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似水流年,抵不过我的发妻(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60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想不到啊,老陈年轻时还是个王者,难道梁太后是接盘侠吗?”

  天上的冷雨如同发亮的珍珠,飘飘扬扬地挥洒着,陈汉升羽绒服都湿了,还像个傻子似的蹲在垃圾桶旁边找名片。

  当然他也觉得有些丢人,万一给同学认出来,新任的学生会副主席居然在垃圾桶旁边翻箱倒柜,传出去实在有损形象。

  陈汉升就把后面的帽子戴上,心想这下就安全了吧。

  不过呢,还是有人可以认出来。

  比如,沈幼楚。

  陈汉升找着找着,突然发现头顶没雨了,取而代之的是雨滴“噼里啪啦”打在伞布上的声音。

  沈幼楚居然站在自己身边了。

  她的小脸被冻得白嫩嫩的,长长的眼睫毛沾着几滴雨丝,扑棱棱的在颤动,清澈的桃花眼里都是疑惑,大概也在奇怪陈汉升为什么和垃圾桶过不去。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他觉得这个形象太丢面子,尤其还被沈幼楚看到。

  “鞋带散了,我蹲下去系鞋带的。”

  陈汉升认真的解释。

  “喔。”

  沈幼楚憨憨的应了一声,她眼睛又没瞎,陈汉升蹲在这里快半分钟,她老远就看见了。

  陈汉升发现沈幼楚不太相信,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呛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沈幼楚把手里的袋子提了一下,原来是微机课结束了,陈汉升的电脑书还丢在座位上,她是过来送还的,然后打算一起吃午饭。

  “这破书不要都可以啊。”

  陈汉升啐了一口,摇摇头说道:“你也是傻子,下雨了不回宿舍,小心着凉。”

  其实这傻吊名片已经不重要了,陆恭超那边肯定有的,现在已经变成陈汉升自己和自己较劲——我他妈淋了这么多雨,那必须要找到!

  似乎有点变态的感觉。

  既然隐瞒不了沈幼楚,陈汉升也就不装逼了,老老实实再次找名片,没注意一抬头,看到沈幼楚牛仔裤上沾的全是泥滴。

  按照她的性子,正常走路是不会有这样情况出现的,肯定是看到陈汉升蹲在雨里,她急急忙忙小跑过来的。

  陈汉升叹一口气不再说话,沈幼楚看到陈汉升额头和脸上全是水滴,轻轻把袖套取下来,用里面干爽的布料帮陈汉升一点一点擦拭。

  这个过程中除了“噼里啪啦”的雨点击打声,两人都很安静,偶尔沈幼楚轻微的呼吸打在陈汉升头顶,在冰冷的雨天中有些温热感,陈汉升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一抽一抽的。

  不过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很快那张名片也找到了。

  因为下雨沾了水,它一直贴在垃圾桶的壁沿上,所以比较难发现。

  “呼。”

  陈汉升心情莫名的舒畅,弹了一下已经湿掉的名片:“你要是帮不到我,我就让我老子去渣你!”

  ……

  一路踩着水坑来到食堂后,陈汉升鞋子都湿透了,走起路来“咯吱,咯吱”作响,他也浑不介意,一边拿出手机,一边拨给陈兆军。

  沈幼楚放下包和雨伞就去打饭了,她本身个子就特别的高挑,在人群里显得很出众,头发浸到了雨水,她轻轻就挽到了耳朵后面,露出的脸蛋漂亮不说,皮肤还特别的光滑。

  前后左右的学生自然知道这是谁,不时好奇的向她张望,还看着坐在后面打电话的陈汉升。

  沈幼楚又开始害羞了,憨憨的只顾低头,瞧着地面在排队。

  陈汉升眼睛看着沈幼楚,但嘴上可是没和老陈客气的。

  “爸,今天有个叫莫珂的中年女人找到我,她说她才是我亲妈,我得和你求证一下。”

  陈兆军本来中午接到儿子电话,有些高兴也有些意外,这小子平时都只打给梁美娟的。

  哪晓得陈汉升上来就甩出一枚核弹,老陈这样沉稳的一个人,居然都吓了一跳。

  “你都知道了?”

  “啥?”

  这下轮到陈汉升懵逼了:“不对啊,人家都说我很像梁太后啊,感情她不是我亲妈,这我可不答应,这么多年都有感情了……”

  “乱扯什么,你妈肯定是你妈!”

  陈兆军不让儿子胡说,理了理思绪才说道:“我的意思,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她今天来我们学校考察了。”

  陈汉升笑嘻嘻的把经过讲了一遍,他根本不信陈兆军会出轨,先不谈老陈的性格,关键他把经济大权全部上交了,而且不藏一点私,说明陈兆军对这个三口之家是倾注了所有心血。

  “莫珂是我高中的同学,这事你妈也知道的,不要胡乱扣帽子。”

  老陈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叮嘱两句陈汉升不要感冒,就以午休为理由挂了电话。

  “吧嗒。”

  其实陈兆军也睡不着了,点上一根烟,听着外面呼啸的风,他打算追忆一下自己的似水年华。

  不过一回想,那段记忆居然全部模糊了,深深镌刻在脑海里的,全部都是贤惠的妻子和调皮的儿子。

  本来打算追忆过往的,结果莫名其妙想的全是梁美娟。

  当年自己刚刚结婚,家庭条件只能说一般,再加上母亲不喜欢这个儿媳,所以梁美娟经常受委屈,经常一个人默默在房间里流眼泪;

  “她也很辛苦啊。”

  老陈想着想着,一根烟很快抽完了。

  后来陈汉升出生,梁美娟既要照顾老人,又要教育小孩,经常分心不过来。

  在陈汉升的印象里,母亲是个脾气有些急躁的女人,其实他哪里知道,当年梁美娟也是很温柔的一个女孩啊,只是她把精力全部奉献给了这个家。

  “以前牵个手,她都会不好意思的。”

  老陈“嘿嘿”一笑,一抹眼睛,居然有些潮湿。

  以后的岁月中,父母去世时自己的伤痛,儿子越来越有主见不听话,还有工作上的勾心斗角……

  陈兆军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总是离不开那个女人,他也心甘情愿的把所有工资上缴。

  “他妈的,还要什么青葱岁月!”

  很少骂脏话的老陈难得拽了一句,拉住被子盖在身上。

  枕头香喷喷的,还有着阳光的味道。

  陈兆军又想起前两天,梁美娟一边啰嗦,一边把这些被褥全部清洗晒干,只是为了自己中午能够睡个暖暖的午觉。

  “似水流年又怎么样,比得上我的老妻吗?”

  老陈带着笑意,枕着自己老婆亲手洗出来的被褥,心满意足的沉沉入睡。

  沈幼楚打饭回来,却看到陈汉升正和梁美娟赌咒发誓:“妈,你永远是我的亲妈,但我哪天要是被迫叫别人妈了,你就知道我是被逼无奈就行了。”

  挂了电话,陈汉升一抬头就看见沈幼楚端着两个餐盘站在桌边,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映着他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还贴在额前。她安静地等着,等他打完电话才走过来,把饭菜一样样摆在桌上——一份是他的,炒肝尖、青椒肉丝、红烧排骨,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紫菜蛋花汤;另一份是她的,全是素菜,清炒白菜、蒸南瓜、豆腐羹。

  “你吃这么多肉啊?”沈幼楚小声问道,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心疼,“会不舒服的。”

  “我这叫补身体。”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伸手就抓了块排骨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看看你,全是素的,跟个兔子似的。”

  沈幼楚没说话,只是低头扒着米饭,偶尔抬眼偷偷看他一眼。食堂里人声鼎沸,嘈杂得很,但她坐在他对面时,陈汉升总觉得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了。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幅漂亮的水墨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微红,大概是刚才淋了雨还没缓过来。

  陈汉升突然觉得心里某处被碰了一下——很轻,却很真实。他看着沈幼楚捧着饭碗,小口小口地吃,那张白皙的脸在食堂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她今天穿的是件浅蓝色的毛衣,宽松的款式,但胸前却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两处饱满的隆起,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陈汉升不是没看过沈幼楚的身体——之前在她宿舍里,他早就把她看了个遍,甚至还上手摸过。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就在他对面,和他一起吃饭,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而他却满脑子都是那天下午她赤裸裸躺在床上的样子,是那两团雪白的柔软被他揉成各种形状的记忆,是她被他插得双腿乱颤时从喉咙里挤出的呻吟。

  一股热流猛地窜上小腹,陈汉升感觉自己的下面立刻就硬了。操,这也太突然了。他赶紧挪了挪屁股,想让那地方放松点,但越是想控制,它就越是不听话,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幸好餐桌够高,暂时挡住了。

  沈幼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眼看向他,目光正好落在他裤裆位置。她先是一愣,随即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的红晕。她慌乱地低下头,筷子都差点掉地上。

  “看什么看。”陈汉升佯装生气,但又忍不住笑了,“没见过男人硬起来?”

  沈幼楚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几缕发丝沾在了她红润的嘴唇上。陈汉升看得心里更痒了,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帮她将那几缕发丝别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耳廓的瞬间,沈幼楚浑身一颤,像触电似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么敏感?”陈汉升低声笑道,手指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那片皮肤。那里细腻得不像话,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到心脏,让他的呼吸也跟着变重了。

  沈幼楚的呼吸也乱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耳朵上停留,那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知道自己应该躲开,应该推开他的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越来越软,腿心处也开始泛起湿意。她想起之前被他触碰时的感觉——每次他碰她,她都像疯了一样想要更多,想要他更用力地揉她、捏她、插她。那种欲望来得莫名其妙,却又真实到让她害怕。

  “陈汉升……”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哀求,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别……别在这里……”

  “那你想在哪里?”陈汉升凑近她,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热的,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嗯?告诉我,你想在哪里让我碰你?”

  沈幼楚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腿心那儿已经湿透了,内裤黏在皮肤上,让她难受得想扭动。她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里泛起水雾,湿漉漉地看着他,像是在无声地求饶,又像是在邀请。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下面硬得更厉害了。他早就知道沈幼楚对他有反应——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那种莫名的亲近、那种不经意的脸红、那种在他靠近时突然加快的呼吸,全都是证据。但他没想到的是,这种反应会这么强烈,强烈到只是轻轻碰一下耳朵,她就软成了一摊水。

  是某种能力在起作用吗?陈汉升不确定,但他也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把她按在桌上,扒掉她的裤子,狠狠地操进去,直到她哭出来为止。

  “饭不吃了。”陈汉升站起身,一把拉起沈幼楚的手,“跟我走。”

  “去……去哪儿?”沈幼楚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找个没人的地方。”陈汉升回过头,朝她露出一个坏笑,“你不想被别人看见吧?”

  这话戳中了沈幼楚的软肋,她最怕的就是被别人看见她和陈汉升做那种事。之前在他宿舍里,她就已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要是现在在食堂这种地方被人看见她被他按着操,她真的会想死。

  所以她不再挣扎,任由陈汉升拉着她穿过食堂拥挤的人群。周围的学生时不时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新晋学生会副主席拽着全校最漂亮的那个女生,满脸通红地往外走,这画面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但陈汉升完全不在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幼楚腿间那片湿热,是她被操到高潮时那张潮红的脸。

  出了食堂,雨还在下,不过小了很多,变成了细细的雨丝。陈汉升没带伞,沈幼楚慌忙举起她刚才放在门口的伞撑开,两人挤在一把伞下,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

  隔着厚厚的羽绒服,陈汉升都能感觉到沈幼楚身体的柔软。她的手臂挨着他的手臂,胸前的软肉时不时蹭到他的胳膊,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点火,把他的欲望烧得更旺。他低下头,看见沈幼楚那张被冻得微红的脸就在他眼前,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白白的雾气,那两片唇瓣红润饱满,像刚熟透的樱桃,诱人得很。

  陈汉升想都没想,直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唇。

  “唔……”沈幼楚的惊呼被他吞进了嘴里,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伞差点掉地上。

  陈汉升的吻粗暴又直接,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舔着她的上颚,吮吸她的舌尖。他尝到了她嘴里淡淡的甜味,还尝到了食堂饭菜的味道,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被他吻得浑身发抖,连抓伞的手都在颤。

  雨伞歪了,雨水落在两人身上,但谁都没在意。陈汉升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沈幼楚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笨拙地回应——她不会接吻,她从来没和人接过吻,但她本能地学着陈汉升的样子,伸出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生涩却又热情。

  两人在食堂门口,当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的面,吻得难分难舍。有几个人朝这边看了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陈汉升心里清楚,这是他的能力起了作用——在他影响范围内,人们对性行为的容忍度变得异常高,甚至到了完全无视的地步。但沈幼楚不知道,她只是在接吻的间隙里害怕地睁开眼睛,瞥见有几个学生从他们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因为没人看,所以她可以更放肆,可以更大胆地回应这个吻,可以把自己的舌头伸得更深,可以去咬他的下唇,可以去吸吮他的唇瓣。这种“不会被发现”的感觉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刺激,让她从羞耻中生出了快感,让她更加用力地抱着陈汉升,把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

  陈汉升感觉到沈幼楚的变化,心里暗笑。他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他的嘴唇经过的地方,沈幼楚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层可爱的粉红色,像打了胭脂似的。

  “别……别在这里……”沈幼楚喘息着说,但她的手却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完全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

  “那我们去哪?”陈汉升在她耳边吹气,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哆嗦,“你说,我就带你去。”

  沈幼楚咬着唇,犹豫了几秒,才小声说:“去……去图书馆吧,现在人不多……”

  图书馆?陈汉升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丫头会选那种地方。但转念一想,图书馆确实是个好地方——安静、隐蔽,还有那么多书架可以藏人。他咧嘴笑了:“行,听你的。”

  两人撑着伞往图书馆走,一路都没说话,但身体却一直紧贴着。沈幼楚能感觉到陈汉升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腿侧,每一次走路,那东西都会蹭到她,让她心跳如鼓,腿间也越来越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上已经透出了一小块水渍,冰凉凉的贴在皮肤上,羞耻得要命。

  到了图书馆,两人收了伞走进去。果然,因为是中午,又在下雨,图书馆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零星坐着几个在复习的学生,都在埋头看书,没人注意到他们。

  陈汉升拉着沈幼楚熟门熟路地往一排排书架深处走。他以前常来这儿,知道最后一排书架后面是个死角,平时根本没人去,而且旁边还有个楼梯间的小门,里面放着清洁工具和一些旧书,也是个绝佳的隐秘场所。

  他把沈幼楚推进楼梯间,反手关上门,锁上了。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一片昏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线。空气中有股灰尘和旧纸的味道,但陈汉升完全不在意,他现在眼里只有沈幼楚——她站在他面前,微微喘息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两颗浸在水里的星星。

  “现在没人了。”陈汉升说着,走上前一步,将她按在墙上,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他吻得更凶,几乎是啃咬式的,把她两片唇瓣都吮得发红发肿。他的手也没闲着,直接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摸上她光滑细腻的腰肢,然后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握在了手里。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被他吻着吞掉了后半截。他的手掌很大,一手就能完全罩住她一边乳房,掌心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让她浑身发抖。他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在她乳尖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很快就让那两颗红樱桃硬了起来,挺立在空气中,被他捏得又胀又疼,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陈汉升放开她的唇,低头去啃她的脖子,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印,然后继续往下,隔着毛衣含住了她一边乳尖。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打在皮肤上,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想我吗?”陈汉升含着她乳尖,含含糊糊地问,“这几天有没有自己摸过?”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陈汉升不信,他太清楚她身体的反应了——她的手还插在他头发里,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她的腿已经夹紧了,连站都站不稳。他松开她的乳尖,一路向下亲吻,最后蹲在她面前,双手扯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

  “别……别蹲下……”沈幼楚慌乱地想拉他起来,但她根本拉不动,反而被他的动作扯得往前踉跄,手按在了他肩膀上。

  陈汉升抬头看她,在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张漂亮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喘着气。他笑了,低头把她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让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沈幼楚的腿真的很好看,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像牛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她腿心处的毛发很稀疏,呈浅褐色,几缕浅色的阴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穴口,正往外流着亮晶晶的淫水。

  “还说没想我?”陈汉升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那圈粉嫩的媚肉和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呜……”沈幼楚羞耻地别过头,不敢看他埋在她腿间的画面,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像是在邀请他继续。

  陈汉升把她的腿分开些,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整个阴部。

  舌头触碰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的瞬间,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抓住了陈汉升的头发。她的腿开始发抖,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在墙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用力地吮吸她整个外阴,舌头灵活地在她阴唇间来回舔舐,时不时还顶进她狭窄的穴口,把源源不断流出的爱液全都卷进嘴里。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点淡淡的甜味,还有她特有的体香,让陈汉升越吃越上瘾。他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又用牙齿细细地磨蹭,惹得沈幼楚浑身颤抖,几乎要站不住了。

  “别……别舔了……啊……不行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被快感冲得头晕目眩,整个下半身都麻了,只有腿心处那一块火热得发烫,被他舔得不停地收缩,一股股暖流从深处涌出来,湿了他整个下巴。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高潮快来了,更加用力地吸吮她的阴蒂,舌尖还不停地戳刺她的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几秒钟后,沈幼楚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间猛地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溅了陈汉升一脸。

  潮吹了。

  陈汉升没有躲,他继续舔着,把她喷出来的爱液全都舔干净,然后才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朝她露出一个痞痞的笑:“这么快就高潮了?”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墙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高潮来得太猛烈,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腿间那一阵阵抽搐的快感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看着他,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或者是雨水的痕迹。

  陈汉升站起身,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皮带。沈幼楚看见他裤裆里那根粗大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形状,她甚至能透过布料隐约看见那根肉棒狰狞的轮廓。

  她害怕了。她不是没见过他那东西,但每次见都觉得太大了,她的小穴怎么可能塞得进去?但害怕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又无比渴望——被他舔到高潮之后,她身体里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强了,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他狠狠地插进来,想要被他操到哭都哭不出来。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汉升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阴茎。那东西真的很大,目测至少有十八九厘米长,龟头又红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怕吗?”陈汉升一边用掌心撸了两下肉棒,一边问她。

  沈幼楚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陈汉升笑了,他拉过她的手,让她握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沈幼楚的手很凉,颤抖着,几乎握不住。陈汉升却用力地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起来,让她感受他那东西的尺寸、硬度,还有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等会儿我会进去。”陈汉升在她耳边说,“可能有点疼,但你忍一忍,嗯?”

  沈幼楚点了点头,眼睛却红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为什么会任由他在这里占她的便宜,但她就是拒绝不了——从他吻上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她想要他,就算疼,她也想要他。

  陈汉升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墙上,然后从后面贴了上去。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火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烫得她心跳加速。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把她的爱液抹得到处都是。

  “我要进去了。”陈汉升哑着嗓子说,然后腰身一挺,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疼,太疼了,她的小穴像是要被撕碎了,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她喘不过气来。

  “放松点。”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她惊人的紧致,他妈的,这小丫头也太紧了,他龟头刚进去一半就卡住了,里面的媚肉像是活物一样绞紧他,不让他再往深处去。他喘着粗气,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还扶着她的腰,又往里顶了一点。

  沈幼楚疼得抽泣起来,她的小手紧紧抠着墙壁,指甲都抠白了。但她没有求他停下,反而咬着牙,努力地放松身体,让那根肉棒能进得更深些。她能感觉到那东西一寸一寸地撕开她的阴道壁,挤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直捅到最深的地方。整个过程漫长又痛苦,但她却从这疼痛中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快感——她在被他占有,彻底地占有,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人了。

  终于,陈汉升的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她体内,他的胯骨重重地撞在她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沈幼楚被他顶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却又被他用力拉了回来,把她整个人完全固定在他怀里。

  “全进去了。”陈汉升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太紧了,差点把我给夹断。”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哭着点头。她现在被他插得满满的,每一寸缝隙都被他的阴茎填满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脉动,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那种微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陈汉升等了十几秒,等她适应了之后,才开始慢慢抽动。他先退出一截,然后缓缓插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他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几乎每次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爽得沈幼楚浑身发颤,连哭声都变了调,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舒不舒服?”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问,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揉捏她胸前那团软肉,指腹不断地按压她硬挺的乳尖。

  “舒……舒服……”沈幼楚哭着回答,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了,身体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让她本能地开始扭动屁股,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她的小穴紧紧地绞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一阵灭顶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撞开的微弱触感,那种从未被触及过的区域在他的蹂躏下也开始苏醒,带来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从慢抽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猛操。他把她按在墙上,握紧她的腰,胯部用力地撞击着她饱满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把她捅得浑身发抖,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两人脚下汇成了一小摊水渍。

  “啊……啊……慢点……太深了……”沈幼楚被操得语无伦次,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怪异的、愉悦的笑容。她被这种极端的快感逼疯了,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他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只有他滚烫的体温包围着她的感觉。

  “叫老公。”陈汉升一边在她体内狂插,一边命令道。

  “老……老公……”沈幼楚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哭腔,却清晰地叫出了那两个字。

  陈汉升听了心里更爽了,他低头吻她的后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同时加快了撞击的速度。他感觉到她的高潮又快来了,整个小穴都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似的。他没有克制,任由自己的欲望奔涌,肉棒在她体内一次次地撞到最深处,把他的龟头深深地嵌进她的子宫口。

  终于,在几分钟的猛烈抽插之后,沈幼楚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破音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腿间喷出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淋在了他还在快速抽插的肉棒上。她的子宫口像是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的,像是在邀请他把精液射进去。

  陈汉升也没有再忍,他低吼一声,握紧她的腰,肉棒狠狠地顶到她最深处,然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刚刚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里。

  “啊——”沈幼楚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她的子宫像是被浇了热油一样,抽搐得更厉害了,把那些精液全都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

  陈汉升射了很久,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像是无穷无尽似的,一股接一股地往她身体里灌,直到他射空了,才喘着粗气伏在她背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搏动。

  狭窄的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甜、还有两人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咸湿味。沈幼楚趴在墙上,还在微微发抖,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正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往下淌,她的内裤和牛仔裤还狼狈地挂在膝盖处,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陈汉升缓了几口气,才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他的肉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了大量混浊的精液和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在地上又添了一小摊水渍。沈幼楚腿软得站不住,差点摔在地上,幸好陈汉升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旁边一个废弃的书箱上。

  他蹲下身,扯过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抹布,开始帮她清理。他先把她腿间的精液和淫水擦干净,又帮她拉上内裤和牛仔裤,扣好扣子,拉好拉链。沈幼楚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像被雨水洗过的天空,清澈又迷蒙。

  “疼吗?”陈汉升一边帮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

  沈幼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但……但是很舒服……”

  陈汉升笑了,他站起来,摸了摸她的脸:“以后你会更舒服的。”

  沈幼楚的脸又红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像个撒娇的小动物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她喜欢被他抱着的感觉,喜欢他的体温,喜欢他身上那股让她心安的味道。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迷恋他的了,好像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想要触碰他,想要……被他这样对待。

  “我们走吧,”陈汉升说,“再待下去我怕又要硬了。”

  沈幼楚“嗯”了一声,乖乖地让他牵着走出楼梯间。她的双腿还有些软,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但陈汉升很有耐心,一直扶着她,等到了图书馆门口,他又撑开伞,把她搂进怀里,两人挤在一把伞下,慢吞吞地往宿舍走。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伞布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沈幼楚靠在陈汉升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搂着她的力道,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是他的了,彻彻底底,从身体到心,都是他的了。

  而陈汉升也感觉到了沈幼楚的变化。她比刚才更依赖他,更黏他,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更温柔、更深邃。他知道,这是他的体液在她体内起了作用——她吃了他的精液,身体已经开始成瘾了。从今以后,她会越来越离不开他,会越来越主动地来找他,会哭着求他操她,会叫他的名字,会在他怀里颤抖着高潮。

  想到这里,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还有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沈幼楚是他的,永远都是。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搂得更紧了。

  两人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雨已经快停了。沈幼楚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红着脸看了看四周——还好,因为是中午,又在下雨,宿舍楼下没什么人。

  “我上去了,”她小声说,“你……你也赶紧回去换衣服吧,都湿了。”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又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回怀里,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晚上等我电话。”

  沈幼楚点了点头,转身跑进了宿舍楼。陈汉升站在楼下,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这才转身离开。他走在雨后的校园里,裤裆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妈的,操了一次反而更饿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幼楚被他按在墙上操的画面,是她哭着叫老公的声音,是她高潮时喷水的场景。

  他想,今晚还得再去找她一趟。不,不止今晚,以后每天他都要去找她,都要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陈汉升回到自己宿舍时,室友们都还没回。他换了身干衣服,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图书馆楼梯间里发生的一切。沈幼楚的身体真的太棒了,又紧又湿,高潮的时候还会喷水,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他越想越兴奋,下面又硬了,他干脆脱了裤子,握住自己那根又开始勃起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他一边撸管,一边想着沈幼楚的脸,想着她被他操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的模样,想着她子宫口吮吸他龟头的感觉,想着他把精液全都灌进她最深处的快感。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了一手,还溅到了床单上。

  操,得去洗个澡。陈汉升叹了口气,又躺了几分钟,才爬起来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