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可爱又美好的生活啊(加料二姑)(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68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真的假的,还几个嫂子?”

  陈岚一脸怀疑:“哥,你以为自己是金城武吗?”

  “嗬,我又比金城武差在哪里?”

  陈汉升觉得自己被瞧不起,还有点生气:“他以后的老婆还不如你嫂子们漂亮。”

  “瞎说!”

  陈岚突然尖叫一声。

  “你不信?”

  陈汉升心想什么时候让你见见沈幼楚或者萧容鱼,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不是。”

  陈岚惊恐的摇摇头:“金城武是绝对不会结婚的,他结婚了我就不爱他了。”

  “……”

  陈汉升愣了一会:“陈岚,你怎么不去吃屎呢?”

  “大伯母,我哥让我去吃屎。”

  陈岚马上向梁美娟告状。

  “吵什么吵,你们就不能学姜雨佳安静一会,人家还小学呢。”

  二姑走过来拉架:“阿岚明年考大学也想去建邺呢,汉升帮忙参考参考。”

  一般苏东省的高中生考大学,第一选择就是省会建邺,毕竟那里教育资源最丰富。

  不过陈汉升不乐意了,以前陈岚还真去建邺读书了,就在财院对面的医科大学里,那时陈汉升正好大四,不得不花了一些时间陪着她。

  “为什么要来建邺啊,我们建邺人民不欢迎你的。”

  陈汉升苦口婆心的劝道:“扬州成人电大难道不香吗,离家近也不需要什么高考分数,为什么非要去建邺读大学呢,放过建邺吧,陈岚。”

  陈岚听到哥哥调侃让自己读成人电大,鼓起嘴巴说道:“你都能去建邺,我为啥不能去?”

  “真要去建邺读大学的话。”

  陈汉升计算一下时间:“不如让阿岚高二复读一年吧,这样打牢基础,没准可以考上东大这种学校的。”

  如果陈岚复读一年,陈汉升正好大学毕业了,正好在学校里没什么交集了。

  这个没脑子的提议当然得到所有人的无情否认,陈岚大学还没考就被怂恿着去复读,这不是存心打击她的自信心嘛,连带着陈汉升都被赶出客厅,只能来到偏厅骚扰姜雨佳。

  “妹妹在画什么?”

  姜雨佳小学5年纪,她正用蜡笔画画,陈汉升走过去瞅了瞅:“哟,《幸福团圆的一家人》,雨佳可真乖啊。”

  原来姜雨佳独自一人坐在偏厅,把客厅热热闹闹的场景全部画下来了,陈汉升也在其中,周围都是亲戚,看着非常温暖。

  “二姑,看看雨佳画了什么!”

  陈汉升献宝似的把画拿过去,顺便讽刺一句陈岚:“看看雨佳做了什么,哪像你就知道瞎玩。”

  陈岚有些吃醋:“她再好也是姓姜,我才是你姓陈的亲妹妹。”

  一大家人看完画,对姜雨佳的夸奖就好像吃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

  因为画的质量不管怎么说,小孩子能有这种心思就很难得,二姑和二姑父两人嘴巴都高兴的合不拢了。

  姜雨佳的性格有些害羞,这么多人夸她,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一个人默默在偏厅的桌上又涂抹起来。

  “噢,想起一个事。”

  二姑突然站起来,从姜雨佳的书包里拿出一个美少女战士的玩偶:“刚才过来时,雨佳说这个玩偶坏了,以前一按开关它还能跳舞的。汉升是个男孩,动手能力比较强,帮忙修一下看看。”

  陈汉升爽快的答应了,拿着“月野兔”来到偏厅,认真钻研起来。

  小表妹姜雨佳一边画画,一边乖巧地问道:“哥哥,你能修好吗?”

  “妹妹你放心,包在哥哥身上了。”

  陈汉升心想这必须要修好啊,不然就失去哥哥的尊严了。

  嗯,赌上一切必须修好!

  陈汉升真的耐下心检查,没过两分钟就发现原因了,原来是有一节电池的正负极装反了,难怪美少女战士跳不了舞。

  “二姑~”

  陈汉升得意洋洋叫了一句,他准备炫耀一下自己的动手能力,正要把那节装反的电池拆出来。

  没想到,只听“啪”的一声,正在旁边画画的小表妹姜雨佳突然按在陈汉升手上。

  陈汉升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不过两人眼光交汇的一瞬间,陈汉升从小表妹的眼神里读出了恳求、期待、无助和憧憬等等一系列复杂情绪。

  陈汉升这才反应过来了,这装反电池的“凶手”就是小表妹吧。

  “什么事?”

  二姑走过来问道。

  “咳,咳。”

  陈汉升连续清了好几声嗓子,这才说道:“玩具的确坏了,电板可能短路了,修不好的那种。”

  他还“贴心友好”的给出一个建议:“再买一个吧,最好不要这种类型的。”

  “这样啊。”

  二姑遗憾的摇摇头:“这个刚买不久就坏了,现在的商家可太坏了,我们回苏州再买吧。”

  二姑走后,小表妹看着陈汉升道谢:“谢谢大表哥。”

  还是一副害羞的模样。

  “不客气。”

  陈汉升心想我这两妹妹,全都不是省心的灯啊。

  陈汉升瞅了眼姜雨佳还在那低头画画,嘴角一扯,悄悄起身,冲二姑使了个眼色。二姑正端着杯茶站在客厅边上,听到陈岚跟梁美娟拌嘴,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陈汉升趁着没人注意,溜到她身边,低声嘀咕:“二姑,过来一下,有事儿跟你说。”

  二姑一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放下茶杯,跟他往偏厅旁边的厕所走去。

  陈汉升把二姑拉进厕所,门“咔哒”一锁,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他眼一眯,转身贴上去,手直接搂住二姑的腰,隔着毛衣摸到她那软乎乎的肉感,热乎乎的像刚出锅的馒头。二姑脸刷地红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声音软得跟棉花似的:“汉升,你……你干嘛呀?这是在家里,别乱来好不好?”

  “乱来?”陈汉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手已经不老实地往她衣服里钻,“二姑,上次在车上你那肥穴夹得我爽得要命,今天再操一炮,咋样?”他嘴上贱兮兮地说着,手指勾开毛衣下摆,钻进去摸到她温热的背,凉飕飕的手在她脊梁上划了一圈,二姑身子一抖,奶头隔着内衣都硬得翘起来了。

  “哎呀,你这孩子……”二姑声音颤颤的,像是想骂又舍不得,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可那力道跟挠痒痒似的,没半点威慑。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上次在车上被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操得魂儿都飞了,事后她躲被窝里臊得不行,可这会儿这混小子又来撩拨,那股子背德的骚劲儿像火苗子似的,烧得她下面都湿乎乎的了。

  陈汉升才不管她那点小纠结,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低声蛊惑:“二姑,别出声啊,外头人多,传出去你这对大奶子可就藏不住了。”他一边说,一边手往下,熟练地解开她裤扣,拉链“刺啦”一拉,裤子连带着内裤被他扯到膝盖,露出她那白花花的大腿和肥嘟嘟的屁股。厕所昏黄的灯光下,那肥穴湿得跟水帘洞似的,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陈汉升看得眼都热了。

  “汉升,别……别在这儿呀……”二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带着点哀求,可那眼神儿却没推开他的意思,反而有点勾人。她轻轻咬着唇,想遮住那片肥穴,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去,像是不好意思又舍不得拒绝。陈汉升嘿嘿一笑,手顺着她大腿往上摸,粗糙的指头一探就钻进那湿漉漉的肥穴,二姑猛地一抖,淫水淌了他满手。她小声哼了一下,赶紧捂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轻点呀,疼……”

  “疼啥,二姑,你这骚穴都馋得流水了。”陈汉升低笑,手指在她肥穴里抠得“咕叽咕叽”响,二姑腿一软,差点滑下去,幸好他托住她肥屁股,把她摁在墙上。她那对大奶子被毛衣挤得更挺了,喘着气小声说:“汉升,你慢点嘛,我……我怕……”那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听得陈汉升肉棒硬得发烫。

  “怕啥,怕爽过头叫出来?”陈汉升贱兮兮地回了一句,手指在她肥穴里搅得更深,二姑身子一颤,淫水喷了他一手。她抓着他的胳膊,指甲轻轻掐进去,疼得他嘶了一声,可她那模样儿实在太骚,眼睛水汪汪的,像只被欺负的小猫。厕所里热得跟蒸笼似的,二姑额头上的汗淌下来,毛衣被他掀到脖子上,露出浅色内衣,裹着她那对晃荡荡的大奶子。

  陈汉升眼一热,手一扯,内衣被推上去,两颗肥白的奶子弹出来,奶头红得跟樱桃似的,又硬又翘。他喉咙一紧,低头叼住一个奶头,牙齿轻轻一咬,舌头一卷,二姑仰头哼了一声,声音软得要命,赶紧捂住嘴,眼泪都憋出来了:“汉升,别咬呀,好痒……”她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可那肥穴却夹得更紧,淫水淌得满腿都是。

  “痒就对了,二姑,你这奶子咬一口都能出水。”陈汉升松开嘴,抬头看她,贱笑道。他手揉着另一只奶子,捏得那奶头更硬,二姑身子一哆嗦,肥穴又淌出一股水,顺着腿根滴到地上。她小声喘着:“你这坏蛋,别弄了嘛,我受不了……”可那语气哪有半点拒绝,反而像在勾他继续。

  陈汉升看她那骚样儿,裤子都撑不住了,手往下拽开拉链,那根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紫红的龟头硬得跟铁打的,青筋凸起,顶端渗着黏液。他抓住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二姑吓了一跳,小声说:“汉升,这儿太窄了,站不住呀……”可她没推开他,反而搂住他脖子,像怕摔又像在迎合。陈汉升不理她,肉棒对准那湿透的肥穴,猛地一捅,整根没入,二姑猛地一抖,浪叫差点冲出来,赶紧咬住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站不住就抱着我。”陈汉升咬着牙,声音粗得跟野狗似的。他一手撑墙,一手掐着她肥屁股,肉棒在她肥穴里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得她奶子乱晃,淫水被撞得“啪啪”响。二姑搂着他脖子,小声哼着:“汉升,你轻点嘛,撞得我好疼……”可那肥穴夹得死紧,爽得她眼珠子都翻白了,哪有半点疼的样子。

  “二姑,你这骚穴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陈汉升喘着粗气,额上的汗滴在她奶子上,烫得她一哆嗦。他低头看着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和被操得翻开的肥穴,眼里全是淫光,肉棒撞得更狠。二姑脑子一片浆糊,只觉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像要把她捅穿了,爽得她魂儿都要飞了。她小声喘着:“汉升,别太快呀,我……我受不住了……”那声音软得跟糖似的,勾得陈汉升更硬。

  “受不住也得受,二姑,你这骚样儿老子操不腻。”陈汉升低吼一声,肉棒在她肥穴里磨得又深又狠,二姑只觉得下腹一阵阵抽紧,那股子骚劲儿涌上来,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她搂着他脖子,小声哼:“汉升,别在这儿弄嘛,万一有人进来……”可话没说完,陈汉升猛地一顶,龟头撞到她最深处,二姑身子一抖,肥穴猛地一缩,淫水喷了他一裤裆。她咬着唇,憋不住低低浪叫了一声:“啊……好深……”那声音骚得能滴水,陈汉升听得肉棒硬得发疼。

  “进来?谁敢进来,老子操死他。”陈汉升喘着气,肉棒在她肥穴里抽插得更猛,二姑抓着他肩膀,小声说:“汉升,别说这么粗的话嘛,羞死了……”可她那肥穴却夹得更紧,淫水淌了一地,像在求他操得更狠。陈汉升看她那欲拒还迎的骚样儿,忍不住低头咬住她奶头,牙齿一碾,二姑仰头哼了一声,眼泪掉下来:“汉升,你坏死了,咬得我好麻……”

  他松开嘴,抬头贱笑:“二姑,你这奶子麻了,穴还痒不痒?”他故意放慢节奏,肉棒在她肥穴里磨得她抓狂,二姑搂着他脖子,小声说:“汉升,别磨了,快点嘛,我……我想……”她脸红得跟熟透的桃子,话没说完,陈汉升猛地加快速度,肉棒捅得又深又快,二姑再也撑不住,肥穴一夹,身子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淫水喷了一地,喘得跟要断气似的:“汉升,太深了,我不行了……”

  陈汉升咬着牙,又操了几下,终于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射进去,烫得二姑一颤,肥穴又喷出一股水,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她搂着他脖子,小声哼:“汉升,你射这么多,烫死我了……”那声音软得要命,带着点满足又有点羞。她脑子里全是背德的骚念,想着外头姜雨佳在画画,二姑父在聊天,这要是被撞见,她真没脸活了,可那股子爽劲儿实在太猛,猛得她停不下来。

  完事儿后,陈汉升喘着气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肥穴里淌出来,拉出一道白丝,滴在地上。他拍了拍她肥屁股,贱笑道:“二姑,收拾收拾,别让人看出你刚被操得喷水了。”他自己麻利地提上裤子,拉链一拉,又是那副流氓样儿。二姑靠着墙,腿软得站不稳,喘着气看他,那对大奶子还露在外头,奶头红得跟血似的。她小声说:“汉升,你坏死了,弄得我这样,咋出去见人呀……”

  她低头整理衣服,手抖得跟筛子似的,裤子拉上去时还能感觉到那股黏糊糊的精液,骚得她脸红得要滴血。陈汉升站在一边看着,笑得跟个淫棍似的:“二姑,下次还操不操?”二姑咬着唇,软软地说:“你这坏蛋,别说这种话嘛,羞死人了……”可那眼神儿却没拒绝的意思,反而有点勾人。陈汉升耸耸肩,开了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厕所里只剩二姑一个人,靠着墙喘气,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外头那群人,想着姜雨佳的画,想着二姑父的笑脸,只觉得这事儿太他妈下流了,可那肥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烫得她又是一阵骚动。她轻轻掐了自己一把,小声嘀咕:“我咋这么贱呀……”才推门走了出去。

  ……

  在二姑家呆了两天以后,陈汉升一家子终于回港城了。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陈岚不满的抱怨。

  “哪有这样的哥哥啊,他和我们斗地主偷偷的藏牌,甚至为了凑够一个顺子,还悄摸去其他牌堆找牌凑在一起,要不是两幅牌背面花色不一样,我差点就被蒙混过去了。”

  二姑安慰女儿:“那是哥哥逗你和雨佳玩呢,打牌开心就行,他不是还带你们出去吃肯德基了嘛。”

  “谁说是玩的啊。”

  陈岚很不甘心:“哥哥说不玩钱没意思,我们打牌是来钱的,其实他请我们吃肯德基的钱,全部都是我和妹妹的压岁钱啊,我去建邺读大学,一定要吃穷他!”

  陈汉升假装没听见,笑嘻嘻的开车离开。

  回到港城后,陈汉升又走了两天亲戚,跟着小鱼儿参加几次小规模同学聚会,还顺便去张卫雨家里拜访下,没留神就已经初八了。

  一般大学的寒假开学时间是正月十六,不过火箭101的开业时间是正月初十,当然深通快递更早了,他们初八就上班了。

  初九早上厨房里,随着“啵”地一声,陈汉升将鸡巴从老妈体内拔了出来,带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

  先把玩着老妈的美乳,陈汉升跟梁美娟告假要出去,梁美娟心知肚明,顺便把一个红包递过去:“我也塞了一个给小鱼儿,这个是小沈的,钱不多就是一点心意。”

  陈汉升接在手里掂量两下:“还有不,我想多送几个女孩。”

  “狗东西想什么呢!”

  梁美娟气的要去找擀面杖,陈汉升赶紧开溜。

  ……

  早上从港城的白塔埠机场登机到双流机场,再转车沈幼楚家里,也差不多傍晚了。

  本来陈汉升转车很烦躁,不过来到大凉山以后,清冷的夕阳浅转浓,绯红色的余晖将不远处雪山的轮廓清清楚楚勾画出来,天空干净的没有一点云彩,一眼望去都是心旷神怡的味道。

  再一抬头,沈幼楚安静的牵着小阿宁站在柴屋门口,旁边蹲着傻乎乎的小土狗。

  夕阳很大方,肆意的把光彩投射到她们身上,地上的影子温暖而俏皮,狗子看到陈汉升以后,欢快的摇着尾巴。

  “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过来的?”

  陈汉升奇怪的问道,这里没有基站,别说打电话,信息都发不过来。

  小阿宁嘴快:“阿哥离开后,阿姐每天下午都站在这里等一会。”

  沈幼楚红着脸蛋,也不知道是夕阳照晒的缘故,还是心里高兴的,她走上去要帮忙拿行李。

  陈汉升趁着她过来拿包的时候,揽住沈幼楚的细腰,好像要抱起来的样子,结果一使劲居然没成功,反而“哎呦”一声,踉踉跄跄向前摔去,费了很大力气才停下脚步。

  他演的太像了,一开始把沈幼楚和小阿宁都吓住了。

  “你寒假在家,是不是胖了20斤啊?”

  陈汉升假装恼火的问道。

  “我,我没有呀。”

  沈幼楚慌乱的检查自己腰围,家里没有秤,她也不晓得自己是否长胖,但是摸起来好像没有。

  最后还是小阿宁反应过来:“阿哥是故意的,阿哥是故意的……”

  陈汉升这才“哈哈”一笑,单手搂着沈幼楚转个圈,然后问道:“阿哥演的像不像?”

  “像,阿哥真厉害!”

  小阿宁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稚气的童声在山谷间回荡。

  小土狗兴奋地在三人脚下来回绕行,不时被陈汉升轻轻踢个翻身,它爬起来冲着陈汉升叫了一声,发现没人搭理,又继续摇尾讨好地跟随。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陈汉升搂着沈幼楚的手却没有松开。沈幼楚的脸颊在夕阳下泛着红晕,不知是害羞还是被晚霞染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掌隔着厚厚的冬衣贴在自己腰间,那温度像有生命般渗透进来,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陈汉升低头看她,夕阳的光芒在她浓密的长睫毛上跳跃,那双总是含着温柔怯意的眼睛此刻正微微垂着,眼睑下有一片小小的阴影。她的唇瓣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的桃花,随着呼吸轻轻开合。陈汉升喉结动了动,忽然觉得这山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小阿宁还在旁边笑闹,但陈汉升眼中只剩下沈幼楚微微张合的唇。他忽然松开搂在腰间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在沈幼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嘴唇便覆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沈幼楚的双眼瞬间睁大,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上,他粗糙的唇瓣用力地碾磨着她的唇,接着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闯入口腔。

  “呜……”

  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抵在陈汉升胸前想推开,可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不断加深的触感——陈汉升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舔过上颚、齿根,又纠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声。陈汉升的吻技娴熟得可怕,他用嘴唇不断调整角度,时而吮吸她的下唇,时而用牙齿轻咬她的唇瓣,舌尖在她嘴里翻江倒海。沈幼楚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下腹涌起,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脸上滑下,隔着厚实的棉衣精准地握住她饱满的乳房。他用力揉捏着,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层层衣物开始搓揉。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敏感的凸起在他的揉弄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连带着整个胸部都酥麻发胀。

  “陈……陈汉升……”

  沈幼楚终于找回一点意识,她艰难地从他的亲吻中偏开头,喘息着小声叫他的名字。可陈汉升根本不给她机会,嘴唇立刻追上来,这次直接吻上她的脖颈,温热的舌尖在她细嫩的颈侧皮肤上舔弄,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小阿宁在一旁看得呆了,她年纪小,不太明白大表哥和阿姐在做什么,只觉得两人贴得很近,好像很亲密的样子。小土狗还在旁边绕来绕去,不时用鼻子蹭蹭沈幼楚的裤腿。

  陈汉升一边吻着沈幼楚的脖颈,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幼楚,乖,别动……”他的手掌已经从衣摆下探入,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光裸的腰肢。山区冬日的寒冷让沈幼楚在外套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布内衣,此刻陈汉升的手轻易就摸遍了她的腰腹。

  沈幼楚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像是有魔力,所过之处都带起一片滚烫的酥麻。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摸索,很快就来到胸罩的边缘。陈汉升熟练地解开胸罩搭扣,那对白皙柔软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落入他的掌心。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手慌乱地想阻止,可陈汉升已经用另一只手牢牢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得更紧。他的手指开始拨弄乳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经硬挺的粉色小点,轻轻捻动。

  “嗯……别……阿宁在……”

  沈幼楚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身体被撩拨出的陌生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捻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乳晕周围都泛起诱人的粉色。更让她慌乱的是,双腿间竟然传来一阵湿热的黏腻感——有什么液体正从体内流出,浸湿了内裤。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一声,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幼楚,你的小穴都湿了……想让我插进去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沈幼楚脑海里,她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只能无助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陈汉升的方向挺了挺,让他的手能更深入衣内。

  “阿哥……阿姐……”

  小阿宁困惑地叫了一声,她看到沈幼楚的脸色通红,眼神迷离,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陈汉升怀里,觉得有些奇怪。

  陈汉升这才稍稍停下动作,但他的手依然在沈幼楚衣服里,继续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他转头对小阿宁说:“阿宁乖,阿哥在和你阿姐说悄悄话呢。你先带狗子回屋里去,阿哥一会儿给你糖吃。”

  小阿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本就很听陈汉升的话,加上还有糖的诱惑,便听话地牵起小土狗的项圈:“大黄,我们回屋去。”

  看着小阿宁的身影消失在柴屋里,陈汉升立刻不再克制。他一把将沈幼楚打横抱起,大步朝柴屋旁的一间偏屋走去。那是沈幼楚平时堆放杂物的小房间,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

  “陈汉升……放我下来……”沈幼楚在他怀里挣扎,可她细胳膊细腿的,那点力气对陈汉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推开偏屋的木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夕阳的余晖,空气中飘着干草和木柴的味道。

  陈汉升把沈幼楚放在铺着草垫的简易草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幼楚此刻衣衫凌乱,外套被扯开,里面的棉布内衣被推高到大胸部之上,露出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着,粉嫩得诱人。

  “幼楚……”陈汉升的眼神暗沉,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老子想干你想好久了。”

  沈幼楚被他直白的话语惊得瞪大眼睛,她慌乱地想去遮掩胸口,可陈汉升抢先一步,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尖。

  “嗯啊……”

  沈幼楚忍不住叫出声。陈汉升的唇舌湿热滚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然后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沈幼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乳尖直窜到下腹,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衣服里。

  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掌揉捏另一边的浑圆,手指不断捻弄着另一个乳尖。沈幼楚的身体逐渐失去力气,只能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间的湿热感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有液体正从阴道口不断涌出。

  陈汉升舔了一会儿她的乳房,抬起头时,那两颗乳尖已经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开始脱沈幼楚的裤子。

  “不要……”沈幼楚微弱地抗议,可陈汉升只用了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她的裤带,将那条厚实的棉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山区冬日的寒风从窗户缝隙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下体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可紧接着,陈汉升滚烫的手掌就覆了上来。

  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触碰到那早已湿润的蜜穴。沈幼楚浑身一僵,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竟然真的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陈汉升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沾满了湿滑黏腻的爱液。

  “小骚货……”陈汉升低笑着,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紧闭的阴唇,露出粉嫩的入口,“明明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

  沈幼楚咬住嘴唇,偏过头不敢看他,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她的腰肢微微挺起,像是希望他的手指能更深入一些。

  陈汉升没有让她失望。他用手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紧致湿热,然后缓缓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感到被紧紧包裹。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很快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G点。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块软肉。

  “啊啊啊……”

  沈幼楚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G点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一股更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完全浸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是这里对不对?”陈汉升坏心眼地加大按压的力道,手指开始在那处软肉上快速摩擦,“幼楚的小穴里有个敏感点,一碰就出水……”

  “不要……停下……求你了……”沈幼楚哭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摩擦那个点。她的双腿本能地张开到最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颤抖。

  陈汉升看着她在自己手下逐渐沉沦的样子,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递到沈幼楚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幼楚羞得闭上眼睛,可陈汉升不依不饶,手指强行撬开她的嘴唇,探入口腔:“舔干净。”

  沈幼楚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味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羞耻感让她眼泪直流,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汉升见状,终于不再折磨她。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阴茎上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还渗出透明的黏液,看起来恐怖又充满威慑力。

  沈幼楚看到他的性器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么粗……那么长……怎么可能进得来?

  陈汉升似乎看出她的恐惧,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怕,幼楚……你的小穴是为我准备的,它一定能吞下我的鸡巴。”

  说着,他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慢慢磨蹭。那里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磨蹭都会带出更多淫水,将两人的下身都染得湿淋淋的。

  沈幼楚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可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腰部用力,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痛……”

  剧烈的撕裂感让沈幼楚惨叫出声。即使阴道已经足够湿润,可陈汉升粗大的阴茎依然让她痛苦不堪。她感觉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那个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进入都带来灼热的疼痛。

  陈汉升也感受到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沈幼楚的阴道紧得像是处女一般——不,甚至比处女更紧。她的肌肉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推进。这极致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放松……幼楚,放松……”他咬着牙,额头沁出汗水,慢慢地、一点点地向更深处推进。

  沈幼楚疼得眼泪直流,但渐渐地,那种极致的疼痛中开始掺杂进一丝奇怪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觉得既陌生又……满足。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陈汉升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了她的子宫口。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沈幼楚甚至能感觉到他小腹上的毛发摩擦着自己光滑的阴阜。

  “全部进去了……”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他低下头,看到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满是爱液,他的阴茎深深埋在沈幼楚的身子里,只有根部露在外面,周围被撑开的粉嫩阴唇紧紧吸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停留了一会儿,让沈幼楚适应他巨大的尺寸。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可即使这样,沈幼楚也承受不住。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陈汉升的肉棒贯穿,每一次抽插都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疼痛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不断累积,迫切地想要爆发。

  “嗯……嗯啊……”沈幼楚开始无意识地发出呻吟,她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草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陈汉升的腰,想要让他更深入一些。

  看到她的变化,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开始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顶到花心深处,然后快速拔出,再猛力插入。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那是爱液被不断带出又搅动的声音。

  “啊……陈……陈汉升……太深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媚意,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只能无助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陈汉升一边操着她,一边伸手揉捏她的乳房。那对丰满的软肉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同时下身的速度更快了。

  偏屋里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沈幼楚压抑的呻吟声、还有陈汉升粗重的喘息声。窗外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透过小窗洒进来,正好照在两人的交合处——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沈幼楚的爱液不停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打湿了身下的草垫。

  “幼楚……你的小穴真紧……夹得老子好爽……”陈汉升咬着牙,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沈幼楚白皙的胸口。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草垫上,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让陈汉升能插得更深。他双手掐着沈幼楚纤细的腰肢,肉棒从后方再次插入那湿热的肉穴,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沈幼楚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失声尖叫,她整个人向前趴去,手肘撑在草垫上,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从后面看,沈幼楚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在陈汉升眼前——纤细的腰肢,浑圆白皙的臀部,以及中间那个正在被他的肉棒进出的粉嫩小穴。每次他抽出,都能看到被撑开的阴道口,周围的嫩肉被他的阴茎带出一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而被塞回去。那画面淫靡至极,让陈汉升更加疯狂。

  他开始用尽全力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飞。沈幼楚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弄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晃动臀部,让他的肉棒能更深地进入自己体内。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每一次紧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我……我不行了……”沈幼楚哭着喊道,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累,即将爆发。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变化,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他更加用力地撞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那处敏感点上。同时,他的手指绕到她身前,找到那粒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

  三重刺激下,沈幼楚终于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绵长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像是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箍住陈汉升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正是传说中的潮吹。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将两人的下身都浇得湿透,甚至喷溅到了地上的草垫上。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用力顶住她的子宫口,开始射精。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沈幼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沈幼楚体内,持续射出最后的余精。沈幼楚浑身瘫软,趴在草垫上大口喘息,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体内,填满子宫,甚至有小腹微微鼓起的错觉。

  陈汉射完后,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沈幼楚的阴道口涌出,伴随着她自己的爱液,滴落在草垫上,留下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沈幼楚仍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她的臀部还在微微颤抖,双腿完全无力,只能勉强支撑身体。陈汉升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摸她光裸的背脊,那上面满是细密的汗珠。

  沈幼楚慢慢转过头,她的眼睛还是迷离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唇瓣微肿,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她看着陈汉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陈汉升笑了,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沈幼楚浑身赤裸,身上还沾着他们交合后的液体,而陈汉升也只是拉上了裤子拉链,衣服还完整地穿着。这种对比让她格外羞耻,忍不住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害羞了?”陈汉升逗她,手指又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里仍然湿滑泥泞,充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用手掌覆住那处柔软,轻轻揉弄,“刚才是不是很爽?”

  沈幼楚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但她没有拒绝他的抚摸,甚至当他手指再次探入那个刚刚被充分开发的小穴时,她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就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陈汉升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探索,他能感觉到那些属于自己的精液还留在里面,温暖又滑腻。他用手指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让沈幼楚羞得耳朵都红了。

  “你的小穴已经记住我了。”陈汉升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说道,“以后只要我一碰,它就会自动流水,张开等我来操。”

  沈幼楚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轻轻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又开始湿润了,就好像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那极致的快感,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陈汉升当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顶在她的大腿内侧。他坏笑着问:“想再来一次吗?”

  沈幼楚咬着唇,犹豫了很久,终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次陈汉升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把沈幼楚抱到偏屋角落的一张破旧桌子旁,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桌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渗出精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用嘴唇含住了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他用舌头仔细舔舐着那处娇嫩的入口,品尝着她爱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舌尖偶尔探入穴口,搅动里面残留的精液。

  “不……不要舔那里……”沈幼楚羞耻地哀求,可身体却因为舌头带来的刺激而颤抖不已。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蒂、阴唇和穴口之间游走,每一次舔弄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舔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重新抬起头。他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顶,再次插了进去。经过刚才的舔弄,沈幼楚的小穴更加湿润,所以这次进入得格外顺利,整根肉棒一下子就滑到了最深处。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充实感让她莫名安心。

  陈汉升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次他的节奏更慢,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让沈幼楚浑身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反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肉棒。

  “小骚货,这么快就学会夹了?”陈汉升拍了一下她翘起的臀部,那白皙的臀肉立刻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沈幼楚被这一下打得轻叫了一声,可阴道却收缩得更紧了。

  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景象——沈幼楚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还有从他胯下不停流出的白色精液。他觉得还不够,便用手指探到她身前,找到那个已经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

  双重刺激下,沈幼楚很快就再次接近高潮。她仰起头,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神迷茫地看着前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要……要到了……陈汉升……我……啊啊啊……”

  陈汉升忽然停下动作,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只轻轻旋转研磨。沈幼楚原本濒临高潮的快感突然被中断,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

  “想要高潮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求我,说你要我的鸡巴插你。”

  沈幼楚羞得浑身发烫,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释放的快感让她几乎发疯。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终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求……求你……插我……”

  “乖。”陈汉升奖励性地亲了她的脸颊,然后开始用更快的速度抽插。这次他没有再戏弄她,每一次都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不到一分钟,沈幼楚就再次到达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桌腿上。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了出来。

  这次高潮后,沈幼楚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桌上,只有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陈汉升拔出肉棒,大量精液随即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向下流淌。那画面淫靡至极,陈汉升看得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但他知道沈幼楚第一次承受不了太多,便强压下欲望,把她抱到草垫上,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休息一下,我们该出去了,阿宁还在等我们呢。”

  沈幼楚靠在他怀里,小声问:“我……我怎么出去?我……”她低头看自己,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衣服也凌乱不堪,任谁都能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想了想,说:“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弄点热水来给你擦洗一下。柴屋里应该有我的换洗衣物,你先穿上我的衣服,等你衣服干了再换回去。”

  沈幼楚点点头,她现在整个人都是软的,只能依靠陈汉升的安排。

  陈汉升整理好自己,走出偏屋。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山区的夜晚格外寒冷。他先去柴屋,从自己带来的行李中找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又去厨房烧了热水。

  小阿宁已经自己吃了晚饭,正在灶台边逗小土狗玩。看到陈汉升,她立刻跑过来:“阿哥,阿姐呢?”

  “你阿姐累了,在休息。”陈汉升摸摸她的头,“阿哥给她送热水去,你先自己玩会儿。”

  小阿宁很懂事地点点头,没有多问。

  陈汉升端着一盆热水回到偏屋,沈幼楚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裹着他的外套坐在草垫上。见他回来,她的脸又红了红。

  陈汉升把热水放在她面前,用毛巾蘸了水,开始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他擦得很慢很仔细,从她的脸到脖子,再到胸前的丰满,最后来到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充分开发的小穴。当毛巾碰到那处红肿的入口时,沈幼楚轻轻颤抖了一下。

  “还疼吗?”陈汉升放缓动作,轻轻擦拭着那里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沈幼楚摇摇头,小声说:“不疼了……就是……有点麻……”

  陈汉升笑了,他擦干净她的身体,又帮她穿上自己的衣服——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沈幼楚身材娇小,穿上他的衣服显得空荡荡的,袖子长出一大截,裤子也要挽几圈才能不拖地。但这样反而有种别样的可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

  “衣服你先穿着,你的衣服我拿去洗了,挂在火塘边烘干,明天就能穿。”陈汉升说着,把沈幼楚脱下来的衣物卷成一团,准备拿去清洗。

  沈幼楚点点头,她看着陈汉升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刚刚才那样羞耻地占有了她,现在却又细心地照顾她……她不知道自己该恨他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

  收拾完毕,两人一起走出偏屋。沈幼楚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双腿之间的酸胀感让她迈不开步子,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动。陈汉升见状,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我抱你回去。”

  沈幼楚没有拒绝,她实在太累了,而且双腿之间的确不舒服。她把脸埋在陈汉升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还有……他们做爱后留下的气味。

  回到主屋,小阿宁已经困了,正趴在火塘边打盹。山里天黑得早,已经没电了,只有火塘里的火光映照着屋子。陈汉升把沈幼楚放在床边,又去把小阿宁抱到床上。

  三人挤在沈幼楚那张不算宽的床上,陈汉升睡在外侧,沈幼楚在中间,小阿宁在最里面。小阿宁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沈幼楚也累极了,眼皮开始打架,但她还是强撑着,想要保持清醒。

  陈汉升侧身面对她,在火光的映照下,他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睫毛投下的阴影。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睡吧。”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她就沉沉睡去。

  但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中,她再次经历了刚才在偏屋里发生的一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触感,那粗大的尺寸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在梦中呻吟、扭动,渴望着更多。

  现实中,她的身体也给出了反应。睡梦中,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双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揉弄那处敏感的部位。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陈……汉升……嗯……”

  陈汉升被她的动静惊醒,睁开眼睛,就看到沈幼楚闭着眼,手却在下面乱动。他立刻明白她在做什么梦,忍不住笑了。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悄悄拉开她的裤子,把手探了进去。果然,她的阴户已经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洞,然后把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睡梦中的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不自觉地挺起,迎合他的手指。陈汉升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很快就找到了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扭动。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夹着他的手指。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便加快了按压的速度。

  与此同时,他俯身,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上衣,含住了那对雪白的乳房,用舌头舔弄着挺立的乳尖。

  梦中与现实的双重刺激让沈幼楚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猛地张开眼睛,眼神迷茫地看着黑暗中的陈汉升,一时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直到感觉到他还在自己体内活动的手指,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你怎么……”她羞得说不出话。

  “你在梦里叫我的名字,还自己摸自己。”陈汉升低笑,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缓缓抽动,“我就帮了你一把。”

  沈幼楚脸烫得能煎鸡蛋了,她想阻止他,可身体却因为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而格外敏感,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动,就带给她巨大的快感。她只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陈汉升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腿间。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让她的爱液充分润滑自己。

  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徘徊,她紧张得浑身绷紧,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渴望——她想再一次被那根肉棒填满。

  陈汉升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沈幼楚的阴道不断收缩,流出更多爱液,他才缓缓插入。这次进入得很顺利,他的整根肉棒一下子就滑进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顾忌到小阿宁还在旁边睡觉,陈汉升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控制着力度,龟头在深处缓慢旋转研磨,而不是猛烈撞击。但这种慢节奏的性爱反而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沈幼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感受到龟头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点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抽插轻轻拍打在她臀部上的感觉。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嘴唇咬得发白,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越来越明显——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他抽出时,都能听到“噗”的一声轻响,那是爱液被带出的声音。

  陈汉升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低头吻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含住了她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深深接吻。沈幼楚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头被他吮吸得发麻,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久到沈幼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快感正在身体深处积累,即将爆发。

  陈汉升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虽然幅度依然不大,但频率却快了不少。每一次龟头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那处敏感的软肉在他的撞击下不断颤抖。

  终于,沈幼楚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像是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与此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龟头用力顶进子宫口,开始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注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有一些从两人交合处挤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高潮过后,两人都没有马上分开。陈汉升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因为高潮而持续不断的收缩。沈幼楚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只能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大量精液立刻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床单。他随手摸到一块干净的布,帮她把双腿间的液体擦干净,然后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睡吧,这次真的该睡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沈幼楚累极了,很快就沉沉睡去。这一次,她睡得很安稳,没有再做奇怪的梦。陈汉升抱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半夜,沈幼楚被尿意憋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陈汉升怀里,他的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小阿宁睡在旁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沈幼楚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去厕所。可她刚一动,陈汉升就醒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我想去厕所。”沈幼楚小声说。

  陈汉升点点头,松开了她。沈幼楚穿上鞋,小心地绕过小阿宁,向屋外走去。山里的厕所是建在屋外的简易旱厕,要走一小段路。

  她一个人走在黑暗的山路上,夜风吹在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双腿间传来的酸痛感,还有走路时那种奇怪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还有一些精液正从自己体内慢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

  到了厕所,她蹲下身,果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借着月光,她能看清那是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她把那些液体都排干净,然后用草纸擦了一下,却发现内裤上已经湿了一片,都是那些精液的痕迹。

  处理好后,她走回屋子。刚推开门,就看到陈汉升坐在火塘边,看到她进来,他招了招手。“过来。”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陈汉升把她拉到身边坐下,然后伸手探向她双腿之间。他的手指隔着裤子碰到了那里,沈幼楚立刻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还疼吗?”他问。

  沈幼楚摇摇头:“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酸……”

  陈汉升笑了,他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背对自己坐下,然后从后面抱着她。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手则伸进她的衣服里,握住那对柔软。“刚才爽不爽?”

  沈幼楚脸一红,不知道怎么回答。但陈汉升不依不饶,手指在她胸前揉捏,继续追问:“说实话。”

  “……嗯。”沈幼楚终于极小声地应了一声。

  “还想不想?”陈汉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沈幼楚的身体因为这亲密接触而轻轻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开始湿润了。她咬着唇,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陈汉升直接把她抱到火塘边的草垫上,让她趴下来。他从后面掀起她的衣服,露出那白皙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然后拉开她的裤子,湿漉漉的阴道再次暴露在火光下。

  这次他没有做太多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那处紧致湿热的小穴立刻就包裹住了他的肉棒,温暖又柔软。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

  沈幼楚趴在草垫上,双手撑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次次的撞击。火塘里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起伏的倒影。她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自己压抑的呻吟声,听到陈汉升粗重的喘息声。

  这一次,陈汉升操得格外久。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背后,又把沈幼楚翻过来,让她躺在草垫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深深插入;接着又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靠在墙上,让她主动上下套动……

  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每一次都射在她体内。沈幼楚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被操得神志不清,身体完全成为了陈汉升的肉便器,渴望着他的每一次侵犯,渴望着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终于,在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陈汉升才停了下来。他刚刚再次在沈幼楚体内射了一大波精液,现在那处红肿的小穴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沈幼楚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他。陈汉升把她抱起来,用毛巾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汗水和体液,然后把她抱回床上,放在小阿宁身边。

  他自己也躺了下来,把沈幼楚搂进怀里。“睡吧,天快亮了。”

  沈幼楚顺从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她睡着前最后的感觉,是陈汉升的手还覆在她胸前,还有小腹里那满满的、属于他的精液的温暖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