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6点,天还是迷蒙的状态,陈汉升就哆哆嗦嗦从被窝里起床,今天他要赶往扬州和孔静汇合。
按照计划,聂小雨也要跟着过去,她发信息已经在食堂了。
聂小雨:陈部长,幼楚也在这里,她还帮我们把包子油条都买好了。
陈汉升:不奇怪,这阵子只要出差,她就一定会和我吃早餐的。
聂小雨:真羡慕啊,出门有人送,回家有人等。
陈汉升这次没搭理,鬼知道她是不是带着讽刺,因为东大那边还有一个。
收拾好衣服以后,陈汉升在室友的呼噜声中,悄悄关门走出602。
现在天气还早,几乎看不到其他学生的影子,就连食堂门口的白炽灯还亮着,沈幼楚站在橡胶门帘旁边,高挑的个子非常好认。
陈汉升走过去,捏了一下沈幼楚白白嫩嫩的小脸:“怎么不进去等,外面多冷。”
沈幼楚不说话,明晃晃的桃花眼里只有陈汉升。
“吃饭吧,一会我和聂小雨要出差的。”
陈汉升牵着沈幼楚走进食堂,大概是橡胶门帘不透风的原因,食堂里面的比较暖和,不过也充斥着一股油腻腻的菜香味。
聂小雨已经吃到一半了,陈汉升也不介意,还开两句聂小雨的玩笑,惹得小雨翻了好几个白眼。
陈汉升的管理哲学超级简单,只要下属能帮他赚钱,那大家就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好姐妹,房子车子票子都不是问题。
不过,要是他吩咐的重要事情没完成,对不起,请你当场去世。
陈汉升和聂小雨边吃早餐边谈论扬州那边的市场,沈幼楚没有动筷子,她低着头帮忙两人把煮鸡蛋剥好。
陈汉升没什么心里负担接过来,聂小雨吐吐舌头,接过鸡蛋时冲着沈幼楚笑了一下:“谢谢世界上最好的幼楚。”
“不客气呀。”
沈幼楚小声的回答,然后看着陈汉升,嘴角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
陈汉升发现后直接问道。
“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扬州呀?”
沈幼楚大概是第一次提这种“过分”的条件,所以真的很紧张,手指无意识的搅在一起。
“你去扬州做什么?”
陈汉升奇怪的问道。
沈幼楚低着头:“我想照顾你。”
“陈部长,幼楚,我吃好先出去了。”
聂小雨听了,马上知趣的走出食堂。
看着聂小雨落荒而逃的背影,陈汉升嘴上拒绝的很干脆:“我是去做正事的,不是游山玩水,再说你不上课了?”
“我可以请假。”
沈幼楚悄悄抬了一下眼睛,发现陈汉升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她马上又慌慌张张的摆摆手:“如果不方便,那我就不去了。”
“的确不方便。”
陈汉升顺势说道:“你就留在学校里吧。”
“喔。”
沈幼楚小脸有些沮丧,不过没有再敢多说,从身边把一袋零食拿出来,这是她昨晚提前买好,留给陈汉升开车时消磨时间的。
7点钟左右,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万道霞光刺破清晨的雾霾,一缕缕的洒向财院,学校也逐渐热闹起来。
上早课的大学生打着哈欠缩着头,三三两两的结伴走向食堂。
小夏利也从停车场里驶出,有些学生认出这是陈汉升的座驾,拉着室友指指点点和小声耳语,大概说着陈副主席这位校园风云人物的八卦。
聂小雨很自觉,从来不会坐副驾驶那个位置。
后排的聂小雨转头看去,只见沈幼楚孤独的站在停车场门口,阳光打在肩膀上,仿佛披着一层淡淡的碎金,地面上的倒影都是那样温柔。
“陈部长,幼楚想去帮忙,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聂小雨莫名的心疼:“她只是想在你身边。”
聂小雨看得到,陈汉升自然也能通过后视镜看到,他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正是忙事业和盖高楼的时候,注意力专注点比较好。”
“万丈高楼很重要,可也不要忘记身边的人啊。”
聂小雨是陈汉升的秘书,自然晓得他最近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没有太多时间分出去,她很想提醒一下。
陈汉升没采纳这个意见:“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是有得有失,赚钱和陪伴属于两条相悖的平行线上,有句话听过吗,搬起砖头我就无法拥抱你,放下砖头我就无法养活你。”
“说不过你。”
聂小雨知道自己口才不如陈汉升,只是闷闷地说道:“总感觉陈部长现在有些魇住了,在名利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瞎扯,我还是脚踏实地的。”
陈汉升不屑的笑了笑,心想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大二女生给我上课了。
“不是飘,而是魇住了,就是一种钻牛角尖的感觉。”
聂小雨认真的解释:“其实有时候不需要万丈高楼,100层就够了啊,其他的时间可以留给岁月。”
不知怎么,聂小雨的这句话好像触动了陈汉升内心深处的某块角落,他沉默半晌后说道:“这是人生鸡汤,我最瞧不起的玩意。”
聂小雨叹一口气,陈部长果然不是能听进去建议的人。
“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好像真忘记了一件重要事情,怎么都想不起来。”
陈汉升皱着眉头,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
“重要事情?”
聂小雨也有些紧张,如果是工作上的问题,那自己作为秘书也有疏漏。
“陈部长,你的计划方案没有带?”
“带了。”
“有没有和孔经理提前联系?”
“她晓得我们要过去。”
“那到底是什么问题?”
“就是不知道才郁闷啊,似乎是生活上的事情,可是忙起来真的没印象了。”
“生活上的事?”
聂小雨松一口气,转而又论证自己的观点:“你看,我就说你忙着盖楼,忘记了岁月吧。”
……
建邺财经学院里,直到夏利车的身影从视线里消失,沈幼楚才默默转身去食堂,为室友带了早餐。
“哇,谢谢幼楚。”
室友们看着桌上的豆浆油条,每个人都很高兴,这样又可以在宿舍多呆一会了,这种偷来的时间尤其让人欣喜。
谭敏伸着脖子问道:“幼楚,我老乡又出差了吗?”
“嗯。”
沈幼楚点点头。
“他也是很辛苦啊,不过登上了江陵区的电视台,真不愧是我们大港城人!”
谭敏和陈汉升是老乡,除了同学感情还有同乡之谊。
胡林语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赶紧洗漱吧,陈汉升本来就自负,听到学校里有人崇拜他,尾巴还不得翘上天。”
谭敏笑着说道:“老乡本来就很厉害嘛,昨天我去学校文印室扫描材料,老板看到我是公管二班的,主动免去了4毛钱零头,他说自己和陈汉升是好朋友,公管二班的同学有这样的待遇。”
“敏敏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去食堂门口的便利店买东西,那个大叔看到我学生证是公管二班的,还特意问陈总最近忙些什么?”
一个室友马上回忆道。
“我好像也经历过呢……”
又有一个室友开口了。
……
“看到没。”
从宿舍去往教室的路上,胡林语对沈幼楚说道:“陈汉升的名声越来越大了,可他现在陪你时间很少了吧,男人有钱就变坏的。”
“他很忙的。”
沈幼楚下意识帮陈汉升解释。
“也就是你了,那么好骗。”
胡林语谆谆教诲:“根据我从琼瑶小说上得出的总结,你以后肯定要面临很多竞争对手……罗师妹,你来做什么?”
胡林语本来是聊天的语气,不过看到罗璇迎面走来,马上变成了质问。
“我找沈师姐。”
罗璇看着沈幼楚说道,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和挑衅。
胡林语正要拒绝,但陈汉升却已经先一步开口:“行了林语,你们先去上课吧。我和她们俩说几句话。”
胡林语愣了愣,看看陈汉升又看看沈幼楚和罗璇,最终还是点点头:“那你快点,别耽误幼楚上课。”
等胡林语和其他室友走远,陈汉升挑了挑眉:“说吧,罗师妹,什么事?”
罗璇却没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沈幼楚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转向陈汉升,声音压得很低:“陈师兄,我想你了。”
陈汉升眉头微皱:“说正事。”
罗璇咬了咬嘴唇:“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谈吧,这里不方便。”
陈汉升看了看手表,距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他想了想,指了指教学楼旁那片僻静的小树林:“那边吧,五分钟说完。”
三人来到小树林深处,这里的确没什么人,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啁啾。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现在可以说了。”陈汉升靠在一棵梧桐树上,双手插兜。
罗璇却没有说话,而是突然向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陈汉升身上。她仰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迷恋:“陈师兄,你昨晚……梦到我了。”
陈汉升一愣,随即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罗璇说的没错,他昨晚确实做了一个古怪的梦,梦里有她和沈幼楚,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具体细节醒来后已经很模糊,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却清晰地烙印在身体里。
“你怎么知道?”陈汉升眯起眼睛。
罗璇轻轻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神秘的意味:“因为我也梦到了。而且……”她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沈幼楚,“沈师姐,你也梦到了吧?”
沈幼楚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汉升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变得有些不一样。阳光好像更暖了,空气里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某种花朵在绽放。而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女孩——沈幼楚和罗璇,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罗璇深吸一口气,那股香气就像有生命一样钻入她的鼻腔,直冲大脑。她的腿心蓦地一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黏腻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师兄……”罗璇的声音开始发颤,“我好难受……”
她伸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掌心滚烫的温度,那热度仿佛能灼伤皮肤。
另一边,沈幼楚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长裙,此刻裙摆下已经隐约能看到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慢慢晕开。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发抖,桃花眼里弥漫起一层迷蒙的水汽。
“汉升……”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呐,“我……我也……”
她想说自己身体不对劲,想说应该马上离开这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我好想你……”
陈汉升看着眼前两个明显已经进入发情状态的女孩,心头那股被遗忘的重要事情突然清晰起来——是昨晚那个梦!那个梦里,他和她们做了,而且不止一次。更关键的是,那种快感现在正从记忆深处翻涌而出,刺激着他的神经。
罗璇已经忍不住了。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陈汉升的脖子,滚烫的唇瓣直接印了上去。这不是试探性的亲吻,而是带着掠夺和侵占意味的深吻。她的舌头撬开陈汉升的牙齿,放肆地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他的唾液,像是渴求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一股甜腻的液体从罗璇的舌尖传来,混着她自己的津液一起被陈汉升咽下。那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一进入陈汉升的体内就化作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随即又反哺回他的口中——他的唾液开始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陈汉升没有推开罗璇,反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旁边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的沈幼楚。
沈幼楚被他揽进怀里时,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陈汉升的手直接从她裙摆下方探入,摸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被爱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小肉粒上。
阴蒂瞬间充血勃起,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之间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下意识地岔开双腿,让陈汉升的手能更深入地探索。
罗璇的吻已经从陈汉升的唇转移到了他的脖颈。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一只手急切地拉开他牛仔裤的拉链。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粗长硬挺,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好大……”罗璇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张嘴将其含入口中。
温热的包裹感让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罗璇的口舌技巧比上次熟练了许多,她先用舌尖细细舔过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反复几次,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舔干净咽下。然后她张大嘴巴,将龟头深深吞入喉咙深处,喉头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模仿着阴道吸吮的感觉。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扯开了沈幼楚的内裤,直接插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
“啊……汉升……”沈幼楚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入侵的手指,蜜液汩汩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腕往下流。
陈汉升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个紧致通道里每一个褶皱和凸起。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沈幼楚的G点——那片粗糙的区域,开始快速按压摩擦。
“要……要死了……”沈幼楚的腰肢疯狂扭动起来,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蜜穴里的收缩越来越激烈。她感觉自己快要到高潮了,但那种空虚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手指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她需要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
罗璇还在努力吞吐着陈汉升的肉棒,口水从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悄悄伸进自己的裙底,在已经湿透的阴户上快速揉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得厉害,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但她不敢现在就高潮——她要等陈汉升的肉棒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小树林外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赶着去上课的学生。但奇怪的是,没有人往树林深处看,即使偶尔有人瞥过来一眼,也很快就会移开视线,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自然而然,不值得关注。
陈汉升知道,这是他的能力在发挥作用。在这个范围内,性交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他忽然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抽出手指,陈汉升将沈幼楚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她的白色棉布长裙被撩到腰间,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和圆润丰满的臀瓣。粉色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绽开,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扶住这棵树。”陈汉升哑声命令。
沈幼楚乖乖照做,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翘起雪臀。她能看到远处偶尔经过的学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浑身颤抖,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从股间蔓延开来——她的蜜穴更湿了。
陈汉升挺动腰身,粗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湿透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却又满是快感的尖叫。粗长的肉棒以近乎蛮横的姿态撑开她紧致的阴道,直抵子宫口。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蜜穴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缠住入侵的巨物,像是想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浇在龟头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陈汉升双手掐住沈幼楚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空气,发出淫靡的声响。
“汉升……汉升……”沈幼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在衣襟下剧烈摇晃,乳尖硬挺,将薄薄的棉质内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罗璇跪在旁边,贪婪地看着这一幕。她的手指在自己湿透的阴户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则握住陈汉升垂在身侧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探入自己的嘴里。
“师兄……我也要……”罗璇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卷住那两根沾满沈幼楚爱液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味道。那种混合着沈幼楚蜜液和陈汉升体香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蜜穴里的水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陈汉升边操着沈幼楚,边抽出手指,直接探向罗璇的裙底。他扯开她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粗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嗯啊!”罗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阴道比沈幼楚的要浅一些,但内壁的褶皱更多,吮吸力也更强。陈汉升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无数张小嘴似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种湿滑紧致的触感让人着迷。
他在罗璇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不行了……师兄……我要……我要高潮了……”罗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在沈幼楚体内进出的肉棒,想象着那根巨物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陈汉升却忽然抽出手指,将罗璇拉了起来。他让沈幼楚保持站姿后入的姿势,然后让罗璇面对面跨坐到自己身上。
这个体位很考验平衡,但此刻的陈汉升完全不在意。他扶着罗璇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小穴,将已经沾满沈幼楚爱液的龟头对准那个粉嫩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罗璇的阴道比沈幼楚的更窄,入口也更紧。龟头插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好……好满……”
陈汉升没有停,腰部用力,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
“啊——!”罗璇的尖叫比沈幼楚更加高亢,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鲜红的抓痕。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种强烈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几乎晕厥,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又将她从边缘拉了回来。
陈汉升同时插着两个女孩,他的肉棒在罗璇的体内,而他的手指还留在沈幼楚的后穴里——刚才抽插沈幼楚时,他有意无意地将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紧致的菊花蕾里,此刻正在那狭窄的通道里缓缓抽动。
沈幼楚已经快疯了。她的前面被肉棒填满,后面被手指入侵,那种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完全宕机,只剩下身体最本能反应。她的蜜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青草地上留下一滩水渍。子宫口有节奏地开合着,像是婴儿的小嘴渴望吮吸着什么。
“师兄……操我……用力操我……”罗璇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她扭动腰肢,主动套弄着陈汉升的肉棒,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更深地顶进子宫里。她的乳房隔着衣服在陈汉升胸口摩擦,乳尖硬得发疼。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两人的阴道都在疯狂地痉挛,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将他的肉棒浸得湿滑发亮。小树林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孩子的呻吟声和液体搅动的“咕啾”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我要……我要去了……”沈幼楚率先到达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阴道和菊花同时剧烈收缩,子宫口紧紧吸住陈汉升的手指,像是要将其吞进去。
陈汉升却在这个时候抽出了插在沈幼楚后穴的手指,转而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一按一碾。
“啊啊啊啊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抱住树干,腰部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蜜穴喷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像是小型的喷泉,溅得陈汉升的裤子和草地上到处都是。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就在沈幼楚高潮的同时,罗璇也达到了顶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阴道痉挛着收紧又放松,淫水如同失禁般涌出。
“师兄……给我……给我你的精液……”罗璇在极致的快感中哭喊着,她紧紧抱住陈汉升,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像藤蔓一样将他死死锁住。
陈汉升也快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囊一阵阵发紧,那股灼热的冲动正往根部汇集。但他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将罗璇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摆成和沈幼楚一样的姿势。
沈幼楚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陈汉升从后面贴上去,重新插入她湿滑温暖的蜜穴,同时让罗璇跪在前面,张开嘴含住自己的龟头。
他要让她们一起迎接他的精液。
陈汉升开始最后的冲刺。他一手扶住沈幼楚的腰,另一只手按住罗璇的后脑,腰部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在沈幼楚的阴道里抽插,龟头则在罗璇的口腔里进出。
两个女孩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一个高亢一个娇媚,一个带着哭腔一个带着渴求。沈幼楚的蜜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罗璇的嘴巴也已经被撑到极限,嘴角流着口水,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了马眼,随时准备喷涌而出。他最后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进沈幼楚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同时按住罗璇的头,让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肉棒根部。
“射了!”
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一部分射进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灼热的精液浇灌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在填满她的子宫,甚至沿着输卵管往深处流,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既满足又空虚——满足是因为终于得到了渴求的东西,空虚是因为还想再要更多。
另一部分则射进了罗璇的喉咙里。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往下流。罗璇贪婪地吞咽着,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马眼,想要榨干最后一滴。那浓烈的腥膻味和独特的甜香让她上瘾,她能感觉到这些精液一进入体内就化作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舒坦,连刚才剧烈运动带来的疲惫都消失了。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下来,肉棒在沈幼楚体内缓缓变软,但依然被她的阴道紧紧夹住不肯放开。罗璇则意犹未尽地舔舐着软下来的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两人的爱液全部舔干净。
小树林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沈幼楚的蜜穴里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青草地上。她的阴道口红肿外翻,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还在微微蠕动。
罗璇的嘴角也挂着白浊的液体,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然后看向沈幼楚。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露出嫉妒或敌意的眼神,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友善和亲近。
就好像……她们共同分享了最重要的东西,从此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姐妹。
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眼前两个女孩。沈幼楚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抱着树干喘息;罗璇则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种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陈汉升靠在树上,点燃一支烟,“找我到底什么事?”
罗璇这才想起正事,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但一开口声音还是带着欢爱后的沙哑:“陈师兄,我听说你要去扬州出差?”
“嗯。”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
“我也想去。”罗璇说得很直接,“我可以帮你。我有个表哥在扬州那边开了个小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在当地有些人脉。如果你要去拓展市场,他应该能帮上忙。”
陈汉升挑了挑眉:“条件呢?”
罗璇咬了咬嘴唇,然后抬起头,大胆地看着他:“条件就是……以后每次出差,只要我有空,都要带上我。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晚上要陪我。”
沈幼楚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她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无措和委屈:“汉升……”
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然后看向罗璇:“可以。但前提是真的能帮上忙。”
罗璇眼睛一亮:“绝对能!我表哥做的是物流配送,虽然规模不大,但对扬州的街道巷弄熟得很,哪些地方人流量大,哪些地方适合设点,他门清!”
陈汉升思索片刻,点点头:“行,那你准备一下,中午吃完饭在校门口等我,我们开车过去。”
“太好了!”罗璇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但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腿一软,差点摔倒。
陈汉升伸手扶住她:“先回去换件衣服,你这样子……”他的目光扫过罗璇裙子上的水渍和嘴角的痕迹,“不太适合见人。”
罗璇脸一红,点点头,又依依不舍地看了陈汉升一眼,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等罗璇走远,陈汉升才揽住还软在他怀里的沈幼楚:“能走吗?”
沈幼楚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腿……腿软……”
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出,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下身的敏感度比平时高了好几倍。只要稍微动一下,蜜穴里就会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陈汉升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你这样子去上课肯定不行。我先送你回宿舍,你换条裤子,清洗一下。”
“可是……会迟到的……”沈幼楚小声说。
“迟到就迟到。”陈汉升抱着她走出小树林,奇怪的是,路上偶尔遇到的学生对他们视若无睹,好像陈汉升抱着一个衣衫不整、满身痕迹的女孩子在校园里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会帮你跟老师请假,就说你不舒服。”陈汉升说着,已经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宿管阿姨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织毛衣,似乎对男生进女生宿舍这种事习以为常。
陈汉升抱着沈幼楚直接上了楼,来到她的宿舍门口。门没锁,胡林语和其他室友应该已经去上课了。
他把沈幼楚放在床上,然后去她的衣柜里找干净的衣物。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各种衣服,大多是素色或碎花的,款式都很保守。陈汉升随手翻出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转过身时,他看到沈幼楚还瘫在床上,裙子掀到腰间,露出满是精液狼藉的下身。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爱液,粉色的穴口依然微微张着,一缕白浊的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陈汉升眼神一暗,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坐到床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蘸了温水,开始仔细地帮她清理。
“嗯……”温热的毛巾接触到敏感的肌肤时,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蜜穴又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出几滴残留的精液。
陈汉升的动作很温柔,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点擦拭那些干涸的痕迹。他的手指偶尔擦过阴唇和阴蒂,引来沈幼楚更剧烈的反应。
“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哀求,“别……别碰那里……”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又要。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将毛巾伸进她的蜜穴里,轻轻转动,把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带出来。那个敏感的通道被异物入侵,又是一阵激烈的收缩,将毛巾紧紧夹住。
“自己弄。”陈汉升把毛巾递给她,“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起身去倒水,沈幼楚这才红着脸,自己清理起来。她能感觉到蜜穴里依然残留着陈汉升的味道和体温,那种被灌满过的饱胀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子宫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温热感,像是那些精液还在里面发酵。
她不知道的是,随着那些精液被她身体吸收,一种永久性的印记已经烙在了她的灵魂深处。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只会为陈汉升一个人打开,只有他的触碰能让她湿润,只有他的精液能让她满足。其他任何男人,哪怕只是靠近,都会让她本能地感到厌恶和排斥。
等沈幼楚清理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陈汉升也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他看着沈幼楚还有些发软的样子,想了想说:“你今天别去上课了,就在宿舍休息。我会跟林语说,让她帮你请假。”
沈幼楚乖乖点头。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而且下身那种酸麻肿胀的感觉让她走路都困难。
陈汉升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好好休息,我出差回来再来看你。”
说着他就要离开,沈幼楚却突然抓住他的衣角:“汉升……”
“嗯?”
“你……你会带罗璇去,对吗?”沈幼楚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她那边有关系,能帮上忙。而且……”他顿了顿,“她也是我的女人了。”
他说得很坦然,就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沈幼楚怔了怔,然后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我……我知道了。”
她没有说什么“只能有我一个”之类的话。很奇怪,明明刚才看到罗璇和陈汉升做的时候心里很酸楚,但现在那种感觉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一种奇怪的“我们是一起的”的认同感。就好像……她们分享了同一个男人,从此有了某种纽带。
陈汉升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些满意。他的能力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这些女孩,让她们接受后宫的存在,甚至慢慢享受这种共享的关系。
“好好休息。”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才离开沈幼楚的宿舍。
走出女生宿舍楼时,陈汉升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八点半了。他先给聂小雨发了条短信,让她在校门口等,然后把车开到食堂旁边的停车场,坐在车里思考接下来的行程。
刚才在小树林里发生的一切虽然意外,但并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自从发现自己的能力后,他就知道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罗璇的主动,沈幼楚的顺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个梦。
那个昨晚他做的,今天沈幼楚和罗璇也做了的梦。在梦里,她们三个人纠缠在一起,他在不同的身体里进出,她们互相亲吻互相抚摸,一起抵达高潮。梦境里的快感真实得可怕,而现在看来,那不仅仅是梦,更像某种预演。
陈汉升想起自己的一项能力:梦境侵入。难道自己无意中进入了她们的梦境,还是在梦里将她们拉到了一起?
而且更诡异的是,醒来后那种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沉淀在身体里,像是一颗种子,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再次萌发。就像刚才在小树林里,他一靠近沈幼楚和罗璇,那种渴望就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
陈汉升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困扰,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那种能将一个个美丽的女孩收入囊中,看着她们为自己痴狂,为自己争风吃醋,最后又不得不和谐共处的感觉……很不错。
他点起一支烟,摇下车窗,看着校园里来往的学生。很快,他看到了聂小雨的身影。
聂小雨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的小脚裤,上身是白色的针织衫,外面套着一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马尾辫高高扎起,看起来干净利落。她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那是平时跟陈汉升起出差时常带的,里面装着各种文件和合同。
陈汉升按了下喇叭,聂小雨转过头,看到他的车,快步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
“陈部长,刚才去哪了?我发短信你都没回。”聂小雨边系安全带边问。
“处理了点私事。”陈汉升随口敷衍,发动车子,“罗璇中午会跟我们一起去扬州。”
聂小雨一愣:“罗璇?那个东大的师妹?她为什么……”
“她在那边有关系,能帮上忙。”陈汉升把刚才罗璇说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聂小雨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陈部长,我感觉你最近……好像变得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
“说不上来。”聂小雨皱起眉头,“就是感觉你身上有种……吸引力。不是平时那种领袖气质或者人格魅力,而是更……原始的吸引力。刚才我在校门口等你的时候,有几个路过的女学生一直往这边看,眼神怪怪的。”
陈汉升心里一动,知道这是自己的能力在持续发挥作用。他看了一眼聂小雨,发现她的脸也有些红,呼吸比平时急促一些。尽管她穿着外套,但陈汉升还是敏锐地注意到,她针织衫下的乳房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越来越明显。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太一样?”陈汉升试探着问。
聂小雨脸更红了,她转过头看向窗外:“没……没有。就是觉得车里有点热。”
她说着,把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针织衫。那件衣服很薄,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聂小雨的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看,圆润挺拔,此刻乳尖正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汉升的视线在那两个凸起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他知道聂小雨也开始受到影响了,只是她还在努力压制。
车子驶出财院,上了通往扬州市的高速公路。一路上,聂小雨都有些心神不宁,她总是下意识地调整坐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陈汉升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在车厢里弥漫开——那是女性发情时特有的气味。他瞥了一眼聂小雨的大腿,发现她的黑色小脚裤在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些,显然是湿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项能力:体液成瘾。他的精液、唾液、汗液都有强效成瘾性,女性一旦接触就会产生永久依赖。刚才在小树林里,他和沈幼楚、罗璇都交换了大量的体液,尤其是罗璇,还吞下了他的精液。
那么现在,他身上应该还残留着她们的味道,而这些味道对聂小雨来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想到这里,陈汉升故意伸出手,去调空调的温度。他的手臂擦过聂小雨的大腿,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聂小雨的身体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抱歉,不是故意的。”陈汉升收回手,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聂小雨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被陈汉升擦过的那片肌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陈部长……”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能……能不能靠边停一下车?”
“怎么了?”陈汉升明知故问。
“我……我想上厕所……”聂小雨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如果再继续坐在这里,闻着陈汉升身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气味,她可能会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陈汉升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高速公路上车来车往,没有合适的停车地方。他想了想,打了转向灯,把车开进了最近的服务区。
车子刚停稳,聂小雨就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冲了出去。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在皮肤上,走路时的摩擦带来阵阵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陈汉升看着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卫生间的背影,笑了笑,也从车上下来,点了一支烟,靠在车门上等她。
服务区里人来人往,有赶路的司机,有旅游的大巴,也有像他们一样开车经过的散客。陈汉升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定格在几个年轻女孩身上。
那是一群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女孩,大概四五个人,穿着时尚,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她们刚从一辆大巴上下来,大概是来休息的。为首的一个女孩特别显眼,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黑色长发烫成大波浪,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女孩长得也很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尤其是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意。此刻她正和同伴说笑,红唇微启,露出洁白的牙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张扬而自信的美。
陈汉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而就在这时,那个女孩也像是感应到什么,转过头,视线正好和他对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女孩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原本还在说笑的表情凝固了一秒,然后迅速染上一抹莫名的红晕。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胸口,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脖颈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而她那件红色连衣裙的胸口位置,两点突兀的凸起正迅速变得明显。
他的能力又起作用了。
陈汉升收回目光,掐灭烟头,准备去找聂小雨。但他刚转身,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你好,请问……”
他回过头,发现那个红裙女孩已经走到他面前。她的几个同伴站在不远处,好奇地看着这边。
女孩的脸红扑扑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陈汉升的眼睛。她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有什么事吗?”陈汉升问。
“我……我就是想问一下,”女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但视线一接触陈汉升的脸就又迅速移开,“往扬州方向走,大概还要多久?”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服务区有指示牌,大巴上也有司机,她根本没有理由来问一个陌生人。
但陈汉升没有戳破,只是如实回答:“大概一个半小时吧,看路况。”
“谢谢……”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眼神飘忽地看着陈汉升,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陈汉升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味,而是女孩子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那是发情前兆。
“还有事?”他问。
女孩咬了咬嘴唇,忽然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了陈汉升身上。在旁人看来,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一般社交的范畴,但她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我……”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我叫苏婉。你是去扬州吗?”
“对。”陈汉升点点头,没有推开她。他能感觉到苏婉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件红色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此刻因为她的动作,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一条深深的沟壑。
“我们也是去扬州……”苏婉说着,忽然伸手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她的掌心滚烫,烫得惊人,“我们的车……好像有点问题,司机说要修一会儿……能……能搭你的车吗?”
这个要求来得太突然,也太不合理。一群陌生女孩,要搭一个陌生男人的车?
但陈汉升看着苏婉那双水汪汪的、满是渴求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的能力不仅让她发情了,还让她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渴望——渴望靠近他,渴望接触他,渴望……被他占有。
他正要回答,身后传来聂小雨的声音:
“陈部长。”
陈汉升转过头,发现聂小雨已经从卫生间回来了。她的脸还是有些红,但看起来比刚才镇静了一些。她看着苏婉,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这位是?”
苏婉的手还抓着陈汉升的手臂,但在聂小雨的目光下,她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脸红得更厉害了:“我……我是……”
“一个问路的。”陈汉升替她解围,然后对苏婉说,“抱歉,我们车上已经有两个人了,坐不下。”
他没有完全拒绝,因为苏婉身上的气息让他很有兴趣。但他也不想现在就把这朵带刺的玫瑰摘下来——太快了反而没意思。
苏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又燃起希望:“那……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我到扬州后……请你吃饭,谢谢你刚才回答我的问题。”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但陈汉升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上面有我的手机号。”
苏婉如获至宝般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小挎包里,然后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陈汉升一眼,那眼神里几乎要溢出蜜来:“我会打给你的。”
说完,她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走回同伴身边时还回头看了好几次。
等她走远,聂小雨才低声说:“陈部长,你怎么随便给陌生人联系方式?而且我看那女孩……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陈汉升拉开车门坐进去。
聂小雨也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犹豫了一下才说:“她看你那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
陈汉升笑了:“吃就吃呗,谁吃谁还说不定呢。”
聂小雨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不再说话。车子重新驶上高速公路,车厢里又陷入沉默,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但这次,沉默里多了一种微妙的气氛。聂小雨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小腹深处那股燥热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在卫生间里的短暂释放而变得更加汹涌。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的侧脸,又迅速移开视线,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克制那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平时跟陈部长出差那么多次,从来不会这样。但今天,从他早上在校门口接她开始,她就一直心神不宁。尤其是在车上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后——那味道很淡,像是某种花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却让她浑身发软,腿心湿透。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开始幻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幻想陈汉升突然靠边停车,然后把她按在座椅上;幻想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幻想他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聂小雨。”陈汉升突然开口,吓得她浑身一抖。
“啊?怎么了陈部长?”她慌乱地转过头,发现陈汉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击在聂小雨的心尖上。
“没……没什么……”聂小雨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更糟糕的是,蜜穴里有液体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往下滑,把座椅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这太丢人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汉升却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窘迫一样,继续说:“对了,到扬州后我们先去跟孔静汇合,然后一起吃午饭。下午去看几个地方,晚上可能有个饭局……”
他若无其事地说着工作安排,但聂小雨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那个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求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蜜穴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粗大的东西填满。阴蒂肿胀发硬,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陈部长……”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能不能……能不能再停一下车?”
“又怎么了?”陈汉升问,但语气里没有一点意外。
“我……我又想……”聂小雨说不下去,她觉得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明明才去过卫生间不到半小时,现在又忍不住了。
陈汉升看了一眼后视镜,打了转向灯,把车开进应急车道。车子刚停稳,聂小雨就要拉开车门冲下去,却被陈汉升一把抓住了手腕。
“等等。”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聂小雨却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被他握住的地方窜遍全身。
她浑身一软,瘫在座椅上,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陈部长……”
陈汉升没有松开手,反而靠了过来。他的脸离聂小雨越来越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气味,能看到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你不需要下车。”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就在这里解决。”
聂小雨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保持清醒。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理智。当陈汉升的手探进她的裤子,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的时候,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岔开了双腿。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聂小雨闭上眼睛,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陈汉升的手指很灵活,直接找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小穴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他用拇指按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用力一按一碾。
“啊啊啊!”聂小雨猛地弓起腰,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瞬间又打湿了一片。
但这仅仅是开始。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而是继续在她的阴蒂上按压、揉搓,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上衣里,隔着内衣握住了她挺翘的乳房。
聂小雨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润饱满,乳尖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的手指捻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拉。
“啊……不要……”聂小雨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向他,渴望更多的触碰。
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在小树林里对罗璇的吻更加深入,更加霸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吮吸她的津液,让她吞下自己的唾液。
那是带着成瘾性的液体,一旦进入聂小雨的体内,就会在她灵魂深处烙下永久的印记。她会像沈幼楚和罗璇一样,从此只渴望他一个人。
聂小雨在陈汉升的吻和爱抚下很快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蜜穴疯狂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爱液涌出,把座椅彻底打湿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在失禁的边缘,尿液混合着淫水一起流出,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完全当机。
陈汉升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一些,才缓缓抽出手指。他的手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舒服吗?”他低声问。
聂小雨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她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完全被征服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他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坐回驾驶座,重新发动车子。
“继续上路。”他说,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得抓紧时间,中午前要赶到扬州。”
聂小雨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快感里无法自拔。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的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那短暂的高潮变得更加严重。她想要更多,想要陈汉升的手指再次进入,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她。
但她不敢说出口。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底线,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汉升,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车厢里很安静,但那种微妙的气氛却越来越浓。聂小雨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的侧脸,又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