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病娇的罗璇和狗头军师胡林语(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48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罗璇说的“那个男人”就是陈汉升了,胡林语还真噎了一下,心里腹诽现在大一的小姑娘胆子可真大,可脚步还真往前面走了几步,留给罗璇和沈幼楚说话的空间。

  要是再八卦,就好像自己对陈汉升感兴趣似的。

  罗璇赶跑了胡林语,脸上有些得意,不过一转头看到沈幼楚,这抹得意马上荡然无存了。

  此时朝阳正灿,晨曦落在沈幼楚那张古典的美人脸蛋上,宛如新月生晕,澄澈的桃花眼里好像有水波荡漾,秀挺的鼻梁藏着一丝坚韧,不过嘴唇天然的红润柔软,又非常的温柔。

  早风拂过,沈幼楚额头的发丝轻轻飘动,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她身上穿的只是很普通的羽绒服和毛绒裤,也没有化妆品的修饰,可就是这么的漂亮。

  “要是我这样的标致多好啊……”

  罗璇有些羡慕,其实她的颜值也很高,可是高中有萧容鱼,大学有沈幼楚,偏偏这两个女生都和陈汉升纠缠在一起,可以想象罗璇心里多郁闷了。

  沈幼楚不知道罗璇找自己什么事,怀里抱着书本,静静的站在原地。

  这一路上,不断有前往教学楼上课的财院学生和沈幼楚打招呼。

  “沈师姐,你好~”

  “幼楚,早上好呀~”

  “沈师妹,你也去上课啊?”

  ……

  这些人有些是同班的同学,有些只是同一个系的,还有些仅仅是同一个学校的而已,沈幼楚社交圈子小的可怜,除了公管二班的学生以外,她哪里认识别人。

  “这些都是陈师兄帮你挣下的面子啊。”

  罗璇感叹着说道,很明显他们大部分是看在陈汉升的面子才打招呼的。

  陈汉升在校领导的支持下,隐隐就是财院第一人了,学校的BBS论坛上已经有人调侃陈汉升就相当于“内门大弟子”、“财院大师兄”的存在。

  “受到别人尊敬的滋味怎么样?”

  罗璇好奇的问道。

  沈幼楚摇摇头,她更喜欢低调安静的生活方式。

  “我就知道。”

  罗璇哼哼唧唧的:“你哪天要是实在厌烦了,那就默默退出吧,我补上这个位置。”

  沈幼楚不吭声,罗璇去年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很大压力,不过现在已经适应了,而且今天罗璇也不像找自己扯嘴皮子的。

  “我问你,陈师兄早上几点走的?”

  果然,罗璇进入正题了。

  “7点多。”

  沈幼楚老实的回答。

  她对罗璇的印象很复杂,明知道罗璇很喜欢陈汉升,甚至处心积虑的想取代自己,不过总是没办法对罗璇生出一点恨或者讨厌的情绪。

  大概是沈幼楚善良的过度,也可能明白罗璇对陈汉升的感情也是真的,所以不舍得“恨”罗璇。

  “他果然还是骗了我。”

  罗璇嘟哝一句:“昨晚我打陈师兄的电话,也想早上起来送他的,结果陈师兄说8点半才出发,故意错开时间不让我送。”

  “都怪你,因为他只会让你陪着!”

  罗璇冲着沈幼楚抱怨一句。

  沈幼楚不晓得怎么回答,前面的胡林语看了看时间:“罗师妹请快一点,你今天没早课,可我们还10分钟就上课啦。”

  “急什么,你们都大二了还不会逃课吗?”

  罗璇不满的回了一句,这才继续说道:“陈师兄现在越来越出名了,身边的莺莺燕燕可能会越来越多,有些大概是他都没办法逃避的,就比如那天来学校采访的女记者。”

  “所以,我希望你能把她们全部赶走,那些女人只是冲着陈师兄的钱和名声才来的,她们根本不配和陈师兄站在一起!”

  罗璇先是情绪激动的吐槽两句,然后幽幽的叹一口气:“可陈师兄也不乐意我接近,他现在心里只有你们,所以我干着急没办法。”

  沈幼楚倒是听懂了罗璇的想法,只是有些疑惑,那个“你们”是怎么回事,这个复数词是不是用错了?

  罗璇完全没察觉,她被陈汉升设计了一次,所以一直以为沈幼楚和萧容鱼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只是互相容忍。

  “听懂了吗?”

  罗璇说完后,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嗯。”

  沈幼楚点点头:“我会转告他的。”

  “转告?!”

  罗璇瞪大眼睛,忍不住拍拍脑袋:“转告有什么用啊,你要行动啊,哎呦诶饶了我吧,陈师兄为什么喜欢你这样的憨宝宝啊!”

  “你要去他的身边巡逻和示威,让那些觊觎陈师兄的狐狸精知难而退。”

  罗璇急的直跺脚,忍不住给沈幼楚出招:“陈师兄眼下在哪里,你马上买票去哪里,一定要有防范心理,你不晓得那天采访陈师兄的女记者笑的多恶心……哎,你别走啊。”

  最后,还是胡林语实在不想等了,拉住沈幼楚就去教室,最后变成罗璇傻愣愣的站在财院道路上。

  其实罗璇是好心,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陈汉升是一支超级潜力股,罗璇自然为他开心,但是也有担忧,因为她担心有些“坏”女人靠近陈汉升。

  在罗璇心里,自己对陈汉升的感情才是最深最真的,其次才是沈幼楚和萧容鱼。

  不过呢,沈幼楚和萧容鱼不仅漂亮,而且一个老实单纯,一个傲娇可爱,最关键她们都不是嫌贫爱富的性子,所以“勉强”能够配得上陈师兄——但配得上归配得上,罗璇此刻却突然感到一阵奇异的心悸。

  她刚刚嘀咕完“哼,要不是萧师姐在准备20岁的生日,我就去拜托她了”,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便从小腹深处升起。罗璇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迅速湿润了一片。

  “怎么回事……”她喘了口气,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这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只是站在校园道路上胡思乱想,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似的。更让她困惑的是,脑海里全是陈师兄的影子——不是以往那种单纯的思念或吃醋,而是带着强烈肉体渴望的、赤裸裸的欲望画面。

  她想他结实的胸膛想得发疯,想他有力的手臂环住自己腰肢的触感,想他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最要命的是,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去年那次在阶梯教室后排,陈师兄把她按在墙上亲吻时的气息。当时他只是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可现在回想起来,罗璇却觉得小穴里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萧师姐出马,电视台女记者那种货色,真是来多少都不够看的……”罗璇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可脑海里却自动替换成了另一幅画面——不是萧容鱼赶走女记者,而是她自己被陈师兄按在采访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他就那样从背后进入她,一边操弄一边对着摄像机镜头微笑。

  “啊……”罗璇捂住嘴,双腿发软地靠向路边一棵梧桐树。树干粗糙的触感隔着羽绒服传来,却让她觉得更加空虚。她环顾四周,早晨上课的高峰期已经过去,道路上零零散散只有几个学生,而且都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事实上,就算有人看到,也会很自然地移开目光——在这个世界里,年轻女性的发情表现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这并不能缓解罗璇体内的燥热。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探进羽绒服下摆,隔着毛绒裤按在小腹上。明明隔着好几层布料,她却仿佛能感觉到子宫在微微收缩,空荡荡地渴望着被填满。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恐慌又沉醉。

  罗璇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她转身走向公共教学楼侧面的那片小树林——那里有几张长椅,平时就有不少情侣在那边腻歪,但现在上课时间,应该没什么人。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每走一步,湿润的私处就会摩擦内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罗璇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在毛绒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羞耻地弓起身子,快步钻进树林。

  果然,长椅上空无一人。

  罗璇瘫坐在长椅一端,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颤抖着手解开了羽绒服的拉链。冷风吹在只穿了薄毛衣的上身,让她打了个寒颤,可身体内部的热度却不降反升。

  “陈师兄……陈师兄……”她小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掌终于隔着毛衣握住了自己饱满的乳房。乳头早就在乳罩下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点凸起。罗璇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滑进毛绒裤的裤腰,伸进内裤里。

  指尖刚触碰到已经泛滥成灾的阴唇,她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湿了。

  整个外阴都浸泡在黏腻的爱液里,阴唇肿胀发烫,阴蒂充血挺立得像一颗小珍珠。罗璇用食指和中指扒开两片肥厚的肉瓣,指腹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小豆豆。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快感像电流般从阴蒂窜遍全身,让她后背弓起,脚尖绷直。但这样的自慰远远不够——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灼热的东西来填满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起的空虚感。

  罗璇咬住下唇,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紧致湿滑的内壁瞬间包裹住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她开始抽插,模仿着记忆中陈师兄的动作频率,由慢到快。但手指的尺寸完全无法满足她——她需要那根粗壮的阴茎,需要那滚烫的龟头撑开她最深处的那道窄门,需要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里喷发。

  “陈师兄……操我……求你操我……”罗璇一边自慰一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涣散。她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房,甚至隔着毛衣拧着自己的乳头。

  就在她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时,一个低沉带笑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大清早不上课,躲在这儿自慰?”

  罗璇浑身一僵,手指还插在小穴里,猛地转过头去。

  陈汉升正双手插兜倚在另一棵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牛仔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晨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罗璇的第一反应是害羞——天啊,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居然被陈师兄看见了!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内裤挂在膝盖上,毛衣被掀到胸口露出乳罩……

  但紧接着,第二反应就压倒了羞耻——是欲望,是更加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渴望。

  她闻到一股气息,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味道钻进鼻腔,瞬间让她的子宫又一阵剧烈收缩,小穴里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往下流。

  “陈、陈师兄……”罗璇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不是……不是去扬州了吗?”

  “临时改签了。”陈汉升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裸露的大腿、湿漉漉的手、以及毛衣下挺翘的乳房。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掠夺的欣赏。

  罗璇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她非但没有把手指抽出来,反而下意识地又往里深入了一节,同时用另一只手胡乱地拉扯着毛衣,想让它盖住自己的身体。“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陈汉升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离得近了,罗璇更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让她腿心发软、脑袋发晕的雄性气息。“只是太想我了,所以忍不住在这儿自己玩?”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搔刮着罗璇的耳膜和心脏。

  罗璇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才没有”,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同时乳头在乳罩里硬得发疼。她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唇角,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突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是红着脸,颤抖着,手指还在自己身体里缓慢抽插。

  “拿出来。”陈汉升说。

  罗璇愣愣地看着他。

  “我说,把手指拿出来。”陈汉升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你的小穴不是留给你的手指玩的。”

  他的手掌很热,皮肤接触的瞬间,罗璇感觉一股电流从手腕窜到头顶,又从头顶窜到脚底。她顺从地任由陈汉升将她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三根手指湿淋淋的,挂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陈汉升看着她指尖的液体,眼神暗了暗。他没有放开她的手腕,而是将她的手指递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掉了那些爱液。

  罗璇倒抽一口冷气。

  温热的舌头扫过她的指尖,舌尖甚至还故意在她指缝里打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师兄口腔里的热度,看到他喉结滚动的弧度,听到他吞咽的声音。这一幕太色情了,色情到她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挤出更多液体。

  “味道不错。”陈汉升松开她的手指,评价道。他站起身,同时拉着罗璇也站了起来。“走。”

  “去、去哪?”罗璇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全靠陈汉升拉着才没摔倒。

  “找个能让你舒服的地方。”陈汉升说着,目光在她湿透的裤裆处扫了一眼,“还是说,你想就在这儿,被人看见?”

  罗璇脸红得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走。陈汉升带她走出小树林,绕到公共教学楼后面的一栋旧楼——这里正在装修,平时没人来。他推开一楼一间空教室的门,把罗璇拉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教室里堆着些废弃的桌椅,灰尘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里飞舞。空荡荡的讲台,斑驳的黑板,还有墙上褪色的标语。

  这是个完美的、无人打扰的私密空间。

  陈汉升将罗璇推到讲台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木质讲台。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刚才在想我?”他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罗璇点点头,眼神迷离。

  “想我什么?”

  “想……想你操我……”罗璇的声音细若蚊蝇,但陈汉升听见了。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

  “好。”他说,“那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舒服。”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近乎撕咬的亲吻。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吃她的唾液。罗璇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夹克前襟,踮起脚尖迎合。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刚才舔过她手指时留下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的味道。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盘。

  陈汉升一边吻她,一边动手解她毛衣的扣子。几颗扣子很快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乳罩。乳罩不大,根本包裹不住她丰满的乳房,乳肉从边缘溢出,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陈汉升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

  “嗯……陈师兄……”罗璇从亲吻的间隙中溢出呻吟。乳尖在他的揉搓下硬得发疼,她需要更直接的触碰。

  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陈汉升松开了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吻。他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然后来到她的胸口。他没有解乳罩,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往下一扯。

  乳罩被拉到乳房下方,两颗饱满雪白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陈汉升张口含住左边那颗,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轻点……陈师兄……”罗璇仰着头,双手插入他的短发中,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快感从乳尖窜到子宫,让她小穴一阵痉挛,又流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汉升轮流吮吸着她的两颗乳头,直到它们变得更加红肿挺立,才抬起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乳尖,轻轻拉扯,看着罗璇因为疼痛和快感混合的表情而露出满意的笑容。

  “想要吗?”他问,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裤腰上。

  罗璇拼命点头,眼泪都出来了。

  陈汉升解开她毛绒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湿透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他直接将内裤扯到脚踝,然后示意罗璇抬腿。内裤被彻底脱掉,丢在地上。

  现在罗璇下半身完全赤裸,上半身的毛衣敞开着,乳罩被拉到乳房下面,两颗奶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她羞耻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挤压出更多汁液。

  “张开。”陈汉升命令道。

  罗璇颤抖着,一点点分开双腿。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肿胀充血,呈现出深红色,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粉嫩湿润的内壁。爱液不停地从洞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甚至滴落在讲台下的地板砖上。阴蒂挺立在包皮上方,像一颗发亮的小珍珠。

  陈汉升伸手,用食指和中指扒开她的阴唇,露出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他指尖探进去,感受到那紧致湿滑的触感,满意地勾起嘴角。

  “这么湿,等很久了?”

  罗璇咬着唇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陈汉升抽回手指,上面挂满了黏腻的爱液。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罗璇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含住他的手指,像只温顺的小狗般仔细舔舐。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有点腥,有点甜,更重要的是,这味道让她更加饥渴。她吮吸着他的指节,舌头缠绕着手指,直到它们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乖。”陈汉升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接着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罗璇眼睁睁看着他拉下牛仔裤的拉链,掏出那根她已经渴望了很久的阴茎。

  它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粗壮的茎身包裹着贲张的血管,硕大的龟头呈现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昂首挺立,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罗璇咽了口唾沫,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想让它进去吗?”陈汉升握着肉棒,用龟头抵住她的小穴口,慢慢磨蹭着。坚硬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想……想要……”罗璇带着哭腔说,“陈师兄……给我……求你给我……”

  “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陈师兄的……大鸡巴……操我的小骚逼……”罗璇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她现在只是个渴望被填满的淫荡女人,“求求你……插进来……”

  “如你所愿。”

  陈汉升腰部一挺,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洞口,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

  罗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太深了,太满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简直要捅穿她的小腹,直抵子宫口。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紧致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龟头顶在她最深处的那个软肉上,带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阴茎。但这反应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

  “噗嗤——噗嗤——”

  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的地面上。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叽”声。

  罗璇被他顶得身体不断撞在讲台上,后背摩擦着木质边缘,但她完全顾不上这点疼痛——快感已经淹没了一切。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讲台边缘,仰着头,嘴巴大张,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哭喊。

  “陈师兄……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操死我……用力……再用力点……”

  “我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奶子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疼痛和快感叠加,让罗璇几乎要晕过去。

  “骚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小穴夹得这么紧,这么想喝我的精液?”

  “想……想喝……”罗璇哭着说,“射给我……都射给我……”

  “那就扭起来,自己动。”

  陈汉升停下抽插的动作,只是深深插在她身体里,龟头抵着子宫口。罗璇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唇,开始主动摆动腰臀,用自己最敏感的那点去磨蹭他的龟头。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她能感觉到茎身上的血管在跳动,能感觉到龟头的棱角刮擦着她最娇嫩的肉壁,能感觉到它插得有多深——几乎要把她的子宫捅穿了。

  “嗯……嗯啊……”罗璇一边扭动一边呻吟,双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臂,“陈师兄……我好喜欢你……喜欢你操我……”

  她的告白让陈汉升的眼神更暗。他重新开始抽插,而且比之前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然后狠狠贯穿到底。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呻吟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讲台被顶得吱嘎作响,摇摇欲坠。罗璇的腿已经软了,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去。她的小穴里像着了火,每一寸嫩肉都在渴望更多的摩擦,更多的撞击。爱液不停地涌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要、要去了……”罗璇突然尖叫起来,小穴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吸住陈汉升的阴茎。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眼前闪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潮吹了。

  大量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罗璇像个坏掉的人偶般挂在陈汉升身上,小穴还在余韵中一阵阵收缩。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来。他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继续抽插,粗壮的阴茎在她痉挛的小穴里横冲直撞,将高潮的余韵无限拉长。

  “啊……不行了……太敏感了……”罗璇哭着求饶,“陈师兄……停一下……让我缓一缓……”

  “缓什么?”陈汉升喘着气说,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你说想要,我才刚开始。”

  他抱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稍微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自己趴在讲台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里。陈汉升抓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猛烈进攻。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罗璇的奶子压在冰冷的讲台面上,乳头摩擦着木头,带来奇异的快感。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下身——粗壮的阴茎在她两腿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些许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的高潮再次攀升。罗璇低下头,看见两人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阴唇红肿外翻,他的阴毛被她的爱液打湿成一缕一缕。太淫荡了,可她爱死了这种淫荡。

  “陈师兄……从后面……干得好深……”她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我好喜欢你……永远只给你一个人操……好不好?”

  “好。”陈汉升俯身吻了吻她的后颈,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他的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按住她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在里面顶出的形状。“记住你说的话。”

  罗璇拼命点头,然后被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说不出话。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大得让讲台都挪动了几厘米。他的呼吸逐渐粗重,插得也越来越深,越来越狠。罗璇知道,他要射了。

  “陈师兄……射给我……射到子宫里……”她主动收紧小穴,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动腰臀,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让我怀孕……给你生孩子……”

  这句近乎誓言的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最深处的宫腔。

  “啊啊啊——”罗璇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太烫了,太多了。精液像熔化的铁水般浇灌在她的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喷发、扩散,充满每一寸空间。小穴本能地收紧,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子宫像饥饿的嘴巴般一张一合,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

  陈汉射了很久。他的精量太大了,一波接着一波,灌得罗璇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才缓缓拔出阴茎。

  粗壮的肉棒退出时带出了一大波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顺着罗璇的大腿流下。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还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白色液体。

  罗璇瘫在讲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子宫里被灌满的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她既满足又空虚——满足是因为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空虚是因为那根肉棒一离开,她的小穴就立刻怀念起被填满的感觉。

  陈汉升也喘着气,靠着讲台休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过了好几分钟,罗璇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撑着讲台慢慢转过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但还是固执地跪在了陈汉升面前。

  “陈师兄……”她仰头看着他,用脸颊蹭了蹭他湿漉漉的阴茎,“还没软……还要吗?”

  陈汉升挑眉:“你能行?”

  “我能。”罗璇坚定地说。她已经完全被征服了,现在她只想取悦他,只想让他更舒服。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腥膻的味道充斥口腔,但她毫不介意。她用舌头仔细舔舐着茎身上的每一寸,吮吸着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然后将整根吞到喉咙深处。深喉让她难受得想吐,可她坚持着,用喉咙的肌肉按摩着龟头,同时用手握着他粗壮的根部套弄。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罗璇跪在他胯下,认真吞吐着他的阴茎,表情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嘴唇被撑得大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那双桃花眼因为深喉而泛起泪光,却依然痴迷地看着他。

  太诱人了。

  陈汉升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罗璇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他更深地插进自己嘴里。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龟头刮过她的上颚和舌根,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但她忍住了,甚至还努力用舌头舔舐茎身。

  口交持续了十几分钟。当陈汉升再次快射的时候,他把罗璇拉起来,将她按在黑板上。

  “扶好。”他说。

  罗璇双手按在冰凉的黑色板面上,双腿分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从背后再次进入她,刚射过精的阴茎依然硬挺滚烫,轻易就插进了她湿润泥泞的小穴。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出来似的。

  而且这次的性爱更加漫长,更加磨人。陈汉升不再追求猛烈的撞击,而是用缓慢而深刻的抽插,一寸寸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然后旋转、研磨,让快感像潮水般一层层叠加,永无止境。

  罗璇被这种慢节奏的折磨逼疯了。她的双手在黑板上抓出浅浅的划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里的爱液像溪流般不停涌出。她想求他快一点,狠一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陈师兄……我……我不行了……”

  “才刚开始呢。”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舌尖舔过她的耳廓。他的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又用指尖掐住乳头拉扯。疼痛和快感交织,让罗璇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这次性爱持续了多久。时间感已经完全模糊,只有他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只有子宫一次次被撞击的酸胀感,只有身体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濒临崩溃的快感。

  当罗璇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已经哭得像个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也喊哑了,身体软得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去。小穴剧烈痉挛,喷出了第三次潮吹液体,但这次已经稀薄了很多,混合着前两次残留的精液和白沫,流得她满腿都是。

  陈汉升也在她这次高潮中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灌得太满而从小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罗璇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鼓起来一点,子宫被精液撑得满满的,暖暖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幸福得想哭。

  陈汉升最后慢慢拔出阴茎,将已经瘫软的罗璇抱到旁边的课桌上。她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双腿大张,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在破旧的木质桌面上积起一滩。

  她的身体上全是痕迹——脖子上和胸口的吻痕,腰侧被他掐出的指印,大腿内侧被摩擦出的红痕,还有小穴口那显而易见的红肿。乳房上全是他的齿印和口水,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罗璇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陈汉升整理好裤子,走到她身边,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哭了?”

  “太……太舒服了……”罗璇偏头看着他,露出一个虚弱但灿烂的笑容,“陈师兄……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你会更喜欢的。”

  他帮她整理衣服,动作居然称得上温柔。毛衣扣子被一颗颗扣好,虽然乳罩还没拉上去,但至少遮住了她赤裸的乳房。毛绒裤被拉起来,内裤已经湿透了没法穿,被他团成一团塞进口袋。

  罗璇靠在课桌上,任由他摆布。当陈汉升帮她整理好衣服后,她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陈师兄……”

  “嗯?”

  “沈师姐说……你今天去扬州。”

  “嗯。”

  “那……”罗璇咬住下唇,“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眼神里全是期待。刚刚经历过那样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了。她现在只想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只想被他操,被他宠,被他占有。

  陈汉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行啊。”

  罗璇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真的。”陈汉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路上要听话。”

  “我一定听话!”罗璇使劲点头,“陈师兄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太开心了,开心到忘记了刚才所有的疲惫和酸痛,甚至想立刻从桌子上跳下来抱住他。可她刚一动,腿心就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是那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流。

  罗璇的脸又红了。她夹紧双腿,有些尴尬地看着陈汉升。“那个……我先去……处理一下……”

  “不用。”陈汉升却摇摇头,走过来将她从桌子上抱下来,“就这样。”

  “可是……”罗璇小声说,“会流出来……”

  “那就流。”陈汉升牵起她的手,往教室门口走,“这是你属于我的证明。”

  这句话让罗璇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陈汉升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宽厚的背影,突然就觉得鼻子发酸。

  是的,这是证明。

  证明她罗璇从此以后,身体和心灵都属于这个男人了。证明她的小穴只会为他的阴茎敞开,她的子宫只会容纳他的精液,她的心只会为他跳动。

  她握紧了他的手,跟着他走出了那间破旧的教室。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罗璇能感觉到腿心那些温热的液体在缓慢地往外流,浸湿了她的毛绒裤,但她不在乎。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些属于陈汉升的精液在她体内停留得更久一些,让那股灼热的、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温度,在她子宫里停留得更久一些。

  走在校园道路上,偶尔有学生经过,但没人多看他们一眼。在这个世界里,年轻女孩被操得腿软走不了路,裤裆湿了一大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罗璇一开始还有些羞耻,但很快就坦然了——因为陈汉升牵着她的手,因为陈汉升说她是他的。

  她转头看着他,轻声说:“陈师兄,我们是要去收拾行李吗?”

  “嗯。”陈汉升点头,“先回我宿舍拿点东西,然后去车站。”

  “我能……我能去你宿舍吗?”罗璇问,眼神里带着期待。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笑了。“这么迫不及待想去我床上?”

  罗璇脸一红,但没有否认。“就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行。”陈汉升同意了,“不过到了宿舍,你可能会见到其他人。”

  “谁啊?”罗璇问,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醋意。她可是刚刚才成为陈师兄的女人,现在就要和其他女人分享他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陈汉升没有明说,只是拉着她的手继续走。

  罗璇咬了咬唇,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不管是谁,只要敢和她抢陈师兄,她一定不会客气。她现在已经是陈师兄的女人了,身体里还装着他的精液呢。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走在校园里,一个神清气爽,一个腿软腰酸却满脸幸福。阳光越来越好,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罗璇看着身边男人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了。

  她握紧了他的手,小声说:“陈师兄,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这个动作让罗璇心里甜得像灌了蜜。她靠在他肩膀上,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但她并不知道,接下来的宿舍之行,会让她见到什么样的人,经历什么样的场景。

  而陈汉升也没有告诉她,他所谓的“宿舍收拾行李”,其实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更加混乱,更加淫靡,更加让人欲罢不能的开始。

  ……

  “罗璇刚才和你说了什么?”

  胡林语不好奇是假的,上课的过程中就开始打听了。

  “让我去扬州找小陈。”

  沈幼楚不敢说话,悄悄在纸上写出来递给胡林语。

  胡林语看完后,也回复了四个字。

  “此计甚妙!”

  沈幼楚有些奇怪,胡林语不是和罗璇一直不对付嘛。

  “幼楚,你听我说。”

  狗头军师胡林语咬着圆珠笔头,一板一眼的分析道:“如果你去找陈汉升,至少有三点好处,第一是可以宣誓自己的主权;第二,可以让陈汉升觉得你很关心他;第三嘛……”

  胡林语有些羞涩:“我听说扬州挺好玩的,能不能带我过去耍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