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老陈的往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99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微机课的教室温度比较高,除了空间封闭以外,电脑CPU燃烧也产生很多热量,所以乍来到外面,寒风拂过,陈汉升直愣愣的打个寒颤。

  阴沉的空气夹杂着点点雨丝,现在已经是2月了,按照季节应该属于初春,不过建邺还是鬼冷的难受,尤其这种下雨天。

  “老于,陆院长找我什么事?”

  陈汉升任由雨丝飘在自己头发和眉毛上,直接和于跃平打听。

  “应该是帮忙推广火箭101吧,这几天正好江南大学的校领导在财院访问,我估计是让你们打个照面,以后去江大宣传火箭101,至少有熟人了。”

  “原来是这样。”

  陈汉升没想到学校方面这么急,其实火箭101和深通之间的合作意向还没谈好。

  于跃平想了想又补充道:“院领导挺重视火箭101的,开学以来两次改院建校的筹备会上都提到了它,可能在校大学生创业很加分的,属于贯彻落实上级精神的一种体现。”

  “哦了,谢谢老于!”

  陈汉升彻底放心,伸手搭个凉棚放在于跃平头上:“来,小的帮你挡雨。”

  “行了行了,我们之间还玩这套虚的,这雨怎么越下越大了。”

  于跃平迈动小短腿,跑起来就好像白白胖胖的花生米,陈汉升在旁边献殷勤,一路上气氛还是很欢快的。

  不过来到陆恭超办公室以后,陈汉升和于跃平脸色都正经起来,这是即将成为建邺财经大学副校长的副厅级干部。

  “汉升,正在上课就把你喊来了。”

  陆恭超领着陈汉升在沙发上坐下,关淑曼帮忙倒了杯茶。

  “谢谢关老师。”

  陈汉升客气地说道。

  “主要有两个事和你交代。”

  陆恭超也不兜圈子:“第一呢,过几天江陵区的电视台要来我们学校采访,以后还有建邺电视台、苏东省电视台、教育频道,算是一步步为改院建校宣传造势。”

  陈汉升默默的听着,眼睛盯着身前的茶杯,碧绿的水面升腾起一缕缕袅袅白烟,看着就很有温度的样子。

  “你到时跟着做个专访,就是谈谈大学生创业的初衷、过程和感想。”陆恭超吩咐道。

  “明白。”

  陈汉升干脆的点点头。

  为了减少纰漏,陆恭超还专门对关淑曼说道:“汉升以前没接受过这种采访,先安排学校的广播站来一场采访预演,到时他就不会紧张了。”

  关淑曼低着头,笔直的长发垂在两颊两侧,飞快的笔记本上记下来。

  “第二件事呢。”

  陆恭超继续说道:“以前蔡校长承诺过帮火箭101在苏东省高校里推介,今天正好有个机会,江南大学人文学院的院长正好来我们学校考察,临走之前我请她来坐一坐。”

  “对了,她和你一样,也是港城人呢。”

  陆恭超端起茶杯说道。

  “那可巧了。”

  陈汉升还是很懂礼貌的:“那中午火箭101出面请江大的客人吃顿饭吧,我趁机和领导们学习学习。”

  主动出面邀请、江大的客人、多和领导们学习……

  对于陈汉升这种熟稔的社交技巧,于跃平不以为意,他早知道陈汉升不同一般大学生。

  关淑曼以前只和陈汉升在学校里打交道,最深刻的一次就是亲眼目睹陈汉升逼着何畅离开财院,不过那似乎是无赖VS富二代的一场战争。

  现在突然见到陈汉升谨慎的样子,关淑曼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心想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推眼镜的手指却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关淑曼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腿心深处涌起,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黑色的女士西裤内侧已经湿润了一小块。怎么回事?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椅子,想要避开这种不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越是想避开,那股燥热就越是清晰。关淑曼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擦着内衣,竟然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低下头假装记录,长发垂落遮住微微泛红的脸颊,手指却在笔记本上胡乱地写写画画——写的全是“汉升”“陈汉升”“好想要”这样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字眼。

  关淑曼今年二十九岁,在财院行政办公室工作已经五年了。她向来觉得自己是个冷静理性的女性,工作认真,待人礼貌,虽然追求者不少,但都因为工作太忙而婉拒了。可是今天,就在这个熟悉的办公室里,看着陈汉升坐在沙发上和院长交谈的模样,她竟然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冲动。

  她想走过去,坐在他腿上,解开他的裤子,然后用舌头...

  “关老师?”

  陆恭超的声音让关淑曼猛地回神。她抬起头,发现院长正看着她:“刚才说的广播站预演采访,你记下来了吗?”

  “记、记下来了。”关淑曼慌乱地回答,声音都有些发颤。她感到自己的胯间已经湿透了,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难堪又兴奋。

  陈汉升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并不锐利,反而很温和,可就是这温和的一瞥,让关淑曼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她感觉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直接涌出,在椅子上留下了更明显的水痕。

  “关老师不舒服吗?”陈汉升礼貌地问道。

  “没、没有。”关淑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就是办公室有点热。”

  她说着,却不由自主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陈汉升的眼神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秒,那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让关淑曼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想逃,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腿在桌子下悄悄分开了,让那股热流能更顺畅地流淌。她的呼吸开始变重,握着笔的手指攥得发白。

  谈话还在继续,关淑曼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满脑子都是陈汉升的样子,想象着他把自己按在办公桌上,扯掉她的眼镜,撕开她的衬衫,然后...

  “...那中午火箭101出面请江大的客人吃顿饭吧,我趁机和领导们学习学习。”

  陈汉升礼貌的声音再次传来。关淑曼抬起头,看到他微微躬身、态度谦和的样子,脑海里却同步浮现出他赤裸着身体、阴茎挺立、将她压在身下猛干的画面。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快感的电流。

  “嗯...啊...”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

  于跃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关淑曼连忙捂住嘴巴,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到了下巴,然后继续向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

  正好这时,陆恭超的手机响了。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于跃平也掏出手机查看信息,办公室里暂时只剩下陈汉升和关淑曼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关淑曼看着陈汉升,陈汉升也看着她。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和,但关淑曼却从中读出了别的东西——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胯间的水渍已经透过西裤布料,在深色的椅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关老师,”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你好像流了很多汗。”

  他说着,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关淑曼想要后退,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她看着他走近,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住自己,然后看着他伸出手——

  那只手没有碰她,而是拿起了她桌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

  “擦擦吧。”陈汉升递过纸巾,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掌心。

  只是这一下触碰,关淑曼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弓起身体。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在内裤里形成了大量温热的水流,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她的眼睛瞬间失神,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颤抖着达到顶峰。

  陈汉升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只是把纸巾放在她手里,然后转身坐回了沙发。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陆恭超还在窗边打电话,于跃平低头看着手机,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

  除了关淑曼自己。

  她瘫在椅子上,浑身酥软,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再次崩溃。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西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并不明显,但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刚才的高潮并没有缓解那种饥渴,反而让她更想要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空虚得发疼,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灌满。她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挺着摩擦胸罩,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关老师,”陈汉升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他压低了声音,只有她能听到,“你的裤子...好像湿了。”

  关淑曼猛地抬头,对上陈汉升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的脸瞬间烧红,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想要辩解,想要逃走,可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让那股湿润的感觉更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然后她看到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

  “待会儿...能留下来一会儿吗?”陈汉升用口型无声地问道。

  关淑曼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咬着下唇,最终,在理智彻底崩溃之前,她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里的火焰却燃烧得更旺了。她开始想象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他会怎么对她?在办公室里?还是带她去别的地方?他会解开她的衬衫吗?会撕破她的丝袜吗?会用那根...那根东西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吗?

  光是想象,她的阴道就再次收缩起来,又一股淫水涌出。她不得不把双腿交叉起来,用膝盖紧紧夹住自己的手掌,才能勉强抑制住想要自慰的冲动。

  这时,陆恭超打完电话回来了。关淑曼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是根本做不到。她的余光一直追随着陈汉升,看他每一个动作,听他说的每一句话,然后身体就会产生相应的反应——他说话时喉结滚动,她的乳头就会硬一分;他抬手喝茶,她的小穴就会收缩一下;他翘起二郎腿,她就会想象那双腿间的东西有多么雄伟。

  “这倒不用。”陆恭超摆摆手,“莫院长是个女同志,不喜欢参加应酬,她就是过来坐坐就离开了。”

  正说话间,走廊里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有两个人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拎着包就是个秘书之类的角色,陈汉升自动忽略过去了。

  另外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穿着过膝的呢子大衣,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外形不算惊艳,但是很有书卷气,看人的眼光也是温润而亲和。

  这种类型的女人一般在两个地方可以培育出来,一是大学,二是政府机关。

  不过政府机关里的女领导总是带着掩盖不住的优越感,就比如吕玉清,她除了在家里体现出妻子和母亲的特点以外,在外面就是不太好接近的样子;

  大学校园里没有那么多蝇营狗苟的琐事,所以女教授的气质就是这般模样。

  关淑曼看到来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江南大学人文学院的莫珂院长,她听说过这位女学者,据说学术成就很高,在省内教育界很有影响力。关淑曼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工作状态压制住身体里那股疯狂的欲望。

  可是当陈汉升站起身,礼貌地向莫珂问好时,关淑曼的防线再次崩溃了。她看着陈汉升微微躬身的样子,看着他说话时认真的侧脸,看着他握住莫珂的手——

  等等,握手?

  关淑曼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到陈汉升和莫珂的手握在一起,虽然只是礼节性的握手,可不知道为什么,关淑曼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嫉妒。她不想看到陈汉升碰别的女人,哪怕只是握手也不行。这种情绪来得如此突然而强烈,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种嫉妒情绪涌起的,是更强烈的性欲。她的阴道又一次剧烈收缩,这次直接喷出了一小股淫水,湿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椅子上。她不得不悄悄挪动屁股,用裙子遮住那片水渍。

  “莫院长您好,我是港城人。”陈汉升的声音传来,“高中就在港城一中读的。”

  “前几年,一中校庆我还回去过。”莫珂有些感慨,“变化真的很大,家乡越富强,我们越高兴。”

  下面的时间就是陆恭超和莫珂在交流,陈汉升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

  关淑曼强迫自己记录着谈话要点,可是手上的笔却写得歪歪扭扭。她的余光一直在偷看陈汉升,看他的坐姿,看他的手指,看他偶尔看向莫珂的眼神——那眼神很礼貌,可关淑曼却从中看出了某种隐藏的东西。

  那是一种...审视?占有?还是别的什么?

  关淑曼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隔着衬衫都能看到明显凸起的两点。她的小穴空虚得抽搐,子宫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她的后庭也莫名地痒了起来,那种陌生的渴望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偶尔莫珂转头看一眼陈汉升,陈汉升马上堆出自己最友善的样子,她也只是笑着点点头。

  关淑曼看到陈汉升对莫珂笑,心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她开始幻想,幻想陈汉升把莫珂按在沙发上,撕开她的呢子大衣,扯掉她的金丝眼镜,然后...然后她会怎么做?

  关淑曼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竟然在幻想陈汉升跟别的女人做爱?可是不对,那种幻想里,她也在场——她看到自己走过去,跪在陈汉升腿边,用舌头舔舐他的阴茎,而陈汉升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一边继续抽插着莫珂。

  这个画面如此清晰而真实,让关淑曼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淫水如泉水般涌出,彻底浸湿了椅子和裙子。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微微伸出,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分享的幻想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时,她看到陈汉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笑意,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幻想。关淑曼的脸烧得更红了,她低下头,却忍不住偷偷分开双腿,让那股湿热的气味散发出来。她希望陈汉升能闻到,希望他知道她已经湿透了,已经准备好被他任意使用了。

  “莫院长赶时间,我们就不多留您了。”陆恭超的声音将关淑曼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她抬起头,看到莫珂已经站起身,准备告辞。陆恭超亲自送莫院长出去,陈汉升和于跃平也跟了上去。关淑曼犹豫了一下,也站起身——她不能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那样会让她更难熬。

  一行人来到行政楼门口,外面的雨“哗哗哗”下得很大,车子停在台阶下面。

  陈汉升反应最快,马上说道:“我去拿伞。”

  他说完就返回于跃平办公室,陈汉升经常来这里窜门,知道伞在什么地方。

  陆恭超心里比较满意,笑着对莫珂说道:“这个大学生基本素质很好,做事行动力很强。”

  莫院长微微颔首,眼神晃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关淑曼站在一旁,雨水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看着自己湿透的裙子和椅子留下的水痕,感到一阵羞耻——她竟然在办公室里,在院长面前,因为幻想陈汉升而高潮了两次,还流了这么多水。这要是被人发现...

  可是羞耻感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她想,如果陈汉升回来,发现她这副样子,会怎么做?会直接把她拉进旁边的储物间吗?还是会...

  没多久陈汉升就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把伞。

  小伞给了拎包的秘书,自己撑开大伞,热情的对莫珂说道:“莫院长,我送您走楼梯。”

  对于陈汉升这样的表现,陆恭超再次露出赞赏的神色。

  陆恭超看过陈汉升的家庭关系,父母都是政府单位的,但是级别都不高,本来这个环境培养的孩子都是学习不错,不过动手能力一般。

  因为这种原生家庭都不缺吃喝,孩子只要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就可以了,偏偏陈汉升反过来了。

  莫院长也没有推辞,轻轻拎起呢子大衣的下摆,缓缓走下楼梯。陈汉升撑着伞,跟在她身旁。

  关淑曼看着两人消失在楼梯口,心里涌起一股失落。陈汉升走了,那她刚才的期待怎么办?她身体里的火焰怎么办?难道要自己解决吗?

  她咬着嘴唇,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裙子下面,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自己的阴蒂。只是一下触碰,她就差点叫出声来——太敏感了,现在的她敏感得可怕。她匆匆收回手,却看到于跃平奇怪地看着她。

  “关老师,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着凉了?”于跃平问道。

  “没、没有。”关淑曼摇头,声音沙哑,“我就是...雨太大了,有点冷。”

  她说着,却感觉自己胯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完了,她真的没救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汉升,想他的声音,想他的眼神,想他的手碰到她掌心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关淑曼猛地抬头,看到陈汉升回来了——他一个人回来的,莫珂院长已经坐车离开了。

  陈汉升收了伞,站在门口甩了甩水珠。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性感。关淑曼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

  “陆院长,莫院长已经送走了。”陈汉升说道。

  “好,辛苦了。”陆恭超点点头,“你也回去吧,记得广播站采访预演的事,关老师会联系你的。”

  关淑曼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一震。她抬起头,对上陈汉升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什么?是邀请吗?是暗示吗?

  “好的,那陆院长、于主任、关老师,我先走了。”陈汉升礼貌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关淑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绝望——他就这样走了?不,不要走,她需要他,现在就需要...

  “关老师,”于跃平说道,“那我先回办公室了,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陆恭超也说道:“淑曼,你留一下,我还有些事要交代。”

  关淑曼点点头,心里却急得快要疯了。她现在只想追出去,追上陈汉升,求他要她,求他插她,求他把她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胯间的瘙痒已经变成了疼痛般的空虚。

  陆恭超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关淑曼机械地点头,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她只记得陆恭超说“好了,你去忙吧”的时候,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没有人,关淑曼靠着墙,大口喘着气。她的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会摩擦她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快感的电流。她必须扶着墙才能站稳。

  陈汉升会在哪里?回教室了?还是回宿舍了?

  关淑曼跌跌撞撞地往楼梯口走去,却在拐角处猛地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啊...”她轻呼一声,抬起头,看到陈汉升正低头看着她。

  他根本没走,他就站在这里等她。

  “关老师,”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你好像在找我?”

  关淑曼想说不是,想推开他,想保持最后的尊严。可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像蛇一样缠了上去,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给、给我...”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求你...我要...”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揽住她的腰,转身推开旁边一扇门——是空置的小会议室,平时基本没人用。他把她拉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会议室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关淑曼被推倒在会议桌上,冰凉的桌面刺激着她的肌肤,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陈汉升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时的温和礼貌,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关淑曼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反而更加兴奋了。她主动分开双腿,让湿透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丝袜和内裤——内裤已经湿得通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蔓延开一大片。

  “关老师,”陈汉升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大腿,“你真是...湿透了。”

  他的手指划过丝袜,那种摩擦感让关淑曼浑身颤抖。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可是当陈汉升的手指碰到内裤边缘,探入那湿热的缝隙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汉升...陈汉升...”她叫着他的名字,身体像蛇一样扭动。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探索着,勾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那水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桌子上,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关淑曼羞耻地看着这一幕,可越是羞耻,就越是兴奋。

  “关老师,你平时都是这么湿的吗?”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不是...只有你...只有看到你的时候...”关淑曼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她说话,“从你进办公室开始...我就不行了...一直湿...一直想要...”

  陈汉升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然后当着关淑曼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

  这个动作让关淑曼差点再次高潮。她看着陈汉升吮吸她的淫水,那种被品尝、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发疯。她主动坐起身,伸手去解陈汉升的皮带。

  “让我...让我尝尝你的...”她颤抖着说道。

  皮带解开,裤子拉下,陈汉升的阴茎弹了出来——那东西雄伟得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而紫红,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关淑曼看着它,眼睛都直了。她咽了口口水,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嘴唇包住了那个滚烫的头部。

  “唔...”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用舌头认真地舔舐。

  陈汉升靠在桌子上,享受着她的服务。关淑曼的口技出乎意料地好,她用舌头划过龟头的每一寸,舔过马眼,吮吸着那里分泌出的透明液体,然后用深喉的方式把整根阴茎吞进去。她的喉咙被顶得鼓起,眼角渗出泪水,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关老师,你真是个尤物。”陈汉升抚摸她的头发,然后突然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粗大的阴茎在关淑曼的口腔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让她不断地干呕,却又带来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口水混合着陈汉升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衬衫上,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陈汉升抽插了一会儿,突然把阴茎抽了出来。关淑曼不满足地往前凑,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转过去,趴在桌子上。”他命令道。

  关淑曼毫不犹豫地照做。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陈汉升掀起她的裙子,看着那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瓣。他没有脱掉内裤,而是直接把它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内裤被撕成两半,关淑曼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唇饱满而粉嫩,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菊穴也微微收缩着,看起来诱人极了。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伸出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观察着那个粉嫩的洞口。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物品。关淑曼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

  “真美。”陈汉升评价道,然后他俯下身,用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舔过阴唇,划过阴蒂,探入穴口深处。关淑曼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直接的、毫无保留的舔舐让她彻底崩溃了,她趴在桌子上,双手胡乱地抓着桌面,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全部被陈汉升吞了下去。

  他舔了很久,舔得关淑曼高潮了两次,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桌子上。然后他才站起来,把粗大的龟头顶在那个湿透的穴口。

  “关老师,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道。

  “进、进来...快进来...”关淑曼哭着求道,“求你...插我...用你的鸡巴插烂我的骚逼...”

  这种粗俗的淫语从一向文雅的关淑曼嘴里说出来,带来了极大的反差刺激。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用力,将整根阴茎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

  关淑曼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贯穿了。陈汉升的阴茎太粗太长了,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着。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让关淑曼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粗大的阴茎在湿透的小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四溅,把两人的腿部都打湿了。

  “汉升...啊...好大...好满...”关淑曼趴在桌子上,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哭喊着,“插死我...就用你的大鸡巴插死我...我再也不要别的男人了...我只想要你...”

  “叫主人。”陈汉升命令道,同时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关淑曼浑身一震,哭着喊道:“主人...主人...求主人干死淑曼...淑曼是主人的骚货...淑曼的骚逼只给主人插...”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抓住关淑曼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关淑曼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子宫口被一次次地撞击,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仰着头,舌头伸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眼睛翻白,完全是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撕开她的衬衫,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他解开胸罩扣子,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揉捏着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拉扯,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啊...主人...捏我的奶子...用力捏...淑曼的奶子也是主人的...”关淑曼哭喊着,身体扭动得更加淫荡。

  抽插持续了十几分钟,关淑曼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模糊,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陈汉升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可是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吸吮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陈汉升觉得差不多了,他抱起关淑曼,把她放在会议桌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大分开。然后他跪在桌子上,扶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猛攻。

  “要射了,关老师,准备接好。”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到子宫里...”关淑曼哭着求道,“让淑曼怀上主人的种...”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小穴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里。关淑曼感觉到那股热流时,整个人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再次达到了高潮。

  精液太多了,多到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明。陈汉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但他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

  关淑曼躺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意识慢慢回笼,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小穴一阵阵收缩,挤压着里面的精液。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填得满满的,那种满足感让她想要流泪。

  她转过头,看向陈汉升。他已经站起身,正在整理衣服。关淑曼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他会不会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以后不再理她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不顾精液从腿间流出来,爬下桌子,跪在陈汉升脚边,抱住他的腿。

  “主、主人...别走...”她哭着说道,“淑曼还想...还想继续侍奉主人...”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关淑曼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衬衫被撕开,胸-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吻痕和牙印;裙子被掀到腰间,丝袜和内裤都被扯烂了,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脸上布满泪痕和口水,眼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眼神迷离而卑微。

  可就是这个样子,却让陈汉升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他蹲下身,抬起关淑曼的下巴。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关老师?”他问道,“你可是学校的行政老师,而我只是一个大二学生。”

  “我知道...”关淑曼哭着点头,“可是淑曼已经离不开主人了...从今以后,淑曼的身体只属于主人...淑曼只想做主人的母狗,随时随地为主人张开腿...”

  她说着,主动分开双腿,让陈汉升看她还在流精液的小穴。那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形成一种淫靡的画面。

  陈汉升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说道,“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以后我叫你,你就要立刻来侍奉,明白吗?”

  “明白!淑曼明白!”关淑曼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凑过去,用舌头舔陈汉升的手指,像一只真正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起来吧,收拾一下。”陈汉升说道,“我先出去,你十分钟后再出来。晚上我会联系你的。”

  关淑曼依依不舍地看着陈汉升离开会议室,然后才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她捡起地上的眼镜戴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突然笑了。

  她喜欢这样的自己。喜欢被陈汉升操得神志不清的自己,喜欢满身都是他的味道的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她决定,从今天起,她要好好保养身体,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临幸。

  收拾好衣服——虽然衬衫和裙子已经没法完全恢复原样了,但至少勉强能遮住身体。关淑曼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口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走廊里没有人。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一路上都在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当她在办公桌前坐下时,她仍然能感觉到股间残留的精液在慢慢流出来,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再次湿了。

  她需要再跟陈汉升确认一下,晚上怎么联系?他会去哪里找她?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被他填满。

  她拿起手机,想要发信息,却又想起自己没有陈汉升的联系方式。她懊恼地咬住嘴唇,决定等广播站采访预演的时候,一定要问他要电话号码。不,不止电话号码,她还要他的微信、QQ,所有能联系的方式她都要。

  关淑曼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陈汉升粗大的阴茎,滚烫的精液,还有他命令她叫主人的声音...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进裙子里,开始抚摸自己湿透的小穴。虽然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可是她想要更多,想要再次被填满...

  “关老师?”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关淑曼猛地睁开眼,她看到于跃平站在门口,奇怪地看着她。她急忙收回手,坐直身体。

  “于主任,有事吗?”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什么,就是院长让我问你,广播站采访预演安排在哪天?”于跃平问道,眼睛却盯着关淑曼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没扣,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明显的吻痕。

  关淑曼注意到他的目光,连忙扣上扣子,脸烧得通红。

  “我、我还没想好...明天吧,明天上午可以吗?”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行,那我去跟院长说一下。”于跃平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临走时又看了她一眼。

  关淑曼等他走远,才松了口气。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些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这是主人留下的标记,证明她是属于主人的。

  她决定,晚上去商场买几件更性感的衣服,下次见主人的时候穿。她还要买情趣内衣,买丝袜,买所有能让主人兴奋的东西。

  关淑曼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可是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她的手指时不时地敲错字母,文档打了半天只有几行字。她的腿在桌子下轻轻摩擦着,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刺激阴蒂,带来一阵阵快感。

  她想,如果现在能回到会议室,能再次被主人压在桌子上猛干,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关淑曼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忍不住,悄悄把手伸进裙子下面,开始自慰。她用两根手指插入自己湿透的小穴,那里还残留着主人的精液,她用精液当润滑剂,快速抽插起来。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她在办公室里自慰,外面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是越是危险,就越是兴奋。她想象着主人推门进来,看到她在自慰,然后走过来,用更大的东西替换她的手指...

  “嗯...主人...啊...”她压抑地呻吟着,终于在几分钟后达到了高潮。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高潮过后,那股空虚感又回来了。她想要真正的阴茎,想要主人来填满她。她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度秒如年。

  她决定,现在就去广播站,找那里的学生要陈汉升的联系方式。不,不能太明显,要找个借口...对了,就说采访预演需要提前沟通一些问题。

  关淑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出办公室。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路时姿势有些不自然,可她顾不上这些了。她现在只想联系上陈汉升,只想尽快再次被他占有。

  走在走廊上时,她能感觉到精液从腿间流下来的感觉。她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股湿热的感觉更加清晰。她的脸红了,却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冷静理性的关淑曼老师了。她是陈汉升的母狗,是她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她加快脚步,走向广播站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主人,然后再次被填满...

  “这倒不用。”

  陆恭超摆摆手:“莫院长是个女同志,不喜欢参加应酬,她就是过来坐坐就离开了。”

  正在交谈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有两个人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拎着包就是个秘书之类的角色,陈汉升自动忽略过去了。

  另外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穿着过膝的呢子大衣,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外形不算惊艳,但是很有书卷气,看人的眼光也是温润而亲和。

  这种类型的女人一般在两个地方可以培育出来,一是大学,二是政府机关。

  不过政府机关里的女领导总是带着掩盖不住的优越感,就比如吕玉清,她除了在家里体现出妻子和母亲的特点以外,在外面就是不太好接近的样子;

  大学校园里没有那么多蝇营狗苟的琐事,所以女教授的气质就是这般模样。

  “莫院长,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创业先锋陈汉升同学,今年大二。”

  陆恭超说完陈汉升身份,又介绍这个气质教授:“这是江南大学人文学院的莫珂院长。”

  “很高兴很认识你。”

  莫珂打量着陈汉升,还伸手握了一下:“听说你也是港城人?”

  “莫院长您好,我是港城人。”

  陈汉升微微鞠躬:“高中就在港城一中读的。”

  “前几年,一中校庆我还回去过。”

  莫珂有些感慨:“变化真的很大,家乡越富强,我们越高兴。”

  下面的时间就是陆恭超和莫珂在交流,陈汉升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

  偶尔莫珂转头看一眼陈汉升,陈汉升马上堆出自己最友善的样子,她也只是笑着点点头。

  不过次数多了,陈汉升心里有些奇怪。

  老是看我做什么?

  咱两也不合适啊!

  大概是莫院长赶时间,没有谈多久她就站起身告辞,好在目的已经达到了。

  陆恭超亲自送莫院长出去,不过在行政楼门口的时候,一众人的脚步停滞住了,因为外面的雨“哗哗哗”下的很大,车子停在台阶下面。

  陈汉升反应最快,马上说道:“我去拿伞。”

  他说完就返回于跃平办公室,陈汉升经常来这里窜门,知道伞在什么地方。

  陆恭超心里比较满意,笑着对莫珂说道:“这个大学生基本素质很好,做事行动力很强。”

  莫院长微微颔首,眼神晃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多久陈汉升就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把伞。

  小伞给了拎包的秘书,自己撑开大伞,热情的对莫珂说道:“莫院长,我送您走楼梯。”

  对于陈汉升这样的表现,陆恭超再次露出赞赏的神色。

  陆恭超看过陈汉升的家庭关系,父母都是政府单位的,但是级别都不高,本来这个环境培养的孩子都是学习不错,不过动手能力一般。

  因为这种原生家庭都不缺吃喝,孩子只要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就可以了,偏偏陈汉升反过来了。

  莫院长也没有推辞,轻轻拎起呢子大衣的下摆,缓缓走下楼梯。

  陈汉升本来只是拍个马屁,不过莫珂走了几步,她突然问道:“你父亲陈兆军现在怎么样了?”

  “嗯?”

  陈汉升愣了一下:“莫院长认识我爸?”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和他是高中同学,以前写过很多书信,因为你们长的实在很像,所以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莫珂笑了笑:“所以说,世界真的很小。”

  听着莫珂的语气,好像两人有过什么似的,陈汉升不好多打听,只是帮忙打开车门。

  莫珂坐进车里后,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以后你要去江南大学,可以按照上面的电话找我,没想到故人之子也这么大了。”

  “我操,真有情况啊。”

  陈汉升心里嘀咕一声,客气的接过名片后,挥手送别莫院长离开。

  等到车辆驶出财院的大门,陈汉升打着伞在雨中默默站了会,返身经过垃圾桶的时候,陈汉升直接把这张名片塞进去。

  “居然想绿我妈,做梦吧!”

  陈汉升潇洒的一甩袖子离开。

  江南大学也就是一个学校,火箭101哪怕不要这个市场也无所谓。

  再次回到办公室后,陆恭超一边夸奖陈汉升很会做事,顺便透露一个消息:“别看莫院长只是江南大学的二级院长,据说很快要调往苏东省教育厅了,到时反而要成为苏东省所有高校的领导了。”

  “啥?”

  陈汉升愣了一下:“那个,陆院长您还有事不,我赶着回去上课呢。”

  “那你回去吧。”

  陆恭超也没有挽留,陈汉升甚至赶不上打伞,直奔刚才的垃圾桶,嘴里还嘀咕着:“二妈,二妈,你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