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晓得自己莫名被养胎以后,情绪上是一点都不愤怒,因为他本身就是个高段位渣男,另外“养鱼”成功的关键,必须双方付出的感情不对等。
陈汉升对叶绮丝毫提不起兴趣,最后指不定谁养谁呢。
“ 其实,叶绮和黄慧还是不太一样的。”
办公室里的陈汉升摸着下巴,心里暗暗的分析。
黄慧就属于那种典型的绿茶,明知道王梓博喜欢自己,她就是利用这种喜欢来满足个人欲望或者利益;
叶绮的状态似乎更现实,她属于刚出大学就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家庭条件也不错,尤其在工作中还能碰到各式各样的优秀年轻人。
时间长了,叶绮很容易把大学里的男朋友拿出来比较,没有经济能力、没有背景扶持、思想也不够成熟,在那些熠熠生辉的采访对象对比下,大学男朋友除了“长得帅和对自己好”以外,似乎没有其他任何优势。
可是真的要分手,叶绮又舍不得这份单纯的感情,不过现实也正如闺蜜所说,样貌不能刷卡,相对于选择相信大学男朋友的未来,叶绮更愿意相信看得到的现在。
比如,最年轻的副科长,或者身家百万的创业大学生。
所以,在闺蜜的怂恿和推波助澜之下,叶绮也就有意无意和优秀的采访对象保持“朋友”关系了,可她又狠不下心和大学男朋友分手,还在纠纠葛葛,差不多这就是叶绮的感情现状了。
其实这依然是渣,只不过相对于黄慧的主动,叶绮就有点被动的意思,好像被现实挟持,不得不这样做。
当然这是叶绮的私事,其他人无权干涉,大学男朋友愿意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就算跪舔到死也和陈汉升没关系。
不过,叶绮是千不该万不该把放陈汉升这条“混江龙”放进鱼塘。
就在陈汉升眯着眼睛思索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请进。”
秋安萍走过去开门,叶绮居然站在门外。她穿着一身藕粉色的职业套裙,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修长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平添了几分妩媚。
“陈总在吗?”叶绮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刻意放轻的试探。
她的目光穿过秋安萍,直接落在了陈汉升身上。当视线与陈汉升相触的一瞬间,叶绮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陈汉升,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感觉特别不一样。他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整个人透着一种张扬又慵懒的气质。叶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宽阔的肩膀、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肌肉轮廓,还有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她的身体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燥热感,腿心处不受控制地湿了一小块。叶绮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这种异样,但那股热流仍在源源不断地渗出,很快就把内裤浸湿了。她感到有些恐慌——这可是在陌生男人的办公室里,自己怎么会突然这样?
“叶记者?”陈汉升看到叶绮站在那里发愣,主动开口道,“有什么事吗?”
叶绮猛地回过神,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哦,其实……我是想问陈总有没有空,我想为上次的专访补拍几张照片。我们台里的主编说,如果能拍一些您在办公室工作的场景,效果会更好。”
她说完这话,就后悔了。这理由太牵强了,明明上次的采访已经够完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靠近陈汉升时,她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要留下来,要多待一会儿,要……更靠近他。
“拍照?”陈汉升挑了挑眉,目光在叶绮身上扫了一圈。那双眼睛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让叶绮觉得自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连心里那些隐秘的念头都被窥探到了。
“当然可以。”陈汉升站起来,走向叶绮,“不过我这儿挺乱的,得先收拾一下。”
他走到叶绮面前,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叶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股干净、阳刚的气息。这股气息钻进鼻腔,居然让她的腿心更湿了。她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那种湿润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想后退,但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当陈汉升的手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臂时,一种触电般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秋学姐,你先去仓库看看我们新印的宣传册到了没有。”陈汉升头也不回地说道。
“好的,陈总。”秋安萍点点头,又看了看叶绮,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汉升和叶绮两个人。空气忽然变得黏稠起来,叶绮的心脏狂跳,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更糟糕的是,下体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陈汉升转过身,直视着叶绮。他的眼神深邃,带着笑意,还有某种叶绮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叶记者,”陈汉升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叶绮的心脏。她咬着嘴唇,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她的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谢、谢谢……”叶绮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叶绮心里一惊,想要拉开距离,但陈汉升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掌宽大而温暖,皮肤相贴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叶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要尖叫出声——太敏感了,这种触碰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嘘……”陈汉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拉着叶绮的手,把她带到了办公室另一侧的隔间。那是用来临时休息的小房间,平时没人会进去。
门被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中透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叶绮背靠着墙,仰头看着陈汉升。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的扣子随着呼吸微微绷紧,隐约能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她的脸很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然后离开。但是她做不到——陈汉升身上的气息太诱人了,那双眼睛太有魔力了,她的身体饥渴地渴望着更近距离的接触。
“陈、陈总……我们……”叶绮试图开口,但说出的话已经不成句子。
陈汉升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抬起叶绮的下巴,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自然得像是早就该发生。叶绮的眼睛瞪大了,她先是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就软在了陈汉升怀里。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腔时,叶绮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开始笨拙而热情地回应这个吻。他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陈汉升的吻技高超,每一次舔舐都能精准地刺激到叶绮最敏感的地方。叶绮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这种铺天盖地的快感。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时,陈汉升的手探入了叶绮的衬衫里。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衬衫顺势滑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小巧的乳房被薄薄的布料包裹着,顶端已经凸起了清晰的乳头轮廓。
陈汉升没有浪费时间,他直接把手伸进胸罩里,握住了那只柔软。叶绮的乳房并不大,但形状很美,握在手里刚好盈满一掌。他粗糙的拇指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头,让那颗小小的肉粒迅速硬挺起来。
“啊……”叶绮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但在接吻中变成了含糊的低吟。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更紧地贴向陈汉升。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陈汉升掀起了叶绮的裙子,手指探入了她的腿间。当他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时,叶绮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在吻她的间隙低声笑道,声音沙哑而性感。
叶绮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她湿润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陈汉升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泞的花园。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蜜穴已经完全敞开,等待着被填满。当他的手指滑过阴蒂时,叶绮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尖叫出声。
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在穴口画圈,感受着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他抬起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叶绮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神中尽是渴望。她的小腹在抽动,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她需要被填满,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陈总……我……”叶绮的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想要吗?”陈汉升哑声问道,手指继续在穴口打转,偶尔轻轻按压阴蒂。
叶绮拼命点头,她已经顾不得什么矜持、什么道德、什么男朋友了。此刻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啸着渴望。她伸手去解陈汉升的皮带,但因为手指颤抖而解了很久都没能成功。
陈汉升看着她又急又羞的样子,低笑着自己解开了裤子。当那根粗大硬挺的阴茎弹出来时,叶绮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见过男人的性器,但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龟头饱满浑圆,青筋虬结的柱身彰显着雄性的力量。
那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叶绮更加受不了了。她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阴茎,然后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嘴里。
这是她第一次为男人口交,但动作却出奇地自然。她张开小嘴,努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但奇怪的是,叶绮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种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发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欲罢不能。
陈汉升的手按在她的头上,轻轻移动着她的脑袋,控制着节奏。他能感觉到叶绮喉咙的紧缩,每一次深喉都带来极强的快感。他看着叶绮迷离的眼神、红肿的嘴唇,感受着她湿滑的口腔,知道时候到了。
他把叶绮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面朝着墙壁。
“手撑在墙上。”陈汉升命令道,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叶绮顺从地照做了。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间,内裤已经退到了膝盖,露出圆润白皙的臀瓣和中间那片泥泞的蜜穴。陈汉升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蜜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了爱液。
然后,他腰一挺,龟头缓缓撑开了洞口。
“啊……好大……”叶绮发出了一声带着疼痛的呻吟。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陈汉升的尺寸还是太惊人了。她努力放松自己,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陈汉升没有着急推进,而是停在洞口,让叶绮慢慢适应。他低头看着她白皙的后颈、纤细的背部线条、还有紧绷的臀瓣,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
等叶绮稍微放松后,他猛地一顶,整根阴茎瞬间没入了深处。
“啊啊啊——!”叶绮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墙壁,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划痕。太深了,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龟头甚至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地方。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感和满足感席卷而来,几乎要让她的灵魂都飞出去了。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初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叶绮阴道内壁的紧缩和蠕动,温热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他的阴茎。
很快,叶绮的身体完全适应了这样的尺寸。她不再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凶猛的快感。陈汉升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那种电流般的感觉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陈总……好厉害……好深……”叶绮的语言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下意识的淫语,“我、我要不行了……太舒服了……”
她的臀部开始随着陈汉升的节奏主动摆动,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抽插,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湿腻的水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陈汉升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强烈的力道。他一只手抓着叶绮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她敞开的衬衫里,握住那只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头,不停地捻弄。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叶绮濒临崩溃。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只有随着陈汉升的动作才能呼吸。快感在体内累积,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啊……我不行了……我要来了……来了……!”叶绮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双手抓不住墙壁,整个人瘫软下来。
但陈汉升没有让她倒下。他托着她的腰,继续用力地抽插,将她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的阴道填得满满的。
“不、不要了……太刺激了……会死掉的……”叶绮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再次收紧。
“这才刚开始呢。”陈汉升低笑着,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抱了起来。
叶绮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了。陈汉升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抵在墙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叶绮最深处。她仰着头,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已经处于半失神状态。但她的身体却比之前更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汉升能感觉到,在叶绮的阴道深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是饥饿的小嘴,等待着被灌满。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
叶绮的指甲陷入了陈汉升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红痕。她又连续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都是一样的激烈,一样的失控。她的阴道已经酸软无力,但还在本能地紧缩着,吮吸着陈汉升的阴茎。
“叫我的名字。”陈汉升命令道,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滴在叶绮的锁骨上。
叶绮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汉升……陈汉升……求你了……射给我……我想要……”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低吼一声,阴茎猛地胀大,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叶绮的子宫深处。
叶绮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伴随着子宫被灌满的极致快感,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充满了她身体最深处。
当陈汉升拔出阴茎时,大量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叶绮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叶绮浑身瘫软,只能靠陈汉升扶着才能勉强站立。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征服的气息。
隔间的门在这时候被轻轻推开。秋安萍站在门口,她的脸颊也有些红,但眼神却很平静。当她看到隔间里的景象——叶绮衣衫不整、双腿间满是白浊的样子时,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并没有惊讶。
反而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腿心处的异样提醒了她,她也被影响了。
“陈总,”秋安萍轻声开口,“聂小雨回来了,她说有事找您。”
叶绮看到有人进来,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自己,但她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力气。反倒是陈汉升很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转头看向秋安萍。
秋安萍的目光落在叶绮身上,又看了看陈汉升。她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默默为叶绮擦拭着腿间的狼藉。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叶绮的脸更红了,但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秋安萍的触碰。相反,当秋安萍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红肿的阴唇时,她居然还会产生一阵轻微的颤抖。
“秋学姐也湿了。”陈汉升忽然开口,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秋安萍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陈汉升的视线。确实,她的腿心已经湿透了,裙子内侧有了小小的湿痕。在刚才隔间里的淫乱声和她站在门外等待的时间里,那股被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撩动的情欲早已让她沦陷。
她没有否认,只是低下头,继续帮叶绮擦拭。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带着请求:“陈总……我……”
“过来。”陈汉升招了招手。
秋安萍顺从地靠近,蹲下身,双手颤抖地解开了陈汉升的裤子——那里已经再次勃起,硬挺的阴茎上还沾着叶绮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秋安萍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叶绮靠在墙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跳再次加速。她看到秋安萍熟练地为陈汉升口交,那张平时温柔文静的脸此刻满是媚态。秋安萍的舌头缠绕着阴茎,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服从。
陈汉升的手按在秋安萍的头上,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搂着叶绮,让她看着这一切。
“看着学姐怎么做的。”陈汉升在叶绮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发颤,“以后你也要这样。”
叶绮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看着秋安萍深喉的样子,看着陈汉升享受的表情,腿心又湿了。刚才被射入子宫的精液还留在里面,现在因为情欲的再次升起,那股暖流又开始在体内涌动。
几分钟后,陈汉升按着秋安萍的头,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秋安萍没有吐出,而是仰头全部吞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嘴角。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的红晕。
然后她站起来,重新为叶绮整理衣物。在这个过程中,秋安萍的手有意无意地掠过叶绮的乳房和腿间,每一次触碰都让叶绮微微颤抖。
当叶绮终于穿戴整齐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路有些别扭,子宫被灌满后的饱胀感让她无法忽视。
陈汉升坐在椅子上,重新点起一根烟,看着两个女人。
“今天的事情……”叶绮犹豫着开口,她看着秋安萍,又看了看陈汉升。
“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秋安萍接过话,微笑着说,“叶记者,你很棒。”
这种肯定让叶绮的脸更红了。她看着秋安萍,又看向陈汉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羞耻、兴奋、还有一种……归属感。她不想回电视台,不想回到男朋友身边,她只想留在这里,留在陈汉升身边。
“我……我还能再来吗?”叶绮鼓起勇气问道,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很坚定。
陈汉升笑了,那笑容让叶绮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随时欢迎。”他说。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叶绮的腿还是软的。她小心翼翼地走着,感受着大腿内侧黏腻的感觉——那是刚才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每走一步,她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痉挛,子宫里那股暖流让她感到异常的踏实。
她走到楼梯口,忽然感觉一阵反胃,连忙跑到洗手间。但当她对着马桶干呕时,吐出来的并不是胃里的东西,而是一股精白温热的液体——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陈汉升射进去的精液。
看着那些液体,叶绮的脸红了。她没有觉得恶心,反而下意识地去舔了舔唇角。那股味道让她想起了刚才的情景,想起了陈汉升的味道。她的心又开始悸动。
她走出洗手间,刚要离开,就遇到了聂小雨。
聂小雨抱着一摞文件,看到叶绮时愣了一下,然后仔细打量了她几眼。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叶绮有些慌,以为聂小雨看出了什么。但聂小雨只是笑了笑,说:“叶记者采访完了?我们陈总是不是很有魅力?”
这个问题让叶绮的脸颊发烫。她点点头,小声说:“嗯……是的。”
聂小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凑近了些,在叶绮耳边轻声说:“看你的样子,陈总一定很厉害吧。”
这句暧昧的话让叶绮差点惊呼出声。她睁大眼睛看着聂小雨,发现这个平时活泼可爱的秘书,此刻眼神里竟带着一丝狡黠和了然。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绮慌乱地否认。
聂小雨耸耸肩,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以后熟悉了就知道了。我们陈总啊,对每个女人都有一手。”
说完她便抱着文件走开了,留下叶绮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电视台的。一整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坐在办公室里,她的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隔间里的情景——陈汉升有力的撞击、他汗湿的胸膛、他射入她体内时的滚烫感觉、还有秋安萍跪在地上为他口交的样子。
每当想起这些,她的腿心就会涌出一股热流。一下午她已经换了两条内裤,但每一条都会被迅速浸湿。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兴奋。
更可怕的是,当她看到男朋友发来的信息,说晚上要来找她吃饭时,她居然觉得厌烦。以前她会因为这种温柔而感动,但现在,她只觉得男朋友的气味太寡淡,太没有吸引力。她满脑子都是陈汉升的味道,那股烟草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腿心湿润。
她的手下意识地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射入子宫后的饱胀感。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陈汉升的精液还停留在里面,温暖着她也标记着她。
晚上,当男朋友如约而至时,叶绮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觉得无比陌生。他牵她的手时,她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他亲吻她的脸颊时,她只觉得恶心;甚至当他想要跟她亲热时,她发现自己根本湿不了。
男朋友也察觉到了异样。他停下动作,困惑地看着叶绮:“绮绮,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叶绮推开他,坐了起来。她的心很乱,那种感觉就像她背叛了自己,也背叛了这段感情。但她控制不了——只要一闭上眼睛,看到的就是陈汉升的眼睛;只要一分神,感受到的就是被填满的快感。
“我……我身体不舒服。”叶绮找了个借口。
男朋友信以为真,只是抱着她,温柔地说要给她去买药。但叶绮却觉得这个怀抱太软弱,太没有安全感。她想起陈汉升有力的手臂,那种被完全包裹、无法逃脱的掌控感,让她的身体再次悸动起来。
她推开男朋友,说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男朋友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离开了。
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叶绮立刻拿出了手机。她看着陈汉升的号码,犹豫了很久,终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陈汉升慵懒的声音:“喂?”
仅仅是这一个字,就让叶绮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腿心早就湿透了。
“陈总……我……我想见你。”她几乎是哽咽着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低笑:“现在?”
“现在。”叶绮坚定地说。
“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
挂掉电话后,叶绮立刻冲出了家门。她甚至没有换衣服,还是穿着那身工作装。一路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跳出胸腔。她的子宫在抽搐,仿佛在提醒她那里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现在又在渴望被填满。
当她赶到办公室时,发现灯还亮着。她推开门,看到陈汉升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秋安萍。两人看到她进来,都没有太惊讶。
秋安萍起身,走过来牵起叶绮的手,把她带到陈汉升面前。
“我就知道你会来。”秋安萍笑着说,她的眼神很柔和,没有嫉妒,只有理解和某种……默契。
陈汉升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坐。”
叶绮听话地坐下,但整个人还是很僵硬。她看着陈汉升,又看了看秋安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安萍,”陈汉升忽然开口,“叶记者第一次来,你帮她放松一下。”
秋安萍点点头,转向叶绮。在叶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叶绮瞪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亲吻。但秋安萍的唇很软,吻技很温柔,那种细腻的舔舐让她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开始回应这个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叶绮几乎要窒息。当她们分开时,叶绮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秋安萍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探进去握住了她的乳房。
“别、别这样……”叶绮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
陈汉升在一旁看着,眼神深沉。他看得出,叶绮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氛围中。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
秋安萍没有停下,她吻向叶绮的脖颈,舌头在她的锁骨上游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叶绮的裙子,直接抚上了那早已湿润的腿心。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柔软的羽毛时,叶绮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秋安萍的手指灵活地分开阴唇,直接探入了湿滑的蜜穴。
“啊……”叶绮仰起头,双手抓住了沙发扶手。
秋安萍的手指在里面抽插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叶绮的乳房,时不时刺激那个敏感的乳头。叶绮很快就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她的身体随着秋安萍的动作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总……求你……我受不了了……”叶绮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陈汉升这才起身,走到她面前。秋安萍退开,让出了位置。陈汉升解开裤子,那根粗大的阴茎再次弹了出来,它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下完全勃起,龟头上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想要吗?”陈汉升问,声音沙哑。
叶绮拼命点头,双腿张开,露出了已经完全敞开的蜜穴。那里湿得不像话,爱液不停地从穴口涌出,把下面的沙发都打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跪在沙发前,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吻上了她的蜜穴。
当舌头触碰到敏感的阴蒂时,叶绮尖叫着抽搐起来。这种直接而猛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了。陈汉升的舌头很灵活,它在阴蒂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接着它又深入蜜穴,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的爱液。
叶绮双手胡乱地抓着陈汉升的头发,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这种快感太强烈,太霸道,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只能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叫声,任由陈汉升用舌头和嘴唇蹂躏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叶绮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一股清亮的水柱从穴口喷涌而出,弄湿了陈汉升的脸。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舔舐着,直到叶绮的高潮结束。然后他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爱液,站起身。
“现在可以了。”他说。
就在陈汉升要进入的那一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聂小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眼睛瞪得很大。她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的景象——叶绮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而陈汉升站在她腿间,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对着蜜穴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几秒。
然后,聂小雨做了件让叶绮意想不到的事——她关上门,反锁,然后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径直走了过来。
“陈总,”聂小雨在陈汉升面前跪了下来,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我也想要。”
叶绮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看到聂小雨熟练地为陈汉升口交,看到她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服从。更让她吃惊的是,秋安萍也加入了进来——她从后面抱住叶绮,双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嘴唇吻着她的后颈。
一时间,办公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三个女人围绕着一个男人,每个人都渴望得到他的关注和疼爱。叶绮的心跳得很快,那种被包围、被共同享有一个男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陈汉升把聂小雨拉起来,让她走到沙发边。他示意聂小雨跪在沙发旁,然后扶着叶绮的腿,慢慢进入了她的蜜穴。
这一次进入得更容易,因为叶绮已经完全放松了。她甚至主动抬起了臀部,让陈汉升进入得更深。当整根阴茎都没入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叹息。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叶绮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两人的嘴唇再次吻在了一起。这个吻充满激情,充满了占有和被占有的欲望。
旁边的聂小雨也没有闲着。她跪在地上,从侧面舔舐着陈汉升和叶绮交合的地方——她舔着两人的连接处,舔着不断涌出的爱液,甚至当陈汉升抽出来时,她会立刻含住阴茎,用嘴巴和舌头为他清洁,然后又让开位置,让他重新插回叶绮的身体。
秋安萍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揉捏着叶绮的乳房,唇舌在她的颈间游移。
这种被前呼后拥的感觉让叶绮很快再次接近高潮。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理。那种被需要、被占有、也有其他女人分享着同一个男人的感觉,居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幸福感。
“陈总……汉升……我爱你……我爱你……”她在欲望的顶点,说出了这句发自肺腑的话。
这句话让陈汉升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身下的叶绮,看到她眼中的光芒——那是彻底的臣服和毫无保留的爱。他俯身吻住她,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聂小雨也在刺激着自己。她跪在那里,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手指在蜜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陈汉升和叶绮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阴茎一次一次地进出温热的蜜穴。
“陈总……我也要……我也要您……”聂小雨哭着喊道。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把叶绮抱起来,让她保持着骑乘位,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叶绮的子宫口几乎是被顶开的。然后陈汉升朝聂小雨伸出手。
聂小雨立刻扑过来,张开双腿,坐在了叶绮身上,然后身子往后靠,让蜜穴对准了陈汉升的脸。陈汉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舌头深入她早已湿润的深处。
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姿势——叶绮骑在陈汉升身上,聂小雨又坐在叶绮身上,享受着陈汉升的口交。秋安萍则跪在旁边,轮流为两个女人舔舐乳头,或者吻她们。
这是一个淫靡到了极致也和谐到了极致的场面。每个人的欲望都在碰撞,每个人的身体都在寻求满足。叶绮在上下夹击的快感中很快就高潮了,她尖叫着达到了顶峰。而聂小雨也在陈汉升的舔舐中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但陈汉升还没有结束。他把两个女人都抱下来,让她们并排跪在沙发前,背对着自己。然后他站在她们身后,先进入了叶绮的身体,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后,又拔出来,进入了聂小雨的身体,然后再换回叶绮。
他就这样轮流在两个女人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着粗暴的快感。叶绮和聂小雨都被撞得几乎要趴在地上,她们只能用手撑住沙发扶手,撅起臀部,任由陈汉升从后面肆意侵犯。
“陈总……给我……射给我……”叶绮哭着哀求。
“给我……我也要……”聂小雨也喊道。
陈汉升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某个瞬间,他猛地抱紧了叶绮,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股液体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然后他立刻拔出,又进入了聂小雨的身体,在几下粗暴的抽插后,也射进了她的深处。聂小雨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
叶绮也倒了下来,她的双腿还在抽搐,子宫里的暖流让她感到异常的安心。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正在慢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但她没有去擦拭,反而很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人的喘息声。陈汉升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秋安萍走过来,为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水,然后跪在脚边,轻轻地吻着他的膝盖。
“洒家不才,倒是可以陪叶施主过上三招。”陈汉升笑眯眯地想着,看着三个女人围绕在身边,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心里的分析——叶绮确实与黄慧不同,但这没关系,因为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秋安萍正在整理资料,她看到陈汉升脸上藏不住的笑容,走过来问道:“陈总,想到什么好事,孔经理拿下扬州的市场了?”
“还没有,扬州的高校也蛮多的,我明天再过去看看。”
陈汉升瞅了瞅办公室,转换话题问道:“今天没看到鹏飞啊,这小子最近在忙些什么,金陵科院那点业务应该早就熟悉了吧。”
秋安萍摇摇头:“最近鹏飞经常出去应酬,一身酒味的回家,他说是因为业务关系。”
“哦。”
陈汉升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心想撒谎都不会,合作框架是老子定下来的,哪里需要一个学生总代理出去谈。
换句话说,火箭101有陈汉升,有孔静,甚至还有聂小雨,即使这些业务人员全部外出,那也是沈幼楚和萧容鱼当家做主,别人怎么都不会找刘鹏飞的。
要知道,刘鹏飞这小子的性格并不安稳,当初陈汉升招募他进团队,就是看中他敢打敢说的作风。
不过陈汉升没有点破,翘着脚抽着烟,眼睛不经意的观察秋学姐。
只见她一脸满足的整理这间两层办公室,火箭101承载这个女生的未来和梦想,老板大方,除了偶尔的暴脾气;同事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大学生,环境非常和谐;公司规模在扩大,甚至可以用蒸蒸日上来形容。
“see me fly,I am proud to fly up high,生命已经打开,我要你总精彩……你曾经对我说,做勇敢的女孩……”
秋安萍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哼着容祖儿的《挥着翅膀的女孩》,看到陈汉升手里的烟灰时不时飘落到地上,她也耐心的清理掉,脸上的小雀斑在灯光下有些淡淡的温柔。
陈汉升没有打扰她,只是抽完烟冲着楼上大喊一句:“聂小雨,我要回学校了,顺便载你一起。”
“好啊。”
一直在上面忙碌的聂小雨“蹬蹬蹬”跑下来,开车回去的时候,陈汉升不经意地问道:“最近鹏飞工作态度怎么样?”
“还可以,份内工作他是不敢拖延的,偶尔的临时任务也能准时完成。”
聂小雨不晓得陈汉升问话的意思,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嗯。”
陈汉升点点头,其实这对一个老板来说这就够了,再插手那就属于朋友之间的关心。
“需要我深入了解吗?”
聂小雨充分行使一个秘书的职责,想老板之所想,急老板之所急。
“看看再说吧。”
陈汉升叹一口气,自己铁渣男一个,有什么资格去开导别人呢?
……
回到财院以后,陈汉升让聂小雨先离开,自己坐在车厢里看着时针慢慢指向9点,手机铃声很准时的响起来。
“喂,小陈。”
小鱼儿甜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昂,我在呢。”
陈汉升把座椅放平,躺睡在上面说话。
这个电话粥没有20分钟是停不下来的,不过已经是每天的必修课,尤其陈汉升已经很久没去找萧容鱼了。
明明一个城市,陈汉升硬是忙成异地恋的感觉。
“今天做了什么事啊?”
陈汉升向往常一样问道。
小鱼儿嘴皮子利索,性格也很活泼,她每次打电话能从早上的第一节课开始吐槽,还有中午吃饭时的口味咸淡,宿舍里发生的趣事,在图书馆看书发现了新知识点都能讲一遍。
陈汉升经常听到走神,不过他总会时不时的问上一句“然后呢”,这样会让小鱼儿觉得自己在认真参与。
没办法,他的套路多,也晓得怎么哄女孩子开心。
更重要的是,当一个女孩愿意分享生活中琐碎的小事,甚至细微到洗衣服时水温,其实就是等于“我爱你”、“我喜欢你”、“我超级想你”了。
这一点上,沈幼楚和萧容鱼是差不多的,不过沈幼楚嘴巴拙,她一般不会展开叙述,只是乖乖的告诉陈汉升自己做了什么。
“今天啊,还和以前差不多呢。”
小鱼儿那边停顿一下:“你呢,晚饭吃的什么?”
“我吃了……”
陈汉升刚要撒个谎,他晚上和叶绮一起吃饭的,这种事不合适让小鱼儿知道。
虽然两人之间没什么,不过有时候男人就是这样,宁愿撒谎也不愿意解释,总觉得多此一举。
不过在撒谎之前,渣男的直觉再一次拯救了陈汉升,人生的经历多了,对环境的敏感度是不断增加的。
因为小鱼儿平时很少直接问陈汉升晚上吃了什么,一般她都是先聊自己的事情,这样突兀让陈汉升心里升起一抹警示。
“事有反常即为妖啊。”
陈汉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撒谎。
“其实,我刚要和你说这件事的。”
陈汉升笑呵呵说道:“上一次我不是登上江陵区电视台嘛,那边的领导觉得反响不错,于是又让我回来做个专访,临时安排一个女记者过来,听说还耽误了人家和男朋友约会的时间,于是我晚上请她吃顿饭,一是感谢,二是道歉。”
“噢,这样啊。”
小鱼儿不知道陈汉升心里经历了怎么样的“天人交战”,尤其陈汉升的解释半真半假。
他首先表态“我刚要和你说这件事”,说明自己没有打算隐瞒;
其次,“临时”安排一个女记者过来,这说明他以前和人家并不熟悉;
第三,“听说还耽误人家和男朋友约会的时间”,女记者是有男朋友的;
最后呢,“请吃饭”只是表达歉意和感谢的,没有其他含义。
短短的一句话里,陈汉升看似坦诚相告,其实凸显了对自己的有利信息,隐藏了不利信息,可谓蕴含着多少经验总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