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孙教授家里出来后,陈汉升驾车驶向港城,这一路上的车流很多,有时经过加油站和休息区,满满停着一辆接一辆的大巴车,空地上密密麻麻站着回家过年的旅客。
大部分旅客都很高兴,不过也有人很严肃,还有人面无表情的在抽烟,加油站“欢度春节”的红色横幅在凛冽冬风中来回飘动。
春节的主基调虽然是团聚祥和,其实也是一场评测,学生需要拿出成绩,青年人需要拿出潜力,中年人需要拿出事业,老年人就看谁活得久了。
人生百态在大家族团聚的时候,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陈汉升站在女厕所门口,眯着眼睛吞云吐雾,萧容鱼刚才坐车太久胸口不舒服,于是在淮安休息区稍作停顿,她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没多久小鱼儿就出来了,白皙的瓜子脸上挂着一串串水珠,梨涡甜甜的挂在嘴角,头发丝上还沾着一些水滴,晶莹剔透。
她这样的漂亮女孩一出现,很快就吸引众多男人的注意,不过她只看到了女厕所门口的陈汉升,还奇怪地问道:“小陈,你怎么站在这里抽烟啊?”“我是色狼嘛,站在这里能多看到美女。”
陈汉升笑嘻嘻的把烟头熄灭,眼睛却一刻没离开萧容鱼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她脸上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几滴挂在纤长的睫毛上,随着她眨眼而颤动,在冬日的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那对甜美的梨涡深深陷进脸颊,嘴唇因为刚才洗脸时被冷水刺激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张开喘息时,能看见粉嫩的小舌一颤一颤的。
萧容鱼“咯咯”一笑,清脆的笑声引得周围几个男人都侧目看来,但她眼中只有陈汉升。“不仅是色狼,还是大色狼。”她说着,突然伸出两只冰冷湿润的手,捧着陈汉升的脸颊。指尖还带着洗手台冰凉的自来水温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一层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颧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那动作里既有撒娇的意味,又带着一种亲昵的占有感。长而媚的眼睛注视着陈汉升,瞳孔在光线下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全是脉脉情意:“我晓得,你是担心我的安全,因为这里人太多太杂了,你中午也是故意让我出面给的压岁钱。”
两人站得很近,陈汉升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是她自带的体香,混合着洗手液的一点清新味道。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中带着一丝凉意,因为刚刚用冷水洗脸,口腔里还残留着薄荷牙膏的清爽气息。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透过脸颊传到她手心,那温度让她冰凉的指尖渐渐回暖,甚至……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陈汉升已经悄无声息地发动了能力。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仪式,世界规则自然生效——萧容鱼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腿心处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感,那股湿意来得又快又猛,瞬间就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穿着的是修身的牛仔裤,此时紧贴在肌肤上,那湿润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微微泛红。
“咦~”陈汉升表面上不承认,但实际上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手心温度在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那双媚眼里原本清澈的眼神开始染上一层朦胧的水雾。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但并没有放开,而是顺势紧紧牵住,将她的五指完全包裹进自己温暖的掌心里。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碰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萧容鱼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那股酥麻感从手背一路蔓延到手臂,再顺着脊椎向下,直冲小腹和双腿之间。她腿心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沾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那点凸起上。
“小姑娘家家的,长的不错,可脸皮咋这么厚呢。”陈汉升拉着她往停车场方向走,嘴上说着调侃的话,身体却有意无意地贴近她。他比她高一个头,走路时肩膀几乎贴着她的头顶,呼出的热气正好能拂过她的发丝和耳廓。“我就是看看美女而已,至于那1000块钱记得还给我啊,一个多月生活费呢。”
话音未落,他已经发动了另一项能力——触碰上瘾。两人十指相扣的皮肤接触早已超过三秒,那股奇异的能量悄无声息地渗透进萧容鱼的体内。她只觉得被他牵着的那只手越来越热,那股热流从手心开始,沿着手臂的经脉向上蔓延,像是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迅速扩散到全身每一处角落。胸口开始发胀,乳尖在胸罩里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蕾丝布料时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痒感。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湿润的程度已经到了让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腿根处有粘腻液体在滑动的地步。
“我就不还。”萧容鱼晃着手臂撒娇,但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晃动,在毛衣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只是本能地觉得……好热,好空虚,好想被什么东西填满。她抬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离:“小陈,你就不能说点实话啊,明明很关心我嘛。”
说着,她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了靠。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是情侣间亲昵的依偎,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需要离他更近一些。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这些都像是在召唤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腿心的湿润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那湿透的内裤边缘就会摩擦过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
陈汉升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还牵着她,能感觉到她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水,指尖在轻微颤抖。她的呼吸频率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明显,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毛衣上,随着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的两个小点已经清晰可见地凸起。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除了原本的体香,现在又多了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雌性气息,那是她爱液分泌的味道。
“没有的事,你让我承认什么?”陈汉升继续牵着她在停车场走,但脚步已经悄悄放慢。停车场里车来车往,人多眼杂,但这就是公开场合——而根据规则,在公开场合的亲吻场景,必须在200字内发展为在角落或厕所隔间的快速插入。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停车场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那里停着几辆长途大巴车,车与车之间形成了一条狭小的缝隙,大约只有一人宽,被阴影覆盖着,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况。而且那些大巴车都是准备发车的,司机和乘客都在车辆另一侧排队上车,这个角落暂时无人注意。
完美的地点。
“就有,就有!”萧容鱼坚持说道,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撒娇般的黏腻。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奇怪——胸口又胀又痒,乳尖硬得发疼,迫切希望能有东西揉搓按压;腿心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蠕动、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陈汉升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将她拉进怀里。这个动作太突然,萧容鱼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她抬起头,正要说什么,陈汉升已经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软嫩的小舌,用力地吮吸、舔舐、搅动。他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那股独特的男性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薄荷糖的甜香,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
萧容鱼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的舌头探入的瞬间,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从舌尖炸开,顺着口腔内壁蔓延到喉咙,再一路向下,直冲小腹和子宫。腿心处那股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更多的爱液“噗嗤”一声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浸透,甚至连牛仔裤的裆部都被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已经开始了行动。他的右手从她腰间滑入,掀开毛衣的下摆,直接探进里面。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以及……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手指向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胸罩的下缘。那是带有蕾丝花边的款式,布料很薄,隔着那一层,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房的饱满形状和沉甸甸的重量。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萧容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被他吻住的嘴唇无法完全闭合,那呻吟声便化作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她的乳房被他掌控在手中,那揉捏的力道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但正是这种粗暴,反而让那股胀痛和痒意得到了某种缓解。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几乎要刺破胸罩的布料。
陈汉升一边用力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用舌头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后背滑下,顺着脊椎骨的凹陷一路抚摸到尾椎,然后绕过臀部,直接探向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牛仔裤的布料很紧,他的手隔着裤子按在那已经湿透的私处上,五指收拢,用力按压、揉搓。
“唔……嗯嗯……”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被他紧紧搂着腰,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他的手指隔着牛仔裤按压在她最敏感的花蒂上,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牛仔裤裆部的那片湿痕不断扩大。
舌吻持续了大约一分钟,但这分钟对萧容鱼来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他嘴唇的温度、他舌头的搅动、他手指揉捏乳房带来的胀痛快感、以及他按压私处时那股几乎让她尿出来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指甲隔着羽绒服布料抠进他的背肌。
终于,陈汉升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萧容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潮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小陈……你……”她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又软又媚,尾音还带着性兴奋的颤抖。
“嘘。”陈汉升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牛仔裤的前扣处探入。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下,他的手掌直接伸进里面,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上。
萧容鱼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他的手已经先一步撑开了她的腿。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她整个私处,能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淋漓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到近乎透明,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他的指尖在那个凸起的小点上轻轻一按——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溢出,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蒂在他指尖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那快感太强烈,让她眼前都开始发黑。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动作。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松地把它从她腿上褪下来。因为爱液太多,内裤滑落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在冬日的冷空气中冒着淡淡的白气。他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小布料塞进自己口袋,然后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毫无遮掩的阴户。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红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爱液像泉水一样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她牛仔裤的内侧都浸湿了一片。穴口那个小小的肉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挺在顶端,颜色比周围的嫩肉更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他的指尖在那颗肉蒂上轻轻一刮——
“嗯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她的指甲掐进他的羽绒服里,几乎要刺破布料嵌进他的皮肉。她的双腿打颤,膝盖发软,全靠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小骚货,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她的耳廓,让她浑身又是一颤。“刚才在厕所里是不是就开始想我了?嗯?”
萧容鱼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手指只是轻轻触碰,她的小穴就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温热黏腻。
“不承认?”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挑逗。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指尖轻轻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嫩红湿润的穴肉。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饥饿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先用指尖在洞口周围打转,轻轻按压着周边的嫩肉,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收缩。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被毛衣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两个小点已经硬得在布料上顶出了明显的凸起。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她的毛衣领口上。
“小陈……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声音颤抖着哀求,“会被人看见的……”
“放心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发动了另一项能力——存在感归零。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虽然他们还能看见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但那些人似乎完全忽略了他们的存在。即使有人从几米外走过,目光也不会在他们这个角落停留哪怕一秒钟。“没人会注意我们的。”
实际上,他同时还发动了空间折叠,在他们周围创造了一个隐形的屏障。外面的人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停车场角落,可能有一对情侣在拥抱,但绝不会看到具体的细节,更不会听到任何声音。
萧容鱼虽然不知道这些,但她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明明在这么危险的公开场合,明明随时可能被人发现,但她的内心却诡异地平静下来。那种“怕被人发现”的紧张感没有消失,反而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欲望更加汹涌。
“而且……”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穴口,“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他的两根手指已经猛地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媚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刺破羽绒服表面。
太……太深了!
他的手指又长又粗,两根并拢在一起,几乎填满了她紧窄的阴道。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节撑开内壁的触感,感受到指腹上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肉壁带来的刺激。她的阴道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插入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挽留。
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在冬日的阳光下冒着淡淡的白气。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纹理——紧致、温热、湿润,像是最高级的丝绒包裹住他的手指。随着他抽插速度加快,他能感觉到她肉壁上的褶皱被撑开、抚平,再被撑开。她的G点位于阴道前壁约两指节深的位置,粗糙如绒布,当他的指腹刮过那里时——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太……”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疯狂颤抖,双腿像筛糠一样打颤。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更浓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冲刷出来。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持续地用指腹按压、刮擦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也没闲着,按在她外露的阴蒂上,用适当的力道画着圆圈搓揉。双管齐下的刺激让萧容鱼几乎要疯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积聚,像是一个正在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爆炸。
“小骚逼,水真多。”陈汉升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话,手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底,指根用力撞击在她阴户的入口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淫靡极了,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看看你,裤子都湿透了,大庭广众之下被我用手指插得流水,羞不羞?”
“不……不要说了……”萧容鱼羞耻地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他的羞辱话语像是一剂催情药,让她的快感更加汹涌。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已经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为什么不要说?”陈汉升的手指突然改变角度,开始在她体内画着圈,指腹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的G点。“你这个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把我手指吸得这么紧。看看这水,都流到地上了,被来往的人踩到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想,是哪个女人在停车场被干得尿出来了?”
“啊……啊……不是……没有……”萧容鱼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她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否认,但她的身体却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地方。
就在这时,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规律性地剧烈收缩,子宫口那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吸力——她快要高潮了。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另一只手也从她毛衣里抽出来,转而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肚皮能感觉到她子宫的收缩和痉挛。
“要……要去了……小陈……我要……”萧容鱼的呻吟声里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完全站不住,全靠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过电一样,从脚尖到头顶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震颤。
“去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猛地一个深插,指根狠狠撞在她的阴户上,然后保持那个深度,用力按压着她子宫口的位置。“让你的小骚逼好好喷水,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饥渴。”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绞断他手指一样紧紧包裹住,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往外喷。
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穴口喷射出来,溅到陈汉升的手上、裤子上,甚至喷到了旁边的车身上。那液体在冬日的冷空气中冒着热气,顺着车身往下流淌。她的身体还在持续颤抖,子宫口那里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吸吮般的收缩,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像是要把体内所有的水分都榨干。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萧容鱼的身体从剧烈痉挛渐渐变成小幅度的颤抖,最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只剩无意识的抽搐。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嘴巴半张着,口水混合着刚才的泪水从嘴角流下,滴在她的毛衣领口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脸上是典型的阿黑颜表情——翻着白眼,嘴巴微张,表情既痛苦又享受,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毛衣下那对乳房随着呼吸晃动,顶端的两个凸起清晰可见。她的腿心处还在缓缓流出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混合着爱液和汗水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慢慢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的手指带出了更多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外翻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轻微收缩,缓缓流出白色的浑浊液体——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物质。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上面晶莹剔透的液体:“看看你流了多少,小骚货。”
萧容鱼眼神涣散地看着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像是想要舔舐。陈汉升把手指放到她唇边,她立刻含了进去,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用力地吮吸起来,将上面所有的爱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用舌头卷过他的指缝,不放过任何一滴。
“真乖。”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他的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瘫软。他知道,这只是前戏——根据规则,亲吻场景必须发展为插入式性交,而在公开场合,必须在200字内发展为在角落或厕所隔间的快速插入。
他看了一眼那个狭小的角落,又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完全瘫软、意识模糊的萧容鱼。
“该进行下一步了。”他低声说,然后搂着她往那个角落走去。
那个角落大约只有一米宽,两边是高大长途大巴车的车身,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空间。地上有些杂物和灰尘,但勉强可以站立。陈汉升将萧容鱼按在冰冷的车身上,她的后背贴在铁皮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
“小陈……”她声音微弱地叫道,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茫和水雾。
“嘘,别说话。”陈汉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的腰带是金属扣,在寂静的角落里发出清晰的“咔哒”声。他拉下滑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它像一根怒龙,直挺挺地翘起,尺寸惊人——长度大约有二十公分,直径至少有五公分,是一根能让任何女人都感到恐惧又渴望的巨物。
萧容鱼的目光被那根巨物吸引,即使意识还不太清醒,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出现。她的腿心又开始湿润,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陈汉升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撩起她已经被爱液浸湿的毛衣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她的皮肤白皙光滑,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他再往下,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因为刚才已经被脱过一次内裤,这次很轻松就把她的裤子褪到了大腿中间,露出她整个下体。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状分泌物。那个小小的阴蒂硬硬地挺立在顶端,颜色深红,像是熟透的草莓。大腿内侧布满了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她体香的甜腻味道。
陈汉升将自己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个小洞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爱液来迎接他。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摩擦,用那硕大的蘑菇头按压、挑逗她敏感的花蒂和穴口周围嫩肉。
“嗯……嗯……”萧容鱼发出细小的呻吟,身体又开始颤抖。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后的车身,指甲刮过冰冷的铁皮。她的双腿因为裤子褪到大腿而无法并拢,只能被迫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停车场角落里。
那种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快感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巨大尺寸——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它还在她穴口周围摩擦,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收缩,流出更多爱液。
“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龟头已经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洞口,但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洞口处轻轻顶弄,像是在敲门。
萧容鱼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又从眼角滑落。她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头发凌乱,脸上泪水和口水混合,毛衣被推高露出小腹,裤子褪到大腿,下体完全暴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插入。她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在停车场的角落里,主动张开双腿求男人操她。
“说你想被我的大鸡巴操。”陈汉升命令道,龟头在她穴口处磨蹭,但就是不进去。
“想……我想……”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小陈……给我……把你的……大鸡巴……给我……”
“说完整点。”陈汉升的龟头又往里顶了一点点,但只是撑开了穴口最外缘的嫩肉,没有完全进入。
萧容鱼快要疯了。那种被顶在门口却进不去的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折磨人。她能感受到他龟头的粗大,感受到它撑开她穴口的压力,感受到穴口嫩肉被一点点撑开的撕裂感,但就是得不到最想要的填满感。那种空虚和渴望已经达到了顶点,让她几乎要发狂。
“我想被小陈的大鸡巴操……我想被你的大鸡巴填满……求你了……插进来……快插进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几乎要把他的龟头都淹没。
陈汉升满意了。他挺腰,猛地一插——
“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从萧容鱼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狠狠撞在身后的车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铁皮,指甲几乎要抠进漆面里。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放大,嘴巴张到最大,口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流下。
太……太深了!太粗了!太撑了!
陈汉升的阴茎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她紧窄的阴道。他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那二十公分的长度几乎要插到她子宫里去,五公分的直径更是把她本就紧致的阴道撑开到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丝纹理被强行撑开、抚平的过程,能感觉到肉壁紧紧包裹住他粗壮阴茎的触感,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刮擦过她敏感肉壁带来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那种填充感——她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从穴口到子宫深处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填满,没有一丝空隙。那种被撑开的撕裂痛感混合着强烈的满足感,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呜……呜……”她发出呜咽般的哭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痉挛般收缩,试图适应这根过于粗大的异物。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陈汉升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保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和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美妙极了,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挤压、按摩着他的肉棒。她的子宫口就在他龟头顶端,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开口在颤抖,在微微张开,像是想要把他的龟头也吞进去。
“真紧……”他低叹一声,开始慢慢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龟头在她子宫口附近摩擦,感受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被刺激时的反应。
每一次抽动,萧容鱼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而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毛衣下剧烈晃动,顶端的两个凸起硬硬地顶着布料。她的双手已经无意识地松开车身,转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因为裤子褪到大腿而无法并拢,只能被迫张开到最大,完全暴露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下体交合处传来,那是他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阴道里抽插时带出的爱液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形成一首淫乱的交响乐。
陈汉升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车身上,然后开始大力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捅进去。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要……要坏了……”萧容鱼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哭喊,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撞在身后的车身上,后背已经被冰凉的铁皮硌得发红。她的意识又一次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在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捅到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坏不了。”陈汉升一边大力操干一边说道,“你这个小骚逼就是欠操,看看你,水多得都流到地上了,把停车场的地面都弄湿了。路过的人会不会想,是哪个骚货在这里被男人操得尿了一地?”
“不……不是……是你……”萧容鱼羞耻地想要反驳,但他的话像是一剂催情药,让她的快感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确实在大量流失,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她甚至能听到那“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那种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她的阴道开始更加剧烈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试图把它吞得更深。她的子宫口已经完全张开,每一次他的龟头撞上去时,那个小小的开口都会努力想要含住他的龟头尖。
“真是一张淫荡的小嘴。”陈汉升感觉到了,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在她子宫口处研磨、打转,感受着那个小口饥渴地吸吮他的龟头。“这么想要我的龟头进去?想让我直接射在你子宫里?”
“想……想要……”萧容鱼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她现在只想被填满,想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小陈……射进来……射到我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陈汉升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巨响。他的腰部肌肉绷紧,睾丸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开始从输精管涌向龟头。
萧容鱼也感觉到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粗大,更加坚硬,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开始分泌更多先走液,能感觉到他的睾丸在她臀部下方的收缩。她知道他要射了。
那种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努力想要吞进他的龟头。她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因为裤子褪到大腿而无法盘住他的腰,只能无力地垂着,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
“小陈……射给我……全部射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她在他耳边低声哀求,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抱住她的腰,将阴茎尽根插入,龟头顶着她张开的子宫口,然后——
“呃——!”
一声低吼从他喉咙里迸出,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进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今晚最尖锐的一声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很快就填满了她狭窄的子宫腔。那温度烫得她子宫壁都在颤抖,那分量多得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陈汉持续射了将近半分钟。他的精液量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将萧容鱼的子宫完全填满后,多余的开始从子宫口逆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往外涌。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和之前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那是精液混合着爱液的味道。那味道在冬日的冷空气中格外明显,甚至可能会被路过的人闻到。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子宫的痉挛和收缩,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射精后略微疲软的肉棒,试图榨出最后一点精液。他伸手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子宫里被精液填满的充实感。
“真能装。”他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说道,“我这么多精液,全被你装下了。”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意识模糊,身体瘫软,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她的子宫还在轻微抽搐,感受着那股滚烫精液在里面缓缓流动、渗透。她能感觉到那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吸收,那股奇异的暖流从子宫开始,向全身蔓延,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在满足。
陈汉升慢慢将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的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外翻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和白色的精液。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那些混合液体,举到她面前:“看看,你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了。”
萧容鱼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像之前一样用力吮吸起来。她贪婪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全部吞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真贱。”陈汉升笑着抽出手指,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系好腰带。然后他帮萧容鱼把牛仔裤和内裤拉上来——当然,内裤早就被收进了他的口袋,她现在是真空状态。
牛仔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在冬日的阳光下分外明显。毛衣下摆也被掀高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和肚脐。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泪水和口水混合,嘴唇红肿,眼睛红肿,完全是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陈汉升帮她把毛衣拉好,然后捧起她的脸,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这个吻很温柔,和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走吧,我们还要赶路。”他说。
萧容鱼呆呆地看着他,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依赖、渴望、臣服、以及……爱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永久性的变化,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动、被吸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射精时的冲击力。
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嗯……”她点点头,声音沙哑地应道。
陈汉升牵起她的手,两人走出那个角落。经过那滩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水渍时,萧容鱼的脸又红了——那滩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味,是她刚才被操得高潮、被内射的证据。
但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
他们走向停车场深处,陈汉升的车停在那里。一路上,萧容鱼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她被操得太狠了,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充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感觉有液体在涌动,随时可能从穴口溢出。她的牛仔裤裆部湿透,紧紧贴着肌肤,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电流。
她的身体已经被打上了永久的印记,从精神到肉体,都永远属于这个男人了。
“绝对没有、你想多了、中午偷喝酒了吧!”
陈汉升直接来个否认三连。
……
从淮安收费站再回港城差不多两个小时时间,中间陈汉升又接到了王梓博电话,约定晚上去他家吃饭。
梁美娟没多久打电话过来,表示自己下班后也会过去。
“你们两家聚会啊?”
小鱼儿不满地说道:“王梓博都不叫上我们家。”
陈汉升笑了笑:“虽然王梓博浑身上下都是傻逼气息,不过这事还真的不能怪他,一是你们两家父母不熟悉,再者吕姨也不会参加的。”
小鱼儿不信,打个电话给她妈,没想到果然如此,吕玉清同意小鱼儿过去吃饭,但是她自己却不参加。
“她说在家吃点就好。”
小鱼儿看着陈汉升说道。
“你对亲妈的认识还不如我呢。”
陈汉升解释道:“这聚会要是放我们家,吕姨肯定就过去了,梓博的父母没有正式工作,吕姨未必看得上。”
小鱼儿有些不高兴:“你说我妈嫌贫爱富啊?”
“嫌贫爱富太过了,只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优渥感吧。”
陈汉升耸耸肩膀:“以前高中家长会,吕姨是班级家长中最高冷的一个,班主任老徐都要巴结的,她也只和我妈还有少数几个家长攀谈交流。”
这样一说,萧容鱼想起来的确是这样,不过吕玉清是她亲妈,所以小鱼儿平时是完全感受不到的,留下的印象也只有絮叨、关心还有严厉。
“那我回去说说她。”
萧容鱼觉得这样不正确。
“你脑壳进水了喔,吕姨今年45岁往上了吧,性格早就定型了。”
陈汉升倒是觉得无所谓:“真心对你好就行了,你管她在别人面前什么态度嘛,再说吕姨这鄙视链又不涉及我们家,王梓博就随意吧。”
“好吧。”
萧容鱼默然说道,不过她很快又冒出一个想法:“今年我们两家搞个家庭聚会吧,打打牌或者打打麻将什么的。”
陈汉升本来想拒绝的,不过看到萧容鱼期待的眼神,再加上自己父母和老萧吕玉清也很熟悉,聚一聚好像也没什么,不要自己赋予太多的意义,只是单纯的家庭聚会。
“那行,我回去说一下,不过我们家初三以后要出去拜年。”陈汉升说道。
看到陈汉升答应了,小鱼儿很高兴:“我们家也是,初一或者初二挑个时间聚一聚吧。”
“对了。”
陈汉升又想起一个事:“今年高中怎么没有班级聚会啊?”
“有啊。”
萧容鱼说道:“高嘉良原来联系我了,不过我没时间,就帮我和你都推掉了。”
“卧槽,谁要你帮我推掉了啊。”
陈汉升一脸不爽地说道。
“我都不去了,你还想去什么?”
小鱼儿振振有词:“边诗诗说上了大学后就要少参加高中的班级聚会,不然很容易出轨的。”
陈汉升“嘿嘿”一笑,心想我和你关系又没确定,就算真有情况,那也不算出轨啊。
不过这句话他是不敢说的,高速公路不要进行危险行为。
“算了,不参加就不参加吧。”
陈汉升叹一口气说道:“现在的高中聚会,攀比成风,学校和奖学金这些也就算了,大学里担任的校内职务也勉强能理解,居然还有比换了几个女朋友的。”
萧容鱼白了一眼:“也就你们男生才喜欢攀比,我们女生就聊聊学校里的八卦还有娱乐圈新闻。”
“我今年也不去了,总之也没啥拿得出手的成绩。”
陈汉升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明年火箭101肯定全省出名,我说不定也要跟着火一把,那时的班级聚会不许帮我拒绝啊,其实聚不聚会的我也不在意,主要是想念同学们了……”
萧容鱼一脸鄙视的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皱着眉头:“小鱼儿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就好像我有攀比炫耀的心态似的,高中那个批评过我的物理老师你还记得不,明年我出名了,想去他家坐坐。”
萧容鱼:“……”
晚上回到港城已经8点左右了,街上散步的人群明显多起来,小孩在前面跑,大人在后面聊天,夜市和路边摊热热闹闹的。
王梓博等在门口,这是萧容鱼第一次来家里吃饭,他想表达欢迎的态度,另外也有事叮嘱陈汉升。
“小陈,你一会见到我妈,千万别说漏嘴了,我和黄慧的事情要保密。”
王梓博把陈汉升拉到一边,认真的提醒。
“你放心好了。”
陈汉升随意折断一根柳树条,放在手里把玩:“我这个人的口风,你还不信任吗?”
王梓博点点头,拍了拍陈汉升肩膀:“好兄弟。”
不过进门以后,陈汉升刚打了招呼,马上就和王梓博他妈陆玉珍大声说道。
“陆姨,梓博在学校谈恋爱了。”
“对方特别能花钱,王梓博还给她买了个手机,6000多呢。”
“那女孩人品不行,以前还谈过恋爱。”
……
王梓博脸色“唰”就变了,陆玉珍严肃的看着儿子,自己家里经济情况一般,这小子居然买6000多的手机送给女生。
陈汉升捡一些能说的讲完,还狗腿子似的把手里柳条递给陆玉珍:“陆姨,一会你用这个打,又细又坚韧,刀刀出暴击的感觉。”
王梓博一看陈汉升出卖自己,他也马上反驳:“梁姨,小陈昨天给小鱼儿买了辆汽车,十几万呢,就停在门口呢。”
“嗯?”
梁美娟一愣,不过看到陈汉升突然呆滞的面孔,她面带笑容和陆玉珍说道:“一会你用完这柳条,不要扔了哈,我带回家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