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要求,多少次我都愿意满足的。”
陈汉升走过去,轻轻拥抱一下郑观媞,不过手脚很干净,就好像真的闺蜜朋友一样给予温暖。
“欢迎回来,落难公主。”
“也谢谢你来接我,陈渣男。”
“走吧。”
陈汉升帮她拎着行李,嘴里问道:“肚子饿吗?”
郑观媞调皮的反问:“我想吃热乎乎的鸭血粉丝、油煎包、羊肉串,你有吗?”
陈汉升没说话,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凌晨2点40分,然后发动油门离开禄口机场。
他的意思,这个点了哪里还有宵夜。
郑观媞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看着灯火通明的禄口机场逐渐远去,高速上非常的安静,只有幽幽暗暗的路灯和时不时“嗖”的一声超过夏利的高档轿车。
“你现在买辆低配的奔驰宝马,应该不是问题吧。”
郑观媞忍不住说道,她是开跑车的,这种夏利真的就和龟速差不多。
“你出钱啊?”
陈汉升瞥了她一眼:“还是有香港的富婆介绍,我不想努力了。”
“这个要求提的太迟了。”
郑观媞叹一口气:“我在香港的时候你不说,现在已经回了大陆,而且我的资产被分出去一部分,以后超过50块钱的活动都不要叫我了。”
“哈哈哈。”
陈汉升大笑一声,半夜也不堵车,很快就回到了江陵区东山镇,郑观媞看着车窗外全是熟悉的街道,沉默半晌问道:“你怎么不问问原因。”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陈汉升扬了扬下巴,前面居然有一家鸭血粉丝店开着门,在一排排黑乎乎的档口中间非常显眼,尤其那个“建邺特色鸭血粉丝”的灯箱更是引人注意。
郑观媞也很高兴:“想不到半夜三点半了,居然还有门市开着,这下有口福了。”
两人走进这家普通的鸭血粉丝店,老板是一对朴实的中年夫妇,他们干坐着守在店里,看到陈汉升和郑观媞走过来,马上站起来让出位置。
陈汉升打个响指:“两碗鸭血粉丝汤,还有其他什么特色玩意赶紧上。”
郑观媞有些奇怪:“鸭血粉丝店里,除了汤粉还能有什么?”
不过让她吃惊的是,这家特色玩意还真是不少,油煎包、灌汤包、羊肉串、干丝小煮面等等建邺特色的街头小吃,一样样端了上来,还“滋滋”冒着热气呢。
郑观媞看的一愣一愣的:“老板,你家还做这些啊?”
“不做的。”
中年妇女用围裙擦了擦手,对陈汉升说道:“我能说吗,小伙子?”
陈汉升笑嘻嘻的:“说吧说吧。”
“本来啊,我们家凌晨11点准备关门的,这个小伙子拿着这些吃的进来,还给了300块钱让我们晚点关门。”
中年妇女满脸笑容:“小伙子说有位朋友半夜下飞机,她最近这段日子很辛苦,一定很想念建邺的鸭血粉丝吧……”
……
陈汉升没想到大妈记忆这么好,他在宿舍接完郑观媞的电话后,回味着她语气里淡淡的惆怅,就想着给予点来自“闺蜜”的安慰。
那采取什么方式呢,鲜花和巧克力这些郑观媞不会喜欢,这是对付小鱼儿的招数。
陈汉升马上就想到,郑观媞以前常和自己吃宵夜,香港那边的口味比较淡,家规也挺严,她应该很少吃到街头小吃。
于是,陈汉升开着车挨家挨户的询问,哪家愿意通宵等待。
这家鸭血粉丝店的老板一开始还不乐意,不过老板娘答应了,陈汉升又掏出300块钱,这下老板也同意了。
“会不会感动的想哭?”
陈汉升瞅着郑观媞。
“本来是挺感动的。”
郑观媞笑着说道:“不过你这样子太嘚瑟了,索性我就不表达了,而且你这手段,肯定没少去撩其他女孩子。”
“还真的很少。”
陈汉升老老实实说道:“东大那个经常用,财院那个太憨了,用了她也未必懂。”
“喔。”
郑观媞点点头,她没有回应,小店里逐渐安静下来,只有郑观媞吃着灌汤包时,里面的汤汁“扑哧”一声洒出去的声音。
陈汉升其实吃过晚饭了,只是觉得郑观媞一个人吃没胃口,陪着吃了碗鸭血粉丝,然后掏出烟先扔了一支给店老板,自己也默默抽着。
4点,已经有清洁工人起床了,他们成群结队走在空旷的街上,也好奇的打量这家彻夜未眠的鸭血粉丝店。
郑观媞吃完后擦了擦嘴巴,抿了两口热腾腾的浓茶,突然说道:“新世纪电子厂的股份,家里收走了30%,我只剩下70%了。”
陈汉升没吱声,面无表情的弹了弹烟灰,听着郑观媞继续说话。
“我是不受宠的三房子女嘛,而且还不是正室,二房有人在东南亚投资受挫,只能从别的地方寻求补差,我是大家眼里的软柿子,只能从这里开刀了。”
郑观媞把茶杯握在洁白的手掌心盘旋,她的手指又长又漂亮,看着也满带劲的。
“好在还有控股权。”
郑观媞叹了口气。
她的意思如果没有控股权,厂里都不会稳当。
“好在,还有控股权。”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看似重复了一遍,但是断句地方不同,语气也不同,意思产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郑观媞这个人,生活上马马虎虎,经常很久整理一次办公室,但是对商业上特别敏感,霍然抬起头看着陈汉升。
眼前这个年轻“阴谋家”,可是用一张飞机票直接把厂里所有的顽固派全部送出国的。
陈汉升被盯着有些不爽:“你他妈盯着我做什么,还有其他信息没有,全部说出来我才好判断分析啊。”
“有的。”
郑观媞这次难得没有和陈汉升抬杠:“二房拿走的理由,他们说我迟早要嫁人,这些与其白白送给外人,还不如留在郑家。”
“就这些了,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30%这明显是第一步,再过几年的蚕食,70%也迟早不属于你,早做打算吧。”
“那你会怎么处理?”
郑观媞显然也知道,她想听听陈汉升的意见。
“我的意见,那就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了,别人做初一,我做十五,谁怂谁是狗。”
陈汉升说道:“有一种资本操作叫换壳,就是在你当家做主的时间里,将新世纪电子厂的核心技术、精英人力资源、销售渠道全部导向一个新厂,最后留下一堆烂摊子和老弱病残给别人。”
“那时,新厂没有太多桎梏,到时再搞点与时俱进的业务,轻装上阵还不是美滋滋的……”
“哎呦。”
郑观媞听得很入神,茶杯都不小心歪掉了,滚烫的热水淌到手腕上才发觉,她没想到陈汉升提供给自己的是绝户计。
“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还解气。”
陈汉升一摊手:“要是我,肯定用了。”
“你这办法,先不提和香港那边恩断义绝,其实也有缺陷的。”
郑观媞脑袋很好使,她想了想说道:“资金是一个大问题,新厂的生产线筹建至少要几千万吧,我的钱肯定是不能动的,一动就要被发现,谁能放心借出几千万给我?”
陈汉升注视她半晌,拍拍屁股站起来离开小店:“到时天上掉馅饼也说不定,但是你不做,最后肯定一无所有。”
一路无话,不过在新世纪电子厂的门口,陈汉升对副驾上的闺蜜说道:“你也先别想那么多,至少距离你明年回香港,股权还是安全的。”
“嗯。”
郑观媞点点头,下车前她突然侧过身子,伸手搂了一下陈汉升:“渣男,谢谢你的鸭血粉丝汤,心里很暖。”
陈汉升感受到她温软的身体,那饱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他手臂上,带着刚刚升起的体温。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真的假的,我能摸摸确认下吗?”陈汉升低沉地说着,没等郑观媞回答,有力的手掌已经毫不客气地按在她左胸上。
“你……!”郑观媞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一颤,但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隔着衣物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乳房,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凸起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揉慢捻。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郑观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明明应该生气,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腿心处莫名地湿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阴蒂像是被唤醒了般开始悸动。她闻到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这味道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脑海里只剩下那只大手在她胸口作恶的感受。
“你、你到底……”她试图张口斥责,声音却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不是要看我摸哪里才能确认你心里暖不暖吗?”陈汉升恶劣地笑着,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从她的衣摆下探入,直接握住她裸露的腰肢。那火热的手掌贴上她肌肤的刹那,郑观媞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轻轻一抖——太敏感了,她的身体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敏感?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着,慢慢往上移动。郑观媞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他的触碰,像是干渴的土地渴望着雨水的滋润。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快速起伏着,让那只按住她乳房的手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陈汉升……”她声音发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在她以为这就是极限时,那只从衣摆下探入的手已经一路向上,绕到她的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咔哒”一声轻响,胸前的束缚瞬间消失,饱满的双乳完全落入陈汉升的手中。
“唔!”郑观媞压抑地低吟一声,乳尖已经被他用手指捏住了。没有布料的阻挡,那敏感的小点立刻在他指间变得越发硬挺,像是熟透的小樱桃等待采摘。她本能地挺起了胸膛,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手中,这个动作甚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明明应该推开他的,为什么反而在迎合?
陈汉升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郑观媞的脸颊泛起了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只要被他碰过三秒以上的女人,都会自然而然进入这种饥渴的状态,像是被开启了什么开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他。
“心跳这么快,”他故意用指尖划过她颤抖的乳肉,“看来真的挺暖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入侵。陈汉升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探入湿热的口腔,贪婪地品尝着属于她的甜味。郑观媞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想要推拒的双手反而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嵌进他的衣服。
她的回应比陈汉升预想的还要热烈。当他的舌头缠绕住她时,她也主动伸出香舌与他交缠,两人口沫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内格外清晰。她甚至开始吮吸他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他占有,想要……想得要疯了。
陈汉升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下是两团饱满的软肉,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和寒冷而挺立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了左边那朵樱红。
“啊……嗯……”郑观媞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她感觉到温热的舌头包裹着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肉,每一次吸吮都拉扯着更深处的神经,快感一路窜到阴蒂,让她的小穴猛地缩紧,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
陈汉升能清楚地闻到空气中渐渐浓郁的甜腻香气——那是女人动情的味道。他松开已经被吸得湿漉漉的乳尖,转而攻击另一边,同时手已经探向她的大腿内侧。
“不……不可以……”郑观媞用残存的理智喃喃着,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按在她湿润的腿心,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手指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下面那处火热的柔软。他隔着内裤用指腹揉搓着阴蒂的位置,每一下都引来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不要……嗯……”她的抗议声彻底变成了娇吟,身体渴望地往上顶着,追逐着他手指带来的快感。
陈汉升不再浪费时间,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本就湿透的内裤应声而断,被随意地扔到了车座底下。然后他将她身上的丝袜撕开一条缝隙,大手直接探入。
当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湿滑的阴唇时,郑观媞整个人都绷紧了。“啊……别……”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夹住了他伸进来的手腕。
“这么湿了。”陈汉升低声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充血的小豆豆。他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同时另一只手继续玩着她饱满的胸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拉扯、捏弄。
“嗯……嗯……哈……”郑观媞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身体在他双手的攻击下只能无力地颤抖。快感像波浪般一波波席卷而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海上飘荡的一叶扁舟,完全被欲望的浪潮所掌控。
小穴深处传来阵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涌出——她高潮了。
“这么敏感?”陈汉升感觉到指尖流淌的湿滑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抬起给她看,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这才碰几下就泄了?”
郑观媞羞耻地看着自己的液体挂在他手指上,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高潮过后的小穴不但没有满足,反而更加渴望起真正的填充——她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想要被狠狠贯穿,想要……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用最后的理智问出这句话,身体却主动开始解他的皮带。
“我只是在确认你心里暖不暖啊。”陈汉升高高在上地看着她,任由她手忙脚乱地解开他的裤子拉链。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来时,郑观媞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太大了……又粗又长,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饱满圆润,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的目光无法移开,像是被磁铁吸住。
“想要吗?”陈汉升的声音带着蛊惑。
郑观媞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了头,用嘴唇包裹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嘶——”陈汉升倒抽一口冷气。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主动,原本以为多少还会再挣扎一会儿。
而郑观媞自己也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当她的嘴唇触碰到龟头的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渴望从喉咙深处涌出——想要含着它,想要品尝它的味道,想要用舌头侍奉它。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熟练地用嘴唇包裹着蘑菇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慢慢将粗壮的茎身往嘴里含。
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吞下了一小半,就感觉快要窒息了。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别急。”陈汉升按住她的头,看着她被龟头撑得鼓鼓的脸颊,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欲。他慢慢挺动腰部,粗硬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然后又缓缓抽出。
唾液的润滑让抽插变得越发顺滑,郑观媞被迫仰着头接受他深喉的冲击,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水声的“咕啾咕啾”声在车内回荡。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又狼狈。
不知道被这样口了多久,直到她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陈汉升才松开按在她头上的手。他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拍了拍:“表现不错。”
然后他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座这边,将整个人已经发软的郑观媞抱了出来。夜深人静,新世纪电子厂门口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陈汉升让她的上半身趴在引擎盖上,将她身上的短裙完全掀起,露出光裸的下半身。丝袜已经被撕裂,湿透的阴唇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着,还在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
“唔……不要在外面……”郑观媞最后的羞耻心让她试图反抗。
“现在说这个也太迟了。”陈汉升低笑着,挺着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湿透的入口。龟头抵在软肉上,轻轻磨蹭着,就是不进去。
“嗯……”郑观媞难受地扭动腰肢,“……给我……”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你操我……”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身体已经空虚到了极点,“快插进来……”
陈汉升不再折磨她,腰身猛地一挺——
“啊啊啊——”郑观媞发出尖锐的呻吟,整个人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太粗了……太深了……子宫口被重重地撞击,一股强烈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
陈汉升也舒服得低吼一声。这女人的小穴又紧又热,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明明刚才才高潮过,却还是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欢迎他的进入。
他开始操干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伴随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陈汉升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底,龟头撞击着脆弱的宫颈,让郑观媞一次又一次地尖叫。她被压在冰凉的引擎盖上,胸部被挤扁在金属表面,乳头摩擦着冰冷的漆面,奇异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
“慢……慢一点……嗯啊!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却越来越淫荡。
陈汉升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身下探过去,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不要……不要同时……啊!”郑观媞整个人都抽搐起来,身体像是濒临崩溃的弓弦般绷紧。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受攻击——子宫口被猛烈撞击,阴蒂被用力揉搓,乳头摩擦着冰冷的引擎盖——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白光,舌头都控制不住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她第二次高潮了。
湿热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榨干他所有的精液。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溅到了夏利车的车身上。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保持着高速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水声,郑观媞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能无力地趴在引擎盖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她的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像小狗一样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
“爽不爽?嗯?”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爽……好爽……要被操死了……嗯……”她已经完全沉沦,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他抽出肉棒,将软绵绵的郑观媞翻过来,让她坐在引擎盖上。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主动用小穴对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个体位进入得更深,陈汉升几乎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她子宫口的软肉。郑观媞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身体,湿滑的蜜穴吞吃着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陈汉升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着,同时双手托住她的臀瓣,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郑观娣颤抖地哭喊,小穴收紧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陈汉升感觉到龟头被湿热的内壁反复挤压,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他不再忍耐,加大了顶弄的力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G点上。
“呀啊啊啊——”郑观娣发出一连串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第三次高潮来势汹汹。大量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浇灌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达了顶峰。他猛地将肉棒顶到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温热的子宫里。那灼热的触感让郑观娣又是一阵颤抖,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贪婪地吞咽着浓稠的精液。
陈汉升射了很久,每一波都又浓又热,将她的子宫深处填得满满当当。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完,他才缓缓抽出肉棒——带着白浊液体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来,一股混合着爱液的精液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郑观娣浑身无力地靠在引擎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觉小腹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子宫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还在回味被灌满的感觉。大腿完全合不拢,湿滑的液体不断滴落,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是汗水和他留下的痕迹。
陈汉升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一把将她抱起,重新放回副驾驶座。他从车后座拿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自己则坐回驾驶座。
车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良久,郑观娣才哑着嗓子开口:“……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喜欢吗?”陈汉升点燃一支烟,侧头看着她。
郑观娣沉默了很久。她应该生气的,应该斥责他强暴了自己,应该报警,应该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但每当想到这些,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他再来一次,想要再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想要再次被灌满子宫。
“……喜欢。”她终于承认,低头看着自己微鼓的小腹,“只是……为什么会这样?我以前从来没有……”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陈汉升说得理所当然,“只是你自己一直不知道罢了。”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她微红的脸颊:“现在知道了,感觉如何?”
郑观娣闭上眼睛,将脸颊贴在他的手掌上。那粗糙又温暖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今晚起,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只会属于这个男人。
“感觉……”她轻声说,“像是找到家了。”
陈汉升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发动车子,夏利车缓缓驶离新世纪电子厂门口。郑观娣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裹着毯子,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动的感觉。子宫深处还在隐隐发热,仿佛那滚烫的液体还在持续温暖着她。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什么怎么办?”陈汉升看着她。
“股权的事……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一些,“你会要我吗?”
“股权的事,我已经有想法了,”陈汉升说,“至于你……刚才是谁那么主动地给我口,谁那么饥渴地求我插入的?”
郑观娣的脸瞬间红透,羞耻感涌上来,却又伴随着一股奇异的兴奋。她确实很主动,像个饥渴的荡妇一样渴望着他。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该操的时候我会操你,该爱的时候我会爱你,你只需要乖乖享受就好。”
郑观娣点点头,将脸埋进毯子里。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悸动,子宫仿佛记住了被精液灌满的感觉,时刻渴望再次被填满。她轻轻夹紧了双腿,那湿滑粘稠的触感让她羞耻又刺激。
车子驶入市区,天色渐明。清洁工人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看着那辆老旧的夏利车缓缓驶过,谁也不会想到车里刚刚发生过多么激烈的性爱。
陈汉升把车停在附近一家酒店前。他抱着浑身发软的郑观娣走进去,开了间房。前台小姐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平淡地办理入住手续——在这个世界的潜规则里,深夜带女人来开房再正常不过了。
进了房间,陈汉升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郑观娣身上的衣衫还凌乱地敞开着,沾满了汗水和爱液的私处暴露无疑。她想拉过被子遮住,却被陈汉升按住了手。
“别遮,”他低声说,“我喜欢看你这样。”
说着,他再次压了上来。郑观娣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迎接他再次的入侵。这一次,两人都褪去了所有的衣物,以最原始的姿态在床上翻滚。
陈汉升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反复摩擦着子宫口敏感的内壁。郑观娣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像个母狗一样主动挺起腰肢迎合他的冲撞。
“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要坏了……”
“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被老公插了……子宫好舒服……再重点……”
陈汉升被她淫荡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凶猛,腰部的动作又快又急。两人换了好几种姿势——后入、侧卧、对坐……每一次都尝试着不同的角度,每一次都让郑观娣达到新的高潮。
她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已经完全离不开这根肉棒了。每当它抽出来,穴口就会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而当它插进来,子宫就会兴奋地颤抖,渴望着被精液灌溉。
最后,陈汉升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能清楚地看到子宫口被龟头撑开又合上的画面。郑观娣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从嘴角流淌,双眼翻白,嘴里只会发出意味不明的“啊……嗯……”声。
当陈汉升又一次射在她子宫深处时,郑观娣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她感觉整个下腹都沉甸甸的,子宫里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鼓鼓胀胀的,连床单都沾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郑观娣依偎着他,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从子宫深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明天怎么办?”她闭着眼睛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先睡吧。”
郑观娣的确太累了。高潮过后疲惫涌上来,很快就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她睡得很沉,梦里全是被他插入、被灌满子宫的画面。子宫深处还在隐隐发热,仿佛在消化那些浓稠的精液,将它们转化成某种永久性的印记,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郑观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被陈汉升搂在怀中。她动了动,下体传来一阵酸痛感,腿心处滑腻粘稠——昨晚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出,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他灌满的记忆。
陈汉升也醒了,慵懒地睁开眼睛看着她。“早。”
“早……”郑观娣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极了,全身都是被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口和腰际,青紫的痕迹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身体怎么样?”他问。
“有点酸……”她老实回答。
陈汉升笑了,手掌抚摸上她微鼓的小腹:“这里呢?”
郑观娣的脸又红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一晚上过去了,那些精液似乎还没有完全排出,小腹深处依然有种饱胀感。“还有点……沉沉的……”
“那就好,”陈汉升坐起身,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洗个澡,然后带你去办正事。”
郑观娣听话地起身,下床时双腿果然发软。她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将昨晚留下的各种痕迹和体液冲洗干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私处,阴唇还有些红肿,穴口周围沾满了半干涸的白浊液体。她用水流仔细地冲洗着,手指探进去想清理子宫深处,却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舍不得那些精液完全流走——那是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怎么,舍不得?”陈汉升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没、没有……”郑观娣慌慌张张地想收回手。
陈汉升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一起按在湿润的穴口。“不用洗那么干净,”他在她耳边低语,“留一点在你身体里,你才能时刻记得是谁的女人。”
说完,他就着水流和润滑,将再次勃起的肉棒插了进来。
“啊!”郑观娣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接受了入侵。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她撑着墙壁,任由他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
这一发陈汉升没有再射在里面,而是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后腰和臀瓣上。浓稠的精液顺着水流冲刷而下,在排水口积起一片白色的泡沫。
洗完澡后,两人简单吃了酒店送的早餐,然后陈汉升带着郑观娣去了银行。
“我们来银行干什么?”郑观娣疑惑地问。她还穿着陈汉升昨天临时在楼下买的衣服,虽然不太合身,但总比没有好。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激烈的性爱痕迹,走路时大腿内侧还会传来微微的摩擦感,让她时刻想起自己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
“给你办一张卡,”陈汉升说,“股权的事,我有办法了。”
半个小时后,郑观媞手里多了一张建行的储蓄卡。陈汉升往里面转了五十万,作为前期资金。
“这钱……”
“放心,不是从你名下走的,”陈汉升说,“查不到你头上。你先用这些钱注册一个新公司,走离岸,然后把新世纪的几个核心技术人员悄悄签过来。”
郑观媞眼睛一亮。她立刻明白了陈汉升的打算——这是要开始执行昨晚提到的“换壳”计划。
“可是五十万不够啊,”她又皱起眉头,“核心技术人员挖过来,光是安家费就……”
“别急,”陈汉升笑了笑,“这只是第一步。你先去办注册,技术人员那边我去谈。”
郑观媞看着他自信的表情,心里突然安定了下来。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仿佛天大的困难在他面前都能轻松解决。她握紧了手中的卡,感受着子宫深处传来的阵阵温暖——那是精液的印记还在发挥作用,提醒着她:从现在起,她就是他的女人了,该听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郑观媞忙于新公司的注册事宜,而陈汉升则频繁出入新世纪电子厂。他的存在让厂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尤其是已经上了他床的几个女员工,每次见到他都会脸颊泛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销售部的王丽就是其中之一。那天她正在整理客户资料,陈汉升突然走进她的办公室。“小王,帮我查一下华南区的销售数据。”
“好、好的陈总。”王丽慌乱地站起身,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动作剧烈晃动。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衬衫,扣子几乎要崩开了。自从一周前在仓库被陈汉升从后面插入,狠狠内射了两次之后,她每天上班都会不自觉地穿得更加性感,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果然,陈汉升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他走到她身后,假借看电脑屏幕的机会,身体几乎贴在了她背上。
“嗯……”王丽轻哼一声,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臀缝间。“陈总……”
“数据调出来了吗?”陈汉升语气平静,手却已经伸到了她胸前,隔着衬衫解开了内衣扣子。
“马、马上……”王丽的手在发抖。她能感觉到乳房被解放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衬衫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进裙底。内裤已经湿透了——这是每次见到他的正常反应。他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里滑动着,轻轻揉搓着那粒充血的小豆豆。
“啊……”王丽猛地仰起头,身体瘫软在他的怀中。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门也被锁上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紧张——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可这种紧张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阴蒂在他的手指下剧烈跳动,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粘稠。
陈汉升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粗大的肉棒弹出来,抵在她湿透的臀缝间。他拉开她已经被撕破的内裤,将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
“自己坐上去,”他在她耳边命令,“别弄出太大声音。”
王丽的脸红透了。她双手撑着办公桌,慢慢地往下坐。那粗壮的东西进入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太深了,办公室的椅子上,她的老板还在隔壁开会,而她却被这个男人操着。
“唔……”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身体却诚实地上下起伏着,湿滑的小穴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敏感的子宫口。
陈汉升一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臀瓣,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爽不爽?”
“爽……好爽……”王丽颤声回答,“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王经理,您在吗?李总找您开会。”
是秘书的声音。
王丽吓得浑身僵住,穴口猛地收紧,像要夹断陈汉升的肉棒。她想把裤子穿回去,可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的腰,继续保持着插入的姿态。
“等、等一下……”她对着门外喊,声音因为快感和紧张而发抖,“我马上……啊……”
话说到一半,陈汉升突然狠狠往上一顶,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王经理?您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肚子有点疼……马上就来……”她强装镇定地说着,身体内部却已经被陈汉升操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强烈的快感。可门外还站着人,她只能拼命压抑着呻吟,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更加兴奋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继续猛干。
门外的人似乎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王丽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任由他肆意侵犯。但就在这时——
“咔嚓。”
门被推开了。
郑观媞站在门口,看着办公室里淫靡至极的画面:王丽趴在办公桌上,裙子高高撩起,内裤被扯到膝盖处,臀瓣间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而那个正在操她的男人,正是陈汉升。
王丽尖叫一声,慌乱地想遮住身体,却被陈汉升按住了。“继续动。”他命令道,然后转头看向郑观媞,“来得正好。”
按照【自动加入铁律】,任何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她必须自动加入。郑观媞只愣了一秒,就感觉到腿心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看着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肉棒,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她也想要。
她没有说话,默默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并反锁,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陈汉升将已经被操得失神的王丽从肉棒上拔下来,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一地。他转向郑观媞,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还在勃起状态。
“趴到桌上去。”他说。
郑观媞听话地趴在了王丽身边。她主动撩起裙子,褪下内裤,露出了湿透的私处。阴唇微微红肿着,那是昨晚被激烈侵犯的痕迹,此刻更是因为兴奋而完全敞开,粉嫩的穴口不断收缩着,等待着被填充。
陈汉升将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然后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嗯啊!”郑观媞发出满足的叹息。子宫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那滚烫粗壮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昨晚一整夜的疯狂。
陈汉升开始操她,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另一边,恢复了一些力气的王丽已经跪在了地上,张口含住了他垂在她面前的阴茎,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肉体的碰撞声、水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两个女人一个被操干,一个在口交,画面淫靡得无以复加。
陈汉升在郑观媞体内射了第一发,然后将软趴趴的王丽拎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湿透的小穴主动吞下了那根还在释放精液的肉棒。
“啊……又来了……”王丽哭着高潮,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
接着是第三轮,这一次他让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办公桌前,从后面轮流操着她们。他每一次都射在子宫深处,用精液给她们的身体打下更深的印记。
当一切结束时,办公室里已经一片狼藉。办公桌上、地面上到处是溅洒的精液和爱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王丽和郑观媞都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开,私处红肿不堪,白浊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流淌出来,混合着爱液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
陈汉升整理好衣服,将两张纸巾分别扔给两个女人。“擦干净,然后准备开会。”
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商务会谈。但这正是这个世界的神奇之处——性爱在这里被视为自然的社交活动,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半小时后,小会议室里。
郑观媞、王丽,还有新世纪的几个核心技术骨干围坐在会议桌边。她们都换过了衣服,表面上看起来端庄文静,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裙子下的内裤已经被液体浸湿,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时刻提醒着她们已经属于谁。
陈汉升站在白板前,用马克笔写下几个关键词。“新公司已经注册,离岸,走英属维尔京群岛。初期资金五十万,后续会有更多。”
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愿意跟我走的,明天就签合同,薪水翻倍,技术入股。不愿意的,可以继续留在新世纪,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敢立刻表态,毕竟这涉及到一个重大的决策——背叛工作了多年的厂子,跳槽到一个刚成立的公司。
这时,郑观媞开口了。“我已经签了。”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已经签好的合同。她是新世纪的实际控制人,这个举动无异于给其他人都吃了一剂定心丸——连老板都跳槽了,他们还犹豫什么?
王丽第二个举手:“我也签。”她脸颊还有些红,腿心处隐隐发烫,但那不是发烧,而是对陈汉升身体的渴望。她已经被他操上瘾了,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去哪里都行。
有了带头的人,其他人也纷纷表态。不到十分钟,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表示愿意跟着跳槽。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将准备好的合同发给每个人。“很好,既然这样,那今天就把初步的框架定下来。”
他走到郑观媞身后,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鼓励,但只有郑观媞知道——他那根手指正在她锁骨上轻轻撩拨,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摩挲。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感觉到小穴又湿润了。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悸动,那是对精液的渴望。她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再被他灌满一次。
会议开了整整一个下午。陈汉升详细讲述了新公司的业务方向、技术革新点和市场策略。他的思路清晰,逻辑缜密,让所有人都信服。当会议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就这样吧,”陈汉升合上文件夹,“明天开始,各位分批辞职,不要引起太大动静。”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汉升、郑观媞和王丽。
门一关上,王丽就主动跪到了陈汉升面前,解开了他的腰带。“陈总……我……”
她已经忍不住了。一下午的会议,她就坐在那里感受着裙子下湿透的内裤,每次他说话的时候,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幻想他操她的画面。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还没等陈汉升回答,郑观媞也走了过来。她虽然没有跪下,但也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低头亲吻他的胸膛。
“主人,”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我也想要。”
陈汉升看着两个饥渴的女人,笑了。他拉过一个椅子坐下,让王丽继续用嘴服务,同时让郑观媞跨坐到他身上。
于是,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在刚刚决定了一个公司命运的会议桌上,两个女人再次为他献上了自己的身体。郑观媞骑在他身上,用湿透的小穴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被龟头顶开。王丽跪在地上,用嘴给他口交,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沟壑。
当陈汉升将精液全部射到郑观媞的子宫深处时,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以后你会经常这样,”陈汉升抚摸着她的长发,“我的女人,都要习惯和其他姐妹一起伺候我。”
“是,主人……”郑观媞喘息着回答,子宫还在剧烈收缩,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滚烫的精华。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仅仅是新世纪电子厂的郑总,不再仅仅是郑家不受宠的三房女儿。她还是陈汉升的女人,是他后宫中的一员,是被他的精液永久标记的、永远属于他的母狗。
而她的子宫深处,那股温暖的悸动正在告诉她——她爱死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