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的二叔陈志明就在扬州,春节时他们一家人还来拜年的,后来火箭101来扬州开拓市场,陈志明一直让侄子去家里吃饭,不过陈汉升始终没时间。
好在工具人胡林语的到来解决了这个问题,陈汉升果断走亲戚,还带着沈幼楚。
开门的是妹妹陈岚,她看到陈汉升过来,马上冲着客厅大喊道:“我哥来啦。”
半晌,陈岚又惊恐的加上一句:“妈呀,还有嫂子。”
二叔二婶本来穿着睡衣,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陈汉升吃饭,亲侄子上门又没什么,不过一听陈汉升还带个女孩,两人就坐不住了。
尤其陈志明是军队转业干部,平时十分注意形象和威严,作风也是一丝不苟,趁着陈汉升和沈幼楚换鞋子的时候,赶紧回卧室换一套正装。
“汉升怎么回事啊,带女朋友过来也不提前言语一句。”
卧室里,二婶甘文秀埋怨道:“早知道我就多做两个菜了。”
“没说是不是女朋友呢,你不要乱贴标签。”
陈志明纠正道。
“人家都已经带上门了,你还说不是女朋友?”
甘文秀嘀咕一句:“女孩个头挺高的,模样倒是没看清楚,你瞅见没?”
“没有。”
陈志明摇摇头,他只有这一个侄子,虽然他很反对大学时谈恋爱,不过觉得一向调皮的陈汉升居然也有女朋友了,心里还有些莫名的欣慰。
正要招呼妻子走出卧室,突然看到她拿着一叠钱在装红包。
“你在做什么?”陈志明问道。
“给红包啊。”
甘文秀睁大眼睛:“人家带着女朋友上门,我们当长辈的怎么能一点不表示。”
陈志明皱着眉头:“先确定关系再说,你怎么每次做事都这么急。”
“我急?”
甘文秀不乐意了:“要是别人也就算了,这可是陈汉升,你唯一的侄子,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的面子,大哥大嫂那边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我们小气。”
“给也要确定关系再给,不然会尴尬的。”
……
中年夫妻的吵嘴就是这样一触即发,陈兆军和梁美娟也是这样的,一点点小事就可以产生分歧。
最后,陈志明和甘文秀谁也不搭理的从卧室走出来,陈汉升还觉得有些奇怪,揣测着叔叔婶婶因为什么事情吵架的。
不过陈岚没管这些,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这位“嫂子”身上,沈幼楚都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脸蛋染成了红霞,低着头一直看着脚上毛茸茸的拖鞋。
“说!”
陈岚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找这么丑的对象?”
二叔二婶他们没看清沈幼楚的相貌,听到这句话还以为侄子带过来的女孩长的不好看。
陈志明听了,心里瞬间蒙上一层阴影,不过嘴上却在喝骂:“不许乱说话,作业写好了吗?”
“陈岚,你眼睛什么时候瞎的?”
陈汉升也很奇怪,沈幼楚可以评价她不会社交,有些自卑,过于腼腆等等,但是“丑”这个字和她能有半毛钱关系啊。
“你住嘴。”
陈岚冲着陈汉升凶了一句,然后又坐到沈幼楚旁边,温柔地说道:“嫂子,你为什么找这么丑的对象啊,好心疼你噢。”
陈汉升:……
等到陈志明和甘文秀来到客厅后,陈岚大声叫道:“爸妈,嫂子好漂亮,一棵好白菜就这样给猪拱了啊。”
“叔叔婶婶,我叫沈幼楚,来自川渝。”
沈幼楚慌忙的站起来打招呼,她以前只见过老陈两口子,第一次见到陈汉升的亲戚,手指都紧张的搅在一起。
直到这时,二叔二婶才看清楚沈幼楚的模样,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二叔还咳嗽一声:“川渝的啊,以前我去过那里出差,挺不错的。”
“谢谢二叔。”
沈幼楚小声地答道,她觉得别人夸自己的省份,应该感谢一下。
“唔。”
二叔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的对甘文秀说道:“你刚才准备的红包呢,赶紧拿出来啊。”
“啊?”
甘文秀先是愣了一下,不是说确定身份再给的吗,现在看到人家姑娘长得漂亮,这就迫不及待往老陈家的族谱上拉了啊。
“在这里。”
二婶白了一眼二叔,从口袋里掏出红包送到沈幼楚面前:“我们这里的风俗啊,第一次去长辈家认门,长辈都要给红包的,莫要嫌钱少呀,叔叔婶婶的一点心意。”
沈幼楚刚要拒绝,陈汉升在旁边笑嘻嘻说道:“我婶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好了。”
“谢谢叔叔和婶婶。”
沈幼楚又要站起来感谢,甘文秀按住她的肩膀,趁机又打量一会:“妮子,你长的可真好看呀。”
“就是呢。”
陈岚瞅了一眼陈汉升:“我哥这么挫,凭什么啊?”
“胡扯,哪有这样说自己哥哥的。”
二婶打了一下陈岚,不让她实话实说。
“行了行了。”
二叔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子:“赶紧把桌子收拾一下,汉升和小沈估计肚子都要饿了。”
“还好,下午去扬州个园转了一下,路上吃了点零食。”
陈汉升笑着问道:“叔,刚才你和婶吵架了吗?”
“昂。”
二叔点点头:“家里一点小事。”
“下次最好不要吵架。”
陈汉升“友好”的建议:“如果实在觉得胸口烦闷,那就打一顿陈岚出出气,反正她还在上学没有经济来源,总归不敢记仇的。”
陈岚:……
饭桌上二叔二婶对这个“侄儿媳”特别热情,陈汉升一如既往和陈岚斗嘴,二婶还表示明天只有上午有课,下午可以带着沈幼楚在扬州转一转。
又聊了一会,二婶不小心把筷子弄掉了,只好低头去捡。
桌下的空间狭窄而闷热,空气里混着饭菜的浓香和陈汉升身上那股淡淡的热气,桌布垂下来,像一道厚重的幕布,将这隐秘的角落与饭桌上的热闹隔绝开来。甘文秀弯腰钻进来,手指刚触到掉落的筷子,却停住了动作。她抬头,视线落在陈汉升微微分开的双腿上,那鼓起的轮廓在裤子里清晰可见,像一团压抑不住的火焰。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一股强烈的欲望吞没,脸颊泛起红晕,手指微微颤抖。
陈汉升低头,手在桌上端起一碗汤,假装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那抹炽热的光芒。他的腿缓缓张开,膝盖顶住桌沿,动作轻微却带着挑衅的意味。二婶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裤子,掌心感受到那股硬度和热度,心跳瞬间加速。她咬住嘴唇,指尖滑向拉链,动作小心而迟疑,却又带着一丝急切。拉链被缓缓拉开,那根粗壮的器官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微微湿润,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像在无声地召唤她。
甘文秀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挣扎和沉沦。她低下头,柔软的唇瓣缓缓贴上去,触碰到那滚烫的顶端时,身子微微一颤。她的嘴唇轻轻包裹住,湿润的触感从唇瓣传递到舌尖,舌头小心地探出,沿着顶端边缘滑动,动作轻柔却灵巧。陈汉升的身子一僵,手指攥着筷子,指节泛白,脸上却挤出一抹自然的笑,眼神低垂,扫过桌下的她,眼底的火光愈发炽烈。
就在这一刻,桌布突然被另一只手掀开一角——是陈岚。她的小脑袋探了进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震惊地看着桌下这淫靡的一幕。甘文秀吓得浑身一抖,嘴巴下意识地想要松开,但唇齿间那粗壮滚烫的触感却让她舍不得。
“妈……你们……”陈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陈汉升的反应更快,他一边在桌上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一边伸出手按住陈岚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也拉进了桌下。空间变得更加拥挤,三个人的肢体几乎纠缠在一起。
“别出声。”陈汉升压低声音在陈岚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诱惑力。
陈岚的小脸瞬间涨红,她能清晰地闻到妈妈口中那股浓郁的男人气息,能看到爸爸的阴茎在妈妈嘴唇间进出的景象。她感到自己的腿心一阵发热,一股陌生的湿意渗透了内裤。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陈岚的裙摆边缘,探入了少女的腿间。
“哥……”陈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抗拒的渴望。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了那片湿润的中心,陈岚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桌上传来二叔陈志明的声音:“文秀,筷子找这么久?要不要我帮你?”
“不、不用!”甘文秀匆忙地应了一声,嘴唇却没有离开陈汉升的阴茎,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她能感觉到女儿就在身旁看着这一切,羞耻感和背德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挑开了陈岚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紧窄湿滑的秘境。少女的阴道嫩肉像害羞的小嘴般轻轻收缩,包裹着他的指尖。他缓慢地插入一根手指,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正在轻微颤抖。
“岚岚的这里……还是第一次呢。”陈汉升在她耳边轻语,手指缓缓抽动着,“害怕吗?”
陈岚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迎合着哥哥手指的侵犯。她的乳房在薄薄的毛衣下明显凸起两颗硬挺的乳头,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覆盖上去,隔着布料揉捏着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柔软。
“疼……”陈岚忍不住轻哼出声。
桌布外的餐桌上,二叔皱了皱眉:“岚岚怎么了?”
沈幼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下意识地看向桌布垂下的缝隙,隐约看到里面人影晃动,但她只以为是二婶在捡筷子时发生了点小状况。陈汉升注意到了沈幼楚的视线,他立即用脚轻轻碰了碰甘文秀的膝盖。
二婶会意地转过身,将臀部对准陈汉升,同时伸手拉住女儿的手,引导着陈岚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陈岚的手小而柔软,她第一次触摸到男性器官的真实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凸起,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
“像这样……握住……”甘文秀喘息着教导女儿,她的裙子已经被完全撩起到腰间,内裤被褪到膝盖处。她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常年无人光顾的密穴,那里已经湿润得泛着晶莹的水光。
陈汉升调整姿势,龟头对准甘文秀的阴道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阴茎瞬间贯穿了二婶的身体。甘文秀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臀部被撞得向前一冲,丰满的臀肉剧烈颤抖。
“啊……好深……”二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她回头看向陈汉升,眼神迷离而渴望,“汉升……用力操二婶……操烂我的骚逼……”
陈汉升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起来,每一次都连根没入,撞得甘文秀的子宫口都在颤抖。同时,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对陈岚的侵犯,已经从一根增加到了两根,在少女狭窄的阴道里扩张着,感受着处女膜的韧性。
陈岚疼得直抽气,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妈妈嘴里不断冒出的淫词浪语:“汉升……你的鸡巴好粗……顶到子宫了……啊……二婶喜欢你……喜欢你这样操我……用力……再用力一点……”
“妈妈你……”陈岚的声音哽咽,却被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嘴唇。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着,品尝着少女清甜的味道。陈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初吻就这样在这样淫乱的场合下失去了。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沈幼楚就在桌布外不到一米的地方。她能听到嫂子温柔的声音:“陈岚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问问她?”
二叔的声音响起:“岚岚,你没事吧?”
“没、没事!”陈岚慌忙回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因为此时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退出了她的阴道,转而开始揉捏那颗充血凸起的阴蒂。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桌下的淫戏继续进行着。甘文秀已经完全沉溺在陈汉升的抽插中,她的身子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汗水顺着背脊滑下,湿透了裙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顶穿。
“汉升……二婶要去了……要高潮了……”甘文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指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裤腿,指甲已经嵌入了布料。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猛地全部插入。他能感觉到二婶阴道的紧致和湿滑,那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肉套,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突然,甘文秀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她在桌下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但这仅仅是开始。
陈汉升并没有射精,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他将甘文秀的身体稍微挪开一点,然后转头看向了陈岚。少女的脸颊绯红,泪水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角的碎发。陈汉升的手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
“岚岚,轮到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不……不要……”陈岚下意识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
陈汉升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他将陈岚抱到自己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下,陈岚的臀部正好悬空在陈汉升勃起的阴茎上方。甘文秀从侧面凑了过来,她的手指轻轻分开女儿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紧致的处女穴。
“妈……”陈岚的声音带着恐惧和哀求,但甘文秀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用手指蘸取了自己和陈汉升交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女儿的阴道口。
“放松一点,岚岚。”甘文秀喘息着说道,“第一次会有点疼……但很快……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陈汉升扶着自己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湿润的粉嫩。他能感受到处女膜的阻挡,但那不是问题。他腰部微微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啊——!”陈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妈妈的手捂住了嘴。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层薄膜被冲破,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正一寸寸地侵入她最私密的地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也在心底蔓延开来。
陈汉升完全插入了。他停了下来,让陈岚适应这种感觉。少女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阴茎,那种包裹感甚至比甘文秀的更加刺激。
“疼……哥……真的好疼……”陈岚抽泣着,她的身体在颤抖。
“马上就不疼了。”陈汉升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道,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少许鲜红的血迹,那是处女血的证据。陈岚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她能感觉到哥哥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摩擦感,能感受到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擦过的酥麻。
甘文秀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她的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底,揉搓着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阴蒂。她甚至偶尔会凑过来,亲吻女儿的脖颈,舔去她脸上的泪水。
“岚岚……舒服吗?”甘文秀在女儿耳边低语,“哥哥的鸡巴……是不是很大……很硬……”
陈岚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迎合陈汉升的抽插,臀部向后拱起,让阴茎能够插得更深。疼痛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加快了节奏,陈岚的阴道经过初次的适应后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进出都顺畅而紧致。他能感觉到少女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是邀请他更进一步。
桌布外,沈幼楚轻声问道:“二婶,陈岚,你们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二叔陈志明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文秀,你到底在桌下干什么?筷子还没找到?”
“找、找到了!”甘文秀慌忙应道,同时握住了陈汉升的手臂,示意他暂时停下。桌下的三人僵在原地,陈汉升的阴茎还深埋在陈岚的体内,两人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跳的共鸣。
“那你还不快出来?”二叔有些不耐烦地说。
“马上……马上就好。”甘文秀说着,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女儿胸前挺立的乳头。陈岚的身体剧烈颤抖,差点又发出一声呻吟。
陈汉升却在这时做出更大胆的举动。他扶着陈岚的腰,将少女整个抱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这样一来,陈岚的双腿就跪在陈汉升身体两侧,两人仍然紧密连接着。他调整姿势,让陈岚的背部靠着桌腿,自己则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
“我们继续。”他在陈岚耳边低语,“别管外面。”
陈岚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已经无力反抗——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抗了。哥哥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和幸福。
甘文秀也重新开始伺候陈汉升,她低下头,含住了陈汉升的一颗睾丸,用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自己的乳房,甚至引导着女儿的手去抚摸陈汉升结实的腹肌。
桌下的三人形成了一个淫靡的三角形:陈汉升在中间,阴茎插在陈岚体内;陈岚跪坐着,仰着头承受哥哥的侵犯;甘文秀则跪在一旁,用嘴和手同时服侍着两人。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陈岚的阴道已经开始剧烈收缩,少女的高潮即将来临。与此同时,甘文秀也从侧面靠近,将自己的乳房贴在陈汉升的手臂上,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向自己的臀部后方,开始扩张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汉升……二婶的后面……也给你……”甘文秀喘息着说道,她的手指已经蘸取足够的润滑液,正在自己的肛门处打转。“二婶要把每个洞……都献给你……”
这话让陈岚也震惊地看向妈妈,但甘文秀的眼神里只有赤裸裸的渴望和对陈汉升的臣服。
陈汉升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双手抓住陈岚的腰部,像打桩一样迅猛地上顶,每一次都直抵少女子宫的最深处。陈岚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的肌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子宫中涌出。
少女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的眼睛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呻吟。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来。他将陈岚的身体轻轻放到一边,让她靠着桌腿喘息,然后转头看向甘文秀。二婶已经主动摆好了姿势——她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紧窄的菊穴。另一只手则扒开前面的阴道口,那里还在缓缓流出刚才高潮的液体。
“汉升……来……二婶都给你……”甘文秀回头看向他,眼神迷离而饥渴。
陈汉升没有立即上前,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那是他平时用的护手霜,此刻却被他挤出一大团,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也涂抹在甘文秀的后庭入口处。冰冷粘稠的膏体让甘文秀的身体微微一抖,但她很快就适应了,反而主动向后拱起臀部,试图吞下那根粗壮的肉棒。
“放松。”陈汉升低声说道,用龟头顶住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他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甘文秀疼得直抽气,但她咬着牙没有退缩,反而尽力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后庭的肌肉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和强烈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陈汉升插进去了整整一半。他停了下来,让甘文秀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二婶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背脊流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可以动了……”甘文秀喘息着说道,“操二婶的屁眼……汉升……把你的精液……射在二婶身体最脏的地方……”
这话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刺激得陈汉升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他开始缓慢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明显的阻力和紧致感。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那种层层叠叠的肌肉包裹带给陈汉升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甘文秀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肠道的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搅乱。
陈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复杂无比。一方面,她感到震惊和羞耻——妈妈竟然主动让哥哥操自己的屁眼。但另一方面,看着妈妈那副淫荡而享受的表情,她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又开始渗出爱液。
陈汉升注意到了陈岚的反应。他一边继续操着甘文秀的后庭,一边伸出手,示意陈岚靠过来。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了过来。陈汉升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从甘文秀体内退出,直接插入了陈岚微微张开的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
陈岚的嘴巴很小,根本容纳不下整根阴茎,她只能含住龟头部分,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上面沾满的护手霜和肠液的味道。那味道很奇怪,但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陈汉升享受了一会儿少女生涩的口交服务,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甘文秀身上。他再次将阴茎插入二婶的肛门,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顺畅地直抵最深处。甘文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臀部主动向后迎合起来。
但高潮的不仅仅是她们两个。
此时,桌布突然被一股力量从外面拉开——是沈幼楚。她终于按捺不住担心,蹲下身想看看桌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烛光透过桌布的缝隙洒落,照出一幅淫靡到极点的画面:二婶甘文秀四肢着地,高高撅着臀部,后面被陈汉升的阴茎深深插入;陈岚跪在一旁,嘴里还含着陈汉升龟头的部分;三人的身体上都是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水痕。
沈幼楚的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任何话。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无法理解这超乎常理的一幕。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涌起,腿心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女性体液的混合味道,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陈汉升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幼楚,过来。”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沈幼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她缓缓爬进了桌下,无视了二婶和陈岚的存在,目光只锁定在陈汉升身上。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连衣裙的扣子,露出里面薄薄的胸衣和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
“汉升……我……”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渴望。
“想要吗?”陈汉升问道,他的阴茎还停留在甘文秀的体内,但已经开始缓慢抽动。
沈幼楚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身体的渴望已经超越了理智。她主动褪下了内裤,分开双腿,露出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蜜穴。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从甘文秀体内退出,任由二婶瘫软在地喘着粗气,然后示意沈幼楚躺下。桌下的空间有限,沈幼楚只能侧躺在地板上,陈汉升则跪在她身后,将她的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下,沈幼楚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那是一朵粉嫩湿润的花苞,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颤抖,中间那小小的洞口已经涌出了晶莹的蜜液。陈汉升没有立即插入,而是低下头,用舌头轻柔地舔弄着那颗充血凸起的阴蒂。
“啊……汉升……不要……”沈幼楚羞得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的肩膀牢牢顶住了她。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她的敏感处游走,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又用舌尖探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甘文秀缓过气来,她爬到沈幼楚面前,开始温柔地抚摸少女的脸颊:“别怕……妮子……汉升会好好疼你的……”
陈岚也凑了过来,她学着陈汉升的样子,低头去舔弄沈幼楚的另一边乳头。少女的胸部虽不如甘文秀丰满,但形状完美,乳晕是淡粉色的,此刻已经挺立而起。
沈幼楚被三个人的攻势包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陈汉升的舌头已经深入了她的阴道,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和细腻的搅动。甘文秀则亲吻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情话。陈岚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偶尔会轻轻按压她的阴部。
“不行了……汉升……我要……”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第一次的高潮即将来临。
但陈汉升在她即将到达顶峰之前停了下来。他直起身,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龟头缓缓摩擦着沈幼楚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
“想要我插进去吗?”他问道。
沈幼楚用力点头,泪水已经流了满脸:“想要……汉升……给我……求你了……”
“说你是我的人了。”陈汉升继续挑逗着她,龟头在入口处打转,就是不肯插入。
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你的人……汉升,操我吧……求你……”
这话仿佛是天大的恩赐,陈汉升终于心满意足地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少女未经人事的紧窄入口,一寸寸地向前推进。
与陈岚不同,沈幼楚的处女膜似乎更坚韧一些,陈汉升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但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腰部猛地用力,整根阴茎瞬间贯穿了那层障碍,直抵花心。
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地板。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僵硬,但很快就化为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一种“终于属于他了”的安心感。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送起来。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比陈岚更加窄小紧致,但同时也更加温热湿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鲜红的血迹,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据。
甘文秀和陈岚没有闲着。二婶开始用手指玩弄自己的乳房和阴蒂,同时引导女儿去亲吻沈幼楚的嘴唇。陈岚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两个少女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笨拙地交缠,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开始适应,肌肉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少女的子宫口微微张开,像一个害羞的小嘴,渴望被他的龟头更深入地顶弄。
“汉升……好深……顶到子宫了……”沈幼楚喘息着说道,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我是你的了……永远都是你的了……”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刺激得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变换姿势,让沈幼楚转过身跪在地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下,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撞击到少女的子宫颈。
与此同时,陈汉升还腾出一只手,将一旁的陈岚拉了过来,让她的臀部对准自己的脸。陈岚立刻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个刚刚被破处的蜜穴,那里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鲜血的爱液。
陈汉升低下头,含住了妹妹的阴户,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陈岚的身体剧烈颤抖,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再次被点燃情欲。
甘文秀也加入了这场淫戏。她从侧面靠近,含住了沈幼楚一边的乳房,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粉嫩的乳头。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探入自己的裙下,揉搓着还在汩汩流水的蜜穴。
桌下的四人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闭环:陈汉升在后面操着沈幼楚,同时给陈岚口交;陈岚跪在他脸前,享受着哥哥的口舌服务;甘文秀在侧面同时服侍两个人;沈幼楚则被前后夹击,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高潮中。
陈汉升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他在沈幼楚体内猛烈抽送了数百下后,又换到了陈岚身上;然后再换回甘文秀的后庭;接着又插入沈幼楚的蜜穴。三个女人轮流被他操弄,每个人都被他送上了数次高潮。
沈幼楚的第一次性爱就体验到了群交的疯狂,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着,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加沉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感官还在诚实地反馈着快感。
陈岚也是如此。这个平日里活泼娇蛮的少女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陈汉升的性奴,她的身体像水蛇般扭动,每一次被插入都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蜜穴已经适应了哥哥的巨大尺寸,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试图榨取更多精液。
甘文秀作为最成熟的女性,她的表现最为开放淫荡。她不仅配合陈汉升的各种体位要求,还主动引导着两个年轻女孩做出更羞耻的姿势。她甚至会在陈汉升操沈幼楚时从背后抱住少女,亲吻她的背脊,舔去她皮肤上的汗水。
这场疯狂的淫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桌布外的二叔陈志明早就吃完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偶尔会疑惑地看向餐桌方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妻子和侄女捡个筷子要这么久,但他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女人们在聊什么私密的话题。
而桌下,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关将开,那股奔腾的热流已经顶到龟头处。他选择了沈幼楚作为最后的射精对象——毕竟,这是她真正属于他的时刻。
他将沈幼楚翻过身,让她正面朝上,然后跪在她双腿间,粗壮的阴茎深深插入少女湿热紧窄的蜜穴中。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像是要把自己的形状永远烙印在她的子宫里。
“幼楚,接好了。”陈汉升喘息着说道,他的腰部频率越来越快。
沈幼楚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伸出手臂紧紧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则盘在他的腰间,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无间。
“都给我……汉升……都射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我要怀你的孩子……要在子宫里永远记住你今天操我的感觉……”
这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低吼一声,腰部疯狂地耸动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射入沈幼楚的子宫最深处。
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被这突如其来的灌注冲击得一阵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腾的感觉,像是无数条温热的小蛇,游过她的阴道,涌入她的子宫,最终将她从内到外彻底填满。
她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像是触电般痉挛,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翻白,意识短暂地陷入了空白。
陈汉射完精后并没有立即退出,而是继续深埋在沈幼楚体内,让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共鸣。他的精液实在太多,甚至有不少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沈幼楚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痕迹。
甘文秀和陈岚都嫉妒地看着这一幕,她们渴望被内射,渴望子宫里充满陈汉升的精液。但此刻她们不敢打扰,只能在一旁用手或玩具满足自己的渴望。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从沈幼楚体内退出。伴随着他阴茎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也从少女蜜穴中涌出,滴落在地板上。沈幼楚的私处已经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仿佛在证明她已经被彻底占有。
陈汉升低头亲吻了沈幼楚的额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沈幼楚虚弱地点点头,眼角还挂着泪水,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从今往后,她的身心都将只属于陈汉升一个人。
甘文秀和陈岚也靠了过来,三个女人依偎在一起,她们的腿心都还在流淌着刚才淫乱的痕迹。二婶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少女们汗湿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像是母亲在看女儿,又像是姐妹在分享同一个男人带来的快乐。
“我们要清理一下。”甘文秀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她看向地板上的各种痕迹,又看了看彼此身上狼藉的情况。
陈汉升点点头,他率先从桌下钻了出来。桌布外的二叔陈志明吓了一跳:“汉升?你什么时候也钻到桌下去了?”
“捡东西。”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道,他的裤子上有明显的湿痕,但他丝毫不以为意。
紧接着,甘文秀、陈岚和沈幼楚也陆续从桌下爬了出来。三人的样子都有些狼狈:头发散乱,衣服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沈幼楚的连衣裙下摆明显湿了一大片,陈岚的丝袜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甘文秀的毛衣更是歪歪扭扭地穿在身上,露出半边肩膀。
二叔陈志明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还没等他开口,甘文秀就抢先说道:“志明,你去刷碗吧,我带着孩子们去洗个澡。刚刚在桌下不小心打翻了水杯,都湿透了。”
沈幼楚和陈岚低着头不敢说话,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还塞着陈汉升的精液,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奇怪。
二叔虽然还有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行,那我去收拾。”
甘文秀如蒙大赦般带着三个年轻人走向浴室。陈汉升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二叔说道:“叔,今晚我和幼楚就不住这儿了,火箭101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陈志明点点头:“行,路上注意安全。”
进入浴室后,甘文秀立刻反锁了门。她背靠着门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个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都脱了,我们好好洗洗。”二婶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沈幼楚还有些羞怯,但陈岚已经主动上前替她解开连衣裙的扣子。少女们坦诚相见,沈幼楚第一次看到陈岚的身体——娇小但匀称,乳房的尺寸适中,乳晕是漂亮的粉色。她的私处还残留着破处的痕迹,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精液。
甘文秀则是标准的成熟女性身材,胸脯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实际年龄。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此刻还在微微翕张的两个洞口——前方蜜穴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外翻;后方菊穴则还有些红肿,隐隐可见被撑开的痕迹。
陈汉升毫不客气地欣赏着眼前的三具女体,他的阴茎在经历了刚才的疯狂后,此刻又重新挺立而起。
甘文秀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娇笑着走过来,跪在陈汉升面前,含住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这一次,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头灵巧地舔弄着每一寸皮肤,时不时还会用嘴唇轻轻吸吮龟头。
陈岚和沈幼楚对视一眼,也学着二婶的样子跪了下来。陈岚舔舐着陈汉升的左腿内侧,沈幼楚则含住了右边的睾丸。三个女人用各自的唇舌服侍着同一个男人,这场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陈汉升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一只手按住甘文秀的头,示意她可以吞咽得更深一些;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沈幼楚的脸颊,感受着少女皮肤的光滑细腻。
热气在浴室里弥漫开来,很快就在镜子上蒙上了一层白雾。甘文秀将水调好温度,然后拉着陈汉升一起进入淋浴间。水柱从头顶洒下,冲去他们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但洗不掉的是体内那股已经根深蒂固的渴望和依恋。
陈汉升将甘文秀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的身体。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处,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向下流淌。甘文秀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无数次高潮后依然敏感无比,轻易就被陈汉升送上了又一次巅峰。
陈岚和沈幼楚则在一旁互相亲吻、抚摸,她们学着刚才二婶教给她们的方式,用手指或舌头取悦着彼此。沈幼楚原本羞涩,但在陈岚的引导下也逐渐放开了,她主动含住了妹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陈汉升在操甘文秀的同时看着这幅画面,更加兴奋起来。他很快就在二婶体内再次射精,这一次的精液比第一次更加浓稠,几乎像胶水一样粘腻。甘文秀感觉到了这股热流,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试图将每一滴精液都锁在体内。
但这还没有结束。陈汉升换了一个人,将陈岚抱到了洗手台上。少女的臀瓣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而陈汉升滚烫的阴茎则再次贯穿了她的蜜穴。这一次,陈岚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像有生命般包裹着入侵者。
沈幼楚从背后抱住了陈汉升,她的乳房贴在他的背上,嘴唇亲吻着他的肩膀。她的手指则伸到前面,揉捏着他紧绷的腹肌。
甘文秀也没有闲着,她跪在陈岚的两腿间,低头舔弄着少女被反复操干的蜜穴。她的舌头能品尝到混合着两个女人体液的复杂味道,但那股味道却让她更加兴奋。
浴室里充满了水声、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镜子上的白雾越来越厚,最后只剩下模糊的三个人影在晃动。
当陈汉升在陈岚体内射精时,少女哭着抱紧了他:“哥……我爱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陈汉升亲吻着她的额头,“你永远是我妹妹,也是我的女人。”
最后轮到了沈幼楚。陈汉升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然后面对面地插入了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他们能够深深接吻,舌头在彼此口腔里交缠,交换着唾液和爱意。
“汉升……我喜欢你……”沈幼楚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道,“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
陈汉升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而深入。他能感觉到少女子宫口已经为他完全敞开,像一个温暖的巢穴,渴望被他填满、标记、占有。
这一次,他没有吝啬自己的精液。当高潮来临时,他将沈幼楚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身上,龟头顶着子宫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到将少女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
沈幼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身心都将永远属于这个男人。她紧紧抱住陈汉升,任由他将自己抱出浴室,擦干身体,然后穿好衣服。
甘文秀和陈岚也清理干净了。她们互相帮忙擦拭身体,彼此的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默契——那是共享同一个男人后形成的纽带。
穿好衣服后,陈岚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沈幼楚:“嫂子……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沈幼楚的脸红了,她轻轻握住陈岚的手:“嗯……一家人。”
甘文秀则走到陈汉升面前,替他整理好衣领,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汉升……二婶从今往后……就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了……志明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陈汉升点点头,他低头在二婶唇上印下一个吻:“乖。”
四人在浴室里又温存了一会儿,才终于整理好情绪,走了出去。客厅里,二叔陈志明已经刷完碗,正在看新闻。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妻子、侄子和两个女孩,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
“洗好了?”他问道。
“嗯。”甘文秀点点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神态自然,“汉升他们要走了。”
陈岚立刻跳了起来:“哥,你们明天还来吗?”
“看情况。”陈汉升笑着说道,“不过你们好好听二叔二婶的话,别惹事。”
他特别看了陈岚一眼,意有所指。陈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脸红得更厉害了。
告别时,甘文秀站在门口,目送陈汉升带着沈幼楚离开。她的腿心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过度使用的痕迹;子宫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精液,那股温热的感觉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她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怀孕了,这个孩子将永远是陈汉升的种,与陈志明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不在乎。她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回到车上,沈幼楚靠在副驾驶座位上,身体还有些虚弱。陈汉升发动了车子,转头看了她一眼:“累了吗?”
“嗯……”沈幼楚点点头,但随即又说道,“但是……很开心。”
陈汉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沈幼楚乖巧地闭上眼睛,但她的手指却悄悄伸过去,握住了陈汉升放在换挡杆上的手。两只手十指紧扣,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车窗外,扬州的夜色很美。路灯的光芒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光影。沈幼楚在迷迷糊糊中想,自己的人生或许就像这夜色中的车,虽然前方道路不明,但身边有陈汉升在,就足够了。
她的小腹处还有一股温热的感觉,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在她子宫里停留的证明。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和心都将永远属于这个男人。
甘文秀这边,送走陈汉升后,她回到客厅,发现女儿陈岚还站在玄关处发呆。
“妈……”陈岚转过身,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甘文秀走过去,轻轻抱住女儿:“岚岚,有些事不需要想太多。重要的是,你现在幸福吗?”
陈岚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幸福……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活着。”
“那就够了。”甘文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陈岚上楼后,甘文秀回到卧室。丈夫陈志明已经躺下,看到她进来,随口问道:“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有吗?”甘文秀脱掉衣服,露出依然充满魅力的身体。她故意在丈夫面前展示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乳房上被咬出的红痕,腰侧被捏出的指印,大腿内侧隐隐可见的精液残留。但陈志明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继续看手机,似乎对这些毫不在意。
甘文秀知道,这就是陈汉升力量的体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其他男性都会本能地忽略与她有关的性意味,哪怕是她丈夫也不例外。
她躺在陈志明身边,但身体却背对着他,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影子。她的手指悄悄探入睡裤内,摸到了那个依然湿润红肿的密穴。刚才被粗暴对待的痛感已经消失,只剩下令人上瘾的快感余韵。
她闭上眼,开始幻想陈汉升再次闯入他们家的场景——下一次,或许她可以拉着丈夫一起观看陈汉升占有她们母女;又或许,她可以说服丈夫也加入这场游戏,让陈汉升征服这个家庭里的每一个人。
想到这里,甘文秀的身体再次发热,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睡裤。她咬住嘴唇,手指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摩擦着,很快就达到了今晚的第七次高潮。
而与此同时,陈岚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没有睡着。她趴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输入陈汉升的号码,却又不敢拨出去。她的腿心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感让她感到莫名的快意。她回想着哥哥在自己体内冲刺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
她的手指悄悄滑入睡衣,摸向自己的蜜穴。那里依然红肿,但已经不再疼痛。她模仿着陈汉升的动作,将一根手指插入体内,慢慢地抽送起来。想象着那是哥哥的手指,或者是那根粗壮的阴茎。
“哥……”她轻声呢喃,“我爱你……”
很快,少女的身体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她的手一软,手机掉在床上,屏幕刚好亮起,显示着她刚刚搜索的内容:“兄妹可以结婚吗?”
陈岚看着那些搜索结果,脸上露出了一个既迷茫又坚定的笑容。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再也无法离开陈汉升了。哪怕背德,哪怕违反伦理,她也认了。
与此同时,陈汉升已经将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沈幼楚,少女还在熟睡中,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陈汉升没有立即叫醒她,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沈幼楚的长相确实漂亮得不像话,即使睡着了也美得像一幅画。但更让陈汉升动心的是她那种纯粹的气质,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沈幼楚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像只慵懒的猫。
“幼楚。”他轻声唤道。
沈幼楚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糊:“汉升……到了吗?”
“嗯。”陈汉升点点头,“回房间休息吧。”
沈幼楚却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你……不陪我上去吗?”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想让我陪你睡?”
沈幼楚的脸红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嗯……想抱着你睡……”
这要求简单而纯粹,却让陈汉升心中一暖。他熄了火,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直接将沈幼楚抱了出来。
“啊!”沈幼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今晚就抱着你睡。”陈汉升抱着她走进酒店大堂,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沈幼楚将脸埋在他颈间,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嘴角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她知道,今晚只是个开始。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彻底与这个男人绑定在一起。
但她也知道,陈汉升身边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今天在二叔家发生的一切就是证明——那个看起来严肃正经的二婶,实际上已经变成了陈汉升的情人;那个活泼可爱的妹妹陈岚,也已经被陈汉升破了处子之身。
沈幼楚并不嫉妒,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因为她知道,无论陈汉升身边有多少女人,她都会是其中一个;无论他有多少情人,他都会永远珍惜她。
这就够了。沈幼楚这样想着,抱得更紧了一些。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陈汉升将沈幼楚放下,但依然将她圈在怀里。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没有了之前的粗暴和占有欲,只有满满的怜爱和珍惜。
沈幼楚闭上眼睛回应着他,她能感受到陈汉升的真心。也许他是个花心的男人,也许他永远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但这一刻,她能感受到他全部的爱意。
“汉升……”在接吻的间隙,她喘息着说道,“以后……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做你最好的女人……”
陈汉升笑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一直是我最好的女人。”
电梯到达楼层,陈汉升再次抱起沈幼楚,走向她的房间。而与此同时,酒店的另一间房里,工具人胡林语还在对陈汉升咬牙切齿。她完全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晚饭后,二叔要留陈汉升和沈幼楚在家里休息,不过陈汉升拒绝了,火箭101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的。
他送沈幼楚到房间门口,顺手买了点芝麻饼给她:“这是给胡林语的,她估摸着正恨我呢,我就在隔壁有事电话。”
沈幼楚不晓得胡林语的痛苦遭遇,推开门以后发现没有开灯,胡林语像一尊木乃伊似的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对着电视,斑斓昏暗的画面不断闪耀在她脸上。
“回来啦?”
胡林语瞅了她一眼,漠然的问道。
沈幼楚没有开灯,轻轻坐在胡林语身边,她感觉胡林语好像心情不好,慢慢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你和你们家的混蛋去哪里了?”
胡林语突然问道。
“下午去了个园,晚上去了叔叔家吃饭。”
沈幼楚小声说道。
胡林语晃动着眼神:“苏北那边长辈第一次见晚辈要给红包的,他们给了吗?”
沈幼楚点点头,又把芝麻饼拿出来:“你在扬州大学玩的怎么样?”
“我玩的怎么样?”
胡林语听到这句话,情绪一下激动起来了:“陈汉升这样说的是不是?”
沈幼楚眨眨眼睛,陈汉升声称胡林语孺慕扬大的校园环境,不乐意外出逛街,所以就把她留在扬大了。
“骗子啊骗子!”
胡林语站立在床上,两条小短腿使劲的蹦跶,似乎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郁闷:“我下午就是被卖到黑煤窑里的苦工啊,忙里忙外的根本没一点空闲,陈汉升骗你可以,为什么连我也骗啊!”
……
“我操,这么激动的吗?”
隔壁房间的陈汉升都能听到胡林语的咆哮声,心想明天让二婶也捎带上胡林语吧,不然她回财院不给我干活怎么办。
正寻思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老娘梁美娟的。
“今天你带沈幼楚去二叔家了?”
亲妈也不客气,劈头盖脸的问道。
陈汉升直接承认:“没错,顺便蹭一顿饭。”
“狗东西,你明白这其中的意义吗?”
梁美娟不耐烦地说道:“我先不和你计较,你什么时候回来?”
“忙的要命,哪有空回去啊,我要洗澡了,妈。”
陈汉升直接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笑。
“我当然懂其中的意义了,这不是寻找一个平衡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