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学校都帮忙推广了,陈汉升这边自然也不能落下,当务之急就是先把深通公司的合作框架拟定好。
开学一周多以后,火箭101迎来新年第一次集体会议,地点就在天元东路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年前租赁下来以后,一直由秋安萍负责装修和清理,现在已经基本竣工了。
科院的刘鹏飞、邮电学院的袁华、财院的李圳南因为离的最近,所以很快到达,东大的舒云和建邺理工的王梓博要稍微慢一点,还有聂小雨、尚冰、高腾飞、张明蓉等人。
这群年轻的面孔围在一张简易的长方形木桌面前,虽然只是一般的尾料红木,不过每个人神情都很兴奋。
他们只是大学生,但是现在却需要参与一个公司的决策,新鲜感很足。
张明蓉以前倒是参加过4S店的早会和晚会,不过那些经理主管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强迫每个销售和实习大喊“我要赚钱、天生我材必有用、我要成为人上人”这些话。
当时张明蓉虽然不喜欢,但是为了生存,她也积极的喊了下去。
火箭101就完全不一样,环境宽松而温馨,每个同事都是高素质的大学生,舒云这些男生们抽烟前还会主动问道:“明蓉,我抽烟你介意不?”
张明蓉暂时住在秋安萍那里,但是秋安萍从没有提过房租,春节时刘鹏飞还给了张明蓉一个小红包。
这些小事让张明蓉觉得自己赌对了,陈哥真是个好人。
此时,“好人”陈汉升正笑眯眯的和王梓博开玩笑:“2004年的年底,梓博说不定就能买个车了,到时带着黄慧来个自驾游,她一定喜欢的。”
“嗨,我都没学驾照呢。”
陈汉升平时车来车去的,王梓博怎么可能不羡慕。
话题在“车”上面停留了很久,几个男生围绕哪个车型看起来更大气,哪个颜色更庄重,哪个内饰更舒适讨论了很久。
最后,还是陈汉升不耐烦的敲敲桌子:“开会了开会了,你们现在又买不起,吹牛倒是积极。”
张明蓉抿嘴笑了笑,她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气氛。
“先各自讲下手里的事情。”陈汉升随意地说道。
从聂小雨开始,每个人把手头的工作讲了一遍,总体来说还算不错,没有什么大问题,有些小事情也能够迅速解决。
张明蓉也很想参与进去,不过现在还没资格,至于孔静有陈汉升的特批,可以在家多休息几天。
“今年是火箭101向外拓展的一年,现在咱们就两件事,第一就是和深通的合作框架,我和孔经理会去摆平;其次就是选定下一所目标城市,这个也已经定好,就是江南大学所在的无锡。”
其他人都不懂陈汉升为什么选定江南大学,不过似乎哪个城市都差不多,总之目标就是把火箭101向全国推广。
“有个事大家也注意一下。”
陈汉升叮嘱道:“到时候可能需要出差,你们注意协调好考试上课和工作时间,尽量两方都兼顾起来。”
“别学我,基本挨不着教室,几乎门门都挂科。”
陈汉升笑着说道,张明蓉也弯着眼睛。
“对了,有个事忘记问了。”
陈汉升语气轻松地问道:“小雨,年前让你和张明蓉帮忙给静姐选车,结果怎么样了?”
因为陈汉升脸上还带着笑,张明蓉都没有当成一回事,完全没注意到聂小雨突然瞪大了眼睛。
“开,开学事太多,我给忘了。”
聂小雨站起来,结结巴巴说道。
“嗯?”
张明蓉有些奇怪,为什么小雨姐要这样的语气呢?
她看向聂小雨,这才发现最受陈汉升器重的聂小雨涨红着脸,站直身体,手指无意识的纠缠在一起。
同时,张明蓉也注意到刚刚还一片欢声笑语的长桌上,所有兼职大学生全部正襟危坐,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似乎生怕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我说过的话,看来已经不管用了啊。”
陈汉升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直勾勾的盯着聂小雨。
“对不起,陈部长,我一定尽快补救。”
聂小雨再次道歉。
“幸好静姐还没有来建邺,不然她肯定说我是个骗子,20万的车呢?”
陈汉升看不到刚才的随和:“我成为骗子,这样你是不是就开心了?”
“没有。”
聂小雨低下头,她眼眶都红了。
“陈哥,这事我也有责任,忘记提醒小雨姐了。”
张明蓉想了想站起来,小声地说道。
她大概是想帮聂小雨分担责任的,不过旁边的秋安萍却吓了一跳。
“完了。”
秋安萍忍不住闭上眼。
果不其然,这个明明是表达同事之间有爱的举动,陈汉升听了,马上由刚才的冷嘲热讽变成了暴跳如雷。
只听“嘭”的一声。
陈汉升狠狠的把手里的会议材料砸在桌上:“你他妈在教我做事吗,张明蓉?”
“我,我没……”
张明蓉想为自己辩解。
“什么没有!”
陈汉升直接打断:“我发脾气的时候,需要你来装好人吗,这第一次先不和你计较,再有下一次你直接滚蛋,在老子面前,你先把小聪明收起来!”
陈汉升说完直接离开,中间还嫌椅子碍事,“咣当”一脚踹出去很远。
过了很久,几个兼职大学生才慢慢的站起来,不过没有人说话,只是默默摆好了椅子和茶杯。
“安萍姐。”
张明蓉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己也觉得很受委屈。
秋安萍悄悄把张明蓉拉到一边:“你刚进来还不懂陈总的规矩,他只在一种情况下骂人,那就是布置的任务没有完成,这就是疏漏啊,没必要解释的。”
“尤其你还去帮别人解释,这更是触犯了陈总的大忌。”
秋安萍体贴的拍拍张明蓉后背,安慰道:“他才是老板啊,他才是公司的晴雨表啊,你资格不够,当然不能当好人和稀泥了。”
张明蓉抹抹眼泪:“那谁才够资格?”
“够资格的她们没在火箭101,公司内部只有孔经理一个人。”
秋安萍叹一口气,又去安慰聂小雨了。
聂小雨早就熟悉了陈汉升的管理方式了,她在桌上趴了一会就恢复过来了,抬起来看了一眼张明蓉:“午饭我们就买点面包,我先去陈部长那里。”张明蓉点点头。
聂小雨敲响了陈汉升所在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淡漠的“请进”二字后,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转身便反手锁上了房门。“咔哒”那一声锁扣轻响,隔绝了外面办公室的喧嚣,将她和陈汉升一起封在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陈汉升身上那股令她腿软心热的荷尔蒙气息。她走到陈汉升宽大的办公椅前,那里坐着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看着窗外天元东路的街景,只留给她一个沉默而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聂小雨垂下眼,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和小心:“陈部长,这次是我的失误,我……请您原谅我。”
陈汉升没有回头,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聂小雨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就在她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所措时,陈汉升突然转过了椅子,那双平时总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如刀,冷冷地钉在她身上。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聂小雨纤长白嫩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只手就被强硬地按在了他西裤裤裆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聂小雨掌下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滚烫、坚硬、分量十足的物事。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身体却先于理智,不争气地给出了反应。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腿心深处涌出,薄薄的黑色连裤袜裆部几乎立刻感觉到了一丝湿腻的暖意。她想抽回手,手腕却被陈汉升铁钳般的手掌握着,动弹不得。她抬眼看向陈汉升,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调情的意味,只有冰凉的愤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聂小雨心里一颤,羞辱、无奈,还有一种奇异而熟悉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地轻轻蜷缩,隔着布料,试探性地、带着几分讨好地揉搓起来。
随着她笨拙却逐渐投入的抚摩,陈汉升的西裤中央被顶起了更明显的弧度,那轮廓粗长狰狞,彰显着可怕的尺寸和硬度。聂小雨的呼吸不知何时也变得急促起来。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她本该感到委屈和愤怒,但身体深处那个自从上次被内射后就一直存在的空虚感,却在这一刻疯狂地叫嚣起来。她记得被那条大鸡巴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记得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灼热战栗。那些记忆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的矜持和羞耻心。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聂小雨颤抖着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了陈汉升的西裤拉链。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金属拉链头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偷偷抬眼觑了陈汉升的脸色一眼。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那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黑沉沉的东西在涌动。聂小雨像是得到了默许,或者说更像是被欲望驱策,她深吸一口气,“滋啦”一声,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拉链。褪色的深灰色西装裤拉链被一路拉到最底,露出了里面紧绷的黑色平角内裤,裆部已经被顶得高高隆起,布料几乎要被那庞然大物撑破。
聂小雨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咬着下唇,探手进去。当她的小手终于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棉布,实打实地、零距离地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根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陈汉升是因为终于感受到了柔软小手的主动取悦,而聂小雨,则是因为手掌完全无法圈住的惊人粗度和灼人热度让她浑身一酥,小穴猛地一紧,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湿透了内裤和连裤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的粘腻。她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拨开内裤边缘,抓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将它从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
“咕咚。”聂小雨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凶器。尺寸惊人,颜色深红发紫,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这就是曾经将她操得死去活来,让她子宫颤抖着接纳了无数次喷射的罪魁祸首。仅仅是看着它,聂小雨就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渴望着被再次狠狠贯穿。
她不再去想什么失误,什么训斥,所有的情绪都被身心深处爆发出来的、近乎贪婪的欲望和求欢的快感所取代。她一只手被陈汉升按着仍停留在原处,另一只手则主动地、带着讨好意味地握住了那根巨物,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从生涩到熟练,从轻柔到用力。她感受着那棒身在掌心滑动时滚烫坚硬的触感,感受着龟头棱缘刮擦掌纹时带来的酥麻,感受着顶端不断分泌的粘液带来的滑腻。她的指尖甚至刻意地去刮蹭那敏感的马眼,引得陈汉升的腹肌猛地收紧,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呻吟。
“哼……”陈汉升似乎对她的服务还算满意,一直紧绷的气息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抓住聂小雨手腕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聂小雨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上半身就扑倒在了陈汉升的大腿上,胸口丰满柔软的两团雪峰隔着衬衫和蕾丝内衣,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西装裤上。还没等她调整姿势,陈汉升已经伸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了她白色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扣子崩飞,弹在木质办公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性感蕾丝文胸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那深深的乳沟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诱人。
陈汉升低笑一声,那只刚刚还在揉捏她手腕的大手,此刻径直挺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指节分明的手背挤开两团丰腴的软肉,长驱直入,直接隔着那薄薄的蕾丝布料,握住了她一边的乳峰。那灼热坚硬的大鸡巴,在聂小雨的套弄下跳动着,顶端恰好顶在她乳沟的边缘,感受着那滑腻柔软的触感。
“嗯啊……”聂小雨急促地喘息一声,胸口传来的揉捏力道让她又痛又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手掌的热度,以及被按在自己乳沟边缘的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滚烫和硬度。隔着蕾丝和内裤,那根凶器顶着她最柔软的胸脯,这种被双重侵犯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迅速升温,脸颊潮红,眼中水汽弥漫。她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竟然主动用空着的那只手,隔着衬衫握住了自己另一边的乳房,用力挤压揉捏起来,仿佛想让那柔软的乳肉更加贴合地包裹住陈汉升的凶器,帮助她更好地套弄。
陈汉升眯起眼睛,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精明能干的小助理,此刻却像个发情的母猫一样主动献媚,心中那点因为工作疏漏而起的不快早已被蓬勃的欲火取代。他伸出另一只手,五指插进聂小雨柔顺的黑发之间,微微用力往下一按,同时将自己的腰胯往前顶了顶。
聂小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更强烈的服从欲和讨好欲涌上心头。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更多,就像被设置好程序的玩偶,顺从地顺着陈汉升按下的力道,低下了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汇报工作、或者不饶人地怼人的樱桃小口,此刻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口腔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她先是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硕大紫红的龟头顶端,舔掉了上面渗出的粘稠前液。一股浓郁的、带着男性特有腥膻的气息瞬间充斥她的口腔和鼻腔,却奇异地在瞬间点燃了她更深的渴望。她不再犹豫,张大嘴巴,像是要吞下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努力地将那尺寸骇人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他立刻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温暖、柔软、湿润得不可思议的所在。聂小雨的口腔内部又热又湿,软嫩的舌尖笨拙却热情地缠绕上来,舔舐着他的龟头棱线和冠状沟,甚至试图往马眼里探。她含得很深,很努力,尽管因为尺寸问题无法完全吞入,但她不断地调整着角度,用嘴唇包裹,用舌面摩擦,用上颚挤压,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在她下巴和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之间拉出晶莹透亮的银丝,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陈汉升享受着她生涩却极尽所能的口交服务,一只手依旧插在她的发间,微微用力,控制着她的节奏,让她更深地吞入,感受着喉咙深处传来的紧缩感。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彻底扯开了她的衬衫,解开了背后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搭扣。"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除,一对雪白饱满、弹性十足的巨乳立刻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峰顶端的乳尖因为情动和暴露在冷空气中,早已充血挺立成了两颗诱人的樱桃。
“唔……真是一对好奶子。”陈汉升低哑地赞了一句,随即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左边那团丰腴的软肉。他先是像婴儿吮吸乳汁一般,大力地吞咽着整个乳晕和乳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逗弄那敏感的尖端,然后用粗粝的舌面一遍遍地舔舐、刮蹭那滑腻的肌肤。
“啊啊……部长……陈部长……”胸脯被如此狎昵地侵犯,聂小雨忍不住从喉间发出含糊的呻吟,口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反而因为刺激而更加卖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被陈汉升含在口中的乳尖传来一波波过电般的快感,直冲小腹和腿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和连裤袜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出来,打湿了裙子。一种久违的、被彻底操控和侵犯的羞耻与兴奋感包裹了她,让她身心都陷入一种迷乱的渴望中。
陈汉升一边痛快淋漓地品尝着那对白嫩巨乳,时不时用力吸吮,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一边腾出那只原本按着她后脑的手,狂野地抚弄揉捏着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峰。他的手法粗暴而直接,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里,肆意变换着形状,用力掐捏着顶端的乳头,引得聂小雨娇躯乱颤,呻吟声更加破碎。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头发滑落到背部,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撩起了她的黑色职业A字裙裙摆,探入了裙底。
细长的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先是抚摸着她挺翘圆润的臀瓣,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然后,手指沿着臀缝一路向前探去,滑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湿濡之地。隔着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丝袜和内裤布料,陈汉升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小豆豆上。
“呀啊——!!!”聂小雨浑身剧烈地一抖,口中的鸡巴差点顶到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但更强烈的快感从那最敏感的点瞬间爆炸开来,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麻酥酥、刺痒痒的感觉从阴蒂蔓延到四肢百骸,小穴里空虚的渴望达到了顶峰,子宫口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渴望着被什么又大又硬的东西狠狠地捣穿、填满、灌满。她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纯粹的生理刺激带来的羞耻感,从喉间发出破碎的哀求:“呜呜……陈部长……那里……不要……嗯啊……又……又要不行了……”
陈汉升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开始高速地揉搓、画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地挑逗着那最脆弱的神经节点。同时,他埋在乳峰间的头抬起,换到另一边继续吮吸啃咬,留下对称的吻痕和牙印。聂小雨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几乎崩溃,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无意识地大大分开,脚尖都因为用力而绷直,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完全敞开着,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花园里肆意妄为。
她的哀求声渐渐变成了不成调的、高亢的呻吟,身体抽搐着,眼看就要被这指尖的撩拨送上第一次高潮。但就在她濒临顶点的那一刻,陈汉升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包括手指和口腔的侵犯。骤然中断的快感让聂小雨难受得呜咽出声,身体空虚地扭动着,眼中充满了茫然和渴望的水光。
陈汉升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聂小雨的嘴唇还沾着口水和他龟头上的粘液,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一副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荡模样。他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然后,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粗大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空间,吸吮着她香甜的小舌,舔舐着她的上颚和齿龈。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烟草味混合着她口中的津液,交换着,吞咽着。聂小雨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短暂的呆滞后,她竟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主动地、狂热地回吻起来。她羞怯地探出自己的小舌,主动迎上那粗大的入侵者,纠缠在一起,任凭他吸吮咂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双手也无意识地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高耸的胸脯挤压着他的胸膛,下身的蜜穴隔着几层布料,饥渴地蹭着他坚硬的胯部。
热吻持续了足有一分多钟,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嘴角相连的银丝才断裂。陈汉升看着意乱情迷的聂小雨,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哑声道:“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撅起来。”
不容置疑的命令让聂小雨浑身一震。她看了一眼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面还散落着一些文件和会议资料。在办公室里,在象征着权力和工作的办公桌上……做这种事……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浑身战栗,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快!”陈汉升不耐烦地催促,大掌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是……是……”聂小雨声音细若蚊蚋,连忙从陈汉升腿上滑下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办公桌前。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然后顺从地塌下腰肢,将包裹在黑色丝袜和短裙下的浑圆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朝向身后的男人。这个姿势让她裙子后摆自然上缩,几乎露出了大腿根部。陈汉升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浑圆挺翘的臀瓣被黑色丝袜包裹,中间的臀缝凹陷下去,引人遐想。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将她的短裙完全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了被爱液浸湿得颜色深了一片的黑色内裤。内裤是丁字款式,细窄的布料几乎嵌入了臀缝,前端也完全遮不住那湿漉漉的阴阜。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立刻冲刺的冲动。他先是用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薄薄的弹性布料被拉扯变形,勒进娇嫩的阴唇肉里,带来一阵奇异的刺痛和快感,聂小雨忍不住哼了一声。然后,陈汉升的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绽放的入口。他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肉壁因为长久的空虚和刚才的前戏而层层叠叠地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屈起手指,在里面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微微粗糙、触感不同的区域——聂小雨的G点。
“啊!那里……别……太深了……”聂小雨的身体猛地一弹,撑在桌面的手肘都有些发软。陈汉升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刮擦着那块敏感地带,另一只手则重新覆上她湿透的阴蒂,快速地拨弄起来。双重刺激之下,聂小雨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看着。”陈汉升命令道,按在她G点上的手指更是用力地向上顶弄,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看看你自己有多骚,水多得都能洗澡了。”他强迫着聂小雨抬起头,看向办公桌对面墙上挂着的一面简洁的金属边框镜子。镜子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狼狈又淫荡的姿态——衣衫不整,双乳袒露,上面布满吻痕,眼神迷离,嘴巴微张流淌着口水,而她的屁股正高高撅起,身后男人的手指在她臀缝间进出搅动,带出更多晶亮的粘液。这景象刺激得聂小雨头皮发麻,羞耻感达到顶峰,但同时,一种奇异的、被彻底物化和展示的快感也从心底升起。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放浪的自己,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身体诚实地迎向那作恶的手指,渴求着更凶猛的侵犯。
“哈啊……部长……部长……小雨错了……饶了小雨吧……小雨想……想要……”聂小雨终于抛开了最后一丝矜持,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欢,“想要部长的大鸡巴……操小雨……操死小雨这个没用的母狗吧……”
“这可是你自己求的。”陈汉升低笑一声,终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西裤和内裤一并褪到大腿,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毕露的紫红色巨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滑一片。他一手扶着聂小雨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合、渴求着进入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湿透的、有些红肿的阴唇,撑开那紧紧闭合的肉穴入口。聂小雨清晰地感觉到那熟悉的、粗壮的异物感正在入侵自己最娇嫩的部位,她屏住呼吸,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顶去,试图将那巨物吞得更深。
“骚货,这么急?”陈汉升笑骂一句,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伴随着聂小雨高昂得几乎变调的尖叫。“啊啊啊啊——!!!”
势如破竹,长驱直入!那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肉棒,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瞬间贯穿了聂小雨湿润紧致的甬道,直到粗壮的龟头重重地、精准地撞击在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空虚慰藉,让聂小雨双眼翻白,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竟然就在这插进来的第一下,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一股清亮的爱液猛地从交合处被挤压喷溅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丝袜和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桌面的文件上。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桌子上,全靠陈汉升握着她的腰肢才没有滑下去。阴道内部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蠕动着,死死地箍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榨干、吸进去一样。
“操,真紧。”陈汉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缓了几秒,等聂小雨高潮的余韵稍稍过去,阴道不再痉挛得那么厉害,便开始动了起来。他双手牢牢握住聂小雨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住,然后挺动雄腰,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猛烈而毫不留情的撞击!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臀部肌肉撞击在柔软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时“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响成一片。陈汉升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几乎将整根肉棒抽离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狠狠地、尽根没入,用粗壮的龟头重重地顶撞在那敏感的子宫颈口。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聂小雨整个人都贯穿、钉死在桌子上一样。
“啊!太深了……部长……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聂小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操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也随之上下剧烈地甩动,划出淫靡的乳浪。汗水从她的额角、脖颈、乳沟间渗出,打湿了散乱的黑发和肌肤。她的双手已经无力撑住桌面,改为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穴里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深深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去。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和体内疯狂爆炸的爽感。
“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又想被内射?”陈汉升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同时身下的撞击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掐住了她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搓揉拉扯。
“射!射进来!部长……求您……射到小雨的子宫里……小雨的骚逼只认部长的大鸡巴……只为主人流骚水……呜啊——!!”聂小雨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遵从着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浪叫着求他内射,“小雨是部长的母狗……是部长的骚货……想让部长的精液灌满小雨的子宫……让小雨怀上部长的种……”
这淫荡的求饶极大地取悦了陈汉升,也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欲。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层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桌子都撞塌的力道,聂小雨的身体被顶得不断撞向桌沿,桌子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近乎哭泣的、断续的尖叫,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桌面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聚,马上就要冲破临界点。
“一起……一起射,小雨!”陈汉升喘息着命令道,他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
“我……我不行了……部长……小雨要……要去了……啊啊啊啊——!!!”聂小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阴道内部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陈汉升的龟头和棒身上,发出更大的水声。与此同时,一股灼热滚烫、量多到惊人的浓稠精液,也如同高压水枪喷射一般,从陈汉升的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地、一泼接一泼地冲刷、灌注进聂小雨最深处那已经微微张开、颤抖着迎接的子宫口内部!
“呃呃呃……”聂小雨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滚烫喷射而剧烈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黏稠的液体是如何一股脑地冲进她的花心,是如何灌满她狭窄的子宫,是如何让她的下腹都微微鼓胀起来。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占有的极致快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烁,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桌面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和不断抽搐的小腿,昭示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陈汉升也喘着粗气,感受着怀中女体最后的痉挛,将自己射空后的肉棒缓缓从那个依旧紧致、不断有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流出的湿润小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顺着聂小雨微微红肿的阴唇和丝袜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桌上,满身狼藉,双目失神,嘴角流涎,俨然一副被彻底玩坏模样的聂小雨,之前因为工作失误而产生的那点怒气早已烟消云散。他伸手,带着几分怜爱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和潮红的脸颊。聂小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眼神依旧迷蒙,但看向陈汉升时,却充满了水润的依赖和驯服。
“舒服了?”陈汉升问,声音低沉沙哑。
聂小雨虚弱地点点头,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下身,又酸又麻,还残留着被撑满和灌满的异样感。子宫里暖洋洋的,那是被他的精液充满的感觉,这感觉让她安心,也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谁的女人。“谢谢……陈部长……”她哑着嗓子,小声说道,脸上又泛起一丝红晕。
陈汉升帮她清理了一下,又帮她重新穿好衣服,虽然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只能勉强掩住春光。聂小雨瘫坐在旁边的沙发里,看着陈汉升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沉稳老板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野兽不是同一个人。但她身体里残留的触感、子宫里的暖意、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腥味,都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而疯狂。
“车的事,尽快去办。”陈汉升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语气恢复了平淡,但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是,部长,我下午就去办,保证办好。”聂小雨立刻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和顺从。她知道,这次的“惩罚”已经结束,不,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陈部长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和“确认”她的归属。这种扭曲的、掺杂着权力、欲望和占有的关系,让她沉沦,也让她安心。
休息室里的喘息声和呻吟声终于彻底平息,只剩下淡淡的烟草味和情欲的气味萦绕不去。聂小雨急剧地喘息呻吟着,三番五次地被陈汉升送上了情欲的高潮,雪白丰腴的玉体颤抖痉挛着瘫软在一旁的沙发上,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和恢复期。
坐在公交上张明蓉看着聂小雨。
“小雨姐。”
张明蓉突然叫道。
“嗯?”
聂小雨应了一声。
“安萍姐说,公司里只有孔经理能劝住陈哥,这是为什么啊?”张明蓉问道。
“因为她厉害啊。”
聂小雨看着公交车透明的玻璃窗:“陈部长可以随时换掉我们,但是静姐不行,因为她是真的可以帮忙。”
“你以后跟在静姐旁边,好好跟着她学习吧。”
聂小雨笑了一下:“当你像静姐那么厉害的时候,陈部长也会对你很客气的。”
“那能有多客气呢?”
不过张明蓉没好意思问出口。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因为陈汉升亲身示范了。
孔静回建邺的那天,陈汉升开着崭新的帕萨特,带着张明蓉去接机。
飞机晚点了一个多小时,陈汉升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不仅帮忙拿行李,还关心孔静在家里的情况,不时说两句俏皮话,把这个御姐大美人逗的忍俊不禁。
张明蓉一脸羡慕的看着,来到孔静家楼下后,陈汉升又把车钥匙留给孔静:“这辆白色帕萨是当前的顶配了,火箭101给静姐配的座驾。”
孔静没有多说什么,嫣然一笑收下了。
晚上,张明蓉躺在床上,脑袋里不断回想着几个画面。
一是陈汉升对兼职大学生和孔静的态度对比;
二是陈汉升看都不看,直接刷卡买走了那辆20多万的顶配帕萨特;
三是孔静接下车钥匙的坦然神色,似乎这辆20多万的轿车只是稀疏平常。
“20多万啊……”
张明蓉好像抓到了一点事情的真谛:“静姐能给火箭101挣的钱,难道是很多个20万吗?”
……
第二天早上,孔静开车来到这个办公室的时候,突然看到张明蓉站在门口。
“明蓉,你起这么早啊,我是失眠了索性来公司的。”
孔静有些吃惊。
张明蓉不仅等在这里,手上还有早餐,她诚恳地说道:“静姐,以后我也想努力像你这样,受到尊重和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