
陈汉升握住萧奶奶右手,将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缓缓举起来说道:“奶奶给你们比心了,大家回应一下,好吗?”
老人家这一带动,大人们也不好意思端着架子,再说这的确挺有意思的,纷纷举起右手比心。
梁美娟响应的更热烈,还对身边丈夫说道:“快点老陈,你也给我比个心,证明你是爱我的。”
“老夫老妻了,你也学小孩那一套。”
陈兆军吭哧吭哧的拒绝。
“哎呀你快点嘛。”
梁美娟不答应,强行要老陈秀一波恩爱,陈兆军没办法,只能伸出手指比划一下。
没想到梁美娟还不放过他:“你错啦,你比划的是7,不是比心,儿子说了比心是两个手指头,因为这中间的缺口好像一个爱心。”
司仪或者主持就是要这种“不要脸的精神”,不然气氛怎么搞起来。
就在整个宴会厅的客人都在比心的时候,陈汉升转向小鱼儿,两人目光汇聚在一起,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今天过生日的那位美女,我也你给比个心。”
大家抬起头都等着陈汉升竖起右手呢,结果他居然把话筒放在脚下,两只手挽在头上,比了一个超级大的爱心。
“生日快乐,我六年的白月光!”
这句话陈汉升虽然说出来了,但是宴会厅里过于嘈杂,鼓掌声,吹哨声,吵闹声实在太多了,萧容鱼只看到口型,但是没有听到内容。
不过,这已经够了,至少对小鱼儿这样的女孩已经足够。
“陈猪……”
小鱼儿的情绪就好像洪水一样破堤而出,眼睛一眨就是一行眼泪,止不住呀根本止不住。
她觉得要做点什么,至少要拥抱一下吧,脚步刚想迈动,吕玉清拦住了:“矜持一点啊,闺女,不能比个心就被骗跑了呀。”
萧宏伟听得好笑,心想搞完怪,比完心,下面应该是我上去说话了吧。
没想到陈汉升捡起话筒,拍了拍网状的金属膜片,大厅里都是“呼呼”作响的声音。
“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惊喜。”
陈汉升咳嗽一下嗓子。
“还有惊喜?”
小鱼儿期待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又哭又笑的男生。
“老萧,你要不要提醒一下汉升,已经12点了。”
吕玉清觉得要不要上菜什么的。
“不好!我要看惊喜!”
小鱼儿干脆地说道。
萧宏伟笑了笑:“我们听闺女的。”
舞台上,陈汉升把脚下的气球往旁边踢了踢,空出一大片地方。
这时,他大概要展示惊喜了,举起话筒大声喊道:“来吧,小宝贝们,上台亮个相吧!”
只听“哗啦”一声,前面后面同时涌上来两批人。
后面那批小鱼儿熟悉啊,谢婉秋、刘小萌,王梓博、潘颖、高嘉良等等好几个在建邺读书的高中同学,同时还有边诗诗等好几个大学室友。
前面那批居然是一直在过道上玩耍的小屁孩,他们一听“小宝贝们,上台亮个相吧”,心里琢磨“我可不就是小宝贝嘛”,于是一窝蜂全部跑上去了。
“卧槽!”
陈汉升一脸懵逼,心想你们这帮小萝卜头上来做什么,老子没叫你们啊。
“下去下去,我没叫你们。”
“不许上来,这是哥哥姐姐们的地方。”
“哎呀,谁踢我!”
……
陈汉升本来想伸手拦住这帮小鬼的,结果不知道被踢了一下,只能无奈的放行了。
这一瞬间,舞台上全部站满了人。
大学生们脸上都很兴奋,还有一种“恶作剧”完成的欣喜。
他们有些家长也坐在下面,父母都以为孩子还在外地上学呢。
小鱼儿再也忍不住了,“蹬蹬蹬”的跑上去:“你们怎么都来了呀,诗诗你不是说要考试没空吗?”
在她靠近陈汉升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像电流般击穿了萧容鱼的全身。她的腿心猛地一热,乳尖隔着礼服内衬立了起来,阴蒂不受控制地充血跳动。这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强烈,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嘿嘿,我们昨晚就到啦,打电话的时候刚到港城。”
边诗诗露出调皮的表情,但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一靠近陈汉升,就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那是上次在宿舍被他插到高潮后留下的印记在作祟。她的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乳头硬得发疼。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更多的爱液渗了出来。
“不过这可不能怪我,某人说要给你一个惊喜,那我只能配合喽,而且这位主可有钱了,为了这个惊喜还专门包了一辆大巴。”
边诗诗说着话,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曾经被陈汉升啃咬留下的红痕虽然已经消退,但那份被占有的记忆却深深刻在她子宫深处。每次看到他,她的下体都会自动回忆起被他粗长阴茎贯穿时的充实和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温暖。
“还包吃包住!”
高中女同学谢婉秋补上一句,她刚说完这句话,突然感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此刻裆部已经隐约透出深色的水渍。她的脸颊瞬间涨红——自从半个月前在KTV包厢里被陈汉升插到失禁后,只要一靠近他,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阴道内壁疯狂分泌爱液,迫切渴望那根熟悉尺寸的肉棒重新填满自己。
舞台上的其他女生也出现了类似反应。王梓博的女友潘颖咬着嘴唇,双腿不停摩擦。高嘉良带来的女朋友周雯雯呼吸急促,手悄悄按在小腹上——她还没和陈汉升发生过关系,但仅仅是站在他身边,就感觉自己的蜜穴像被无数蚂蚁爬过般瘙痒难耐。
“小陈……”
萧容鱼“吧嗒吧嗒”地掉眼泪,但眼泪里混杂着羞耻——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伸手拉住陈汉升的袖子,这个简单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阴道剧烈收缩了几下,差点当场高潮。
昨天的伤心,谁还记得呢?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想被他插,想被他狠狠地操到子宫深处。
陈汉升感觉到多个炙热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舞台上的女生们眼神迷离,呼吸紊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就连台下的梁美娟也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她夹紧双腿,不明白为什么看到儿子时会突然心跳加速。
萧容鱼的手指从陈汉升的袖子滑到他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胸膛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已经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西裤。
“小陈……我想要……”萧容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边诗诗看到这一幕,下腹的欲火瞬间爆炸。她几乎是本能地走上前,从背后抱住陈汉升,双手探进他的西装外套,隔着衬衫揉捏他结实的腹肌。她的胯部紧紧贴着他的臀部,湿透的裙摆蹭在他西裤上。
“主人……诗诗也想要……”边诗诗舔着陈汉升的耳垂,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她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印记此刻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提醒她这具身体早已被打上专属烙印。
谢婉秋也凑了过来。她已经顾不得台下还有那么多宾客,裙子下的内裤早就被爱液浸得能拧出水。她跪在陈汉升脚边,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微不可闻,但舞台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汉升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被这么多发情的女性包围,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占有、要插入、要灌满这些饥渴的子宫。
“都这么想要?”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磁性。
萧容鱼拼命点头,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舌头急切地探进去,吮吸着他的唾液——那带着轻微成瘾性的液体让她浑身酥麻,阴道像有无数双手在抓挠。
谢婉秋已经拉开了他的西裤拉链。粗长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沾着前液,在宴会厅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舌头疯狂舔舐着伞状边缘的沟壑,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啊……好大……”潘颖也跪了下来,她捧起陈汉升的睾丸,用舌尖仔细舔弄着阴囊的褶皱。自从上次被陈汉升插过后,她对男性身体的所有经验都只剩他一个人——其他男人的触碰只会让她感到恶心,唯有陈汉升的味道和尺寸才能让她真正湿润。
边诗诗的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她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握住萧容鱼的手,引导她去抚摸陈汉升的胸肌。
“小鱼儿……摸这里……主人喜欢被摸这里……”边诗诗喘息着说,她的阴道正一抽一抽地痉挛,内裤已经完全湿透。
萧容鱼颤抖着手揉捏陈汉升的胸肌,指尖能感觉到他结实肌肤下的心跳。这触感让她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内裤早就湿得能滴出水来。
台下的人看到的画面却完全不同——在他们眼中,舞台上的年轻人只是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庆祝。萧宏伟还欣慰地点点头:“年轻人感情真好。”他完全没注意到女儿正用乳房摩擦着陈汉升的胸膛,也没看到谢婉秋跪在陈汉升胯下吞吐的那根粗长肉棒。
吕玉清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想上台把女儿拉下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站在原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她小腹升起,让她双腿发软。她夹紧双腿,不明白为什么看着女儿和陈汉升拥抱时,自己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舞台上,陈汉升一边享受着萧容鱼的亲吻,一边按住谢婉秋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谢婉秋被插得眼泪直流,但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大腿,生怕他停下来。
“咳咳……主人……深一点……”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喉咙被撑得满满的,胃里泛起被填满的幸福。
潘颖舔完睾丸,转向舔舐会阴和肛门。她的舌头灵巧地钻进陈汉升的肛门褶皱,感受着他因为快感而收缩的肌肉。她记得上次陈汉升说过这里很敏感,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
边诗诗已经忍不住了。她的手指探进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搓湿透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但她知道这远远不够——她需要那根真正的肉棒插进来,需要子宫被灌满的充实感。
“主人……给我……诗诗的小穴好痒……”她喘息着在陈汉升耳边哀求,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连衣裙的肩带。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硬挺挺地立着,上面还残留着上次被他吮吸出的牙印。
陈汉升抽出被谢婉秋含着的肉棒,带出一条银丝。他转身用沾满唾液的龟头顶住边诗诗的嘴唇:“舔干净。”
边诗诗立刻张嘴含住,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处褶皱。她的眼神虔诚得像在做某种神圣仪式——对她来说这确实是神圣的,每一次品尝主人的味道,都是对自己归属权的确认。
萧容鱼看到这一幕,醋意和欲火同时升腾。她抓住陈汉升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小陈……我也要……你摸摸我……”
陈汉升从善如流,手指探进她的礼服领口,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萧容鱼的身体他太熟悉了——乳尖是浅粉色的,敏感得轻轻一捏就会挺立;乳晕很小,吮吸时会微微发肿;乳房虽然不算巨乳,但形状完美,握在手里刚好填满掌心。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娇吟。他的指尖刮过乳尖的瞬间,一股电流从乳房直冲子宫,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谢婉秋爬了起来,她从背后抱住萧容鱼,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另一只乳房揉捏。她的嘴唇贴在萧容鱼耳边:“小鱼儿……让主人插我们吧……我们一起……”
这是【自动加入铁律】在发挥作用——任何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时,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性交,她必须自动加入。边诗诗、谢婉秋的身体早已被陈汉升的体液改造,她们的本能就是成为群交的一部分。
“好……一起……”萧容鱼迷迷糊糊地应着。她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渴望。
潘颖也站了起来,她拉住周雯雯的手——这个还没被陈汉升碰过的女生已经双腿打颤,裙子下摆完全湿透。
“雯雯……一起来……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潘颖舔着嘴唇说。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陈汉升插入时的震撼——那种被彻底填满、子宫被顶到变形的快感,让她从此再也无法接受其他男人。
周雯雯咬着嘴唇点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身体告诉她必须加入。她的蜜穴已经湿得能听到水声,阴蒂肿得像颗小豆子,迫切需要一个粗暴的摩擦来缓解瘙痒。
陈汉升扫视了一圈舞台上的女生——萧容鱼、边诗诗、谢婉秋、潘颖、周雯雯,还有几个其他高中女同学也都眼神迷离地靠拢过来。舞台上还有几个小屁孩在玩气球,但他们完全没注意到这边正在发生的淫乱场面——【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让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孩子们会自动忽略这些画面。
“都想要?”陈汉升沙哑地问。
“要!”
“主人给我!”
“插我……求您了……”
此起彼伏的哀求声响起。女生们已经完全顾不上矜持,她们开始互相脱衣服。边诗诗扯开萧容鱼的礼服拉链,那件精致的粉色礼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衣。谢婉秋撕开自己的连衣裙,乳房弹跳出来,上面还有上次被陈汉升咬出的齿痕。
潘颖和周雯雯互相帮忙脱掉衣服,两个年轻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乳头都硬挺挺地立着,小腹下方那撮稀疏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得黏成一绺一绺的。
台下,萧宏伟皱了皱眉:“这群孩子怎么这么激动,还把外套脱了。”
在他眼中,舞台上只是年轻人在脱掉碍事的外套庆祝——毕竟宴会厅暖气开得足,脱外套也很正常。吕玉清却感觉更奇怪了,她看到女儿几乎半裸,但内心却没有报警的冲动,反而觉得“年轻人真开放”。
梁美娟也有些燥热,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用手扇着风:“老陈,你有没有觉得特别热?”
“还好吧。”陈兆军抽着烟,完全没意识到舞台上他儿子正被一群半裸的女生包围。
舞台上,陈汉升已经将萧容鱼按倒在铺满气球的地面。她的内衣和内裤都被扯掉了,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是羞涩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双腿大大张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缝,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般挺立着。
边诗诗跪在萧容鱼头边,捧住她的脸亲吻,舌头深入口腔搅动。谢婉秋趴在萧容鱼腿间,开始舔舐她滴着爱液的蜜穴。
“啊……诗诗……婉秋……别……”萧容鱼被两人的夹击弄得浑身颤抖,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肢,把阴户更凑近谢婉秋的嘴。
陈汉升的肉棒抵在萧容鱼的穴口。龟头陷进湿滑的肉缝,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正饥饿地蠕动、吮吸,想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去。
“小鱼儿,我要进去了。”陈汉升低声说。
“快……快进来……小陈……操我……”萧容鱼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边诗诗的头发,双腿缠上陈汉升的腰。
陈汉升腰身一挺,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但声音被宴会厅里嘈杂的音乐和喧闹声掩盖。她的眼睛瞬间失神,瞳孔扩散,嘴巴张成O型。太满了——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开,整个小腹都被填满到鼓起。
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尺寸。子宫深处那处因为多次被内射而形成的凹陷,此刻完全契合地包裹着龟头。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挤压,像是要把他精液提前榨出来。
“六年……等了六年……终于又……”萧容鱼流着泪喃喃自语。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被彻底填满的幸福。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噗滋噗滋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萧容鱼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把她大腿根部和陈汉升的阴毛都弄湿。
边诗诗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闺蜜体内进出,饥渴得几乎发疯。她爬到陈汉升背后,用湿透的阴户磨蹭他的臀部。
“主人……后面……诗诗后面也好痒……”她喘息着说。
陈汉升一边继续操干萧容鱼,一边反手抚摸着边诗诗的臀部。他的手指探进她已经湿透的肉缝,插进两根手指搅动。
“啊……就是这样……主人……再深点……”边诗诗摇晃着腰肢,让手指插得更深。她的阴道比萧容鱼稍微紧一些,但同样湿得一塌糊涂,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
谢婉秋也忍不住了。她爬到陈汉升侧面,握住他空闲的那只手按在自己胸部。她的乳房比萧容鱼稍大,乳晕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主人……捏我……用力捏……”她哀求着,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快速拨弄肿大的阴蒂。
潘颖和周雯雯也凑了过来。她们跪在萧容鱼身体两侧,一个亲吻她的大腿内侧,一个吮吸她的乳尖。舞台上形成了六个人互相纠缠的淫乱画面——陈汉升在操萧容鱼,边诗诗在磨蹭他的臀部,谢婉秋在被他揉胸,潘颖和周雯雯在伺候萧容鱼。
还有几个高中女同学也加入了。她们互相抚摸、接吻,用手指或舌头刺激彼此的敏感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爱液的腥甜味、以及精液前液那种独特的麝香。
陈汉升抽插得越来越快。萧容鱼的阴道太会吸了,每一次抽离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吸出来。她能感觉到他龟头上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刮过自己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小陈……我……我要去了……啊啊啊……”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腹一阵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大量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阴毛和睾丸上。
但陈汉升没停。他知道她的高潮还没到顶点。他继续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萧容鱼被操得翻起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不行了……太多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小陈……老公……主人……”她的称呼在不断升级,从昵称到情人间的称呼,再到彻底臣服的尊称。
这是【感情线】的自然深化——肉欲逐渐转化为臣服与深爱。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一刻确认,自己永远属于这个男人。
边诗诗看着萧容鱼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她抓住陈汉升的手臂:“主人……该我了……诗诗的小穴已经准备好接受主人的灌溉了……”
陈汉升从萧容鱼体内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血液的液体——萧容鱼的处女膜早就没有了,但这猛烈的抽插还是让她阴道内壁有些擦伤。不过对现在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她来说,这点疼痛反而增强了快感。
边诗诗迫不及待地爬到他身下,双手掰开自己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蠕动的肉穴。她的阴蒂肿得很大,上面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爱液。
“主人……快进来……诗诗的子宫好饿……”她已经完全是一副发情母狗的姿态,这是【体液成瘾】和【子宫记忆】共同作用的结果——她的子宫记得被灌满的充实感,现在正疯狂渴望重温。
陈汉升的龟头顶在穴口。边诗诗的阴道比萧容鱼稍窄一些,但同样湿滑无比。他缓缓插入,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一层层包裹上来,吮吸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
“啊……主人……进来了……好大……顶到子宫了……”边诗诗满足地叹息,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不让他有任何后退的余地。
就在这时,萧容鱼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看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边诗诗体内进出,第一反应不是嫉妒,而是强烈的参与欲——【自动加入铁律】让她本能地想加入。她爬到陈汉升背后,用乳房摩擦他的背部,嘴唇亲吻他的后颈。
“小陈……我也要……后面……插我后面……”她喘息着说,手指探进自己的肛门。那里还很紧,但已经被爱液润湿了。
谢婉秋看到了,立刻明白了该怎么配合。她爬到萧容鱼身后,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肛门褶皱,让那个紧致的小洞逐渐放松、湿润。
“小鱼儿……放松……我来帮你……”谢婉秋的声音模糊不清,她的脸完全埋在萧容鱼的臀缝里,舌头灵活地钻进肛门,感受着那圈肌肉的收缩。
萧容鱼被她舔得浑身颤抖,肛门传来陌生的快感。她从来没试过后面,但身体告诉她这会是另一番极乐。
陈汉升一边操着边诗诗,一边转过头对萧容鱼说:“趴好。”
萧容鱼立刻顺从地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谢婉秋还在舔她的肛门,那圈褶皱已经完全松软了,露出一个小小的、粉嫩的洞口。
陈汉升从边诗诗体内抽出肉棒——边诗诗发出一声不甘的呜咽,但下一秒就被潘颖和周雯雯接手了。她们一个用嘴含住她滴着爱液的蜜穴舔舐,一个揉捏她的乳房,用乳尖摩擦她的乳尖。
陈汉升沾满爱液的肉棒抵在萧容鱼的肛门口。他缓缓插入——很紧,但足够湿润。他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然后逐渐适应,一点点吞下整根肉棒。
“啊……好涨……后面……后面被填满了……”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满足。她的肛门被彻底撑开,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粗长的阴茎,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交的、更深入的充实感。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肛交需要更小心,但快感也更强烈——直肠的温度比阴道稍高,紧致程度更是超出想象,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咬住肉棒,像是要把他榨干。
萧容鱼被操得浑身痉挛,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了,前后两个洞都被占有着。谢婉秋爬到她身下,开始舔她被冷落的阴户——那个粉嫩的小穴正饥渴地收缩,爱液汩汩往外流。
“啊……婉秋……别舔……太刺激了……啊啊……”萧容鱼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渴望被填满,但肛门已经先一步被占领了。
边诗诗看着这一幕,嫉妒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爬到陈汉升背后,用舌头舔舐他背部的汗水,双手抓住他的臀部,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起摆动。
“主人……一会儿也要这样操诗诗……诗诗的后面也想要……”她喘息着说,手指已经在揉搓自己湿透的肛门——那里还是处女地,但她现在迫切希望被开发。
潘颖和周雯雯也加入了。她们一个趴在萧容鱼头边,把湿透的阴户凑到她嘴边;另一个则爬过去舔弄陈汉升的睾丸。舞台上形成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群交场面——八个人互相纠缠,肉体摩擦声、接吻声、呻吟声、水声交织在一起。
台下的人却浑然不觉。萧宏伟还在和吕玉清讨论一会儿上台讲话该说什么。梁美娟热得脱掉了外套,只穿着衬衫,胸口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她夹紧双腿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下身湿得厉害。
“老陈……我有点不舒服……”她低声对丈夫说。
“怎么了?”陈兆军问。
“说不出来……就是……热……想……”梁美娟说不出口,她竟然在幻想儿子拥抱自己的画面。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坏了,用力摇头想甩开,但身体却越来越燥热。
舞台上,陈汉升操干了萧容鱼十多分钟,在她肛门里射出了第一发浓稠的精液。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直肠,萧容鱼浑身剧烈痉挛,潮吹液从阴道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地,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陈汉升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液体。萧容鱼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一个小洞正汩汩往外流着白浊。
但陈汉升的欲望还远未平息。他转向边诗诗,她立刻明白了,立刻背对着他趴下,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还在收缩的肛门和湿透的阴道。
“主人……两个洞都可以……请随意使用……”她喘息着说,眼睛因为渴望而泛红。
陈汉升选择了她的肛门——毕竟她的阴道刚才已经被享用过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抵在那圈粉嫩的褶皱上,缓缓插入。
边诗诗的肛门比萧容鱼更紧,毕竟还没被开发过。但她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流到了肛门口,加上有萧容鱼的精液做润滑,插入的过程虽然有些困难,但并非无法忍受。
“啊……进来了……主人的肉棒……进到诗诗最里面了……”边诗诗流着泪说,这不是疼痛的眼泪,而是被彻底占有的幸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洞都将永远只属于这个人。
陈汉升开始用力操干。她的直肠紧得像处女阴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挤压感。边诗诗被操得浑身颤抖,她的阴道因为嫉妒而疯狂分泌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谢婉秋爬到她身下,开始舔舐她滴着爱液的阴户。舌头卷起那些透明的液体,品尝着另一个女人对主人的渴望。
“啊……婉秋……别……太刺激了……我要去了……啊啊……”边诗诗前后被夹击,快感迅速累积。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肛门被粗长的肉棒填满,阴道被灵活的舌头玩弄,乳房被潘颖揉捏着——太多的刺激让她几乎疯掉。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速度。他能感觉到边诗诗的肠道在痉挛,括约肌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诗诗……接好了……”陈汉升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发,灌满她的直肠。滚烫的液体让她浑身一颤,阴道喷出大量的潮吹液,整个人瘫软在地,和萧容鱼一样陷入了失神状态。
接下来是谢婉秋。她迫不及待地爬到陈汉升身下,主动分开双腿,露出湿透的肉缝。她的阴唇因为多次高潮已经有些红肿,阴蒂肿大得像颗小葡萄。
“主人……操婉秋……狠狠地操……操烂这个小骚穴……”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痴女状态,这是【体液成瘾】深化后的表现——她的脑子已经被对陈汉升的精液的渴望彻底占据。
陈汉升毫不客气地将肉棒插入。谢婉秋的阴道是他操过最多次的之一,内壁已经完美契合他的尺寸,子宫口会自动打开迎接他的龟头。这种身体被调教成专属形状的感觉,让他每次插入都格外有征服感。
“啊……主人……就是这个感觉……子宫被顶开了……啊啊……”谢婉秋浪叫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尖捏得充血发紫。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让插入可以更深。
潘颖和周雯雯对视一眼,她们也忍不住了。潘颖爬到谢婉秋头边,把湿透的阴户凑到她嘴边;周雯雯则爬到陈汉升背后,用乳房摩擦他的背部。
谢婉秋立刻张嘴含住潘颖的阴户,舌头熟练地舔舐她的阴蒂和肉缝。她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毕竟在宿舍里,她们经常互相舔舐以满足对主人的思念。
潘颖被舔得浑身颤抖,手指插进谢婉秋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腿间。“啊……婉秋……舔深点……对……就是那里……”
周雯雯还没被陈汉升碰过,但她现在饥渴得几乎发疯。她的乳房紧紧贴着陈汉升的背部摩擦,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快速进出湿透的阴道,但感觉远远不够——她需要那根真正的肉棒。
“主人……下一个操雯雯好吗……雯雯的小穴已经湿得不行了……”她喘息着在陈汉升耳边哀求。
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一眼。周雯雯长得不错,身材苗条但乳房不小,腿很长,此刻因为渴望而泛红的脸颊格外诱人。
“好,下一个就是你。”陈汉升说。
周雯雯兴奋得浑身颤抖,她更加卖力地摩擦他的背部,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扑倒。
陈汉升操干了谢婉秋二十多分钟,在她体内射出了第三发精液。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谢婉秋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潮吹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整个人瘫软在地,嘴角流出口水,陷入了彻底的高潮昏迷。
现在轮到周雯雯了。她几乎是跪爬着来到陈汉升面前,双手颤抖着握住他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小心地含进嘴里清理。
“主人的味道……好浓……”她含糊不清地说,舌头仔细舔舐每一寸皮肤,把那混合着多个女人体液的肉棒清理干净。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仪式——通过品尝前面女人的味道,确认自己即将加入这个群体。
陈汉升享受着她的口交,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周雯雯的嘴巴很温暖,舌头很灵活,但技巧上明显生疏——毕竟还是第一次。
“唔……主人的肉棒……好大……嘴巴装不下……”她被插得干呕,但仍然努力吞咽,让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
清理完毕后,陈汉升让她躺下。周雯雯紧张又期待地张开双腿,露出那个粉嫩的、还没被开发过的小穴。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缝。
“主人……轻点……雯雯还是第一次……”她咬着嘴唇说,但眼神里满是渴望。
陈汉升的龟头顶在穴口。他能感觉到那层脆弱的处女膜,以及后面紧致无比的阴道。他缓缓插入,撕裂那层薄膜的瞬间,周雯雯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
“啊……进来了……主人的肉棒……进到雯雯身体里了……”她流着泪说,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不让他后退。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处女的血混着爱液润湿了交合处,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周雯雯的阴道紧得像要把他夹断,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咬住肉棒,但随着抽插逐渐变得湿滑。
“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主人……疼……但是好舒服……”她的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破处的疼痛被强烈的充实感和子宫被顶开的满足感抵消,甚至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刺激。
潘颖爬了过来,她开始亲吻周雯雯的嘴唇,手指揉捏她的乳房。“雯雯……很舒服对吧……主人的肉棒是最好的……”
“嗯……潘颖姐……好舒服……子宫被顶开了……啊啊……”周雯雯已经完全沦陷了。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尺寸,子宫口主动打开迎接龟头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颤抖。
萧容鱼和边诗诗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她们看到周雯雯正在被开苞,不仅没有嫉妒,反而兴奋地爬过来加入。
萧容鱼爬到周雯雯头边,把还滴着精液的肛门凑到她嘴边;“雯雯……舔舔姐姐这里……里面有主人的精液……”
边诗诗则爬到周雯雯身侧,开始舔舐她的乳房和脖颈。舞台上再次形成了多人交缠的淫乱场面——陈汉升在操周雯雯,萧容鱼在要求她舔肛门,边诗诗在舔她的身体,潘颖在亲吻她,谢婉秋虽然还处于高潮昏迷,但手指也在无意识地揉捏自己的乳房。
还有几个高中女同学也加入了。她们互相抚摸、接吻,用手指或玩具刺激彼此。整个舞台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乱派对,但台下的人依然毫无察觉——【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让这一切都显得正常无比。
陈汉升操干了周雯雯半个多小时,在她体内射出了第四发精液。浓稠的液体灌满她初经人事的子宫,周雯雯浑身剧烈痉挛,处女子宫第一次被填满的冲击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失神状态。
潘颖是下一个。她已经等了太久,迫不及待地爬上陈汉升的身体,用湿透的阴户蹭着他的肉棒。“主人……该颖颖了……颖颖的小穴好饿……”
陈汉升把她按倒在周雯雯身边。潘颖的阴道他也很熟悉——稍微宽松一些,但吸力很强,尤其是她学会了用盆底肌主动收缩吮吸的技巧,每次插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
他插入的瞬间,潘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主人……终于又进来了……颖颖每天都在想这个感觉……”
她的阴道立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肉棒。这是她为了取悦主人特意练习的技巧——她知道自己外貌不如萧容鱼和边诗诗,所以要在床上更努力。
陈汉升被她吸得倒抽一口气,这种主动的吮吸带来的快感远超被动承受。他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宫颈口。
“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潘颖浪叫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尖捏得发红发肿。
萧容鱼爬了过来,她从背后抱住陈汉升,用舌头舔舐他的背部和后颈。她的乳房压在他背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摩擦。
“小陈……我也要……再插我一次……”她喘息着说,腿间的蜜穴已经再次湿透,正饥渴地收缩着。
这是【永久所有权】的体现——一旦被插入过,她的身体就会永远渴望再次被占有。子宫深处那个因为多次内射而形成的凹陷,此刻正疯狂地想念被龟头填满的充实感。
陈汉升一边操着潘颖,一边反手抚摸着萧容鱼的臀部。“等一会儿……每个人都会轮到第二次、第三次……”
边诗诗也爬了过来。她的肛门还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亲吻,舌头深入他口腔,吮吸着他的唾液。
“主人……诗诗的所有洞都想要……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痴女状态,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的渴望。
舞台上,七八个年轻女性围绕着陈汉升,每个人都处于极度发情状态。她们互相抚摸、亲吻、舔舐,但最终所有的快感都指向同一个人——那个正在她们体内进出的男人。
梁美娟在台下越来越不安。她能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但当她仔细听时,又只剩下音乐和喧闹。她看到舞台上的年轻人抱成一团,似乎在玩什么游戏,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陈……你不觉得那些孩子玩得太疯了吗?”她低声问丈夫。
陈兆军看了一眼:“年轻人嘛,庆祝生日兴奋点正常。”
他说完继续抽烟,完全没注意到舞台地板上已经积了一滩混合着精液、爱液、潮吹液和处女血的液体。
陈汉升在潘颖体内射出了第五发精液。浓稠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潘颖浑身剧烈痉挛,潮吹液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地,陷入了高潮后的失神状态。
但他还没结束。萧容鱼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他身下,再次分开双腿;边诗诗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还在收缩的肛门;周雯雯从高潮中醒来,也爬了过来,虽然下身还在隐隐作痛,但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谢婉秋也恢复了意识,她的子宫正疯狂渴望再次被填满……
第二轮开始了。
这一次陈汉升选择了同时满足多人。他让萧容鱼坐在他脸上,用阴户磨蹭他的嘴唇和鼻子;边诗诗骑乘在他身上,让他的肉棒插入她的阴道;谢婉秋和潘颖一人一边舔舐他的睾丸和会阴;周雯雯跪在他头侧,把乳房凑到他手边让他揉捏……
这是他【群体感应】能力的自然体现——当多名女性同时与他连接时,她们会产生心灵感应,快感会互相传递、叠加。
萧容鱼感觉到边诗诗阴道收缩带来的快感,这刺激让她的阴蒂更加肿胀;边诗诗感受到萧容鱼坐在主人脸上的满足感,这让她更加卖力地摇晃腰肢;谢婉秋和潘颖品尝着主人睾丸和会阴的味道,同时感受着其他女人高潮的余波……
快感如潮水般在她们之间传递、共鸣。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揉捏,都会同时影响到所有与他连接的女性。
“啊……不行了……太刺激了……我感觉到诗诗的高潮了……”萧容鱼尖叫着,她的阴户在陈汉升脸上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浇了他一脸。
“我也感觉到小鱼儿的……啊啊……主人……不行了……诗诗要去了……”边诗诗浑身颤抖,阴道疯狂收缩,几乎要把陈汉升的肉棒夹断。
“还有我的……我能感觉到所有人……啊……主人……太棒了……”谢婉秋一边舔舐一边呻吟,她的手指快速进出自己的阴道,但感觉远远不够。
【高潮同步】能力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当边诗诗达到顶点的瞬间,所有与她产生感应的女性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
七八个女性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虽然被音乐掩盖,但那股声浪还是让台下的人愣了一下。
“这群孩子叫得真大声。”一个亲戚笑着说。
“年轻人嘛,有活力。”另一个附和道。
没人知道舞台上正在发生什么。在他们眼中,那只是一群年轻人在玩游戏玩疯了。
舞台上,七八个女性同时潮吹的景象堪称壮观。透明或略带白色的液体从她们腿间喷涌而出,在地上形成一滩滩水渍。她们的身体剧烈痉挛,有的翻起白眼,有的流出口水,有的手指插进地板缝隙里死死抓着……
陈汉升在边诗诗体内射出了第六发精液。这次射精格外猛烈,浓稠的精液不仅灌满了她的子宫,还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但他依然没有结束。他让谢婉秋换到骑乘位,继续抽插;让潘颖从后面趴下,插入她的肛门;让周雯雯坐在他脸上,用阴户磨蹭他的嘴唇;让萧容鱼和边诗诗互相舔舐对方的阴户和肛门……
整整一个多小时,宴席即将开始上菜,舞台上的淫乱派对还在继续。陈汉升轮流使用了每一个女性的每一个洞,在她们体内射出了超过十发精液。到最后,每个女性的子宫、阴道、直肠、口腔都灌满了他的精液,身上沾满了彼此的爱液和唾液。
萧容鱼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肛门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液体;边诗诗的乳房上全是牙印和吻痕,阴道和肛门都微微张开,里面满满的都是精液;谢婉秋的子宫被操得暂时失去了收缩能力,精液正从她腿间汩汩流出;潘颖的嗓子因为吞精太多而沙哑;周雯雯的下身还在流血,但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红晕……
这是【永久锁定】的完成仪式。通过这次大规模的群交和多次内射,每个女性的身体都彻底记住了陈汉升的尺寸、温度和精液的味道。她们的子宫形成了永久性的凹陷和记忆,她们的阴道和肛门被调教成专属形状,她们的大脑和灵魂都被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从此以后,她们的身体将永远只对陈汉升一个人产生反应。其他男人的触碰只会让她们感到恶心,唯有这个男人的肉棒、精液、唾液、汗水才能让她们真正湿润、真正高潮、真正感到幸福。
这是【体液成瘾】的终极体现。
陈汉升终于停了下来,他的肉棒依然挺立,但精液暂时告罄。他扫视了一圈瘫软在地的女生们,每个人都眼神迷离、神情恍惚,但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微笑。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精液、爱液、吻痕、牙印,就像被打上了专属标记的财产。
“都记住了吗?”他沙哑地问。
“记住了……主人……”
“永远都是主人的……”
“子宫里都是主人的味道……”
此起彼伏的顺从回应。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他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话筒——还好话筒是无线蓝牙的,刚才的疯狂没有损坏它。他拍了拍话筒,清了清嗓子。
台下的人听到动静,终于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舞台上。他们看到一群年轻人衣服有些凌乱地站在那里,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晕,但并没多想——毕竟玩了一小时,出汗很正常。
“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惊喜。”陈汉升咳嗽一下嗓子,仿佛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疯狂群交从未发生。
“可以了啊,捏捏袖子这是底线了,不可以再亲近。”
陈汉升看着小鱼儿:“你爸就给了200块钱酬劳,这点钱我真的只能卖艺。”
他话筒也没有闭麦,整个大厅都听到了,老萧同志瞬间涨红了脸。
陈兆军挠挠头:“要不现在放下礼金,咱们回去吧。”
梁美娟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儿子来了,爹妈自然得留在这里。”
“扑哧。”
梨花带雨的小鱼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哭又笑的依然很漂亮。
高嘉良看的酸溜溜的,最后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小鱼儿,陈汉升这个惊喜很够分量,不过咱们高中同学合伙给你定制一条横幅,上面的内容就是代表大家的心里话,梓博你快拿出来。”
王梓博把手里的横幅拉开,在舞台上慢慢展示出来。
“祝小鱼儿20岁生日快乐,你永远是港城一中的公主!”
“谢谢大家。”
萧容鱼妆都哭化了。
“别谢我们,谢小陈吧。”
王梓博笑着说道:“他为了劝大家回来,费了很多功夫。”
“我知道。”
小鱼儿泪眼婆娑的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撇撇嘴,心想“就这?”
我还没发力,你就倒下了?
吕玉清这时也走上台,一边道谢一边搂着小鱼儿下台,她担心小鱼儿太过感动了。
等到这些同学“表演”完毕,萧宏伟心想终于轮到我了吧。
哪知道陈汉升又拿出一个电吉他:“最后一个惊喜是我带来的热歌独唱,李圣杰的《痴心绝对》,说真的为了练好这首歌,我每天晚上2点多独自在宿舍阳台拨动琴弦,手指都磨掉皮了。”
梁美娟听了有点心疼:“臭小子,他也只有为了漂亮姑娘才肯这么用心。”
陈兆军有些怀疑,虽然吉他入门比较简单,但是自家懒儿子真的能学?
不过,陈汉升用实力打破了质疑。
拨动琴弦,酝酿情绪,开口就是迷人的男声。
想用一杯Latte把你灌醉;
好让你能多爱我一点;
暗恋的滋味你不懂这种感觉;
早有人陪的你永远不会;
……
第一个节拍出来以后,下面就传出了“哇”的惊呼,因为实在太好听了,还有几分原唱的味道。
陈汉升看到大家的反应,心中有些得意,潇洒的转了一圈身子,这就有点伍佰的味道了。
尤其还有几个小朋友也在舞台上,就好像伴舞一样热闹。
“汉升为了你啊,真是做了不少。”
萧宏伟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嗯!”
小鱼儿重重的点头,现在陈汉升不管提什么要求,她肯定都会答应的。
吕玉清也颇为赞同:“以前没发现汉升唱歌这么好听,感觉都媲美原唱……”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了,原来舞台上有个调皮的男孩,捡气球时候看到舞台上的插座,居然“啪”的一下把电吉他插头给拔掉了。
台下的观众都以为发生“舞台事故”了,连连招手让陈汉升暂停一下,否则就没有配音了。
可是。
歌声还在继续。
伴奏也从指间悠扬的流淌出来。
……
明知道让你离开;
他的世界不可能会;
我还傻傻等到;
奇迹出现的那一天;
……
在歌曲高潮的那一刻,陈汉升手指更是拨动如飞,表情也是如痴如醉的沉迷。
观众一开始都很纳闷,电吉他的线都被拔了,声音从哪里来的呢?
后来,大家逐渐明白了。
这是遇到传说的假唱了。
20岁生日宴会上的假唱。
可以记一辈子的假唱。
陈汉升并不晓得这些事,他看到观众招手还以为是自己弹唱的好,人家给予的鼓励呢。
“老陈,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梁美娟呆呆的问道。
“放下礼金,咱们先回家吧。”
陈兆军沉声说道。
“我看可以,丢不起这个脸呀!”
梁美娟突然捂住脸,她刚才还得意的和旁边人介绍这是自己儿子,结果陈汉升倒好,反手就来个假唱。
倒是他的一贯风格。
……
一首《痴心绝对》唱完,陈汉升发现台下的大爷大妈全部愣住了,心想莫不是我对口型太像了,把大家感动到了。
“可是,我妈捂着脸做什么啊?”
陈汉升心里嘀咕,小鱼儿还扑在吕玉清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这铁定是笑的。
“她不是应该很感动吗?”
陈汉升更奇怪了,死党王梓博一直在指着自己身后。
“什么意思?”
陈汉升一转头,全部明白了。
一个没自己大腿高的小屁孩,手里拿着电吉他的插头,正冲着自己傻笑。
“尼玛,你没事拔老子装逼道具做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