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陈渣男VS钢铁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71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好了好了,小鱼儿你也坐直身体,说了多少遍在家不许弓着背。”

  最后还是“丈母娘”吕玉清心疼女婿,一边提醒萧容鱼注意形象,一边岔开话题。

  小鱼儿噘着嘴巴重新坐好,就好像陈汉升只怕梁美娟一样,萧容鱼在家里也只会被吕玉清责骂,萧宏伟那是捧在手里都怕摔了。

  好在经过认错身份和灵魂暴击,气氛倒是熟络很多,陈汉升也在他们交流中得知,路虎车主人叫刘泉河,彭城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某个副处长。

  “原来是这家国企,难怪可以开得起路虎。”

  陈汉升心里明白了,彭城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彭工”,国内工程机械行业的排头兵。

  两家人聚在一起,其实谈论最多的还是孩子,尤其萧容鱼和刘光阁都是大学生,刘光阁是中国矿大的。

  矿大是211高校,总部就在彭城。

  现在又来了陈汉升这个二本学生,大人们的话题肯定都是从学习学校开始的。

  “建邺财经学院我知道的,原身是苏东省行政管理学院,我们单位很多领导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听说要改成建邺财经大学了?”

  刘泉河弹了弹烟灰问道。

  “是,不过至少明年了。”

  陈汉升混没在意,他都没说自己将作为学生代表之一登上纪念册。

  “咳~”

  这时,坐在对面的刘光阁突然咳嗽一声。

  “一般来说,改院建校必须要满足一定的条件,比如教室数量、图书馆藏书、体育场面积,对教授数量和科研经费更是有严格要求。”

  刘光阁看到把大家目光吸引过来了,圆圆的手腕扶了扶眼睛框,仍然镇定地说道:“不过一旦成功,首先是学校名气上的提升,其次是教育拨款的增加和行业地位的提高,还可能提高行政级别,比如从二本变成一本。”

  “卧槽,牛逼啊。”

  陈汉升一个财院大学生只是了解个大概,别人反而能说个通透。

  萧宏伟和吕玉清也不吝啬的夸奖,什么“懂得多啊”、“有出息啊”、“学生会主席的苗子啊”。

  刘泉河和他老婆连连谦虚,看着儿子的目光愈加满意。

  只有萧容鱼撇撇嘴,悄悄挨着陈汉升说道:“小陈,在我们女生心中,这样的男生就像小老头一样,如何表现自己都不会,你比较厉害,传授他几招好了。”

  因为离的近,萧容鱼说话的时候,陈汉升鼻子里嗅到一股甜甜的香味,抬头就迎上小鱼儿精致的瓜子脸,她说话时扑闪着长长弯弯的睫毛,眼眸明亮闪烁,嘴角的梨涡时不时的显露出来。

  小鱼儿平时在家里只穿着贴身的保暖毛衣,不过来客人了就套上羽绒服,微微开着领子。

  从陈汉升的角度瞄下去,从下巴延伸到脖颈都是明晃晃的嫩白。

  “看什么看!”

  小鱼儿看到陈汉升眼神越来越歪,假装生气的锤了一下陈汉升的膝盖,然后转身和萧宏伟说话了。

  扭头的时候,马尾辫轻轻扫过陈汉升脸庞,陈汉升微微眯着眼,觉得自己鼻子有点痒,心也有点痒。

  “其实人家讲的蛮好,再说了。”

  陈汉升揉了揉鼻子:“我哪里厉害了,快20岁只和你牵过手,很单纯的一个老实人。”

  “我会信?”

  小鱼儿“唰”的转过头,上下打量着陈汉升,她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嘿嘿,不谈这个,我给你剥个柿饼,有空再买几个橘子给你。”

  陈汉升拿起柿饼去皮,一边听着萧宏伟和刘泉河闲聊,他们早跳过子女的学习问题。

  不过陈汉升和萧容鱼这些亲昵的小举动,全部被刘光阁看在眼里,他觉得好酸好酸。

  刘光阁本来只是跟着父亲来做客,突然发现这家女儿漂亮到没边了,年轻的心难免骚动起来。

  他家教比较严,大学以前也没谈过恋爱,只能想用自己善于的方式来展现,只是小鱼儿看起来有点傻,陈汉升就觉得太过直男了。

  直男有很多种,这一种就是正义凛然,一本正经的说教类型,大概和家庭教育有很大关系。

  大人们的话题已经转到工作上了,刘泉河一边笑一边试探着问道:“老萧,你明年就能更进一步吧,市局副局长的位置没人争得过你。”

  “嗨,其实我没有太多仕途心思。”

  老萧摆摆手说道:“哪天小鱼儿结婚了,我马上就辞职,老吕一直说我是女儿奴,我给女儿当奴隶怎么了?”

  萧宏伟理直气壮地说道,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吕玉清忍不住摇摇头,其实她也很疼小鱼儿,但是不会表现的像萧宏伟这样过分。

  “咳~”

  刘光阁又清了清嗓子:“萧叔叔,听我爸说您现在是市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在其他地市这个职务一直都是副局长兼任的,所以建议您还是迟早想办法落实副局长身份,因为您年纪也不大,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登足一把手位置,那样还能以副厅干部身份退休,待遇要高很多。”

  “牛……牛逼Plus。”

  陈汉升心想这胖哪吒挺厉害啊,这个年纪懂这么多,肯定不是自己学习的,生活环境的耳濡目染很重要。

  看向刘泉河,面对儿子的这番发言他一点都不吃惊,反而频频点头表示满意。

  “男生版的胡林语。”

  陈汉升不禁想到一心要考选调生的胡林语,这种表现不是男版黄慧,黄慧虽然素质不行,但是圆滑的多。

  萧宏伟也呆了呆,似褒似贬地说道:“小刘说的很有水平。”

  “没有没有,一点小小的建议。”

  刘光阁推了推眼镜,看到萧容鱼根本没有听,她拿着五子棋盘正和陈汉升下的津津有味呢。

  “副厅的话,萧叔叔您的配车就不是桑塔纳了。”

  刘光阁继续表现自己的“博学”:“至少是皇冠以上。”

  “我自己就算了。”

  萧宏伟笑了笑:“上周去建邺接小鱼儿回来,我都考虑给她买辆车的,只是给老吕不让。”

  说起这件事,萧容鱼才有点兴趣,抬起头问陈汉升:“小陈,你觉得我应该买车不?”

  不用说,这一定是萧宏伟和萧容鱼想买车,吕玉清不答应。

  其实在这一点上,陈汉升挺为难的,因为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大学生买车例子。

  “看需求吧,嘿嘿。”

  陈汉升没说能买,也没说不能买,他谁也不想得罪。

  “妈,你看小陈同意了,他自己也买车了。”

  小鱼儿冲着吕玉清撒娇:“现在投票是三比一,压倒性优势。”

  虽然陈汉升没有站队,但不影响小鱼儿觉得他在支持自己,也不影响把他拉进家庭成员的投票环节中。

  “不行,三比一也不许买。”

  吕玉清没松口,因为她自己开车技术就很一般:“等你有男朋友了,我再给你买,这样他可以帮你开。”

  “我现在就有……”

  萧容鱼转头看向陈汉升,不过又想起两人关系没确定,她气呼呼的踩了一下陈汉升,“蹬蹬蹬”的走回卧室了。

  “吕阿姨,我觉得大学生现在也不适合买车,您的意见非常正确,我非常支持。”

  刘光阁正色说道。

  萧宏伟、吕玉清和陈汉升都吃惊的看着刘光阁,老萧那句“关你屁事”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吕玉清也觉得这憨憨管得太宽。

  自己家里有这个条件,只是担心闺女安全而已。

  陈汉升心想这他妈不是直男,简直是钢铁直男啊,复仇联盟里的钢铁侠嘛。

  刘托尼·光阁·斯塔克!

  “汉升,你去看看。”

  因为有客人,萧宏伟不方便去安慰小鱼儿,指示陈汉升过去。陈汉升走进卧室,发现萧容鱼扑在被子上。少女玲珑的曲线在贴身保暖毛衣下勾勒得分明,羽绒服被随意地扔在一旁。她气鼓鼓地趴着,马尾辫松散开来,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香味此时更加浓郁了,混着房间里少女特有的体香,钻进陈汉升的鼻子。

  “你真的要买车啊。”

  陈汉升走到床边,伸手搭在萧容鱼的肩膀上。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层薄薄的毛衣,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布料,从肩头滑向脖颈,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萧容鱼颈侧跳动的脉搏上。那肌肤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陈汉升身上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气息扑面而来。萧容鱼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腿心毫无预兆地湿了。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但内裤已经能感觉到黏腻。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只要小陈靠近,只要他碰到她,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要贴上去,想要被他抚摸,想要……她不敢往下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不用你管!”

  萧容鱼强忍着呻吟的冲动,甩开陈汉升的手。其实她并没有一定要买车,生气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陈汉升不承认这段关系。每次靠近他,每次被他触碰,她的内心都会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渴望他承认她是他的,渴望他占有她,渴望他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东西填满身体深处空虚的地方。

  陈汉升自然也清楚。他又搭在萧容鱼肩膀上,这次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整个手掌都压了上去,另一只手也抬起,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一股夹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让萧容鱼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甩了两三次没有效果,也就随他了——或者说,她根本不想真的甩开。他的手掌那么烫,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小陈……”她声音已经带了颤音,“你……你别碰我了……”

  话是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臀缝贴近了他双腿之间。隔着两层裤子,她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坚硬滚烫的轮廓——他勃起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她见过好几次,每次夜里做梦都会梦见,梦见它一寸寸撑开自己的肉壁,深深插进最深处。现在只是隔着布料抵着,她就感觉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蜜汁甚至渗出棉质布料,在裤子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那我们现在就买一辆好了,代步工具而已。”陈汉升想了想说道。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说话,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孔,萧容鱼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嗯~”地呻吟出声。她慌忙捂住嘴,但身体已经软得几乎要瘫倒。

  “你还逗我……”萧容鱼抬起头,脸上满是委屈,眼眶都红了。但那红晕不只是因为委屈,更多是因为身体深处翻涌的欲火。她的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胸脯快速起伏着,隔着毛衣能看见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剧烈晃动。

  陈汉升看着她,视线从她含泪的眼眸滑到微张的红唇,再到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脯。毛衣的领口被她刚才扑在床上的动作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钱方面的事,我逗过你吗?”

  萧容鱼想了想,小陈除了不承认身份以外,在其他方面基本都没有打过折扣。的确,他给她的零花钱从来没少过,每次她说想要什么,他都会买。可她想要的不是钱,她想要的是他这个人,想要的是他光明正大地对所有人说“这是我女朋友”,想要的是他像现在这样……不,比现在更亲密地占有她。

  没想到她反而退缩了:“我只是和我妈赌气,现在又和你赌气,我根本不想……啊~~~”

  萧容鱼话都没说完,陈汉升直接弯下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失重感让她惊呼出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柔软和坚硬的触感对比让她浑身发麻。更让她受不了的是,他双腿间那根硬物正好抵在她的臀缝间,随着他走动的步伐,一下下隔着布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小陈……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颤。“客人……客人还在外面……”

  但陈汉升没理她,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门,通往家里的储藏室。储藏室不大,堆放了些杂物,但正好有一张旧沙发,是萧宏伟舍不得扔的老物件。他单手推开门,抱着她走进去,然后用脚踢上门。

  储藏室没开灯,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萧容鱼被放在旧沙发上,还没坐稳,陈汉升就压了下来。他一条腿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他身下狭小的空间里。

  “你……你要干什么……”萧容鱼的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抵在他胸口,但没有用力推开。她的指尖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和她自己狂跳的心脏频率几乎一致。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萧容鱼浑身一颤,抵抗的力气彻底消失。下一秒,他的唇贴了上来。

  不是轻吻,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萧容鱼“唔”了一声,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舌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他的吻充满了掠夺性,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纠缠着她的舌头,吸吮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让她头晕目眩的男性气息——就是这股气息,让她每次靠近他就腿软,让她每次想到他就湿透内裤。

  很快,他的吻不再满足于嘴唇。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停留,用舌尖轻轻舔舐。萧容鱼忍不住仰起头,让出更多的空间给他。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背,手指抓皱了他的衬衫。

  “小陈……嗯……外面……外面有人……”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分开,让他跪在中间的身体可以更贴近。那根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粗大滚烫,只隔着两层薄布摩擦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

  “他们听不见。”陈汉升含糊地说,嘴唇已经移到她的锁骨,然后继续往下。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的肌肤。那触感让萧容鱼浑身一哆嗦——他的手有点凉,但皮肤相贴的瞬间,那股凉意很快被她的体温取代,转而是更剧烈的燥热。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推进,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咬住下唇。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盈盈一握,乳头小而挺立。此刻隔着胸罩被他抓在手里揉捏,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遍全身。她的乳头迅速硬了起来,在胸罩的束缚下挺立,敏感得甚至能感受到织物摩擦的每一丝纹理。

  陈汉升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乳肉。他用力地揉捏着,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隔着胸罩布料找到那颗小小的凸起,用指腹来回按压、打圈。萧容鱼觉得自己的乳房胀得发痛,又痒得难受,渴望更直接的触碰。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胸,把乳房更用力地送进他手里。

  “这么想要?”陈汉升低笑一声,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胸口。他另一只手也探进毛衣,两只手抓住了她两侧的乳房,同时揉捏着。然后他低下头,隔着毛衣和胸罩,张嘴含住了右侧乳房的顶端。

  湿热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来,萧容鱼“啊”地叫出声,双手猛地抱住了他的头。“别……别舔……衣服会湿的……”

  但陈汉升哪里会听。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尖在他嘴里变得坚硬如石,甚至能感受到乳晕的形状。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从他头上滑下来,转而抓住他的衣领,用力攥紧。

  突然,陈汉升抬起头,双手抓住她毛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萧容鱼下意识地配合着抬起手臂,毛衣被彻底脱掉,扔在沙发一角。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胸罩和内裤,在昏暗的光线中,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发抖,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剧烈起伏,乳沟深深,看得人血脉贲张。

  陈汉升的视线像带着温度,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萧容鱼羞得想用手遮挡,但双手却被他抓住,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别动。”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下一秒,他低下头,直接用牙齿咬住了胸罩的搭扣。轻轻一扯,搭扣弹开,胸前那两团软肉颤巍巍地跳了出来。没有了束缚,萧容鱼的乳房显得更加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啊~!”萧容鱼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他的嘴唇湿热,舌头粗糙的舌面舔过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用力地吸吮着,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舌尖不断顶弄那颗硬挺的小豆。萧容鱼觉得自己的乳房快要炸开了,快感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腿心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一边吮吸着左侧,右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右侧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拉扯、旋转。双重刺激让萧容鱼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双腿夹紧又松开,臀部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蜜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小陈……小陈……”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给我……给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陈汉升从她胸前抬起头,乳尖被他吸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低沉:“给你什么?”

  “你……你知道的……”萧容鱼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已经顾不上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无助的感觉快要将她逼疯,她现在只想被狠狠地填满。“插进来……插进我里面……”

  “哪里?”他故意追问,手指已经探到她内裤边缘,隔着湿透的棉布,指尖准确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啊!”萧容鱼浑身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骚逼……我的骚逼……插进我的骚逼里面……”说完这句话,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按进内裤里。

  陈汉升终于不再折磨她。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作响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萧容鱼睁开眼睛,看着他脱下裤子,那根让她朝思暮想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即使光线昏暗,她依然能看清它的尺寸——粗长挺拔,龟头硕大饱满,茎身上青筋盘绕,充满了力量感。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微光中反射着晶亮的光泽。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双腿下意识地张得更开。内裤已经被蜜汁浸透,深色的水痕在浅色棉布上格外显眼。

  陈汉升俯身,单手抓住她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棉布被撕裂的声音响起,内裤被扯成两半扔到一边。现在她彻底赤裸了,双腿大张着,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的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小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湿透了。”陈汉升哑着嗓子说,两根手指直接探进蜜穴入口,轻易地插进了两根指节。“这么想要?嗯?”

  “啊……要……想要……”萧容鱼被他手指的插入刺激得浑身发抖,双手抓紧了沙发扶手。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蜜穴里分泌的大量爱液。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仅仅是手指的抽插,就已经让她接近高潮边缘。她的小腹绷紧,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缠上了他的腰。

  “自己来。”陈汉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龟头蹭开柔软的阴唇,抵在最敏感的入口处,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萧容鱼急得快哭了。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自己去吞吃那根肉棒,但他故意使坏,就是不让她得逞。她只能哀求:“小陈……求你……插进来……快插进来……”

  “说清楚。”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想要我干什么?”

  “用你的大鸡巴……操我……”萧容鱼豁出去了,带着哭腔喊出来,“操我的骚逼……把我操烂……快……”

  话音刚落,陈汉升猛地沉腰,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整根肉棒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太深了……太满了……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头皮发麻。他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狠狠顶在了她的子宫口,让她有种被贯穿的错觉。蜜穴内壁紧紧包裹着侵入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压。

  陈汉升也深吸一口气。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又湿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第一下抽出一半,再深深插入。“嗯……”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次次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储藏室里回响,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

  “小陈……好深……顶到了……”萧容鱼眼神迷离,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晃动,“你的鸡巴……好大……把我肚子都插穿了……”

  “喜欢吗?”陈汉升用力顶弄了一下,龟头在某处软肉上狠狠碾压过去。

  “啊!喜欢……喜欢死了……”萧容鱼尖叫着,蜜穴猛地收缩,一大股爱液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小陈的鸡巴……最喜欢了……每天晚上……都梦见……梦见被你操……”

  她的话像火上浇油。陈汉升的呼吸更重了,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她分泌的爱液被搅打后形成的。她的臀肉丰满挺翘,随着他的撞击波浪般晃动,臀缝间那朵粉嫩的后庭花都若隐若现。

  “啪!啪!啪!”他开始用后入的姿势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萧容鱼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轻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蜜穴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吮吸,每一次插入都热情地包裹。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陈汉升一只手抓住她的臀部固定,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找到了那颗挺立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按揉起来。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萧容鱼尖叫道,但身体的反抗却毫无力度。阴蒂的刺激加上深插的快感,让她迅速攀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蜜穴开始痉挛般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他的肉棒。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喷了,那种熟悉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正在积聚。

  “小陈……我要……我要高潮了……”她哭着求饶,“让我高潮……求求你……”

  “不行。”陈汉升却突然放慢了速度,肉棒只是浅浅地出入,轻轻摩擦着阴道口和G点,就是不给她最后一击。“还没到时间。”

  “啊……不要……不要停……”萧容鱼急得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动起来,但他固定着她臀部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动不了。“小陈……求你……我想要高潮……我想要你的鸡巴把我操到高潮……”

  “那要怎么说?”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点,让她欲仙欲死却始终达不到顶峰。

  萧容鱼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我是小陈的骚货……是小陈的母狗……我的骚逼就是给主人操的……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我……操到高潮……操到失禁……”

  陈汉升这才满意,猛地加快速度,恢复了大开大合的深插。同时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搓着她的阴蒂,几乎是碾压式的刺激。

  三秒后,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尖叫,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蜜穴疯狂地收缩、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潮吹了。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打湿了沙发,也打湿了两人交合的下体。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扶着才没滑下去。

  但陈汉升没有停。在她的高潮中,他依然大力抽插着,让她的快感继续叠加。萧容鱼已经失神了,双眼翻白,嘴角流出口水,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蜜穴还在本能地收缩,高潮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几乎晕厥。

  “小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求饶,但身体却还在贪婪地吞吃他的肉棒。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她的蜜穴太紧,高潮时的收缩几乎要把他夹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他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上下套弄。萧容鱼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他摆布。但每一次下沉,那根粗大的肉棒都重重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勉强睁开眼睛,对上他燃烧着欲望的眸子。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滑下。他盯着她,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像是在宣誓主权。

  “说,你是谁的女人?”

  “我是……啊……小陈的女人……”她断断续续地回答。

  “再说一遍。”

  “萧容鱼……是陈汉升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都是……”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那是满足的、幸福的眼泪。她喜欢这样的占有,喜欢他这样凶猛地宣告所有权。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猛地向上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插到她身体最深处。萧容鱼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直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哈啊——”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肢用力往前顶,让肉棒插到最深,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在她最里面。精液的量很大,她能感觉到小腹被填满的鼓胀感,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冲刷她的子宫壁。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他才缓缓停下来。但他的肉棒没有立刻软下来,依然硬硬地插在她体内。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低头吻住她还在轻喘的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

  萧容鱼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溢出,顺着两人紧贴的下身流下,黏黏的,带着他的体温和她自己的蜜汁。但她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有种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

  “现在……”陈汉升在她唇边低语,“还要买车吗?”

  萧容鱼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都怪你……我本来就没想真的买……”

  “那出去怎么说?”

  “就说……就说买了呗。”萧容鱼想了想,狡黠地笑了,“反正你肯定会买给我的。”

  陈汉升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狡猾。”

  两人又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终于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立刻从她穴口涌出,在沙发上积了更大一滩。萧容鱼羞得连忙用手去捂,但哪里捂得住。

  陈汉升从裤兜里摸出纸巾——他总是随身带着,因为总会用到。他细心地帮她擦拭下体,从阴唇到腿根,每一下擦拭都让她敏感地颤抖。他的精液太多了,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流出,用了好几张纸巾才擦干净。

  然后他帮她穿上衣服,但内裤已经不能穿了。萧容鱼红着脸说:“那你……你帮我拿条新的。”

  “不用了。”陈汉升坏笑,“就这样出去。”

  “那怎么行!”萧容鱼惊呼,“会……会流出来的……”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故意道,“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了。”

  萧容鱼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心里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她咬着下唇,最后还是没坚持。陈汉升帮她穿好裤子,但没穿内裤,她能感觉到他残留的精液在裤子里黏糊糊的感觉。

  整理好衣服,两人走出储藏室时,萧容鱼的腿还在发软,走路姿势都不太自然。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嘴唇还有些肿,眼睛水汪汪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陈汉升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拉起她出了门。

  经过客厅时,吕玉清还关心地问道:“你们去干吗?”

  “我带她去买辆车。”

  陈汉升大声回道。

  吕玉清笑着说道:“估计去楼下散步了。”

  她以为是开玩笑的,不仅吕玉清,刘泉河一家也以为是开玩笑的。

  唯独老萧,心里突突了一下。

  不会是真的吧?

  一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两人都没回来,吕玉清打电话催促:“散步还要多久啊?”

  电话是陈汉升接的:“吕姨,我们正买车呢,一会回去。”

  “老陈那么厚道,怎么他儿子就喜欢开玩笑呢。”

  吕玉清挂掉手机,帮忙清理餐桌。

  “财院的这个大学生吧。”

  刘光阁听到了,推了推眼镜说道:“说话做事不太实在,十几万的车是随口就能买的吗?他要是买车回来,我就步行回彭城。”

  刘泉河拍了拍刘光阁肩膀:“他年轻人嘛,难免说点大话。”

  萧宏伟本来就有点怀疑,吕玉清这个电话打完,他基本确定了,毕竟对“女婿”的了解萧队长是最透彻的。

  老萧笑了笑:“男孩子说话一定要算数的,说走回去,就一定要走回去。”

  ……