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温顺的沈幼楚和心酸的萧容鱼(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81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双休的早上,陈汉升起来和沈幼楚吃个早餐,他今天本来约着萧容鱼逛街的,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先安抚住沈幼楚。

  其实沈幼楚就是太单纯了,没有仔细回想陈汉升的过往经历,因为他要是周六不出去的时候,一般都是撅着腚睡到中午的。

  如果出去办正事,那陈汉升只会起来的更早,也根本不会在学校食堂吃饭。

  像这样周六8点起床,还悠悠哉哉的吃个早餐,这说明肯定不是兼职生意的事情,最有可能是见别的女孩。

  因为陈汉升要是去找同学什么的,一般也是睡到下午的。

  所以,有些女孩号称“福尔摩斯”,男友只要出轨她们就能在细微处发现,一是被渣习惯了有经验,防备心里很强;二是渣男也是人,做事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至少渣男出轨的时候,他的行为其实是“变形”的,比如说陈汉升以前双休要是在学校睡觉,根本不会和沈幼楚吃早饭的。

  所以从这一点上讲,陈汉升还是幸运的,因为他身边是沈幼楚,这个满眼都是陈汉升,就算有想法也只会闷在心里的女孩。

  如果让小鱼儿和沈幼楚角色对调,陈汉升绝对没有现在这样轻松。

  至于这顿早饭还是有作用的,一是打听清楚沈幼楚今天的作息计划,陈汉升要确保她不会和萧容鱼在某条街上碰面。

  当然,陈汉升也会做好相应的防备工作,比如他坚决不带萧容鱼越过中华门。

  因为中华门是仙宁大学城去往江陵大学城的必经之路,基本上过了中华门,那就踏足江陵地界了,危险性极大的增加。

  “今天我准备去见一个客户。”

  陈汉升神色如常,一边吃油条一边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沈幼楚正在小口的吃馒头,放下筷子轻轻说道:“上午去奶茶店,下午在图书馆,晚上再去奶茶店喂团圆。”

  沈幼楚就是太老实了,基本上陈汉升问她什么,她就会回答什么。

  陈汉升点点头,“咚咚咚”敲了敲沈幼楚的餐盘:“说了多少次了,冬天吃饭不要放下筷子,一会要冷掉了。”

  “喔。”

  沈幼楚听话的捧起小碗喝了一口,嘴角沾着一点米糊糊,陈汉升看着好笑,拿着筷子头轻轻戳了一下沈幼楚的脸蛋。

  沈幼楚的皮肤很好,稍微点一下就是一个白白的印子,她也不会躲,眼睁睁看着陈汉升调皮,也只是嗔怪的噘着嘴,桃花眼水盈盈的很温顺。

  “胡林语今天准备去哪里?”

  陈汉升又担心胡林语去市区,也顺便打听一下她的行踪,至于班级里其他人,真的看到了也有理由解释,总之陈汉升在卖场里不会和小鱼儿做太亲昵的举动。

  “林语今天也是一样,不过她要睡的晚一点。”

  沈幼楚想了想,胡林语今天大概没什么特殊活动。

  陈汉升放下心,三两口吃完饭,沈幼楚那边还有一个煮鸡蛋没吃。

  “砰砰砰~”

  陈汉升拿起鸡蛋砸在不锈钢餐桌上,然后放在手心揉了揉,鸡蛋外壳纷纷剥落,露出里面的滑嫩富有弹性的蛋白。

  “这个给你吃。”

  陈汉升递给沈幼楚。

  沈幼楚原来以为是陈汉升要吃两个鸡蛋,没想到他是剥给自己吃的。

  “你不要吗?”

  沈幼楚还是确认一下,她最关心陈汉升有没有吃好。

  “我刚吃了一个,张嘴,我喂你。”

  陈汉升把鸡蛋举到沈幼楚嘴边,嘴里还发出“啊”的拟声音,沈幼楚嘴巴小,看着咬了一大口,其实只是吃了一个角。

  “好吃吗?”

  陈汉升笑着问道。

  “嗯!”

  沈幼楚点着圆润的下巴,她也跟着笑,总之陈汉升只要在身边,其实都不需要这样体贴,她都觉得很满足。

  “那我出去喽。”

  陈汉升耐心等着沈幼楚吃完早餐,还帮忙理了下她的衣领,这才出发前往东大。

  这就是早餐的第二个意义,这种一整天都陪伴小鱼儿的日子,陈汉升会和沈幼楚吃顿早餐,并且为她做点事,心里会没有那么多歉疚感。

  这当然是自欺欺人的想法,但是却真实的存在。

  比如陈汉升晚上很少和沈幼楚煲电话粥,因为他们白天都会见面,不过小鱼儿想打电话聊天,陈汉升基本都会同意的。

  渣男心里就好像有一杆秤,在这两个女孩之间寻找一种巧妙的平衡。

  也许会爆发,也许永远不会。

  ……

  陈汉升开车来到东大的时候,差不多10点左右,建邺这座城市终于完全苏醒过来,文澜路上有年轻的学生、卖红薯的大爷、刚刚开业的门面……热闹而喧嚣,阳光中夹杂着雾霾,浮浮沉沉的很有生活味道。

  陈汉升把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刚熄火就感觉到裤裆里一阵燥热。他今天穿着黑色休闲裤,宽松的布料也遮不住胯下那根肉棒迅速勃起的轮廓——自从操遍沈幼楚和萧容鱼之后,他的性欲就越来越强,几乎随时随地都想着要插进那些嫩逼里。车窗外,几个女生说说笑笑走过,她们的乳房在紧身毛衣下晃动着,短裙下的腿光洁笔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那是年轻女性阴户散发出的天然诱惑,混杂着洗发水和廉价香水,直往陈汉升鼻子里钻。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觉鼻腔里全是荷尔蒙的气味。他伸手掏出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龟头硕大如鸭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东西有近二十公分长,青筋虬结,沉甸甸地躺在手掌里。他用拇指摩挲着龟头下方敏感带,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头顶,忍不住“嘶”了一声。自从和沈幼楚做爱之后,这玩意儿好像又粗了些,每次插进那些嫩逼里都能把那两片小阴唇撑到极致。

  他想起昨晚在沈幼楚身上射了三发,那丫头的小穴紧得不像话,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一样紧致,子宫口跟有生命似的吮吸着龟头。她不会躲也不会反抗,只会用那双桃花眼水盈盈地看着他,嘴里发出猫咪一样细小的呜咽声。而萧容鱼不同,她会咬他,会抓他,高潮时双腿夹得他腰差点断了,那逼又热又湿,喷出来的淫水能把床单浸透。

  手机响了,陈汉升一手继续撸着鸡巴,一手接起:“喂?”

  “还要多久啊?”他催促着,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这其实是独属傲娇小鱼儿的待遇,她可以让桀骜的陈汉升在楼下乖乖等着自己,但陈汉升现在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宿舍床上猛操的画面。

  “急什么哦。”

  小鱼儿不满地说道,她那边传来拉链和翻找东西的声音,“我还要涂点润唇膏呢,干脆我整瓶带下去吧,冬天气候干燥,你也涂一点。”

  “我不要,你快点吧。”陈汉升催促道,手指加快套弄肉棒的速度,龟头越来越烫,“宿管阿姨就跟个护犊子的母羊似的,不怀好意的盯着女生宿舍楼下的每个男同学,我开个车更是被重点关注。”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宿管阿姨从窗子里探出半个身子,眼神警惕地盯着他的车。陈汉升只好暂时收回手,把肉棒塞回裤子里,但那玩意儿硬得发疼,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哈哈哈,快了快了。”小鱼儿清脆地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今天诗诗和我们一起逛街啊,她也要买秋装。”

  诗诗?边诗诗?陈汉升脑子立刻闪过那个身材高挑、长相清冷的室友。他记得边诗诗腿很长,屁股很翘,胸部虽然没小鱼儿那么大,但也形状姣好。而且她平时话不多,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这种女人一旦被插开了,反差会更大。

  “随便。”陈汉升挂了电话,心想小鱼儿比起大一时候,更懂得如何相处宿舍之间的关系了。他舔了舔嘴唇,裤裆里的肉棒跳动了一下,马眼又分泌出一股粘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一般来说,大学里女生只要恋爱,大多数都会因为陪伴男朋友,从而忽略了原来的室友感情,时间长了往往有一种脱离于宿舍之外的感觉。这也没办法,毕竟爱情比友情更容易沉醉。小鱼儿因为大一时在宿舍里受过挫折,她知道如何寻找中间点,比如说今天逛街就可以拉着边诗诗一起,因为商场人多,边诗诗也不会觉得自己当了电灯泡。

  但对于陈汉升来说,这是天赐良机。两个,两个年轻漂亮的女生,今天都要和他待在一起。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把两人都扒光,按在试衣间的镜子上,从后面插进去的画面——先操小鱼儿,让她撅着屁股趴在镜子前,然后边诗诗在一边看,让她小穴流水,最后两人一起跪在地上给他口交,把精液射在她们脸上。

  陈汉升挂了电话后,刚想开个车窗抽烟,一抬头又瞅见特务似的宿管阿姨了。那阿姨四十来岁,满脸横肉,眼神锐利得像是能隔着车窗看到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陈汉升压下心中的烦躁,挤出笑容。“阿姨好。”

  他热情的打个招呼。

  “哦,你好。”阿姨不咸不淡的回应一声,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又瞥了一眼车,显然没打算挪开视线。

  陈汉升找个没趣,尴尬的摇上车窗,自动认怂。裤裆里的肉棒还在发胀,他实在忍不住,趁着车窗完全关闭前最后几秒的隔绝,迅速拉开拉链,把那根紫红色的凶器掏出来,用手机屏幕的反光照了照。龟头油亮油亮的,青筋暴起,硕大得吓人。陈汉升用拇指按住马眼,一股前列腺液“噗嗤”一下挤出来,黏糊糊地挂在指尖上。他舔掉那点液体,一股淡淡的腥咸味在口中化开,让他更硬了。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不是来电,而是一种奇妙的、仿佛从骨髓深处传来的震颤。紧接着,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只有他能感知到的气味:甜腻、湿润、带着年轻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麝香。这是“淫神光环”在自动辐射的信号,表示附近有女性的身体已经对他的存在做出了反应,她们的阴蒂充血、小穴湿润、乳房胀痛,渴望着被插入。

  陈汉升抬头看向女生宿舍楼。三楼的某个窗口,萧容鱼的宿舍。他能“看”到——不是用眼睛,而是用能力感知——萧容鱼正在换衣服,她刚脱下睡衣,赤身裸体站在房间里,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呈深粉色。她弯下腰拿内衣时,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片湿润的水光,阴唇微微张开,小穴正在自动分泌出爱液。边诗诗就在她旁边,她也刚起床不久,还穿着睡裙,但睡裙下什么都没穿。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燥热,下体湿漉漉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凸出来,但边诗诗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以为是天气太干燥导致的皮肤敏感。

  女生宿舍里,边诗诗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小鱼儿,奇怪地问道:“你不是已经都收拾好了吗,为什么故意让陈汉升多等一下啊?”

  萧容鱼刚涂完润唇膏,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她转过身来,睡裙的领口很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边诗诗下意识移开视线——总觉得今天的容鱼特别……诱人?不,不仅仅是诱人,而是散发着一种让人腿软的香气,一种想要靠近、想要触摸、甚至想要……舔舐的冲动。边诗诗甩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因为我和他离的远啊。”萧容鱼说,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锁骨上滑动,“他在楼下等我一会,我就觉得这个混蛋心里有我,可以开心一整周呢。”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特殊的颤音,那是她身体里某种东西在共鸣——是陈汉升昨晚残留在地体内的精液印记在发烫,是子宫记忆着他肉棒形状而产生的收缩,是阴唇因为想起被撑开的快感而自动渗出蜜汁。萧容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睡裙下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已经湿透,内裤紧贴在阴唇上,布料都被染成了深色。她骄傲地笑着,但边诗诗却看出一丝心酸和无奈。

  “就连东大校花都有这样的时候。”边诗诗叹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宿舍里的空气仿佛越来越热,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黏在皮肤上,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想并拢双腿摩擦一下缓解那种痒感,但又不好意思当着容鱼的面做这种动作。

  爱情真是让人盲目的鬼玩意。边诗诗这样想着,却不自觉地盯着容鱼的嘴唇看——那是涂了润唇膏的,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柔软。她突然想,如果自己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脸上顿时发烫。

  她不知道的是,萧容鱼体内属于陈汉升的精液印记正在释放强烈的求偶信号,这种信号会感染周围所有女性,让她们也产生想要与陈汉升交配的冲动。边诗诗感受到的那种燥热、阴道湿润、乳头硬挺,正是“体液成瘾”的传播效应——哪怕她从未接触过陈汉升的体液,只要靠近已经“被标记”的女性,她的大脑和身体也会自动产生同样的渴望。

  更可怕的是,她们对此一无所知,只会以为是自己突然“发春”了。

  “诗诗,你怎么了?”萧容鱼注意到室友的脸很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不舒服吗?”

  萧容鱼走近几步,伸手想摸边诗诗的额头。就在她指尖触碰到边诗诗皮肤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血液窜遍边诗诗全身。

  “啊!”边诗诗短促地叫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能感觉到——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睡裙下的内裤。她的阴蒂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突突直跳,整个阴唇都肿胀发烫,渴望着什么坚硬的东西插进来填满。而萧容鱼的手指还贴着她的额头,那股电流持续不断地涌进来,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楼下那个男人……陈汉升……想要他……想被他操……

  “诗诗?”萧容鱼也愣住。她碰触到边诗诗的瞬间,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穴里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睡裙都浸湿了一小块。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让阴蒂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忍不住喘息起来,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裙揉捏那对丰乳。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两个年轻女性同时发情的味道,混合着汗液、爱液、和无法抑制的荷尔蒙。窗外阳光正好,楼下车流喧嚣,但在这个小小的宿舍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个女孩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肉体本能躁动的声音。

  边诗诗率先回过神,她猛然后退一步,拉开与萧容鱼的距离。但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已经烙印在她身体里,阴道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强烈了。她双腿发颤,必须用手扶着床沿才能站稳。

  “对、对不起。”边诗诗结结巴巴地说,“我可能……可能有点低血糖。”

  这是个蹩脚的借口,但萧容鱼没有戳破。她自己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睡裙下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气息,好像他就站在她身后,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随时要插进来。

  这是“渴望共鸣”在生效——当陈汉升在楼下强烈想念萧容鱼的身体时,他的欲望会通过网络传递给她,让她产生感同身受的饥渴。再加上“体液印记”和“淫神光环”的多重叠加,此刻的萧容鱼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冲下楼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跨坐到陈汉升身上,把他的大鸡巴一口吞进逼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我们……快点吧,别让他等太久了。”

  边说边转身走向衣柜,但转身的瞬间,睡裙下摆扬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和——边诗诗发誓自己不是故意要看的——一小片湿透的深色内裤边缘,紧贴在臀缝间,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

  边诗诗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同性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但那种瘙痒感更强烈了,从阴蒂一直蔓延到阴道深处,子宫都在微微收缩,像是想要什么东西填满。

  她咬了咬嘴唇,决定用冷水洗把脸。刚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睡裙里,摸向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指尖刚触碰到内裤,就感觉到布料已经被温热粘稠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边诗诗颤抖着把内裤拉到一边,食指直接按上肿胀的阴蒂——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阴蒂肿得像颗小豆子,又硬又烫,只是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边诗诗背靠着门板,双腿张开,食指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摩擦。睡裙被她撩到腰际,下半身完全赤裸,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和颤抖的身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含春,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那只手正在双腿间快速动作。太淫荡了……太不要脸了……但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阴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迫切需要一根粗硬的东西插进去狠狠搅动。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汉升的脸。那个总是带着痞笑的男生,那个把容鱼迷得神魂颠倒的混蛋。如果……如果是他的话……那根东西……插进来……

  “啊……啊……哈啊……”

  边诗诗的手指加速,另一只手捏住自己一只乳房,隔着睡裙揉捏那凸起的乳头。快感层层堆叠,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阴道壁一阵阵地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她快要到了……快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萧容鱼的声音:“诗诗,你好了吗?我们要下去了。”

  边诗诗猛地僵住,高潮的浪潮被硬生生打断,那种悬在半空中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她咬着嘴唇,匆匆抽回手,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她看着那湿漉漉的手指,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舔掉它,想尝尝自己蜜汁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舌头伸出,轻轻舔过指尖。一股咸涩中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在口中化开,那是她自己的爱液。边诗诗闭上眼睛,感受到那股味道勾起了更深层的饥渴——不是对自己,而是对某种更浓、更腥、更滚烫的液体……精液。

  “诗诗?”萧容鱼敲了敲门。

  “来、来了!”边诗诗慌乱地应了一声,飞快地收拾自己。她脱掉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脏衣篓最底层,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穿上。但刚穿上新的内裤,她就绝望地发现——不到一分钟,布料又被渗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块。

  这是“润滑控制”在起作用——只要陈汉升想,他周围所有女性的下体都会自动变得泥泞不堪。此刻楼下的陈汉升正幻想着同时操她们两个,他的意念直接影响了她们的身体状态。

  边诗诗没办法,只好放弃挣扎。她匆匆洗了把脸,换上外出穿的衣服: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和一件浅色高领毛衣。牛仔裤很紧,把她臀部的曲线包裹得清清楚楚,也把那处正在流水的蜜穴勒得更紧,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步走动都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

  她走出洗手间时,萧容鱼已经换好衣服——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深V领的黑色连衣裙,腿上穿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短靴。萧容鱼化了精致的妆,长发披肩,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但边诗诗能看出来,容鱼的腿也在微微发颤,丝袜大腿根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显然,她也湿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无法掩饰的情欲、饥渴、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默契。她们没有说破,但空气里那种甜腻的麝香味更浓了。

  “走吧。”萧容鱼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们一起下楼。楼梯上遇到其他女生,没有人注意到异常——在陈汉升“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影响范围内,女性之间这种隐晦的性张力被视为正常。但边诗诗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把新换上的内裤内侧彻底浸湿。牛仔裤的布料紧贴着那湿透的布片,摩擦着阴蒂,她每走一步都需要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呻吟。

  萧容鱼也好不到哪去。她穿着丝袜,内裤早就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气息越来越近——那种混合着雄性汗味、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更具侵略性气味的东西,让她子宫都在发软。她知道那是陈汉升旗舰版阴茎的味道,是她舔过、吞过、被灌满过的味道。她的阴道自动收缩起来,像是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终于走到宿舍楼门口,隔着玻璃门,萧容鱼看到了那辆车,和车里那个男人。陈汉升也看到了她们,他推开车门走下来,黑色休闲裤被胯下的巨物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嘴角勾起的笑容既痞气又性感。

  那一刻,萧容鱼和边诗诗同时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身体——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他触摸。她们的乳头硬得发疼,阴蒂突突直跳,小穴里洪水泛滥,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萧容鱼忍不住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充满情欲的喘息。边诗诗则死死抓住自己的包带,指节都攥白了,拼命压抑着扑上去的冲动。

  陈汉升朝她们走来,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在裤子里的跳动都清晰可见。他来到两人面前,目光先是落在萧容鱼脸上,然后移向边诗诗——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是有某种魔力,只一眼就让边诗诗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等很久了吧?”陈汉升笑着问,声音低沉磁性,像是一把小刷子刷过两人的心尖。

  萧容鱼刚想说什么,陈汉升就已经伸出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那只大手隔着大衣和裙子,准确地落在她的腰侧,拇指正好抵在肋骨下方——一个看似礼貌,实则极具侵略性的位置。萧容鱼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掌心的温度透过所有布料,烫在她皮肤上。

  “也、也没很久。”萧容鱼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她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怀里靠了靠,胸部顶在他手臂上。隔着两层衣服,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手臂的肌肉轮廓,硬邦邦的,和她柔软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了边诗诗的肩膀。“诗诗是吧?好久不见。”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落在边诗诗肩头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子宫。边诗诗“唔”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噗嗤”一下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到了牛仔裤上,在大腿根部留下一个小块的深色痕迹。

  “你、你好……”边诗诗结结巴巴地说,脸颊烧得通红。她想躲开,身体却背叛了她——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凑了凑,让自己的肩膀更贴合陈汉升的手掌。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一种让人昏沉的香味。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他裤裆那个夸张的隆起上。

  好大……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轮廓……那根东西……

  边诗诗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乳头在毛衣下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阴蒂也跳得厉害,渴望着被摩擦、被揉捏、被狠狠地插入。

  陈汉升感受到了两个女孩身体的颤抖和温度变化。他知道她们已经湿透了,只是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兴奋地跳动,马眼处又分泌出一股前列腺液,把内裤染湿了一大片。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现在就把她们扒光按在车引擎盖上操的冲动。

  宿管阿姨还在窗边盯着,路过的学生也时不时投来目光。虽然“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让旁人不会觉得奇怪,但陈汉升还是不想太早暴露——至少,要等到更私密的地方。

  “上车吧。”他说,很自然地放开了两人,为他们拉开后车门。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以及更深层的渴望。萧容鱼先钻了进去,接着是边诗诗。陈汉升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密闭空间里的气氛陡然变了。空调温暖的气流裹挟着三个人的体味在车厢里循环——陈汉升的雄性荷尔蒙,萧容鱼身上甜腻的香水混合着发情时的麝香,边诗诗清淡的沐浴露和她阴道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气味。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陈汉升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女孩。萧容鱼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深V黑裙,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领口处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她脸颊绯红,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但指尖在微微颤抖。边诗诗则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放在大腿上的包包,但陈汉升注意到,她的腿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那是阴蒂瘙痒、渴望摩擦的典型表现。

  “我们去哪个商场?”陈汉升问,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新街口吧。”萧容鱼说,声音有些飘,“我想买几件冬装。”

  “好。”陈汉升点头,开出了校园。

  车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引擎的轻响和空调出风的声音。但那种情欲的气氛并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

  萧容鱼最先忍不住。她侧过身,手肘撑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整个人往陈汉升的方向倾斜。“你吃早饭了吗?”她问,声音刻意放软,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意。她说话时,V领下的乳沟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视线里,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深色乳晕的边缘。

  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吃了,和幼楚一起吃的。”

  他故意提起沈幼楚的名字,想看看小鱼儿的反应。果然,萧容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但这股情绪很快转化为更强烈的占有欲——她往前探身,把手搭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到陈汉升耳边。

  “那你喂她了吗?”萧容鱼问,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温热的气息喷在陈汉升耳廓上。

  陈汉升感觉到耳朵一阵酥麻,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嗯,喂了。”

  “怎么喂的?”萧容鱼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用勺子……还是用嘴?”

  这话问得充满暗示性。陈汉升咽了口唾沫,从后视镜里看到边诗诗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但耳朵竖起来,显然在认真听。她的腿摩擦得更快了,牛仔裤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用勺子。”陈汉升说,然后顿了顿,“不过最后她嘴上有米糊,我帮她舔掉了。”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用手指帮沈幼楚擦掉了嘴角的食物,然后自己舔掉了手指上的米糊。但经过他这么一说,听上去就像是两人接吻互舔一样。

  萧容鱼果然吃醋了。她咬住下唇,眼睛里闪过不甘和嫉妒。但这种情绪在陈汉升“情绪转化”的能力下,迅速转化为更强烈的性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把丝袜和内裤都浸湿了。那股酸胀感从子宫蔓延到全身,让她渴望着被陈汉升的大肉棒狠狠插入、贯穿、灌满。

  “我也饿了。”萧容鱼突然说,声音沙哑性感,“我想吃你的……”

  她没说下去,但手已经从副驾驶座的靠背上滑下来,落到了陈汉升的肩膀上。然后,那只手继续下滑,顺着他的手臂,往他的大腿摸去。

  陈汉升整个人僵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他能感觉到萧容鱼柔软的手掌隔着裤子布料,一路摸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他裤裆那个鼓鼓囊囊的帐篷上。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后,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容鱼……”陈汉升警告地叫了一声,但尾音却带着鼓励。

  萧容鱼没理会,她的手开始在那根肉棒的轮廓上抚摸、揉捏、按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棒身的柱状体、甚至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东西,隔着裤子上下套弄起来。

  后座的边诗诗看呆了。她亲眼看着自己那个一向骄傲的室友,此刻正趴在前座靠背上,双手在陈汉升胯间动作,脸上全是沉迷和渴望的表情。而陈汉升……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的身体微微后仰,裤裆的拉链被顶开了一个小口,一根紫红色的、油亮粗大的龟头从里面探出头来。

  边诗诗倒抽一口冷气。她见过男生的阴茎——在生理课上,在偷偷看的色情片里——但从未亲眼见过这么……这么具侵略性的东西。那根肉棒粗得像她的手腕,龟头硕大如鸭蛋,马眼处滴着透明的粘液,整根东西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光是看着,边诗诗就感觉自己的阴道一阵痉挛,又一股热流涌出来,把牛仔裤内侧彻底打湿了。

  萧容鱼也看到了那根探出头的大鸡巴。她的眼睛亮了亮,像饿狼看到了肉。她毫不犹豫地把头凑过去,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嗯……”陈汉升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方向盘差点没抓稳。萧容鱼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的凹陷处打转,舔舐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她吸吮得很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边诗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大腿,隔着牛仔裤按在那片湿透的地方。阴蒂跳动得厉害,她需要摩擦,需要缓解那股惊人的瘙痒。她的视线无法从陈汉升那根大肉棒上移开——看着它在容鱼嘴里进出,看着容鱼的嘴唇被撑到极致,嘴角溢出口水,看着陈汉升舒爽的表情……

  她湿得更厉害了。

  萧容鱼吹了一会儿,突然松开嘴,转过头看向边诗诗。她的嘴唇亮晶晶的,还沾着陈汉升的液体。她朝边诗诗勾了勾手指,声音含糊不清:“诗诗……来……”

  边诗诗愣住。“什么?”

  “你也来……”萧容鱼说,眼神迷离,“你也来舔舔……很好吃的……”

  这是“自动加入铁律”在生效——只要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萧容鱼不仅自己要服务陈汉升,还要拉上边诗诗一起。这既是本能的嫉妒和占有欲,也是更深层的精神控制——她希望让边诗诗也尝尝陈汉升的味道,让她也成为“自己人”。

  边诗诗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是乱搞,这是淫乱……但身体里的火已经烧光了所有理智。她的鼻腔里全是陈汉升肉棒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汗味、雄性荷尔蒙、和淡淡咸腥的味道,像是最强烈的春药,让她脑子发晕,子宫发软。

  她的腿自己动了。她往前探身,也趴到了副驾驶座的靠背上,和萧容鱼并排。她看着那根沾满容鱼口水的紫红色巨物,看着它跳动着,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她的喉咙动了动,一种强烈的渴望从心底涌起——她想尝尝……她想吃……

  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个女孩。萧容鱼已经回到原位,跪在座椅上,双手继续为他手淫。而边诗诗,那个一向清冷的女孩,此刻正凑近他的胯间,脸上是挣扎和渴望交织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眼睛里水光潋滟。

  “诗诗。”陈汉升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想吃吗?”

  边诗诗看着他,又看向那根大肉棒。她终于做了决定——她闭上眼睛,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

  一股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混合着容鱼的唾液和陈汉升的前列腺液。边诗诗浑身一颤,这味道比她想象的要冲,但也比她想象的更……令人上瘾。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又舔了一下,这次面积更大,从龟头顶端一直舔到冠状沟。

  “嗯……”陈汉升舒服地叹了一声,大手按在边诗诗的后脑上,轻轻地把她往前推,“含进去……用嘴含……”

  边诗诗被迫张大嘴,努力把那个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太大了……她的嘴巴被撑到极限,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她想吐出来,但陈汉升的手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她只能试着用舌头包裹着那根东西,学着容鱼刚才的样子舔舐。

  她的技巧很生涩,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柱身,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给陈汉升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处女口腔的紧致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痉挛和吞咽反应。他低吼一声,腰部往上挺了挺,让肉棒插得更深。

  “唔……唔嗯……”边诗诗发出被呛到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到陈汉升的裤子上。她的脸憋得通红,眼眶里含着泪水,但身体却在这种半窒息的状态下达到了某种奇怪的兴奋——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爱液,阴蒂跳得像要爆炸一样。

  萧容鱼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了。她解开自己的连衣裙领口,让那对饱满的乳房跳出来——她没穿胸罩,乳头是深粉色的,硬挺着。她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继续为陈汉升手淫。她看着边诗诗像个小母狗一样跪在座椅上为陈汉升口交,看着陈汉升舒服的表情,看着那根大肉棒在诗诗嘴里进出……她夹紧双腿,丝袜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陈汉升感觉到边诗诗喉咙深处的肌肉猛地一阵痉挛,像是要呕吐。他连忙抽回肉棒,“噗嗤”一声,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从边诗诗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串银丝。边诗诗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全是口水,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对、对不起……”她哽咽着说,“我……呕……”

  她话没说完,一股酸水从胃里涌上来。她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晚了——她吐了一点点酸水出来,混合着刚才吞下去的前列腺液,弄脏了陈汉升的裤子。

  边诗诗顿时羞耻得想死。她居然在给男人口交的时候吐了……太丢脸了……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汉升。

  但陈汉升没有生气。相反,他笑了。他摸摸边诗诗的头发,声音温柔:“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慢慢来。”

  然后他转过头,对萧容鱼说:“小鱼儿,你教教她。”

  萧容鱼点点头,她爬过来,跪在边诗诗身边。“诗诗,看着我。”她说,然后低下头,再次含住陈汉升的肉棒。这次她动作更慢、更仔细,像是做示范。她先把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包裹着舔舐,然后慢慢吞入,在快要碰到喉咙的时候停住,用口腔深处和喉咙口的肌肉包裹住柱身,有节奏地收缩着。她甚至伸出手,按摩陈汉升的卵蛋,手指在那两个沉甸甸的袋子上轻轻揉捏。

  边诗诗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来……原来可以这样……容鱼的动作那么熟练,那么放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骄傲的校花,倒像是个专业的妓女。她的喉咙吞咽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脸上全是沉迷的表情。

  陈汉升仰着头,享受着萧容鱼的服务。他的手摸进萧容鱼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湿透的阴户上。萧容鱼浑身一颤,口交的动作停了下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抠进内裤边缘,直接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像泥潭,黏糊糊的爱液把他的手指都弄湿了。

  “小鱼儿下面也湿透了。”陈汉升笑着说,手指在那两片嫩肉之间滑动,找到了那个硬挺的阴蒂,轻轻揉捏起来。

  “啊……嗯……汉升……”萧容鱼松开嘴,喘息着,“别……别揉那里……要去了……”

  但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让陈汉升的手指更深入地插进她的小穴。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萧容鱼浑身颤抖,双手撑在陈汉升的大腿上,屁股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臀瓣紧绷着。

  边诗诗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牛仔裤,拉下拉链,把手伸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阴蒂上。她学陈汉升刚才揉捏容鱼的样子,揉搓着自己的那颗小肉粒。快感立刻涌上来,她“嗯”了一声,手指更快地摩擦。

  车厢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喘息、呻吟、水声、手指抽插的“噗嗤”声、还有萧容鱼和边诗诗压抑的呜咽。陈汉升一边用手指操着萧容鱼的逼,一边看向边诗诗——那个清冷的女孩此刻正自慰着,脸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另一只手还留恋地摸着他大腿上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

  “诗诗,过来。”陈汉升说。

  边诗诗愣了一下,本能地服从。她爬过来,跪在陈汉升的另一边。陈汉升空着的那只手摸向她的大腿,探进她敞开的牛仔裤里,直接碰到了她湿透的内裤。边诗诗浑身一哆嗦,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她的阴蒂上,揉捏着。“你也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充满得意。

  边诗诗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力道,阴蒂在他指腹下颤抖着,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又在收缩,流出更多的爱液。她看向萧容鱼——她的室友还在陈汉升手指的抽插中颤抖着,裙子被撩到腰际,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整个人趴在陈汉升腿上,屁股翘着,那个被手指插入的小穴正“噗嗤噗嗤”地喷着淫水。

  “容鱼……容鱼要去了……”萧容鱼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汉升……再深一点……操我……用手指操我……”

  陈汉升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拇指重重地按压着她的阴蒂。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叫从喉咙里迸出来——

  “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陈汉升的手上和车座上。那是潮吹,是女性高潮时极致的喷射。萧容鱼的子宫疯狂地收缩着,阴道壁紧紧地箍着陈汉升的手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着。

  边诗诗看呆了。她从没见过这么激烈的高潮,也从不知道女人可以喷出这么多液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骚甜味——那是萧容鱼爱液的味道,混合着她高潮时失禁的一点点尿液。

  萧容鱼瘫软在座位上,浑身是汗,喘得像刚跑完五千米。她的裙子褶皱,丝袜湿透,大腿上一片狼藉。陈汉升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转向边诗诗,把沾满萧容鱼淫液的手指举到她嘴边。“尝尝。”他说,声音不容拒绝。

  边诗诗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闻着那股腥甜的气味。她犹豫了一秒,然后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的手指。她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尝到了萧容鱼的味道——咸的、甜的、微酸,还有一点淡淡的骚味。这味道很奇怪,但她的身体却对此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流出一股热流。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双手各自按在两个女孩的后脑上,把她们的脸往自己胯间拉。“继续。”他说。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低下头,一起含住了陈汉升那根还硬邦邦的大肉棒。萧容鱼含住龟头和上半部分,边诗诗则含住下半部分和卵蛋。她们的舌头同时动作,一个舔舐冠状沟和马眼,一个舔舐棒身和卵蛋袋。她们的嘴唇时不时碰到一起,交换着唾液、精液、和彼此的气息。

  陈汉升仰着头,感受着两个女孩同时为他口交的快感。萧容鱼的经验丰富,舌头灵活,时而深喉时而浅啜;边诗诗虽然生涩,但那种羞怯和笨拙反而更刺激。她们的头上下起伏,口水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到陈汉升的裤子上和他的小腹上。

  “不行了……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手指紧紧抓住两个女孩的头发。

  萧容鱼闻言,含得更深了,喉咙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边诗诗也拼命舔着卵蛋,手指还按摩着会阴。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头顶,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上挺——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萧容鱼的喉咙深处。她努力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但量太多了,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陈汉升又射了两股,这次射在了边诗诗脸上——大股浓精喷在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和脸颊上,把她的脸涂得一塌糊涂。

  边诗诗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吓了一跳,但很快,那股腥咸的味道在鼻尖散开,让她浑身发软。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浓、稠、腥……奇怪的味道,但她的身体却对此产生了强烈的饥渴。她想要更多……想全部吞下去……

  萧容鱼已经把嘴里的精液都咽下去了,她吐出陈汉升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半软,但上面全是她们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她爬过来,和边诗诗脸对着脸,然后——

  她吻了上去。

  边诗诗瞪大眼睛,但很快就闭上了眼睛。萧容鱼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和她交换着精液和唾液。那股浓烈的腥味在两人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她们自己的味道。边诗诗呜咽着,双手环住了萧容鱼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陈汉升靠在座椅上,看着这两个女孩拥吻着,脸上都是他的精液。这副画面太淫荡了,让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充血。但他忍住了——还有很多时间,不急于一时。

  他发动车子,继续开往新街口。后座上,萧容鱼和边诗诗还在接吻,她们的手摸向彼此的身体,隔着衣服揉捏对方的乳房,手指探向对方湿透的阴户。车厢里回荡着接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笑了。今天,会是很长、很满足的一天。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