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也没必要去西餐厅啊。”
小鱼儿吃醋了,酸溜溜地说道:“平时你都很少带我去吃呢,西餐厅的环境那么浪漫……”
陈汉升听到萧容鱼这样的口吻,就晓得她信了大半,而且也给出这样一个信息,她果然知道自己晚上和女生吃西餐的。
“操,哪个傻逼这样多事?”
陈汉升心里在骂,但是脑袋转的飞快。
今晚的西餐厅价格不菲,一般大学生是吃不起;
大概率应该是对情侣,西餐厅的确和浪漫挂钩,没听说过室友聚餐安排在西餐厅的;
对方认识小鱼儿,并且关系还不错,不然她也不会当真,所以应该是东大的学生。
这样层层剖析下来,萧容鱼在东大江陵校区的好朋友顾晓瑾就出现在陈汉升脑海里。
顾晓瑾本身有男朋友的,她和小鱼儿关系很好,父母好像是做生意的,条件是完美符合。
“十有八九是她了。”
陈汉升嘀咕一句,还好今天在西餐厅自己没有太殷勤,就像朋友之间的应酬。
这次又给陈汉升猜出来了,还真是顾晓瑾转告小鱼儿的。
“小鱼儿,我觉得两人应该没什么,但是既然看到了,肯定不能瞒着你,最近陈汉升在江陵大学城这边火的一塌糊涂,一定要慎重处理呀……”
这是顾晓瑾的原话,其实小鱼儿问清楚那个女生不是沈幼楚以后,她就不是很担心了。
这么长时间过来,唯一让骄傲的小鱼儿感觉有压力的,真的只有沈幼楚。
……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萧容鱼?”
陈汉升语气突然严肃起来,还也很罕见的叫了全名:“你觉得我和人家去西餐厅吃饭,两人就必须有点什么?”
萧容鱼在电话那头听着陈汉升的质问,委屈和酸楚瞬间涌上心头。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睡衣的下摆。宿舍走廊的夜风吹在她单薄的丝绸睡衣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睡衣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微微并拢。自从上次在宿舍被陈汉升操得双腿发软、子宫里灌满精液后,每次看到手机屏幕亮起他的名字,她的小穴就会泛起熟悉的湿意。此刻就是如此,只是听到他生气的声音,她就感到腿心一热,黏腻的液体正从蜜穴深处渗出来,沾湿了内裤的蕾丝花边。
“我哪有这样说。”
小鱼儿委屈地回道,她此时的表情确实是噘着嘴巴,一脸不开心的神情。但更深的生理反应正在她体内涌动着——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够清晰地看到两粒凸起的小点。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企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陈汉升的精液有某种魔力,上次内射后整整三天,她都感觉自己被他的味道包围着,走路时精液还会时不时从子宫口流出,浸湿卫生巾。室友边诗诗还奇怪地问她是不是感冒了,为什么一直脸红。她只能含糊地说天气太冷,可心底清楚地知道,那是她的身体时刻渴望着陈汉升的填满。
不过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哄着她,心肠偶尔硬一下,以后这些纠纷就会少了很多。陈汉升深知这一点,但他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变化。坐在驾驶座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勃起——自从拥有那种奇妙的能力后,只要他想惩罚、占有、征服某个女人,胯下的肉棒就会自动进入战斗状态。现在就是这样,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
“还说没有?”
陈汉升咄咄逼人:“我上午还在扬州,接到信息后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回到建邺,采访完眼皮子已经困的已经睁不开了,你以为我想这样的吗,还不是为了工作!”
他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让萧容鱼的身体更加敏感起来。她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滑向睡衣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冷空气吹进敞开的领口,让她打了个颤,乳尖却因此变得更硬了。她靠在栏杆上,臀部微微向后翘起,那个曾经被陈汉升用力拍打、掐揉、灌满的位置现在正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粗大的龟头再次顶开。
“工作……工作就可以和女生单独吃饭吗?”萧容鱼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醋意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西餐厅那么浪漫的地方,烛光、红酒、小提琴……你们是不是还坐的很近?”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画面——陈汉升和某个陌生的女人面对面坐着,桌布下他们的腿可能碰到了一起,那个女人的高跟鞋也许会故意蹭他的小腿,甚至……甚至会像她上次那样,在桌子下面悄悄脱掉高跟鞋,用穿着丝袜的脚去挑逗他的裤裆。光是想到这里,萧容鱼就觉得胸口堵得慌,但与此同时,小穴却分泌出更多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
“萧容鱼!”陈汉升的声音更严厉了,但萧容鱼不知道的是,此刻他正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车内的昏暗灯光下闪着水光,柱身上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为了以后能给你最好的生活,你现在怀疑我跟别的女人搞暧昧?”
萧容鱼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听到电话那头的背景音里有引擎声,想象着陈汉升开车的样子——他专注地注视着前方,有力的手指握着方向盘,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她记得那双手掐着她腰时有多用力,记得他用拇指按着她阴蒂时带来的灭顶快感,记得他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扩张时,指关节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一点……
“我没有……”她的辩解变得无力,因为身体的反叛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她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裤,隔着内裤按在了阴蒂的位置。轻微的按压就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很轻,但陈汉升立刻捕捉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握着肉棒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润滑着柱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仪表盘上,空出来的手撩起T恤下摆,在腹肌上缓缓滑动,感受着紧绷的肌肉纹理。
“没有?那你现在在做什么?”陈汉升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某种她熟悉的、令人腿软的诱惑,“告诉我,小鱼儿,你现在是不是正摸着自己?”
萧容鱼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的手指僵在那里。“我没有……我……”
“撒谎。”陈汉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挠在她的心上,“我听见了,你的呼吸变得很重,每次你湿了的时候都是这样呼吸的,还记得吗?上次在宿舍,边诗诗去洗漱了,你在床上给我口交,还没舔几下你就湿得一塌糊涂,床单都被你的水浸透了。”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段记忆清晰地浮现——她跪在床上,陈汉升靠在床头,粗大的肉棒就在她嘴边,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然后她的小穴就猛地缩紧,大股的爱液涌出来,把内裤和床单都弄湿了。边诗诗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陈汉升一把将她的头按下去,让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她一边害怕被室友发现,一边却因为喉咙被填满的快感而浑身抽搐,最后陈汉射在她嘴里时,她竟然主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我……我没有……”萧容鱼还在嘴硬,但手指已经诚实地下移,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尖轻轻一按——
“啊!”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喘从她唇边溢出,她急忙捂住嘴巴,但快感已经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子宫口一抽一抽地收缩着,仿佛在等待被什么东西填满。
“你看,我就知道。”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他的右手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左手则拿起手机,贴近嘴唇,用气音说道:“现在告诉我,你想我了吗?想我的……鸡巴了吗?”
最后那个粗俗的词汇让萧容鱼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栏杆上。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手指终于不再犹豫,伸进了内裤里,直接触碰到了湿滑的阴唇。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黏腻的爱液涂满了整片区域,阴蒂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一颗小红豆。她用食指按住它,快速摩擦起来。
“小陈……你别这样……”
“别哪样?我说错了吗?”陈汉升的喘息也重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积聚,但他要控制住,必须先让这只高傲的小鱼儿彻底投降,“还是说,你已经不想要我的鸡巴了?那我挂了,以后也不碰你了。”
“不要!”萧容鱼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然后她意识到声音太大了,赶紧压低,“不要挂……我……我想要……”
说出这两个字后,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什么西餐厅、什么浪漫晚餐都变得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要陈汉升,想要他粗硬的肉棒插进她空虚的小穴,想要他用龟头顶开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颤抖的子宫。她的手指开始在小穴口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但两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她——她记得陈汉升的尺寸有多大,龟头有多大,柱身有多粗,每次插进来时都能把她的阴道撑到极限,阴唇都被拉扯得变形,快感强烈到让她失神。
“想要什么?说清楚。”陈汉升命令道,他的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液体,一滴精液甚至从顶端溢了出来,顺着柱身流下。
萧容鱼咬住嘴唇,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她闭上眼睛,对着手机,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些她以前死都不会说的话:“我……我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插我的小穴……我想被你操……”
话音落地,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手指猛地加速,在阴蒂和小穴口疯狂地摩擦起来。快感像海浪一样涌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只能靠着栏杆勉强站稳。
“这么骚?隔着电话都能高潮?”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戏谑,但他的动作也加快了,手掌紧紧地握住肉棒根部,拇指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上用力摩擦,“告诉我,你的小穴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已经湿透了,阴唇都肿了?”
“是……是的……”萧容鱼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出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宿舍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一条缝——边诗诗站在那里,一手拿着要给她的羽绒服,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震惊地看着走廊上的景象。
萧容鱼背对着宿舍门,睡衣的下摆被撩到了腰际,睡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白皙挺翘的臀部。她的右手在双腿之间快速动作着,左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身体靠着栏杆前后耸动,丝绸睡衣的领口敞开着,一边的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发红,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最要命的是,从边诗诗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手指进出小穴时带出的黏腻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啊……小陈……我要……要去了……”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腰肢猛地绷紧,臀部向后翘起,手指更深地插进了小穴深处,按住了子宫口的位置。
“现在吗?和我一起。”陈汉升低吼道,他的手掌在龟头上用力一搓,浓稠的精液终于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了方向盘上,第二股射在了自己的腹肌上,第三股、第四股……温热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他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
与此同时,萧容鱼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子宫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溅在栏杆上、地板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栏杆,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高潮的余韵和泪水。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萧容鱼才听到电话那头的陈汉升在说什么:“……今晚的事就算了,但我希望你记住,我的工作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她有气无力地回答,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阵阵余韵。她的整个下身都湿透了,内裤已经失去了作用,爱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把睡裤的裆部彻底浸湿。
“现在,告诉我你的小穴里有什么感觉。”陈汉升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掌控感,他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是不是很空虚?想要被真的鸡巴填满?”
萧容鱼的脸红得发烫,但她诚实地回答:“是……我很空虚……它一跳一跳的……想要你……”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怀疑我,我就让你连续三天都保持这种空虚的状态,但是一根手指都不给你碰。”陈汉升的威胁让萧容鱼浑身一颤,这比任何惩罚都要可怕,她知道陈汉升说到做到——上次吵架后,他确实有整整两天没来找她,那两天她就像毒瘾发作一样坐立不安,小穴一直湿漉漉的,看书时、上课时、吃饭时都在想着被插入的画面,甚至做梦都梦到被他在教室里按在讲台上后入。
“我不会了……小陈……我下次不会了……”她急忙保证,声音里带着讨好,“你……你什么时候来找我?我想你了……真的……”
电话那头传来陈汉升的轻笑:“这几天忙完再说吧,我现在得去洗个澡,一身都是汗。”
萧容鱼知道他是故意吊着她,但她不敢再要求什么。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小穴敏感得一碰就要颤抖,但她还是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用睡衣下摆擦了擦大腿上的液体。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猛地回头,萧容鱼看到了呆立在宿舍门口的边诗诗。闺蜜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不敢置信,还有……萧容鱼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但边诗诗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奇异的光芒,脸颊绯红,握着羽绒服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完了。
这是萧容鱼的第一个念头。被发现了,被边诗诗看到她自慰的样子,听到她说那么下流的话,看到她潮吹喷水……她会被当成淫荡的女人,会被看不起,会被传遍整个宿舍楼……
但边诗诗没有尖叫,没有逃跑,也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相反,她慢慢地走了出来,把宿舍门轻轻关上,然后走到萧容鱼面前,递上了手里的羽绒服。
“穿上,别着凉了。”边诗诗的声音有些沙哑,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萧容鱼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的乳沟上还留着淡淡的吻痕——那是陈汉升三天前留下的,因为位置比较隐蔽,萧容鱼一直没注意,但此刻在月光下却显得格外清晰。
萧容鱼慌乱地抓过羽绒服披在身上,想要遮住自己凌乱的样子,但边诗诗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她的下半身——睡裤被拉到膝盖,内裤挂在一条腿上,大腿内侧还能看到滑腻的反光,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腥甜味,是她高潮时散发的气味。
“诗诗,我……”萧容鱼想解释,但脑子一片空白。
边诗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萧容鱼完全没想到的事。她蹲下身,捡起了地上的内裤,那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捏在手里都能挤出水来。边诗诗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直视着萧容鱼的眼睛。
“你……”边诗诗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你和陈汉升……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萧容鱼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边诗诗的眼神变得更复杂了。有好奇,有……羡慕?萧容鱼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边诗诗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刚才我听到你……潮吹了?”边诗诗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但又充满了某种渴望,“是真的……喷出来了吗?书上说很多女人一辈子都做不到……”
萧容鱼愣住了。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她以为边诗诗会骂她不要脸,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会转身离开再也不和她做朋友。但不是这样,边诗诗的眼睛里有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脸颊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诗诗,你……”
“我什么我。”边诗诗突然站起身,把湿透的内裤塞回萧容鱼手里,然后帮她拉上了睡裤,“赶紧回宿舍,你想感冒啊?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做那种事。”
萧容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被边诗诗拉着回了宿舍。室友都已经睡了,窗帘拉着,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边诗诗把她按在自己的床上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内裤递给她。
“换上吧,那条都湿成那样了。”边诗诗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萧容鱼颤抖着手接过内裤,然后在边诗诗的注视下脱掉了睡裤。她的外阴完全暴露在室友面前——阴唇有些红肿,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爱液,一小撮修剪整齐的羽毛黏在皮肤上,整个人散发着雌性发情的气味。边诗诗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仔细地看着。
“他……陈汉升的东西……很大吗?”边诗诗突然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萧容鱼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内裤。她抬头看向边诗诗,看到闺蜜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某种渴望。
“诗诗,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边诗诗在床沿坐下,双手绞在一起,“你知道,我和前男友分手后一直没……而且他……他也没让我那么……舒服过。”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两个女孩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着,萧容鱼只穿着上半身的睡衣,下半身赤裸着;边诗诗穿着厚实的棉质睡衣,但她的手心在出汗,胸口也有些发紧。她刚才偷看的时候,不仅看到了萧容鱼的动作,还隐隐约约听到了电话那头陈汉升的声音——那种低沉、性感、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让她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发热。当她看到萧容鱼潮吹喷水时,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腿间的一阵湿意,内裤也黏糊糊的。
这种反应让边诗诗又羞耻又困惑。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感觉,闺蜜的男朋友,而且还偷听他们的私密电话,这太不正常了。可是……她控制不住。陈汉升的声音有种魔力,萧容鱼高潮时的表情和呻吟有种魔力,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混合着荷尔蒙和爱液的气味有种魔力。她的身体在发热,乳头也硬了,小穴里一阵阵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诗诗……”萧容鱼犹豫了一下,然后做了个决定。她想起上次在宿舍里,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说迟早要把她身边所有的姐妹都收服,让她成为后宫的大姐头,以后大家要一起侍奉他。当时她被他操得失神,这些话只当成是下流的玩笑,但现在看着边诗诗的表情,她突然觉得……也许是真的。
而且,一种奇怪的占有欲在她心里升起。既然她已经属于陈汉升了,那么她最好的闺蜜也应该属于他,这样她们才不会分开,这样她们才能永远在一起。她不想失去边诗诗,但如果边诗诗找了别的男朋友,结婚生子,她们的关系肯定会疏远。但如果她们都属于同一个男人……
萧容鱼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身体的渴望背叛了她——光是想到边诗诗和她一起躺在陈汉升的床上,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轮流插入,她的子宫就又收缩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滴在了床单上。
“诗诗。”萧容鱼伸手抓住了边诗诗的手腕,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奇异的光芒,“你想试试吗?”
边诗诗浑身一震:“试……试什么?”
“试试……被男人操到潮吹的感觉。”萧容鱼的声音带着诱惑,她自己都不明白这些话是怎么说出口的,但她的身体在驱使着她,“小陈……他很厉害,他能让你体验到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快感。我的身体就是他改造的,以前我都没有湿得这么快过,但现在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我就……”
她拉着边诗诗的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但边诗诗能感觉到手掌下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那是子宫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收缩着。
“这里,”萧容鱼的声音更低了,像在讲一个秘密,“他每次都能插到这里,顶开子宫口,把精液直接射进去。那个时候的感觉……你会觉得整个人都被灌满了,从里面到外面都是他的东西,然后你的身体就会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以后只想要他的鸡巴,别的男人碰你都没感觉。”
边诗诗的呼吸彻底乱了。萧容鱼说的话超出了她的认知,什么子宫口、什么直接射进去、什么身体会记住……这些下流、放荡、禁忌的描述,却在她脑海里勾勒出了清晰的画面。她能想象出陈汉升粗壮的肉棒,想象出它顶开那层薄薄的阻隔,想象出滚烫的精液涌入子宫时的冲击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进了萧容鱼柔软的小腹。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看向萧容鱼大腿根处那个湿润的、微微开合的入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痕迹,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在腿根处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可是……他是你的男朋友……”边诗诗艰难地说,但她的手没有抽回来,反而更用力了。
“我不介意。”萧容鱼说,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惊讶于其中的真诚,“我甚至……有点期待。诗诗,如果我们属于同一个男人,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是不是?”
这番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边诗诗心里仅存的防线。她的手指颤抖着,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向下移动,越过了萧容鱼的耻骨,来到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两个女孩都屏住了呼吸。
边诗诗的指尖触碰到了温热、湿滑的阴唇。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了一样。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唇很饱满,还有些微肿,中间的那条细缝正微微张着,像一个邀请。更深处传来温热的湿气,夹杂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甜腻的、女性发情的气味——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和萧容鱼的爱液混合后的气味,经过几天的时间已经变得极淡,但对从未体验过的边诗诗来说,却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她的身体在尖叫,乳房胀痛,小穴猛烈收缩,一股黏腻的液体涌出来,把自己的内裤也浸湿了。她想要……她想要那个能让萧容鱼变成这样的男人,想要那根传说中的、能把女人操到失神的肉棒,想要体验被填满、被征服、被灌满的感觉。
“我……”边诗诗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我该怎么做?”
萧容鱼笑了,那是胜利的笑容,也是放纵的笑容。她拉着边诗诗的手,引导她将一根手指慢慢地、一寸寸地插进了自己湿润的小穴里。那里又热又湿又紧,边诗诗能感觉到里面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液体。
“先学习一下女人的身体吧。”萧容鱼喘息着说,边诗诗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很陌生,但不知怎地,这反而让她更兴奋了,“这里……是G点,要这样按……”
她抓着边诗诗的手,教她弯曲手指,用指腹按压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啊……”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又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这一次比刚才隔着电话的更快、更强烈,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大股的爱液喷射而出,浇在了边诗诗手上,甚至溅到了床单和被子上。
边诗诗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沾满了黏滑的、透明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渴望在疯狂叫嚣。她想被插入,想被操,想体验那种让萧容鱼喷水、让她失声尖叫、让她变成这副淫荡模样的快感。
就在这时,萧容鱼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她颤抖着拿过来一看,是陈汉升发来的短信:“刚才是不是被你的好闺蜜看到了?我猜她现在就在你旁边。”
萧容鱼的眼睛瞪大了。他怎么知道?
第二条消息很快发来:“告诉她,明天晚上八点,我在新街口那家情趣酒店等你……们。房间号我会发给你,穿得漂亮点。”
第三条:“对了,记得提醒她带上换洗的内裤,到时候可能会被弄湿到没法穿。”
萧容鱼看完短信,抬头看向边诗诗,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耻、期待和某种邪恶的笑容。“他……知道了。而且……他邀请了我们两个人。”
她把手机递给边诗诗。边诗诗的手还在颤抖,但她还是接了过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了那三条短信。每读一个字,她的心跳就快一分,身体的渴望就更强烈一分。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夹紧,指尖上还沾着萧容鱼的爱液,那股气味直冲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情趣酒店……”边诗诗喃喃着,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红色灯光、蕾丝内衣、皮鞭、手铐,还有最关键的,陈汉升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腹肌和胸肌,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挺立着,等待着她们的侍奉。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被按在床上,从背后被进入时的疼痛和快感,想象出萧容鱼在她旁边,被陈汉升的另一只手玩弄着乳房,想象出她们可能还会接吻,会互相抚摸,会一起被那根肉棒满足……
光是想象,边诗诗就觉得小穴里一阵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把她的内裤彻底浸湿了。她能感觉到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黏在了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敏感的阴蒂,带来细微的快感。
“我……”边诗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萧容鱼,眼睛里是彻底放弃抵抗的投降,“我去。”
萧容鱼笑了,伸手搂住了边诗诗的肩膀。两个女孩在昏暗的宿舍里相拥,她们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身体都在发热,彼此都能闻到对方散发出那股情动时的甜腻气味。萧容鱼的睡衣领口还敞开着,露出的半个乳房贴着边诗诗的胳膊;边诗诗的手还沾着她的爱液,那股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有些事情将要永远改变了。
“诗诗。”萧容鱼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你知道吗,小陈的精液……会上瘾的。一旦你尝过一次,你这辈子都会想要更多。”
边诗诗浑身一颤,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惊讶的动作——她把沾着萧容鱼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地舔了一下。那味道咸咸的、甜甜的,还带着一股微醺般的芬芳,像陈年的酒,让她瞬间迷醉。
“是吗……”边诗诗舔着手指,眼睛里闪烁着饥渴的光,“那我一定要试试了。”
两人对视着,然后一起笑了。那笑声压抑在喉咙里,充满了某种秘密的、禁忌的、期待着什么即将发生的兴奋感。
当晚,萧容鱼和边诗诗挤在同一张床上。她们背对着背,但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萧容鱼的小穴还在不时收缩,子宫深处仿佛还能记起被陈汉升灌满时的肿胀感;边诗诗则不停地夹紧双腿,企图缓解那股从脊椎深处传来的、从未有过的强烈渴望。
凌晨三点,萧容鱼感觉到边诗诗突然转过身来,从背后抱住了她。闺蜜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手指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那里画着圈。那里离她的子宫很近,每一次触摸都让她小穴一紧。
“小鱼儿……”边诗诗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睡意和某种不安,“我……我有点害怕。我从来没……没和其他女人一起过,也没试过……那么大的东西……”
萧容鱼转过身,面对着边诗诗。她们的脸在黑暗中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萧容鱼伸手抚摸着边诗诗的脸颊,轻声说:“别怕,诗诗。我会教你的,小陈也会温柔对你的……至少一开始的时候。”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边诗诗听出来了,忍不住掐了她一把:“什么叫至少一开始的时候?”
“就是……”萧容鱼的声音更低了,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等他操了你第一次之后,你这辈子就是他的女人了。你的身体会记住他,你的子宫会等着他的精液,你看到其他男人都不会再有感觉。所以第一次痛一点没关系,因为他会让你上瘾,之后你就只会想要更多、更凶、更深的操。”
边诗诗沉默了。她被萧容鱼描述的画面所吸引,但同时又感到一丝恐惧。如果真像萧容鱼说的那样,那她的人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会变成陈汉升的女人,和萧容鱼分享同一个男人,身体和心理都会被他彻底占领。
但那又如何呢?想到萧容鱼刚才高潮时的表情,想到她描述的、被精液灌满子宫时的快感,想到自己被插入时的疼痛和征服感……这份恐惧就变成了一种兴奋,一种对未知的期待。
“那……”边诗诗犹豫了一下,然后问出了那个她憋了一晚上的问题,“他射进去的时候……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爽吗?”
萧容鱼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她笑了。她拉着边诗诗的手,再一次放在了小腹上,让她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平坦的弧度。
“等你明天躺在他身下,感觉他那根东西顶开你的子宫口,然后……”萧容鱼闭上眼睛,好像又在回味那种感觉,“然后你就知道了。”
两个女孩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但她们的内心都在想着同一个男人,想着明天晚上要发生的事。萧容鱼的子宫在轻轻收缩,渴望着被再次灌满;边诗诗的手指蜷缩着,想象着被撑开时的感觉。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照亮了她们的床。萧容鱼的手从边诗诗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摸到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柔软饱满的乳房。边诗诗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她。萧容鱼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揉捏起来。
“嗯……”边诗诗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拱起,将乳房送到萧容鱼手中。
“明天,小陈会让你更舒服的。”萧容鱼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继续着挑逗的动作,“他会像这样玩弄你的乳头,然后还会用嘴吸,用牙齿轻轻地咬……你会很痛的,但又很爽,会想要他再用力一点。”
边诗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也伸向了萧容鱼的身体,学着对方的样子,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两个女孩在黑暗中互相触摸着对方的身体,手指划过皮肤,留下细微的战栗。她们的嘴唇不知何时贴在了一起,生涩地接吻,舌头试探性地触碰对方的,交换着唾液和呼吸。
那是一个很浅的吻,但足以点燃某种东西。她们的手都滑向了彼此的下身,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了对方湿润的阴户上。她们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湿度,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颤抖,像两朵在暗夜中绽放的花朵,等待着同一个男人的采摘。
边诗诗的手指第一次真正地触摸到了自己的欲望,也第一次真正地触摸到了另一个女人的欲望。那感觉很奇怪,但又莫名的和谐。她想象着明天晚上,她和萧容鱼一起被陈汉升压在身下,想象着他轮流插入她们的身体,想象着她们的乳房被他同时抓在手里,想象着他的嘴唇轮流亲吻她们的乳头……
这种想象让她兴奋到几乎失控。她用力地揉捏着萧容鱼的乳房,手指隔着睡衣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丰满和柔软,乳头在她掌心硬得像两粒石子。萧容鱼也在回应她,一只手探进了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润的阴唇,指尖在那条细缝上滑动,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啊……”边诗诗猛地仰起头,腰部拱起,像一张被拉开的弓。萧容鱼的手指给她带来的快感超出了她的预期,那是一种细腻、缓慢、但极其精准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就是这样……”萧容鱼喘息着说,她的手指继续着动作,另一只手则引导边诗诗的手,让她也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记住这种感觉,诗诗,记住女人的身体是很敏感的,而小陈的手指……比我的还要厉害。”
她们就这样互相抚慰着,在黑暗的宿舍床上,在室友沉睡的呼吸声中,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做着准备。萧容鱼的指腹在边诗诗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她们能听见的淫靡乐曲;边诗诗模仿着萧容鱼的手法,用指尖按压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听着耳边传来的、压抑的娇喘。
她们没有做到高潮,因为她们想把第一次真正的释放留给明天,留给那个即将把她们彻底占有的男人。但当她们终于停下,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时,彼此的内裤都湿透了,胸前全是对方的抓痕,嘴唇也被吻得红肿。
“明天……”边诗诗喘着气,眼睛里闪着水光,“明天我会不会晕过去?”
萧容鱼笑了,亲吻了她的额头:“可能吧。我第一次就晕了,醒来的时候他还插在里面,又硬了,接着操我。”
边诗诗颤抖了一下,但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失去意识,醒来时发现陈汉升还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准备进行下一轮的侵犯。那是一种彻底的、没有退路的占有,她的身体会记住每一个细节,即使昏迷也无法逃离。
“睡吧。”萧容鱼轻声说,把边诗诗搂在怀里,“养好精神,明天……会是漫长的一夜。”
她们相拥而眠,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她们身上。萧容鱼的手还搭在边诗诗的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像是在为明天的入侵做着标记;边诗诗的脸埋在萧容鱼的颈窝里,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香和爱液的气味。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她们交缠的呼吸声。但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在南京城的另一端,陈汉升正躺在床上,赤裸着上身,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三条发给萧容鱼的短信。他的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把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明天会是一个丰收的日子。一个已经上手,另一个也咬钩了。再过不久,萧容鱼身边的闺蜜、同学、老师……都会一个个成为他的。他要建立一个庞大的后宫,让所有他看上的女人都臣服在他的胯下,在他的身体下颤抖、高潮、成瘾,永远离不开他的精液和鸡巴。
而明天,就是开始。
想到这里,陈汉升坐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盒避孕套。他倒出几个放在手心里,然后想了想,又把它们放回了盒子。不,明天不要用这个。他要给边诗诗留下最深的印记,要把他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让她像萧容鱼一样,永远记住被灌满的感觉,永远渴望着他的播种。
他把盒子扔回抽屉,重新躺到床上。黑暗中,他的手滑进了内裤,握住了自己粗硬的肉棒,想像着明天晚上的画面——两个美少女躺在他身下,一个经验丰富,一个生涩懵懂,一个已经上瘾,一个即将上瘾。他会轮流操她们,操到萧容鱼的子宫再次被灌满,操到边诗诗的子宫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操到她们都失神、都哭泣、都求饶,但又在他再次插入时主动迎接。
他的手掌套弄着肉棒,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滋润着柱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闭上眼睛,开始为明天的表演做准备——他要让边诗诗明白,成为他的女人意味着什么,要让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人生,都将只为他而颤抖。
夜色更深了。
“小陈,你不要生气嘛。”
小鱼儿态度开始软化。
“我何止是生气,我还觉得你不够体谅,应酬的地点我能选择吗?”
陈汉升应景的拍了拍方向盘,“嘭嘭嘭”的显示出自己恼怒情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你总听说过吧,我他妈请人家吃饭,还能自己选择口味啊,真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和你一起吃食堂!”
“对不起,小陈。”
小鱼儿终于道歉了,声调也没有刚才那么自信了。
“别说对不起,上次电影票的事情也是这样,你就是对我有怀疑,既然这样那还说什么,身体累心也累,晚安!”
陈汉升硬生生的挂了电话,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白雾,手心湿湿凉凉的。
“今晚的演技应该还可以,既表达出内心的愤怒,也体现出工作的辛苦。”
陈汉升自言自语地说道:“先让她难受一晚,等到明天我再主动服个软道个歉,就说自己昨晚太累了情绪不稳定,这样不仅把吃饭的事揭过去了,还给小鱼儿上了一课,短时间内她也不敢乱怀疑。”
……
陈汉升这样觉得处理是完美的,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其实一般来说,事情的发展甚至萧容鱼情绪的变化都在预料之中。
不过……
“叮铃铃。”
走在财院的路上,陈汉升连续几次接到小鱼儿打来的电话,不过为了表示心里的“愤慨”,陈汉升故意没接。
“叮。”
回到宿舍后,陈汉升收到了一条信息。
萧容鱼:小陈,你最近有时间回老家吗?
陈汉升:没有,忙。
小鱼儿站在宿舍外面的走廊上,怔怔的看着荧蓝色手机屏幕上这行简短的回应。
半轮冷月在几片稀松的冻云中间浮动,星光寂寥,初春的建邺早晚还是很冷的。
不过楼下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喧嚣,时不时还有送女朋友回宿舍的男生,女孩依依不舍的转头告别,男孩站在原地,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不过即将踏进宿舍的时候,女孩没忍住,突然又转头跑向男孩,再次紧紧的拥抱着男友。
周围没有人会奚落,也没有人会吼叫,这是最清纯的大学爱情,也是镌刻不忘的回忆。
萧容鱼看着这样美好的一幕,眼神里都是羡慕,嘴角都不自觉的弯起来,纵然眼里带着晶莹的泪滴。
“我只是想你了啊,小陈。”
小鱼儿呢喃一句,两只手趴着冰冷的铁栏杆,精致的脸蛋也轻轻枕在手臂上,晚风浮动,吹着她额头的碎发轻轻飘摇。
“咯吱吱。”
宿舍的门突然打开了,边诗诗拿着一件羽绒服走出来:“死丫头,这么冷的天就穿着睡衣,冻感冒了还要不要回家过生日的?!”
“没事啊。”
萧容鱼不经意的拂去眼泪,冲着边诗诗笑了一下。
“还说没事,说话都有鼻音了,又和你们家陈总打电话了?”
走廊里灯光比较暗,边诗诗也没注意到小鱼儿的神情,她把羽绒服披在好友的身上:“怎么样,二十岁生日很快就要到了,陈汉升给你准备送你什么礼物?”
“他最近比较忙。”
小鱼儿解释道。
“忙也不可能忘记你的生日啦。”
边诗诗笑着说道:“我记得你们苏北那边,二十岁生日都是要大办的,叔叔阿姨应该很早就订好酒店了吧。”
“嗯。”
小鱼儿点点头。
“你就好了,二十岁已经成为很多人羡慕的榜样。”
边诗诗搂着小鱼儿的肩膀:“本身就那么优秀,关键还漂亮,教授也喜欢你,男朋友还那么厉害,听说上了江陵电视台的新闻?”
“前几天上的,当时有很多镜头呢。”
提起了陈汉升,小鱼儿似乎比自己获得成就还自豪:“他今天还接受江陵电视台的专访呢。”
“专访哦。”
小鱼儿特意强调了一句。
“知道啦知道啦,整天喂我们吃狗粮。”
边诗诗假装生气:“等到哪天宿舍人齐了,一定要让陈总请我们吃顿大餐。”
“没问题!”
萧容鱼昂着下巴,骄傲的答应下来。
“咱们回宿舍吧,外面太冷了。”
边诗诗搂着肩膀说道。
萧容鱼摇摇头:“我要打个电话给爸爸。”
“好的,你早点回来啊。”
边诗诗叮嘱一句就回宿舍了。
不过,萧容鱼没有打电话,只是掏出手机“嗒嗒嗒”的打了一行字。
“小陈,3月18日是我的生日,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呢?”
口气还是像以前一样带着点小任性,不过在发送键上犹豫了一会,小鱼儿又默默的删除掉了,她不想提醒陈汉升。
骄傲的小鱼儿,她宁愿自己憋着难受,也不要“乞求”得来的礼物。
“小陈,你不会真的忘记我的生日了吧。”
小鱼儿是双鱼座的女生,她的生日快到了。
二十岁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