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人生中总会遇到一些没有感情,但又放不下的异性(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867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慢点吃,慢点吃,还有汤圆刚下锅。”

  梁美娟一边提醒罗璇别烫着,一边和老陈父子两对视。

  不同于陈汉升的“刀子嘴和秤砣心”,梁太后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大过年的有人站在家门口说没地方吃年夜饭,梁太后一碗饺子肯定能端出来的。

  要是这个人还是女生,高中和陈汉升同一个学校,大学也是一个学校。

  这碗饺子就能在家里吃了。

  要是知道这个女生一直喜欢陈汉升,那恭喜了。

  除了饺子,还可以吃到一碗糯米汤圆。

  别看梁美娟对陈汉升又打又骂的,不过有女生喜欢自己儿子,她就觉得对方的眼光还是不错。

  就是这么真实的亲妈。

  “寒假回家后,他们整天在家吵架和摔东西,有时候还打架。”

  罗璇的确是饿了,三两口就吃完一盘饺子,也顺便解释父母离婚的过程。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了,就对他们说赶快去离婚吧,我已经上了大学,你们不用再妥协了,我也受够这个家。”

  罗璇说到这里,还看了一眼陈汉升:“本来我没想这样说的,陈师兄给了我勇气,他也支持我父母离婚。”

  “嗯?”

  老陈和梁美娟怀疑的转向自家儿子。

  “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呢。”

  梁美娟冷笑一声,她还有句话没说出来,难怪女孩大过年的要找到你呢,原因在这里啊。

  “操,事情不是这样的好吧。”

  陈汉升有点烦躁,本来罗璇父母应该是年后离婚的,他知道这个事,就好心提醒罗璇注意适应这个过程。

  结果罗璇会错了意思,主动怂恿父母去办离婚证,这小蝴蝶一振翅,罗璇父母的离婚事件居然提早了。

  “罗璇爸妈感情本来就不好,我们上高中时就经常吵架,有一次在学校里就吵起来……”

  陈汉升把原因讲清楚,还冲着老陈和梁美娟抱怨道:“你们这些机关就这样做事的啊,民政部门是年底赶着冲业绩吗,大年二十九的离婚都批准。”

  “别胡说!”

  陈兆军不让儿子信口胡诌,罗璇也在旁边说道:“其实我爸妈已经早就打算离婚了,调解员也劝了很多次,昨天他们拉着调解员说不盖章不许下班,人家没办法,只能批准离婚了。”

  “今天早上起来,他们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就自己在街上乱逛。”

  罗璇说着说着又“唰唰”的掉眼泪:“后来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就连卖年货的商贩都回家了,马路上空空的,我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吃饭了。”

  陈兆军递过去一些纸巾:“你父母叫什么名字啊,在本地就没有其他亲戚吗?”

  “我爸叫罗海平,我妈叫黄小霞,我们不是本地人。”罗璇答道。

  “罗海平,你爸是跑船的那个老板吧?”

  港城很小,各行各业的突出人物就那么几个,陈兆军又是政府部门的,就算没见过也应该听过。

  罗璇乖巧的点点头,这个形象和当初对沈幼楚咄咄逼人的样子区别有点大。

  “你在外面晃荡一天,你妈就不找你啊?”

  陈汉升觉得罗璇她妈应该不会不管她的。

  “我手机没电关机了。”

  罗璇把诺基亚手机掏出来,屏幕黑漆漆的一片。

  “难怪,你妈指不定多急呢。”

  陈汉升帮着把手机充好电,一打开果然很多信息“叮,叮,叮”的飞过来,大部分都是罗璇她妈的。

  “我妈要去报警了。”

  罗璇翻到最后一条信息有些着急,马上站起来要回家。

  陈汉升挥挥手:“我送你。”

  两个年轻人下楼后,陈兆军和梁美娟看着桌上的盘盘碟碟,梁太后皱着眉头:“我感觉汉升不喜欢这个小罗,但是又很愿意帮她,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老陈想了想:“可能人生中,总会遇到一些虽然没有感情,但是仍然放不下的异性吧,具体的原因我就不懂了。”

  “不懂吗?”

  梁美娟突然说道:“我觉得他还是像你多一点。”

  “这话什么意思?”

  老陈敏锐的发现陷阱:“你这是钓鱼执法吧,先故意问个问题,再等我说出答案,我们都过了大半辈子了,你还对我读书时那个女同学耿耿于怀,我们真的只是写过书信而已。”

  “切,谁耿耿于怀了。”

  梁美娟一甩头,指着饭桌说道:“你去收拾,我要看赵本山的小品了。”

  ……

  街面上果然像罗璇说的那样,白天热热闹闹的场景不复存在,夜市的摊主大部分已经收摊,三轮车上的年货也卖的差不多了。

  他们手上和脸上虽然被冻出几个小疙瘩,不过眉眼之间都是满足的笑容。

  路灯依旧昏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面都没有几辆车,不过一点都不冷清,因为这一路上的鞭炮声就没停过,时不时的还有爆竹“咻”的一声窜到天空,缓缓炸裂成一朵朵灿烂的烟花。

  罗璇透过车窗看了一会,默默说道:“我原来以为能够洒脱的应对这件事,没想到真到这一天,心里还是很难过,我真的很羡慕陈叔和梁姨的感情。”

  “他们也不是没吵过架。”

  陈汉升笑了笑:“不过我爸妈比较互补,老陈个性包容宽厚,就凭他每个月把工资全部交给我妈,基本能断定不会有大风大浪出现的。”

  “那你以后会把钱交给别人吗?”

  罗璇看着陈汉升问道。

  陈汉升摇摇头,不带一点犹豫的:“不会。”

  罗璇想了想:“沈幼楚那样的性格,你也不信任她吗?”

  “你也别套我的话了,我说不会就是不会,前面那个应该是你妈吧。”

  陈汉升认出罗璇母亲的身影,她正着急的在马路边上等候。

  “你晚上回去不要想太多,记住了,没心没肺,快乐加倍。”

  “嗯,知道了。”

  罗璇下车后,她妈一把抱住她,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会,她妈才走过来感谢陈汉升。

  陈汉升笑嘻嘻的客气两句,离开时在后视镜里,还能看到罗璇一直在目送自己。

  ……

  大年初一的早上,一家三口吃完饺子汤圆,小鱼儿就打电话约着打麻将,陈汉升寻思今天大概也没事情做,果断拉着老陈和梁美娟来到老萧家的苍梧小区。

  两对夫妇都是老熟人,陈兆军和萧宏伟经常在政府大楼里碰的面,两家小孩的关系更是亲密。

  不过四个大人都很聪明,双方都只当成普通家庭聚会,没有赋予太多意义,但是又带着点特殊味道。

  其中的微妙关系,只有当事人才能品出来。

  小鱼儿看到父母们直接“稀里哗啦”的打起了麻将,他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谈着工作上的事情,倒也悠哉,年味逐渐出来了。

  “小陈,我们怎么办啊?”

  小鱼儿问着陈汉升。

  陈汉升看着手痒:“你们家不是两副麻将牌嘛,我们也打几圈吧。”

  “人不够啊。”

  小鱼儿噘着嘴巴说道:“四缺二呢。”

  “摇人不就行了,我把王梓博喊来,再让他喊一个会打麻将的同学。”

  陈汉升笑着说道。

  王梓博很快就过来了,陈汉升主动下楼接他。

  两人见面时,王梓博高兴地说道:“正好在家无聊呢,你就喊我出来活动。”

  “打麻将三缺一,你打电话把罗璇喊过来。”

  陈汉升直接说道。

  王梓博有些奇怪:“喊她做什么?”

  “前天她父母离婚了,昨晚来我们家敲门……”

  陈汉升把实际情况说了一下:“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又不喜欢她,干嘛还一直关心人家。”王梓博问道。

  “人生中总会遇到一些虽然没有感情,但是仍然放不下的异性。”

  陈汉升拍了拍王梓博肩膀:“你现在还小,不理解的。”

  “又在装逼。”

  王梓博撇撇嘴,当然还是答应了。

  不过上了楼以后,陈汉升马上又换了一副面孔。

  “什么?”

  陈汉升瞪大眼睛:“你居然把罗璇喊过来,难道打麻将找不到其他同学了吗?”

  王梓博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干巴巴的眨眨眼睛:“我认识的人里,只有她会打麻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陈汉升一口拒绝了。

  反倒是萧容鱼觉得没什么,她对罗璇有着绝对信心和压制力:“没事的,打打麻将而已,罗璇也是我们的师妹啊,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还是不妥。”

  陈汉升皱着眉头:“梓博,你打电话让她回去吧。”

  “啊?”

  王梓博掏出手机:“说不定她已经过来了。”

  “小陈!”

  小鱼儿悄悄握了一下陈汉升的右手,那柔软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一丝丝的电流,让她自己的身子都微微颤抖了一下。自从上次被陈汉升彻底占据后,她对他的触碰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指交叠的瞬间,下身就条件反射般地湿润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已经沾上了一小片湿痕,温热的爱液正从阴唇缝隙里渗出来,把棉质布料都浸得微微发黏。

  不过小鱼儿强压下这股躁动,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轻声继续说服道:“我都不介意,你还在意什么,我相信你~”

  她说话时,右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了陈汉升的手指。那根根指节被她紧紧夹在掌心里,像是生怕他逃跑似的。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湿润——那是小鱼儿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这个平时矜持骄傲的女孩,此刻体内早已被欲望填满,只是碍于父母在场才强行压抑着。

  陈汉升看向她,两人目光交汇,萧容鱼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某种隐秘的火苗,仿佛在说“等会儿没人的时候,再好好‘惩罚’你”。那眼神撩人极了,让陈汉升的胯下立刻就有了反应,内裤瞬间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萧容鱼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那件粉白色的针织衫下,两团浑圆的乳峰正不受控制地胀大,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她能感觉到乳房变得饱满而敏感,只要陈汉升的目光扫过,乳尖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击子宫深处。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下身那处隐秘花园已经完全泛滥了。爱液像开了闸的泉水一样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湿,甚至还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种滑腻腻的触感。她知道这是那个该死的“体质”在作祟——自从被陈汉升的内射后,她的身体就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只要一靠近他,下体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就像一台专为他而生的性爱机器。

  而此刻,她心里那股想要被陈汉升插入、想要被他用力顶撞子宫口、想要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深处的渴望,已经强烈到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了。

  她拼命咬住下唇,不让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想要抑制那股想要扭动腰肢的冲动——但这反而让阴蒂在摩擦中得到更强的刺激,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好,好吧,让她过来。”陈汉升表面上表现得勉勉强强,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发展了。他松开小鱼儿的手,但在收回手指时,指尖状似无意地从她的手腕内侧滑过——那是小鱼儿最敏感的几个点之一,瞬间让她打了个激灵,一股暖流直接从子宫喷涌而出,内裤彻底湿透。

  陈汉升转身走向阳台,掏出手机。萧容鱼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线条上。她想起上次那个夜晚,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时那结实有力的腰臀是如何摆动、如何一次次撞进她深处最敏感的点的。那时她被撞得站都站不稳,全靠他一只手搂着腰才没跌倒在地,而他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揉弄着她早已肿胀的阴蒂,让她在短短十来分钟里就达到了三次高潮……

  光是回忆起那晚的画面,萧容鱼就感觉下身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上,让皮肤变得滑溜溜的。她只能悄悄挪动脚步,走到沙发边坐下,用抱枕盖住下腹的位置,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身体的变化。

  但这一切都逃不过陈汉升的感知。虽然他背对着她,但两人之间那无形的“连接”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鱼儿此刻的状态——她心跳加速、体温升高、呼吸急促,下体湿热一片,子宫口正微微张开,像饥渴的小嘴一样等待着被填满。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呐喊:她想要他,想得发疯。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拨通了罗璇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罗璇有些惊讶的声音传来:“陈师兄?怎么了?”

  “没什么,梓博说麻将缺个人,问你要不要来玩会儿。”陈汉升说道,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他的目光却透过阳台玻璃,落在客厅里的小鱼儿身上。她看似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却偷偷伸进针织衫下摆,正隔着内裤轻轻揉弄着那处潮湿。

  陈汉升能想象出那双手的动作——纤细的手指会先探到蜜穴入口,感受那里已经湿润到什么程度,然后慢慢滑到上方的阴蒂处,用指腹轻轻按压旋转。小鱼儿习惯用左手中指做这些事,因为她觉得那个手指最灵活,能更精准地刺激到阴蒂最敏感的那个点……

  “好啊!什么时候?!”电话那头,罗璇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

  “现在,就在小鱼儿家,老萧的苍梧小区。”陈汉升说道,同时看到小鱼儿浑身一震,手指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她显然听到了罗璇要来。有趣的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小鱼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身体更加兴奋了。陈汉升能感觉到那股从她体内涌出的欲望陡然增强了几分,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被点燃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争宠心理”吧——有别的女生出现,反而激发了她想要宣示主权的冲动。陈汉升在心里暗笑。

  “我马上到!十分钟,不,五分钟!”罗璇说完就挂了电话,听那动静应该是立刻就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了。

  陈汉升收起手机,回到客厅。他一走近,那股让小鱼儿迷醉的气息就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他汗水、精液、荷尔蒙的特殊味道,对已经对他成瘾的小鱼儿来说,这是世界上最诱人的催情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气息钻进鼻腔,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好了,罗璇马上过来。”陈汉升说着,很自然地走到小鱼儿身边坐下,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看似随意,实则是将她整个人半圈进自己怀里。

  小鱼儿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乖巧地把头靠在陈汉升肩膀上。她能闻到他脖颈间散发出的男性气息,那是汗水和他精液残留在皮肤上的淡淡腥味,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下体的蜜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带出一股股粘稠的爱液。

  客厅另一边的麻将桌前,四位大人正打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微妙变化。萧宏伟和陈兆军讨论着某县的人事调动,吕玉清和梁美娟则聊着最近的电视剧。麻将哗啦哗啦的声响成了最好的掩护。

  小鱼儿偷偷把一只手伸过去,按在陈汉升的腿上。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他牛仔裤的布料上,感受着下面结实肌肉的轮廓,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最终停在了他大腿根部。隔着牛仔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傲人巨物的存在——它已经硬挺勃起,尺寸惊人,把布料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咽了口口水,喉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就是这根东西,上次把她干得欲仙欲死,让她哭着求饶……

  陈汉升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只是微微侧过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么急?”

  温热的气息吹进耳廓,让小鱼儿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脊背窜到头皮。“还不是你勾引我的……”她轻声回应,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媚意。而她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布料,开始去摸索牛仔裤的拉链。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金属拉链头的瞬间,门铃响了。

  应该是王梓博到了。小鱼儿吓得立刻缩回手,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陈汉升笑了笑,拍拍她的脸颊,然后去开门。

  果然,王梓博站在门口,一脸憨相。“汉升,我来了!”

  “进来吧。”陈汉升侧身让他进门,同时往楼道里瞥了一眼——罗璇还没到。

  王梓博进了屋,跟萧宏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走到小鱼儿这边,有些局促地坐下。他和萧容鱼虽然认识,但毕竟没有陈汉升那么熟,所以气氛还是有些尴尬。

  好在陈汉升很快就化解了这种尴尬,他从柜子里翻出另一副麻将,摆在了客厅另一侧的茶几上:“来来来,咱们就在这儿打,不打扰他们。”

  “还差一个人呢。”小鱼儿提醒道,眼睛却一直黏在陈汉升身上,那眼神几乎要把他的衣服剥光。

  “罗璇马上到。”陈汉升边说边看向窗外,正好一辆出租车停在楼下,罗璇从车上下来,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下身是黑色打底裤配短靴,扎着高高的马尾,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和前天晚上在陈汉升家门口哭泣的那个形象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陈汉升看着她上楼,转身对王梓博和小鱼儿说:“去接一下。”

  他走到门口,刚打开门,罗璇正好走到这一层。她抬头看到陈汉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点亮的星辰:“陈师兄!”

  “进来吧。”陈汉升侧身让她进门。

  罗璇脱了鞋,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她先是礼貌地跟萧宏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看向茶几这边。“小鱼儿师姐。”她叫了一声,表情有些复杂。

  “来啦,坐吧。”小鱼儿微笑着招呼,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光芒。她现在坐的位置是陈汉升的左侧,而罗璇很自然地绕到了陈汉升的右侧坐下——这样一来,陈汉升就被两个女孩夹在了中间。

  这个微妙的座位安排,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尤其是罗璇坐下后,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陈汉升身上散发的催情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味道。这个味道让小鱼儿和罗璇都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两人的身体都开始发生反应。

  小鱼儿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又开始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透了,那股黏腻滑润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而罗璇这边,她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打底裤,此刻她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向前倾,像是在掩饰什么——但陈汉升知道,她一定也湿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罗璇从看到陈汉升的那一刻起,身体就进入了发情状态。她的乳头硬挺起来,隔着厚厚的毛衣都能感觉到乳尖的凸起。而下身更是迅速泛滥,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边缘,甚至能感觉到有水珠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想不通为什么每次见到陈师兄都会这样,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麝香一样的味道,那是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脑子里全是那些无法启齿的幻想——幻想被陈师兄抱在怀里,幻想他撕开自己的衣服,幻想那根粗壮的东西插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不行!罗璇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陈师兄已经有小鱼儿师姐了,她不能……

  可是身体却不这么想。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越来越湿,阴蒂也开始肿胀跳动,那种空虚感让她想要夹紧腿蹭一蹭,但又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她就这么僵坐着,浑身发热,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而坐在中间的陈汉升,此刻正在承受着来自两侧的双重夹击。左边是小鱼儿温热柔软的身体正悄悄贴上来,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曲线正压在自己手臂上,那饱满的触感让人心猿意马。右边是罗璇,虽然她坐得比较规矩,但那股浓郁的青春荷尔蒙气息正源源不断地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

  “麻将怎么分?”王梓博浑然不觉这微妙的气氛,还在一本正经地问。

  “咱们刚好四个人,轮流打呗。”陈汉升说着,开始洗牌。他的手指按在麻将牌上,骨节分明,动作熟练。罗璇盯着他那双手,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却是这双手如何抚摸女孩的身体,如何分开阴唇,如何按住蜜穴入口……

  小鱼儿看着罗璇那失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突然凑到陈汉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陈,你看罗璇师妹好像很热的样子,是不是穿太多了?”

  陈汉升转头看向罗璇,果然看到她脸颊绯红,额头上都是汗。“是有点热,要不你把外套脱了?”他问道。

  “好、好的。”罗璇像是被突然惊醒的兔子,连忙站起来,有些慌乱地脱下羽绒服。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脱掉外套后,那紧身的毛衣立刻把她上半身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胸部虽然不是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挺翘饱满,尤其是那两颗小樱桃般的乳头,正清晰地顶在薄薄的毛衣上。

  罗璇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更红了,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想要遮一遮。“暖气开得真足……”她小声嘀咕。

  “是啊,好热。”小鱼儿说着,也解开了针织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她里面穿的是白色蕾丝的抹胸,此刻边缘若隐若现,更显得诱惑十足。

  两个女孩这一番动作下来,空气里的暧昧浓度直接爆表了。王梓博虽然迟钝,但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些坐立不安,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打牌打牌。”陈汉升笑着解围,开始发牌。

  然而这局麻将注定不会安静收场。

  第一局进行了不到十分钟,陈汉升和牌了。按照之前说好的规矩,输家要接受惩罚。而这一把输得最惨的是小鱼儿。

  “师姐输了呢。”罗璇看着小鱼儿推倒的牌,眨眨眼睛,“惩罚是什么?”

  小鱼儿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小陈你说吧,想要什么惩罚?”

  陈汉升想了想,嘴角扬起一个坏笑:“那就……脱一件衣服吧。”

  话音落下,小鱼儿和罗璇同时愣住了。王梓博更是眼睛瞪得老大:“汉升,你、你开玩笑的吧?”

  “麻将游戏嘛,总要有点彩头。”陈汉升说得理所当然,“放心,又不用脱光。小鱼儿,你愿赌服输吗?”

  小鱼儿看着陈汉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跳越来越快。她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她却毫不犹豫地想往里跳。或者说,她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一个名正言顺袒露在他面前的机会。

  “愿赌服输。”她咬了咬下唇,然后站起身。

  四个大人在另一边打麻将,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或者说,在那股神秘力量的影响下,这个世界里的一切越轨行为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小鱼儿深吸一口气,双手慢慢抬起,放在了自己针织衫的衣襟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放慢镜头,一点点拉开拉链。随着拉链缓缓下滑,那片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先是锁骨,然后是肩膀,再往下是那件白色蕾丝抹胸包裹的诱人曲线。

  陈汉升看得目不转睛。罗璇也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梓博则尴尬地转过头去,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终于,小鱼儿脱掉了外面的针织衫,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此刻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丝抹胸,那薄薄的面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丰满的乳房被托得高高耸起,深沟清晰可见,乳肉的边缘调皮地从松紧带上方挤出来,白皙得晃眼。而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正隔着蕾丝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甚至能看到粉红色乳晕的轮廓。

  小鱼儿站在那里,脸颊潮红,睫毛轻轻颤抖。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看向陈汉升,声音带着一丝妩媚:“满意吗?”

  陈汉升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满意极了。”他由衷地说。

  “那……继续打吧。”小鱼儿重新坐下,这次她靠得离陈汉升更近了,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味道,还有蜜穴里散发出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地把陈汉升包围。

  罗璇看着这一幕,喉间发出了一声轻咽。她的身体愈发燥热了,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但这样做反而让阴蒂在摩擦中得到更多刺激,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浸湿了坐垫。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难受极了。但更多的是那种空虚感——看着小鱼儿师姐在陈师兄面前如此诱惑,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一种想要取而代之的冲动。

  她也想脱掉衣服,也想被陈师兄那样盯着看,也想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体上……

  罗璇用力咬住嘴唇,试图控制住这种疯狂的想法。可就在这时,第二局结束了,这一次输的人是她。

  “轮到我了?”罗璇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汉升看向她,目光深如潭水:“愿赌服输?”

  罗璇和他对视了几秒,心脏狂跳。她能感觉到陈师兄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般,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扫,掠过脖颈,停留在胸部,然后是腰肢,最后是双腿间的位置。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她的皮肤都像被火烧过一样,滚烫发热。

  “愿、愿赌服输。”罗璇深吸一口气,也站了起来。

  她比小鱼儿更加紧张,双手都在微微发抖。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高领毛衣,脱起来不像小鱼儿的针织衫那么容易。她抓住下摆,慢慢往上卷。随着毛衣被拉高,先是平坦的小腹露了出来,然后是纤细的腰肢,再往上……

  毛衣被彻底脱掉,罗璇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这件背心很贴身,把她胸部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她的乳房比小鱼儿小一些,但形状挺拔,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此刻乳尖也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着,顶在背心上,形成两个诱人的小点。

  罗璇脱完衣服,迅速把双臂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把乳房挤得更加突出,深沟也更加明显了。她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任何人。

  陈汉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乳沟,再到平坦的小腹。他注意到罗璇的肚脐很漂亮,是个小巧的深窝,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开合。

  “很漂亮。”陈汉升由衷地评价。

  罗璇听到这句话,脸更红了,但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她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身体更加燥热,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又多了一些。她能感觉到有一股细细的水流正顺着大腿往下滑。

  她重新坐下,双腿并拢,但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尤其是现在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让她感觉像是赤身裸体一样,全身的皮肤都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感觉到。

  而坐在左边的陈汉升,此刻几乎被两个半裸的女孩夹在中间。左边是小鱼儿裸露的肩膀和挤过来的柔软乳肉,右边是罗璇温热的身体和她身上少女独有的清香。两种不同的诱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王梓博已经完全看傻了,嘴巴张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脑子像是烧开的浆糊,完全无法思考。他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视线在两人裸露的皮肤上扫来扫去,整个人都僵硬了。

  麻将继续打下去,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接下来的几局,输赢的频率似乎被某种力量控制着——小鱼儿和罗璇轮流输牌,又各自脱掉了一件衣物。

  小鱼儿的抹胸被解开了,现在她上身完全赤裸,两只丰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正因兴奋而挺立充血,红艳艳的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她并没有遮挡,反而骄傲地挺起胸,让那对美乳在陈汉升眼前晃动。

  罗璇的背心也脱掉了,同样赤裸着上半身。她的乳房小巧而挺拔,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尖小巧可爱,也正因兴奋而硬挺着。她比小鱼儿羞涩多了,双手一直护在胸前,但那遮遮掩掩的样子反而更显诱惑。

  两人的下半身还穿着衣物——小鱼儿是牛仔裤,罗璇是打底裤。但陈汉升知道,这两条裤子下面肯定都已经湿透了。他能闻到那股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淫靡气息正从她们双腿间散发出来,越来越浓郁,填满了整个房间。

  四位大人还在另一头打着麻将,说说笑笑,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已经发展成了什么样子。他们偶尔会朝这边看一眼,但目光很自然就移开了,像是看到的只是几个孩子在玩游戏。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在主角的“淫神光环”笼罩下,所有不合常理的行为都会被合理化,都会被视为理所当然。人们会下意识地忽略、会视而不见、会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现在,游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阶段。陈汉升又和牌了,这一次,输的是小鱼儿和罗璇两个人。

  “这一把……”陈汉升看着两人,嘴角的笑意加深,“惩罚要升级了。”

  小鱼儿和罗璇同时看向他,眼睛里有期待,也有紧张。两人上身都已经赤裸,乳峰随着紧张的呼吸而起伏。她们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欲望被点燃的证明。

  “这一次,输的人……”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要互相亲吻。”

  话音落下,小鱼儿和罗璇同时愣住了。互相亲吻?两个女孩……

  王梓博这次彻底傻了,他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接受前所未有的冲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视线在小鱼儿和罗璇之间来回扫视,看着两人裸露的上半身,看着她们丰满的乳房,还有那种即将发生什么的紧张气氛……

  “怎么,不敢?”陈汉升挑眉,带着几分挑衅。

  小鱼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变成了某种认命般的豁出去。她看向罗璇,罗璇也正在看着她。两人对视了几秒,罗璇的眼里有犹豫,有羞怯,但也有一丝被压抑的兴奋。

  她们都对陈汉升上瘾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现在陈师兄提出这个要求,她们内心深处竟然并不排斥,反而有种想要试试看的冲动。

  “愿赌服输……”小鱼儿轻声说着,站起身来。罗璇也跟着站起。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那股女性独有的柔媚气息。小鱼儿的乳房丰满挺翘,罗璇的乳房小巧精致,两人赤身裸体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

  陈汉升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王梓博则已经石化了,眼睛瞪得像铜铃,连呼吸都忘了。

  小鱼儿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捧住罗璇的脸。罗璇顺从地抬起头,眼睛闭上,睫毛轻轻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热度。

  小鱼儿的唇轻轻压了上去。

  最开始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两人的嘴唇都柔软温热。但很快,这个吻就加深了。小鱼儿的舌尖探出来,撬开了罗璇的牙关,滑进了那个温热的腔体。罗璇先是一僵,随即也放松下来,主动伸出舌尖去回应。

  两个女孩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互相舔舐,交换着唾液。这个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入,两人的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小鱼儿饱满的乳房挤压着罗璇小巧的胸部,乳尖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罗璇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小鱼儿的舌头很灵活,在她口腔里攻城掠地,还吸吮着她的舌尖。那种感觉很奇怪——她从来没有和女孩子接过吻,但此刻,在陈师兄的注视下,她竟然感受到了快感。

  小鱼儿也很投入,她一手搂住罗璇的腰,一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加深这个吻。她能尝到罗璇舌尖上带着淡淡的甜味,那是少女的体香混合着唾液的味道。她用力吸吮着,像是要榨干对方口腔里所有的津液。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互相摩擦得更加用力。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乳头的硬度和热度,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窜到子宫,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而坐在沙发上的陈汉升,此刻目光已经变得炙热无比。他胯下的巨物早就硬得像铁,牛仔裤被撑得快要裂开。他能看到小鱼儿和罗璇赤裸的上半身,看到她们乳房的抖动,看到乳尖摩擦时带起的细微波澜,看到她们亲吻时那种既羞涩又沉迷的表情……

  这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王梓博更是已经彻底宕机了。他呆呆地看着两个女孩接吻,看着她们赤裸的乳房,看着她们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感觉自己体内有股热流在下腹窜动,但他不敢去想那是什么,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景象。

  终于,这个漫长的吻结束了。小鱼儿和罗璇分开时,唇间牵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两人都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们上半身还紧紧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乳尖都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充血。

  “很好。”陈汉升拍了拍手,声音有些沙哑,“继续打牌。”

  小鱼儿和罗璇坐回座位,但谁都没有再穿上衣服。她们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陈汉升两边,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刺激还没有完全消退。

  麻将继续打下去,但接下来的局面已经完全失控了——小鱼儿和罗璇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打牌打得一塌糊涂,连续好几把都是陈汉升在通杀。而每一次赢牌,他提出的惩罚都越来越过分。

  “这一次,你们把裤子也脱了吧。”陈汉升看着两人推倒的牌,漫不经心地说道。

  小鱼儿和罗璇同时看向他,两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脱裤子……那就是完全赤裸了……

  “愿赌服输,不是吗?”陈汉升微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小鱼儿咬了咬下唇,第一个站了起来。她穿着浅蓝色的牛仔裤,此刻已经被下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在裆部,颜色明显深了一块。她慢慢解开扣子,拉开拉链,然后双手抓住裤腰,一点点往下褪去。

  牛仔裤被褪到脚踝,小鱼儿抬起一只脚,把它完全脱掉。然后是另一只脚。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但那内裤已经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合在私处,能清楚地看到阴唇的轮廓和那一丛稀疏的黑色毛发。内裤被爱液浸得湿透,裆部的位置深黑一片,边缘还有水渍慢慢扩散开来。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赤裸得那么彻底,那么毫无保留。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平坦的小腹下面是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肌肤白皙细腻,而那处被内裤遮掩的三角区域,正散发出浓浓的雌性诱惑。

  陈汉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从胸到腰,再到腿,最后停留在双腿间那处神秘的幽谷。他能看到内裤已经被撑得鼓鼓的,那是她那饱满的阴唇被束缚住的形状。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片粉嫩的唇瓣此刻一定是肿胀充血、微微张开的模样,正等待着被进入。

  小鱼儿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热,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涌了出来,让内裤裆部的位置又多了一小片湿痕。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被挤压摩擦,带来更大的刺激。

  “该你了。”陈汉升看向罗璇。

  罗璇看了看小鱼儿,又看了看陈汉升,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她穿着黑色的打底裤,比牛仔裤更加贴身,把她下半身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她能感觉到打底裤的裆部也已经湿透了,爱液从内裤渗透出来,浸湿了打底裤的布料,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打底裤的裤腰,慢慢往下拉。随着打底裤被褪下,先是平坦的小腹裸露出来,然后是大腿,接着是膝盖,最后是整个下半身。

  罗璇全身也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和内裤边缘那一圈黑色的打底裤痕迹相比,那块纯白的布料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内裤同样湿透了,紧紧贴在私处,能清楚地看到阴部的形状。她的阴部比小鱼儿更加饱满,阴阜高高鼓起,把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而那块湿透的布料已经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那处神秘地带的轮廓。

  她的腿型很美,修长笔直,大腿根部没有一丝赘肉,白白嫩嫩的,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双腿并拢站立的姿势,更加突显了那处私密地带的存在感。

  陈汉升的视线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掠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再往上,就是那个被半透明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已经湿透的秘密花园了。

  两个女孩都完全赤裸,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也只穿着一条湿透的内裤。她们一左一右站在陈汉升面前,像两只被剥了壳的鲜美虾仁,等着被享用。

  王梓博已经彻底石化了。他像是中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沙发上,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能清楚地看到小鱼儿师姐那丰满雪白的乳房,看到那粉红色的乳尖正挺立着;能看到她平坦小腹下面那被湿透内裤紧贴的私处,隐约还能看到黑色的阴毛。

  他也能看到罗璇小巧但挺拔的乳房,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看到被打底裤勒出的痕迹,还有那种欲遮还羞的姿态……

  这超出了王梓博的理解范围。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荒唐到极点的春梦。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是梦,这是真的——小鱼儿师姐和罗璇真的在陈汉升面前脱光了上衣,现在连裤子都脱了。她们真的在陈汉升的命令下互相亲吻,那激烈得能让人脸红心跳的舌吻,还有她们赤裸相拥时乳房互相挤压的画面……

  这一切都是真的。

  王梓博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团沸腾的浆糊,所有的思维都被烫得嘶嘶作响,化成一片空白的蒸汽。他只能呆呆地看着,眼睛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牢牢地黏在那两具半裸的少女胴体上,移不开分毫。

  他的喉咙干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感觉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膨胀,硬邦邦地顶住了内裤,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胀痛感。但他不敢去看,更不敢去碰,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任由那股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陈汉升却完全没有在意王梓博的反应。他的目光在面前的两具胴体上逡巡,从左到右,细细欣赏。小鱼儿的身体丰满圆润,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惑力;罗璇的身体纤细修长,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韵味。两种不同风格的美丽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现在……”陈汉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浸了蜜,“该进行下一步了。”

  他站起身,走到小鱼儿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那张写满紧张和期待的小脸。“还记得你刚才说过什么吗?”他轻声问,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腰际,指尖轻轻搭在内裤边缘。

  小鱼儿浑身一颤,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我、我相信你……”

  “很好。”陈汉升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湿热滑腻。“相信我就对了。”

  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的沼泽里探索,先是按到了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换来小鱼儿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身体猛地一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这样做只是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陈汉升不紧不慢地揉弄着那个敏感的小核,手法熟练老到。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让小腹抽搐般颤抖。她的呼吸很快就乱了套,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更加挺立,像是邀请他去品尝。

  “啊……小陈……”小鱼儿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她双手胡乱地抓住陈汉升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的罗璇,把她拉了过来。罗璇跌跌撞撞地靠进他怀里,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她能感觉到陈师兄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神魂颠倒的气息,还有他坚实的肌肉——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陈汉升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这次是一个霸道而深入的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虐,品尝着少女的津液——那带着淡淡甜味的唾液让他上瘾。罗璇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着这个吻,舌头也怯生生地探出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指在小鱼儿的蜜穴里加快了动作。他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进那个已经湿透的甬道,感受着阴道壁的紧致和湿润,指尖准确地找到那个敏感的G点,开始快速地顶弄。

  “唔……啊啊……别、别碰那里……”小鱼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下腹涌起——或者说那不是尿意,而是高潮前夕的那种濒死感。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汩汩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浸湿了陈汉升的整只手。“要、要去了……不行……”

  “嘘……”陈汉升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带着某种魔力,“放松,让它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鱼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要破音的尖叫。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像开闸的洪水,瞬间就把内裤彻底湿透,甚至溅到了地板上——那是女性高潮时特有的潮吹现象,而此刻在小鱼儿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她浑身抽搐着,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才没摔倒在地。她的身体还在不停颤抖,蜜穴持续地收缩、放松,一股股爱液从那个刚经历高潮的地方流淌出来,把大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松开插入的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拉出了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罗璇面前,少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尝尝。”他命令道。

  罗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几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小鱼儿师姐的味道——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腥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但让她身体发软的味道。这个动作让她羞涩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陈汉升看着她舔舐自己手指的样子,身体里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了。他放开了已经瘫软的小鱼儿——她无力地滑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然后把注意力完全转移到罗璇身上。

  “轮到你了。”他轻声说,手已经探向了她的内裤边缘。

  罗璇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并没有反抗。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恐惧、期待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陈师兄……”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

  “怕了?”陈汉升挑眉。

  罗璇摇摇头,咬紧了下唇:“不、不怕……”

  就算怕,她也愿意——这是她潜意识里最真实的想法。从高中的时候起,她就一直在追逐陈师兄的背影,偷偷看他打球的样子,偷偷收集他扔掉的笔芯,偷偷在他抽屉里放巧克力。虽然陈师兄从来没有回应过,但她从未放弃过这份憧憬。而现在,她终于要得到他了,或者说,她终于要被他得到了。

  这种想法让她兴奋,也让她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要实现的满足感。

  陈汉升的手指勾开她内裤边缘,探了进去。和刚才小鱼儿的湿润滑腻不同,罗璇的蜜穴更加紧致,通道也更窄一些,但同样已经泛滥成灾。他的指尖轻易就滑进了那个等待已久的小口,立刻被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

  罗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被男性触碰那个地方,那种陌生的、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感受着处女甬道的紧致和脆弱。他小心翼翼地,但又不失力道地开拓着那个狭窄的通道,指尖寻找着那个能让少女崩溃的点。罗璇的身体僵硬得像根木头,每一次试探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是疼痛、紧张和一种说不清楚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头传来了动静。四个大人已经结束了一轮麻将,萧宏伟看了看时间,笑着说:“差不多了,咱们休息会儿吧。”

  陈兆军点点头:“也好,喝点茶。”

  他们站起身,朝这边走来!

  王梓博吓得魂飞魄散,他想要提醒陈汉升,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呃呃”的怪声。他想站起来去拦,但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而陈汉升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的手指还在罗璇体内活动着,另一只手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青筋虬结的巨物。那根东西粗大得惊人,长度和直径都远超普通男性,此刻正一跳一跳地释放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四个大人朝这边走来,越来越近,只有几步的距离。陈兆军端着茶杯,萧宏伟拿着烟盒,梁美娟和吕玉清边走边聊着什么。他们的视线已经扫过来了,马上就能看到——

  但就在这一刹那,陈汉升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光芒。那是“存在感归零”在发挥作用,配合着“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法则,让四个大人在看到这边的景象时,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看到了——两个半裸的女孩,一个瘫软在地板上,一个被陈汉升搂在怀里,内裤被褪到膝盖边,而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双腿间活动着。他们看到了那根粗大到恐怖的阴茎,看到它正蓄势待发,准备插入那个少女的身体。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陈兆军甚至很自然地走到茶几边倒茶,萧宏伟点了一根烟,梁美娟和吕玉清则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继续聊着刚才的话题。

  他们的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像是看到的只是寻常景象——两个孩子在玩游戏,仅此而已。在他们的认知里,这是合理的,这是正常的,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在陈汉升的力量影响下,所有违反常理的行为都会被合理化,都会被世界自动修正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四个大人只是看了这边一眼,就移开视线,开始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王梓博张大了嘴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看着四个大人若无其事地从旁边经过,看着他们坐下喝茶,看着他们谈笑风生,完全不理会这边已经快要做上全套的荒唐景象——他觉得自己的三观彻底碎了。

  “为、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大脑里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

  陈汉升没有理会王梓博的震惊,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罗璇身上。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少女的初血和爱液混合的液体——罗璇的处女膜在刚才的开拓中被弄破了,虽然陈汉升已经很小心了,但那层薄薄的阻碍还是没能完全保存下来。

  罗璇感觉到了刺痛,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她看着陈汉升手指上的血迹,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悲伤,反而有种终于完整属于他的满足感。

  “疼吗?”陈汉升轻声问,用另一只手擦掉她的眼泪。

  罗璇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但很坚定:“不疼……陈师兄,我要你……我要你全部……”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搂着罗璇的腰,把她带到沙发旁,让她趴俯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把她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出来——蜜穴入口已经微微张开,粉嫩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处女的血迹混合着爱液,把整个臀缝都弄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好,这就给你。”陈汉升说着,扶着自己肿胀的龟头,对准那个等待已久的小口,缓缓挺进。

  粗大的龟头破开肉唇,一点点挤进去。罗璇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猫叫一样的呻吟。太满了……她被撑得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那种被强行开拓的疼痛和异物侵入的不适同时袭来,让她浑身发抖,十指紧紧抓住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放松,深呼吸。”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推进的节奏。他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处女甬道有多窄,每前进一厘米,肉壁都会痉挛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同时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他前进的道路。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罗璇体内,一直顶到最深处。他被她那窄小而紧致的温柔乡紧紧包裹着,每一寸神经都在这极致的感觉中颤抖。罗璇的阴道太紧了,紧到每一次脉动都能清晰感受,紧到像是有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着他的龟头。

  “呜……好、好深……”罗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被贯穿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疼痛又满足。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她低下头,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撑出了一个不自然的凸起——那是陈师兄的阴茎在她体内形成的形状。

  光是看到这个画面,她就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这时,已经缓过劲来的小鱼儿也爬了过来。她从地上站起,走到陈汉升身后,身体紧紧贴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腰。“小陈……我也想要……”她在他耳边轻语,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的衬衫里,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

  “别急。”陈汉升回头吻了她一下,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他先在罗璇体内做了几次试探性的抽送,让她的身体适应这个尺寸。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血迹,每一次插入都挤进更深的地方。罗璇的阴道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成了迎合,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快感最大化的角度。

  “啊……陈师兄……再、再深一点……嗯啊……”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被占有的感觉中,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陈师兄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撞击到她子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痉挛。

  陈汉升的速度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罗璇的肉体在他身下颤抖着,呻吟声越来越淫靡放荡。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旁边还有父母在,忘记了一切——她现在只想被陈师兄彻底占有,操到死也无所谓。

  小鱼儿在旁边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着陈汉升结实有力的腰臀在前后摆动,看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罗璇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混着血丝的液体,看着罗璇的小腹被顶出一阵阵的波浪……这一切都让她嫉妒,又让她兴奋。

  她伸手探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但这一次她不满足于自慰,她想要更多。她弯下腰,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罗璇的臀部——舔舐那个正在被陈师兄插到抽搐颤抖的小屁股,舔舐他们交合处溢出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罗璇感受到了那个温热的触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啊……小鱼儿师姐……别、别舔那里……呜……”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这份羞耻却催化了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起来。

  陈汉升感觉到身下的少女突然身体僵直,甬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她知道那是罗璇高潮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趁机加快了速度,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精关一松,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罗璇的子宫。

  “啊——!!!”罗璇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着,小腹一阵阵痉挛。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撑满。那种感觉陌生而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精液太多了,从她体内倒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淌。陈汉升拔出阴茎时,还带出了一大滩白浊的混合物——那是他的精液和罗璇的爱液、处女血混合在一起的证据。

  罗璇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无力,眼神涣散。她的下身一片狼藉,蜜穴红肿得无法闭合,白浊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流出来。她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陈汉升的欲望还没有得到彻底释放。他转身,把目光投向小鱼儿。

  小鱼儿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她主动躺倒在地毯上,双腿大张,露出那片同样泛滥的秘密花园,湿透的内裤早就被扯到一边,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一朵绽放的花,等待着被采撷。

  陈汉升跪在她双腿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进——已经得到过一次释放的阴茎虽然暂时软了一些,但在接触到小鱼儿身体的瞬间,立刻就重新勃起,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大坚硬,猛地插进了那个已经充分湿润的肉洞。

  “啊——!”小鱼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还是这个熟悉的温度和硬度,还是这个能把子宫都撞得移位的感觉——她早就上瘾了,没有陈师兄的这玩意儿,她根本活不下去。

  陈汉升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和罗璇不同,小鱼儿的阴道更加成熟,通道更宽,但肉壁的吸力和包裹感同样惊人。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子宫,带出水声四溅的淫靡声音。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嗯啊……小陈……用力……再用力……”小鱼儿放声呻吟,完全不顾忌旁边还有父母在。她的声音又媚又软,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钩子,挠得人心痒痒的。她主动抬腰迎合着他的撞击,让自己被他干得更深,更重。

  陈汉升把她的一条腿抬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出身体。小鱼儿被他干得尖叫连连,高潮一个接一个地到来,泪水混着口水流了满脸,但她却笑得无比灿烂——那是终于被填满、终于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小陈……我爱你……我爱你……”她在高潮的间隙里哭泣着告白,身体剧烈颤抖,“我要给你生孩子……我要你的种在我肚子里……啊……!”

  陈汉升听到这句话,眼底的火焰更加炽烈。他抱住她,用力冲刺了最后几十下,然后在她又一次高潮来临的同时,龟头深深抵入子宫,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喷涌而出,瞬间把她原本收缩痉挛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小鱼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然后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她被这极致的快感和被内射的冲击搞得暂时失去了意识。

  陈汉升拔出阴茎,一大滩白浊的精液从小鱼儿的蜜穴里流出来,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他低头看着自己造成的这幅淫靡景象——两个女孩,一个瘫软在沙发上,一个昏迷在地毯上,两人下身都红肿不堪,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正从她们的蜜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像是海鲜市场一样的腥膻气息。

  他转身,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王梓博,还有旁边若无其事打牌的四个大人。这一刻,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漫长的、不会结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