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再多真的伤不起了(加料陆玉珍)(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68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因为萧容鱼就在旁边,梁美娟没办法直接询问那辆十几万的车,只能拿眼神瞪着陈汉升,回去后打算和兔崽子谈谈“存钱娶媳妇”这句五字箴言的深刻含义。

  陈汉升假装没看到,一边吃饭,一边兴致勃勃谈着王梓博在大学里的糗事。

  “总之就算被梁太后打,那也是回家的事情了,眼下先爽了再说。”

  不过陈汉升透露的很有尺度,只说黄慧爱花钱和谈过恋爱,其他的什么同居、差点结婚、三番两次欺骗王梓博这些事情全部压住了。

  王梓博这才慢慢松一口气,不过他反驳起来特别的无力,因为陈汉升除了感情上浪荡以外,其他全是优点。

  不仅在大学里创业,还有省市区三级荣誉加身,连续蝉联“校三好学生”称号,就连这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都找不到吐槽的地方。

  最关键的是,即使感情不专一这个问题,陈汉升其实也有理由辩解,因为他始终单身啊。

  “妈的,小陈也太狡猾了,难怪沈幼楚那么好的姑娘,他都舍得硬生生分开,也难怪始终不承认和小鱼儿之间的关系。”

  王梓博腹诽一句,他是不敢主动揭开这件事的。

  陈汉升的确背个定时炸弹,但是开关只能在他自己手上,其他人故意触动这个炸弹,百分百会跟着被炸死的。

  所以王梓博只能吭哧吭哧低着头吃饭,偶尔成为饭桌上的开心果,直到陈汉升出去抽烟的时候,王梓博才跟在后面骂道:“操,你为什么把黄慧告诉我妈啊?”

  陈汉升很不以为然:“我又没全说,还给你留着脸呢,全说了信不信陆姨当我们面K.O你。”

  “不是,你说这些意义何在?”

  王梓博有些恼怒的问道。

  “提前打个埋伏呗。”

  陈汉升分过去一支烟,然后学着陆玉珍的语气:“这样陆姨以后就不会说,汉升啊,你不是梓博的死党吗,怎么看着他一步步被那样的女人欺骗呢,为什么不提醒一下呢。”

  “现在我已经提醒了,你以后就算裤衩被骗光,那也没我的事了。”陈汉升双手一摊说道。

  “就你戏多!”

  王梓博“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你期末考试成绩为啥那么高,居然还有90分的。”

  “我把成绩单改了,梁太后都不知道我在财院里是一股庞大的黑暗势力。”

  陈汉升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这还给自己留点进步的空间呢,下学期准备全部改成85分以上。”

  “梓博,你还是得学学我,做人不能太贪心啊。”

  吃完饭,大家在客厅聊天,萧容鱼跟梁美娟聊得热乎,王梓博缩在角落低头玩手机,估计还在生闷气,偶尔抬头瞪陈汉升一眼,像要吃了他。陆玉珍白天干活出了点汗,吃完饭就说:“我去洗个澡,你们聊。”她起身回了房间,拿了套干净衣服,进了浴室。陈汉升坐在沙发上跟老陈扯淡,聊着聊着想起自己有本书好像落在王梓博房间,起身说:“我去梓博屋里拿点东西。”他晃悠着往里走,路过浴室时,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浴室门关着,水声透过门缝传出来,夹着点蒸汽的热气从底下飘出来。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底下有条手指宽的缝,陈汉升眯着眼,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里面洗澡的是陆玉珍,王梓博他妈,四十出头,平时穿得朴素,宽松衣服裹着身子,干活时腰身一扭,臀部一晃,总透着股熟女的味道。他跟王梓博是发小,陆玉珍把他当半个儿子,可这会儿,他却生出一股邪火,裤裆里的鸡巴不争气地硬了,顶出一小块。

  “陈英俊啊陈英俊,你这人咋这么没下限呢?”他心里嘀咕一句,嘴角却咧开个贱笑。他瞅了眼客厅那边,确定没人注意,蹲下去,眼睛凑到门缝上偷看。浴室里雾气腾腾,陆玉珍站在花洒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膀上,赤条条地背对着门,水流顺着她白花花的后背淌下来,那对大奶侧面露出一半,沉甸甸地晃着,臀部圆滚滚的,腿粗壮结实,透着一股朴实中年妇女的肉感。她皮肤带着点干活晒出的糙劲儿,可那身段熟得恰到好处,像个刚熟透的果子。

  陆玉珍低着头,水流冲着她脸,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像在喘气。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慢慢滑到胸口,捏住一只大奶,轻轻揉了起来。她动作有点慢,手指绕着乳尖打转,乳尖硬得跟小樱桃似的,红得发亮,水珠挂在上头,亮晶晶地反光。她揉了几下,喘气重了点,手指夹着乳尖轻轻一捏,身子一颤,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在压着啥。她那对大奶被她自己揉得晃荡,软乎乎地挤出点肉感,透着股熟女的糙媚。

  她喘着气,手指滑下去,伸到腿间,轻轻揉了起来。她手指在骚穴上慢慢磨,动作有点生疏,像不太熟练,可那股劲儿却带着点熟女的自然。她低着头,水流顺着她脸淌下来,嘴唇张得更大,喘气声混在水声里,细细的,像在忍着啥。她手指越磨越快,骚穴湿得跟刚洗过似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个儿弄出来的。她身子微微前倾,臀部撅得更高,那对大奶晃得更厉害,乳尖红得跟要滴血,硬得顶出来。

  她咬着唇,手指插进阴道里,轻轻抽动起来,动作越来越急,骚穴被她弄得“咕叽咕叽”响。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老王这几天不在家,晚上睡不着,身上老是热乎乎的,今儿干活累了一天,洗澡时那股火气憋不住了。她手指插得更快,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慢慢往里捅,骚穴夹得死紧,淫水淌了一地。她另一只手揉着大奶,捏得乳尖更硬,身子一抖,低声哼:“嗯……”那声音沙哑又软乎,透着股朴实熟女的骚劲儿。她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骚穴深处被她抠得发痒,淫水顺着手指淌下来,她喘气急了,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陈汉升喉咙一紧,鸡巴硬得跟铁棒似的,隔着裤子顶得生疼,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邪念跟野草似的疯长。“陆姨这骚样儿,平时老实巴交的,私底下也憋得慌啊。”他心里嘀咕,眼珠子转了转,干脆站起身,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喊:“陆姨,我进来拿个毛巾,屋里没干净的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声音懒洋洋的,像真有事儿,心里却算计着怎么进去。

  里面水声停了下,陆玉珍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抽出手,慌乱地说:“汉升啊,毛巾在柜子里,你自己去拿吧!”她语气有点急,刚才正弄到一半被打断,心跳得跟擂鼓似的。陈汉升嘿嘿一笑,也不等她多说,推门就进去了。浴室里热气扑面,陆玉珍转过身,赤条条地暴露在他眼前,双手捂着胸,脸红得跟煮熟的虾,眼神慌乱地瞪着他,“哎呀,汉升,你进来干啥!出去出去,我在洗澡呢!”她声音有点抖,手忙脚乱地想抓毛巾,可毛巾挂在墙上,够不着。

  陈汉升关上门,吊儿郎当地笑:“陆姨,别慌,我拿个毛巾,顺便帮你擦擦背。”他一边说一边走过去,贱兮兮地盯着她那对大奶,乳尖硬邦邦地挺着,骚穴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个儿弄出来的。他低声说:“我都看见了,你刚在里头忙乎啥呢?”他一把搂住她腰,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手不老实地往她胸口钻,捏住一只大奶,软乎乎地溢出指缝,乳尖被他一碾,她猛地一颤,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陆玉珍脑子里“嗡”一声,脸红得要滴血,手拍在他胳膊上,低声说:“汉升,你别乱来,我是你陆姨……”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心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她一个老实女人,从小到大没干过啥出格的事儿,这小子是王梓博朋友,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敢这么大胆子。她喘着气,想推开他,可刚才自己弄得那股火气还没消,被他这一碰,身子热得更厉害,手软得跟面团似的。

  “陆姨,擦个背咋了?”陈汉升贱笑,手指勾开她手臂,另一只手往她腿间钻,摸到那湿透的嫩屄,满手黏腻的骚水。他低声说:“你这身子怪辛苦的,我帮你放松放松。”他裤子一拽,那根粗壮的阳具弹出来,龟头紫得发黑,硬得跟铁棍似的,青筋凸起,顶端渗着黏糊糊的液体。他抓住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墙上,阳具顶在她湿透的下体,低笑说:“陆姨,别紧张,我轻点。”他腰一挺,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开她紧窄的阴道口,热乎乎地挤进去,她猛地一抖,浪叫差点冲出来,赶紧捂住嘴。

  “汉升,你……”陆玉珍咬着唇,眼泪掉下来,低声说,“别这样,我不行……”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王梓博,想着老王,这事儿太不该了,可他那硬邦邦的东西捅进来,热得她魂儿都飘了。陈汉升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肥臀,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起来,先是慢悠悠地磨,龟头在她骚穴口蹭了几下,又猛地捅到底,撞得她身子一颤,淫水被挤得“咕叽”响。他腰一挺一挺的,阳具在她嫩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捅得她奶子乱晃,骚穴夹得死紧,热乎乎地裹着他。

  陆玉珍手抓着他的肩膀,推了两下,低声说:“汉升,你出去,我不能这样……”可那推的力气跟挠痒痒似的,身子却不争气地热起来。她喘着气,骚穴被他操得又湿又滑,鸡巴每插进来,龟头都顶到她深处,硬邦邦地撞着她阴道壁,烫得她腿软。她咬着唇,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低声说:“汉升,别弄了,我受不住……”可他那阳具抽插得越来越猛,龟头在她骚穴里磨得她魂儿都丢了,淫水淌得满腿都是,浴室地板湿了一片。

  陈汉升低头瞅她那骚样儿,那对大奶晃得跟浪似的,乳尖红得跟玛瑙珠子,硬得顶出来,透着一股熟女的肉欲。他翻过她身子,让她趴在墙上,那肥臀高高撅着,白花花地晃眼,臀肉结实又松软,透着股朴实的中年味道。他从后面插进去,鸡巴捅得更深,龟头撞进她阴道深处,热乎乎地挤开她紧窄的嫩屄,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奶子压在墙上,被挤得扁扁的。他腰一挺,阳具在她骚穴里抽插得“啪啪”响,淫水被撞得四溅,龟头每插到底,都顶得她低哼一声,声音沙哑又软乎。

  陆玉珍脑子里翻江倒海,她一个老实女人,平时连电视上的亲热戏都不好意思看,这会儿却被这小子摁在浴室里弄得魂不守舍。她喘着气,双手撑着墙,低声说:“汉升,别弄了,我……”她想推开他,可他那鸡巴操得她腿软,龟头在她阴道里磨得她魂儿都飘了,骚穴深处被撞得发烫,淫水淌得满地。她咬着唇,眼泪掉了一地,低声说:“汉升,你停下,我不能这样……”可那抗拒的话说了几遍,力气却越来越小,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陈汉升操得满头大汗,浴室里雾气更重,水珠顺着墙淌下来,他换了好几个姿势,站着操了一阵,鸡巴在她骚穴里抽插得又快又狠,龟头每一下都撞到她深处,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壁,热乎乎地磨着她嫩肉。她蹲下来时,他从后面进,阳具捅得更深,龟头顶在她骚穴尽头,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他低声说:“陆姨,你这身子真带劲。”他腰一挺,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猛,龟头在她嫩屄里磨得她魂儿都丢了,操得她腿都抬不起来。

  陆玉珍趴在墙上,喘着粗气,脸红得跟火烧,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低声说:“汉升,我不行了,别弄了……”声音软得要命,透着股抗拒和疲惫。她脑子里乱得跟麻团,想着这事儿太不对,自己一个老实女人,咋就让这小子得手了。她推了他几下,低声说:“汉升,你出去,我不能这样……”可他那阳具操得她魂儿都丢了,鸡巴在她骚穴里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得她嫩屄发烫,爽得她脑子一片空白,抗拒的话说了几遍,却没啥力气。陈汉升咬着牙,又猛操了几下,感觉她那紧窄的老穴夹得越来越死,热乎乎、湿漉漉地裹着他那根发烫的大鸡巴,就像老蚌含珠似的,又紧又韧。他低吼一声,腰一挺,大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紫黑色的大龟头“咕唧”一下撞开她那已经松弛了半辈子的子宫口,直接顶进了软乎乎的宫腔里。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像是喷泉一样,从他马眼里高压喷射出来,哗啦啦地灌满了她整个子宫。那白浆又烫又浓,射得又快又多,烫得陆玉珍浑身猛地一颤,老穴深处像是被滚开的牛奶浇了个透心热,爽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尖叫,屁股猛地朝后一撅,骚穴又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黏糊糊的水,跟射精同时,在地上混成一滩。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股,射得他自己都喘着粗气,鸡巴还在她老穴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挤最后的残精。他低头看着陆玉珍那副被操垮了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总算泄了大半。

  陆玉珍身子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靠着墙就往下滑。陈汉升赶紧搂住她那软绵绵的老腰,把她扶稳了,鸡巴还插在她那湿漉漉的老穴里,没舍得拔出来。他一边喘气,一边伸手在她软绵绵的大奶子上揉了几把,那奶子被操得晃来晃去,乳尖还是硬邦邦地挺着,红得发亮。

  “陆姨,舒坦不?”陈汉升贱笑着,在她耳边低声问。

  陆玉珍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混着汗水和淋浴的水珠往下淌,整个人都懵了。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回味刚才那要命的快感。她活了四十多年,孩子都那么大了,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像刚才那样,被一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子摁在浴室墙上,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还被他狠狠地灌满了子宫。

  可那感觉……她咬着牙,眼泪掉得更凶。太他娘的舒服了。舒服到她恨不得刚才被他操死算了。她下身那老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子宫里暖烘烘、沉甸甸的,全是这小子射进去的滚烫浓精。那感觉,像是把这几十年憋着的空虚一下子填满了,满得都溢出来了,从她腿心往外淌。

  “我……我……”陆玉珍哆嗦着嘴唇,想说点啥,想说“你这畜生”、“我跟你拼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呜咽。她身子还靠着陈汉升,软得站不住,两条粗壮的老腿抖得跟筛子似的,大腿和腿心一片狼藉,黏糊糊的淫水和白浆混在一起,顺着腿往下嘀嗒。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被操服了的样子,心里更得意了。他非但没拔出鸡巴,反而搂紧了她,让那根半软不硬的大鸡巴继续留在她湿透的老穴里,感受着那股滚烫的余温和紧密的包裹感。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得她老臀肉一阵颤抖,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陆姨,你这骚逼,可把我鸡巴夹爽了。”陈汉升说着粗话,捏着她奶头又揉又搓,“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逼里这么会夹人,跟小年轻似的紧。”

  陆玉珍被他这话说得无地自容,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可下身那老穴却诚实地又抽搐了几下,吸吮着他那根还半硬的大鸡巴。她自己都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可那感觉……她闭上眼,眼泪又从眼角淌出来。

  陈汉升看她不说话,也不急着逼她,就这么搂着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继续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热水冲过他们交合的地方,带出更多的白浆和淫水,在地上积了一滩。水声哗啦啦的,掩盖了两人的喘息和陆玉珍压抑的哭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那根大鸡巴在她老穴里又慢慢硬了起来,撑得她那刚刚被灌满的老穴又胀又满。陆玉珍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重新膨胀、变硬、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吓得浑身一颤,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你还要……”她声音都在抖。

  陈汉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才哪到哪?陆姨,我刚才就射了一发,还没玩够呢。”

  说完,他也不等陆玉珍反应,搂着她的腰,让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然后把她那两条还在发抖的老腿分开,让她双手撑着对面的墙。陆玉珍整个人被摆成后入的姿势,肥臀高高撅起,湿漉漉的老穴正对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

  “别……别来了……”陆玉珍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撅着屁股,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操。“汉升,求你了,停下吧……我……我受不了了……”

  陈汉升哪管她求饶,一手扶着大鸡巴,用龟头在她那湿透的老穴口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和残余的白浆,然后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鸡巴再次深深地捅了进去。

  “啊——!”陆玉珍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可声音刚出来就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她怕被外头的儿子和王梓博听见,可那根大鸡巴捅进来的感觉太猛了,顶得她魂儿都飞了,腿心深处再次被填得满满的,又热又硬,撑得她老穴都快要裂开似的。

  陈汉升这次操得更猛、更快,双手掐着她肥厚的臀肉,大鸡巴在她那湿透的老穴里狂抽猛插,捅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子宫深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子宫里刚才被灌满的白浆都被撞得“咕叽咕叽”响,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和她压抑的呻吟。陆玉珍双手死死撑着墙,手指都抠进了瓷砖缝里,身子被操得前后摇晃,那对大奶子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被挤得扁扁的,乳尖硬邦邦地磨着墙面,又疼又麻又爽。

  她咬着唇,眼泪哗啦啦地流,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儿子都在外头坐着呢,居然被儿子的发小摁在浴室里狠操,操得她连站都站不稳,骚逼里全是这小子的精液和淫水。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活?

  可那大鸡巴操得太爽了。爽得她全身发抖,腿心里那股滚烫的热流一波接着一波,子宫被撞得发麻,穴肉被撑得发酸,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她活了半辈子,跟老王做那事儿的时候,从来都是草草了事,哪经历过这种狂风暴雨似的猛操?这感觉……她咬着牙,不敢再想下去,可身体已经彻底投降了,老穴自动地收缩夹紧,吸吮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大鸡巴,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

  陈汉升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骚话:“陆姨,你这老逼真他娘的会吸,跟小年轻的逼似的紧。老王平时是不是不操你?瞅你这骚样,饥渴坏了吧?”

  陆玉珍被他这话说得羞耻得恨不得钻地缝,可她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声音软得跟猫叫似的。

  陈汉升又操了几十下,突然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浴缸边缘。这姿势让她老穴敞得更开,他捅得更深更狠了。陆玉珍身子不稳,整个人差点趴进浴缸里,陈汉升干脆把她推倒在浴缸边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浴缸里,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继续狠操。

  浴缸边缘硌得她小腹生疼,可那大鸡巴捅进老穴的爽感完全盖过了疼痛。她趴在浴缸边,脸埋进水里,差点呛着,抬起头的时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陈汉升从后面看着她这副被操烂了的模样,更加兴奋,大鸡巴操得更猛了。

  他一手伸到前面,捏住她一只大奶子,用力揉搓,捏得乳尖又硬又红。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心,手指按住她硬邦邦的阴蒂,飞快地拨弄起来。这一下刺激得陆玉珍浑身剧烈颤抖,老穴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陈汉升的大鸡巴。

  “不行……不行了……要……要来了……”陆玉珍哭着喊,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快感。

  陈汉升知道她要高潮了,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抽插和拨弄的速度,大鸡巴在她老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进她子宫口。陆玉珍被操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老穴剧烈地抽搐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出来,“哗啦啦”地喷了一地,连陈汉升的裤子和腿上都被溅湿了。

  她高潮了,高潮得浑身发抖,整个人趴在浴缸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着气,翻着白眼,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流下来,那副模样又凄惨又淫荡。

  陈汉升被她高潮时老穴的疯狂收缩夹得自己也快射了。他咬着牙,又猛操了十几下,感觉龟头一阵发麻,低吼一声,大鸡巴再次狠狠顶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壁,滚烫的白浆又一次汹涌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高潮后还在抽搐的子宫。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还猛,烫得陆玉珍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老穴再次喷出一股水,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陈汉升射完之后,没急着拔出鸡巴,就这么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自己那根大鸡巴在她湿漉漉的老穴里慢慢变软,还有龟头马眼里残余的白浆一点点往外渗。陆玉珍整个人趴在浴缸边上,已经动不了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粗重地喘着气。

  浴室里一片狼藉,地上的水混着淫水和白浆,黏糊糊的。热气还没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腥的味道,是精液和她骚逼分泌物的混合气味。

  过了好几分钟,陈汉升才慢慢地从她老穴里拔出鸡巴。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混着白浆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陆玉珍的老穴被操得又红又肿,阴唇都往外翻着,还在往外流淌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战绩,满意地笑了笑。他拍了拍陆玉珍肥厚的屁股,打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陆姨,还能站起来不?”

  陆玉珍动了动手指,没说话,只是低声啜泣起来。她趴在浴缸边上,一边哭一边喘气,下身那被操烂了的老穴还在往外流精液,腿上、屁股上、地上全是狼藉。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也没这么爽过。

  陈汉升看她这副样子,也不急着逼她。他打开花洒,调了水温,给她和自己都冲了一遍,冲掉身上的黏腻。水冲过陆玉珍身体的时候,她抖了抖,还是没动。陈汉升像个照顾孩子的家长似的,给她仔仔细细地洗了背、洗了大奶子、洗了她那被操得红肿胀痛的老穴。他手指划过她那已经松弛了的阴唇时,陆玉珍又是一阵颤抖,老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还想要?”陈汉升贱笑着问。

  陆玉珍没说话,只是咬紧了嘴唇,脸更红了。

  陈汉升给她洗干净之后,自己也冲了冲,然后扯过旁边的毛巾,给她擦干身体。他擦得很仔细,从头发擦到脚趾,连她那湿漉漉的老穴都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擦得陆玉珍又是浑身发抖,淫水又流了出来。

  擦干了之后,陈汉升拿过陆玉珍刚才准备换的干净衣服,给她一件件穿上。穿内裤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看她那还流着精液的老穴,笑了笑,才把内裤给她提上去。精液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湿了一小片。

  陆玉珍全程像个木偶似的,任由他摆布,穿好衣服之后,才终于有了点力气,扶着浴缸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两腿还在发抖,站都站不稳,走一步,下身就传来一阵酸胀感,老穴深处被射进去的精液随着走路往下坠,沉甸甸的,让她又羞耻又……莫名的满足。

  陈汉升也穿好了裤子,搂着她的腰,扶着她往外走。走到浴室门口,陆玉珍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浴室里的狼藉,脸又白了。

  “我……我收拾一下……”她声音细若蚊蝇。

  “收拾啥?待会儿再说。”陈汉升不由分说,搂着她的腰,拉开了浴室门。外头客厅的灯光照进来,陆玉珍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心里慌得不行。

  还好,客厅里还是刚才那几个人。梁美娟还在跟萧容鱼聊天,王梓博缩在角落里玩手机,陈兆军在看报纸。没人注意到他们。

  陈汉升搂着陆玉珍,大大方方地走出来,把她扶到她自己的卧室门口,低声说:“陆姨,你先回屋躺会儿,我看你累坏了。”

  陆玉珍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依赖。她咬了咬唇,点点头,像逃似的,扶着墙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关上门之后,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下身被操得又酸又胀,老穴深处还残留着那小子射进去的精液,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浸湿了内裤。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可那感觉……她哭得更凶了。

  客厅里,陈汉升像没事人似的,又晃悠回沙发上坐下。王梓博正好抬头看了他一眼,奇怪地问:“你刚去哪了?这么久?”

  “哦,去你屋里拿了本书,顺便……上了个厕所。”陈汉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

  “厕所?”王梓博皱了皱眉,“我妈不是在洗澡吗?”

  “洗完出来了,我刚碰到,她说她累了,先回屋躺会儿。”陈汉升随口说。

  王梓博也没多想,“哦”了一声,又低头玩手机去了。

  梁美娟那边跟萧容鱼聊得正热乎,根本没注意这边。陈汉升翘起二郎腿,看着电视,脑子里却在回味刚才在浴室里的那场激烈操干。陆姨那副被操得死去活来的骚样,她那又紧又韧的老穴,她高潮时喷水的淫乱模样……想着想着,他裤裆里那根大鸡巴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这老骚货,平时看不出来,操起来倒是真带劲。”他心里嘀咕,嘴角又咧开个贱笑。

  而此时,卧室里的陆玉珍还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她哭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手,低头看着自己湿透了大腿根部、还黏糊糊的内裤,脸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沉甸甸的,全是那小子的精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在她子宫里晃荡,烫得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活了半辈子,她从没这么……满足过。虽然羞耻,虽然害怕,虽然觉得对不起老王和儿子,可那感觉,太他娘的舒服了。

  她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扶着墙走到床边,躺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下身那股酸胀感还在,老穴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感觉还在,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浴室里那股腥臊混合的气味。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在她身体里狂抽猛插的画面,耳边还回荡着那小子在她耳边说的骚话。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牙低声骂:“陈汉升,你个小畜生……你……”骂到一半,她又说不下去了,因为老穴里又是一阵暖流涌出,精液又往外溢了一点,浸湿了床单。

  她叹了口气,认命似的闭上眼睛。

  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萧容鱼起身告辞。陈汉升也站起来,说要送她回家。梁美娟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陈汉升就带着萧容鱼出门了。

  送萧容鱼回家的路上,陈汉升开着车,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跟陆玉珍的那场激烈性爱。萧容鱼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奇地问:“汉升,你想啥呢?”

  陈汉升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张清纯漂亮的小脸,心里那点邪火又冒出来了。他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扭头看着她,突然笑了笑。

  “小鱼儿,刚才看陆姨洗澡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来……”陈汉升一边说,一边解开安全带,身子凑过去,把她逼在座椅角落里,“咱俩也好久没亲热了。”

  萧容鱼脸一红,推了他一下:“你……你干什么呢?还在车上……”

  “车上咋了?”陈汉升笑得更坏了,一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摩挲着,“车上更刺激。”

  说完,他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霸道又强势的深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嘴里搅弄,吮吸着她的舌。他的手也不老实,从大腿一路往上摸,摸到她的牛仔裤纽扣,“咔嗒”一声解开,拉链拉开,手就探了进去。

  萧容鱼“呜”了一声,想推开他,可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两只小手抵在他胸口,那力道跟挠痒痒似的。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就钻进了她的内裤,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嫩鲍。她早就湿了,从他说“好久没亲热”开始,那嫩鲍就开始往外渗水。

  “你看你,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笑,手指在她嫩鲍上抠弄着,拨开稚嫩的阴唇,直接戳了进去。

  萧容鱼浑身一颤,脸更红了,声音都在抖:“汉升,别……别在这儿……万一有人……”

  “这地方没人来。”陈汉升说着,又低头吻她,手指在她嫩鲍里快速抽插起来,抠得她浑身发抖,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湿了一大片内裤和座椅。

  他一边插她,一边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那根早就硬邦邦的大鸡巴掏了出来,顶在她大腿上。那滚烫硬挺的触感让萧容鱼浑身又是一颤,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陈汉升把她座椅往后放倒,让她几乎平躺着,然后解开了她的牛仔裤,往下扯,连同内裤一起,扯到她膝盖处,露出她白花花的屁股和湿得透透的嫩鲍。他把自己的裤子也褪下半截,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大鸡巴抵着那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萧容鱼被捅得“啊”地尖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怕声音太大被人听见。她嫩鲍紧窄得要命,突然被这么一根粗大的鸡巴捅进来,撑得她整个穴都酸麻了,可那快感又是那么强烈,强烈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红晕,淫乱又羞耻的表情,更兴奋了。他抓着她的腿,分开架在座椅两边,然后开始飞快地抽插起来。大鸡巴在她紧窄的嫩鲍里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痉挛。

  “啊……汉升……慢点……啊……太深了……”萧容鱼哭着呻吟,双手无助地抓着座椅,指甲都抠进了皮革里。

  “骚货,我看你早就想要了吧?”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骚话,“刚才看我这么久没出来,是不是就想着让我操你了?”

  萧容鱼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那嫩鲍被他操得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座椅上,发出微弱的水声。

  陈汉升操了一会儿,停下来,让她翻身趴着,把那白嫩的小屁股撅起来,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捅得更深,他插得更猛了。车都在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萧容鱼趴在座椅上,脸埋进坐垫里,整个身子都被操得前后摇晃,那对小奶子压在座椅上,被挤得扁扁的,乳尖硬邦邦地摩擦着布料,又疼又爽。

  她嫩鲍被操得又湿又滑,陈汉升的大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子宫深处。她很快就高潮了,身子剧烈颤抖,嫩鲍死死夹紧陈汉升的大鸡巴,淫水像小瀑布一样喷出来,喷了他一腿。

  陈汉升被她高潮时嫩鲍的疯狂收缩夹得自己也快射了。他又猛操了几十下,感觉龟头发麻,低吼一声,大鸡巴狠狠顶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壁,滚烫的白浆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高潮后还在抽搐的子宫。

  萧容鱼被射得浑身又是一阵颤抖,嫩鲍深处被烫得又爽又麻,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动不了了。她子宫里一下子被灌满了,沉甸甸的,满足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全身。

  陈汉升射完之后,没急着拔出来,就这么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拔出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混着白浆的淫水。萧容鱼嫩鲍被操得又红又肿,阴唇都往外翻着,还在往外流淌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浸湿了座椅。

  陈汉升从后座扯了几张纸巾,给她擦了擦腿心的狼藉,又给自己擦了擦,提上裤子,这才回到驾驶座。萧容鱼还瘫在放倒的座椅上,腿还在抖,下身那股酸胀感让她动都不敢动。

  她慢慢地,慢慢地翻了个身,拉好自己的裤子,脸上红得能滴出血。她不敢看陈汉升,低着头,小声说:“你……你送我回家吧。”

  “好。”陈汉升笑了笑,发动了车子。

  接下来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萧容鱼一直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车上被他狠操的画面,还有子宫里那股被填满的温热感。她越想脸越红,越想下身越湿,偷偷夹了夹腿,却感觉到更多的精液从嫩鲍里流出来,浸湿了内裤。

  “完了……”她心里绝望地想,“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余光瞄着她那副又羞又骚的样子,嘴角又扬了起来。这趟回家,收获还真不小。先是把陆姨给操服了,又在车上把小鱼儿操得高潮迭起,还内射了两回。啧,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送萧容鱼到了她家楼下,陈汉升停好车,扭头看着她:“到了。”

  萧容鱼点了点头,小声说:“那我上去了。”

  “嗯。”陈汉升等她下车,看着她慢慢往楼里走的背影,突然又叫住了她:“小鱼儿。”

  萧容鱼回头,脸红红地看着他。

  陈汉升笑了笑,朝她挥了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萧容鱼蚊子似的应了一声,逃也似的转身进了楼。

  陈汉升看她进了楼,这才发动车子,掉头去接梁美娟。他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不得了。

  等到了王梓博家楼下,陈汉升给梁美娟打了个电话,让她下来。梁美娟下楼的时候,陆玉珍也送了出来,不过她走路的样子有点怪,腿分得有点开,走路还有点慢。陈汉升看在眼里,心里暗笑,面上却装作关心地问:“陆姨,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陆玉珍脸一红,低下了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早点休息。”陈汉升笑着说,眼神却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特别是在她湿了一小片的大腿根处多停留了一秒。陆玉珍脸更红了,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梁美娟没注意到这些,跟陆玉珍道了别,就上了车。等车开出一段路了,她才松了口气,扭头问陈汉升:“刚才你们在浴室……干嘛了?”

  陈汉升心里一跳,面上却风平浪静:“啥也没干啊,就去拿了条毛巾,顺便……帮陆姨擦了擦背。”

  “擦背?”梁美娟皱起眉,“陆姨洗澡呢,你擦什么背?”

  “她洗澡洗完了,我进去的时候她刚穿好衣服,说累得慌,让我帮她擦擦背。”陈汉升面不改色地撒谎,说得跟真的似的,“我看她确实挺累的,就帮了她一下。妈,你想啥呢?”

  梁美娟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破绽,这才哼了一声:“我不管你干啥,总之别在别人家胡闹。刚才王梓博跟我说,你期末考试成绩全是九十多分,咋回事?”

  陈汉升“嘿嘿”一笑:“我改了成绩单呗。妈你放心,下学期我保证全改成八十五分以上,给你留点进步的空间。”

  “臭小子!”梁美娟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到“存钱娶媳妇”上。于是就有了后来那番关于“管钱”的对话。

  等回到自己家,洗漱完了,陈汉升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味今晚的两场激烈性爱。陆姨那副被操得死去活来的骚样,小鱼儿在车上那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想着想着,他裤裆里那根大鸡巴又硬了。

  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可刚一闭眼,脑子里又浮现出陆玉珍在花洒下,赤身裸体扭动呻吟的画面,她那对大奶子晃来晃去,老穴湿得透透的……他猛地睁开眼睛,伸手往下摸了摸自己那硬邦邦的大鸡巴,苦笑了一下。

  “妈的,这下完了。”他心里嘀咕,“把陆姨操了,以后可咋面对她?还有小鱼儿……啧。”

  不过这么嘀咕归嘀咕,他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半点没少。他翻了个身,嘴角又咧开了。管他呢,操了就是操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只要能操得更爽,更带劲,其他的,都是小事儿。

  而隔壁卧室里,梁美娟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着陈汉升今天开的车,想着那些钱,想着他说的那些话,越想越愁。这孩子,到底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住了。可这性子……唉,以后可怎么办呢?

  此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陆玉珍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下身那股酸胀感还在,老穴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感觉还在,脑子里全是陈汉升那张坏笑的脸,和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暖暖的,沉甸甸的。她脸上又红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牙,低声骂:“小畜生……你……你把我害惨了……”

  可她骂着骂着,腿心里又是一阵暖流涌出,更多的精液从老穴深处溢出来,浸湿了内裤和床单。她叹了口气,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三个人都没睡好。

  ……

  吃完饭陈汉升先送小鱼儿回家,然后再过来接梁美娟,只剩下母子俩的时候,梁太后就憋不住火了,打量着雪佛兰的内饰问道:“这辆车多少钱?”

  “正好10万。”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说道。

  “放屁,王梓博怎么说十几万呢?”

  梁太后实在是被亲儿子忽悠多了,宁愿相信外人王梓博。

  “妈,你不信我明天就把发票拿给你瞅瞅。”

  陈汉升苦口婆心地说道:“梓博就是说个大概数字,其实我现在已经不骗人了。”

  “鬼才信!”

  梁美娟冷哼一声,直接问道:“你现在身上还多少钱?”

  “60多万吧。”陈汉升答道。

  “这样,这些钱我帮你存着。”

  梁美娟想了想说道:“总之我和你爸的财产也都是你的,我把这些钱都放到一起,你需要了和我申请,正常的应用我不耽误,但是这种买车的事情,希望你下次少做,不管是对沈幼楚还是小鱼儿!”

  这是一个母亲对乱花钱儿子的正常关心,尤其陈汉升大学没毕业也没结婚,赚到钱也不知道存起来,以后怎么办?

  所以在儿媳妇确定下来之前,梁太后决定帮儿子管钱。

  陈汉升瞅了一眼亲妈,点点头说道:“可以,我都没问题。”

  这下轮到梁美娟懵了,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你不会又哄你妈吧?”

  梁美娟半信半疑的问道。

  “这有什么哄你的,我以为多大点事呢。”

  陈汉升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60多万全在里面了,密码是我生日后六位,现在给你了。”

  梁太后怔怔的接过来:“我以为你要吵闹一会呢。”

  陈汉升笑了笑:“妈,你要听实话不?”

  “废话,你再骗我试试!”

  梁美娟本着脸说道。

  “实话就是,这个钱我都不打算要了,直接就放在你身上。”

  “你刚才说,你和我爸的存款全是我的。”

  陈汉升笑嘻嘻的:“其实我的钱也全部是你们的啊,没有理由、没有选择、没有条件,只要你和老陈开口就行了。”

  “不过呢。”

  陈汉升混不吝地说道:“你们不能管着我,即使你们是为我好。这样说吧,就算我以后赚的钱都是你们的,但是这个过程,你和爸不能管着我。”

  梁美娟一下子不吱声了,看着驾驶座上儿子嬉皮笑脸的神色,肖似丈夫但是更加年轻,也更加飞扬跋扈和跳脱桀骜。

  梁太后叹一口气,又把那张卡塞回陈汉升钱包里。

  陈汉升瞅了瞅,继续说道:“初一或者初二咱们和萧叔一家约个麻将Party,你和老陈有空不?”

  “你是定下来选择小鱼儿了?”

  梁太后锁着眉头问道。

  “妈你别想那么多,这只是家庭之间的聚餐打麻将。”

  陈汉升解释道。

  梁美娟这才点点头,晚上回家她和丈夫说起“买车”这件事,还有自己和儿子的对话,老陈一点不意外:“汉升孝顺是肯定的,不过他从小就有独立思想,现在长大了,你就更别想控制他了。”

  “我就是有点担心啊。”

  梁美娟揉了揉太阳穴:“只能等以后哪个女人能管住他了。”

  “哼哼,我看也难。”

  老陈不看好有女人能管住自家儿子。

  ……

  大年二十九和三十陈汉升就在家帮忙贴贴对子和打扫卫生,中间还去外婆家蹭一顿饭。

  去年春节是瑞雪覆盖,今年却是一片艳阳天,楼下小屁孩奔跑玩耍的时候,只穿着毛衣还是满头大汗的,莫名有一种春天即将来临的感觉。

  “过年不下点雪,总感觉缺少点味道。”

  陈汉升心里嘀嘀咕咕的。

  大年三十的下午,外面鞭炮就一茬接一茬的响起来,港城这种小地方的春节氛围比建邺浓郁很多,毕竟走在街上传到耳朵里的都是方言,很容易就想去小时候对这块土地的记忆。

  吃完年夜饭,陈兆军和梁美娟还给陈汉升塞了两个红包。

  老陈笑着说道:“儿子,希望你新一年里身体健康,学业进步,保持心情其实最重要,我们对你的要求没那么高。”

  梁太后也送上祝福语:“老妈只希望你赶紧找到一个能管住你的女朋友,你定下来,我们的心才能跟着定下来。”

  正说着的时候,防盗门“叮咚”的响起来。

  “这个时候谁会来走亲戚呢?”

  老陈走过去开门。

  “不会是我的话灵验了吧。”

  梁美娟开个玩笑:“真的送来一个可以管住这个小混蛋的女孩。”

  梁太后以为是小鱼儿,没想到打开门真是一个少女,眼睛憔悴无神,还有些红肿。

  她看到陈汉升以后,立马就哭了:“陈师兄,我爸妈昨天离婚了,现在他们都不在家,今天我找不到地方吃年夜饭了。”

  居然是罗璇。

  卧槽!

  大过年的,陈汉升突然有点头疼。

  梁太后更是夸张,马上就“呸呸呸”的吐了几口:“老天爷,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啊,就在那两个之中选择一个就好了,贪心点我其实是想全都要的……”

  “实在不行。”

  梁美娟一咬牙:“实在不行让他单身两年都无所谓,就是千万不能再多了,我们只是普通家庭,再多真的伤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