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主席也没什么了不起啊。”
边诗诗很杠精地说道:“我们上一届的学生会主席,现在一样在科研所里当小弟,整天给那些教授大佬端茶递水。”
“小陈不一样的。”
萧容鱼干巴巴的反驳。
边诗诗今天还专门杠上了:“他到底哪里不一样?”
“总之就是不一样。”
小鱼儿拿起书本划重点:“赶快听课吧,老师都看着我们了。”
“切~”
边诗诗哼哼唧唧的:“你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其实萧容鱼不止一次听陈汉升说过,2004年他要跟着周杰伦红遍大江南北,不过当时陈汉升用吹牛的语气和王梓博掰扯,她也不好判断真假。
陈汉升那边哄好了小鱼儿,又给聂小雨打个电话:“昨晚喝多睡着了,你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听到一些议论想反映给你。”
聂小雨犹豫了一下:“其实很多都是乱说的,要不你还是别听了吧。”
聂小雨在财院里也是个活跃面孔,在院和系学生会分别担任干部,还是知名的创业骨干,手底下很多兼职大学生,有些信息不用专门打听就会窜到耳朵里。
“那你就别说啊,开了头还吞吞吐吐的,聂小雨你这臭毛病得改改啊。”
陈汉升直接问道:“别人都怎么议论的?”
“他们说你刚当了学生会副主席就请客吃饭、不够稳重、鸡毛大的学生干部当令箭、还说和团委的关淑曼老师有不正常关系……”
聂小雨没办法,只能把这些议论复述一遍,最后不满地说道:“又不是你要主动请客,明明是别人哄闹着要你请客的。”
“就这?”
陈汉升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实在太正常了,说不定昨晚吃烧烤的那些同学,有人一转身也可能这样评价我呢,陈汉升太装逼了,根本不会谦虚,看他嚣张到什么时候……”
“不会吧,昨晚都是朋友啊。”
聂小雨吃惊地说道。
“小雨,人性很复杂的。”
陈汉升“嘿嘿”一笑:“就好像我宿舍的室友,这应该是非常亲密的关系了,但是假如我哪天破产了,有的室友可能嘴上安慰,但是内心却悄悄的高兴呢,当然他们未必就是恨我,只是看不惯身边有人太过耀眼。”
聂小雨觉得陈汉升人性剖析太过直白了,沉默了一会问道:“陈部长,咱们好好经营,火箭101一定不会破产的吧!”
陈汉升已经是学生会副主席了,聂小雨还是习惯叫“陈部长”,这种称呼就是关系的特殊体现,就好像“小陈”一样,那更是经过时间沉淀下来的昵称。
“不会。”
陈汉升先是很坚定的回答,然后又来一个转折:“不过做生意也很难讲,万一哪天哥哥成穷光蛋了,小雨同学会离开我吗?”
“我才不是那种……”
聂小雨刚想说“我才不是那种人”,又觉得这太煽情了,于是换成:“你还是问问沈幼楚和萧容鱼吧,我一个伺候人的小秘书,意见重要吗?”
“说的也对,你离开不离开的,我还是一样快乐。”
陈汉升正准备挂掉电话,突然想起一个事:“怎么还有人说我和关淑曼老师有不正常关系呢?”
“这谣言是挺荒唐的,要我去澄清一下吗?”
聂小雨马上说道。
“对,你帮我澄清一下,这不是谣言。”
陈汉升淡淡的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聂小雨呆呆的看着手机:“难怪陈部长遭人吐槽呢,这么能装逼,换我也不爽啊。”
……
陈汉升回微机房以后,老师正在教学如何制作excel表格,下面有些男生已经局域网开战了,陈汉升正指导金洋明如何AK压枪,电脑突然“滴滴滴”的响起来。
这是有人来QQ信息了,陈汉升以为是王梓博,一开始都没去看,耐心的等到金洋明死在地上,他才有空点开QQ。
没想到,居然是“猫巷少女沈幼楚”的头像在闪烁。
“哎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汉升抬起头看向沈幼楚,发现她正在认真听讲,但目光总是不经意的看向自己,两人眼神交汇的时候,她又红着小脸看向讲台。
教室里一排排电脑后坐满了学生,显示器微蓝的光芒映照着年轻的脸庞。沈幼楚坐在靠墙的位置,她今天穿着一条素雅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垂到小腿处,领口是保守的圆领,只露出纤细的锁骨。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她浓密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浅金色。
陈汉升看着她那副认真听课却又偷偷看自己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自从那晚在宿舍里占有她之后,沈幼楚对他产生了某种奇特的依赖——她的身体记住了被他的大鸡巴贯穿的感觉,子宫深处刻下了龟头的烙印,每一次对视都会让她腿心湿润,蜜穴开始发痒发酸,渴望被再次填满。
这种依赖是生理上的、无法抗拒的。就像现在,虽然只是隔着几排座位对视了一眼,沈幼楚的脸就红透了,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咬住下唇,努力想专心听讲,但裙子底下的大腿却悄悄夹紧,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瘙痒。
“小骚货,又在想我的鸡巴了吧?”陈汉升心里暗笑,点开QQ。
沈幼楚给自己发了信息:“我带了包子和豆浆。”
原来她是担心陈汉升没吃早饭。
陈英俊:什么馅的?
猫巷少女沈幼楚:2个肉1个菜。
沈幼楚打字速度比较慢,所以尽量的简单,最后还工整的加上一个句号,显得有些可爱。
陈汉升早上其实已经吃过了,但他看着沈幼楚那句简单的话,突然不想只吃包子那么简单。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裤裆里那根肉棒开始苏醒,顶着布料逐渐变得坚硬火热。他想吃的,是沈幼楚裙子底下那个已经湿透的骚逼。
于是他悄悄蹲下来,借着电脑桌的掩护,像做贼一样绕了过去。微机课换位置很正常,老师都没想搭理,学生们也大多在全神贯注地打游戏或者聊天,没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陈汉升来到沈幼楚旁边,直接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原本是空着的。沈幼楚闻到熟悉的气息接近,身体轻轻一颤,脸更红了。
陈汉升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上:“沈老板,货呢?”
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沈幼楚整个人都酥麻了。她咬住下唇避免呻吟出声,先看了一眼老师,发现老师正在操作投影仪,没有注意到这边,这才慢吞吞地从书包里掏出早餐袋。
过程中,老师突然转身看向这边,沈幼楚马上停下动作,心脏怦怦直跳,既紧张又刺激——她怕被发现,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而更加湿润了。
“烦死了,干我们这行就要快准狠,不能怂知道吗?”
陈汉升说着,一只手直接伸过去,却不是去拿早餐袋,而是放在了沈幼楚的大腿上。
沈幼楚浑身一僵,低低地“唔”了一声,那双漂亮的眼睛哀求地看向陈汉升,意思是“这里是教室……不可以……”。但陈汉升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去,滑过膝盖,触碰到柔软的裙摆。
微机房里键盘声、鼠标点击声、游戏音效声混在一起,掩盖了这里细微的动静。陈汉升的手钻进裙摆底下,直接摸到了沈幼楚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她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温润细腻,而且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
沈幼楚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卡进了更深处。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呼吸紊乱,抓着早餐袋的手指都捏得发白了。
“别……陈汉升……这里是……”她小声哀求,声音都在抖。
“这里是什么?教室?”陈汉升咧嘴一笑,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左手继续向上摸,右手则接过了早餐袋,“我就是想来吃点东西而已。”
他说着,真的从袋子里摸出一个包子,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大口。但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已经摸到了沈幼楚内裤的边缘——那是条白色棉质内裤,布料很薄,已经被蜜穴里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唔……”沈幼楚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她感觉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小肉粒上,轻轻地揉弄。一股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几乎坐不住。
教室里,老师还在讲解表格制作:“……这里要用VLOOKUP函数,输入条件……”
金洋明在打CS,耳机里传来“fire in the hole”的声音。
胡林语坐在沈幼楚另一边,正认真地记笔记。
没人知道,就在这几台电脑的掩护下,沈幼楚的裙子底下正在上演多么淫荡的一幕。陈汉升一边嚼着包子,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挑逗她的小豆豆,感受着那片布料迅速变得湿漉漉、滑腻腻。
“湿透了,小骚货。”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是不是从早上起床就开始想我的鸡巴了?”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但那副眼睛湿润、脸颊潮红的样子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很诚实——裙子下,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扯开一条缝,然后一根手指直接钻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赶紧捂住嘴。她感觉到冰凉的手指碰到了她滚烫湿滑的阴唇,然后沿着缝隙向上,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小肉粒。
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小豆豆,感受着它在他的指腹下颤抖、跳动。沈幼楚的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黏稠、温热,顺着他的手指流淌,甚至滴到了内裤上。他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手法娴熟得像在演奏乐器。
沈幼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都掐白了;另一只手捂住嘴,把那些羞人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躲避——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内壁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手指,试图把他吸进去更深。他知道,她快到了。
“想要吗?”他低声问,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用指腹狠狠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沈幼楚的瞳孔猛地放大,她用力咬住下唇,但一声闷哼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腰肢弓起,双腿夹紧陈汉升的手臂——她高潮了。
这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整只手,也彻底浸透了她的内裤和裙摆。她的身体瘫软下去,靠在椅背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失焦,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迷乱和极致快感的潮红。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显示器微蓝的光芒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放到沈幼楚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还沉浸在余韵中。她只是迟疑了一秒,就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爱液。她舔得很认真,从指根到指尖,连指缝都不放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这一幕淫荡得令人发指——教室里坐满了人,老师还在讲课,而沈幼楚正在舔着陈汉升沾满她淫水的手指,脸上带着恍惚的表情。
陈汉升抽出手指,沈幼楚还下意识地追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瞬间红到耳根。他笑了笑,又从早餐袋里拿出第二个包子,一边吃一边说:“包子不错,挺香的。”
“你……你吃过了就……就回去吧……”沈幼楚小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急什么。”陈汉升把包子三两口吃完,然后突然站起身,“老师,我想去厕所。”
讲课的老师正讲到关键处,头也不抬地摆摆手:“快去快回。”
陈汉升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沈幼楚:“沈幼楚,你跟我来一下,帮我拿个东西。”
沈幼楚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陈汉升。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胡林语更是皱起眉头:“陈汉升你够了啊,还使唤上幼楚了?”
“关你屁事。”陈汉升很自然地说,“快点,沈幼楚,陆院长那边有点资料要拿过来。”
搬出陆院长的名头,沈幼楚没办法,只能站起身。她能感觉到裙子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跟着陈汉升走出了微机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现在是上课时间。陈汉升没有去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而是拉着沈幼楚的手,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陈汉升……你要去哪里……这不是……”沈幼楚惊慌地想挣脱,但陈汉升的手劲很大,而且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发软,根本挣不开。
“闭嘴,跟着走。”陈汉升简短地说。
他们很快来到了卫生间门口。这里是老教学楼的微机室楼层,男卫生间和女卫生间相邻,但此时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陈汉升没有进男卫生间,而是拉着沈幼楚直接推开了女卫生间的门——里面也是空的。
“你疯了……这里是女厕所……”沈幼楚的声音都在发抖。
陈汉升反手锁上了卫生间的门,然后把沈幼楚按在洗手池旁边的墙壁上。洗手池上方有一面大镜子,镜子里映出沈幼楚惊慌羞红的脸,和陈汉升带着坏笑的表情。
“我知道这里是女厕所。”陈汉升说着,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所以更刺激,不是吗?”
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了沈幼楚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还有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内裤。内裤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不要……陈汉升……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沈幼楚哀求着,双手抵在他胸前,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直接扯下了她的内裤。那条湿透的小布料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现在,沈幼楚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打理得整齐柔顺,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肉壁,透明的爱液正从蜜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镜子忠实地映出了这一切。沈幼楚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裙子被掀到腰间,下身赤裸,双腿微微分开,蜜穴口正缓缓流淌着爱液。她羞耻得想闭上眼睛,但陈汉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
“看看你自己,沈幼楚。”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看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子。教室里有那么多同学,老师在讲课,而你呢?裙子底下湿成这样,刚才还含着我的手指舔自己的骚水。你就是个小骚货,承认吧。”
“不……不是的……”沈幼楚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陈汉升说得对,但她无法接受这样淫荡的自己。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陈汉升说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
沈幼楚的呼吸一滞。即使已经见过、感受过很多次,她还是为陈汉升的尺寸感到震惊。那根肉棒完全勃起后足有十八九公分长,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硕大饱满,呈现暗红色,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又充满力量。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抵在沈幼楚的小穴口,慢慢地摩擦。粗粝的龟头摩擦着敏感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沈幼楚的蜜穴立刻做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整个小穴口都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急切地邀请那根肉棒的进入。
“看,你的小骚逼在欢迎我呢。”陈汉升对着镜子里的沈幼楚说,然后腰身一挺,龟头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
“啊……”沈幼楚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的进入从来都不温柔。他喜欢那种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的感觉,享受着她紧致湿滑的内壁被强行扩张的过程。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推进。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在痉挛,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试图阻止他的入侵,但又因为爱液的润滑而无力抵抗。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夹断我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向下一按。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沈幼楚被顶得整个身体向前一耸,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才稳住身形。她的蜜穴被撑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微微滑动。
陈汉升开始抽动。起初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半截,然后再缓缓插入,直到龟头再次顶到子宫口。沈幼楚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湿滑火热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收缩,试图把他吸得更深。
“啊……嗯……慢点……陈汉升……慢点……”沈幼楚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在连衣裙下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隔着布料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陈汉升看向镜子——镜子里,沈幼楚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她的身体被他从后面贯穿,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每一次撞击,她的臀肉都会荡起一阵肉浪,然后他的胯部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自己看看,沈幼楚。”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猛烈起来,“看看你被操的时候是什么骚样子。”
沈幼楚被迫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让她羞耻得想死——她看到自己的脸带着情欲的潮红,眼睛半闭半睁,嘴唇边甚至流出了一丝透明的涎水。她看到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她双腿间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阴唇撑得大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她看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凸起,那是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证明。
“不……不要看……”她想移开视线,但陈汉升捏着她下巴的手很用力,强迫她一直看着镜子。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卫生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爱液搅动的水声、还有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他变换了几个角度,试图找到最能刺激到她敏感点的位置。最后,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洗手池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开得更大,也让他能插得更深。
“这里……是这里吗?”陈汉升的龟头刻意地摩擦着某个点。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汉升找到了她的G点。那块小小的软肉在阴道前壁上,每次龟头刮过,都会引来沈幼楚一阵痉挛。他开始专注于攻击那个点,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上去,每一次拔出都刻意地用龟头棱刮过。
沈幼楚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她的手已经抓不住洗手池了,整个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要……要去了……陈汉升……我要……”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去吧,小骚货。”陈汉升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在打鼓,“让你的同学们听听,他们的班花在女厕所里被操得高潮连连。”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沈幼楚脑海里闪过微机室里同学们的面孔——胡林语、金洋明、还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同学。他们就在几十米外的教室里上课,而自己却在女厕所里被陈汉升操到高潮。这种背德感和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与生理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把她推向了更高的巅峰。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沈幼楚发出一连串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紧紧地箍住陈汉升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地面。她的眼神彻底失焦,翻着白眼,嘴角流下透明的涎水,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一样瘫软下去。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高潮带动了他自己的快感积累,龟头传来阵阵酥麻,精囊在收缩,腰眼发酸。他不再忍耐,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后,将肉棒深深地顶入沈幼楚的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口,然后——
“射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沈幼楚的子宫。第一股射得最猛,冲击力让沈幼楚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注入,把她的子宫完全灌满,甚至从交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陈汉升抱着她,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才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甜、还有汗水的气息。
沈幼楚趴在洗手池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然填满着她。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流淌,温热的感觉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既满足又空虚。
过了好几分钟,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离开了蜜穴,带出大量的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沈幼楚的蜜穴一时间无法闭合,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里面粉红的嫩肉清晰可见,正缓缓地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提起裤子,系好皮带,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却没有先给自己擦,而是蹲下身,开始仔细地给沈幼楚清理。他用纸巾擦拭着她大腿上的精液和爱液,动作居然有几分温柔。
沈幼楚还趴在洗手池上,一动不想动。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尤其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眼神迷离的自己,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在教室里被挑逗到高潮,然后又被拉到女厕所里内射?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传来的满足感又是那么真实。陈汉升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留下的温热感觉,像是某种烙印,提醒着她属于谁。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渴望着那根肉棒的再次填满。这种矛盾让她痛苦又沉迷。
“站得起来吗?”陈汉升清理完后,扶起她。
沈幼楚摇摇头,腿一软又差点跪下去。陈汉升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池的边缘,然后帮她整理裙子。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还溅到了一些精液的痕迹。陈汉升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
“回去就说你摔了一跤,裙子弄脏了。”陈汉升说,“胡林语要是问,你就这么说。”
沈幼楚低着头,小声说:“她不会信的……”
“她信不信无所谓,反正就是个借口。”陈汉升无所谓地说,然后从地上捡起那条湿透的内裤,“这个不能穿了,先放我这儿。”
他把那条沾满两人体液的内裤塞进自己裤子口袋里,然后看着沈幼楚:“能走路了吗?”
沈幼楚试着下地,腿还是软的,但勉强能站住了。她感觉裙摆下空荡荡的,没有内裤的束缚,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带来一种奇怪的刺激感。而且随着她的走动,子宫里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让她每走一步都脸红心跳。
“你……你先走……我等一下再回去……”沈幼楚小声说。她现在的样子太狼狈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走路姿势也不自然,直接回教室肯定会被怀疑。
陈汉升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我先回去。你整理一下,过几分钟再回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包子很好吃,谢谢。”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卫生间里只剩下沈幼楚一个人。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有些肿,脖子上还有几个淡淡的吻痕(刚才陈汉升在激烈时咬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脸,试图让脸上的红晕消退一些。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感觉却无法冲洗掉——子宫里被灌满精液的充实感,蜜穴被撑开后的酸胀感,还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陈汉升身体的渴望。
她想起了刚才在教室里,陈汉升只是隔着裙子摸了她几下,她就高潮了;想起了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时,那股混合着自己爱液的咸腥味道;想起了他的肉棒冲进她身体时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想起了他在她子宫里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击……
“我完了……”沈幼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从身体到心灵,都被陈汉升打上了烙印。她再也无法抗拒他的触碰,甚至开始渴望那种粗暴的占有。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在卫生间里待了将近十分钟,沈幼楚才勉强整理好自己。她用冷水把裙子上的痕迹尽量洗干净,虽然还是有点湿,但至少看不出来是精液了。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一些,只是眼神里的春情还难以完全掩饰。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微机室里隐约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沈幼楚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身体里流出,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让她脸红心跳。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些液体流出,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蜜穴收缩,把更多的精液挤了出来。
她终于回到了微机室门口,轻轻推开门。老师还在讲课,大部分同学都在认真听讲——或者说假装认真听讲。陈汉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正指导金洋明玩游戏,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沈幼楚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幼楚,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胡林语小声问,“裙子怎么湿了?”
沈幼楚按陈汉升教的回答:“摔了一跤,在洗手间整理了一下。”
胡林语狐疑地看着她:“真的?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可能……有点发烧……”沈幼楚找着借口,不敢看胡林语的眼睛。
她坐下后,感觉椅子上凉凉的——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精液浸透了裙摆,又沾到了椅子上。她羞耻得想立刻逃离,但又不得不坐在这里上课。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子宫里流出,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陈汉升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沈幼楚看到那个笑容,身体又是一颤,腿心居然又涌出一股爱液,混合着精液一起流了出来。
她赶紧夹紧双腿,低下头假装认真听讲。但心思早就飞到了刚才在女卫生间里的那一幕幕——陈汉升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那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她子宫的感觉……
完了,真的完了。
沈幼楚绝望地想。她已经是个彻底被陈汉升征服的小骚货了。
陈汉升干脆自己动手,从沈幼楚的早餐袋里摸出包子,狼吞虎咽地干掉一个,沈幼楚伸手摸了摸早餐,发现还是热乎乎的,这才放心。
看着陈汉升吃得畅快,沈幼楚自己也开心,虽然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让她坐立难安——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感觉,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没有内裤的束缚让敏感的阴唇直接摩擦着裙子的布料,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微弱的刺激。她只能夹紧双腿,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脸颊上的红晕和湿润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本来是温馨和谐的画面,偏偏有人在旁边“啧啧啧”的摇头晃脑,这不用说就是200瓦电灯泡胡林语了。
“胡林语,你有屁就快放。”
陈汉升瞪着胡林语说道。
“我就是觉得啊,幼楚好像在学校养了一儿一女,女儿就是团圆,儿子就是咱们学生会的副主席了。”
胡林语唉声叹气地说道。
陈汉升被讽刺也不恼火,笑嘻嘻地说道:“单身狗怪话多,看谁都不顺眼是可以理解的。”
胡林语马上不甘示弱的反击,两人吵闹的时候,团委的于跃平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陈汉升,你出来一下,陆院长找你。”
陈汉升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不妨碍他借此打击胡林语:“看到没小胡,当你在这里逼逼赖赖的时候,陆院长已经找我商谈学校里的重要事项,关于我的新闻还挂在财院官网的显眼位置。”
“吹吧。”
胡林语压根不信,学生会换届最多就是提一下,不会放在显眼位置的。
沈幼楚听了,吭哧吭哧打开财院官网,胡林语扫了一眼忍不住惊叹道:“怎么还真的有他。”
财院官网的第一版面上,赫然放着关于陈汉升的新闻,不过不是学生会换届选举的事项。
“我院响应上级教育部门的号召,培养了以陈汉升同学为首的一大批优秀创业大学生,积极适应市场经济的新体制……”
点开链接,陈汉升的照片也在上面,就是昨晚选举时当场拍摄的。
照片上的陈汉升挑着眉毛咧着嘴,舒适的对着镜头,笑的特别灿烂。
“幼楚。”
胡林语是打算考公务员的,这条新闻夹杂在各种“慰问、视察、走访”等字眼之间,已经说明一些问题了。
“咱们学校好像要大力扶持你男朋友,他真的要火了。”
沈幼楚怔怔的看着胡林语,她的心思过于单纯,陈汉升火了也还是陈汉升啊。
“不能那样想,我看过那么多情感小说,全部都是男人有钱就变坏的。”
胡林语忧心忡忡的看着沈幼楚:“那时,你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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