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还要碰瓷我啊？”
陈汉升看着孙棠棠：“你知道不知道，这车上有摄像头呢，如果我把视频拿给孙教授，她肯定会慢慢喜欢你的。”
孙棠棠很怕这个严肃古朴的外婆，陈汉升这样一说，她马上松开了手。
“可以不把视频给外婆吗？”
孙棠棠说道：“刚才你摸了刚才那个女生大腿，又给了她8000块钱，其实我也可以的。”
“噢，原来你想学习啊。”
陈汉升恍然大悟，冲着孙棠棠眨眨眼睛：“这不是随便能学的，我和她关系不一样。”
“你们什么关系？”
孙棠棠坚持着问道：“我可以试试吗？”
“你？”
陈汉升打量着孙棠棠：“外形条件是达标了，但是智商还不够，这车昨天刚买的，别说摄像头，就连牌照都是临时的。”
说完他就拿着饺子下车了，孙棠棠赶紧追上去：“今天的事，你不要和外婆还有妈妈说。”
“我知道，你才17岁，思想上难免有些不成熟。”
陈汉升拍了拍自己胸口：“放心吧，我谁都不会透露的，吃完饭我再给你点钱，有空自己去买点衣服，我们中国大学生很有友好的，从小就是助人为乐的红领巾。”
孙棠棠晃动着蓝幽幽的眼睛，默默点头。
不过，她绝对不知道，“苏A”地区最坏学生真不是随便乱说的。
陈汉升在阳台抽烟时趁机把萧容鱼叫过来，直接把孙棠棠要钱的事情讲出去了，只是省略了商妍妍还有摸大腿这些不怎么重要的花边小新闻。
“棠棠会没钱吗？”
萧容鱼听完有些吃惊，孙教授各种项目评审，还有出版一些法律书籍和获奖费用，老太太存款是不会少的。
“有钱那也是孙教授自己的。”
陈汉升想了想：“我一会还要告诉孙教授。”
“还是不要吧，棠棠不是让你保密的嘛。”
萧容鱼看得出孙教授对这个混血外孙女感官一般，至少表现出来是这个样子，她担心说出去，孙教授对这个外孙女印象更差。
“这不行。”
陈汉升摇摇头说道：“万一孙棠棠主动说了呢，孙教授知道了，她会不会觉得我们故意隐瞒，进而影响对你的看法。”
“小陈，孙教授不是这样的人。”
小鱼儿争辩一句。
“疏不间亲啊，这个事你明白就行了，我来处理。”
陈汉升悠哉的吐出一口烟：“这边和孙教授汇报，那边照样给孙棠棠零花钱，两边都不得罪。”
“至于答应孙棠棠的话嘛。”
陈汉升瞅了瞅身边的萧容鱼，心想哪有你的未来重要。
“看什么看！”
这是在别人家里，萧容鱼有些不好意思：“你和孙棠棠出去一个多小时，一会仔细说说，什么饺子需要买这么久？”
“你这吃什么什么飞醋。”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孙棠棠都没你漂亮，换句话说，她要是比你漂亮，我能这么轻易的出卖她吗？”
萧容鱼愣了一下：“怎么感觉怪怪的。”
……
以孙壁妤老教授的为人，她知道孙棠棠刚才的所作所为之后，“啪”的一声放下老花镜，马上准备把她叫进来质问。
“老太太，你这样一招呼，那就违背初衷了。”
陈汉升拦住孙教授，诚恳地说道：“要是让吴姐知道，还以为我来挑拨离间的，她对我有看法不打紧，别连带着对小鱼儿也有怨言。”
孙教授一听的确如此，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好好一个孩子，生生给他们教育成这样，我就是故意不给钱的，旧衣服难道不能穿吗，我们当知青的时候，破洞的棉袄可以穿整整一个冬天。”
“时代不同了嘛。”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觉得既然棠棠和我开口了，那首先不能瞒着您，否则就太不懂事了。”
孙教授“嗯”了一声，这个态度就说明陈汉升选择是正确的。
“其次呢。”
陈汉升继续说道：“我也不能一点不表示，否则棠棠就觉得小陈哥哥不值得信任。”
“需要你表示什么？”
孙教授摇着白花花的头发：“也怪我一直在她们面前夸你大学生创业，身价已经不菲，结果孙棠棠就想到和你借钱了，这事我得和你道个歉。”
“为啥道歉啊。”
陈汉升一脸惊喜地说道：“其实我赚了啊，要不是棠棠开口引出这个事，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老太太心中评价这么高呢，快过年了还听到这样一个好消息，我要是不表示一下，这个年都过的不踏实！”
“哎，汉升真是会说话。”
台灯下的孙教授默默注视着陈汉升，半晌后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陈汉升笑了笑：“钱还是我给，人情就给小鱼儿吧，拉动一下吴姐和小鱼儿之间的关系。”
……
中午饭就是下了点饺子和汤圆，孙棠棠不太会用筷子，萧容鱼还教了她很久。
时钟指到3点的时候，陈汉升和萧容鱼站起来告辞。
孙棠棠看了一眼陈汉升。
陈汉升假装没看到，反而是萧容鱼从包里掏出1000块现金：“棠棠是第一次来中国过春节，哥哥和姐姐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就用最传统的压岁钱代替吧，祝你2004年越来越漂亮。”
“啊？”
最吃惊的是吴亦敏，她一开始还觉得陈汉升和萧容鱼就带着福字贴和水果过来，礼物似乎太单薄了，不过想到自己母亲很喜欢萧容鱼，她也就没说什么。
“不行不行。”
吴亦敏马上推辞：“压岁钱是长辈给晚辈的，你们年纪一般大，而且还在上学读书，棠棠能怎么收你们的压岁钱呢？”
“吴姐。”萧容鱼笑容可掬地说道：“你也说了啊，压岁钱是长辈给晚辈的，别忘了我们其实比棠棠大一辈呢。”
“这……”
吴亦敏被噎的说不出话，她转头看了一眼孙壁妤，孙老教授面无表情：“既然小鱼儿这样说了，那就收下吧。”
孙棠棠听到外婆首肯，马上走过来接下压岁钱。在她伸手接钱的那一刻，萧容鱼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她的手背——那接触不过三秒，一股奇异的暖流就从指尖窜入孙棠棠的体内。她蓝幽幽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吴亦敏没有察觉女儿的异样，她心情很复杂，钱是不多，但是这种接纳的态度让她很感动。
“小鱼儿，谢谢你呀。”吴亦敏真心实意地说道。
此刻的萧容鱼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刚才触摸孙棠棠手背的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燥热的欲望从自己体内升腾而起——这感觉她太熟悉了，每次小陈碰她的时候就是这样。她下意识看向陈汉升，发现他也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萧容鱼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其妙的冲动，维持着笑容：“吴姐太客气了，你有机会去港城做客，我和小陈好好接待您。”
“没问题。”吴亦敏也礼貌地说道：“你以后要是去美国进修法律，我有不少关系在那边的。”
“不了不了。”
陈汉升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握住了萧容鱼的手腕。他的手指有力地圈住她纤细的腕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轻轻摩挲。仅仅两秒钟，萧容鱼就感觉双腿一软，下身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的边缘。她的脸瞬间红了，耳根发烫，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而站在一旁的孙棠棠，此刻正死死盯着陈汉升握住萧容鱼的那只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胸口发胀，两腿之间的私密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这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渴望让她不知所措，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她眼睁睁看着陈汉升的手指在萧容鱼手腕内侧画着圈，那动作明明很平常，却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陈汉升感受到了两道火热的视线。他转头看向孙棠棠，发现这个中法混血的少女正用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迷离地望着自己，胸口起伏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勾起嘴角，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笑一声，然后猛地将萧容鱼拉进怀里。
“她不去国外的，绝对不会。”陈汉升一边说，一边用胯部紧贴着萧容鱼的臀部，那里已经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上。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
小鱼儿其实也没想出国，不过她看到陈汉升这样为自己紧张，骄傲的甩着马尾辫，抿着浅浅的梨涡：“这可说不定，以后有人再惹我哭，那我就去了！”
“你说的这个人，一定是萧叔了。”陈汉升嘴上开着玩笑，手却已经从萧容鱼的腰间滑下去，探入她的羽绒服下摆，隔着毛衣抚摸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指一点点往下，眼看就要碰到裤腰边缘。
萧容鱼浑身一颤，她知道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那种熟悉的、被欲望吞没的感觉又来了。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反而更加贴近他的怀抱，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往下探索。
“呸，我爸心疼我还来不及了。”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媚意，她咬住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孙棠棠突然动了。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朝陈汉升走去。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搂在萧容鱼腰间的那只手，表情迷茫而渴望。吴亦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女儿走到陈汉升身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
“棠棠？”吴亦敏疑惑地叫了一声。
孙棠棠没有回答。她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那是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这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双腿间那片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秘地，此刻竟湿得一塌糊涂，连内裤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水意。
陈汉升低下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混血少女。孙棠棠仰着脸，蓝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她已经完全被那股从萧容鱼身上传染过来的欲望所控制——这当然不是意外，而是陈汉升有意为之。当萧容鱼碰到孙棠棠手背时，他就将自己体内的那股能让女性发情的气息通过萧容鱼传递了过去。而现在，孙棠棠已经彻底沦陷了。
“我……”孙棠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知道，她想要靠近这个人，想被他触碰，想被他……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身体的本能已经给出了答案。
吴亦敏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着女儿怪异的状态，又看了看紧紧相拥的陈汉升和萧容鱼，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正要开口，陈汉升却突然松开了萧容鱼，转而伸手揽住了孙棠棠的肩膀。
“棠棠是不是不舒服？”陈汉升假装关心地问道，手指却顺势滑进了孙棠棠的外套领口，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
孙棠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温热的手掌触碰她的皮肤时，就像有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羽绒服里。
“我……我好热……”孙棠棠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呢喃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身上靠去。
萧容鱼看着这一幕，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醋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奇妙的、被唤醒的渴望。她太了解这种状态了，当初自己第一次被小陈碰的时候也是这样，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只想被他占有。现在看着孙棠棠沦陷的模样，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觉得下体更加湿润了。
“小陈……”萧容鱼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陈汉升对萧容鱼眨了眨眼，然后转头对吴亦敏说道：“吴姐，棠棠可能有点中暑了，我带她去楼下透透气。”
“中暑？这大冬天的……”吴亦敏皱起眉头。
“暖气太足了。”陈汉升面不改色地撒谎，同时手上用力，几乎是半抱着孙棠棠往门口走。孙棠棠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也跟了上去：“我，我也去看看。”
吴亦敏还想说什么，但孙教授却突然开口：“让他们去吧。棠棠第一次来中国，可能水土不服。”
老太太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陈汉升扶着孙棠棠腰的那只手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依然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陈汉升带着孙棠棠和萧容鱼离开孙教授家，径直下了楼。他没有去小区花园，而是直接走向停在楼下的那辆崭新的路虎揽胜。拉开车门，他先把已经软成一团的孙棠棠塞进后排座椅，然后看向萧容鱼。
“小鱼儿，上车。”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萧容鱼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回家，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选择——她抬脚迈进车里，坐到了孙棠棠旁边。
陈汉升关上车门，从外面锁好，然后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他没有启动车子，而是转过身，看向后排两个已经情动的少女。
车内空间宽敞，但此刻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孙棠棠蜷缩在座椅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衣襟，蓝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渴望。萧容鱼则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压制住下身泛滥的潮水，可那种空虚感和瘙痒感却越来越强烈。
“小陈……我们不能……”萧容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能什么？”陈汉升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从前排跨到了后排。高大的身躯挤进两个少女之间，让本就狭窄的空间更加拥挤。他一手揽住萧容鱼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向孙棠棠。
孙棠棠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却没有躲开。她看着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手，呼吸越来越急促。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时，她竟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主动将脸贴进他的掌心磨蹭。
“看，棠棠可比你诚实多了。”陈汉升在萧容鱼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萧容鱼咬着嘴唇，不再说话。她知道抵抗是徒劳的——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小陈一碰她，她就会变成另一个自己，一个不知羞耻、只渴望被他填满的自己。而现在，看着眼前这个青涩又美丽的混血少女，那种想要被分享、想要一起沉沦的念头竟然压过了醋意。
陈汉升不再耽误时间。他俯身吻住萧容鱼的嘴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同时，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孙棠棠外套的扣子，探进她的毛衣里，直接握住了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
“啊……”孙棠棠发出一声惊叫，但很快那叫声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敏感点被这样玩弄，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股热流从下身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牛仔裤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萧容鱼被吻得浑身发软，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陈汉升的肩膀，主动回应着他的热吻。当陈汉升终于放开她的嘴唇时，她已经是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帮我脱衣服。”陈汉升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萧容鱼没有丝毫犹豫，颤抖着手去解他的皮带。而另一边的孙棠棠，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后，竟然也学着萧容鱼的样子，伸手去拉陈汉升羽绒服的拉链。两个少女跪在后排座椅上，一左一右地服侍着他脱去衣物。
很快，陈汉升的上身就赤裸了，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暴露在空气中。孙棠棠看着那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眼睛都直了，她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胸肌，感受那坚硬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喜欢吗？”陈汉升笑着问。
孙棠棠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点头。她的手指顺着他胸肌的轮廓往下滑，划过腹肌，最后停留在牛仔裤的裤腰上。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硬邦邦的肉棒形状清晰可见。
萧容鱼也看到了。她太熟悉那东西了——那个每次都能把她送上巅峰的凶器。她舔了舔嘴唇，主动凑过去，隔着裤子用脸蹭了蹭那鼓起的部位。
“小鱼儿真乖。”陈汉升奖励般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示意她，“帮我解开。”
萧容鱼顺从地拉开他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怒张着，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那尺寸让孙棠棠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未见过男性的性器，更没见过这么巨型的。
“这……这么大……”孙棠棠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却挪不开。
“怕了？”陈汉升挑眉。
孙棠棠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又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怕不怕，只知道此刻看着那根肉棒，她腿心处的空虚感达到了顶点，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不再逗她。他一把将孙棠棠拉进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孙棠棠柔软的阴户隔着牛仔裤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
“棠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手已经伸进她的牛仔裤里，隔着内裤揉弄那片湿透的秘密花园。
孙棠棠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正好把他的手指夹在了腿心。那只作恶的手在她私处按压、揉搓，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轻轻一按——
“啊！”孙棠棠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第一次高潮就这样突如其来地降临了。她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蓝眼睛翻白，小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也浸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萧容鱼在旁边看着，下体也抽搐了一下，竟然跟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喘息着，主动脱去了自己的外套和毛衣，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胸罩。然后她爬到陈汉升身后，从背后抱住他，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挤压他的背脊，同时张嘴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头舔弄。
孙棠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一下下地抽搐着。陈汉升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直接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孙棠棠配合地抬起臀部，任由他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处。
现在，这个十七岁的混血少女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她的阴户非常漂亮，粉嫩的颜色，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稀疏的金色阴毛沾着水光，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真美。”陈汉升赞叹道，低头吻上她的小腹，舌头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那片秘地前。
孙棠棠感觉到湿热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汉升的手按住大腿，强行分开。接着，那湿滑柔软的舌头就贴上了她的阴唇，从下往上，缓慢而有力地舔过那道缝隙。
“不……不要……”孙棠棠哭喊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本能地抬起臀部，想要更多。
陈汉升的舌头灵巧地拨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绕着它打转、吮吸、轻咬。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孙棠棠几乎崩溃，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双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
“啊啊……那里……好奇怪……不要舔了……呜……可是……好舒服……”
萧容鱼看着这一幕，也湿得一塌糊涂。她跪在座椅上，自己脱掉了裤子和内裤，然后伸手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蹭他的臀部。同时，她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小陈……给我……我想要……”萧容鱼在陈汉升耳边喘着气说，语气里满是渴望。
陈汉升终于放过了孙棠棠。他抬起头，看到这个混血少女已经双眼失神，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他笑了笑，将沾满她爱液的舌头伸进她嘴里，让她品尝自己的味道。
孙棠棠本能地吮吸着他的舌头，那带着腥甜和咸味的气息让她更加兴奋。当陈汉升的舌头退出时，她还追着索吻，像只饥饿的小兽。
是时候了。陈汉升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孙棠棠躺倒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入口处。那里又窄又紧，哪怕已经湿透了，要吞下这根巨物也绝非易事。
萧容鱼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腰，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挤压他的背，同时低头亲吻他的肩膀和脖颈。她的身体也燥热难耐，但她知道，此刻的主角是孙棠棠——这个第一次经历人事的少女。
“棠棠，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
孙棠棠抬起迷蒙的蓝眼睛，看着他。两人的视线交汇，超过五秒的凝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反抗、什么羞耻，全都消失了。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被填满，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我要进去了。”陈汉升说着，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那紧闭的入口。
“痛……”孙棠棠皱起眉头，双手抓紧了座椅皮套。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所淹没。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深入，一寸寸地开拓这具青涩的身体。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处女膜。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
“啊——！”孙棠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让她泪流满面，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涌了上来。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萧容鱼看到孙棠棠痛苦的表情，竟然也感同身受般夹紧了双腿。她记得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这样疼，但很快就被无尽的快感所取代。她亲吻陈汉升的后颈，轻声说:“轻一点……棠棠是第一次……”
陈汉升“嗯”了一声，动作变得温柔起来。他缓缓抽送，给孙棠棠适应的时间。很快，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更多的渴望。孙棠棠开始本能地扭动腰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好……好奇怪……”孙棠棠咬着嘴唇，蓝眼睛里水光潋滟，“不痛了……可是……好胀……”
“很快你就会喜欢的。”陈汉升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一丝丝鲜红的血迹——那是她贞洁的证明。
孙棠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双手抓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小腹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的。
“啊啊……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要顶那里……呜……可是好舒服……”孙棠棠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让那根肉棒能进到最深处。
萧容鱼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她爬到孙棠棠身边，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两个少女在陈汉升身下交换着唾液和呻吟。同时，萧容鱼的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指尖揉弄孙棠棠暴露在外的阴蒂，帮助她达到更强烈的高潮。
陈汉升感觉孙棠棠的阴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的肌肉也开始规律性地收缩——这是要高潮的征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加速，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剧烈的冲击让孙棠棠彻底疯狂了，她死死抱住萧容鱼，在两人接吻的间隙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要……要去了……啊啊啊——！！！”
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孙棠棠整个人都绷紧了，蓝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阴道内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吮吸，死死箍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陈汉升没有停。他继续抽插，享受着少女高潮时阴道的紧致吮吸。而萧容鱼看着孙棠棠失神的模样，自己也达到了高潮，她夹紧双腿，感受着一波波快感从下身扩散到全身。
但这才只是开始。陈汉升还没有射精的打算。他把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孙棠棠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座椅上，翘起雪白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透明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鱼儿，过来。”陈汉升对萧容鱼招手。
萧容鱼立刻爬过来，乖巧地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孙棠棠体液和处女血的肉棒。她熟练地吞吐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吮吸马眼里渗出的咸腥液体。
陈汉升一边享受萧容鱼的口交，一边将龟头再次抵在孙棠棠湿滑的洞口。这次进入得顺利多了——已经被开发过的阴道虽然依旧紧致，但至少不会像刚才那样紧得让人寸步难行。他腰部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孙棠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就再次被填满了。这一次的感觉更加清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律动，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的酥麻快感。
于是，在这辆崭新的路虎揽胜后座里，一场激烈的三人性爱正在上演。陈汉升跪在中间，从后面冲击着孙棠棠紧致的嫩穴，而萧容鱼则跪在他面前，用嘴侍奉着他的肉棒。两个少女的呻吟声、喘息声、体液交换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感到射精的冲动。他猛地抽插了几下，然后从孙棠棠体内退出，将肉棒塞进萧容鱼的嘴里。萧容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张大嘴，深喉含住整根肉棒，喉咙的收缩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萧容鱼的口腔。她呛咳了几声，却没有吐出，而是全部吞咽了下去——那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让她更加兴奋，竟然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射精后的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将沾着精液的肉棒再次插入孙棠棠体内，这一次的抽插更加凶猛，龟头每次都会撞到她的子宫口。已经高潮多次的孙棠棠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像只布娃娃一样任由陈汉升摆布，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陈汉升在孙棠棠体内又抽插了几分钟，终于再次达到高潮。这一次，他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充满她狭窄的子宫，甚至让她的腹部都微微鼓起。
而就在他内射孙棠棠的同时，萧容鱼竟然也第三次高潮了——三人之间仿佛建立了某种无形的连接，一个人的快感会传染给另外两个人。
陈汉升终于停止了动作。他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看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东西从孙棠棠红肿的阴道口流出，滴在座椅上。而旁边的萧容鱼也浑身瘫软，躺倒在座椅上喘着气。
车厢内一片狼藉。两个少女衣衫不整，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孙棠棠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那处刚刚被破处的秘地红肿不堪，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萧容鱼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痕迹，眼神涣散。
陈汉升看着眼前的景象，满足地笑了。他从副驾驶座拿出一包纸巾，先帮孙棠棠清理了下身。即使是在擦拭的时候，这个混血少女的身体依然敏感得过分，轻轻一碰就会颤抖、呻吟。尤其是当纸巾碰到她红肿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时，她竟然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喷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清洗完毕后，陈汉升又帮两个少女穿好衣服。她们的裤子已经被体液浸湿，暂时是穿不了了。陈汉升想了想，从后备箱拿出两条毯子，让她们裹上。
“现在知道要钱了该付出什么代价了吧？”陈汉升捏了捏孙棠棠的脸，笑着说。
孙棠棠还没有完全清醒，她本能地点头，然后主动凑过去，用脸蹭陈汉升的手掌，像只求抚摸的小猫。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和警惕，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崇拜。
萧容鱼则靠在陈汉升怀里，疲惫地闭上眼睛。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满足和兴奋——那种和小陈一起“分享”另一个女孩子的感觉，竟然让她有种奇妙的快感。她甚至已经开始想，下次该叫上谁一起……
陈汉升抱着两个女孩，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孙棠棠已经彻底属于他了。那管射进她子宫的精液不只是生理上的占有，更是一种无形的契约——从今往后，这个混血少女的身心都将只为他一个人打开。
至于她那个在美国的女朋友？陈汉升轻蔑地笑了笑。从今天起，孙棠棠的肉体将永远只记得他一个人的形状，只渴望他一个人的填满。其他人，哪怕是那个名义上的女朋友，也永远无法再让她湿润、让她高潮。
休息了大约半小时，孙棠棠终于缓过神来。她看着陈汉升，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记忆一点点回笼。破处的疼痛、高潮的快感、被内射时子宫被填满的满足……所有的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而最强烈的感觉是——她想再来一次。
“还要……”孙棠棠拉着陈汉升的衣角，蓝眼睛里满是渴望，“我还想要……”
萧容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太理解这种感觉了——第一次之后，身体会对那种快感上瘾，会渴望着被再次填满。她当初也是这样，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缠着小陈做爱。
陈汉升也笑了，他摸了摸孙棠棠的头：“今天不行了，你第一次，做太多会受伤的。过几天再说。”
孙棠棠失望地撅起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那过几天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
“看情况。”陈汉升敷衍道，然后正色说，“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知道吗？尤其是你外婆和你妈。”
“为什么？”孙棠棠不解地问。
“因为这是我们的秘密。”陈汉升哄道，“只有我们知道的小秘密。你要是说出去，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这对孙棠棠来说显然是最严重的威胁。她立刻紧张地抓住陈汉升的手：“我不说！我谁也不说！你……你不能不理我……”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然后看向萧容鱼，“小鱼儿，你也是。”
萧容鱼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第一天跟你了，当然知道规矩。”
三人又在车里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暗。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他得送萧容鱼回家了。
“棠棠，你先上去吧。”陈汉升对孙棠棠说，“走路的时候姿势正常点，别让你妈看出什么。”
孙棠棠试着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扶住她，让她在车里又坐了几分钟适应。大概过了十分钟，孙棠棠终于能正常行走了——虽然两腿之间还是有些酸痛，私处红肿未消，但至少能控制住不露出异样。
她裹着毯子下了车，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不舍。陈汉升对她挥挥手，示意她赶紧上楼。孙棠棠这才磨磨蹭蹭地进了单元门。
等孙棠棠离开后，陈汉升才启动车子，送萧容鱼回家。一路上，萧容鱼都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大腿上画着圈。
“小陈，你打算怎么安置棠棠？”萧容鱼突然问。
“什么怎么安置？”陈汉升明知故问。
“别装傻。”萧容鱼掐了他一下，“她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总不能一直让她住在孙教授家吧？而且她妈还在呢。”
陈汉升想了想，说:“她不是要回美国吗？我想办法让她留下来。”
“怎么留？”萧容鱼挑眉，“她才十七岁，还得上学呢。”
“那就让她在中国上学。”陈汉升说，“建邺又不是没有国际学校。而且她外婆是孙教授，留下来合情合理。”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你这坏人，又要祸害一个小姑娘了。”
“怎么，吃醋了？”陈汉升笑着问。
“才没有。”萧容鱼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我只是觉得……棠棠挺可怜的，小小年纪就被你骗到手了。”
“我哪里骗她了？”陈汉升理直气壮，“她自己愿意的好不好？”
萧容鱼想了想，确实——孙棠棠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反抗过，甚至主动求欢。这让她心情更复杂了。一方面，她为棠棠感到高兴，能遇到小陈这样的男人；另一方面，她又有些酸涩，好像自己的宝贝被人分走了一块。
“你放心，我最喜欢的还是你。”陈汉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柔声说道，“你永远是我的小鱼儿，谁也替代不了。”
这句话让萧容鱼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抬起头，主动吻了吻陈汉升的脸颊:“我知道……我只是……有点不习惯和别人一起……”
“慢慢就习惯了。”陈汉升说，“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人呢。”
萧容鱼瞪大了眼睛:“还有谁？”
“谁知道呢。”陈汉升耸耸肩，“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萧容鱼没有再追问。她知道，以陈汉升的魅力，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被他吸引。而她能做的，就是牢牢占据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同时……努力成为他后宫里的“大姐头”。这个念头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兴奋和期待。
车子很快开到了萧容鱼家楼下。陈汉升停好车，准备送她上楼，却被萧容鱼拦住了。
“别上去了，我爸在家。”萧容鱼说，然后脸一红，“而且……我现在腿还软着呢，走路姿势肯定不对劲。要是被我爸看出来……”
陈汉升想象了一下萧宏伟看到女儿走路姿势怪异后暴怒的场景，立刻打消了上楼的念头:“那你小心点。”
“嗯。”萧容鱼点头，然后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明天……你来接我，我们……我们找个地方……”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陈汉升心领神会，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明天我来接你。”
萧容鱼这才满意地下了车，裹紧外套，尽量正常地走进单元门。陈汉升在车里看着她消失，才发动车子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陈汉升回顾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去孙教授家拜年，到意外“收服”孙棠棠，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运气——他身上的那种能吸引女性的特质正在不断增强，甚至开始影响到与他有亲密接触的女性周边的人。
孙棠棠就是个例子。如果不是萧容鱼先被她吸引了部分特质，那个混血少女可能不会那么快沦陷。而萧容鱼也因为分享了孙棠棠的“第一次”，两人之间建立了某种特殊的联系。
这种联系会带来什么后果，陈汉升还不清楚。但他知道，从今天起，孙棠棠将永远属于他。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将只为他敞开。而萧容鱼，也将成为他后宫里的第一个“元老”，帮助他管理未来可能出现的其他女性。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心情大好。他哼着歌，将车开回学校。而此刻，在孙教授家里，孙棠棠正躺在床上，手指轻轻触摸着自己红肿的阴唇，回忆着下午那场疯狂的性爱。她的身体还在发热，子宫深处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撞击的力度和精液灌入时的滚烫温度。
她翻了个身，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感。可这么做却适得其反，反而让她更加渴望被填满。她咬着嘴唇，将手探入睡裤，手指轻轻插进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那里依旧红肿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但手指的感觉怎么能和那根粗大的肉棒相比？孙棠棠失望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沾满的透明爱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她要去找小陈哥哥，还要被他操，被他内射，被他彻底占有。
而楼下客厅里，吴亦敏正在和孙教授喝茶聊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刚刚经历了一场改变人生的性爱。孙教授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看了看楼上孙棠棠房间的方向，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终究什么也没说。
陈汉升和萧容鱼吵吵闹闹离开后，吴亦敏关起门忍不住和孙教授说道：“萧容鱼这么好的女孩，怎么找了陈汉升这样的男朋友。”
“他很差吗？”
孙教授冷笑一声，看了看孙棠棠手里的压岁钱——那张一千元的钞票还握在少女手里，她上楼时甚至忘记放进口袋。“这是女人背后的男人。”孙教授意味深长地说，“而且，可能会是很多女人背后的男人。”
吴亦敏没听懂，只当母亲在开玩笑。而孙教授也没有解释，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