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陈汉升果真约着于跃平还有保卫科科长孙辉在食堂二楼吃饭。
一般来说,大学食堂即使在春节期间都不会完全关门的,因为有些清真口味的大学生不过春节,他们自然也不会回老家,所以食堂至少都会留一个清真窗口。
现在已经初十,已经陆续有少量学生回来了,一食堂和二食堂已经开了好几个窗口了。
聂小雨、李圳南他们也是今天到达的,并且直接投入工作,就连王梓博都给陈汉升发信息已经回到建邺理工了。
沈幼楚独自回宿舍,胡林语在等着她。
小胡是个负责任的性子,“遇见”奶茶店的收入让她过了一个丰厚的春节,在金钱的激励下,她早早约了叶学兰回财院,商量如何在新学期里开展活动,争取在保质保量情况下卖掉更多奶茶。
现在陈汉升已经不用事无巨细的过问了,奶茶店有胡林语,火箭101有聂小雨,她会挨个打电话给王梓博这些总代理,还会每个点进行实地探访。
陈汉升就和老于还有孙辉吃着财院食堂的小炒,大冷天喝着雪花啤酒,胡乱的吹牛逼。
这两人也没把陈汉升当一个纯粹的学生看,说话没有拿捏老师或者学校领导的俯视姿态,一边喝酒一边聊着改院建校后可能产生的变化,也谈到了国际教育学院的成立。
“你今天扇了别人,这个仇就算是结下了啊。”
于跃平看着陈汉升说道。
陈汉升和孙辉碰了一杯,混不在意地说道:“孙哥可以罩我,再说老于我是帮你出头的,这个仇也是为你结的。”
“你们在说什么?”
孙辉不知道下午发生在财院门楼的事。
“别乱说,他们明显是在你面前装逼的。”
于跃平一边推卸责任,一边和孙辉解释原因。
“嗨,我说多大点事呢。”
孙辉拍拍大腿:“你家里再牛逼,来学校也得守规矩是吧,再说陈汉升不是陆校长点名扶持的学生创业代表吗,还怕啥?”
“我又没说怕。”
于跃平嘀咕一声:“学校里一直闹纠纷的,总归不太好。”
“不会的。”
陈汉升一副很好说话的语气:“他们只要不装逼,或者不踩着我装逼,我也没功夫搭理,到时找两个嘴皮子利索的,宣传一下何畅在财院的前世今生,谁再故意找事那就真是犯贱了。”
“这话说的,好像财院你最大一样。”
孙辉开个玩笑。
“我不是老大,蔡校长和陆院长才是老大,不过……”
陈汉升“咕嘟嘟”灌下一杯啤酒,建邺现在估摸着也是零度左右了,这种感觉是从嗓子眼一直冰爽到肺里。
“呼。”
陈汉升呼出一口浓烈的啤酒味,笑嘻嘻说道:“不过财院乱不乱,汉升说了算!”
“操,你把老子这个保卫科科长放在哪里了。”
“还有我这个即将上任的团委一把手书记。”
于跃平和孙辉马上不干了,嚷嚷着要给陈汉升一点颜色瞧瞧。
其实每个学校都有陈汉升这样的学生,他们学习成绩可能很一般,但是和学校老师感情很不错,介于“师友”之间的一种关系。
何谓“师友”,就是既是师生也是朋友。
所以一般学校里有点什么好事,往往先从他们开始,有什么最新信息,他们也是最先知道的。
在学校评优的奖项中,除了那些成绩牛逼的尖子生以外,往往还混了一两个成绩中等甚至中等偏下,不过在学校里很出名的学生。
有人就觉得这是黑幕,其实外界只看到了陈汉升这类人获奖的那一刻,哪里晓得背后的付出呢。
比如说今晚吃完饭,于跃平和孙辉准备回去的时候,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我知道老于有个读小学的女儿,孙科也有个幼儿园的儿子,这个就请你们代为转达了。”
“哎,汉升你干嘛,我们哪里能要你的红包呢。”
“就是,赶紧收起来,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两个老师马上推辞起来,甚至还皱着眉头装作生气的样子。
陈汉升哪里会真的收回去:“这钱又不是给你们的,转达的意思知道吗,就是你们先代替别人收下,一会要还给他们的。”
两个老师还是推辞,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陈汉升今年拜年的时候也遇到过。
他跟着父母去拜访港城老家的亲戚,某个长辈也掏出红包要给压岁钱,陈兆军和梁美娟当然拦着不要:“他都上大学了,20岁的人哪里还能要压岁钱呢?”
陈汉升其实挺想要的,可惜长辈的意志不够坚定,听到老陈和梁太后这么一说,也就犹犹豫豫把红包收起来了,嘴里一定还说着:“一转眼他就20岁了啊,还记得小时候在XXX地方,做了XXX事情,得到了XXX结果……”
这就好像固定句式,一边说一边把红包收回去了。
其实,这就是心里不想给的一种表现。
但凡真的想把红包给出去,那是根本拦不住的,至少别人也要收一点意思意思。
所以于跃平和孙辉虽然不想要,但陈汉升还是强行塞进他们口袋里,最后两个老师也只能“苦笑”着收下了。
钱是真的不多,每个红包只有200,老于和老孙也不是缺这点钱的人,陈汉升主要想表达一种感情。
财院成千上万个学生,能够想到给自家子女压岁钱的,并且诚心诚意做到的,又能有几个呢?
所以不要觉得那些评优奖存在黑幕,不夸张的讲,没准老师更愿意把这些奖颁给陈汉升他们呢。
“那个,今年学校支持大学生创业扶持政策更优惠。”
于跃平离开时,顺便提醒陈汉升一句:“你有空写个申请书过来,我这边给你通过,别的不敢说,至少几台电脑是没问题的。”
“知道了,谢谢老于。”
陈汉升挥挥手离开。
这样一想陈汉升根本没亏啊,一台电脑是多少个200块钱的红包,可学校的电脑于跃平是没办法装进口袋的,不过200块钱是实实在在进入自己兜里的。
孰轻孰重,孰真孰假,老于心里明镜似的。
……
从食堂出来后,陈汉升又给沈幼楚打了个电话,询问她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和林语在食堂一楼吃了晚饭,然后在操场散了会步,把养在宿管阿姨那里的团圆抱了回来……”
沈幼楚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过没说完就被胡林语抢过去了:“陈汉升,陈总,我等你发红包呢。”
“没钱发红包,把人抵押给你怎么样啊?”
“太嫌弃了,也就沈幼楚会要你。”
“我好歹有人要,胡林语你都大二下学期了,还是个单身狗。”
陈汉升打击起来一点不留情面:“就连金洋明都看不上你,小胡你要找找自己的原因啊。”
他说完马上就挂了电话,就让胡林语一个人对着沈幼楚抱怨吧。
学校里人很少,这种感觉陈汉升并不陌生,校园兼职就是这样,离开学校最迟,回到学校最早,有时候整层宿舍只有自己一个人。
晚上睡觉时,楼道外面大概是风的声音或者其他的动静,听起来就好像人走路一样。
这个时候,平时那些“当初这里是一片坟地啊、铲平之后才给当学校用的、因为学生多阳气足,镇得住阴邪的东西……”流言拦不住的往脑袋里窜,再想点鬼故事情节,连他妈厕所都不敢去了。
所以很多学生提早到宿舍,晚上都是计划去网吧的。
“哗啦!”
陈汉升大步推开宿舍的门,李圳南一个激灵转过身:“吓死我了,陈哥。”
“咋了?”
陈汉升看着李圳南眼镜下的惊恐小眼神,大概能猜到他是一个人在宿舍有点怕。
没办法,整层楼只有一个人。
“瞧你那胆小的样子。”
陈汉升嗤笑一声。
“嘿嘿。”
李圳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四哥来了就好了。”
“当然好了,四哥多体贴啊。”
陈汉升咳嗽一声:“给你讲个小故事,让你忘记刚才的胡思乱想。”
李圳南看到有故事听,马上集中精神起来。
陈汉升懂得多,又会说话,他讲的故事一定很有趣。
“我们就两个人,先别开两盏灯。”
陈汉升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站起来关掉了一盏灯。
宿舍本来有两根白炽灯管,李圳南也知道自己只要开一个就足够,不过他有些害怕就开了全部,现在陈汉升指出来,李圳南还挺愧疚的。
关了灯以后,宿舍马上昏暗了很多,陈汉升的故事也开始了。
“有对情侣跟团去雪山攀爬,不过考虑到登山条件艰苦,于是就把情侣中的女孩留在营地,其他人向上攀登。”
“中午的时候,所有人都回来了,除了女孩的男朋友,他们说遇到雪崩你的男朋友死了,女孩非常的伤心。”
“晚上,他们围着篝火坐着的时候,女孩的男朋友突然满身是血的冲过来,拉住女孩就跑,边跑边告诉女孩,除了自己其他登山队员都在雪崩中丧生了,他们都不是人。”
“问,女孩到底是相信自己的男朋友,还是其他人?”
陈汉升缓缓的问道。
李圳南本来还很有兴致,不过听到最后脸色一片煞白,这才明白陈汉升给自己讲了一个鬼故事。
“我擦,陈哥你也太坏了。”
李圳南抱怨一句,不过他也贱,明明很害怕还要多问一句。
“陈哥,那故事的结尾是什么,女孩的男朋友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那个不重要。”
陈汉升幽幽的看着李圳南,少了一盏灯的房间里昏昏暗暗,阳台外面的风呼呼的刮着,走廊上外面似乎又有人走动了。
话音落下,宿舍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呜呜的风声,还有走廊上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也许根本不是脚步声,只是风吹过走廊的回响,也许……不是。
李圳南脸色煞白如纸,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都屏住了。他死死盯着陈汉升,想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出破绽。昏黄的灯光下,陈汉升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扭曲着,晃动着,像是活物。
“陈、陈哥……”李圳南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别吓我啊……”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不是平时爽朗的笑,而是带着某种冰冷、某种非人的弧度。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眼白似乎多了一丝灰暗,瞳孔深处若有暗红色的光一闪而过。
李圳南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想后退,可腿却软得厉害。整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眼前的“陈汉升”还是人的话。
“你……你到底是谁?!”李圳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是谁?”陈汉升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不似活人,“我是你四哥啊,阿南。”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李圳南走来。每一步都踏得极其缓慢,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宿舍里被无限放大。李圳南想逃,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阴影笼罩过来。
就在这时,李圳南突然感觉到一种异样。不是恐惧,而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他明明怕得要死,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可小腹处却不受控制地升起一阵酥麻。裤裆里的阴茎竟在这种极度恐怖的氛围中,悄悄抬头了。
怎么会?!李圳南惊恐地低头看了一眼,又猛地抬头看向陈汉升。
陈汉升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那股诡异的气息更浓了——可同时,李圳南却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血腥味,也不是腐臭味,而是一种……甜腻的、勾人的体香。像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却又比平时浓郁了十倍不止。李圳南吸了一口,只觉得那股燥热更加汹涌,阴茎硬得发痛。
“阿南,”陈汉升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磁力,“你看你,都硬了。”
李圳南下意识地想捂住裤裆,可手却抬不起来。他看着陈汉升伸出一只手——那手在昏黄的灯光下苍白得不正常,手指修长,指甲根部泛着青黑。那只手没有触碰他,只是悬停在他胸前,隔着衣服,似乎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
可紧接着,那寒意又变了。变成了……热。
一股灼热的气息从那只悬空的手掌传来,透过衣服,渗入皮肤,直击心脏。李圳南浑身一颤,脑子里那点恐惧像是被这股热流冲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无法理解的渴望。
“我……”李圳南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怎么了……”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受。明明理智在尖叫“快逃”,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阴茎在裤子里涨得发痛,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乳头在T恤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的细微快感让他几乎呻吟出声。
陈汉升笑了。这回是真的笑了,可笑容里依然带着非人的诡异。“阿南,你害怕吗?”
李圳南想点头,可脖子却僵着。他想说“怕”,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有、有点……”
“那现在呢?”陈汉升的手轻轻落下,隔着T恤按在了李圳南的胸口。
那只手冰凉,可带来的触感却是滚烫的。李圳南浑身一哆嗦,双腿软得险些跪下去。他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隔着布料摩擦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一下,两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窜脊椎,再冲向小腹。
“唔……”李圳南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看来不怕了。”陈汉升的笑意更深。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按在李圳南的另一边胸口,两只手同时揉捏起那两团并不丰满、但在同龄男生中已经算得上挺翘的胸肌——或者说,已经开始发育的、带着女性化柔软的胸膛。
李圳南这才猛地意识到什么。他是男生啊!为什么会被另一个男生这样摸胸口?为什么会有快感?!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体内更加汹涌的热流冲垮了。陈汉升的手指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揉捏,都精准地刺激到他胸前最敏感的点。那两点在布料下挺立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周围的乳晕都在发胀。
“陈、陈哥……不要……”李圳南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几乎要贴在陈汉升身上。
“不要?”陈汉升低声重复,语气玩味,“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猛地向下滑去。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按在了李圳南胯间那团硬挺的隆起上。
“啊——!”李圳南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隔着一层牛仔裤布料,陈汉升的手掌精准地包裹住他勃起的阴茎,五指收拢,握紧。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在最敏感的龟头冠处,还上下摩擦了一下。李圳南眼前一黑,几乎要射出来。他已经太久没自慰了——整个寒假都在忙工作,回来又一直害怕,此刻被这样一刺激,精关险些失守。
“啧,这么敏感。”陈汉升凑近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阿南,你平时有偷偷幻想过吗?幻想被四哥这样摸?”
李圳南拼命摇头,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他的T恤下摆,冰凉的手掌直接贴上了腰侧的皮肤。
那触感太真实了。冰,却又带着滚烫的后劲。陈汉升的指尖在他腰侧游走,轻轻刮过肋骨,又向下探去,按在了裤腰的边缘。李圳南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双诡异又充满诱惑的手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我……我不是……”李圳南语无伦次。
“不是什么?”陈汉升的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裤腰,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不是喜欢男人?可你的鸡巴硬成这样,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圳南的眼泪流出来了。恐惧、羞耻、还有那无法抑制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李圳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只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被按得转过身,面朝着墙壁。
“乖,扶着墙。”陈汉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透着命令的味道。
李圳南下意识地照做了。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腿还在发抖。他能感觉到陈汉升贴了上来,火热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牛仔裤被扯开,拉链被拉开,内裤被粗暴地拽到大腿根部——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李圳南甚至来不及反应。
直到冰凉的手指摸上了他赤裸的臀瓣。
“不……不要……”李圳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乞求。
“嘘。”陈汉升的手指在他臀缝间滑动,轻轻按压着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闭的穴口,“阿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个故事的答案吗?”
李圳南浑身一僵。
“其实啊,”陈汉升的指尖抵在了那个敏感的褶皱上,缓缓打着圈,“那个女孩的男朋友是真的,其他人也都是真的——因为雪崩之后,所有人都死了。他们现在是鬼,但自己不知道。那个营地,其实是个结界,所有死在那次登山事故中的灵魂都会重复当晚的场景。”
李圳南的呼吸屏住了。不是因为故事本身,而是因为那只在他臀缝间作乱的手指。那指尖冰凉,可带来的感觉却是灼热的,每一次按压都让那个羞耻的部位一阵阵收缩、发烫。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分泌什么东西。屁股里面湿了?怎么可能?!
可是真的。他清楚地感觉到穴口周围开始湿润,黏腻的液体不知从何而来,浸湿了陈汉升的指尖。
“阿南,你看,”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身体多诚实。”
他的指尖沾着那湿滑的液体,开始用力往里顶。李圳南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疼——可除了疼,还有更加可怕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紧窄的穴道,撑开了从未被开拓过的肉壁。
“啊……疼……陈哥……疼……”李圳南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
“很快就不疼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握住了他硬挺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李圳南几乎崩溃,阴茎在陈汉升的手中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打湿了手掌。
一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李圳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冰凉,却带来火热的胀痛。陈汉升开始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更可怕的是,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穴道仿佛自己有意识般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包裹着手指,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阿南,你在流水。”陈汉升附在他耳边,声音低沉暧昧,“好多水……你这个小骚货,屁眼都会流水了。”
“我不是……我没有……”李圳南哭着反驳,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他甚至下意识地撅起了屁股,让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
陈汉升轻笑一声,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撕裂般的痛楚让李圳南惨叫起来,可陈汉升的手掌依然握着他的阴茎,指腹精准地摩擦着龟头下最敏感的系带,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穴道里快速抽插,寻找着什么。
突然,指尖顶到了一块凸起。
“啊——!”李圳南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茎猛地一跳,射出了一股精液,打在墙壁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却前所未有的强烈。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从肛门深处的那个点开始爆炸,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甚至没有射精的实感,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快感吞噬,意识都空白了一瞬。
可陈汉升没有停。手指依然顶在那块凸起上,快速而用力地按压、摩擦。李圳南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带起更加猛烈的痉挛。他瘫软在墙上,双腿不住地颤抖,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阴茎前端溢出,稀稀拉拉地滴在裤腿上。
“这就不行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戏谑,“这才刚开始啊,阿南。”
话音刚落,李圳南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响。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湿漉漉的穴口。
不是手指。比手指粗得多,烫得多。
“不……不要……陈哥……四哥……求你了……不要插进来……”李圳南哭喊着哀求,双手死死抠着墙壁,指节都泛白了。
可陈汉升没有理会。他一只手按住李圳南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着那个已经被两根手指开拓过的、湿滑柔软的穴口,缓缓用力。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褶皱,挤进了窄小的入口。李圳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流得更凶了。太粗了……太涨了……会裂开的……
可是没有。那湿滑的液体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再加上刚才的高潮让括约肌放松了些许,陈汉升的龟头一点一点挤了进去。李圳南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撑开的过程——每一寸肉壁都在被迫扩张,包裹住这个入侵的异物。疼,却又不完全是疼,还有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啊——!!!”李圳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阴茎彻底插了进来。
完全进入了。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着刚才那块敏感的凸起。李圳南浑身剧烈地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陈汉升的阴茎,在他体内。滚烫,粗壮,脉动着,充满了生命力。
“阿南,”陈汉升的声音也有些喘息,“你里面……好紧……好热……”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李圳南适应。每一下都带起肉体摩擦的水声,还有李圳南压抑不住的呻吟。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被摩擦、被顶撞的快感。那块凸起被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每一次都带起电流般的刺激。
李圳南的阴茎又开始硬了。明明刚刚才射过,此刻却又在陈汉升的抽插下缓缓抬头。前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随着陈汉升每一次撞击,都会晃动着滴下几滴。
“哈啊……哈啊……”李圳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已经撑不住墙壁,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陈汉升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提起来,让他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阴茎依然深深插在体内。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李圳南甚至有种要被捅穿肠壁的错觉。他仰起头,靠在陈汉升的肩膀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口水,狼狈不堪。
“舒服吗?”陈汉升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问。
李圳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羞耻?恐惧?还是……快乐?
陈汉升的手再次绕到前面,握住了他硬挺的阴茎,开始快速撸动。前后同时被侵犯,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李圳南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淫靡。“陈哥……啊……不要……太快了……会死掉的……”
“死掉?”陈汉升低笑,“阿南,你现在难道不是活着的吗?”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肠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部分穴肉,再狠狠地撞回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响亮,“啪啪啪”的声响混杂着粘稠的水声,还有李圳南越来越失控的尖叫。
“啊!啊!陈哥……顶到了……顶到了……呜……”李圳南胡乱地喊着,意识已经被快感淹没。他的手反过去,抓住了陈汉升按在他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可陈汉升像是感觉不到疼,依然狂野地操干着。
又撞到了那个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精准无比。李圳南浑身痉挛,阴茎在陈汉升手中剧烈跳动,前端涌出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打湿了整个手掌。他感觉到自己又要射了——距离上次高潮才不到十分钟。
可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停下了。
阴茎依然深深插在体内,却不再动作。李圳南茫然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而颤抖。他要射了……马上就要射了……为什么不继续……
“阿南,”陈汉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奇怪的韵律,“看着我。”
李圳南艰难地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对上。
陈汉升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旋转。李圳南看进去的瞬间,脑子“嗡”的一声,所有思绪都停滞了。恐惧、羞耻、快感……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绝对的、空白的服从。
“告诉我,”陈汉升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你想要什么?”
李圳南张了张嘴,声音机械而平板:“想要……四哥的鸡巴……操我……”
“还有呢?”
“想要……四哥射进来……填满我……”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再次开始抽动,而这一次,李圳南的反应完全不同了。他没有再哭喊,而是主动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他的呻吟变得放荡而痴迷:“四哥……好大……操死我……把我操坏掉……”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肠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爱液。李圳南撅着屁股,腰部疯狂地扭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他的阴茎在陈汉升手中已经硬得像铁,前端渗出的液体黏腻滚烫。
“要射了……四哥……我要射了……”李圳南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是恐惧的哭腔,而是快感巅峰的崩溃。
“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快频率,阴茎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肠道深处。
李圳南浑身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叫,阴茎猛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打在墙壁上、地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脸上。与此同时,肠道深处,陈汉升的龟头顶着那块凸起,狠狠一撞——然后,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肠道。
太烫了……太多了……
李圳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像是要烫穿他的内脏。陈汉射得很凶,一股又一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肠道被撑得满满的,甚至有种饱胀的错觉。他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太多了,肠道装不下,开始从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和肠液,黏糊糊的一片。
陈汉升的阴茎还在微微脉动,最后又挤出几股精液,才缓缓抽出。
粗大的阴茎离开的瞬间,更多的精液从松开的穴口涌出,“噗嗤”一声,混着白浊的液体流了一地。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依依不舍地吐着主人的赏赐。
李圳南瘫软下去,陈汉升及时抱住了他,将他搂在怀里。两人坐在地上,陈汉升的后背靠着床架,李圳南则瘫在他腿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狼狈不堪。
可他的意识依旧空白,双眼失焦,嘴巴微微张着,还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陈汉升的精液还在从他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大腿上划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陈汉升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被自己征服的男孩——不,现在或许不能完全称之为“男孩”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圳南的脸,指尖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和精液。
“阿南,”陈汉升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占有,“你是我的了。”
李圳南没有回答。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和催眠状态中完全恢复。可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记住了被这根阴茎插入的感觉,记住了被精液灌满的滚烫,记住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按在了他的胸口。那里,原本只是男生平坦的胸膛,此刻却微微隆起,带着女性化的柔软。乳头红肿挺立,乳晕也比之前大了些,颜色变成了更深粉红色。身体改造的种子已经埋下,随着每一次性爱的浇灌,会逐渐成长。
“今晚就睡这儿吧。”陈汉升抱起李圳南,将他放到自己的床上。
李圳南的意识慢慢回笼。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陈汉升,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而就在这时,宿舍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不轻不重。
李圳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向陈汉升,眼里重新浮现出恐惧。这么晚了……谁会来?整层楼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吗?
陈汉升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低下头,在李圳南耳边轻声说:“阿南,你猜……门外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圳南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他想起刚才那个雪山故事,想起陈汉升说的“所有人都死了”,想起那若有若无的走廊脚步声……
陈汉升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向宿舍门。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陈汉升,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胡林语的声音。
李圳南稍稍松了口气——是人,不是鬼。可紧接着,他又意识到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满腿的精液、还有红肿外翻的穴口……要是被胡林语看到这一幕,他还怎么活?!
“陈哥!别开!”李圳南慌忙想爬起来,可腿软得厉害,刚站起又跌坐回床上。
陈汉升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然后,他拉开了门。
胡林语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看到陈汉升,正要说话,视线却越过他,看到了床上的李圳南——赤裸的下身,精液狼藉的腿,还有那张明显哭过、又带着诡异潮红的脸。
空气凝固了几秒。
胡林语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表情。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陈汉升侧身让开一条道:“进来说?”
胡林语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宿舍。她先是关上了门,然后转过身,看着陈汉升,又看了看李圳南。
“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在做什么?”
李圳南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陈汉升却一脸坦然:“如你所见。”
“你们是……那个?”胡林语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陈汉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床边,在李圳南身边坐下,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李圳南赤裸的肩膀。李圳南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不是不想躲,而是不敢。他已经彻底被陈汉升驯服了。
“小胡,”陈汉升的语气依旧随性,“这么晚找我,有事?”
胡林语的表情变了又变。她看着那两人亲密的姿态,看着李圳南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可是……
可是她的身体,却开始发烫。
从踏入这个宿舍开始,她就闻到了一种奇特的味道——不是精液的腥膻,而是更加甜腻、更加勾人的气息,像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得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腿心开始湿润,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乳头在文胸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失态。
怎么会?她明明应该恶心、应该愤怒、应该立刻离开的啊!
“我……我有事找你商量,”胡林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关于奶茶店新学期……”
话还没说完,她就顿住了。因为陈汉升正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有暗红色的光在流转。
“小胡,”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你脸怎么这么红?”
胡林语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确实烫得厉害。她后退了一步,想拉开距离,可陈汉升已经站起身,朝她走来。
“别过来!”胡林语的声音带上了惊恐。可她后退的脚步却停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的身体不想离开。那股甜腻的气息越来越浓,她的腿心已经湿透了,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什么。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距离不过半米。他没有触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小胡,你不是最讨厌我吗?”陈汉升轻声问,“怎么现在站在这里不动了?”
胡林语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她想反驳,想说“我马上就走”,可话却说不出口。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陈汉升的裤裆上——那里虽然被牛仔裤遮着,却依然能看出明显的隆起。她想起刚才看到的、插在李圳南体内的那根阴茎,粗壮、滚烫、沾满精液……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是不是……”陈汉升的声音更低了,“也想试试?”
“胡说八道!”胡林语厉声反驳,可声音却颤抖得厉害。她想转身离开,腿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床上的李圳南突然开口了,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胡学姐……很舒服的……四哥的鸡巴……会让你舒服死的……”
这话说出口,连李圳南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话——就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着,要拉更多人下水。可紧接着,他又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是啊,不能只有他一个人这样……一个人脏了,多孤单啊。
胡林语猛地看向李圳南,眼里满是震惊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
陈汉升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搭在胡林语的肩膀上。那只手很温暖,并不冰凉——刚才在恐惧中,李圳南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了,而现在面对胡林语,陈汉升收敛了那些诡异的气息,只留下纯粹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性吸引力。
指尖触碰到肩膀的瞬间,胡林语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直达小腹。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小胡,”陈汉升的手从肩膀滑到手臂,又滑到腰侧,“你的身体在抖。”
“我没有……”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想推开陈汉升,可手抬起来,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
“承认吧,”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按在了她的腰上,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你也想要我。”
“我不要……我不要……”胡林语摇头,眼泪涌了出来。可她却没有真的挣扎,身体反而微微前倾,靠进了陈汉升怀里。
那股甜腻的气息更加浓郁了,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坚硬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雄性气息,还有那股诡异的、让她腿软体酥的甜香。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乖,”陈汉升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他的手从腰间滑向大腿。胡林语今天穿着一条牛仔裤,很普通的款式。陈汉升的手没有伸进裤子里,而是直接按在了她的腿心,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布料,揉搓着那片湿透的区域。
“唔……”胡林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软在了陈汉升怀里。她感觉到那只手隔着布料挤压着她的阴蒂,粗糙的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更可怕的是,牛仔裤的布料被爱液浸湿后,变得更加贴身,每一次揉搓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形状和敏感点的位置。
“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还说不要?”
他稍稍用力,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胡林语浑身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衣服,指节都泛白了。她仰起头,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圳南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阴茎缓缓抬头。刚才被操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疼痛中又带着快意的酥麻,穴口的括约肌还在微微痉挛,似乎在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感觉。他看到陈汉升的手在胡林语腿间揉搓,听到胡林语压抑的呻吟,一股莫名的嫉妒和兴奋涌上来。
他爬下床,赤着脚,走到两人身边。他的下身还赤裸着,精液干涸的痕迹在大腿上结成白色的斑块,红肿的穴口微张,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陈汉升瞥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李圳南伸出手,轻轻按在了胡林语另一边的腿上。他的手指冰凉——刚才瘫在床上,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温度——胡林语被这冰冷的触感激得一哆嗦,低头看去,看到李圳南那张带着潮红和泪痕的脸。
“胡学姐,”李圳南的声音很轻,“你也湿了……我帮你……”
他的手学着陈汉升的样子,按在了胡林语的另一侧腿心,隔着牛仔裤布料揉搓。虽然没有陈汉升那样有技巧,可那冰凉的手指,加上少年笨拙又认真的动作,却带来了另一种刺激。
胡林语夹紧了双腿,却被两只手固定住,动弹不得。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陈汉升松开了揉搓阴蒂的手,转而开始解胡林语的牛仔裤纽扣。拉链被拉开,纽扣被解开,陈汉升的手伸了进去,直接探入了内裤。
胡林语浑身僵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手掌贴在了她赤裸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滑过稀疏的毛发,按在了湿漉漉的阴唇上。
没有隔阂了。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敏感的软肉。陈汉升的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捻。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刺激了。那根手指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每一下按压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脊椎,再涌向大脑。她的双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完全靠在了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下,一边按压阴蒂,一边向下探去,插入了湿漉漉的穴口。
好湿……好热……
陈汉升能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湿滑温暖,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温热的爱液。胡林语的阴道很紧,几乎没有被开拓过,可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很快就让整根手指都湿透了。
“小胡,”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你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胡林语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却又点头。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淹没,只能本能地扭动腰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收缩,渴望着更多的填充。
而就在这时,李圳南蹲了下来。他跪在胡林语面前,脸正好对着她的腿间。陈汉升的手还在她内裤里抽插,牛仔裤的裤腰被褪到了大腿上,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裤——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看到粉色的软肉轮廓。
“胡学姐,”李圳南仰头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痴迷,“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没等胡林语回答,他就低下头,隔着内裤,吻上了那片湿透的区域。
“唔!”胡林语再次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陈汉升的衣服。她能感觉到李圳南温热的嘴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吸吮着她的阴唇,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阴蒂的位置。湿透的内裤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灵活柔软的舌头仿佛直接舔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加上陈汉升的手指还在穴道里进出,前后同时被刺激,胡林语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变得放荡而高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爱液涌出,打湿了李圳南的脸。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黏腻的爱液。他扶住了胡林语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胡林语的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整个下半身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圆润挺翘的臀部,湿漉漉的阴唇,还有那不断收缩的穴口——一切都一览无余。
李圳南依然跪在她面前,此刻正好对着她赤裸的阴部。他没有犹豫,直接凑上去,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片粉嫩的软肉。
没有内裤的阻隔,触感更加直接。他的舌尖灵巧地分开湿滑的阴唇,舔舐着敏感的阴蒂,又向下探去,钻进穴口,品尝里面涌出的蜜汁。温热的、咸甜混合的液体涌入嘴里,李圳南非但没有恶心,反而更加兴奋,舌头舔得更加用力。
胡林语双手撑在墙上,双腿不住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圳南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舔舐、吸吮,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而身后,陈汉升滚烫坚硬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的臀缝间。
“小胡,”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我要进去了。”
没等她回答,粗大的龟头已经顶在了湿漉漉的穴口。胡林语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有多大——比手指粗得多,烫得多。恐惧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想躲,可李圳南却抱住了她的双腿,舌头还在她腿心舔舐,而陈汉升的手牢牢扣住了她的腰。
龟头缓缓挤入紧窄的入口。撕裂般的痛楚让胡林语尖叫起来,可紧接着,更多的快感淹没了疼痛。李圳南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阴蒂,陈汉升的阴茎一点一点撑开湿滑的阴道,两种刺激同时作用,让她几乎发疯。
当整个龟头都挤进去时,胡林语已经泪流满面。太涨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被撑裂了,可那滚烫粗壮的阴茎还在继续深入,一寸一寸地侵占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域。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胡林语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脉动,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力。
陈汉升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让胡林语适应。可很快,速度就加快了。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再狠狠地撞回去,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啊……太深了……陈汉升……你慢点……啊!”胡林语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快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让那根阴茎能够插得更深。
李圳南抬起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看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胡林语文湿漉漉的小穴里进出,带出飞溅的爱液,穴口被撑得圆润饱满,粉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寸抽出时都会被带出一部分,再被狠狠插回去。而他那根还红肿着的穴口,还在微微痉挛,流出一缕白浊的精液——那是陈汉升刚才射在他体内的,现在正在往外溢。
一股强烈的渴求涌上来。李圳南伸出手,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手指探进去,里面依然滚烫湿润,陈汉升的精液还有大半留在里面。他抠挖着那些精液,将它们抹在手指上,然后送到嘴里,贪婪地吮吸。
陈汉升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个赞赏的笑容。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命令道:“阿南,过来。”
李圳南立刻爬起来,走到陈汉升身边。陈汉升一把将他拉过来,按在墙上,与胡林语并排。然后,他松开了胡林语的腰,抽出还在她体内抽插的阴茎,转而抵在了李圳南红肿的穴口。
“四哥……”李圳南回过头,眼里满是渴求。他的穴口已经湿得厉害,陈汉升的精液和他自己分泌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湿滑的泥泞,阴茎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粗壮的阴茎再次挤入那个已经适应了他的肠道。李圳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撅起屁股,让陈汉升插得更深。而陈汉升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胡林语裸露在外的、还在滴着爱液的阴部,手指再次插进了那个湿滑的穴道。
现在的情况是:陈汉升的阴茎插在李圳南的屁眼里快速抽插,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插在胡林语的阴道里进出,两根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隔着薄薄的肉壁,那根阴茎在隔壁肠道里撞动的震动。
李圳南被操得呻吟不止,胡林语也被手指刺激得浑身颤抖。两人并排靠在墙上,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一个阴道被手指抽插,一个肠道被阴茎贯穿,淫靡的画面让人血脉贲张。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阴茎在李圳南紧致的肠道里快速进出,每次都撞到最深处的那块敏感点,而手指在胡林语文湿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中指和食指并拢,撑开紧窄的甬道,拇指则按压着肿胀的阴蒂。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李圳南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肠道猛地收紧,死死箍住了陈汉升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肠道深处涌出——不是精液,那是前列腺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他被操得失禁了。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黄色的尿液混着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紧接着是胡林语。她尖叫一声,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了陈汉升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她浑身抽搐,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完全是一副被操坏了的阿黑颜。
而陈汉升也在李圳南紧致的肠道里迎来了高潮。粗壮的阴茎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块敏感凸起,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肠道。李圳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烫得他浑身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
太多的精液了,肠道装不下,开始倒流出来。混着李圳南自己的尿液、前列腺液、肠液,黏稠的白浊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陈汉升抽出了阴茎,带出了更多精液。然后,他没有停歇,转身又将还硬挺着的阴茎抵在了胡林语湿漉漉的阴户上——她已经高潮到瘫软,但小穴依然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龟头轻易地滑了进去。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异常敏感,胡林语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陈汉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开始了第二轮操干。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撞击着敏感的宫颈口。
胡林语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沙哑,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陈汉升在自己体内肆虐。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头低垂着,口水从嘴角滴落,混着眼泪,狼狈不堪。而她的阴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紧紧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李圳南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他的双腿还在颤抖,屁眼里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和尿液,可他的阴茎却又硬了。他看着陈汉升粗壮的阴茎在胡林语湿漉漉的小穴里进出,看着那粉嫩的穴肉被撑开又合拢,看着飞溅的爱液,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
他爬过去,爬到了胡林语面前。在胡林语茫然而失神的注视下,他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胡林语胸前挺立的乳头。
胡林语浑身一颤。乳房对女生来说本就是敏感地带,此刻被李圳南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尖还灵巧地舔舐着乳头,加上陈汉升在身后的操干,三重的刺激让她几乎疯掉。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地收缩,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而陈汉升也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顶峰,粗壮的阴茎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太烫了……太多了……
胡林语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她体内最深处,像岩浆一样滚烫,填满了她整个子宫。那种被内射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意识彻底空白。
陈汉升抽出阴茎,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胡林语的爱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爱液、甚至还有刚才潮吹时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湿漉漉黏糊糊的,散发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陈汉升后退一步,看着眼前的景象。胡林语瘫软在墙上,双腿大开,小穴红肿外翻,不断涌出白浊的精液;李圳南跪在她面前,还在舔舐着她的乳房,而他自己红肿的屁眼也在往外流着精液。两人都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双眼失焦,嘴角流着口水。
宿舍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混杂着汗水和那种甜腻的香气。墙壁上、地上,到处是溅射的体液,一片狼藉。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身体里那股诡异的能量在缓缓平复。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那两人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
胡林语最先抬起头。她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看着腿间狼藉的液体,看着旁边同样赤裸的李圳南,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了极度复杂的神色。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
她想起刚才那些疯狂的画面,想起自己被操得失禁潮吹,想起那根滚烫的阴茎在她体内喷射的滚烫精液……她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身体又一次开始发热。小穴深处,那些精液还留在里面,温热的包裹感让她不自觉夹紧了双腿,却挤出了更多白浊的液体。
“陈汉升……”她的声音沙哑颤抖,“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汉升看着她,眼神平静:“做了你想要的。”
“我没有想要!”胡林语尖叫起来,可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心虚了。她想起刚才那种无法抗拒的渴望,想起身体诚实的反应,想起高潮时那种极致的快意……
陈汉升没有反驳,只是指了指她的腿间。胡林语低头看去,看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而乳头也依然硬挺着,上面还有李圳南口水的痕迹。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
李圳南也抬起头,眼神却比胡林语平静得多。他已经被彻底驯服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接受了自己属于陈汉升的事实。他甚至还主动凑过去,舔了舔胡林语大腿上的精液,然后回头看向陈汉升,眼里满是渴求:“四哥……我还想要……”
胡林语震惊地看着他,又看向陈汉升。
陈汉升笑了。他伸出手,李圳南立刻爬过去,像只驯服的小狗一样,把头靠在陈汉升腿上。陈汉升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小胡,”陈汉升看向胡林语,“今晚的事,不要告诉沈幼楚。”
胡林语咬了咬嘴唇:“如果我说了呢?”
“你不会说的。”陈汉升的语气很笃定,“因为你已经属于我了。你的身体记住了我,你的子宫记住了我的精液,你再也离不开我了。”
他说的是事实。胡林语能感觉到小穴深处那些精液带来的温暖,能感觉到身体对陈汉升的渴求——明明刚刚才被操到高潮,可现在光是看着他,腿心就又开始湿润。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根阴茎,记住了被它填满的感觉,记住了被内射的滚烫。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阴道又一次开始收缩,分泌出新的爱液。
“你……你这个恶魔……”胡林语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恶魔?”陈汉升轻笑,“也许是吧。不过小胡,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不用再压抑自己,想要什么就说,想要我就求我操你,不是很轻松吗?”
他站起身,走到胡林语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胡林语想躲,可脖子却僵着,只能被迫仰头看着他。
“记住,”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小穴只属于我,你的子宫只装我的精液。如果你敢找其他男人……”
他没有说完,但胡林语已经明白了。她想起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想起身体被彻底征服的颤栗,心里涌上一阵恐惧——她怕陈汉升,可更怕失去这种快感。她的身体已经上瘾了。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陈汉升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走向卫生间。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身上的体液。而李圳南则爬了起来,从柜子里拿出毛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污渍。他没有管胡林语,只是自顾自地清理着。
胡林语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狼狈模样,眼泪又流了出来。可她最后还是站了起来,默默地穿上了内裤和牛仔裤——虽然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穿上去冰凉黏腻,但总比光着好。她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小穴深处精液流动的异样感,还有红肿的穴口摩擦布料带来的刺痛和快意。
等她穿好衣服,陈汉升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洗漱后的清爽。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操干两人的不是他。
“小胡,”陈汉升扔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擦脸。”
胡林语接过毛巾,默默地擦着脸。毛巾上有陈汉升的味道,那甜腻的气息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润。她咬牙忍住,擦完脸后,又把毛巾递给李圳南。
李圳南接过毛巾,却没有擦自己,而是先帮陈汉升擦干了头发。他的动作很虔诚,像是侍奉神明。胡林语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嫉妒?羡慕?还是……她也想这样做?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脸又红了。
“很晚了,”陈汉升看了看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小胡,你就睡阿南床上吧。”
胡林语一愣:“我……我回宿舍……”
“你这么晚从男生宿舍出去,”陈汉升似笑非笑,“不怕被阿姨抓住?”
财院宿舍楼有门禁,而且男生女生不能互串宿舍楼。现在这个时间点,楼管阿姨早就锁门了,胡林语想出去确实很难解释。
她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反正……反正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睡在这里又能怎样?
李圳南已经铺好了自己的床,又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套换上。虽然他刚才被操得失禁,但床单没有被污染。他换好之后,很自觉地爬到了陈汉升床上——那是宿舍里唯一一张双人床,陈汉升买来替换掉学校标配的单人床的。
胡林语看着那张双人床,又看看陈汉升,脸更红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李圳南的床边,躺了上去。被子很干净,有洗衣粉的清香,但隐约还能闻到李圳南身上那种少年特有的气息。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陈汉升粗壮的阴茎,滚烫的精液,极致的快感……身体深处那些精液还在散发着余温,小穴还在微微痉挛,乳头硬挺着摩擦着内衣。她明明很累,可身体却兴奋得睡不着。
另一边,陈汉升躺在了床上。李圳南立刻凑过来,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陈汉升的手很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按在了他的屁股上,手指轻轻按揉着那个红肿的穴口。
李圳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屁眼里还残留着精液,陈汉升的指尖蘸取了一些,然后按在穴口,缓缓打圈按摩。那动作很轻柔,却带来了奇异的快感。李圳南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了,他主动扭了扭腰,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还想要?”陈汉升低声问。
“嗯……”李圳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四哥……用鸡巴操我……屁眼好痒……好空……”
陈汉升轻笑,却没有立刻满足他。他只是继续用手指按摩着那个敏感的穴口,偶尔探进去一点,搅动着里面的精液。李圳南难耐地扭动身体,阴茎越来越硬,前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胡林语在另一张床上,听着那边的动静。她清楚地听到了那些淫靡的对话,听到了李圳南撒娇般的求欢,听到了手指搅动体液的水声。她的腿心又湿了,小穴深处那些精液仿佛又开始流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她夹紧了双腿,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甜腻的香气——比刚才更浓了。那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仿佛有催情作用,让她脑子昏昏沉沉,只想扑过去,求他操自己。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胡林语咬着被子,努力克制着冲动。可就在这时,她听到陈汉升说话了。
“小胡。”
她浑身一僵,没有回答。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呼吸这么急促,腿夹得这么紧,是在自己摸吗?”
“我没有!”胡林语立刻反驳,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是吗?”陈汉升顿了顿,“那你的手为什么放在腿间?”
胡林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小腹上,正隔着牛仔裤,按压着那片湿透的区域。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脸涨得通红。
“过来。”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没有动。
“别让我说第二遍。”陈汉升的声音冷了几分。
胡林语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爬了起来,赤着脚,走到了陈汉升床边。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到陈汉升半躺在床上,李圳南蜷缩在他怀里,赤裸的上半身还留着吻痕和指印,下半身盖着被子,但被子下隐约能看到两人交叠的腿部轮廓。
陈汉升掀开被子一角:“上来。”
胡林语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上了床。被子下,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温热的身体,还有李圳南靠在她腿边的冰凉肌肤。更明显的是那根硬挺的阴茎,正抵在她的腿侧,滚烫坚硬,充满了威胁性。
陈汉升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胡林语僵着身体,没有反抗。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阴茎。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小穴湿润得一塌糊涂。
“小胡,”陈汉升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你说谎了。”
“我没有……”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汉升的手往下滑,解开了她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手直接探了进去。没有内裤的阻隔——她的内裤刚才湿透了,她脱下来塞进了口袋里,现在是真空状态。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摸到了那片湿滑的领域。
“都湿成这样了,”他的指尖按在了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捻,“还说没有?”
胡林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主动打开了双腿,让那只手能更方便地动作。陈汉升的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先是在阴蒂上按压揉搓,又探进了湿漉漉的穴口,在已经盛满精液的子宫口搅动。
“啊……哈啊……”胡林语的呻吟变得放荡起来。刚才那点微弱的反抗意志,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彻底瓦解。她扭动着腰,主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阴道紧紧吸吮着,渴望着更多。
而李圳南也没闲着。他转过身,趴在了胡林语身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胡林语下意识地想躲,可李圳南的手按住了她的脸,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唇齿,滑了进去。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呼吸。
胡林语尝到了李圳南嘴里那股微咸的味道——是她的爱液,还有陈汉升精液的味道。她本该恶心,可身体却更加兴奋,舌头主动回应着李圳南的深吻。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他将胡林语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只湿漉漉的手按在她的臀瓣上,分开,露出红肿湿润的穴口和后庭——后庭的褶皱紧致干净,还没有被开拓过。
胡林语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回头:“不……那里不行……”
可陈汉升没有理会。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按在了那个紧致的穴口上,缓缓打着圈。李圳南爬到她面前,扶起了她瘫软的上半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解开了她的上衣,低头含住了她胸前的乳头。
“啊……”胡林语浑身一颤,前后同时被刺激,让她几乎疯掉。
陈汉升的手指用力,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后庭入口。撕裂般的痛楚让胡林语尖叫起来,可紧接着,李圳南咬住了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带来了另一种刺激。
手指在紧致的肠道里开拓,缓缓进出,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可渐渐地,痛楚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肠道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包裹着那根手指,变得湿滑起来。
陈汉升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窄的后庭,缓缓抽插。肠道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胡林语浑身颤抖,她抓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可她的阴道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着肠道里分泌的液体,湿漉漉一片。
李圳南松开了她的乳头,转而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腿间,按在了湿润的阴部上,手指插进了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手指侵犯,胡林语的理智彻底崩盘了。她发出高亢而放荡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和后庭同时收缩,夹紧了入侵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喷射而出——她又潮吹了。而肠道里也涌出了大量的液体,混着手指上沾染的精液和爱液,湿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抵在了那个已经被开拓过的后庭入口上。龟头顶着湿滑的褶皱,缓缓用力挤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太多痛楚。肠道已经完全湿润,再加上刚才手指的开拓,陈汉升的龟头很顺利地挤了进去,撑开了紧窄的肉壁。胡林语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太满了……太深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深深插进了她的肠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不同于阴道被插入时的刺激,肠道被插入带来了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让肠道适应。可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肠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肠道内壁,带来强烈的快感。
胡林语的前面也没有被忽视。李圳南的手指还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模仿着陈汉升在后面抽插的节奏,每次后穴被插入,前穴的手指就往外抽,再插回去。前后同时被侵犯,快感叠加,胡林语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前后两个穴同时收紧,死死夹住了入侵的异物。肠道里涌出更多的液体,阴道则喷射出喷泉般的爱液,打湿了床单。她的意识彻底空白,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边,完全是一副被操坏了的阿黑颜。
陈汉升也在她紧致的肠道里达到了高潮。粗壮的阴茎深深插进肠道最深处,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肠道。胡林语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烫得她浑身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
太多的精液了,肠道装不下,开始倒流出来,混着肠道分泌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而前面,李圳南的手指还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抽插,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陈汉升抽出了阴茎,带出了大量精液。他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已经被操得彻底瘫软的女人。胡林语趴在床上,浑身都在微微抽搐,前后两个穴都在不断流出精液和爱液,腿间一片狼藉。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是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圳南也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他很自然地舔了舔手指,然后爬了过去,趴在了胡林语身上,开始舔舐她红肿的后庭,将那些溢出的精液舔干净。
陈汉升躺了下来,将胡林语拉进怀里。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陈汉升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里面充盈的精液。
李圳南舔干净之后,也爬了过来,靠在了陈汉升的另一边。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宿舍里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三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窗外的风声依然在呼啸,走廊上那些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也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疯狂的梦。
可身体残留的快感,还有那些精液灌满体内的触感,都在提醒他们——这不是梦。
胡林语靠在陈汉升怀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羞耻、愤怒、还有那无法抑制的快意和依赖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陈汉升,记住了被那根阴茎插入的感觉,记住了被精液灌满的滚烫。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她的身体已经上瘾了。
李圳南则平静得多。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属于陈汉升的事实,甚至主动伸出手,按在了胡林语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些精液在她体内流动的温暖。他的手很凉,可胡林语却没有躲开——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两人同时侵犯的快感,甚至开始渴求更多。
陈汉升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两个温热的身体。他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不同了。李圳南已经完全属于他,而胡林语——这个一直和他不对付的小辣椒,也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她的子宫、甚至她的后庭,都已经被他征服。
“睡吧,”陈汉升低声说,“明天还有事。”
他的手依然按在胡林语的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装满了他的精液。而另一只手则搂着李圳南的腰,指尖轻轻按揉着那个红肿的穴口。两人都在他怀里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而窗外,那诡异的风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整栋宿舍楼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从楼下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还在外面徘徊,寻找着进入的机会。
但没关系。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有他在,那些东西进不来。
他的怀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胡林语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陈汉升的胸膛,小腹深处那股被精液填满的温暖让她睡得很安稳。而李圳南则蜷缩得更紧了一些,红肿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疼痛中却带着让他安心的快意——那是属于四哥的印记,是四哥占有他的证明。
三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床上,沉沉睡去。宿舍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