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莫院长家里出来后,陈汉升和孔静再次在江南大学汇合,当地的深通快递加盟商也在这里。
这些都是做实事想赚钱的人,在共同目标的驱使下,很容易就制定一个开辟江大快递市场的合作框架,当然火箭101是主力,加盟商提供协助。
第二天早上起来,陈汉升发现地面湿了,春雨像千万条银丝,从轻悠悠的南风中降落,无锡的小桥流水人家,在雨中淡淡地蒙上一层薄纱,让人遐思无限。
“这就是婉约的江南啊,凝聚成诗,百看不厌。”
陈汉升感叹一声,然后和孔静告辞:“静姐,剩下来就要辛苦你了。”
他要带着王梓博和聂小雨回学校,孔静和张明蓉继续留在这里。
“一点都不辛苦啊。”
孔静笑着说道:“昨晚是唯一谈生意没有应酬的场合,可能因为我曾经是深通的管理层吧,大家都不会勉强。”
“另外。”
孔静轻轻踮起脚尖,深深的呼吸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这里的空气有一种岁月留下的斑斓,大概就是水乡的味道吧,以前我就想逛遍全国所有的大学,现在这个愿望居然和工作结合在一起了。”
“所以,陈总你放心吧,为了不失去这份工作,我一定妥善的把这边事情处理好。”
孔静很少保证什么,不过她今天开玩笑似的表态,说明心里的确很舒适。
陈汉升重重和孔静握了握手,转身开车离开。
“小陈,静姐还一直看着我们呢。”
坐在后排的王梓博一转头,发现孔静和张明蓉打着伞站在江南大学的门口,孔静婉约的身影隐隐约约藏着缥缈的美感,周围很多年轻的学生擦身而过,在热闹中又有点孤独。
“孔静很重感情的,不然哪里会无怨无悔资助前男友读书呢。”
陈汉升心里想着,不过嘴上没说出来,孔静现在是火箭101的总经理,太过私密的事透露出去,有损她的威严。
回到建邺后,三个人就各自恢复正常的大学生活中,但是兼职的比重在逐渐增加,不仅仅是王梓博和聂小雨,例如秋安萍尚冰等人,已经在面临事业和学习的抉择了。
陈汉升从不过问这些事,大家都20岁了,成年人就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比如秋安萍一心放在火箭101上,她在陈汉升心里的信任度也越来越高;
有些学生还在犹豫,一旦耽误了陈汉升布置的事情,心硬的陈总会帮他们做出选择的。
……
602宿舍只有戴振友一个人在,其他室友也不懂去哪里浪了,陈汉升推开门就看到老戴窝在床上看武侠小说,宿舍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陈汉升掏出烟扔了一支过去:“老戴,搞根烟。”
戴振友双手接过来,看到是硬中华后冷笑一声,但是不影响他“吧嗒吧嗒”的享受。
“老四,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戴振友问道。
“出差。”
陈汉升答道,打开阳台让冷风透一点进来。
戴振友赶紧裹住被子坐在床上,偶尔烟灰掉落在床上,他也只是不介意的伸手弹了弹。
陈汉升摇摇头:“老戴你这吊人,也他妈真懒啊。”
这已经是大二下学期了,大学生有了严重的两级分化,公管二班有些人打算考研,有些人打算考证,可也有些人始终跳不出大学里的舒适圈。
比如说戴振友,他每次看到李圳南学习赚钱两不误,心里也是各种嫉妒,不过刚想捧起书本认真学习的时候,武侠小说里的勾人情节又让他抓耳挠腮。
尤其同宿舍的杨世超和金洋明还是网瘾少年,他们去上网的时候,戴振友那种不学习的愧疚感就会消失——总之大家都没学习,我看会小说也没有错。
还有陈汉升,连续挂科依然蝉联校三好学生的怪胎,甚至破例在大二就成为校学生会副主席,戴振友经常感叹社会的不公,只有小说里畅快淋漓的江湖生涯让他忘却现实的“黑暗”。
当然,他也心安理得享受陈汉升这个身份带来的福利。
比如查寝的学生根本不查602,因为即使记录下来,最后也要送到陈汉升那里审核,名字直接被他划去了。
在这样心思和环境的作用下,老戴的生活陷入一种循环,越想挣扎越没有动力,他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陈汉升抽了会烟,洗个澡就准备出去了。
“老四,下午你做什么?”
戴振友忍不住问道,他其实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不过很担心陈汉升忙正事,这样自己心里又有愧疚感。
“我去网吧找老杨他们。”
陈汉升老老实实说道:“好久没打游戏了,手痒。”
“这样啊,那你去吧。”
戴振友听到陈汉升不是为未来奋斗,他心情突然好了很多,于是奖励自己多看20页小说。
“看完这20页,我就起来复习。”
戴振友心里打算,不过20页看完正是精彩的时候,他又决定把这一章看完,总之剩下也不多了。
在不断的原谅重复之下,直到晚上陈汉升和金洋明他们上网回来,戴振友还趴在床上看小说。
“打牌打牌。”
杨世超大声吆喝,今天他在游戏里大发神威,对面的陈汉升只要一露头就被干掉,简直爽的不行。
“操!”
戴振友听了,心里怒骂一声:“老子刚准备学习,你们他妈的就要打牌!”
他翻了翻手里的小说,心想要不今晚看完吧,明天再学习。
于是,老戴一边心安理得的看小说,总之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一边咒骂这些傻逼室友耽误自己学习,这些也是以后自己和高中同学吐槽的原因。
“我们宿舍那些人,不是上网就是兼职,晚上还回来打牌,老子根本找不到看书的时间!”
戴振友浑然没想到,一下午在宿舍里看小说睡觉浪费时间的,其实也是他自己。
集体宿舍其实就是这样的,大学为什么叫小社会,因为这就是学习融入集体的第一步。
牛逼如陈汉升,他很早起来的时候都会蹑手蹑脚,偶尔还要带点小吃回去,请客散烟什么的更是习以为常;
优秀美丽如小鱼儿,她在宿舍里还吃过瘪呢。
老戴这样的性格,如果不是陈汉升拦着,早就被金洋明和杨世超联手孤立了。
“叮叮叮。”
正在打牌的陈汉升突然接到信息,趁着上厕所的空挡打开瞅了瞅,居然是郑观媞的。
“我凌晨2点到建邺,你来接我?”
陈汉升有些吃惊,郑观媞为什么买这种时候的票,下午到达难道不香吗?
“你没事吧?”
陈汉升回道,他估摸着应该出了点问题。
这都2月中下旬了,郑观媞回香港差不多3个月,年后发邮件她也没有及时回复了。
“四哥,你还打不打牌,不打就让路啊。”
金洋明等的有些不耐烦。
陈汉升挥挥手让看热闹的同学接手,自己专心和郑观媞发信息。
郑观媞:还好,就是没以前那么有钱了。
陈汉升:这样啊,那今晚我突然有点事,没办法接机了。
郑观媞:说好的闺蜜呢,你这么没原则的。
陈汉升:我一直很有原则啊,给钱办事就是我的原则。
凌晨2点半,淡淡的月光静静倾泻在禄口机场的地面上,南来北往的旅人踩着银色的光辉,神色匆匆忙忙的进进出出。
郑观媞独自拎着行李出来,看到陈汉升笑眯眯的站在出站口,两人对视几眼,郑观媞突然说道:“男闺蜜,我想抱抱你。”
夜色已深,禄口机场的灯光在凌晨两点半显得格外清冷。郑观媞一身黑色风衣,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她的行李箱不大,但在空旷的接机大厅里,那抹身影却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孤寂。
陈汉升没有立刻回应,反而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郑观媞似乎清瘦了些,眼下的黑眼圈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但即便如此,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依然未减——那是一种混杂着商业精英的干练、豪门千金的傲气,还有几分女性独有的柔美的复杂韵味。此刻她提出要抱抱,与其说是撒娇,更像是一种疲惫后寻求慰藉的本能。
“行啊。”陈汉升咧嘴一笑,张开双臂,“来吧,闺蜜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话音刚落,郑观媞便一头扎进他怀里。她的动作有些急,风衣下摆扬起,行李箱被随手丢在地上。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盈——骨架纤细但曲线玲珑,胸前的柔软隔着风衣和衬衫贴在他胸口,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郑观媞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地呼吸着。陈汉升身上那股烟草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在这深夜的机场里格外清晰。她原本只是想找个依靠发泄下情绪,可奇怪的是,一碰到陈汉升的身体,那些疲惫、焦虑似乎都暂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这感觉……”郑观媞皱了皱眉,心里闪过一丝困惑。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商场上形形色色的诱惑见过不少,但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的身体能让她产生如此直接的反应。陈汉升的体温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透过皮肤渗透进来,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双腿之间那块柔软的地方,竟然隐隐有了湿润的迹象。
“操……”郑观媞在心里暗骂一声,想从怀抱中挣脱,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反而贴得更紧了。
陈汉升自然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郑观媞胸脯的起伏,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挤压着他。更让他在意的是,郑观媞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喷在他脖子上的气息变得炙热。
“媞哥,”陈汉升故意用了调侃的称呼,同时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滑下,最后停在腰臀交界处,“抱归抱,你这身子怎么在发抖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郑观媞耳边。那只停在她腰臀的手,看似只是随意搭着,拇指却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尾椎骨——那是连接脊椎和骨盆的位置,异常敏感。
"唔……"郑观媞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陈汉升的拇指像是带着电流,每次摩挲都让她下半身涌起酥麻感。更要命的是,这种酥麻感迅速蔓延,直冲小腹,汇聚在那片私密地带。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湿,黏腻的触感包裹着阴唇和阴蒂。
“我……”郑观媞想开口解释,可一张嘴,吐出的却是颤抖的喘息,“我就是……有点冷……”
“冷?”陈汉升笑了,另一只手从她背部上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这个动作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让郑观媞整张脸都埋进他颈窝深处,“那我给你暖暖。”
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话音刚落,郑观媞就感觉到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开始移动——那只原本搭在她腰臀的手,顺着臀部曲线往下滑,然后猛地一捏!
“啊!”
郑观媞短促地惊叫出声。
陈汉升的手隔着风衣和裙子,精准地捏住了她半边臀肉。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界。郑观媞的臀型极美,饱满挺翘,此刻被男人大手捏住,布料下陷,勾勒出指节的形状。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已经软了,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撒娇。
“帮你取暖啊。”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手指却开始在她臀缝上游移,“媞哥,你这屁股真他妈翘,平时没少练吧?”
他的手已经探到双腿之间。虽然还隔着裙子,但那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正对着阴阜和阴唇。陈汉升的手掌就这么整个覆上去,掌心正对着那处蜜穴。
郑观媞浑身都僵住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只大手传来的热量,甚至能想象到他掌心纹路压在自己私处的模样。更让她难堪的是,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在阴唇上,淫水说不定已经渗出来,把裙子都打湿了一小片。而陈汉升的手正压在那里,他一定能感觉到那片潮湿和温热。
“放开……”郑观媞试图挣扎,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的小腹在发热,子宫在微微抽搐,阴蒂充血肿胀得像颗小豆子,隔着内裤都能察觉到它的悸动。更可怕的是,陈汉升身上那股男性气息越来越浓,钻进她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小穴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不要……”她喃喃着,却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邀请。
“不要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不要我放开,还是不要我继续?”
他的手动了。
隔着裙子,陈汉升的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收紧!整只手完全包裹住郑观媞的裆部,掌心用力压向阴户。那一瞬间,郑观媞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挤压变形,阴蒂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嗯啊——!!”
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郑观媞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陈汉升身上。她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这可是在机场出站口,虽然凌晨人少,但总归有旅客经过;另一半却是快感累积带来的本能反应。
“你看,”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戏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搓。隔着裙子,那只手在郑观媞的阴户上画着圈,一会儿按压阴蒂的位置,一会儿又滑向阴唇下方,抵着会阴轻轻用力。每一次揉搓都让郑观媞抖得更厉害,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内裤早就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渗透到裙子上,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迹。
“停……停下……”郑观媞喘着气,双手无意识地抓紧陈汉升的衣襟,“这里……有人……”
“怕什么。”陈汉升毫不在意,“凌晨两点半,谁看你啊。再说了……”
他突然凑到郑观媞耳边,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媞哥,你下面流的水都能洗澡了,还装什么矜持?”
这句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郑观媞脑袋里“嗡”的一声,理智彻底崩断。羞耻、快感、还有身体深处那种无法抗拒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呜咽,然后主动踮起脚尖,将嘴唇贴上了陈汉升的脖子。
她开始吻他。
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某种饥渴的舔舐和啃咬。郑观媞的舌头探出来,沿着陈汉升的颈动脉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他下颌线处,然后张嘴含住了他的一块皮肉,轻轻吸吮。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气,“媞哥,你这来真的啊?”
郑观媞没有回答,只是用动作表明一切——她的手已经从抓紧衣襟变成了拉扯他的衣服。陈汉升今天穿了件休闲夹克,里面是件黑色T恤。郑观媞的手指钻进夹克里,胡乱摸索着,最后抓住T恤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陈汉升坚实的腹肌暴露在凌晨微凉的空气中。郑观媞的手毫不犹豫地贴上去,掌心摩挲着腹肌的沟壑,然后一路向下,最后隔着牛仔裤按在了他早就硬挺的裆部。
“操……”这次轮到陈汉升骂人了。
郑观媞的手心滚烫,隔着两层布料按在他龟头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摸索,沿着阴茎的轮廓描摹,最后停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用力按了下去。
“你他妈……”陈汉升喘着粗气,“真是够骚。”
他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机场虽然是公共场所,但他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场——或者说,他作为这个世界特殊存在的隐性规则——开始生效。周围偶尔走过的旅客,竟然真的没有一个往这边看,仿佛他们两人站在一片无形的屏障里,外界对此熟视无睹。
“走。”陈汉升一把抱起郑观媞,另一只手抓起她的行李箱,“找个地方。”
“就……就这里……”郑观媞已经彻底失控了,她双腿缠上陈汉升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像条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我等不了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焦躁。陈汉升低头看去,郑观媞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炙热滚烫。她的裙子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撩起了一截,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再往上,就能看到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底裤了。
“行。”陈汉升咧嘴,“这可是你说的。”
他抱着郑观媞大步走向旁边的洗手间。凌晨的机场洗手间空无一人,男女标识在灯光下闪烁。陈汉升毫不犹豫地走进男厕,随便踢开一个隔间的门,抱着郑观媞走进去,然后用脚后跟把门踢上。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被放大。陈汉升把郑观媞按在隔间壁上,她的背贴着冰冷的瓷砖,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身体。这冷热交织的刺激让郑观媞又是一阵颤抖。
“媞哥,”陈汉升低头看她,眼睛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想要什么,自己说。”
“要你……”郑观媞喘着气,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裤链,“要你操我……快……”
牛仔裤的拉链被她粗暴地拉下,内裤被一把扯到腿弯。陈汉升早已硬透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郑观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动了动,像是吞咽了下口水。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扶,而是直接用掌心包裹住龟头,用力搓揉起来。
“嗯……”陈汉升闷哼一声,“轻点,要搓坏了。”
“坏不了……”郑观媞痴痴地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捧住那根粗壮的阴茎,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抚摸着,“它好硬……好热……”
她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边缘。那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荡。舌尖先是轻轻点在马眼上,舔掉那滴先走液,然后沿着冠状沟画圈,最后整个舌头贴上去,从龟头底部一路舔到顶端。
“草……”陈汉升头皮发麻,“你真会玩。”
郑观媞像是得到了鼓励,张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很小,陈汉升的龟头又大,只能勉强含进去一小半,但她却努力地吞吐起来。每次吐出时,舌尖都会在马眼上打了个转;每次深入时,喉咙都会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咕叽……咕叽……”
口交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郑观媞的唾液混合着陈汉升的先走液,顺着阴茎往下流,把阴毛都打湿了。她一边吞吐,一边用双手撸动着阴茎的下半段,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撩起郑观媞的裙子,露出她黑色的丝袜和更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裤款式,只有细细的一根带子勒在臀缝里,此刻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深一块浅一块,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这么骚的底裤,”陈汉升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一拉,布料“啪”的一声弹回郑观媞的阴户上,“媞哥,你平时穿成这样,是不是就等着被人操?”
“嗯……”郑观媞吐出肉棒,喘着气看他,“就等你操……快进来……我下面好痒……”
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疼,子宫口在痉挛般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摸向自己下体,隔着内裤按压阴蒂,可那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给我……”她哭出了声,“陈汉升……给我……”
“如你所愿。”
陈汉升不再折磨她。他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隔间里响起。郑观媞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肥美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变成深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湿漉漉的穴口。蜜穴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都打湿了一片。
最惹眼的是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像颗红宝石似的凸出在阴唇上方,一跳一跳地胀动着。
“真他妈漂亮。”陈汉升由衷赞叹,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片泥泞的穴口。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郑观媞能清楚感觉到龟头的滚烫和坚硬,那东西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随时准备破门而入。而陈汉升则沉浸在被温湿嫩肉包裹龟头的错觉里——其实还没进去,但郑观媞的穴口已经自动张开,淫水泛滥,甚至已经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吸力。
“我……”郑观媞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轻点……我是第一次……”
陈汉升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郑观媞——这女人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但说这句话时表情意外的认真。
“第一次?”他重复道。
“嗯……”郑观媞难堪地别开脸,“家里管得严……后来忙着做生意……没时间……”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这种在情欲正浓时坦白自己还是处子的事实,简直羞耻到让人想死。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又让她无法后退,只能咬着嘴唇,等待陈汉升的回应。
“媞哥,”陈汉升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我会好好疼你的。”
说完,他腰身一挺。
“啊——!!!”
尖锐的痛呼从郑观媞喉咙里迸发出来。陈汉升的龟头破开她紧窄的处女膜,直直插进阴道深处。那瞬间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疼……好疼……”她眼泪都出来了,“出去……你出去……”
陈汉升没有动。他只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水。“乖,”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来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住郑观媞那颗充血的阴蒂,开始轻柔地揉搓。这个动作和下半身的胀痛形成鲜明对比——阴蒂传来的酥麻快感渐渐压过撕裂的疼痛,让郑观媞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能清楚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滚烫坚硬,填满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那东西的存在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身体开始本能适应——紧绷的阴道内壁稍微放松了些,淫水分泌得更多,润滑着两人的结合处。
“还疼吗?”陈汉升问,同时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
“嗯……”郑观媞发出含糊的鼻音。疼痛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的饱胀感。陈汉升的每一次抽动,龟头的棱角都会刮擦过阴道内壁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酸麻。她的子宫口,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此刻正被龟头顶端若有似无地磨蹭着,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浑身颤抖。
“不……不疼了……”她喘着气说,“你……动吧……”
“如你所愿。”
陈汉升开始加大力度。他双手托住郑观媞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按在隔间壁上,然后挺动腰胯,开始了规律的抽插。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郑观媞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双腿盘在陈汉升腰上,整个人悬空,完全依靠男人托举的力量和背后墙壁的支撑。这种悬空的状态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重力都会让龟头抵得更深;每一次抽出,穴肉都会本能地挽留,紧紧吸吮着阴茎。
“媞哥,”陈汉升边操边问,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我这男闺蜜当得称职不?”
“称职……”郑观媞已经语无伦次了,“你最称职……啊……再深点……”
“哪里深?”陈汉升故意放慢速度,龟头退到她阴道中段就停下,“说清楚。”
“要你……顶到最里面……”郑观媞哭着说,“顶到……子宫……”
话音刚落,陈汉升猛地一记深插!
阴茎整根没入,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一下的冲击让郑观媞整个人都往上蹿了一截,背部撞在墙上,发出“咚”的闷响。可她已经顾不上疼痛了,因为更强烈的快感正从子宫口爆炸开来——
“啊啊啊——!!”
她发出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小腹深处那团肉被狠狠撞击的感觉,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子宫在痉挛,阴道在收缩,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竟然是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噗”地喷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阴毛,也溅到了两人的大腿上。郑观媞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失神的阿黑颜。
“这就高潮了?”陈汉升没停,反而抓住她潮吹后阴道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了更加猛烈的进攻。阴茎像打桩机似的在泥泞的穴道里进出,每次都直抵子宫口,每次都在那团软肉上狠狠碾压。
“不行……啊……太深了……”郑观媞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沉浮,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潮吹一波接着一波,每次被顶到子宫口她都会喷出一小股淫水,隔间的地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的丝袜早就被扯破了,从大腿根部撕裂到膝盖,黑色的破洞下露出白皙的皮肉,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胸罩被推上去,露出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成深红色。
“操……”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郑观媞的阴道简直要命——紧致,湿润,温热,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更妙的是她的子宫口,每次撞击时都会本能地翕张,像是在邀请他的精华灌进去。
“媞哥,”他喘着粗气问,“想不想要……我给你……”
“要……给我……”郑观媞已经不会思考了,只会重复,“全给我……射里面……”
“如你所愿!”
陈汉升最后几记猛顶,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然后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灌进郑观媞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郑观媞又一次尖叫着高潮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滚烫,黏稠,量大得惊人。陈汉升射了很长时间,精液一波接着一波灌进去,她的子宫像被注满了似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更可怕的是,那些精液带来的不只是被填满的满足感,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直冲灵魂的快感。
“哈……哈……”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还插在她身体里,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郑观媞靠在墙上,双腿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本能地收缩,挤压着还埋在里面的阴茎,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
“滴答……滴答……”
粘稠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滴落,在地面积水里溅开小小的涟漪。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郑观媞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淫靡的气息。
隔间里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郑观媞突然动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那里有满足,有羞耻,有震惊,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感——像是某种刻入骨血的烙印。
“陈汉升,”她的声音沙哑,“我……”
“怎么?”陈汉升挑眉,挺了挺还在她身体里的阴茎,“爽完了想翻脸不认人?”
“不是……”郑观媞咬了咬唇,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双手重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我是说……以后……你还要这样对我……”
这话说得含糊,但陈汉升听懂了。他笑了,低头吻了吻郑观媞的发顶。“当然,”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媞哥。”
郑观媞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带来持续的暖意,阴道里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这种感觉——相反,她甚至开始渴望陈汉升再操她一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郑观媞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是真实的,子宫在悸动,阴蒂在充血,淫水又开始分泌。
“……你,”她犹豫了下,还是小声说,“还能不能……再来一次?”
陈汉升低头看她,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刚才是谁喊疼喊得撕心裂肺的?”
“现在不疼了……”郑观媞脸红了,“就是……想要……”
“行,”陈汉升爽快答应,然后突然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让她转身背对自己,“这次换个姿势。”
郑观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趴在了马桶水箱上。她屁股高高撅起,裙子被完全撩到腰间,露出还在滴着精液的蜜穴。陈汉升从后方握住阴茎,对准那片泥泞的穴口,然后狠狠一插!
“嗯啊——!”郑观媞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陈汉升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部猛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声音。郑观媞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胸前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
“说,”陈汉升边操边问,“你是谁的女人?”
“是你的……啊……”郑观媞毫不迟疑地回答,“是你的女人……”
“大声点!”
“我是陈汉升的女人——!!”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这句话喊出口后,心里的某种枷锁仿佛也被打破了——那些豪门千金的矜持,商业女强人的骄傲,此刻全被肉体的快感碾碎。她只想被身后这个男人操,被干到神志不清,被灌满子宫,成为他专属的肉便器。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兴奋,屁股主动往后挺,迎合每一次撞击。她的手指甚至伸到两人交合处,按住自己肿胀的阴蒂,疯狂地揉搓。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她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要……又要……”她颤声说,“又要来了……”
“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加速。
十几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他再次抵住子宫口喷射。这次的精液依然是滚烫浓稠的,量大得惊人,灌满了郑观媞的子宫,甚至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往下流。而郑观媞也再次潮吹了,清亮的液体喷在马桶边缘,和精液混在一起。
两人再次静止了几秒。
然后郑观媞的身体软下去,要不是陈汉升及时扶住,她就直接瘫在地上了。她现在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陈汉升摆布。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靠在隔间壁上。然后他伸手探向蜜穴——那里已经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张着,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黏稠的丝线断断续续滴落。
“看,”陈汉升在她耳边说,“你的逼在吃我的精液呢。”
郑观媞脸一红,却无法反驳。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还在微微流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心安——仿佛那根阴茎还在里面似的。
“好了,”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清理一下,该出去了。”
他拿出纸巾,先帮她擦拭下体。动作很轻柔,却也带着一种强势的占有意味——他在细致地清理每一处,仿佛在宣告这是他所有权的一部分。郑观媞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甜蜜。
清理得差不多后,陈汉升帮她整理衣服。裙子勉强能穿,但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索性直接扯掉扔了。胸衣也被重新扣好,只是衬衫的扣子少了两个,只能把外套裹紧些。
“能走吗?”陈汉升问她。
郑观媞试着站起来,可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腿软。”她小声说。
她没撒谎。经历两次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现在还处在高潮后的虚脱状态,尤其是下半身,走路时蜜穴的肿胀感和子宫里的精液流动感都格外清晰。
“我扶你。”陈汉升一手扶着她,一手拉着行李箱,打开了隔间门。
凌晨三点多的机场洗手间依然空无一人。两人走出去时,陈汉升突然笑了:“媞哥,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刚被操烂的小母狗。”
郑观媞脸一红,却没有反驳。她甚至往陈汉升怀里靠了靠,低声说:“……那也是你的母狗。”
这句话里带着某种宣誓的意味。陈汉升听懂了,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臂。
两人就这么相携着走出洗手间,穿过大厅,走向停车场。郑观媞的步态还有不稳,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的黏腻。但她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那是身心都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坐到车里,系上安全带,郑观媞突然问:“我们现在去哪?”
“去我那。”陈汉升发动车子,“还是你想回酒店?”
“去你那。”郑观媞毫不犹豫地说。顿了顿,她又补充,“我想……再抱着你睡。”
她说这话时耳根泛红,显然不太习惯如此直白的表达。陈汉升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我家床大,够你抱。”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凌晨的夜色。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淡淡的月光洒下来,给建邺城镀上一层银色。
郑观媞靠在副驾驶座上,侧着头,静静地看着陈汉升开车的侧脸。她的身体还在疼,蜜穴的红肿和子宫的饱胀感都很明显。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这让她有种被实实在在被拥有的安全感。
更奇妙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贪恋陈汉升的气息。那种烟草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此刻正萦绕在车厢里,让她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轻微的骚动。甚至下体,那个刚被狠狠操过两次的地方,居然又开始分泌淫水。
“……我是不是不对劲?”她小声地问自己。
可身体的本能不会说谎。她渴望陈汉升,渴望他的拥抱,他的亲吻,他滚烫的阴茎和浓稠的精液。这种渴望如此直接,如此猛烈,以至于让她产生了“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错觉。
“在想什么?”陈汉升突然开口。
“……在想你。”郑观媞老实回答,然后看到陈汉升投来的惊讶眼神,脸更红了,“真的……就是在想你……”
她说不下去了。那种羞耻和甜蜜交织的情绪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把脸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但陈汉升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扣。
郑观媞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她反手握紧,把陈汉升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脉搏,也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媞哥,”陈汉升突然说,“这次回香港……出什么事了?”
话题转得突然,但郑观媞没有惊讶。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开口:“家产之争呗。我那几个堂哥堂姐,还有叔叔伯伯,为了老爷子那点遗产,都快打起来了。”
“我本来不在意那些的,”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疲惫,“但后来他们把手伸到我的公司里,想把我踢出局。我反击了,但也付出了不少代价——至少以后,我不是那个要什么有什么的郑家长公主了。”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所以我才买凌晨的票,”郑观媞自嘲地笑了笑,“感觉好像落荒而逃似的。到了机场,看到你在那儿等我,突然就特别想抱抱——然后抱了之后,就……”
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挺好的。”陈汉升突然说。
“什么?”郑观媞看向他。
“我说挺好的,”陈汉升转头对她咧嘴一笑,“以后你就在建邺待着吧。没钱了,我养你;被人欺负了,我护着你。你不是什么郑家长公主,你是我陈汉升的女人。”
这话说得霸道,却让郑观媞眼眶一热。她别过头,不让陈汉升看见自己流泪的模样,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再说了,”陈汉升补充道,“你真以为我缺你那点钱?咱俩合伙的生意,够你花一辈子了。”
这下郑观媞真的笑了,带着鼻音的那种。“你这是安慰我还是炫耀?”
“都有。”陈汉升毫不客气,“总之,以后你就安心当我的女人。白天帮我管生意,晚上……”
他顿了顿,凑到郑观媞耳边,压低声音:“晚上给我当肉便器,随时准备被操。”
郑观媞的脸“腾”地红了,但奇怪的是,她心里并没有反感。反而小腹一热,某处又开始湿润。
“……一言为定。”她小声说。
车子驶进了陈汉升的小区。停好车,陈汉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直接把郑观媞抱了出来。
“我能走……”她抗议。
“你腿软,走什么走。”陈汉升不由分说,抱着她上了楼。
进了家门,陈汉升径直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洗个澡?”他问。
“……你先洗。”郑观媞说。她现在身上还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得要命。可不知为何,她有点舍不得洗掉——仿佛那是陈汉升的印记。
“一起洗。”陈汉升直接把她抱进浴室。
浴室不大,但足够两个人挤进去。热水哗哗地流下,冲刷着两人的身体。陈汉升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他挤了沐浴露,抹在郑观媞身上,从锁骨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特别是乳房,被他反复揉搓,乳头被捏得发红发硬。还有大腿根部,他的手在那儿徘徊不去,指尖时不时探进还红肿的蜜穴,勾出里面的精液。
“别……”郑观媞无力地推他,“明天还要……”
“要什么?”陈汉升故意问,手指已经插进了穴口,在里面搅动着。
“……要见人……”郑观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你这样……明天我怎么见人……”
“那就别见了,”陈汉升低头吻她,“明天就在家陪我,我给你当一日三餐——早操,午操,晚操。”
这话让郑观媞身体都软了。她的手勾上陈汉升的脖子,主动送上嘴唇。两人在热水下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唇舌交缠,唾液交换。
吻着吻着,陈汉升又硬了。他的阴茎抵在郑观媞小腹上,滚烫坚硬且蠢蠢欲动。郑观媞感觉到了,她的腿本能地分开,蜜穴自动分泌出新的淫水——尽管那里还红肿着,但渴望压倒了一切。
“……进来……”她喘着气说。
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然后从侧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角度刁钻,龟头正好磨蹭着她阴道内的敏感点。郑观媞立刻发出满足的呻吟,主动挺动腰胯迎合。
浴室里的性爱没有持续太久——陈汉升知道郑观媞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他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在她再次高潮后射在了小腹上。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往下流。
清理干净后,两人终于上床睡觉。陈汉升把郑观媞搂在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陈汉升。”黑暗里,郑观媞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来接我。”
陈汉升笑了,收紧手臂。“不用谢,”他说,“以后只要你一个电话,天涯海角我都去接你。”
郑观媞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搂着她的手上,与他十指交扣。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蜜穴的酸胀感和子宫里的空虚感(精液已经被清理掉了)交织在一起,让她有种莫名的失落。但背后男人的怀抱如此温暖,如此安稳,让她很快便沉沉入睡。
至于那些被灌进子宫的精液带来的微妙变化——比如身体深处某种刻印般的依赖感,比如开始对陈汉升产生无法遏制的渴望——郑观媞还来不及细想。她只知道,这个深夜,她从一个女孩彻底变成了女人,从此身心都只属于怀里这个男人了。
而陈汉升,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郑观媞平稳的呼吸,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又一个女人彻底被他征服,身心皆归。而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