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价值200块的酒店司仪(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00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萧容鱼从宿舍里出来,肩膀上背着一个粉色的迷你小挎包,不过瓜子脸上都是落寞,见到萧宏伟以后,也只是轻轻叫了一声:“爸爸。”

  老萧不明白怎么回事:“闺女,心情不好吗?”

  小鱼儿摇摇头,打开副驾驶的门,一言不发的坐上去。

  这时,后面有一束灯光打来,还有车辆喇叭的声音,萧容鱼眼睛一亮,弯弯的眉毛都跳动起来,一脸期待的转过身子。

  不过发现只是校车以后,萧容鱼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失望。

  那种欣喜和失望之间的明显转化,老萧看的可心疼了。

  “怎么了啊,闺女?”

  老萧再次问道,还伸手摸了摸小鱼儿的额头,现在冬春两季转换,最容易感冒的,不过闺女也没发烧啊。

  萧容鱼不说话,侧了侧身子蜷缩在副驾驶上,只是每当后面有车喇叭的声音,她才会多看一眼,然后又继续失望。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上了建港高速,小鱼儿还依依不舍注视着灯火通明的建邺城。

  老萧一路上都在絮叨和安抚,萧容鱼只是简单的回答,直到老萧无意识地问道:“汉升他什么时候回港城,今天都16号了。”

  萧容鱼的注意力这才明显的汇聚起来。

  “他最近比较忙。”

  小鱼儿看了老萧一眼,犹豫着说道:“爸爸,其实这个生日并没有什么意义,反而提醒我又老了一岁,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过的。”

  “怎么没意义了,20岁的生日可是人生大事,古人在这个年纪都要行冠礼的,表示已经成年了……”

  萧宏伟啼笑皆非的解释,不过也有些奇怪:“你春节时不是很期待自己的20岁生日吗?”

  “反正大家很忙的话,那就没必要来参加的,你们也不要看的很重要。”

  小鱼儿有些生气了。

  “好了好了,不重要,爸爸道歉,爸爸说错话了。”

  “女儿奴”的老萧马上认输,他在外面虽然是港城的公安局副局长,还是分管刑侦工作的,但是在闺女面前,没有一丁点的原则。

  “其实就是家里亲戚摆几桌,还有爸爸妈妈的一些同事,以前别人的小孩过20岁,我们给出去很多份子钱了,今年肯定要收回来的。”

  老萧故意说得有趣一点,期望能调动闺女的情绪。

  “哦,对了。”

  末了,他还笑呵呵的加上一句:“还有你陈叔一家,他们也不是外人啊。”

  小鱼儿不说话了,只是抱住自己的小腿,脸蛋枕在膝盖上。

  外面的高速公路黑漆漆的,晚上车辆不多,很长时间只有这一辆桑塔纳在行驶,空旷而孤寂。

  看着看着,萧容鱼心里突然很难受,眼里有着晶莹的泪珠在转动。

  因为直到这个时候,她还在帮陈汉升铺垫,免得后天的生日宴会上,看到不到陈汉升的人影,父母心生埋怨。

  “小陈,你还是忘了我的生日。”

  萧容鱼长长的睫毛一眨,泪水悄悄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

  回到港城的家里,吕玉清自然对着女儿又抱又亲的,不过她也发现了萧容鱼似乎不高兴。

  “闺女怎么了?”

  吕玉清悄悄的问萧宏伟。

  “兴许是太累了吧。”

  萧宏伟想了想说道。

  吕玉清点点头,也只可能是这个原因了,不然一向活泼的小鱼儿在生日之前,怎么可能这么消极。

  不过晚上洗完澡,小鱼儿穿着可爱的睡衣,突然走到吕玉清面前:“妈妈,今晚我想跟你睡。”

  “啊?好呀!”

  吕玉清先是有诧异,马上又惊喜的答应下来。

  萧容鱼10岁以后就有自己独立的卧室了,不过有时候考试发挥不理想啦,或者和同学吵嘴生气啦,总之就是情绪低落的时候,她就要和妈妈一起睡。吕玉清简直太高兴了,她一直是个严母,因为老萧是个“没有底线”的慈父,所以闺女和爸爸的感情更亲近一点,这让吕玉清羡慕又有点难过,她也很疼自己闺女的呀。

  上一次小鱼儿主动跟着自己睡觉,还在去年陈汉升被隔离,那个时候小鱼儿睡着都在流眼泪。

  突然,萧宏伟在旁边咳嗽一声,吕玉清这才反应过来,其实这不是好消息啊,说明闺女心里很难受。

  “走了,妈妈带你睡觉。”

  吕玉清牵着小鱼儿的手走向卧室,当她握住女儿纤细柔软的手掌时,一股莫名的暖流从掌心传递过来。这种触感让她心跳微微加快,一种久违的亲密感涌上心头。小鱼儿的手很凉,吕玉清下意识握得更紧了些,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女儿。

  走进卧室,吕玉清拉开被子:“来,躺进去,别着凉了。”

  萧容鱼脱掉拖鞋,蜷着腿缩进被窝。吕玉清也跟着躺下,伸手将女儿搂进怀里。小鱼儿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吕玉清以为是冷的,便将她抱得更紧,一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后背。

  “宝贝,东方酒店你应该知道的吧,里面放音频和放视频的效果可好了,地方还很大,宴会就在那里面举办。”吕玉清为了宽慰女儿,嘴巴一直在说话。

  她的手掌在小鱼儿的后背上轻轻滑动,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滑到纤细的腰肢,再顺着背脊重新向上。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可今晚不知为何,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萧容鱼的身子柔软而温暖,隔着薄薄的睡衣,吕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身体的曲线。她的手掌不经意间滑到小鱼儿的腰侧,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萧容鱼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母亲怀里。

  “嗯。”萧容鱼不是很感兴趣。

  吕玉清继续找话题:“同学有回来的吗?”

  “因为不是周六,所以大家都没空。”小鱼儿轻轻说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吕玉清一边说,手掌一边缓缓下移,指尖无意识地在女儿腰际画着圈。她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是小鱼儿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常用的香水,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出一种奇异的暧昧感。

  吕玉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喉咙也有些发干。她试图转移注意力,继续说话:“奶奶特意订了一身大红色的喜庆红装,2000块钱呢还带着珍珠,她特别的珍惜,还说下一次穿就是你嫁人的时候。”

  提到奶奶,小鱼儿才主动问道:“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能吃能睡,还能嫌弃我。”吕玉清笑着说道,同时手指沿着小鱼儿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到尾椎骨的位置。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安抚的范畴。

  更奇怪的是,萧容鱼的身体似乎对此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腰肢无意识地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母亲的手指。吕玉清能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发烫,那股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她的掌心,再沿着手臂一路烧到她的心口。

  萧容鱼噘着嘴,把头埋进吕玉清的怀里,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贴在母亲身上。吕玉清抚摸着小鱼儿的后背,嘴里念叨着:“闺女呀,爸爸妈妈就你一个闺女,所以你一定要开心呀……”

  她的手掌在小鱼儿背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按压她肩胛骨下方柔软的肌肉。每一次按压,萧容鱼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碎呻吟。吕玉清能清楚地感觉到,女儿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

  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变得浓郁起来,吕玉清深吸一口气,竟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怀中女儿微微敞开的领口,还有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想抚摸那处肌肤,想亲吻女儿纤细的脖颈,想...

  “我这是怎么了?”吕玉清在心里问自己,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她的手臂收紧,将小鱼儿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乳房的柔软,那份弹性和饱满让她心跳如鼓。

  萧容鱼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但她没有抗拒,反而更加贴近母亲。她的呼吸变得温热而潮湿,喷在吕玉清的颈窝,激起一阵战栗。吕玉清感觉到,女儿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轻轻搭在她的腰上,然后缓缓向上,滑到她的后背。

  “妈...”小鱼儿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奇怪的沙哑,“你抱得太紧了。”

  “对不起,妈妈怕你冷。”吕玉清连忙道歉,但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将女儿搂得更紧。她的手指已经滑到小鱼儿的腰臀交界处,那里的曲线圆润而紧实,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内裤的边缘。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震,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在下一刻微微分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吕玉清的呼吸骤然停止——它太暧昧了,已经完全超出了母女之间应有的界限。

  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吕玉清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变得挺立,摩擦着睡衣的布料,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下身也开始湿润,那种久违的、只有在年轻时和新婚丈夫缠绵时才有的感觉,此刻竟然如此强烈地席卷全身。

  更让她震惊的是,怀中的小鱼儿也是如此。她能通过身体的贴合感觉到女儿乳头的硬度,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那是身体兴奋时才有的气味,吕玉清太熟悉了——可她从未想过会在女儿身上闻到。

  “小鱼儿...”吕玉清的声音在颤抖,“你...你是不是不舒服?”

  萧容鱼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母亲胸前。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轻轻搭在吕玉清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身几乎贴在一起。

  吕玉清浑身僵硬,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女儿,可身体却选择了顺从。那份温暖和柔软的触感太过诱人,让她无法抗拒。她的手指终于完全覆上女儿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细细摩挲那片饱满的曲线。

  “唔...”小鱼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吕玉清体内压抑多年的火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钻进萧容鱼的睡衣下摆,触碰到女儿光滑细腻的腰背肌肤。

  她的手指冰凉,萧容鱼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身子都在她手下舒展开来。吕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的后背已经完全湿润,那不是汗,而是身体兴奋时分泌的某种黏腻液体。

  “妈...”萧容鱼抬起头,黑暗中,吕玉清看到女儿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深处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我...我有点热。”

  “那...那妈妈帮你把睡衣脱了吧?”吕玉清听到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可怕。

  萧容鱼没有反对,只是微微点头。

  吕玉清颤抖着手,轻轻解开女儿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每一颗纽扣的解开,更多的雪白肌肤暴露在黑暗中。她能看到小鱼儿纤细的锁骨,能看到她胸前饱满的隆起,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萧容鱼的睡衣完全敞开,她的上半身几乎全裸地呈现在母亲面前。那对乳房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挺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吕玉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咕噜声,她伸出手,颤抖着覆上女儿的乳房。那份重量和弹性让她瞬间失神,她从未以这样的角度、这样的心情触碰过女儿的身体。

  萧容鱼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抓住母亲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但这并不是抗拒——吕玉清能清楚地感觉到,女儿的腰肢正在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将胸部更加完整地送入自己手中。

  “小鱼儿...对不起...”吕玉清喃喃说着,手指却在那份柔软上揉捏起来。她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大胆,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硬挺的乳尖,轻轻搓揉、拉扯。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她立刻咬住嘴唇,将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母亲手掌下绷紧、颤抖。

  吕玉清感到一阵眩晕的满足感。她俯下身,吻上女儿的锁骨,舌尖沿着骨线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那枚鲜嫩的乳尖。

  萧容鱼的胸腔剧烈起伏,她的双手插进母亲的头发,紧紧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吕玉清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吸吮。她能尝到女儿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身体兴奋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妈妈...妈妈...”小鱼儿的呼唤带着哭腔,但没有任何抗拒之意。她的腿分开更大了,整个人几乎完全敞开在母亲面前。

  吕玉清的另一只手顺着女儿的身体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穿过稀疏的毛发,最终触碰到那片潮湿的温暖。她用手指轻轻拨开紧贴在一起的阴唇,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泥泞。

  “这么湿...”吕玉清喃喃自语,她的手指在洞口试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正在热情地收缩、吞吐,像是在邀请什么进入。

  萧容鱼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喘息着,扭动着,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母亲的头。“妈...别...别在那里...”她说着拒绝的话,但她的身体却在将母亲的手指往自己体内拉。

  吕玉清的眼睛也湿润了。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道德、伦理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眼中只剩下女儿渴求的身体,耳边只剩下女儿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缓缓插入,一寸一寸地进入那片紧致而湿润的甬道。

  “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长吟,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母亲的手指。那份紧致和火热让吕玉清倒吸一口凉气——这触感太美了,美到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怀中的人是谁。

  她的手指在女儿体内抽插起来,起初是缓慢的试探,逐渐加快力度和频率。她能感觉到女儿阴道壁上无数细小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息越来越浓,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妈...妈...再快点...”萧容鱼的声音已经破碎,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她的一条腿抬起,圈住母亲的腰,将这个本就暧昧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

  吕玉清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同时在那片紧致的空间里搅动、抽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的花心在收缩,知道她快要到达顶峰了。

  “要射了...我要射了...”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喊着,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吕玉清的手指上,浸湿了大片床单。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萧容鱼的身体一阵阵颤抖,最后软软地瘫在母亲怀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吕玉清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她没有擦拭,而是低头吻上女儿的嘴唇。这个吻带着禁忌的味道,带着母女伦理被彻底践踏的刺激感,带着内心深处从未被挖掘过的黑暗欲望。

  萧容鱼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她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交换唾液。吕玉清能尝到女儿口腔里淡淡的甜味,那是刚才高潮时分泌的某种物质混合着唾液的味道。

  良久,两人才分开嘴唇。萧容鱼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妈妈...我们...”

  “别说话。”吕玉清再次吻上女儿,同时翻身压在她身上。现在轮到她完全敞开了。

  她迅速脱掉自己的睡衣,将自己成熟丰满的身体展现在女儿面前。萧容鱼的眼睛亮起来,她伸出手,带着好奇和欲望抚摸母亲的身体——从饱满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片茂密的毛发和已经湿润的私处。

  “妈...你真美...”小鱼儿喃喃说道。

  吕玉清抓住女儿的手,引导着她触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萧容鱼的手指有些笨拙,但那份青涩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她的指尖在阴唇边缘试探,然后学着母亲刚才的动作,缓缓插入。

  “啊...”吕玉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女儿的手指细长而柔软,在她体内搅动时带来的感觉和男人截然不同,更加细致更加温柔,却同样能勾起最原始的快感。

  萧容鱼的胆子渐渐大起来,她又加入一根手指,在母亲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紧致火热的空间,能感觉到甬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甚至能感觉到某个地方的凹陷和凸起——那是女性的G点。

  “那里...小鱼儿...就是那里...”吕玉清喘息着指导女儿,她的腰肢疯狂地摆动,整个人像一叶在欲望海洋中颠簸的小舟。

  萧容鱼的手指精准地按压、摩擦那个地方,每一次触击都让母亲发出高亢的尖叫。吕玉清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女儿的手,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顺着女儿的手指流出来。

  “我要...我要到了...啊啊啊——!”吕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然后又软软地落回床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萧容鱼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同样沾满了母亲的体液。她看着母亲瘫软在床上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满足、有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两人的身体都赤裸着,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汗水、体液、还有某种看不见的欲望气息在空气中交融。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此刻这个小小的卧室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禁忌乐园。

  吕玉清缓过神来,重新搂住女儿。她吻着小鱼儿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再次吻上嘴唇。这个吻带着后戏的温柔,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也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忏悔和渴望。

  “对不起...”吕玉清在女儿耳边轻声说,“妈妈不该...不该对你做这些的...”

  萧容鱼摇摇头,她的手臂环着母亲的脖子:“不...不要道歉。”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我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很特别。”

  吕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小鱼儿,你...你是不是还在想陈汉升?”

  提到这个名字,萧容鱼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我不知道...妈妈,我真的不知道。”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母亲胸前:“我一直在等他,等他的信息,等他的电话,等他说一句生日快乐。可是什么都没有...我很难过,难过到快要死掉了。”

  “可是...”她的声音变得困惑,“可是刚才...刚才你碰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觉得没那么难过了。那种感觉...填补了什么。”

  吕玉清的心猛地一疼,为了女儿的痛苦,也为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她紧紧抱住小鱼儿,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轻轻摇晃着身体。

  “睡吧,宝贝。”她柔声说,“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妈妈陪着你,一整天都陪着你。”

  萧容鱼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余韵,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指尖。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似乎记住了母亲触碰的每一个细节——乳尖被吸吮时的刺痛,阴道被手指填满时的充实,还有高潮时那种仿佛要飞上云霄的极致快感。

  这些记忆在身体里翻滚、发酵,让她越来越清醒,也越来越...渴望。

  她能感觉到,母亲似乎也睡不着。吕玉清的呼吸很轻,但节奏很乱,她放在女儿腰间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躺着,谁也没有再开口,但谁也没有真正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萧容鱼感觉到母亲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细腻,更加挑逗。指尖在她的侧腰画着圈,然后缓缓向上,滑到腋下,又沿着手臂一路滑到手肘内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唔...”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吕玉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那只手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指尖沿着女儿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到尾椎骨,然后分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压那个小凹陷。

  萧容鱼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那里...别碰那里...”她喘息着,却没有阻止母亲的动作。

  吕玉清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她的手指在那个小凹陷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力揉搓。每一次触碰都让女儿的身体痉挛,每一次按压都换来压抑不住的呻吟。

  萧容鱼的额头抵在母亲胸前,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松,完全任由那双熟悉而又陌生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湿润了,那种空虚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

  “妈妈...”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欲望,“我...我还想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吕玉清最后的理智。她翻身再次压住女儿,没有说什么,只是埋头吻上女儿的身体——这一次吻得更用力,更贪婪。她的嘴唇、舌头、牙齿在女儿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像是某种占有和标记。

  她的手再次探向那片潮湿的温暖,但这次她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将自己已经湿润的阴部贴了上去。

  两个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第一次完全接触,那份柔软、湿热、滑腻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吕玉清开始轻轻磨蹭,她的阴阜摩擦着女儿的阴唇,互相挤压、摩擦、挑逗。萧容鱼的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将母亲的身体完全容纳进来。她们的阴蒂互相摩擦在一起,那种直接的刺激让两人都近乎疯狂。

  “天啊...小鱼儿...”吕玉清喘息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疯狂摆动,带着一股要将女儿彻底碾碎的狠劲。

  萧容鱼的双手死死抓住母亲丰满的臀部,指甲嵌入肉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她的头向后仰去,整个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呼唤:“妈...妈妈...再快一点...用力...”

  两人身体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息浓得几乎化不开。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的水声、还有交错的喘息呻吟,组成了一曲禁忌的交响乐。

  吕玉清感觉到自己的花心在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快感从那个点向全身辐射。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完全凭着本能在运动。她要让女儿快乐,要让女儿忘记那个男人带来的痛苦,要让女儿永远记住今晚——记住这是母亲给予她的快乐和满足。

  萧容鱼的感觉更加剧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身体内部的每一处细节——那片紧致的空间如何收缩,那个敏感点如何被摩擦,那种极致的快感如何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受和母亲的存在。陈汉升的名字、生日的期待、所有的痛苦和失落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份禁忌的快乐中,永远不要醒来。

  “要去了...妈妈...我要死了...”萧容鱼尖叫起来,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母亲的小腹和大腿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吕玉清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嘶吼,更多的液体从两人身体的连接处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

  这一次高潮持续的时间更长,也更加彻底。萧容鱼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吕玉清瘫倒在女儿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贴着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狂乱的心跳。良久,吕玉清才支撑起身体,低头看着女儿被汗水浸湿的脸。

  萧容鱼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那一刻,吕玉清看到了从未在女儿眼中见过的东西——一种彻底的臣服,一种完全的信赖,还有一种近乎痴缠的依赖。

  “疼吗?”吕玉清轻轻抚摸女儿汗湿的脸颊。

  萧容鱼摇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不疼...舒服...好舒服...”

  “那就好。”吕玉清躺回女儿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这一次的拥抱与最初完全不同——它带着占有,带着满足,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禁忌纽带已经建立的确认。

  “睡吧,真的该睡了。”吕玉清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发现她的皮肤上有自己留下的牙印,胸口有自己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有自己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红痕...这个身体已经彻底被打上了她的印记。

  萧容鱼顺从地闭上眼,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

  吕玉清却没有睡。她看着女儿沉睡的侧脸,心里涌起无数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和女儿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她的手再次抚摸女儿的身体,这一次动作非常轻,像是在欣赏一件独属于自己的艺术品。从柔顺的长发到纤细的脖子,从饱满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从修长的双腿到微微红肿的私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她的痕迹,都沉浸在刚刚经历过的极致快乐中。

  吕玉清的手指轻轻拨开女儿的双腿,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她能清楚地看到那片被彻底开发过的花园。阴唇微微外翻,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爱液,洞口微微张开,偶尔还会因为肌肉记忆轻微收缩一下。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萧容鱼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但没有醒来。

  一股更加黑暗的欲望从内心深处升起。吕玉清想再次进入女儿的身体,想在她沉睡时占有她,像最卑劣的侵犯者一样亵渎这本该是最纯洁的关系。她想让女儿的身体永远记得这份感觉,想让她在醒来时发现身体已经再次被填满,想让她知道自己连睡梦中都无法逃离母亲的占有。

  这个念头让吕玉清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渴望,那份空虚感比刚才更加剧烈。她看着女儿沉睡的脸,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电动按摩棒,是她几个月前逛街时鬼使神差买下的,一直藏在抽屉最深处,连萧宏伟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现在,这个小东西找到了它的主人。

  吕玉清打开了开关,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拿着按摩棒凑到女儿的下身,先是在阴唇周围轻轻滑动,用振动声唤醒她沉睡的身体。

  萧容鱼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但没有醒来。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的快乐,所以本能地接纳了这个陌生的触感。当她再次放松下来时,吕玉清将那个细长的头部对准了还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眉头皱起,身体本能地抵抗这种侵犯。但吕玉清没有停下,她继续推进,直到那根冰凉的塑料完全没入女儿的身体。

  “好了,宝贝...”吕玉清低声哄着,同时将按摩棒的频率调大,“继续睡,妈妈陪你一起。”

  她躺回女儿身边,将按摩棒的遥控器紧紧握在手里。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东西正在女儿体内疯狂振动,每一次振动都带起一阵轻微的痉挛和呻吟。萧容鱼的身体在睡眠中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她的腿分开了,腰肢弓起,脸上浮现出痛苦和快乐交织的表情。

  吕玉清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滑动,调整着振动的频率和模式。有时突然调到最大,让女儿在梦中发出一声惊叫;有时缓缓提升,让她逐渐沉浸在那种渐进的快感中。她能清楚地看到,女儿的乳头又硬挺起来了,她的双手抓着床单,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就是这样...宝贝...就这样舒服...”吕玉清低声呢喃,她的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另一只手继续控制着按摩棒的强度。她看着女儿越来越剧烈地扭动,看着她脸上越来越明显的快感,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终于,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长串几乎无声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体内的异物。一股热流顺着按摩棒流出来,再次打湿了床单。她达到了又一次高潮,这一次是身体在睡梦中被迫接受的高潮,带着侵犯和禁忌的味道。

  高潮过后,萧容鱼的身体彻底软了,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安详。

  吕玉清这才关掉按摩棒,慢慢将其拔出。她看着那个沾满了女儿体液的小东西,心里的某个地方再次被填满了。她将它小心地放回抽屉,然后躺回女儿身边,搂住了那个已经被自己彻底占有的身体。

  这一次,吕玉清也睡着了。她睡得很沉,梦中全是女儿的身体、女儿的呻吟、女儿在高潮时看她的眼神。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醒来了。窗外是深沉的黑暗,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墙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萧容鱼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母亲。她的眼神很清明,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吕玉清也看着她,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足足一分钟,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不仅仅是母女的关系,不仅仅是身体的边界,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法言说的连结。

  “妈妈...”萧容鱼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刚才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吕玉清问,心脏莫名地加快跳动。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语言:“我梦见...你在我身体里,我全身都是你的。那种感觉...很真实。”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很舒服。”

  吕玉清的心猛地一跳。她抚摸着女儿的脸:“那只是个梦。”

  “是吗?”萧容鱼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可是我的身体记得那个感觉。我醒来的时候...这里...”她的手滑到自己的小腹,“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真的...被填满过一样。”

  吕玉清没有说话,只是将女儿搂得更紧。她的嘴唇贴上女儿的耳朵,轻声问:“你想要真的感觉吗?”

  这个问题让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萧容鱼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吕玉清坐起身,将女儿也拉起来。她们面对面坐着,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的手温柔地抚摸女儿的头发,然后缓缓向下,抚过脸颊、脖子、肩膀,最后停留在胸前。

  “告诉我,小鱼儿,你真的想要吗?”吕玉清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某种审判的意味。

  她想听女儿亲口说出来,想听她承认这份禁忌的渴望。这会让她感觉自己不是那个唯一的罪人,这份罪恶是两人共担的。

  萧容鱼低下头,她的手指绞在一起,身体在微微颤抖。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想要...”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后悔,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知道今晚之后,自己将永远带着这份记忆活着,知道她已经对母亲的身体产生了某种病态的依赖。

  吕玉清抱住女儿,吻去她的眼泪:“别哭,妈妈在这里,妈妈会一直在这里。”

  她让女儿躺平,自己俯身吻上那具年轻的身体——像艺术家亲吻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像信徒亲吻圣坛,像野兽亲吻猎物。她的嘴唇、舌头、牙齿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印记,这一次她吻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将女儿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深处。

  当吻到小腹时,吕玉清停了下来。她的手指轻轻分开女儿的双腿,借着月光仔细看着那片已经微微红肿的私处。那里还挂着昨夜的精液和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她伸出手指,轻轻擦去那些液体,然后将手指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舐干净。

  “妈妈的...”她喃喃自语,“全都是妈妈的。”

  萧容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的腿张得更大了,将自己完全敞开在母亲面前。这个动作就像最彻底的投降和献祭——我已经是你的了,随你处置。

  吕玉清的嘴唇终于吻上那片花园。她用舌尖分开阴唇,舔舐着敏感的褶皱,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力按压。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破。

  “妈妈...舌头...啊!”她破碎地喊着,每一次呼喊都像是一种确认和确认——是的,我正在被母亲侵犯;是的,我正在体验禁忌的快感;是的,我喜欢这种感觉。

  吕玉清的技巧比用手指更加娴熟,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个小洞里搅动,时不时地按压那颗小小的阴蒂。她能尝到女儿体液的味道,那种咸甜交织的味道,混合着女儿特有的体香,让她彻底沉迷。

  她想把女儿彻底填满,想让女儿的身体只记住她的触碰,想让女儿的高潮只因为她的存在而被点燃。这份疯狂而扭曲的占有欲让她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她只想把这个年轻的身体彻底据为己有。

  吕玉清抬起头,再次看向床头柜的抽屉。这一次她没有拿按摩棒,而是拿出了另一个东西——一根更大的、有凸点的仿真阳具。这是她年轻时偶尔会用的玩具,已经很久没碰过了,但现在它似乎有了新的用途。

  “宝贝,转过去。”吕玉清低声命令。

  萧容鱼顺从地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完全暴露在母亲面前。吕玉清拿着那根阳具,先在入口处轻轻摩擦,让那些凸点刺激外部的敏感区域。

  “唔...妈妈...”萧容鱼的腰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尺寸,比她纤细的手指更粗,比那些细长的按摩棒更长,更真实。

  吕玉清缓缓推进阳具的头部,她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在抵抗、在抽搐、最终屈服地张开,将那个陌生的东西吞咽进去。她推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而亵渎的仪式。

  当那根仿真阳具完全没入女儿的身体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萧容鱼的身体被完完全全地填满了,那份深入骨髓的充实感让她差点当场高潮。而吕玉清则体会到了另一种满足——她正在用另一个维度的东西占有女儿,这种体验比只用手指更加彻底,更加深入。

  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深入,让那些凸点狠狠摩擦女儿阴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女儿的甬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

  “深...深一点...”萧容鱼喘息着请求,“再深一点...妈妈...”

  吕玉清满足了这个请求。她加大了力度和深度,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萧容鱼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剧烈颤抖,阴道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不断进出的异物。

  “我...我要死了...妈妈...我要射了啊啊啊——!”萧容鱼的尖叫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跌落。一股热流从两人身体的连接处涌出,几乎是喷溅出来的,打湿了吕玉清的腹部和大腿。

  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着自己的抽插,像是惩罚,又像是奖赏。她要在女儿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继续占有她,要让她感受到那种近乎痛苦的快感,要让她记住这份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萧容鱼已经失神了。她的眼睛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完全凭本能在反应——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痉挛,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空虚地颤抖。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只知道身体一直在快乐和痛苦的边缘摇摆。

  终于,吕玉清自己也达到了高潮。她没有用任何东西刺激自己,光是看着女儿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样子,光是听着女儿破碎的呻吟,就足以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飞上云端。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部痉挛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和女儿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她抽出那根已经完全湿透的假阳具,将它扔到一边,然后瘫倒在女儿身上。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郁的性爱气息。她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动,像是两具已经彻底被掏空的躯壳。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黎明快要到来了。这个漫长而疯狂的夜晚即将结束,但房间里还残留着它的影子——床单上大片的湿痕,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甜腥气味,还有两人身上斑驳的红痕和吻痕。

  萧容鱼翻了个身,钻进母亲怀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疲惫。她睁开眼睛,看着母亲的脸,突然轻声说:“妈妈,我爱你。”

  这句话让吕玉清的心猛地一痛。她知道,这句“我爱你”已经不再是女儿对母亲普通的亲情表达,它融合了太多复杂的味道——有依赖,有渴望,有臣服,甚至有一丝病态的痴缠。

  “我也爱你,宝贝。”吕玉清吻了吻女儿的额头,“永远爱你。”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吕玉清先醒来,她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女儿,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满足,有疯狂后的清醒,也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和女儿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但她并不后悔。

  她轻轻起身,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镜子里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她,吕玉清,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昨天晚上彻底占有自己女儿的女人。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她回到卧室,开始收拾残局。床单必须换掉,上面那些痕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将所有沾有体液的东西都卷起来,塞进洗衣篮的最底层。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吹散房间里淫靡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后,吕玉清站在床边,看着还在沉睡的女儿。萧容鱼睡得很香,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安详和满足。她的睡衣半敞开着,露出胸口和腿上的红痕。那些痕迹还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吕玉清走上前,轻轻为女儿拉好被子,遮住那些痕迹。然后她俯身,在女儿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她轻声说。

  “宝贝,东方酒店你应该知道的吧,里面放音频和放视频的效果可好了,地方还很大,宴会就在那里面举办。”

  “嗯。”

  萧容鱼不是很感兴趣。

  “同学有回来的吗?”

  “因为不是周六,所以大家都没空。”

  小鱼儿轻轻说道。

  吕玉清心想,或许是同学没过来,所以闺女心里有些难受,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

  “奶奶特意订了一身大红色的喜庆红装,2000块钱呢还带着珍珠,她特别的珍惜,还说下一次穿就是你嫁人的时候。”

  提到奶奶,小鱼儿才主动问道:“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能吃能睡,还能嫌弃我。”

  吕玉清笑着说道。

  萧容鱼噘着嘴,把头埋进吕玉清的怀里,吕玉清抚摸着小鱼儿的后背,嘴里念叨着:“闺女呀,爸爸妈妈就你一个闺女,所以你一定要开心呀……”

  听到母亲温馨的呢语,萧容鱼觉得鼻子酸酸的,她不想在母亲面前哭,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咯嘣”锁住门的那一刻,她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唰”的一下子流下来。

  “我也理解你很忙,真的没空回来,也要和我说句生日快乐呀。”

  小鱼儿对着镜子,小声地说道:“我最多假装生气一会,反正只要你哄一哄就好了。”

  “女孩子嘛,肯定有一点小小的虚荣心呀,但是你怎么能忘记了,陈猪!”

  “可我偏偏不提醒你,我不稀罕求来的关心。”

  “陈猪,你难过不,因为你见不到20岁那天的我了。”

  ……

  小鱼儿呀,这个喜欢小浪漫,喜欢小甜美,喜欢小惊喜的白月光,其实只要陈汉升记得自己的生日而已。

  “咚咚咚。”

  门外传来吕玉清说话的声音:“女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

  萧容鱼把水龙头打开,一是掩盖自己的哭声,二是洗把脸,不让眼泪被父母看到。

  等到她走出卫生的时候,吕玉清居然等在外面,看到小鱼儿红红的眼睛,吕玉清这才知道闺女的确有问题了。

  吕玉清爱怜的捧着小鱼儿的脸蛋,叹一口气说道:“问你又不说,急死你妈喽,你的性子像我,但是更骄傲,宁愿自己伤心也不想低头。”

  ……

  17号的时候,萧容鱼陪着父母见了一些亲戚,还试了漂亮的礼裙,这是明天的生日穿着。

  不过直到晚上,萧容鱼的情绪依然很低落,她一直不住的打开手机,期望能有一条让自己开心的消息。

  其实那个消息很短,只有6个字而已。

  “祝你生日快乐。”

  不过直到晚上过了零点,手机还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动静,好像一块没有感情的砖头,倒是室友边诗诗来了个电话。

  “宝贝,生日快乐。”

  边诗诗被冻的哆哆嗦嗦:“不过,你们港城好冷啊……”

  “对啊,港城比建邺建邺冷多了。”

  萧容鱼听着那边嘈杂,似乎人很多的样子:“怎么突然说起港城的天气了,你还没回宿舍吗?”

  “啊?……”

  边诗诗赶紧解释:“我担心你回去着凉嘛,哈哈哈我要挂了,晚安,我们永远爱你。”

  萧容鱼以为那个“我们”是代表宿舍说的,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等到1点多,那个期待的信息还没有看到。

  最后,还是吕玉清像小时候那样哄着她睡着的。

  18号的早上,一家人正在吃饭的时候,萧宏伟和吕玉清的电话就没停过,比如有些亲戚找不到路啦,又比如酒店有问题需要沟通啦。

  “萧局,司仪已经到位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啊?”

  “司仪?”

  萧宏伟愣了一下,心想我什么时候请司仪的,吕玉清倒是不以为意:“可能是酒店看你面子附赠的。”

  “这个便宜我不能占。”

  老萧掏出个红包,还在里面装了200块钱:“到时我把红包给司仪,不能刚升职就给人说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