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说完自己订购路虎后,饭桌上就分成了三派。
萧宏伟一家就在极力劝阻;
做客的刘泉河一家看着热闹,偶尔说两句也不敢掺和了;
只是萧奶奶好像又耳背了,除了给小鱼儿夹菜,根本不管陈汉升买不买车,买了什么车。
吃完饭刘泉河喝了点茶起身告辞,这次拜访目的已经实现,重新和萧宏伟续上了“亲戚”感情,以后谈起来也能够说一句:“港城公安系统的副局长萧宏伟是我亲戚……”
至于刘光阁步行回彭城的事,根本没人提起,这让他既轻松又郁闷。
轻松的是,自己不用背负“说话不算数”的名声了。
郁闷的是,没人在意自己的“誓言”,显得毫无存在感。
这一切都要从陈汉升买了那辆雪佛兰开始,刘光阁坐在车里,瞅着下楼送行的陈汉升,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挥手告别。
“爸,你说陈汉升会买哪一款路虎?”
刘光阁突然问道。
“关心这个做什么。”
刘泉河一边开车一边回道:“不如关心小陈为什么有钱买路虎,如果是自己大学兼职赚的钱,那实在太了不起了。”
刘光阁沉默半晌:“我看不懂他。”
刘泉河笑了笑:“你就当是一种学习和接触吧,陈汉升说话做事没什么架子,非常接地气,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找他玩玩,总之你们都是大学生,多少能有点共同话题的。”
“嗯。”
刘光阁点点头,自信地说道:“我要是去找他,陈汉升不知道多开心呢。”
……
看着“苏C”的路虎开出了小区,陈汉升忍不住摇摇头:“还好我身边没有刘光阁这样的同学,一点都不可爱,嫌弃死了。”
“你现在还有心思谈别人啊。”
回到家小鱼儿再次催促陈汉升:“你赶紧把路虎退了,我不喜欢那款车,太大了就和塔克似的。”
“路虎?”
陈汉升好像忘记了有这回事:“什么路虎,谁要给你买路虎,什么家庭条件啊就要开路虎?”
萧容鱼一脸迷糊:“不是你说要给我买的吗,中午吃饭时建邺的路虎4S店还给你打电话的。”
“那个电话啊。”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不是路虎4S店的,王梓博打来的,你不说我都忘了。”
萧宏伟和吕玉清也在旁边,老萧问道:“那你刚才是唬骗我们的?”
“啊,目标人群不是你们,你们算误伤。”
反正也没外人,陈汉升直接就承认了:“刘叔的胖儿子太能说教了,正好王梓博打电话来,我就借着电话狐假虎威,总之我刚刚真金白金买了辆雪佛兰,没人会怀疑的。”
何止是没人怀疑,吕玉清都觉得如果劝不下来,她都要打电话给梁美娟了。
“真的假的?”
小鱼儿被忽悠多了,还有些怀疑,直到陈汉升开机后打给王梓博,王梓博埋怨的声音从电话里清晰传来。
“小陈,你怎么两次挂我电话啊?”
“还有撸虎是什么?”
“那个,我爸妈让你有空来家里吃顿饭,他们想感谢你提供兼职岗位给我。”
……
萧宏伟他们这才放下心,一辆雪佛兰还是好解决的。
小鱼儿生气的打了两下陈汉升:“你这个骗子,早知道我就不劝了,到时你买不来路虎,我就整天嘲笑你。”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真的买,要不要赌一下?”
陈汉升脸色突然严肃起来。
“嗯?”
小鱼儿愣了愣,她还真的不敢和陈汉升打这个赌:“我不和你赌,你就是骗子,专门骗别人感情那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汉升担心老萧他们往深处想,赶紧转移话题:“年前要不要去建邺孙教授家里,如果去的话我们就开新车,旧车借给朋友开了。”
前几天陈汉升坐飞机送沈幼楚回川渝,所以夏利就丢在学校了,不过他的理由总是信手拈来。
“去啊,我还挺担心孙教授的。”
萧容鱼就问时间:“今天已经二十七了,我们哪天过去比较好?”
陈汉升想了想:“明天吧。”
“这么早?”
小鱼儿有些吃惊:“你之前不是说二十九或者大年三十吗。”
“那是因为孙教授女儿没回国,我们可以二十九或者三十过去。”
陈汉升耐心解释其中的原因:“按照之前的计划,大年29过去陪着孙教授吃顿年夜饭,这样正好合适,不过人家女儿都回来了。”
“吴亦敏大概也有恢复和母亲关系的意图,我们做的太多就好像争宠一样,干脆把重要时间留给吴姐,二十八过去当个好客人和好学生,这样两边都讨喜。”
“喔,那听你的。”
小鱼儿继续问道:“我们需要准备什么礼物?”
“一会去街上挑点对联和福字贴,再买点水果就行。”
陈汉升笑嘻嘻的:“刚买了车,也买不起贵重礼物。”
“切。”
小鱼儿换了身衣服,拉着陈汉升就去逛街了。
萧容鱼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浅蓝色牛仔裤,把她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包裹得曲线毕露。她外面套着一件粉色羽绒服,显得既可爱又充满了青春活力。陈汉升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时,能清楚地看到毛衣下那双饱满乳房将布料撑起的诱人弧度。自从上次在家中的亲密后,陈汉升发现自己对小鱼儿的身体越发着迷,每一次看到都会产生想要立刻占有的冲动。
两人下楼时,萧容鱼很自然地挽住了陈汉升的手臂。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但今天陈汉升却感觉到格外不同——当她的手臂勾住他时,胸口那对柔软的乳肉就压在了他的手臂上。隔着羽绒服和毛衣,陈汉升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弹性十足的温度。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萧容鱼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怎么啦?”萧容鱼歪了歪头,嘴角扬起俏皮的笑容。
“没什么,”陈汉升收回视线,但手臂却故意往怀里收了收,让她的乳肉压得更紧实,“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油嘴滑舌。”萧容鱼脸颊微红,却没有抽回手臂,反而也往陈汉升身上更贴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陈汉升感觉到手臂上那双乳房的形状突然发生了变化——好像变得更软、更弹,乳头的硬挺隔着衣服都能察觉到。他知道这是她身体自然的反应,只要和他有亲密接触超过几秒,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果然,当他低头看向小鱼儿的脸时,发现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眼尾泛起一丝诱人的粉色。
“小陈……”萧容鱼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暗示。
陈汉升没有说话,而是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挽着自己的那只手。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处滑过,沿着她的小臂向上抚摸。这个动作看似平常,但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毛衣袖口处裸露的一小截皮肤时,萧容鱼的整个身体都轻颤了一下。
“去我车上坐坐?”陈汉升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挑逗,“新车还没好好给你展示过呢。”
他的呼吸喷在萧容鱼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燥热,腿心处开始湿润。那种感觉来得又快又猛,让她几乎想要立刻找个地方躺平,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爸妈还在楼上看着呢……”萧容鱼嘴里这么说着,脚步却已经跟着陈汉升走向了停在楼下的崭新雪佛兰。
陈汉升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萧容鱼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弯腰钻进了副驾驶座。就在她坐下的瞬间,陈汉升也跟着挤了进来,并且迅速关上了车门。
车厢里顿时变得狭小而私密,外面的寒冷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车里还残留着新车特有的皮革气味,但现在这个狭小空间里,陈汉升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正在迅速弥漫开来——那是她最迷恋的味道,曾经无数次在她梦中出现,让她醒来时发现内裤已经湿透。
“小陈,你要做什么……”萧容鱼的声音软了下来,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下意识地想要一点点矜持。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她羽绒服的拉链。随着“滋啦”一声,粉色的羽绒服被拉开,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高领毛衣。这件毛衣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毛衣下顶起两个诱人的弧度,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地凸起,在白色的布料上清晰可见。
“我想你了。”陈汉升简单地说着,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右乳。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娇吟。尽管隔着毛衣,他那双大手的温度和力道还是立刻让她浑身发软。他熟练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准确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开始画圈按压。
一种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小腹,萧容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在了座椅上。她已经忘记了这是在车里,忘记了自己家楼下,甚至忘记了几分钟前还在和父母讨论买车的事情。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他,想要被他操,想要被他塞满。
“小陈……摸摸下面……”她红着脸小声说道,双腿已经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
陈汉升的左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则顺着她的腰身一路下滑,来到了牛仔裤的纽扣处。他熟练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然后将手探了进去。牛仔裤有些紧,他的动作略显困难,但这反而增加了某种刺激感。
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萧容鱼内裤边缘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被蜜液浸透,贴在了敏感的花蕊上。他隔着湿滑的布料轻轻按了按,萧容鱼就整个人弹跳了起来。
“轻点……那里好敏感……”她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陈汉升的肩膀。
“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低声笑着,手指开始在那小小的布片上来回摩挲,“还说不想我?”
“我……我没有说不想……”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被快感逼出来的颤抖,“我每天都在想……想你上次射在我子宫里的感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将手探进了内裤里面。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时,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小穴此刻已经彻底张开了口,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的子宫口渗透出来,把整个会阴都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滑了进去。他感受到那处温暖的穴道正紧紧地收缩着,仿佛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深入,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一阵阵地抽搐。
“小陈……我想你进去……”她凑到陈汉升耳边,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道,“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萧容鱼立刻张嘴含了进去,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舔舐着自己分泌的蜜液。她粉色的舌尖绕着他的手指打转,那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这么想吃?”陈汉升的声音也哑了,胯下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隔着裤子都能看到明显的隆起。
“想吃你的……”萧容鱼吐出他的手指,转而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小陈,给我……”
陈汉升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她顺利地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已经涨到发紫的巨大阴茎。萧容鱼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看到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双手立刻握住了那滚烫的性器。龟头上已经渗出前液,在昏暗的车内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大……”她喃喃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了粉嫩的小嘴。
龟头触碰到她温热口腔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陈汉升向后靠在驾驶座上,感受着她柔软的嘴唇包裹住自己的龟头,然后逐渐深入,直到整根阴茎都滑进了她温暖湿滑的口腔。
萧容鱼的技巧虽然算不上熟练,但她有着最大的优势——真诚和渴望。她是真的想要吃下这根肉棒,是真的想要用身体取悦这个男人。她的小舌头在阴茎下方来回舔舐,尤其是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每次被她的舌尖扫过,都会让陈汉升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慢点……别太深……”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摩擦带来的轻微窒息感。
但萧容鱼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脸颊已经微微凹陷,显示着她正在用力吸吮。当她把整根肉棒吐出来时,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口水。她看了一眼那粗壮的性器,眼中闪过一丝迷恋,然后又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让龟头在她口腔中进出。每次退到只含住龟头时,她还会用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那只柔软的手也没有闲着,在阴茎根部来回套弄,偶尔还会轻轻揉捏两粒睾丸。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在她嘴里射出来。但他今天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于是他轻轻按住她的头,示意她停下来。萧容鱼顺从地吐出肉棒,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我想要你。”陈汉升盯着她的眼睛说。
“我也想……”萧容鱼喘息着,她已经主动爬到了他身上,分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由于空间有限,这个姿势很别扭,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伸手将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绽放的小穴。然后她用一只手扶着陈汉升的阴茎,让龟头对准穴口,另一只手撑在车椅靠背上,缓缓地向下一坐——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陈汉升的阴茎就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萧容鱼身体的每一道锁。当龟头撑开嫩滑的花唇,挤进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两人。
“好满……小陈……你顶到我子宫了……”萧容鱼仰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身体因为太过刺激而微微颤抖,但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向下沉,想要把那根巨物全部吞进去。
车里的空间确实太小了,萧容鱼的膝盖抵在座椅两侧,屁股只能小幅度地上下移动。但正因为活动受限,每一次插入都显得格外深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每一寸褶皱,最顶端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的。
“自己动。”陈汉升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小穴是如何包裹住自己的阴茎的。
萧容鱼咬着嘴唇,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和身体本能的觉醒,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她抬起臀部,龟头就会从穴里退到只剩头端;每一次她坐下来,整根阴茎又会重新贯入最深的地方。
“啊……好深……小陈……你干得我好舒服……”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借力。
陈汉升看着她脸上逐渐失控的表情,感受着她越来越湿润的穴道。他知道她快要到了,因为那个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只小手一样握紧他的阴茎。
“要来了吗?”他低声问道,同时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
“要……小陈……我去了……啊!”
萧容鱼猛地绷紧身体,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这种高潮时的紧缩让陈汉升也濒临爆发边缘,但他强行忍住了,继续快速抽插着,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
“不行了……太多了……小陈……我尿了……”萧容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是太过刺激时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小穴真的涌出了大量的液体,其中有一部分确实已经失禁,浸湿了陈汉升的裤子。
陈汉升这才停止动作,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了好一会儿。萧容鱼瘫软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还没结束呢。”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感受着那浑圆的臀肉在自己掌下的弹性。
萧容鱼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还要……?”
“当然,”陈汉升笑了笑,“我还没射呢。”
他把萧容鱼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趴在了后座上。雪佛兰的后座空间比前排大一些,虽然还是比不上床,但足够进行一些基本的姿势了。陈汉升自己也跟着爬了过去,跪在她身后。
萧容鱼顺从地翘起屁股,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穴肉外翻着,蜜液正从里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她没有穿内裤,牛仔裤也只是褪到了膝盖处,这个半裸的姿态反而更加撩人。
陈汉升扶着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再次发出一声娇吟,但这次的声音里更多是满足。她喜欢从后面被进入的感觉,因为这个姿势能让陈汉升插得更深。
果然,陈汉升一开始就是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他开始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溅到两人的肌肤上。
“小陈……用力……干死我……”萧容鱼已经彻底放开了,她扭过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情欲,“你的精液……都射在我身体里……”
这句话就像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再也控制不住。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冲刺。粗大的阴茎在那条紧致的甬道中高速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后座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娇媚的呻吟。
“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
“射进来……射到我子宫里……让我的肚子被你灌满……”萧容鱼也在同一时间绷紧身体,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整根阴茎和即将射出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下一秒,陈汉升猛地一挺腰,将阴茎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喷涌而出,全部注射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冲开她的子宫口,如何在那个孕育生命的小房间里积累。
“好烫……好多……”她喃喃道,身体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然后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整个人趴在了萧容鱼背上。两人的身体都布满了汗水,车厢里的空气变得越发闷热,充斥着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的淫靡气息。
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萧容鱼的小穴中流了出来,滴在后座的皮革上。那个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红肿不堪,两片花唇外翻着,无法完全闭合,显示着刚才经历了多么激烈的侵犯。
萧容鱼翻过身,平躺在后座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装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
“小陈,”她轻声叫他,“我好喜欢你这样对我。”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我也喜欢你。”
这不是假话。虽然一开始只是肉欲的吸引,但经过这么多次亲密后,他已经对这个单纯又倔强的女孩产生了真实的感情。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插入而愉悦,看着她子宫里装满自己的精液,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在他心里滋生。
“我们这样会不会怀孕啊?”萧容鱼突然问道,手指还在小腹上画着圈,“你都射在里面那么多次了……”
“怕吗?”陈汉升反问。
萧容鱼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如果是你的孩子,我不怕。”
这句话让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还早,等你大学毕业再说。”
“嗯,”萧容鱼往他怀里蹭了蹭,“那你以后还会娶我吗?”
“当然,”陈汉升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两人就这样在车里温存了好一会儿。萧容鱼的体内依然留存着陈汉升精液的温热感,她的子宫像是记住了那个形状,每当她想起刚才被贯穿的感觉,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然后更多的精液从穴口渗出来。
“我们要去逛街的,”她突然想起原本的目的,“这样怎么去嘛……”
陈汉升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要不今天就不去了,你回家洗个澡休息。反正明天要去建邺,今天好好休息。”
“可是……”萧容鱼嘟着嘴,但身体确实有些疲惫,“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陈汉升帮她整理衣服,看着那些精液的痕迹渗透到牛仔裤上,“你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漏出来。”
萧容鱼脸一红:“还不是你害的!”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来,感觉双腿间一片泥泞。当她尝试站起来时,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她连忙夹紧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更多的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你看!”她娇嗔地瞪了陈汉升一眼。
陈汉升却只是笑:“这说明你装得很满。”
他从车里找出几张纸巾,帮萧容鱼清理了一下。但这只是杯水车薪,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牛仔裤内侧也沾上了白色半透明的液体。更重要的是,她的小穴依然处于微微张开的状态,每次走路都会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一些。
“我这样怎么回家见爸妈啊……”萧容鱼有些苦恼。
“就说天气冷有点着凉,走路慢一点,”陈汉升给她出主意,“他们不会多想的。”
最终,萧容鱼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下了车。她走路的姿势确实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外分,步伐小而缓慢。陈汉升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回到家里的萧容鱼先去洗了澡。在热水的冲刷下,更多的精液从身体里流了出来,她看着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流进下水道,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有点羞涩,又充满了幸福感。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那个男人,她的子宫渴望被他的精液灌满,她的穴道渴望被他的阴茎贯穿。这种渴望已经变成了生理性的依赖,只要一想起他,小腹就会发热,腿心就会湿润。
洗完澡后,萧容鱼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她刚走出浴室,就看到父母坐在客厅里说着什么,看到她出来,吕玉清关心地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逛街累了吗?”
“有点,”萧容鱼含糊地回答,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虽然她的小穴已经清洗干净,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残留在记忆里,“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小鱼儿,”萧宏伟叫住了她,“明天去建邺,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就住一晚上,带点换洗衣服就好。”萧容鱼说着,脑海里却浮现出和陈汉升在酒店里独处的画面,腿心又是一热。
“早点休息吧,”吕玉清看出女儿确实有些疲惫,“明天还要早起。”
萧容鱼点点头,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小腹。那里现在已经恢复了平坦,但她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它曾被陈汉升的精液灌得微微鼓起。
她爬上床,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发热,小穴也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有些酸胀。但这些都是幸福的负担,她甚至觉得如果陈汉升现在出现在房间里,她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张开双腿。
“我是不是太淫荡了……”萧容鱼在心里想着,但随即又对自己说,“但是我只对小陈一个人这样,这不算淫荡……”
她翻了个身,床头柜上放着她和陈汉升的合影。照片里两人都笑得很开心,那是高三毕业时拍的。那时的她还不敢想象,自己会如此彻底地属于这个男人——不仅在感情上,在身体上也是如此。
而现在,她连子宫都被他的精液打上了烙印。每次被他内射后,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都会持续好几天,她的身体会记得那个形状,会在夜深人静时产生空虚的渴望。她知道这已经变成了生理需求,就像人需要吃饭喝水一样,她的身体需要陈汉升的肉棒和精液。
想着想着,萧容鱼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睡裤里。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依然有些红肿胀痛的花唇时,一阵酥麻的快感立刻窜了上来。她想起了刚才在车里,陈汉升是如何从后面用力干她的,想起了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既痛又爽的感觉……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打转。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陈汉升还在自己身边,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她的身体里进出。随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小陈……射给我……”她在心里默念着,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已经湿润的小穴。
那里依然紧致,因为下午的激烈性爱而有些红肿,但内部的褶皱依然渴望着被摩擦。萧容鱼的手指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她能感觉到内壁上还残留着精液的黏液,这让她的动作更湿滑,也让她更加饥渴。
“啊……小陈……”她咬着嘴唇,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手指在那条熟悉的甬道里快速运动,每一次都会顶到最深处,模拟着子宫口被撞击的感觉。
快感逐渐累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的抽搐也越来越剧烈。就在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她突然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是父母从客厅走回卧室的声音。这让她既紧张又兴奋,身体反而因为这种刺激而更加敏感。
“不行……要去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
下一秒,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她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弓。这是纯粹由手指带来的高潮,虽然没有陈汉升带来的那么强烈,但依然让她浑身颤抖了好一会儿。
高潮过后,萧容鱼瘫软在床上,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她看着那些透明中带着白色丝线的液体,知道那是下午陈汉升留下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合的结果。
“明天就能见到他了……”她喃喃自语,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很快她就释然了——反正是想自己的男人,这有什么好羞耻的。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子宫都已经彻底属于陈汉升,自慰的时候想着他,不是很正常吗?
萧容鱼就这样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渐渐睡着了。梦中,她梦到了明天和陈汉升在建邺的酒店房间里,他再次把她压在身下,用那根熟悉的肉棒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第二天清晨,萧容鱼很早就醒了。她起床时感觉双腿间依然有些不适,那是昨天使用过度后的酸胀感。但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这是被陈汉升疼爱的证明。
她换上了一套新衣服——浅灰色的针织衫配上黑色短裙和裤袜,外面是一件米色的呢子大衣。在挑选内裤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最终选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那条内裤很普通,但关键是它足够柔软,不会摩擦到还有些红肿的阴唇。
洗漱的时候,萧容鱼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虽然昨晚睡得很晚,但她的气色意外地好,脸颊红润,眼睛明亮。她知道这是被陈汉升滋润过的结果,每次和他做过之后,她的皮肤都会变得更好,整个人的状态也会变得容光焕发。
当她走出房间时,吕玉清已经在准备早餐了。看到女儿打扮得这么漂亮,吕玉清忍不住笑道:“去见孙教授而已,又不是参加舞会,穿这么好看干嘛?”
萧容鱼脸一红:“妈,你瞎说什么呢。”
但她心里却在想,这主要不是为了孙教授,而是为了陈汉升。她希望他看到自己时,会觉得她漂亮,会更想拥抱她、亲吻她、进入她。
吃完早餐后不久,陈汉升的车就停在了楼下。萧容鱼拎着小行李箱下楼时,看到他正靠在车门上等她。今天的陈汉升也穿得很帅气,黑色的皮夹克配上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既有街头感又不显轻浮。
当他的目光落在萧容鱼身上时,明显地亮了一下。那目光中有欣赏,有占有,还有不加掩饰的欲望。萧容鱼感受到他视线的热度,腿心又是一湿。
“上车吧,”陈汉升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咱们得抓紧时间,中午前要赶到建邺。”
上车后,陈汉升发动了车子。雪佛兰平稳地驶出小区,上了高速。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但很快,话题就偏离了正轨。
“昨晚做梦了,”萧容鱼突然说道,声音很小,“梦到你了。”
“哦?”陈汉升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颊微红,“梦到我做什么了?”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然后鼓起勇气说:“梦到和你……在酒店里……你把我压在床上,一直干我……”
陈汉升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迅速勃起。这个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撩人了。
“那今晚就让你梦想成真,”他哑着嗓子说,“我会好好操你的,操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我才不会求饶,”萧容鱼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些,“我只会让你射得更快……”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但车厢里的气氛却越来越暧昧。萧容鱼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到了陈汉升的大腿上,然后缓缓向上,最终握住了他胯下那根已经硬挺的隆起。
“开车呢,”陈汉升嘴上说着,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我知道,”萧容鱼的手隔着裤子仔细地感受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我就是想摸摸它……”
她开始慢慢地揉捏那根勃起的阴茎,手法比昨天娴熟了不少。当她感觉到陈汉升因为舒服而微微调整坐姿时,她轻轻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当她的手真正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时,两人都深吸了一口气。萧容鱼的手指沿着茎身一路向下,感受着那紧绷的皮肤、暴起的青筋,最终握住了囊袋,感受着里面两粒睾丸的重量和温度。
“这么硬……”她喃喃道,然后低下头去——因为角度的关系,她没法直接含住,但她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火热,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龟头的顶端。
虽然隔着裤子,陈汉升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柔软湿滑的小舌头是如何在自己龟头上打转的。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小鱼儿……这样很危险……”他说。
“那你就在下一个服务区停一下,”萧容鱼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我想要……”
陈汉升看了一眼路牌,还有十公里就是服务区。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车速。
这十公里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萧容鱼的手和舌头一直没有停下,她的技术虽然稚嫩,但胜在热情和真诚。她知道陈汉升喜欢哪里——龟头的顶部,系带的位置,还有下方那处最敏感的皮肤。她的舌头在这几处来回舔舐,偶尔还会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口腔的温热去包裹它。
终于,服务区的指示牌出现了。陈汉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方向,驶入服务区。他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车位停下,然后立刻解开了安全带。
“到你了。”他看着萧容鱼,眼中充满了欲望的火焰。
萧容鱼也很顺从,她主动从副驾驶爬到了后排。陈汉升也跟着挤了过去,并且关上了车窗,拉上了窗帘——这辆顶配的雪佛兰车窗是深色隐私玻璃,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
狭小的后座空间里,两人再次面对面。萧容鱼主动掀起了裙子,褪下了裤袜和内裤。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唇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充血外翻,蜜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
“昨天才要过,今天就又饿了?”陈汉升伸手摸了摸那片湿润,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滑进了那条泥泞的甬道。
“嗯……”萧容鱼咬着嘴唇点点头,“那里一直想着你……想着你的东西在里面搅动的感觉……”
陈汉升不再说话,而是直接压了上去。这次他选择了女上位的姿势,让萧容鱼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在车里进行有些困难,但她很快就掌握了平衡。
她扶着陈汉升的肩膀,用另一只手扶住他粗大的阴茎,然后缓缓坐了下去。当龟头撑开花唇,滑进那条湿热紧致的甬道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啊……好大……”萧容鱼仰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晃动。
陈汉升双手扶着她的腰,帮助她更好地上下移动。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到最深的地方,每一次她坐到底时,他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小陈……我爱你……”萧容鱼突然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我爱你这么干我……我爱你射在我里面……”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效春药,陈汉升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地冲刺。他的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阴茎在那条湿滑的甬道中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深处的敏感点上。
车里的空间太小,他们的动作受到限制,但这也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萧容鱼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克制变得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了。她的小手死死抓着座椅的皮革,指甲都要嵌进去了。
“快……小陈……我要到了……我要和你一起……”她哭着喊道。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涌向龟头。于是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让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
“给我……我要给你生宝宝……”萧容鱼在最后一刻喊出了这句话。
下一秒,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陈汉升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而萧容鱼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她的子宫疯狂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她的整个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再次微微鼓起。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陈汉升的阴茎还插在她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那个温暖的小穴正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婴儿在吮吸乳头一般,榨取着他最后的精液。
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萧容鱼的小穴中溢了出来,在后座上形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那个红肿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只能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仿佛还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又射了这么多……”萧容鱼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眼中充满了满足,“我的子宫现在一定装得满满的……”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喜欢吗?”
“喜欢,”萧容鱼往他怀里蹭了蹭,“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喜欢。”
接下来的路程,萧容鱼几乎没有下过车。她蜷缩在后座上,感受着体内精液的温热。每次车辆颠簸,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晃动,这让她既羞涩又幸福。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标记了,她的每一个部分——从嘴唇到乳房,从小穴到子宫——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味道、他的触感、他的精液。
而陈汉升也在开车的过程中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看着她慵懒满足的样子,他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个女人是他的,从身体到心灵,从外表到最深处。这种占有欲让他感到愉悦,也让他想要更加珍惜她。
车子抵达建邺时已经是中午了。陈汉升直接开车去了预定好的酒店,他和萧容鱼需要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去见孙教授。
办理入住时,前台小姐对两人投来了暧昧的目光——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漂亮女孩,大中午来开房间,任谁都会多想。但萧容鱼现在完全不在意这些目光,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性爱余韵中,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一下在房间里的亲热。
进了房间后,萧容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小腹的状态。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很多,即使在车上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那里依然有些微微鼓起。她站在镜子前,掀起针织衫,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点点弧度,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看什么呢?”陈汉升从后面抱住她,手很自然地覆上了她的小腹。
“看你留下的印记,”萧容鱼靠在他怀里,“我的子宫现在一定很开心,因为它被最喜欢的东西填满了。”
陈汉升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他能想象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堆积在那个小小的子宫里的。这种想象让他再次勃起,坚硬的性器顶在了萧容鱼的臀缝处。
“你……”萧容鱼感觉到了那份硬度,脸又红了,“才刚结束没多久……”
“但你又湿了,”陈汉升的手探进了她的裙底,摸到了那片湿润,“你看,这里还是在流着水……”
他说的没错。虽然才过去不到两小时,但萧容鱼的小穴依然保持着湿润的状态,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调教成了随时可以使用的状态。
“那……那你想怎么样嘛……”萧容鱼的声音软了下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酒店那张宽大的床。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开始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
针织衫、短裙、裤袜、内裤……很快,萧容鱼就全身赤裸地躺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她的身体因为羞涩和兴奋而微微泛红,那双饱满的乳房挺立在胸前,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而双腿间的秘境此刻正微微张开,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陈汉升也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当他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时,萧容鱼的眼中立刻闪过渴望的光芒。她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用手拨开了自己湿淋淋的花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穴肉。
“小陈……进来……”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萧宏伟和吕玉清把一幕幕全部收在眼里,看着小鱼儿对陈汉升无以复加的信任,两人决定必须找陈汉升谈谈,不过其中的尺度一定要把握好,于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小声商量。
“买车的事,我觉得还是要告诉老陈和梁美娟。”
萧宏伟沉吟着说道:“虽然这钱是汉升兼职赚来的,不过他到底是老陈的儿子,我们瞒着不像话。”
“没错。”
吕玉清也同意:“我还希望把雪佛兰的车钱还给汉升,虽然他未必会要,但是咱们这个态度一定要做出来,他不要我们就给梁美娟。”
“这肯定的。”
萧宏伟点点头:“免得这小子以为十几万,就可以对咱们家公主为所欲为了,还有这两人以后的关系发展,你有没有拿定一个主意?”
“我也在思考,就怕一个不慎让他们误会,这就违背初衷了,我本意不是阻扰这段关系,而是让这段关系健康正确的发展下去,以后还要能互相匹配。”
“互相匹配其实我倒不担心,陈汉升以后混的不会差,我就担心小鱼儿大学时怀孕。”
“你别吓我,他们什么时候到这一步了?”
“没那么严重,我就是当父亲的胡乱担心,你别逮住小鱼儿瞎问啊,免得她使小性子。”
……
萧宏伟和吕玉清的夫妻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遇到事情对等商量,最终拿出一个互相可以接受的尺度。
他们正交头接耳的说着,萧奶奶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咣当”一声扔在茶几上。
这对中年夫妻吓了一跳,吕玉清看了看没吭声。
中国的婆媳之间关系非常微妙,远比岳母和女婿之间敏感的多。
萧宏伟陪着笑:“妈,我晚上陪你去公园散散步。”
“不用你陪,我就说两句话。”
萧奶奶直接拒绝了。
“妈,您说。”
吕玉清也坐直了身体。
萧奶奶在家里地位最高,她根本不客气:“我就是问问你们,大人整天算计两个孩子有什么意思,总之我很看好汉升的,这个混小子又皮又滑还会说话,对小鱼儿又好。”
“别去打扰年轻人相处,小鱼儿要是伤心难过了,你们就等着吧,哼!”
萧奶奶毫无顾忌的甩下威胁,然后又去厨房忙活了。
萧宏伟和吕玉清怔怔的看着,半晌后吕玉清才问道:“你妈耳朵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刚才那么小声说话,她在厨房关着门还听得到,平时我和她打招呼,她却爱理不理的好像没听见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